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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 第64章
◎高額獎金，玻璃與白瓷初探究◎
所謂乙計劃, 就是秦雋先前讓人釀制的兩種酒。
高度數蒸餾酒對標塞北胡人，香醇清冽的葡萄酒則是對標中原頂級世家，這兩種都是奔著天價去賣的。
他的甲計劃, 洗護套裝還在加緊生產中，不過牙具套裝倒是可以先賣一波，但這終歸不是大頭, 秦雋現在想要錢了, 就在是思考要不要啟動乙計劃。
徐靖思索了片刻，“你若是現在急用錢, 直接去商會取就可以，不過乙計劃也確實是時候啟動了，畢竟運作各地商會還需要一些時間，而且漠北王庭與中原的商路斷絕數年，要想重新聯系上那邊，還得花上些功夫，不過問題不大, 你不必擔心。”
秦雋放下心來，“我倒是不急用錢, 不過自打我來了漁陽，四處砸錢, 沒見著一點收入, 這不是迫不及待想開源嘛，總之師兄你心裏有數就好。”
他忽然又想到什麽, 忍不住一手撐起臉頰，眼珠子一轉, 露出一點笑容。
“師兄, 你說世家那麽有錢, 應該不會介意我給他們綁定一些東西，然後把價格再擡高億點點吧？”
“比如？”
“比如，盛酒的瓶子。”
徐靖遲疑，盛酒的瓶子能有什麽稀奇，金銀玉石？都不是很合適，而且成本太高了。
秦雋神秘一笑，“總之到時候你就知道了，等著撈錢吧！”
徐靖的思慮秦雋自然也知道，金銀玉器除了成本高，還有一點就是對於奢侈慣了的世家來說，這些東西並不新鮮。
司空見慣的東西，往往難以引起更多的註意。
那麽什麽是這個時代沒有，成本低而美麗的東西呢？
玻璃，或者白瓷。
於是秦雋走了一半突然又回來，“師兄，眼前有兩個備選項，一種明凈剔透勝琉璃，一種細膩瑩潤如美玉，成本都不是很高，你選擇哪一種？”
徐靖楞了一下，有些謹慎地問，“我不能都要嗎？”
秦雋：“。”
“沒毛病，行，那就倆都要。”
當然不只是為了當酒瓶子，玻璃本身就很有價值。
如果肥皂算是第一桶金，那玻璃就是真正的金山，雖然工藝要麻煩許多，可能需要反覆實驗比例和時長，還有各種材料的適配性，但是沈卻和徐靖來了之後秦雋是真的解放了，他剛好可以親自主導玻璃燒制，瓷器，唔，順帶一個吧。
雖然他大概率不會親自上手做，但是全程監工也很好玩啊，以前還沒見過人燒玻璃呢！
於是僅僅三天，秦雋就讓人在莊園裏建了五座窯，三座用來燒玻璃，兩座用來燒瓷。
倒不是他不想大規模燒制，主要是現在漁陽無業百姓大多都進廠了，石灰廠、水泥廠、青巖工業園區，還有鐵礦區、石灰石場、煤礦區等等，人都被分得差不多了，這個時代，相比發展工業，農耕還是更重要一點，他總要留下部分百姓種田吧，不然明年又沒得收成了。
思來想去，還是人不夠啊。
想想漁陽日漸忙碌起來，幽州其他地方的百姓卻因為尋不到工作而顛沛流離，秦雋就無比心痛，這以後可都是他的百姓！
真想快點搞死錢淳靜自己上位！
不過想再多也沒用，他該燒玻璃燒瓷還得繼續。
揮揮手讓人挖來一批知根知底老實本分手藝也不錯的匠人，秦雋開始燒玻璃。
原材料麽，首先是大頭，石英砂，也就是沙子，這個必須要占七成以上的比例，漁陽臨海，沙子多的是，先讓人拉個幾大車過來。
純堿和生石灰，老選手了，一直備著呢，拉幾車過來。
再來一點方解石，使燒出來的玻璃更加透明，這種石頭雖然有些特殊，但也不是很難得，市面上就可以買到，同樣是白菜價。
徐靖被秦雋神神秘秘的模樣勾起了興趣，聽說他要親自監工，熬夜加了幾天班，把時間空了出來過來湊熱鬧。
過來之後看到的就是一院子亂七八糟的破爛四處攤著，徐靖不由皺起眉頭，“這些東西，能燒出你說的琉璃？”
秦雋糾正，“不是琉璃，是玻璃，化學成分不一樣的！再說了，就是這些低成本的東西燒出來，我們才有更多的盈利空間啊！”
徐靖略一想，覺得有道理，於是也不再說話，開始繼續看秦雋指揮人做事。
首先就是原材料要碾磨成粉，其中石英砂必須要占七成以上，投入黏土制成的坩堝裏，放入窯中高溫加熱，就可以得到玻璃溶液，還要不斷攪拌排出氣泡。
雖然過程聞所未聞，但是工匠們能被選來，自然都不是等閑之輩，雖然驚訝了一下，但很快就跟著秦雋的指揮有條不紊開始做事。
排除氣泡後趁玻璃溶液還未冷卻，倒入模具等待冷卻即可。
徐靖靜靜看著，“這樣就完成了嗎？”
秦雋搖頭，“當然沒有了，這只是一個示範的過程，我只是告訴他們玻璃是要這樣燒的，但是燒制出來的玻璃的清透程度，還有色澤，都需要進一步探究，可能需要經過無數次實驗來摸索。”
徐靖若有所思，看著剛剛秦雋監工燒制出來靜待成型的玻璃，莞爾一笑。
“原來如此，玻璃成型應該還要有一段時間，阿雋既然無事，不如就去瞧瞧另外兩座窯？”
這就是玻璃，不知道那所謂白瓷又是如何燒制的。
秦雋自然同意，他本來就是這麽打算的，不過臨走前要交代幾個工匠一下。
“具體的流程你們也清楚了，你們都是幽州頂尖的匠人，接下來，我要你們各自發揮才能，誰能燒制出美麗又有特色的玻璃？誰能燒制出最為晶瑩剔透的玻璃？不妨讓本官看看你們的能力。”
“當然了，成功者的獎勵絕不會少，燒出純凈度最高的玻璃的人，將會獲得一萬錢的獎勵，燒出其他各種特色玻璃的，同樣會獲得五千到一萬的獎金，本次創意大賽為期五天，有什麽想要的特殊材料可是告訴親衛隊，他們會盡可能尋來，五天後，帶著你們的作品來領獎。”
工匠們一個個瞪大眼，竊竊私語。
“一萬錢？不愧是太守大人，果真大手筆啊！”
“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麽多錢啊！”
“之前我還接過州牧大人家的單子呢，可遠不如太守大人這樣多的獎勵啊！”
“你們還有空閑聊，不如先動動腦子該怎麽燒出大人滿意的玻璃，要是沒本事，再多獎勵也拿不到啊。”
眾工匠沈默一瞬，紛紛閉嘴開始忙碌。
瓷器的燒制則沒有那麽覆雜，事實上兩百年前人們就已經開始廣泛使用瓷器，只是當前的瓷器大多為黑瓷，少數青瓷，白色的瓷器，則是從來沒有人燒制成功過。
對於徐靖的疑惑，秦雋解釋道，“青瓷使用還原焰來燒制，但是白瓷卻需要氧化焰，所以需要使用煤炭來燒制，並且對於土質的要求也比較高，鐵含量不能超過百分之一。”
對於秦雋這一番說辭，匠人們似懂非懂，徐靖則是完全不懂了。
秦雋口幹舌燥說了一大堆原理，發現大家都不是很能理解，幹脆也不再多說了，只要大體步驟他們可以照做，應該就沒問題。
材料是之前收集的，優質高嶺土，石英，長石，膨潤土等，粉碎、篩選、混合，與水混合後反覆攪拌直至均勻的泥漿狀，就可以使之成型。
秦雋準備親自上手的就是這一步，他準備給自己捏一個白瓷筆筒。
其餘的工匠則是開始燒一些形制比較簡單的瓶子。
徐靖猶豫了一會兒也在秦雋身邊坐下擼起袖子開始捏起了瓷泥，只是他還是很疑惑，“我曾親眼見過匠人燒瓷，與如今我們的步驟並無明顯差別，當真能燒出白色的瓷器嗎？”
秦雋很認真地想了想，“不好說。”
徐靖：“……”
“雖然我們現在用的這批材料都是反覆去鐵的，但是鐵含量還是不太好檢測，能否燒出純白的瓷器我還真拿不準，我已經讓人去尋各地的瓷土了，只能說先嘗試吧，唔，就算不是純白，那也比現在的瓷器白。”
他倒是聽說會稽郡內有一種瓷土非常適合燒制白瓷，不必去鐵就可以直接燒制，秦雋讓人去尋了，但是沒有抱很大希望，畢竟那裏距漁陽千裏之遙，而且時代不同，能不能找到還兩說，沒有必要強求。
成 型後，就要進行燒制了，白瓷的燒制工藝非常重要，需要控制爐溫、燒制時間等，這個秦雋不是很懂，交給專業匠人去做。
不過值得一提的是，白瓷與如今廣泛使用的黑瓷不同，一般需要燒兩次，初燒約莫是1000度，需要除去水和有機物，而後再燒第二次，高嶺土反應，變成致密的白色瓷體。
秦雋還根據不多的了解鼓搗出了後世用的桶狀匣缽，瓷器放入其中燒制，不再明火燒制，避免了串煙或粘沙的種種燒制弊端。
總之他能做的就這麽多了，餘下的就看運氣了，到了工匠們發揮能力的時候了。
秦雋宣布了高額獎金之後就開始讓工匠們自行摸索了，材料和配比自己琢磨，只要燒出了白瓷，直接獎金萬錢。
徐靖道，“白瓷與玻璃不同，恐怕要好一番研究。”
“沒關系的師兄，兩座窯而已，慢慢研究吧，無論耗時多久，只要真的能大批燒制白瓷，一只瓶子就把前期投入賺回來了。”
徐靖忍不住笑了，“這倒是。”
兩人離開小窯場往主院走，甫一出小院，就感覺到冷風呼嘯著直往脖子裏頭灌，冷得人忍不住打寒顫。
秦雋開始後悔出來的時候沒有帶貂裘。
來漁陽快三個月，他切實體會到了漁陽的冬日沁入骨頭的冷。
【作者有話說】
感謝在2024-02-19 19:14:47~2024-02-20 21:15:47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crystal 1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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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靖思索了片刻，“你若是現在急用錢, 直接去商會取就可以，不過乙計劃也確實是時候啟動了，畢竟運作各地商會還需要一些時間，而且漠北王庭與中原的商路斷絕數年，要想重新聯系上那邊，還得花上些功夫，不過問題不大, 你不必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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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兄, 你說世家那麽有錢, 應該不會介意我給他們綁定一些東西，然後把價格再擡高億點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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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盛酒的瓶子。”
徐靖遲疑，盛酒的瓶子能有什麽稀奇，金銀玉石？都不是很合適，而且成本太高了。
秦雋神秘一笑，“總之到時候你就知道了，等著撈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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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秦雋走了一半突然又回來，“師兄，眼前有兩個備選項，一種明凈剔透勝琉璃，一種細膩瑩潤如美玉，成本都不是很高，你選擇哪一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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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肥皂算是第一桶金，那玻璃就是真正的金山，雖然工藝要麻煩許多，可能需要反覆實驗比例和時長，還有各種材料的適配性，但是沈卻和徐靖來了之後秦雋是真的解放了，他剛好可以親自主導玻璃燒制，瓷器，唔，順帶一個吧。
雖然他大概率不會親自上手做，但是全程監工也很好玩啊，以前還沒見過人燒玻璃呢！
於是僅僅三天，秦雋就讓人在莊園裏建了五座窯，三座用來燒玻璃，兩座用來燒瓷。
倒不是他不想大規模燒制，主要是現在漁陽無業百姓大多都進廠了，石灰廠、水泥廠、青巖工業園區，還有鐵礦區、石灰石場、煤礦區等等，人都被分得差不多了，這個時代，相比發展工業，農耕還是更重要一點，他總要留下部分百姓種田吧，不然明年又沒得收成了。
思來想去，還是人不夠啊。
想想漁陽日漸忙碌起來，幽州其他地方的百姓卻因為尋不到工作而顛沛流離，秦雋就無比心痛，這以後可都是他的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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純堿和生石灰，老選手了，一直備著呢，拉幾車過來。
再來一點方解石，使燒出來的玻璃更加透明，這種石頭雖然有些特殊，但也不是很難得，市面上就可以買到，同樣是白菜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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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靖略一想，覺得有道理，於是也不再說話，開始繼續看秦雋指揮人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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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除氣泡後趁玻璃溶液還未冷卻，倒入模具等待冷卻即可。
徐靖靜靜看著，“這樣就完成了嗎？”
秦雋搖頭，“當然沒有了，這只是一個示範的過程，我只是告訴他們玻璃是要這樣燒的，但是燒制出來的玻璃的清透程度，還有色澤，都需要進一步探究，可能需要經過無數次實驗來摸索。”
徐靖若有所思，看著剛剛秦雋監工燒制出來靜待成型的玻璃，莞爾一笑。
“原來如此，玻璃成型應該還要有一段時間，阿雋既然無事，不如就去瞧瞧另外兩座窯？”
這就是玻璃，不知道那所謂白瓷又是如何燒制的。
秦雋自然同意，他本來就是這麽打算的，不過臨走前要交代幾個工匠一下。
“具體的流程你們也清楚了，你們都是幽州頂尖的匠人，接下來，我要你們各自發揮才能，誰能燒制出美麗又有特色的玻璃？誰能燒制出最為晶瑩剔透的玻璃？不妨讓本官看看你們的能力。”
“當然了，成功者的獎勵絕不會少，燒出純凈度最高的玻璃的人，將會獲得一萬錢的獎勵，燒出其他各種特色玻璃的，同樣會獲得五千到一萬的獎金，本次創意大賽為期五天，有什麽想要的特殊材料可是告訴親衛隊，他們會盡可能尋來，五天後，帶著你們的作品來領獎。”
工匠們一個個瞪大眼，竊竊私語。
“一萬錢？不愧是太守大人，果真大手筆啊！”
“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麽多錢啊！”
“之前我還接過州牧大人家的單子呢，可遠不如太守大人這樣多的獎勵啊！”
“你們還有空閑聊，不如先動動腦子該怎麽燒出大人滿意的玻璃，要是沒本事，再多獎勵也拿不到啊。”
眾工匠沈默一瞬，紛紛閉嘴開始忙碌。
瓷器的燒制則沒有那麽覆雜，事實上兩百年前人們就已經開始廣泛使用瓷器，只是當前的瓷器大多為黑瓷，少數青瓷，白色的瓷器，則是從來沒有人燒制成功過。
對於徐靖的疑惑，秦雋解釋道，“青瓷使用還原焰來燒制，但是白瓷卻需要氧化焰，所以需要使用煤炭來燒制，並且對於土質的要求也比較高，鐵含量不能超過百分之一。”
對於秦雋這一番說辭，匠人們似懂非懂，徐靖則是完全不懂了。
秦雋口幹舌燥說了一大堆原理，發現大家都不是很能理解，幹脆也不再多說了，只要大體步驟他們可以照做，應該就沒問題。
材料是之前收集的，優質高嶺土，石英，長石，膨潤土等，粉碎、篩選、混合，與水混合後反覆攪拌直至均勻的泥漿狀，就可以使之成型。
秦雋準備親自上手的就是這一步，他準備給自己捏一個白瓷筆筒。
其餘的工匠則是開始燒一些形制比較簡單的瓶子。
徐靖猶豫了一會兒也在秦雋身邊坐下擼起袖子開始捏起了瓷泥，只是他還是很疑惑，“我曾親眼見過匠人燒瓷，與如今我們的步驟並無明顯差別，當真能燒出白色的瓷器嗎？”
秦雋很認真地想了想，“不好說。”
徐靖：“……”
“雖然我們現在用的這批材料都是反覆去鐵的，但是鐵含量還是不太好檢測，能否燒出純白的瓷器我還真拿不準，我已經讓人去尋各地的瓷土了，只能說先嘗試吧，唔，就算不是純白，那也比現在的瓷器白。”
他倒是聽說會稽郡內有一種瓷土非常適合燒制白瓷，不必去鐵就可以直接燒制，秦雋讓人去尋了，但是沒有抱很大希望，畢竟那裏距漁陽千裏之遙，而且時代不同，能不能找到還兩說，沒有必要強求。
成 型後，就要進行燒制了，白瓷的燒制工藝非常重要，需要控制爐溫、燒制時間等，這個秦雋不是很懂，交給專業匠人去做。
不過值得一提的是，白瓷與如今廣泛使用的黑瓷不同，一般需要燒兩次，初燒約莫是1000度，需要除去水和有機物，而後再燒第二次，高嶺土反應，變成致密的白色瓷體。
秦雋還根據不多的了解鼓搗出了後世用的桶狀匣缽，瓷器放入其中燒制，不再明火燒制，避免了串煙或粘沙的種種燒制弊端。
總之他能做的就這麽多了，餘下的就看運氣了，到了工匠們發揮能力的時候了。
秦雋宣布了高額獎金之後就開始讓工匠們自行摸索了，材料和配比自己琢磨，只要燒出了白瓷，直接獎金萬錢。
徐靖道，“白瓷與玻璃不同，恐怕要好一番研究。”
“沒關系的師兄，兩座窯而已，慢慢研究吧，無論耗時多久，只要真的能大批燒制白瓷，一只瓶子就把前期投入賺回來了。”
徐靖忍不住笑了，“這倒是。”
兩人離開小窯場往主院走，甫一出小院，就感覺到冷風呼嘯著直往脖子裏頭灌，冷得人忍不住打寒顫。
秦雋開始後悔出來的時候沒有帶貂裘。
來漁陽快三個月，他切實體會到了漁陽的冬日沁入骨頭的冷。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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