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 冷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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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八章 冷夜
蘇瀾暢行無阻的走出了赤炎宮，沿著標記很快就找到了坐在車轅上靜靜等候的修哲。
修哲看見主子竟然沒有等到夜晚，而是就這麽大咧咧的把修夜從赤炎宮抱了出來，一時有點莫名其妙，急忙跳下車，一邊行禮一邊低聲詢問道：“主上怎麽這麽早就出來了？修夜他……”
“無妨，他累了。”蘇瀾淡淡的應了一句，低頭寵溺的看了看已經昏昏欲睡的修夜，慢慢將他抱進了馬車。
“呃……那個……主上，我們是直接回水月樓嗎？”我的天，這句他累了又是什麽情況？？修哲被蘇瀾噎得說不出話來，緩了半天才囁嚅著繼續問道。
“去眉城。”蘇瀾顰著眉沈思了片刻，“沿路給修揚留記號，讓他不要進赤炎宮，直接與我們匯合。”
“……呃，眉城？”修哲再次楞了一下，原本不是要回水月樓嗎，怎麽又突然改道去眉城？
等了許久，見蘇瀾穩穩坐在車內似乎並沒有解釋的意思，才悻悻的撓了撓頭，帶著一腦袋的問號揮鞭直奔眉城而去。
赤炎宮右護法殿，一個黑衣死士閃電一般掠進了室內，跪在葉琨玥面前低聲匯報著什麽。而葉琨玥點了點頭，提筆在一張小紙條上寫了五個字：已離宮，西北。
片刻之後，一只雪白的信鴿便拍拍翅膀飛入了碧藍的天空。
三人疾行了一天一夜，遠遠的有一匹快馬從後方追了上來，修哲緩緩停下車，修揚便從馬背上飛身而下，急喘著跪在車旁請安道：“主上，屬下來遲了。”
“無妨，跟著便是。”
車簾沒有掀開，只是傳出了一聲淡淡的吩咐。
“是。”修揚的神色黯了黯，隨後翻身上馬，默默的跟在了車後。
修夜神色覆雜的看了看蘇瀾，當初他被選為水月七影的時候，修揚還是主上身邊最寵愛的影衛，可是之後不到一年的時間，他就被主上親手施了鞭刑，趕去了岐城，無詔不得返回。
沒有人知道原因，也沒有人敢談論此事。
主上素來冷心冷情，可是寵了多年的下屬一朝翻臉竟是這般決絕，還是讓眾人私下裏唏噓不已。
如今，這段過往卻也成了深藏在修夜心中的隱痛，蘇瀾曾經的翻臉無情讓他始終戰戰兢兢，患得患失。所以對於主上，此刻他越是情絲入骨，便越怕走上修揚的舊路，怕自己一朝被棄，卻獨自情根深種再難自拔。
蘇瀾當初封鎖緣由只是為了保全修揚的顏面，卻全然不知修夜的種種心思，看見他此刻目光閃爍的望著自己，只當是他吃了醋，便淺笑著把他拉進懷裏輕吻起來。
修夜明知修揚就在車外，卻不敢反抗，只好拼命忍耐著不願發出一點聲音，可是蘇瀾好像能看穿他的心思一般，越發任性的折磨著他。一陣陣粗重的喘息便在不經意間飄出窗外，刺進了修揚的心裏。
修揚半垂了眸，緊咬著下唇，韁繩纏在自己手中勒得生疼，可人卻有些麻木，只覺得腦中一片空白，無措的厲害。他的主上，他用盡一切心力愛著的主人，卻在他面前寵愛著別人。他知道，這是主上故意給他的告誡，用這種悲傷的方式，讓他不要再對他有非分之想。可是此刻，他卻連流淚的資格都沒有，那心中靜靜滴落的——是血。
……
五天之後，幾人終於抵達了眉城，這是一座接近邊境的城市，周邊盜匪流寇橫行，朝廷常年打著剿匪的旗號，卻永遠收效甚微。所以城中百姓便自發的讓家中男童從小習武，以求自保。而整座城中最大的武館，便是當初的莫家武館了，十幾年前的一場浩劫過後，莫家被無緣無故的屠了滿門，而武館也翻修為“重振武館”，由副教頭掌管。
蘇瀾在客棧要了三間上房，自己和修夜住一間，其他二人各自一間。平日裏修夜去尋找當年留下的蛛絲馬跡，修揚負責打探赤炎宮持劍之人的身份，修哲負責主上的起居，以及和樓中各部保持聯系，就這樣各負其責的調查了數日。
冬天的夜晚來的總是特別早，當這天修哲端著晚膳來到蘇瀾房間的時候，窗外已是明月高懸了。
剛剛踏進殿門，就發現主上的氣息有些淩亂，擡頭看去，只見主上斜倚在榻間，面色緋紅，額間滿是細細密密的薄汗，就連呼吸也比往日急促許多。
“主上！”修哲趕緊放下托盤，沖到蘇瀾榻前焦急的問道，“主上您怎麽了？”
蘇瀾斜睨了他一眼，輕喘著問道：“今天可是望日？”
“呃……”修哲趕緊顰眉算了片刻，沈聲道，“今天是冬月……望日……”話落便急忙起身道：“屬下，屬下去尋修夜回來。”
蘇瀾沒有理會他匆匆離去的身影，只是垂眸默念著清心的術法。隨著寒邪之癥漸漸消退，這望日的欲念卻越來越難以控制。過去無論男女，清溪都會早早的替他安排，之後便有了修夜，如今卻不知自己來疏解一番能不能有些作用……
蘇瀾顰了眉，將手臂向身下覆去。可就在這時，屋門卻被飛快的推開，一個修長的黑色身影走進了窗棱間皎潔的月色之中。
“你來做什麽……”蘇瀾輕喘了兩聲，嗓音有些暗啞的問道。
“屬下……想要侍奉您……”修揚緩緩跪到蘇瀾身前，一邊凝望著他染滿情欲的雙眼，一邊捧起他纖長的玉手，暧昧的親吻起來，“屬下看到月色，才想起今天是望日。”
蘇瀾強迫自己抽回了手指，有些急怒的將他甩到一旁，眼眸裏燃著熊熊欲火，語氣卻是冷得刺骨：“當初罰你罰得不夠？”
“主上要罰，等屬下服侍完，自會任您發落。”修揚再次緩緩跪直身體，目光如火般綻開，雙手解開自己腰間系帶，衣衫件件滑落，露出肌肉緊實的身軀。那寬肩窄腰間，小麥色的肌膚光滑細膩，條理分明。修揚原本就相貌英俊，此刻這般跪在蘇瀾身前，更顯得誘人至極。
蘇瀾只覺得被他惑了心神一般，全身一片躁動不安，整個人都跟著顫抖起來。
“主上，我愛你……”修揚明亮的雙眼一動不動的凝視著蘇瀾絕美的面龐，再次將他的手指含在口中親吻起來。他那俊朗的臉上面色微紅，半睜著的雙眼中迷離著薄薄的水霧，微微顫栗間，已是一副情動難忍的癡迷模樣。
蘇瀾緊緊閉上雙眼，急促的喘息著，任憑他舔弄著他的指尖，肩臂，頸側，他覺得整個人都像要炸裂了一般，狂躁得厲害！
望日，那沸騰的月族之欲漸漸將他的理智湮沒。
可就在他即將淪陷的一刻，卻也猛然間點燃了他最後的清明。
蘇瀾突然睜開雙眸，那眼底在極度的忍耐中呈現出一片血紅。帶著內力的手臂將修揚狠狠推到了屋子中間，望著跌坐在地上的人一字一頓的冷聲道：“滾……出去。”
幾乎每一個字都在隱忍中瑟瑟發抖。
“呵……呵呵……”修揚捂著胸口，強忍著劇痛重新跪了起來，低低的慘笑著，“同是您的影衛，為何他行，我卻不行……主上……我愛了您這麽多年，您不知道麽！？”
“我愛的是他。”蘇瀾再次閉上雙眼，手指緊緊嵌進了床沿，額間細細密密的汗水匯聚在一起，沿著淩亂的發絲緩緩滑落下來，“我當初沒有要你，現在就更不會要你。”
主上，我卻連做一個替代品，都不配麽？
修揚狠狠按著胸口，那裏疼得厲害，就像……有一把冰冷的鐵鉗夾著他的心臟，然後拼命拉扯。他低低的淒然一笑，摸索著撿起散落在地上的衣衫，踉踉蹌蹌的向屋外走去。誰知推開屋門的一瞬間，卻看到了傻站在原地的修夜……
修揚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繼續向外走去，那眼神卻是說不出的覆雜，有嫉恨，有艷羨，還有更多的絕望和淒涼。
“主，主上恕罪……”修夜“撲通”一聲跪了下去，慌忙解釋道，“屬下不是故意要偷聽的，屬下只是……只是……”他只是匆匆趕了回來，卻在門外聽到了他們的對話，想到兩年前可能發生的一切，驚得呆在了原地而已。
“夜。”蘇瀾看到修夜趕了回來，整個人都瞬間放松了下去，拼命忍著不斷上竄的欲火，魅惑的低語道，“過來……”
……
修揚獨自坐在屋檐上，松松的披著那件沾滿灰塵的長袍，拿著酒壺，猛的灌了一口烈酒，不知怎的，此刻他好想笑，笑自己的傻，笑自己的癡心妄想。
這麽多年終不肯死心，換來的卻是更多一次的絕望。
修揚擡起頭，看著那冰輪般的滿月在冬夜裏散發著清冷的微光，淚水便再一次浸濕了眼眶。
上天就是如此不公，他沒有走錯一步，可他卻永遠都是輸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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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瀾暢行無阻的走出了赤炎宮，沿著標記很快就找到了坐在車轅上靜靜等候的修哲。
修哲看見主子竟然沒有等到夜晚，而是就這麽大咧咧的把修夜從赤炎宮抱了出來，一時有點莫名其妙，急忙跳下車，一邊行禮一邊低聲詢問道：“主上怎麽這麽早就出來了？修夜他……”
“無妨，他累了。”蘇瀾淡淡的應了一句，低頭寵溺的看了看已經昏昏欲睡的修夜，慢慢將他抱進了馬車。
“呃……那個……主上，我們是直接回水月樓嗎？”我的天，這句他累了又是什麽情況？？修哲被蘇瀾噎得說不出話來，緩了半天才囁嚅著繼續問道。
“去眉城。”蘇瀾顰著眉沈思了片刻，“沿路給修揚留記號，讓他不要進赤炎宮，直接與我們匯合。”
“……呃，眉城？”修哲再次楞了一下，原本不是要回水月樓嗎，怎麽又突然改道去眉城？
等了許久，見蘇瀾穩穩坐在車內似乎並沒有解釋的意思，才悻悻的撓了撓頭，帶著一腦袋的問號揮鞭直奔眉城而去。
赤炎宮右護法殿，一個黑衣死士閃電一般掠進了室內，跪在葉琨玥面前低聲匯報著什麽。而葉琨玥點了點頭，提筆在一張小紙條上寫了五個字：已離宮，西北。
片刻之後，一只雪白的信鴿便拍拍翅膀飛入了碧藍的天空。
三人疾行了一天一夜，遠遠的有一匹快馬從後方追了上來，修哲緩緩停下車，修揚便從馬背上飛身而下，急喘著跪在車旁請安道：“主上，屬下來遲了。”
“無妨，跟著便是。”
車簾沒有掀開，只是傳出了一聲淡淡的吩咐。
“是。”修揚的神色黯了黯，隨後翻身上馬，默默的跟在了車後。
修夜神色覆雜的看了看蘇瀾，當初他被選為水月七影的時候，修揚還是主上身邊最寵愛的影衛，可是之後不到一年的時間，他就被主上親手施了鞭刑，趕去了岐城，無詔不得返回。
沒有人知道原因，也沒有人敢談論此事。
主上素來冷心冷情，可是寵了多年的下屬一朝翻臉竟是這般決絕，還是讓眾人私下裏唏噓不已。
如今，這段過往卻也成了深藏在修夜心中的隱痛，蘇瀾曾經的翻臉無情讓他始終戰戰兢兢，患得患失。所以對於主上，此刻他越是情絲入骨，便越怕走上修揚的舊路，怕自己一朝被棄，卻獨自情根深種再難自拔。
蘇瀾當初封鎖緣由只是為了保全修揚的顏面，卻全然不知修夜的種種心思，看見他此刻目光閃爍的望著自己，只當是他吃了醋，便淺笑著把他拉進懷裏輕吻起來。
修夜明知修揚就在車外，卻不敢反抗，只好拼命忍耐著不願發出一點聲音，可是蘇瀾好像能看穿他的心思一般，越發任性的折磨著他。一陣陣粗重的喘息便在不經意間飄出窗外，刺進了修揚的心裏。
修揚半垂了眸，緊咬著下唇，韁繩纏在自己手中勒得生疼，可人卻有些麻木，只覺得腦中一片空白，無措的厲害。他的主上，他用盡一切心力愛著的主人，卻在他面前寵愛著別人。他知道，這是主上故意給他的告誡，用這種悲傷的方式，讓他不要再對他有非分之想。可是此刻，他卻連流淚的資格都沒有，那心中靜靜滴落的——是血。
……
五天之後，幾人終於抵達了眉城，這是一座接近邊境的城市，周邊盜匪流寇橫行，朝廷常年打著剿匪的旗號，卻永遠收效甚微。所以城中百姓便自發的讓家中男童從小習武，以求自保。而整座城中最大的武館，便是當初的莫家武館了，十幾年前的一場浩劫過後，莫家被無緣無故的屠了滿門，而武館也翻修為“重振武館”，由副教頭掌管。
蘇瀾在客棧要了三間上房，自己和修夜住一間，其他二人各自一間。平日裏修夜去尋找當年留下的蛛絲馬跡，修揚負責打探赤炎宮持劍之人的身份，修哲負責主上的起居，以及和樓中各部保持聯系，就這樣各負其責的調查了數日。
冬天的夜晚來的總是特別早，當這天修哲端著晚膳來到蘇瀾房間的時候，窗外已是明月高懸了。
剛剛踏進殿門，就發現主上的氣息有些淩亂，擡頭看去，只見主上斜倚在榻間，面色緋紅，額間滿是細細密密的薄汗，就連呼吸也比往日急促許多。
“主上！”修哲趕緊放下托盤，沖到蘇瀾榻前焦急的問道，“主上您怎麽了？”
蘇瀾斜睨了他一眼，輕喘著問道：“今天可是望日？”
“呃……”修哲趕緊顰眉算了片刻，沈聲道，“今天是冬月……望日……”話落便急忙起身道：“屬下，屬下去尋修夜回來。”
蘇瀾沒有理會他匆匆離去的身影，只是垂眸默念著清心的術法。隨著寒邪之癥漸漸消退，這望日的欲念卻越來越難以控制。過去無論男女，清溪都會早早的替他安排，之後便有了修夜，如今卻不知自己來疏解一番能不能有些作用……
蘇瀾顰了眉，將手臂向身下覆去。可就在這時，屋門卻被飛快的推開，一個修長的黑色身影走進了窗棱間皎潔的月色之中。
“你來做什麽……”蘇瀾輕喘了兩聲，嗓音有些暗啞的問道。
“屬下……想要侍奉您……”修揚緩緩跪到蘇瀾身前，一邊凝望著他染滿情欲的雙眼，一邊捧起他纖長的玉手，暧昧的親吻起來，“屬下看到月色，才想起今天是望日。”
蘇瀾強迫自己抽回了手指，有些急怒的將他甩到一旁，眼眸裏燃著熊熊欲火，語氣卻是冷得刺骨：“當初罰你罰得不夠？”
“主上要罰，等屬下服侍完，自會任您發落。”修揚再次緩緩跪直身體，目光如火般綻開，雙手解開自己腰間系帶，衣衫件件滑落，露出肌肉緊實的身軀。那寬肩窄腰間，小麥色的肌膚光滑細膩，條理分明。修揚原本就相貌英俊，此刻這般跪在蘇瀾身前，更顯得誘人至極。
蘇瀾只覺得被他惑了心神一般，全身一片躁動不安，整個人都跟著顫抖起來。
“主上，我愛你……”修揚明亮的雙眼一動不動的凝視著蘇瀾絕美的面龐，再次將他的手指含在口中親吻起來。他那俊朗的臉上面色微紅，半睜著的雙眼中迷離著薄薄的水霧，微微顫栗間，已是一副情動難忍的癡迷模樣。
蘇瀾緊緊閉上雙眼，急促的喘息著，任憑他舔弄著他的指尖，肩臂，頸側，他覺得整個人都像要炸裂了一般，狂躁得厲害！
望日，那沸騰的月族之欲漸漸將他的理智湮沒。
可就在他即將淪陷的一刻，卻也猛然間點燃了他最後的清明。
蘇瀾突然睜開雙眸，那眼底在極度的忍耐中呈現出一片血紅。帶著內力的手臂將修揚狠狠推到了屋子中間，望著跌坐在地上的人一字一頓的冷聲道：“滾……出去。”
幾乎每一個字都在隱忍中瑟瑟發抖。
“呵……呵呵……”修揚捂著胸口，強忍著劇痛重新跪了起來，低低的慘笑著，“同是您的影衛，為何他行，我卻不行……主上……我愛了您這麽多年，您不知道麽！？”
“我愛的是他。”蘇瀾再次閉上雙眼，手指緊緊嵌進了床沿，額間細細密密的汗水匯聚在一起，沿著淩亂的發絲緩緩滑落下來，“我當初沒有要你，現在就更不會要你。”
主上，我卻連做一個替代品，都不配麽？
修揚狠狠按著胸口，那裏疼得厲害，就像……有一把冰冷的鐵鉗夾著他的心臟，然後拼命拉扯。他低低的淒然一笑，摸索著撿起散落在地上的衣衫，踉踉蹌蹌的向屋外走去。誰知推開屋門的一瞬間，卻看到了傻站在原地的修夜……
修揚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繼續向外走去，那眼神卻是說不出的覆雜，有嫉恨，有艷羨，還有更多的絕望和淒涼。
“主，主上恕罪……”修夜“撲通”一聲跪了下去，慌忙解釋道，“屬下不是故意要偷聽的，屬下只是……只是……”他只是匆匆趕了回來，卻在門外聽到了他們的對話，想到兩年前可能發生的一切，驚得呆在了原地而已。
“夜。”蘇瀾看到修夜趕了回來，整個人都瞬間放松了下去，拼命忍著不斷上竄的欲火，魅惑的低語道，“過來……”
……
修揚獨自坐在屋檐上，松松的披著那件沾滿灰塵的長袍，拿著酒壺，猛的灌了一口烈酒，不知怎的，此刻他好想笑，笑自己的傻，笑自己的癡心妄想。
這麽多年終不肯死心，換來的卻是更多一次的絕望。
修揚擡起頭，看著那冰輪般的滿月在冬夜裏散發著清冷的微光，淚水便再一次浸濕了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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