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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 第93章
◎聯合冀州，真金白銀的利益永恒不變◎
孫吉計劃一而再再而三的落空, 這是他害死叔叔上位之後從來沒有遇到過的事情，而今如何能夠甘心。
可是他實在也想不出來還要怎麽報覆秦雋，除非他直接發兵攻打, 不然說什麽都是不痛不癢。
他幾乎是心裏剛有了這個想法，就被底下人瘋狂勸阻。
“大人不可啊，幽州多年來作為屏障抵禦烏桓和漠北, 是軍事重地, 我們若無緣無故對幽州用兵，實在是立不住腳啊。”
“而且大人麾下這三萬兵馬嚴格來說是首都近衛軍, 不能輕易調用啊！”
否則朝中那些老臣會直接跟他們拼命的！
下屬還有一句沒敢說的是，據說秦雋那飛羽營驍勇善戰，他們派兵遠去，客場作戰，未必能占到便宜呢。
孫吉神色煩躁，他知道屬下們說得都是事實，他確實沒有辦法直接攻打幽州。
可他心裏實在是憋屈, 這口氣不出不行。
“鐘睦呢？怎麽這幾日都沒有見到他的影子，他人去哪裏了？”
孫吉還是很看重鐘睦的, 鐘睦雖然是寒門出身，但是向來很有手腕, 先前給他出了不少主意。
雖然前些日子鐘睦因屢次阻止他對幽州動手而被厭棄, 但是眼下孫吉無計可施，還是第一時間想到了鐘睦。
其餘幕僚親信們都表示並未見過鐘睦, 孫吉這麽一說，他們猛地想起來, 的確是數日沒有見過鐘睦的人影了。
孫吉有些心煩, “算了, 幽州的事情先放一放，等鐘睦回來，叫他來書房見本官。”
此時，洛陽城西的一家隱秘酒肆裏，有二人相對而坐。
桌上的玻璃杯裏盛著瑪瑙般的紅葡萄酒，外界百金難買一瓶，眼下擺在桌上卻無人關心。
“盡快解決掉那個蠢貨吧，你若不能控制他，那他留著就只會壞了我們的事情。”
黑袍帶著兜帽的瘦削身影率先開口，聲音冷漠裏透著股陰冷。
而他對面的人，赫然是孫吉找了一圈的鐘睦。
鐘睦漫不經心地點點頭，“我不得不承認，蠢人若膨脹起來，實在難以控制，但至少現在，我們還需要他。”
他說著，忍不住嗤笑，“不過如今他不聽我勸阻，一番圖謀全為幽州那位做了嫁衣，以他的性格，無能狂怒之後，想必也會老實幾日。”
“你心中有數即可。”
對面那人不再多說，轉而談起下一步的計劃。
“胡徠手裏的勢力我已經全部掌控，皇帝對我很信任，現在就看你那邊了，那幾個老家夥必須盡快除掉。”
“當然。”
……
秦雋此舉，影響到的不只是孫吉和竇昌。
其餘各州郡也都沒有想到秦雋這個初出茅廬的年輕人行事如此果決，這簡直是以牙還牙，半點虧都不肯吃啊，生生從實力強橫的冀州撕下一塊肉。
還有如今在全大周掀起細鹽風波，讓天下鹽商惴惴不安的，也是那個秦雋搞得吧？
看來這小子不容小覷啊！
人們默默把秦 雋歸入了看似無害實則膽大包天還臉皮賊厚的壞蛋範圍，提起防備的同時，又對冀州竇昌表示了嘲諷之情。
當初秦雋是從冀州借的兵嶄露頭角，還以為他們之間關系有多好呢，沒想到這才一年不到，這就反目了。
而且吃虧的還是竇昌，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啊。
竇昌知道這些人的想法後氣得發抖，要知道一開始就是孫吉三番五次派人來游說他，最後竇昌被他說動對秦雋出手，也只是想用鹽來限制對方，沒有直接撕破臉。
至於楊述也完全是孫吉指使的，現在倒好，損失的是他冀州的地盤，被嘲笑的也是他竇昌，反而始作俑者孫吉美美隱身！
天底下哪有這樣的道理？
讓竇昌更加生氣甚至焦急的是，他為了掏空幽州的細鹽，特地放行，讓鹽商們都去幽州買細鹽。
結果現在幽州好像一點也不吃力，似乎低價賣出細鹽對他們根本沒有什麽影響。
反而是隨著鹽商們去幽州賣鹽，細鹽逐漸流入市場，他們的這邊鹽池出產的粗鹽徹底無人問津了！
據說有些地方甚至把粗鹽降到了三錢一升，都沒有人去買了！
有些百姓聽了坊間的傳聞，寧肯托人從外地帶來細鹽，也不願意買自己家附近的粗鹽。
眼看著旁人從幽州帶回來的細鹽銷量火爆，自家卻有大批大批的粗鹽堆積在倉庫中根本賣不出去，許多鹽商資金無力周轉，怨聲載道。
他們認為若不是竇昌要從鹽上打壓幽州，就不會出現這種事情。
而竇昌這邊其實也不好受，因為大周最大的鹽產地之一，河東鹽池雖然如今被劃歸司州，但是與竇氏的聯系頗深。
如今粗鹽賣不出去，他們這邊的損失才是最大的。
竇氏族中都有人對竇昌不滿了，覺得他幹嘛沒事找事去搗鼓鹽，搞的現在他們騎虎難下，要是鹽池的生意做不成了，天知道他們要損失多少錢！
而最為難受的無疑是益州等地的鹽產地，對他們來說，這才叫無妄之災！
冀州和幽州搞商戰，關他們屁事啊！
現在好了，坑了自己坑了別人，大家夥兒都等著虧空吧！
就在許多鹽商頭疼不已的時候，秦雋下令，凡是在幽州買了細鹽的，幽州可以折價回收鹽商們手中積壓的粗鹽。
折多少？一口價，一錢每升。
若是願意賣他們就收，不賣的話就自己存著吧。
消息傳出之後，不少鹽商都松了口氣，畢竟先前存下的粗鹽，始終讓他們發愁，折價賣了固然是虧損，可是若砸手裏，那更是血本無歸。
有了這批低價回收來的粗鹽，只需要簡單提純就能得到許多細鹽，又再賣給鹽商們，這算盤打的，徐靖都佩服。
細鹽將大周鹽市打得搖搖欲墜，孫吉、竇昌和幽州之間的硝煙也並未散去。
孫吉一時沒有動作，不知道是無計可施，還是被麾下的幕僚們勸住了，而竇昌一方，則是在考慮要如何進行下一步。
依照竇昌和謀士們的設想，這件事絕不能到此為止，即使在外人看來是他們冀州出手在先，但渤海郡易主，這不是一件小事。
就算是為了冀州的顏面，也絕不可以認下這樁事。
只是如何去做，還在商討之中。
恰巧這時，高邑收到了秦雋的來信。
竇昌第一反應是讓信使帶著他的信滾蛋，但信使真的準備滾了，他又反悔了。
“等等，把信給本官！”
從信使手中接過錦囊，竇昌冷哼一聲打開，“本官倒是要看看那小子有什麽好說的！”
秦雋能說什麽，自然是要為這件事收個尾。
畢竟他拿下了渤海，想也可知，無論是為了面子還是為了裏子，竇昌都不可能把這件事輕易揭過。
接下來肯定有的鬧。
但是秦雋覺得沒有必要，他這邊忙著呢，若與竇昌爭鬥起來，多耽誤基建發展啊！
而且冀州強盛，一向為各州所忌憚，他和竇昌相爭，豈不是白白讓他人撿便宜？
至於如何讓竇昌揭過這事……簡單。
軟語惑之、重利誘之、禍水東引。
所以他主動給竇昌寫信，首先買一波慘，表示他也是無可奈何之舉，畢竟他渤海太守楊述都欺負到他頭上了，他要是不做些什麽，別人還當他泥捏的呢。
他作為州牧總要對一州百姓和底下官員負責，想必竇大人也能理解的。
而後再表明立場，他此行為呢只針對楊述不針對竇昌，要知道他可是一直很尊重竇大人的，小小禮物不成敬意。
最後的最後，自然是轉移焦點，引出二人共同的敵人，要知道若非孫吉從中作梗，哪裏會有這些事情呢？
他們雙方爭鬥起來只會讓其他州的看笑話，還讓孫吉這個罪魁禍首漁翁得利，不如同一陣線，矛頭對準孫吉，狠狠地教訓孫吉，讓他付出代價！
竇昌原本一肚子的火，但是怎麽說呢，看完秦雋的信之後他詭異地覺得對方說得很有道理。
秦雋的作為固然讓他不滿，但孫吉的隱身更加讓他憤怒。
而且竇昌心裏清楚，本來就是他先對秦雋出手的，所以對方反擊也是理所當然。
當然了，話術雖然有用，真金白銀的利益卻是永恒不滅。
真正讓竇昌平靜下來的是，秦雋給出了一個他萬分動心、無法拒絕的條件。
雙方合作一起對付孫吉，秦雋將細鹽的秘方送給竇昌，從此恩怨消弭，渤海郡自此徹底歸秦雋。
竇昌把信給麾下謀士們看了，眾人商議過後，一致認為可行。
畢竟在他們看來，渤海郡已經在秦雋手上了，聽說上下都被秦雋給清洗了一遍，要回來是難上加難。
其他強敵虎視眈眈，對幽州出兵可以，但不劃算，沒必要讓人撿漏。
最重要的是，細鹽的方子太重要了！天知道那群鹽商們近日鬧得有多厲害！
一日不解決細鹽的問題，他們的損失就增大一分，所以就算是為了細鹽，也必須要答應秦雋。
總總考慮之下，與秦雋的合作是最好的選擇，既能解燃眉之急，又能粉飾太平，保住冀州的面子。
唯一難受的是，為什麽作出選擇的是自己，卻有種被秦雋那小子牽著鼻子走的感覺。
真是邪了門了！
謀士們心裏不舒服，但是也說不出哪裏不對。
先生們都同意了，竇昌就很痛快地答應了秦雋的條件。
冀州當即擬文表示，他們承認幽州牧秦雋對渤海郡的恩情，不再追究此事，這讓等著看熱鬧的各州之人傻了眼。
誰也沒料到，事情會往這個方向發展。
【作者有話說】
感謝在2024-03-23 23:54:55~2024-03-24 23:58:35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Arthe、士多啤梨strawberry 8瓶；淇淇的果果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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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幾乎是心裏剛有了這個想法，就被底下人瘋狂勸阻。
“大人不可啊，幽州多年來作為屏障抵禦烏桓和漠北, 是軍事重地, 我們若無緣無故對幽州用兵，實在是立不住腳啊。”
“而且大人麾下這三萬兵馬嚴格來說是首都近衛軍, 不能輕易調用啊！”
否則朝中那些老臣會直接跟他們拼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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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吉神色煩躁，他知道屬下們說得都是事實，他確實沒有辦法直接攻打幽州。
可他心裏實在是憋屈, 這口氣不出不行。
“鐘睦呢？怎麽這幾日都沒有見到他的影子，他人去哪裏了？”
孫吉還是很看重鐘睦的, 鐘睦雖然是寒門出身，但是向來很有手腕, 先前給他出了不少主意。
雖然前些日子鐘睦因屢次阻止他對幽州動手而被厭棄, 但是眼下孫吉無計可施，還是第一時間想到了鐘睦。
其餘幕僚親信們都表示並未見過鐘睦, 孫吉這麽一說，他們猛地想起來, 的確是數日沒有見過鐘睦的人影了。
孫吉有些心煩, “算了, 幽州的事情先放一放，等鐘睦回來，叫他來書房見本官。”
此時，洛陽城西的一家隱秘酒肆裏，有二人相對而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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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對面的人，赫然是孫吉找了一圈的鐘睦。
鐘睦漫不經心地點點頭，“我不得不承認，蠢人若膨脹起來，實在難以控制，但至少現在，我們還需要他。”
他說著，忍不住嗤笑，“不過如今他不聽我勸阻，一番圖謀全為幽州那位做了嫁衣，以他的性格，無能狂怒之後，想必也會老實幾日。”
“你心中有數即可。”
對面那人不再多說，轉而談起下一步的計劃。
“胡徠手裏的勢力我已經全部掌控，皇帝對我很信任，現在就看你那邊了，那幾個老家夥必須盡快除掉。”
“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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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雋此舉，影響到的不只是孫吉和竇昌。
其餘各州郡也都沒有想到秦雋這個初出茅廬的年輕人行事如此果決，這簡直是以牙還牙，半點虧都不肯吃啊，生生從實力強橫的冀州撕下一塊肉。
還有如今在全大周掀起細鹽風波，讓天下鹽商惴惴不安的，也是那個秦雋搞得吧？
看來這小子不容小覷啊！
人們默默把秦 雋歸入了看似無害實則膽大包天還臉皮賊厚的壞蛋範圍，提起防備的同時，又對冀州竇昌表示了嘲諷之情。
當初秦雋是從冀州借的兵嶄露頭角，還以為他們之間關系有多好呢，沒想到這才一年不到，這就反目了。
而且吃虧的還是竇昌，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啊。
竇昌知道這些人的想法後氣得發抖，要知道一開始就是孫吉三番五次派人來游說他，最後竇昌被他說動對秦雋出手，也只是想用鹽來限制對方，沒有直接撕破臉。
至於楊述也完全是孫吉指使的，現在倒好，損失的是他冀州的地盤，被嘲笑的也是他竇昌，反而始作俑者孫吉美美隱身！
天底下哪有這樣的道理？
讓竇昌更加生氣甚至焦急的是，他為了掏空幽州的細鹽，特地放行，讓鹽商們都去幽州買細鹽。
結果現在幽州好像一點也不吃力，似乎低價賣出細鹽對他們根本沒有什麽影響。
反而是隨著鹽商們去幽州賣鹽，細鹽逐漸流入市場，他們的這邊鹽池出產的粗鹽徹底無人問津了！
據說有些地方甚至把粗鹽降到了三錢一升，都沒有人去買了！
有些百姓聽了坊間的傳聞，寧肯托人從外地帶來細鹽，也不願意買自己家附近的粗鹽。
眼看著旁人從幽州帶回來的細鹽銷量火爆，自家卻有大批大批的粗鹽堆積在倉庫中根本賣不出去，許多鹽商資金無力周轉，怨聲載道。
他們認為若不是竇昌要從鹽上打壓幽州，就不會出現這種事情。
而竇昌這邊其實也不好受，因為大周最大的鹽產地之一，河東鹽池雖然如今被劃歸司州，但是與竇氏的聯系頗深。
如今粗鹽賣不出去，他們這邊的損失才是最大的。
竇氏族中都有人對竇昌不滿了，覺得他幹嘛沒事找事去搗鼓鹽，搞的現在他們騎虎難下，要是鹽池的生意做不成了，天知道他們要損失多少錢！
而最為難受的無疑是益州等地的鹽產地，對他們來說，這才叫無妄之災！
冀州和幽州搞商戰，關他們屁事啊！
現在好了，坑了自己坑了別人，大家夥兒都等著虧空吧！
就在許多鹽商頭疼不已的時候，秦雋下令，凡是在幽州買了細鹽的，幽州可以折價回收鹽商們手中積壓的粗鹽。
折多少？一口價，一錢每升。
若是願意賣他們就收，不賣的話就自己存著吧。
消息傳出之後，不少鹽商都松了口氣，畢竟先前存下的粗鹽，始終讓他們發愁，折價賣了固然是虧損，可是若砸手裏，那更是血本無歸。
有了這批低價回收來的粗鹽，只需要簡單提純就能得到許多細鹽，又再賣給鹽商們，這算盤打的，徐靖都佩服。
細鹽將大周鹽市打得搖搖欲墜，孫吉、竇昌和幽州之間的硝煙也並未散去。
孫吉一時沒有動作，不知道是無計可施，還是被麾下的幕僚們勸住了，而竇昌一方，則是在考慮要如何進行下一步。
依照竇昌和謀士們的設想，這件事絕不能到此為止，即使在外人看來是他們冀州出手在先，但渤海郡易主，這不是一件小事。
就算是為了冀州的顏面，也絕不可以認下這樁事。
只是如何去做，還在商討之中。
恰巧這時，高邑收到了秦雋的來信。
竇昌第一反應是讓信使帶著他的信滾蛋，但信使真的準備滾了，他又反悔了。
“等等，把信給本官！”
從信使手中接過錦囊，竇昌冷哼一聲打開，“本官倒是要看看那小子有什麽好說的！”
秦雋能說什麽，自然是要為這件事收個尾。
畢竟他拿下了渤海，想也可知，無論是為了面子還是為了裏子，竇昌都不可能把這件事輕易揭過。
接下來肯定有的鬧。
但是秦雋覺得沒有必要，他這邊忙著呢，若與竇昌爭鬥起來，多耽誤基建發展啊！
而且冀州強盛，一向為各州所忌憚，他和竇昌相爭，豈不是白白讓他人撿便宜？
至於如何讓竇昌揭過這事……簡單。
軟語惑之、重利誘之、禍水東引。
所以他主動給竇昌寫信，首先買一波慘，表示他也是無可奈何之舉，畢竟他渤海太守楊述都欺負到他頭上了，他要是不做些什麽，別人還當他泥捏的呢。
他作為州牧總要對一州百姓和底下官員負責，想必竇大人也能理解的。
而後再表明立場，他此行為呢只針對楊述不針對竇昌，要知道他可是一直很尊重竇大人的，小小禮物不成敬意。
最後的最後，自然是轉移焦點，引出二人共同的敵人，要知道若非孫吉從中作梗，哪裏會有這些事情呢？
他們雙方爭鬥起來只會讓其他州的看笑話，還讓孫吉這個罪魁禍首漁翁得利，不如同一陣線，矛頭對準孫吉，狠狠地教訓孫吉，讓他付出代價！
竇昌原本一肚子的火，但是怎麽說呢，看完秦雋的信之後他詭異地覺得對方說得很有道理。
秦雋的作為固然讓他不滿，但孫吉的隱身更加讓他憤怒。
而且竇昌心裏清楚，本來就是他先對秦雋出手的，所以對方反擊也是理所當然。
當然了，話術雖然有用，真金白銀的利益卻是永恒不滅。
真正讓竇昌平靜下來的是，秦雋給出了一個他萬分動心、無法拒絕的條件。
雙方合作一起對付孫吉，秦雋將細鹽的秘方送給竇昌，從此恩怨消弭，渤海郡自此徹底歸秦雋。
竇昌把信給麾下謀士們看了，眾人商議過後，一致認為可行。
畢竟在他們看來，渤海郡已經在秦雋手上了，聽說上下都被秦雋給清洗了一遍，要回來是難上加難。
其他強敵虎視眈眈，對幽州出兵可以，但不劃算，沒必要讓人撿漏。
最重要的是，細鹽的方子太重要了！天知道那群鹽商們近日鬧得有多厲害！
一日不解決細鹽的問題，他們的損失就增大一分，所以就算是為了細鹽，也必須要答應秦雋。
總總考慮之下，與秦雋的合作是最好的選擇，既能解燃眉之急，又能粉飾太平，保住冀州的面子。
唯一難受的是，為什麽作出選擇的是自己，卻有種被秦雋那小子牽著鼻子走的感覺。
真是邪了門了！
謀士們心裏不舒服，但是也說不出哪裏不對。
先生們都同意了，竇昌就很痛快地答應了秦雋的條件。
冀州當即擬文表示，他們承認幽州牧秦雋對渤海郡的恩情，不再追究此事，這讓等著看熱鬧的各州之人傻了眼。
誰也沒料到，事情會往這個方向發展。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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