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33 生日聚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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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33 生日聚會
33
尚炎要過生日了，如果他和程幼清一樣喜歡逛論壇的話，就會看到雖然他已經明確離開娛樂圈但仍然有一批不離不棄的粉絲在為他籌辦他的生日活動。
一張巨大的海報用相框裱起來，下邊放著一些零碎的代表他的同款，中間放著一個蛋糕，然後幾十個人圍在一起唱生日快樂歌，還要拉一個橫幅“祝尚炎20歲生日快樂”。
沈萊遠很賤地問程幼清有沒有刷到粉絲給尚炎過生日的帖子，程幼清確實刷到了，還默默給帖子點了個讚，覺得粉絲們很用心，他深受感動。
下一秒沈萊遠的語氣更揶揄了，他哈哈大笑：“我的媽呀，搞得也太不吉利了，許易聯昨天發部落格說自己過生日的時候求大家別這麽搞，太搞笑了。”
程幼清一時跟不上他的思維，過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他面無表情也不說話，雖然他老是心裏罵尚炎嘴上讓他去死，但這不一樣。
沈萊遠尷尬地咳了咳：“忘了，你現在真成尚炎的媳婦了。”
程幼清已經對他的打趣免疫，自從上次拜托沈萊遠幫忙又失敗之後，這位他印象中一向疏遠禮貌的朋友和他走得越發近，而程幼清也更加清楚了他有著幼稚好事的另一面。對於尚炎耽誤組合成名的事情，沈萊遠沒有許易聯那麽激進，但背地裏當然是有怨言的，可惜現在看來，原本和他統一戰線的程幼清在各種甜蜜的攻勢之下，已經叛變。
程幼清那幾天一直心裏惴惴地看著論壇風向，他希望這種啼笑皆非的事情千萬別鬧到尚炎跟前影響他心情，後來相關討論帖全部刪除，尚炎好像真的不知道，程幼清才松了一口氣。
尚炎最近變化很大，和在國內當小明星的時候好像完全不一樣了。
那種拒人於千裏之外的疏離感銳減，程幼清覺得尚炎以前總是端著架子，現在則完全沒有了。
尚炎課業不多但也不少，他日子過得很規律，穿簡單的牛仔褲和T恤，戴一副黑框眼鏡、劉海垂下來，顯得無害又上進，和從前冷淡狂傲的樣子相去甚遠。
程幼清如果有課，早飯就由他負責，兩個人吃完早飯一起出門，他的語校離尚炎的學校並不很遠，可以一起走很長的一段路。往往是程幼清先回家，他會先去超市買食材，休息一個小時左右後再洗洗切切準備好，尚炎也差不多回來。
最近他沒有休息時間了，尚炎要他做蛋糕，程幼清便買了材料開始研究。做一個戚風蛋糕程幼清花了一個星期，不是烤糊了就是沒熟透，實在是很麻煩，尚炎隨口一提程幼清累個半死半活，他很想罵人，但沒想過撂挑子不幹。
程幼清這人，要麽就是做、要麽就是不做，讓他做到一半放棄這樣的事情和他的性格不符。蛋糕做得不管怎麽樣他都得給尚炎嘗個鹹淡，直到他們的房子由清新的果木香變成甜膩奶香，程幼清終於做出了一個有點模樣的蛋糕。
對尚炎來說，這份生日禮物已經毫無驚喜可言了。他希望的是程幼清每天偷摸的瞞著自己一點一點學，然後在最後一天給他一個驚喜，而不是現在這樣像折磨他似的每天逼他吃一個蛋糕。
他已經被無數次被他的朋友們調侃是不是已經晉升奶爸，不然為什麽身上一股小寶寶味道。
他和程幼清的事情，尚炎沒想著要如何瞞，起碼朋友面上他已經帶著程幼清一起參加過好幾次聚會，一是為了打消程幼清的顧慮，證明他和喬躍真沒什麽，二來也是為了讓程幼清有歸屬感點。
不能知道的人不知道就行了，別的沒多大的必要瞞著。
尚炎的這些心思程幼清就一概不知，他每天忙自己的蛋糕就已經很累，他沈得住氣靜得下心，有的時候一做就是一個下午，天黑了都察覺不到。
說實在的，程幼清並不喜歡以前在聚光燈下把一切都剖開來給觀眾看的日子。有的人生來就是吃這碗飯的，比如許易聯，他長相過得去性格吃得開，很拼很享受被人註視的感覺，既能幹對不起粉絲的事又能痛哭流涕誠心道歉，沒皮沒臉但力爭上游，把一炮而紅當作畢生追求。
程幼清就做不到，他每次在節目中說出自己的添油加醋後的悲慘過往的時候都覺得自己是個供人賞玩的動物，用可憐換錢、騙感情，有種昧著良心賺錢的感覺。
所以換到一個幾乎沒有人認識他們的地方反倒減少了很多的心理壓迫，哦，他以前喜歡逛論壇的還有一個原因是想看看大家又扒出什麽證據證明他和尚炎真的有奸情，看得他心驚肉跳又害臊，有些東西真被猜中了他還會忍住不在心裏哀嚎——都藏那麽好了竟然還被發現了！
沒有人再提那五十萬，自然也沒有什麽強迫不強迫的說法。
如尚炎說的那樣，他們重新開始，一切歸零，既往不咎。
尚炎生日的前一天，他的幾個朋友為他攢了局，程幼清被尚炎要求打扮得簡單漂亮點，並且帶上他自己做的蛋糕。
這是兩個很莫名其妙的要求。首先尚炎要他簡單但漂亮，這就很奇怪了，其次還要帶上他親手做的蛋糕，程幼清說：“明天才生日啊，那你明天不吃蛋糕了嗎？”
他又小聲補充：“你朋友他們應該會準備的吧…”
“你就隨便做個，”尚炎毫不掩飾地說，“我就想炫耀下，不行嗎？”
“……”
程幼清做了個最簡單的提拉米蘇蛋糕，賣相著實好不到哪裏去，但尚炎看了一眼很滿意，拎在手上：“走吧。”
兩個人到的時候場子還沒熱起來，尚炎遲到，自罰三杯，程幼清跟著他坐主位，瞥到了坐在一側的喬躍，確實兩個人交際圈重合度很高，喬躍在場很正常。
這是程幼清拿喬躍做借口之後他們第一次見面。
程幼清看他喝酒，小聲提醒他：“你明天還有課。”
尚炎不知聽沒聽進去，他心情不錯，招來服侍生把蛋糕遞過去，特意叮囑讓他妥善保管。
“還自帶蛋糕的啊？早知道不給你訂蛋糕了。”
這話說到尚炎心坎上了，程幼清眼睛一閉知道尚炎要開始說早就準備好的臺詞。果然，下一秒他就垂眸清了清嗓子，仿佛神仙來人間布施似的說：“程幼清做的，我一個人吃不完，帶過來大家一起吃。”
“靠，十項全能啊，許易聯說田螺姑娘真沒說錯。”
出門在外最貪戀的就是落胃的餐食，當尚炎的朋友們知道他每天吃的有多好之後，所有人都嫉妒了，難怪尚炎要抓著扣著也要把人拖來。
程幼清有些羞澀：“沒有沒有。”
“下次我們就去少爺家聚餐唄，讓我們嘗嘗程幼清的手藝。”
尚炎高傲地表示：“我考慮一下。”
席間有尚炎的初中同學也有他的高中同學，其實大家或多或少往上數長輩們都有點人情往來，這是一個完全閉環成圓的圈子，在加入一個人，就好像在一句完整的句子上面硬生生加一個煞風景的補充符號，他們天然有隔絕外人的氣息，拒絕一切不相幹的人的加入，程幼清也是這麽覺得，他們說話中英夾雜，聽懂了一半是最難受的，一頓飯吃得像聽力考試。
聊到他們初中的事情，尚炎的一個朋友說：“我們倆當年來這邊交換的時候你是跟你爸住的吧？我朋友說今天看到你爸的劇組在這邊取景。”
尚炎沒說話，程幼清擡頭看了他一眼。
尚炎和他爸關系很一般，這是大家心照不宣的事情，那人喝了點酒說話沒多想，說完才發現自己掃興，氣氛驟然降了幾度，後面再怎麽調動都顯得勉強，是後來服侍生把程幼清做的蛋糕送上來才緩和了一點，起碼尚炎終於有了點表情。
跳過許願吹蠟燭的流程，程幼清代替主人公一塊塊分蛋糕，遞到喬躍那兒時，他似乎等待已久了，笑著對他說：“謝謝，真有心。”
程幼清心想我是被逼的，對喬躍扯了個笑。
尚炎坐在不遠的地方，從程幼清起身走到喬躍那兒開始他就盯著看了，周遭聲音太雜他聽不清兩個人說了什麽，但程幼清那尷尬的笑容落在他眼裏清清楚楚。
他覺得程幼清一定又被欺負了。
“幼幼，你過來。”尚炎一出聲，周圍安靜了一瞬。
程幼清回過頭，在旁人的起哄聲中坐回尚炎身邊。
“你幹嘛突然叫我。”還不叫全名。
“沒事，喬躍跟你說什麽了？”
“沒說什麽啊，他誇我用心。”
“哦。”尚炎想了想，“你一會兒等我一下，我和喬躍說點事。”
他說完這句話便矜持的揚起下巴看著程幼清，似乎在等待他的反應，但程幼清沒能心領神會他的意思，只是點點頭說：“哦。”
尚炎一哽：“你什麽意思啊，我和喬躍說話，你能同意？”
“…”
聚會結束之前，尚炎接了個電話，程幼清見他臉色越來越差，敷衍而冷淡地說不見，電話那頭的人堅持不懈，尚炎才說知道了。
“怎麽了？”程幼清問他。
“沒事，一會兒你先回去吧，我讓人送你，我晚點回家。”尚炎揉揉他的腦袋：“我爸說要見我一面。”
“哦。”他沒有多問，關於尚炎家裏的事情，尚炎從不說，程幼清也並不想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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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炎要過生日了，如果他和程幼清一樣喜歡逛論壇的話，就會看到雖然他已經明確離開娛樂圈但仍然有一批不離不棄的粉絲在為他籌辦他的生日活動。
一張巨大的海報用相框裱起來，下邊放著一些零碎的代表他的同款，中間放著一個蛋糕，然後幾十個人圍在一起唱生日快樂歌，還要拉一個橫幅“祝尚炎20歲生日快樂”。
沈萊遠很賤地問程幼清有沒有刷到粉絲給尚炎過生日的帖子，程幼清確實刷到了，還默默給帖子點了個讚，覺得粉絲們很用心，他深受感動。
下一秒沈萊遠的語氣更揶揄了，他哈哈大笑：“我的媽呀，搞得也太不吉利了，許易聯昨天發部落格說自己過生日的時候求大家別這麽搞，太搞笑了。”
程幼清一時跟不上他的思維，過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他面無表情也不說話，雖然他老是心裏罵尚炎嘴上讓他去死，但這不一樣。
沈萊遠尷尬地咳了咳：“忘了，你現在真成尚炎的媳婦了。”
程幼清已經對他的打趣免疫，自從上次拜托沈萊遠幫忙又失敗之後，這位他印象中一向疏遠禮貌的朋友和他走得越發近，而程幼清也更加清楚了他有著幼稚好事的另一面。對於尚炎耽誤組合成名的事情，沈萊遠沒有許易聯那麽激進，但背地裏當然是有怨言的，可惜現在看來，原本和他統一戰線的程幼清在各種甜蜜的攻勢之下，已經叛變。
程幼清那幾天一直心裏惴惴地看著論壇風向，他希望這種啼笑皆非的事情千萬別鬧到尚炎跟前影響他心情，後來相關討論帖全部刪除，尚炎好像真的不知道，程幼清才松了一口氣。
尚炎最近變化很大，和在國內當小明星的時候好像完全不一樣了。
那種拒人於千裏之外的疏離感銳減，程幼清覺得尚炎以前總是端著架子，現在則完全沒有了。
尚炎課業不多但也不少，他日子過得很規律，穿簡單的牛仔褲和T恤，戴一副黑框眼鏡、劉海垂下來，顯得無害又上進，和從前冷淡狂傲的樣子相去甚遠。
程幼清如果有課，早飯就由他負責，兩個人吃完早飯一起出門，他的語校離尚炎的學校並不很遠，可以一起走很長的一段路。往往是程幼清先回家，他會先去超市買食材，休息一個小時左右後再洗洗切切準備好，尚炎也差不多回來。
最近他沒有休息時間了，尚炎要他做蛋糕，程幼清便買了材料開始研究。做一個戚風蛋糕程幼清花了一個星期，不是烤糊了就是沒熟透，實在是很麻煩，尚炎隨口一提程幼清累個半死半活，他很想罵人，但沒想過撂挑子不幹。
程幼清這人，要麽就是做、要麽就是不做，讓他做到一半放棄這樣的事情和他的性格不符。蛋糕做得不管怎麽樣他都得給尚炎嘗個鹹淡，直到他們的房子由清新的果木香變成甜膩奶香，程幼清終於做出了一個有點模樣的蛋糕。
對尚炎來說，這份生日禮物已經毫無驚喜可言了。他希望的是程幼清每天偷摸的瞞著自己一點一點學，然後在最後一天給他一個驚喜，而不是現在這樣像折磨他似的每天逼他吃一個蛋糕。
他已經被無數次被他的朋友們調侃是不是已經晉升奶爸，不然為什麽身上一股小寶寶味道。
他和程幼清的事情，尚炎沒想著要如何瞞，起碼朋友面上他已經帶著程幼清一起參加過好幾次聚會，一是為了打消程幼清的顧慮，證明他和喬躍真沒什麽，二來也是為了讓程幼清有歸屬感點。
不能知道的人不知道就行了，別的沒多大的必要瞞著。
尚炎的這些心思程幼清就一概不知，他每天忙自己的蛋糕就已經很累，他沈得住氣靜得下心，有的時候一做就是一個下午，天黑了都察覺不到。
說實在的，程幼清並不喜歡以前在聚光燈下把一切都剖開來給觀眾看的日子。有的人生來就是吃這碗飯的，比如許易聯，他長相過得去性格吃得開，很拼很享受被人註視的感覺，既能幹對不起粉絲的事又能痛哭流涕誠心道歉，沒皮沒臉但力爭上游，把一炮而紅當作畢生追求。
程幼清就做不到，他每次在節目中說出自己的添油加醋後的悲慘過往的時候都覺得自己是個供人賞玩的動物，用可憐換錢、騙感情，有種昧著良心賺錢的感覺。
所以換到一個幾乎沒有人認識他們的地方反倒減少了很多的心理壓迫，哦，他以前喜歡逛論壇的還有一個原因是想看看大家又扒出什麽證據證明他和尚炎真的有奸情，看得他心驚肉跳又害臊，有些東西真被猜中了他還會忍住不在心裏哀嚎——都藏那麽好了竟然還被發現了！
沒有人再提那五十萬，自然也沒有什麽強迫不強迫的說法。
如尚炎說的那樣，他們重新開始，一切歸零，既往不咎。
尚炎生日的前一天，他的幾個朋友為他攢了局，程幼清被尚炎要求打扮得簡單漂亮點，並且帶上他自己做的蛋糕。
這是兩個很莫名其妙的要求。首先尚炎要他簡單但漂亮，這就很奇怪了，其次還要帶上他親手做的蛋糕，程幼清說：“明天才生日啊，那你明天不吃蛋糕了嗎？”
他又小聲補充：“你朋友他們應該會準備的吧…”
“你就隨便做個，”尚炎毫不掩飾地說，“我就想炫耀下，不行嗎？”
“……”
程幼清做了個最簡單的提拉米蘇蛋糕，賣相著實好不到哪裏去，但尚炎看了一眼很滿意，拎在手上：“走吧。”
兩個人到的時候場子還沒熱起來，尚炎遲到，自罰三杯，程幼清跟著他坐主位，瞥到了坐在一側的喬躍，確實兩個人交際圈重合度很高，喬躍在場很正常。
這是程幼清拿喬躍做借口之後他們第一次見面。
程幼清看他喝酒，小聲提醒他：“你明天還有課。”
尚炎不知聽沒聽進去，他心情不錯，招來服侍生把蛋糕遞過去，特意叮囑讓他妥善保管。
“還自帶蛋糕的啊？早知道不給你訂蛋糕了。”
這話說到尚炎心坎上了，程幼清眼睛一閉知道尚炎要開始說早就準備好的臺詞。果然，下一秒他就垂眸清了清嗓子，仿佛神仙來人間布施似的說：“程幼清做的，我一個人吃不完，帶過來大家一起吃。”
“靠，十項全能啊，許易聯說田螺姑娘真沒說錯。”
出門在外最貪戀的就是落胃的餐食，當尚炎的朋友們知道他每天吃的有多好之後，所有人都嫉妒了，難怪尚炎要抓著扣著也要把人拖來。
程幼清有些羞澀：“沒有沒有。”
“下次我們就去少爺家聚餐唄，讓我們嘗嘗程幼清的手藝。”
尚炎高傲地表示：“我考慮一下。”
席間有尚炎的初中同學也有他的高中同學，其實大家或多或少往上數長輩們都有點人情往來，這是一個完全閉環成圓的圈子，在加入一個人，就好像在一句完整的句子上面硬生生加一個煞風景的補充符號，他們天然有隔絕外人的氣息，拒絕一切不相幹的人的加入，程幼清也是這麽覺得，他們說話中英夾雜，聽懂了一半是最難受的，一頓飯吃得像聽力考試。
聊到他們初中的事情，尚炎的一個朋友說：“我們倆當年來這邊交換的時候你是跟你爸住的吧？我朋友說今天看到你爸的劇組在這邊取景。”
尚炎沒說話，程幼清擡頭看了他一眼。
尚炎和他爸關系很一般，這是大家心照不宣的事情，那人喝了點酒說話沒多想，說完才發現自己掃興，氣氛驟然降了幾度，後面再怎麽調動都顯得勉強，是後來服侍生把程幼清做的蛋糕送上來才緩和了一點，起碼尚炎終於有了點表情。
跳過許願吹蠟燭的流程，程幼清代替主人公一塊塊分蛋糕，遞到喬躍那兒時，他似乎等待已久了，笑著對他說：“謝謝，真有心。”
程幼清心想我是被逼的，對喬躍扯了個笑。
尚炎坐在不遠的地方，從程幼清起身走到喬躍那兒開始他就盯著看了，周遭聲音太雜他聽不清兩個人說了什麽，但程幼清那尷尬的笑容落在他眼裏清清楚楚。
他覺得程幼清一定又被欺負了。
“幼幼，你過來。”尚炎一出聲，周圍安靜了一瞬。
程幼清回過頭，在旁人的起哄聲中坐回尚炎身邊。
“你幹嘛突然叫我。”還不叫全名。
“沒事，喬躍跟你說什麽了？”
“沒說什麽啊，他誇我用心。”
“哦。”尚炎想了想，“你一會兒等我一下，我和喬躍說點事。”
他說完這句話便矜持的揚起下巴看著程幼清，似乎在等待他的反應，但程幼清沒能心領神會他的意思，只是點點頭說：“哦。”
尚炎一哽：“你什麽意思啊，我和喬躍說話，你能同意？”
“…”
聚會結束之前，尚炎接了個電話，程幼清見他臉色越來越差，敷衍而冷淡地說不見，電話那頭的人堅持不懈，尚炎才說知道了。
“怎麽了？”程幼清問他。
“沒事，一會兒你先回去吧，我讓人送你，我晚點回家。”尚炎揉揉他的腦袋：“我爸說要見我一面。”
“哦。”他沒有多問，關於尚炎家裏的事情，尚炎從不說，程幼清也並不想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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