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34 你強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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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34 你強迫我
34
程幼清一覺睡到中午，他迷迷糊糊地往身邊劃拉了兩下，一側原本睡著人的地方涼涼的，枕頭也和昨天入睡前一模一樣，尚炎昨晚沒回來。
他有些擔心，但尚炎說要見他爸，程幼清怕自己貿然打電話去不合適，於是只是發了一條短信。
他吃完飯就把自己早就買好的材料一個個碼好，穿上圍裙戴上帽子開始做蛋糕，程幼清特意找了個小鳥的圖片照著做造型，一整個下午都消磨在做蛋糕上。
等他做完，太陽已經幾乎全部要落下了，但門口還是沒有任何動靜。程幼清拿出尚炎送他的相機拍了張照片，脫下圍裙先洗了個澡，洗完出來室內還是沒有多一個人。
程幼清想到各種各樣混亂的新聞報道，這裏不算安全，尚炎又常常和他分享人口失蹤的案件，程幼清這下才慌神，給尚炎打了電話。
一開始沒有人接，到第三個才有人接，而接電話的人不是尚炎。
“總算打過來了，尚炎住在哪裏我不知道，你來接他吧。”喬躍頭疼地說，“他把緊急聯系人設置成我了。”
程幼清看著自己做好不久的蛋糕已經有融化坍塌的趨勢：“我把地址發給你，你給他打個車吧。”
“他喝多了，可能還要等一會兒才會醒。”
“哦，那就等他醒了再說。”
程幼清一直坐到窗外的燈全部亮起又全部熄滅，那個圓鼓鼓的小鳥也終於完全不成樣，蛋糕完全傾覆，程幼清起身把蛋糕連著托盤扣進垃圾桶。
大約淩晨兩點，門被人打開了。
程幼清抱著枕頭睡著了，尚炎煩得要命，看到程幼清乖乖躺在床上，他那顆虛浮不定狂跳不止的心才落到了歸處，程幼清已經跑過一次，他可不希望回到家又發現他跑了。
尚炎身上有很重的酒味，程幼清被他從後面抱住便聞到了這股惡心熏人的味道，和尚炎在一起久了，他對氣味變得異常敏感，程幼清張開眼的瞬間便被尚炎堵住了嘴巴，舌頭長驅直入幾乎要搗到嗓子眼。
現在把人剝了插進去有些困難，但尚炎急需一個口子來連接兩人以此達到最親密的距離，他扣著程幼清的下巴吞吃他的舌頭，程幼清嗚嗚作嘔，尚炎仍不放過他。
“回晚了，寶貝。”尚炎還是不清醒的，他都不記得自己昨天喝了多少能醉成這樣，模模糊糊暈著的時候總是想著家裏還有個人在等自己，但是是誰、長什麽樣，他花了一整天的時間才記起來。
程幼清手無縛雞之力，很快被他扣住了手腕，尚炎像一只急於確認領地內一切無恙的野獸，嘴上說著哄騙的話，手卻粗魯地將程幼清翻了個身、整個人撐在他身上，衣服不是被解開的，而是被他一下子撕開。
一瞬間，時空仿佛回到了他被尚炎強迫的那個夜晚，屋外下著小雨，他睡在自己的床上然後被一個強盜般的男人破門而入、破開他的身體。
在許許多多個“正”字之後，他已經不排斥且逐漸在性愛中得趣，尚炎喜歡略粗暴的、掌控性的性交方式，這和他霸道的性格相關，程幼清習慣他的性格，在床上也願意包容他的偏好，因為尚炎雖然行為粗暴、說的話總歸是好聽、安撫的。
但今天不同，程幼清聽得出他說這種好聽的話的時候沒有什麽起伏，他醉過頭，程幼清覺得他或許連身下的人是誰或許都不清楚，只是依照本能尋事，而說這種話只不過是他為了得手更方便些而已。
程幼清開始掙紮，他蜷著身子抗拒：“我不要！”
幾乎是撕心裂肺的叫囂了，他真想說你怎麽不去找喬躍，可這時候說出這句話，和從前說這句話已是全然不同的心境，他說不出口。
“喬躍說你不來接我。”他竟然還頗委屈。
尚炎太陽穴的青筋還在突突，他對一切感官的感知都比正常的時候下降了三分，程幼清的強烈拒絕在他耳朵裏沒有那麽嚴重，他俯下身、手指插進溫暖的穴道，在程幼清耳朵旁邊說了句什麽，身下的人方才還激烈的踹他，現在倒是不動了。
他哼笑道：“乖啦？”尚炎揉了揉他的陰蒂，很快握著陰莖插了進去。
程幼清沒有叫，等尚炎意識到他沒有發出任何聲音的時候天幾乎要亮了，結合的地方軟的肉、透明的水和白色的精液混在一起，他直挺挺等著射的陰莖卡在那個紅腫的穴口。
他做了什麽。
尚炎瞬間清醒過來，像是有人在他大腦裏猛地撞鈴，那聲音直通百骸，一下子把顛倒的、不清醒的東西從他體內全部驅逐了出去。
——他做了什麽。
他退出來之後程幼清的穴口始終無法閉合，精液一點一點地從口裏流出來，尚炎知道怕了，再也睡不著，他給自己先清洗了一遍，去冰箱拿椰子水的時候看到了垃圾桶裏被扔掉的蛋糕。
愧疚像一把利刃要刺穿他，尚炎不敢離開他半步，程幼清睡了半天才醒，睜眼的時候尚炎正含著水要用嘴給他餵。
程幼清推開他，嫌惡道：“幹嘛？”
尚炎咕嘟把水咽了，立刻承認錯誤：“我喝多了，見了我爸一面，心情不好。”
程幼清撐起身子，發現下面疼痛不已，他倒吸一口涼氣，昨晚尚炎的瘋狂尤在眼前，他瑟縮著往後躲了躲，這小動作讓尚炎心疼不已，比程幼清對他冷冷的疏離更讓人難受。
尚炎握住他的手放在自己臉頰上：“對不起幼幼，我真喝多了，我…”
“你強迫我。”程幼清說。
“…”
“你強迫我了。”
事情已經發生了，他再後悔也追悔莫及，他們倆之間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感情似乎轟然倒塌，程幼清的目光叫人難以直視，仿佛他否定了從前的一切，尚炎又變成了他眼裏那個十惡不赦的罪人。
“昨天我爸要見我…”尚炎想，他瞞不下去了。
也不是瞞不瞞的問題，以尚炎這樣狂傲的性格，他從不覺得和別人交往需要和別人透底。他不需要解剖自己的弱點博取同情，在遇見程幼清之前，他沒做過如此卑劣的事情。
尚炎要對他說什麽，程幼清是完全茫然的，但直覺告訴他他應該阻止尚炎繼續說下去。
他無意窺探尚炎的家事，他已經吃過虧，人際交往的事情上如果對對方毫無保留，到最後如果一拍兩散也會斷得不幹凈——他不想再在別人身上寄托什麽，也不想尚炎對他寄托什麽。
“哦，我知道了。”程幼清推開他，“我想再睡一會兒。”
尚炎把他從被子裏挖出來，向來倨傲的面龐因為不知所措和討好而顯得奇怪。
程幼清左等右等，尚炎遲遲不開口，他耐心告罄：“行了，我沒興趣…”
“我爸…他是個同性戀。”尚炎的聲音低沈古怪，他低下頭，“初中的時候我來交換和他一起住，偶然發現的，他和我媽結著婚、在這裏和他的初戀交往。”
程幼清緩緩看他，眼神波動。
“但是我後來才知道…家裏所有人都知道我爸是同性戀，我哥、我媽，都知道。就我不知道。他都這樣了我媽還是不願意和他離婚，我哥…我哥竟然也是個同性戀。”程幼清看得出尚炎從未對人說過這種事，因此他說得磕磕絆絆，十分以此為恥，但這種恥辱並不是因為他所說的事情，而是因為他在借此博同情。
“程幼清，所以我說我不能是同性戀，你知不知道。同性戀都該去死，我真的不是。”他低下頭碰程幼清的鼻子，“昨天我爸找到我，跟我說一直想找機會和我解釋，他說他和我媽以前也是真心相愛的，後來他說他發現自己還是更喜歡男的…真他媽…”
他媽媽不同意離婚，更諷刺的是，尚炎是在那之後出生的。他的誕生儼然變成某種將父母綁得更緊的枷鎖，但事實證明這把鎖毫無用處，當他撞破父母之間的秘密之後，才發現自己這些年來分明生活富足、家庭美滿，卻一直踽踽獨行是為何。
程幼清面無表情地聽他說完，心裏在評判究竟是自己更慘呢，還是尚炎更慘。
那還是自己吧，他還在追求物質生活呢，尚炎就追求上精神富足了，就是吃飽了閑的。
“程幼清，所以我不會是同性戀。”尚炎一字一句地說，“我不會是。”
程幼清看了他一眼，突然覺得他也很可憐。
他說：“其實你就是吧，只是不敢承認而已。”
“我不是！”尚炎反駁，“是的話我為什麽找你！”
程幼清閉上眼睛，說知道了，不跟你計較，我也沒有生氣。
“你原諒我了嗎？”
程幼清瞥了他一眼，問道：“你還記得你昨天晚上說了什麽嗎？”
尚炎神色緊張，十分沒底：“我說什麽了？…”
程幼清抿嘴思考了半晌，在猶豫是否要對尚炎說這件事。
“我說什麽了？難聽的話你就當沒聽過，如果是要跟你結婚什麽的那等以後到年齡再說。”
程幼清看鬼一樣看他，他的思想還在待解放階段，看到游行的性少數人群還會避之不及，結婚？尚炎有病吧。
尚炎昨晚扣住他貼上來，說出來的話是此生程幼清聽過最無恥的話，他說：“操，你不就是個女的嗎…唔，你給我生就好了，嗯？”
他把這句話再告訴尚炎，尚炎也挺驚訝，他想了會兒才想起來：“操，我爸跟我說什麽成家立業，以後有老婆孩子了什麽的，所以我就這麽隨口一說，你別放心上。”
他嘀咕道：“死同性戀生殖欲還這麽強呢。”
程幼清一臉呆像，尚炎又覺得可愛了，湊過去親他一口：“還沒緩過來？你想吃什麽，我打公寓電話。”
程幼清給他扔了個炸彈：“尚炎，你有沒有想過，我可能真的能生。”
“…”尚炎正色道，“別開玩笑。”
程幼清面如菜色，情緒也幾乎失控，昨天他被尚炎的話震得無法動彈，被操暈過去後做了一夜噩夢，夢裏他大著肚子，尚炎一定要他生下來，他變成一個肚子圓滾滾的不男不女的怪物，程幼清精神恍惚。
“你要是把我肚子搞大了…”他忍不住抽泣…
尚炎反應比他還快：“我把你肚子搞大了我不得好死，操，哪那麽容易懷孕，都上了你一年了你才說。”
“那我以後不內射了好吧，我戴套。”尚炎沒敢想他生個孩子得鬧得多麽雞犬不寧，但想想還挺幸福，“那你不就真成我老婆了啊。”
程幼清沒理會他的胡話，倦意再次襲來。
他心裏想的是，要是尚炎真把他肚子搞大了，他這輩子都不要和他再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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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些擔心，但尚炎說要見他爸，程幼清怕自己貿然打電話去不合適，於是只是發了一條短信。
他吃完飯就把自己早就買好的材料一個個碼好，穿上圍裙戴上帽子開始做蛋糕，程幼清特意找了個小鳥的圖片照著做造型，一整個下午都消磨在做蛋糕上。
等他做完，太陽已經幾乎全部要落下了，但門口還是沒有任何動靜。程幼清拿出尚炎送他的相機拍了張照片，脫下圍裙先洗了個澡，洗完出來室內還是沒有多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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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約淩晨兩點，門被人打開了。
程幼清抱著枕頭睡著了，尚炎煩得要命，看到程幼清乖乖躺在床上，他那顆虛浮不定狂跳不止的心才落到了歸處，程幼清已經跑過一次，他可不希望回到家又發現他跑了。
尚炎身上有很重的酒味，程幼清被他從後面抱住便聞到了這股惡心熏人的味道，和尚炎在一起久了，他對氣味變得異常敏感，程幼清張開眼的瞬間便被尚炎堵住了嘴巴，舌頭長驅直入幾乎要搗到嗓子眼。
現在把人剝了插進去有些困難，但尚炎急需一個口子來連接兩人以此達到最親密的距離，他扣著程幼清的下巴吞吃他的舌頭，程幼清嗚嗚作嘔，尚炎仍不放過他。
“回晚了，寶貝。”尚炎還是不清醒的，他都不記得自己昨天喝了多少能醉成這樣，模模糊糊暈著的時候總是想著家裏還有個人在等自己，但是是誰、長什麽樣，他花了一整天的時間才記起來。
程幼清手無縛雞之力，很快被他扣住了手腕，尚炎像一只急於確認領地內一切無恙的野獸，嘴上說著哄騙的話，手卻粗魯地將程幼清翻了個身、整個人撐在他身上，衣服不是被解開的，而是被他一下子撕開。
一瞬間，時空仿佛回到了他被尚炎強迫的那個夜晚，屋外下著小雨，他睡在自己的床上然後被一個強盜般的男人破門而入、破開他的身體。
在許許多多個“正”字之後，他已經不排斥且逐漸在性愛中得趣，尚炎喜歡略粗暴的、掌控性的性交方式，這和他霸道的性格相關，程幼清習慣他的性格，在床上也願意包容他的偏好，因為尚炎雖然行為粗暴、說的話總歸是好聽、安撫的。
但今天不同，程幼清聽得出他說這種好聽的話的時候沒有什麽起伏，他醉過頭，程幼清覺得他或許連身下的人是誰或許都不清楚，只是依照本能尋事，而說這種話只不過是他為了得手更方便些而已。
程幼清開始掙紮，他蜷著身子抗拒：“我不要！”
幾乎是撕心裂肺的叫囂了，他真想說你怎麽不去找喬躍，可這時候說出這句話，和從前說這句話已是全然不同的心境，他說不出口。
“喬躍說你不來接我。”他竟然還頗委屈。
尚炎太陽穴的青筋還在突突，他對一切感官的感知都比正常的時候下降了三分，程幼清的強烈拒絕在他耳朵裏沒有那麽嚴重，他俯下身、手指插進溫暖的穴道，在程幼清耳朵旁邊說了句什麽，身下的人方才還激烈的踹他，現在倒是不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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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幼清沒有叫，等尚炎意識到他沒有發出任何聲音的時候天幾乎要亮了，結合的地方軟的肉、透明的水和白色的精液混在一起，他直挺挺等著射的陰莖卡在那個紅腫的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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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炎瞬間清醒過來，像是有人在他大腦裏猛地撞鈴，那聲音直通百骸，一下子把顛倒的、不清醒的東西從他體內全部驅逐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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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退出來之後程幼清的穴口始終無法閉合，精液一點一點地從口裏流出來，尚炎知道怕了，再也睡不著，他給自己先清洗了一遍，去冰箱拿椰子水的時候看到了垃圾桶裏被扔掉的蛋糕。
愧疚像一把利刃要刺穿他，尚炎不敢離開他半步，程幼清睡了半天才醒，睜眼的時候尚炎正含著水要用嘴給他餵。
程幼清推開他，嫌惡道：“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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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炎握住他的手放在自己臉頰上：“對不起幼幼，我真喝多了，我…”
“你強迫我。”程幼清說。
“…”
“你強迫我了。”
事情已經發生了，他再後悔也追悔莫及，他們倆之間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感情似乎轟然倒塌，程幼清的目光叫人難以直視，仿佛他否定了從前的一切，尚炎又變成了他眼裏那個十惡不赦的罪人。
“昨天我爸要見我…”尚炎想，他瞞不下去了。
也不是瞞不瞞的問題，以尚炎這樣狂傲的性格，他從不覺得和別人交往需要和別人透底。他不需要解剖自己的弱點博取同情，在遇見程幼清之前，他沒做過如此卑劣的事情。
尚炎要對他說什麽，程幼清是完全茫然的，但直覺告訴他他應該阻止尚炎繼續說下去。
他無意窺探尚炎的家事，他已經吃過虧，人際交往的事情上如果對對方毫無保留，到最後如果一拍兩散也會斷得不幹凈——他不想再在別人身上寄托什麽，也不想尚炎對他寄托什麽。
“哦，我知道了。”程幼清推開他，“我想再睡一會兒。”
尚炎把他從被子裏挖出來，向來倨傲的面龐因為不知所措和討好而顯得奇怪。
程幼清左等右等，尚炎遲遲不開口，他耐心告罄：“行了，我沒興趣…”
“我爸…他是個同性戀。”尚炎的聲音低沈古怪，他低下頭，“初中的時候我來交換和他一起住，偶然發現的，他和我媽結著婚、在這裏和他的初戀交往。”
程幼清緩緩看他，眼神波動。
“但是我後來才知道…家裏所有人都知道我爸是同性戀，我哥、我媽，都知道。就我不知道。他都這樣了我媽還是不願意和他離婚，我哥…我哥竟然也是個同性戀。”程幼清看得出尚炎從未對人說過這種事，因此他說得磕磕絆絆，十分以此為恥，但這種恥辱並不是因為他所說的事情，而是因為他在借此博同情。
“程幼清，所以我說我不能是同性戀，你知不知道。同性戀都該去死，我真的不是。”他低下頭碰程幼清的鼻子，“昨天我爸找到我，跟我說一直想找機會和我解釋，他說他和我媽以前也是真心相愛的，後來他說他發現自己還是更喜歡男的…真他媽…”
他媽媽不同意離婚，更諷刺的是，尚炎是在那之後出生的。他的誕生儼然變成某種將父母綁得更緊的枷鎖，但事實證明這把鎖毫無用處，當他撞破父母之間的秘密之後，才發現自己這些年來分明生活富足、家庭美滿，卻一直踽踽獨行是為何。
程幼清面無表情地聽他說完，心裏在評判究竟是自己更慘呢，還是尚炎更慘。
那還是自己吧，他還在追求物質生活呢，尚炎就追求上精神富足了，就是吃飽了閑的。
“程幼清，所以我不會是同性戀。”尚炎一字一句地說，“我不會是。”
程幼清看了他一眼，突然覺得他也很可憐。
他說：“其實你就是吧，只是不敢承認而已。”
“我不是！”尚炎反駁，“是的話我為什麽找你！”
程幼清閉上眼睛，說知道了，不跟你計較，我也沒有生氣。
“你原諒我了嗎？”
程幼清瞥了他一眼，問道：“你還記得你昨天晚上說了什麽嗎？”
尚炎神色緊張，十分沒底：“我說什麽了？…”
程幼清抿嘴思考了半晌，在猶豫是否要對尚炎說這件事。
“我說什麽了？難聽的話你就當沒聽過，如果是要跟你結婚什麽的那等以後到年齡再說。”
程幼清看鬼一樣看他，他的思想還在待解放階段，看到游行的性少數人群還會避之不及，結婚？尚炎有病吧。
尚炎昨晚扣住他貼上來，說出來的話是此生程幼清聽過最無恥的話，他說：“操，你不就是個女的嗎…唔，你給我生就好了，嗯？”
他把這句話再告訴尚炎，尚炎也挺驚訝，他想了會兒才想起來：“操，我爸跟我說什麽成家立業，以後有老婆孩子了什麽的，所以我就這麽隨口一說，你別放心上。”
他嘀咕道：“死同性戀生殖欲還這麽強呢。”
程幼清一臉呆像，尚炎又覺得可愛了，湊過去親他一口：“還沒緩過來？你想吃什麽，我打公寓電話。”
程幼清給他扔了個炸彈：“尚炎，你有沒有想過，我可能真的能生。”
“…”尚炎正色道，“別開玩笑。”
程幼清面如菜色，情緒也幾乎失控，昨天他被尚炎的話震得無法動彈，被操暈過去後做了一夜噩夢，夢裏他大著肚子，尚炎一定要他生下來，他變成一個肚子圓滾滾的不男不女的怪物，程幼清精神恍惚。
“你要是把我肚子搞大了…”他忍不住抽泣…
尚炎反應比他還快：“我把你肚子搞大了我不得好死，操，哪那麽容易懷孕，都上了你一年了你才說。”
“那我以後不內射了好吧，我戴套。”尚炎沒敢想他生個孩子得鬧得多麽雞犬不寧，但想想還挺幸福，“那你不就真成我老婆了啊。”
程幼清沒理會他的胡話，倦意再次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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