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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 第95章
◎養豬計劃轟轟烈烈推進中◎
發言者看著百姓們迷茫的模樣, 話鋒一轉。
“鄉親們，大家是不是都很疑惑，為什麽你們要來學習這些, 這好好的豬呢，為何要騸掉？”
人們瘋狂點頭，他們確實很奇怪啊。
雖然這豬仔早晚是要養大吃肉的, 可是他們實在不理解, 為何要把這樣小的豬仔騸掉，思維簡單的百姓們對此感到驚悚震驚。
發言人講話很是有些特殊癖好在身上的, 不僅不回答，反而神秘一笑，搖頭晃腦、抑揚頓挫，可謂吊足了大家的胃口。
“那鄉親們，如果有機會讓你們養豬，你們會願意嗎？”
人們紛紛楞住，讓他們？養豬？
當即有人大聲道, “這不是廢話嗎，要是能養豬, 誰不願意？”
即使是小孩子，也知道肉有多貴, 他們土裏刨食、摸爬滾打, 辛辛苦苦勞累一年，為的不就是過年時桌上能有點葷腥嗎？
要是在家裏養頭豬, 等過年的時候，無論是宰殺了吃肉, 還是拉去集市賣錢, 都是百姓們夢想中的事情。
而如今大周養豬業最發達要數漢中、關中和淮河水域, 這些地方官民都養豬，因為富庶，人們能夠在養家糊口之餘去給豬弄些飼料，能夠把豬仔養大養肥。
幽州老百姓是沒有養過豬的。
不是不想養，而是沒錢養、沒法養、沒命養！
豬仔從哪裏買，買來要如何養，飼料和養豬技法哪裏尋，對於無門無路的百姓們都是難題。
但現實往往更難，就算有門路，他們根本買不起豬仔，三天兩頭被劫掠，買來了豬仔能養活幾天？
說句實在的，去年冬日漁陽一半的百姓能活下來都是靠的秦雋以工代賑給他們飯吃，不少人是流民遷徙來的，地裏草根都要挖著吃，一個餅子恨不得撐五日，還指望他們養豬嗎？
老百姓們越想越心酸，不由心情有些頹喪，看臺上的不停賣關子的可惡之人越發不順眼。
秦雋也扶額，這人怎麽如此多話，雖然當初從坊間把他招攬來正是看中他擅長煽風造勢、引導群眾，可是這時候也值得他發揮嗎？
他無語地看了眼陸舟，陸舟當即對著臺上那人比了個手勢。
那人嘿嘿一笑，不再繞圈子。
“而眼下，就有這樣一個機會！”
“州牧大人準備在各村鎮發展養豬大計，只要滿足條件，就可以從咱們養殖場領走一頭豬仔！為此，州牧大人還特意請來了漢中地區最好的牧戶來為你們傳授經驗！好讓你們把豬仔養得又肥又胖！”
臺下嘩然一片，人群就像是熱鍋裏的水，一下子沸騰開來。
“真的假的，州牧大人要讓我們做啥子，養豬？”
“這這……咱們都能養？”
“養豬……我們真的可以嗎？”
人們眼中是明晃晃的震驚和激動。
他們開始回憶起這一年來的經歷，是哩，他們現在跟以前可是不一樣了！
百姓們心裏默默地想，現在他們的州牧大人可能幹了！
山匪清剿光了，還給他們發糧種，帶他們蓋房子，派了農官來教他們如何種地，想想田裏的莊稼和祥和的村莊，美得簡直是夢裏一樣，若是這時能再來一頭豬仔，他們一定可以好好把豬仔養肥的！
發言人收到了陸舟的信號之後收斂了許多，在百姓們期待的眼神裏本本分分開始解釋。
“要把豬仔養得又肥又胖，就得從起跑線開始！小豬騸過之後，就會更容易長膘，生長速度也會加快，等長大以後，肉質也會更加的鮮嫩肥美！而且吃起來也不會再有腥臊味！你們說，這騸小豬是不是很重要啊！”
百姓們互相交頭接耳，“這騸小豬這麽重要啊，能讓豬仔長得更快更肥哩！”
“真的假的，騸了就能長得更肥？俺以前殺過豬，沒聽說過吶！”
“你懂什麽，州牧大人可是從漢中給我們請了最好的牧戶，你能有人家曉得的多？”
短暫的震驚之後，人們心裏別扭的情緒一下子消退了許多，他們要養小豬了！
“所以說，這騸小豬可是很重要的，方才那位兄弟演示的，鄉親們學會了嗎？”
“當然了，沒有看明白也是沒有關系的，接下來，就讓他再給你們演示演示，大家夥兒都得學會啊，以後你們那十裏八鄉的小豬仔可都要讓你們去騸呢！若是學得不好，你們村可就落後其他村了哦！”
秦雋帶著官員們遠遠看著，瞧見百姓們一個個神色振奮，學得認真極了，也放下心來。
崔信笑嘻嘻道，“主公，我都說了沒問題的嘛，這個三柱雖然是個混跡街坊酒肆的酒蒙子，做起事來還是很靠譜的，您瞧那細鹽的事情這家夥辦得多漂亮！剛剛在臺上還知道暗搓搓給主公宣揚美名呢。”
秦雋嘴角微抽，瞥了崔信一眼，“完全不需要，不過你這酒友在這方面確實是個好手。”
賈誠也點點頭，“此人雖花花腸子多了些，但也不失為一個可用之才。”
秦雋之所以沒有親自上臺講幾句，也是把舞臺讓給這個人發揮，如無意外，會是他新成立的公關部官員。
此人是崔信偶爾買酒時註意到的，他游手好閑從來不做任何正事，卻日日有酒喝有菜吃，每次官署發告示人群裏都能見到他的身影，不知怎地每次他一開口就能立即吸引去所有人的註意力，然後思路不自覺被他帶歪。
崔信一琢磨，覺得此人有點東西，向秦雋提了一嘴。
細鹽打入市場之時，秦雋心思一動就把他給拎到了徐氏商會，若是他表現得好，秦雋就考慮把他收編，讓他以後“合法傳謠”。
細鹽那事他辦得很漂亮，這次培訓大會秦雋衡量過後也決定讓他來主持。
倒不是為了別的，就是吧，既然有人可以做這事，秦雋何必親身上臺，嘿，臺下看熱鬧也挺爽的。
三柱這人接地氣，百姓們跟著他心中也沒有那麽緊張了，被他帶著去分組學習，又試了幾次，差不多就掌握了騸豬的技巧。
而後就是騸豬之後小豬的恢覆，其中的各種註意事項等全都教給了他們，沒人敢走神，全都是小心翼翼地聽著。
學成之後，秦雋就讓他們在這裏義務勞動，同時也是鞏固所學知識，把養殖場這3000頭小豬仔都騸完了。
新鮮出爐的騸豬技師們志得意滿地離開養殖場回到村子裏的時候，官府有關領養小豬的消息就傳開了。
有意向的百姓都可以報名，官府會根據家庭情況、人口構成來決定這一批小豬的優先分配權。
而有資格被分配到小豬的家庭，則是強制要求去聽農牧官們在村鎮辦的講座，不允許缺席，關於養豬的各種方法，豬圈搭建，飼料配比等全都要學會。
畢竟一頭小豬仔可是很貴的，官府不可能把小豬仔送給不負責的人糟蹋。
養殖場的事情秦雋自數月前就開始籌備了，前段時間特意從關中等地買了一大批小豬仔。
又從漢中、關中等地尋來了經驗豐富的牧戶在這邊負責官府養殖場，正好也教一教這些百姓們，向他們傳授一些經驗。
飼料的話，主要是浮萍和水藻，再輔以藥苗和廚房的殘餘，加些稻糠、麥麩之類的看家庭具體情況來配置。
而豬圈，按照牧戶們的說法，不宜過大，這樣可以限制豬的活動範圍，便於育肥。
秦雋又給加了幾條，也就是豬圈的衛生安全務必要註意，要報持通風和清潔，還有就是要搭帶棚子的，雨雪天氣好提供遮蔽，也能保暖，畢竟漁陽冬日還是挺冷的。
還有最最重要的，疾病預防，比如豬什麽情況下是生病了，是否嚴重，需要用什麽中草藥預防治療，這都是大事呢。
最後的最後……小豬仔的領養問題。
官府明確告知，領養是不需要花錢的，但是也不可能完全白送。
這批小豬是從關中收購來的，那邊的豬仔生長周期約莫一年左右，長成後體重是150-300斤之間。
秦雋讓人騸了小豬，又改良了飼料，按理說小豬生長周期會縮短一些，能夠更快地長起肉來，所以盡管一時間拿不定標準，但總歸不會太差。
所以官府考慮後規定，若是領了小豬仔，以領養之日為期，一年之後，年底需要上交50斤肉給官府，或者上交等價銀錢，交過一次之後，這豬無論是死是活都是百姓的了，官府不再關註。
有些人一聽領養小豬一年後還要交錢或者肉，登時就退縮了。
不過這終歸是少數，百姓們雖然沒有讀過書，可是不代表他們就是傻的，一只小豬仔那麽貴，官府怎麽可能白送呢？
等把豬養成了，就算要上交50斤肉，那也是血賺！
一直忙到九月份，轟轟烈烈的分豬計劃才完成大半，3000頭小豬仔都被領走了，至於沒有領到的百姓們，則是務必期待下一次的小豬領養活動了。
除了這批發下去的小豬，養殖場還有許多從外地買來的母豬、種豬等，就是為了生小豬仔用的。
若是有沒領到但是又想要養豬的，可以去養殖場購買小豬仔，而若是買來的小豬仔，就是錢貨兩清，不需要交什麽肉、錢。
並且買的這批小豬都是沒有騸過的，甚至還可以購買母豬。
許多心思活絡的一下子就看到了賺錢的機會，家裏條件好些的富戶還排隊從養殖場買公豬母豬，等著回家養養，自己也開個養豬場。
買不起豬的百姓就分給他們肉豬，買得起的百姓可以買來普通小豬養殖，這正是秦雋想要看到的。
雖然現在只是一個開始，但是秦雋相信，長此以往，幽州地區的養豬業會更加發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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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言者看著百姓們迷茫的模樣, 話鋒一轉。
“鄉親們，大家是不是都很疑惑，為什麽你們要來學習這些, 這好好的豬呢，為何要騸掉？”
人們瘋狂點頭，他們確實很奇怪啊。
雖然這豬仔早晚是要養大吃肉的, 可是他們實在不理解, 為何要把這樣小的豬仔騸掉，思維簡單的百姓們對此感到驚悚震驚。
發言人講話很是有些特殊癖好在身上的, 不僅不回答，反而神秘一笑，搖頭晃腦、抑揚頓挫，可謂吊足了大家的胃口。
“那鄉親們，如果有機會讓你們養豬，你們會願意嗎？”
人們紛紛楞住，讓他們？養豬？
當即有人大聲道, “這不是廢話嗎，要是能養豬, 誰不願意？”
即使是小孩子，也知道肉有多貴, 他們土裏刨食、摸爬滾打, 辛辛苦苦勞累一年，為的不就是過年時桌上能有點葷腥嗎？
要是在家裏養頭豬, 等過年的時候，無論是宰殺了吃肉, 還是拉去集市賣錢, 都是百姓們夢想中的事情。
而如今大周養豬業最發達要數漢中、關中和淮河水域, 這些地方官民都養豬，因為富庶，人們能夠在養家糊口之餘去給豬弄些飼料，能夠把豬仔養大養肥。
幽州老百姓是沒有養過豬的。
不是不想養，而是沒錢養、沒法養、沒命養！
豬仔從哪裏買，買來要如何養，飼料和養豬技法哪裏尋，對於無門無路的百姓們都是難題。
但現實往往更難，就算有門路，他們根本買不起豬仔，三天兩頭被劫掠，買來了豬仔能養活幾天？
說句實在的，去年冬日漁陽一半的百姓能活下來都是靠的秦雋以工代賑給他們飯吃，不少人是流民遷徙來的，地裏草根都要挖著吃，一個餅子恨不得撐五日，還指望他們養豬嗎？
老百姓們越想越心酸，不由心情有些頹喪，看臺上的不停賣關子的可惡之人越發不順眼。
秦雋也扶額，這人怎麽如此多話，雖然當初從坊間把他招攬來正是看中他擅長煽風造勢、引導群眾，可是這時候也值得他發揮嗎？
他無語地看了眼陸舟，陸舟當即對著臺上那人比了個手勢。
那人嘿嘿一笑，不再繞圈子。
“而眼下，就有這樣一個機會！”
“州牧大人準備在各村鎮發展養豬大計，只要滿足條件，就可以從咱們養殖場領走一頭豬仔！為此，州牧大人還特意請來了漢中地區最好的牧戶來為你們傳授經驗！好讓你們把豬仔養得又肥又胖！”
臺下嘩然一片，人群就像是熱鍋裏的水，一下子沸騰開來。
“真的假的，州牧大人要讓我們做啥子，養豬？”
“這這……咱們都能養？”
“養豬……我們真的可以嗎？”
人們眼中是明晃晃的震驚和激動。
他們開始回憶起這一年來的經歷，是哩，他們現在跟以前可是不一樣了！
百姓們心裏默默地想，現在他們的州牧大人可能幹了！
山匪清剿光了，還給他們發糧種，帶他們蓋房子，派了農官來教他們如何種地，想想田裏的莊稼和祥和的村莊，美得簡直是夢裏一樣，若是這時能再來一頭豬仔，他們一定可以好好把豬仔養肥的！
發言人收到了陸舟的信號之後收斂了許多，在百姓們期待的眼神裏本本分分開始解釋。
“要把豬仔養得又肥又胖，就得從起跑線開始！小豬騸過之後，就會更容易長膘，生長速度也會加快，等長大以後，肉質也會更加的鮮嫩肥美！而且吃起來也不會再有腥臊味！你們說，這騸小豬是不是很重要啊！”
百姓們互相交頭接耳，“這騸小豬這麽重要啊，能讓豬仔長得更快更肥哩！”
“真的假的，騸了就能長得更肥？俺以前殺過豬，沒聽說過吶！”
“你懂什麽，州牧大人可是從漢中給我們請了最好的牧戶，你能有人家曉得的多？”
短暫的震驚之後，人們心裏別扭的情緒一下子消退了許多，他們要養小豬了！
“所以說，這騸小豬可是很重要的，方才那位兄弟演示的，鄉親們學會了嗎？”
“當然了，沒有看明白也是沒有關系的，接下來，就讓他再給你們演示演示，大家夥兒都得學會啊，以後你們那十裏八鄉的小豬仔可都要讓你們去騸呢！若是學得不好，你們村可就落後其他村了哦！”
秦雋帶著官員們遠遠看著，瞧見百姓們一個個神色振奮，學得認真極了，也放下心來。
崔信笑嘻嘻道，“主公，我都說了沒問題的嘛，這個三柱雖然是個混跡街坊酒肆的酒蒙子，做起事來還是很靠譜的，您瞧那細鹽的事情這家夥辦得多漂亮！剛剛在臺上還知道暗搓搓給主公宣揚美名呢。”
秦雋嘴角微抽，瞥了崔信一眼，“完全不需要，不過你這酒友在這方面確實是個好手。”
賈誠也點點頭，“此人雖花花腸子多了些，但也不失為一個可用之才。”
秦雋之所以沒有親自上臺講幾句，也是把舞臺讓給這個人發揮，如無意外，會是他新成立的公關部官員。
此人是崔信偶爾買酒時註意到的，他游手好閑從來不做任何正事，卻日日有酒喝有菜吃，每次官署發告示人群裏都能見到他的身影，不知怎地每次他一開口就能立即吸引去所有人的註意力，然後思路不自覺被他帶歪。
崔信一琢磨，覺得此人有點東西，向秦雋提了一嘴。
細鹽打入市場之時，秦雋心思一動就把他給拎到了徐氏商會，若是他表現得好，秦雋就考慮把他收編，讓他以後“合法傳謠”。
細鹽那事他辦得很漂亮，這次培訓大會秦雋衡量過後也決定讓他來主持。
倒不是為了別的，就是吧，既然有人可以做這事，秦雋何必親身上臺，嘿，臺下看熱鬧也挺爽的。
三柱這人接地氣，百姓們跟著他心中也沒有那麽緊張了，被他帶著去分組學習，又試了幾次，差不多就掌握了騸豬的技巧。
而後就是騸豬之後小豬的恢覆，其中的各種註意事項等全都教給了他們，沒人敢走神，全都是小心翼翼地聽著。
學成之後，秦雋就讓他們在這裏義務勞動，同時也是鞏固所學知識，把養殖場這3000頭小豬仔都騸完了。
新鮮出爐的騸豬技師們志得意滿地離開養殖場回到村子裏的時候，官府有關領養小豬的消息就傳開了。
有意向的百姓都可以報名，官府會根據家庭情況、人口構成來決定這一批小豬的優先分配權。
而有資格被分配到小豬的家庭，則是強制要求去聽農牧官們在村鎮辦的講座，不允許缺席，關於養豬的各種方法，豬圈搭建，飼料配比等全都要學會。
畢竟一頭小豬仔可是很貴的，官府不可能把小豬仔送給不負責的人糟蹋。
養殖場的事情秦雋自數月前就開始籌備了，前段時間特意從關中等地買了一大批小豬仔。
又從漢中、關中等地尋來了經驗豐富的牧戶在這邊負責官府養殖場，正好也教一教這些百姓們，向他們傳授一些經驗。
飼料的話，主要是浮萍和水藻，再輔以藥苗和廚房的殘餘，加些稻糠、麥麩之類的看家庭具體情況來配置。
而豬圈，按照牧戶們的說法，不宜過大，這樣可以限制豬的活動範圍，便於育肥。
秦雋又給加了幾條，也就是豬圈的衛生安全務必要註意，要報持通風和清潔，還有就是要搭帶棚子的，雨雪天氣好提供遮蔽，也能保暖，畢竟漁陽冬日還是挺冷的。
還有最最重要的，疾病預防，比如豬什麽情況下是生病了，是否嚴重，需要用什麽中草藥預防治療，這都是大事呢。
最後的最後……小豬仔的領養問題。
官府明確告知，領養是不需要花錢的，但是也不可能完全白送。
這批小豬是從關中收購來的，那邊的豬仔生長周期約莫一年左右，長成後體重是150-300斤之間。
秦雋讓人騸了小豬，又改良了飼料，按理說小豬生長周期會縮短一些，能夠更快地長起肉來，所以盡管一時間拿不定標準，但總歸不會太差。
所以官府考慮後規定，若是領了小豬仔，以領養之日為期，一年之後，年底需要上交50斤肉給官府，或者上交等價銀錢，交過一次之後，這豬無論是死是活都是百姓的了，官府不再關註。
有些人一聽領養小豬一年後還要交錢或者肉，登時就退縮了。
不過這終歸是少數，百姓們雖然沒有讀過書，可是不代表他們就是傻的，一只小豬仔那麽貴，官府怎麽可能白送呢？
等把豬養成了，就算要上交50斤肉，那也是血賺！
一直忙到九月份，轟轟烈烈的分豬計劃才完成大半，3000頭小豬仔都被領走了，至於沒有領到的百姓們，則是務必期待下一次的小豬領養活動了。
除了這批發下去的小豬，養殖場還有許多從外地買來的母豬、種豬等，就是為了生小豬仔用的。
若是有沒領到但是又想要養豬的，可以去養殖場購買小豬仔，而若是買來的小豬仔，就是錢貨兩清，不需要交什麽肉、錢。
並且買的這批小豬都是沒有騸過的，甚至還可以購買母豬。
許多心思活絡的一下子就看到了賺錢的機會，家裏條件好些的富戶還排隊從養殖場買公豬母豬，等著回家養養，自己也開個養豬場。
買不起豬的百姓就分給他們肉豬，買得起的百姓可以買來普通小豬養殖，這正是秦雋想要看到的。
雖然現在只是一個開始，但是秦雋相信，長此以往，幽州地區的養豬業會更加發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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