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31 男人通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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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31 男人通病
31
程幼清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他一邊哭一邊驚奇，因為這淚不是他演戲的一個環節，不在他自己的預料範圍之內，但是他就是嗚嗚哭了。
他把錯全部推到喬躍身上，哭訴自己的委屈和出逃的不得已，是尚炎背叛在先他才做這麽冒險的事情的。
嘰裏呱啦說了什麽程幼清自己都沒有臉面去記，但一定是奏效了。
尚炎那股逼人的勁兒一點點消失殆盡，壓在他身旁的手臂也慢慢垂下來，他的手掌帶著微涼的溫度，落在程幼清臉頰上。
尚炎喪氣地垂下頭，發出一聲奇怪的笑聲，他嘴角微微上揚，說：“行吧，我敗給你了好吧。”
“…我不想去了。”程幼清做最後的掙紮。
尚炎“哦”了一聲，沒把他的話當回事：“別鬧別扭啦，你嚇死我了。”
“...”
“喬躍聯系你你為什麽不早告訴我，什麽鄰居不鄰居的，我早換住處了。”尚炎耐心解釋，他還沈浸在一個甜甜的夢裏，程幼清跟塊小蛋糕似的，“你再一聲不吭跑了我打斷你的腿。”
程幼清一個哆嗦，尚炎又親親他：“不打不打，操的你下不了床就好了，嘻嘻。”
這時候開始登機了，程幼清推了推他，問他：“我們還回去嗎？”
“去哪？回國？怎麽了程幼清，你是喜歡機場一日游是嗎。”
他的計劃落空了，程幼清肉眼可見的失落，但尚炎卻活力滿滿，他像是被什麽東西打了雞血似的滿血覆活，精力十足地說：“既然來了那就玩一圈再去好了。”
程幼清坐在位子上不動，尚炎拉了他一把，沒動。
“你屁股黏位子上了啊。”尚炎蹲下來把頭放在程幼清膝蓋上，他眼睛亮晶晶，傲氣少了很多倒顯得天真，尚炎小聲說，“我跟喬躍沒有什麽，你放心，雖然我們是一所學校以後免不了可能會碰見，不過我跟他真的沒什麽。”
程幼清不說話，尚炎慢慢地開始著急了，他急於自證，但沒發生過的事情怎麽證明？
“我說沒什麽就是沒什麽，你不許再鬧別扭了。”
程幼清低下頭看著他，他的臉上沒有什麽多餘的情緒，好像沒有失而覆得的喜悅，也沒有別的東西。
尚炎咽了記口水，他從不知道程幼清是這麽難搞的人，心跳在這一刻劇烈跳動。
“尚炎。”
“嗯？”尚炎捏住他的手腕，“你說。”
“你跟我說這些，是因為。”他似乎覺得十分難以啟齒，“…你喜歡我嗎？”
“噌”的一下，尚炎的臉立刻紅了，他攥著程幼清的手使的力越來越大，生怕程幼清跑了似的，但是又說不出口是還是不是，就這麽僵持不下。
候機的人已經全部走了，就他們兩個還窩在角落裏，程幼清餘光瞥見工作人員一臉忐忑地向他們走過來，對方走近後程幼清動了動腿意思尚炎讓開。
尚炎卻一下激動了，他大聲道：“是！我就喜歡你怎麽了？！”
那工作人員嚇了一跳，程幼清也嚇得不輕，他捶了尚炎一拳頭，粉色染上臉頰：“你閉嘴！”
尚炎牽著他的手走出機場，兩個人沒帶任何行李，程幼清在車上開了漫游，收到沈萊遠的信息，對方問他：「怎麽樣？找到機會跑沒？」
程幼清回覆他：「找到了」「沒跑掉」
車子開了一個小時，程幼清迷迷糊糊地要睡著了，手還是被尚炎緊緊攥著，身邊的人從說完那句話之後就一言不發當啞巴，程幼清覺得他真的是有病，說就說了，還要裝出一副“我說了你能把我咋的”的樣子，好像誰稀罕一樣。
程幼清緊了緊衣服，頭在尚炎肚子上找了個舒服的位置，尚炎低下頭飛快地親了他的嘴巴。
“那你呢？”尚炎幼稚地捏住他的鼻子，程幼清皺著眉頭，尚炎又很快放開了，這時候他其實很不安，尚炎不喜歡去思考自己做事情的動機，很多很多時候他做事情只是因為想那麽做、且有那個資本任性地去做，於是他就做了。
組樂隊是、進娛樂圈是，對程幼清也是。
在一起那麽久，他早就把他們的第一次美化成了情投意合的合奸，程幼清確實很乖、對他百依百順，但沒人清楚這種乖順是因為害怕還是別的。尚炎抓不住他，就像他說走就走不告而別，尚炎怕他不理自己、怕他哭、怕他離開，程幼清給他的踏實感似乎一直都是他自己臆想之後美化出來的。
他太不安了。
程幼清推開他的臉，說：“我想睡覺了。”
他們在這裏停留了四天。尚炎似乎急切地要去證明自己說過的那句話，第二天他們在懸崖邊聽著浪聲吃晚餐，雖然吃的食物十分不合胃口，但程幼清還是看得入迷了。
晚上尚炎甚至十分有禮貌地問他可以不可以做，程幼清覺得自己和他做了那麽多個“正”字了，這時候矯情拒絕沒有任何必要。而尚炎好像把他的允許當做了某種更加深刻雋永的承諾，他生怕動作重了就把這輕飄飄的承諾給破壞了，於是動作分外小心翼翼、輕得反倒讓人癢。
“你裝什麽呀！”程幼清受不了他，自己說不要的時候一定要強暴他，現在又作出這副樣子扮可憐，玩什麽先上車後補票那一碼呢。
“那我進去了。”尚炎撐開他的穴插進去，他壓著程幼清的肩膀讓他的上半身完全受制於自己，“操，怎麽又緊了。”
程幼清覺得自己是快樂的，和尚炎做愛他能體會出快樂，但他不願意表現出自己享受其中，於是表情和身體的扭動呈現出一種更加詭異的艷麗。
尚炎摸著他的左胸，壓著他的心臟，程幼清微微張著嘴、眼睛閉上了睫毛顫動，他動作緩了點：“不舒服嗎？怎麽每次都這個表情。”
“…要被你撐裂了。”程幼清最受不了一開始的那一下，尚炎不愛做擴張，第一下總是難受。
“不是你自己說要我別裝的嗎。”尚炎頂著他的穴磨，“噴點水潤下。”
“…啊，唔…！你這個死同性戀。”程幼清大受羞辱，“變態，同性戀，神經病！”
“噴啊。”尚炎又頂了幾下，對他的話充耳不聞，他壓著程幼清的下腹揉，叫他快點噴出來。
程幼清高潮的時候才噴出來，尚炎說這麽晚都沒有用處了。
尚炎捏著他的屁股，手指揉他的後穴，尚炎發現自己不抗拒，程幼清哪裏都幹凈。
“你說我同性戀，那我下次操你屁股。”尚炎撐著頭看他，“程幼清，我就你一個，男的女的都沒碰過，第一次就碰上你這個又男又女的，你說我同性戀我不同意，你才是小變態。”
“我不要！”程幼清累趴了，心裏卻很恐懼，他可不要變成被操屁股的同性戀，尚炎自己是就算了，還要拉他下水。
“你不要什麽啊，我真的很好奇，程幼清，你到底喜歡男生還是女生？”
“我沒喜歡過…”
“…”
尚炎聞言不說話了，他抿嘴看著程幼清，程幼清已經閉上眼睛要睡著了。
“那我呢？”尚炎又捏住他的鼻子，他生氣了還裝出一副我沒生氣的樣子。
“你去死。”程幼清說完低下頭埋進他脖子裏，從某一時刻養成了兩個人相擁而眠的習慣已經很難改，但這確實是一個熟悉溫暖的懷抱。
尚炎說喜歡他。
男人總是把習慣說成喜歡，程幼覺得這對尚炎同樣適用。
他就不一樣了，他是不會把習慣當作喜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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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幼清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他一邊哭一邊驚奇，因為這淚不是他演戲的一個環節，不在他自己的預料範圍之內，但是他就是嗚嗚哭了。
他把錯全部推到喬躍身上，哭訴自己的委屈和出逃的不得已，是尚炎背叛在先他才做這麽冒險的事情的。
嘰裏呱啦說了什麽程幼清自己都沒有臉面去記，但一定是奏效了。
尚炎那股逼人的勁兒一點點消失殆盡，壓在他身旁的手臂也慢慢垂下來，他的手掌帶著微涼的溫度，落在程幼清臉頰上。
尚炎喪氣地垂下頭，發出一聲奇怪的笑聲，他嘴角微微上揚，說：“行吧，我敗給你了好吧。”
“…我不想去了。”程幼清做最後的掙紮。
尚炎“哦”了一聲，沒把他的話當回事：“別鬧別扭啦，你嚇死我了。”
“...”
“喬躍聯系你你為什麽不早告訴我，什麽鄰居不鄰居的，我早換住處了。”尚炎耐心解釋，他還沈浸在一個甜甜的夢裏，程幼清跟塊小蛋糕似的，“你再一聲不吭跑了我打斷你的腿。”
程幼清一個哆嗦，尚炎又親親他：“不打不打，操的你下不了床就好了，嘻嘻。”
這時候開始登機了，程幼清推了推他，問他：“我們還回去嗎？”
“去哪？回國？怎麽了程幼清，你是喜歡機場一日游是嗎。”
他的計劃落空了，程幼清肉眼可見的失落，但尚炎卻活力滿滿，他像是被什麽東西打了雞血似的滿血覆活，精力十足地說：“既然來了那就玩一圈再去好了。”
程幼清坐在位子上不動，尚炎拉了他一把，沒動。
“你屁股黏位子上了啊。”尚炎蹲下來把頭放在程幼清膝蓋上，他眼睛亮晶晶，傲氣少了很多倒顯得天真，尚炎小聲說，“我跟喬躍沒有什麽，你放心，雖然我們是一所學校以後免不了可能會碰見，不過我跟他真的沒什麽。”
程幼清不說話，尚炎慢慢地開始著急了，他急於自證，但沒發生過的事情怎麽證明？
“我說沒什麽就是沒什麽，你不許再鬧別扭了。”
程幼清低下頭看著他，他的臉上沒有什麽多餘的情緒，好像沒有失而覆得的喜悅，也沒有別的東西。
尚炎咽了記口水，他從不知道程幼清是這麽難搞的人，心跳在這一刻劇烈跳動。
“尚炎。”
“嗯？”尚炎捏住他的手腕，“你說。”
“你跟我說這些，是因為。”他似乎覺得十分難以啟齒，“…你喜歡我嗎？”
“噌”的一下，尚炎的臉立刻紅了，他攥著程幼清的手使的力越來越大，生怕程幼清跑了似的，但是又說不出口是還是不是，就這麽僵持不下。
候機的人已經全部走了，就他們兩個還窩在角落裏，程幼清餘光瞥見工作人員一臉忐忑地向他們走過來，對方走近後程幼清動了動腿意思尚炎讓開。
尚炎卻一下激動了，他大聲道：“是！我就喜歡你怎麽了？！”
那工作人員嚇了一跳，程幼清也嚇得不輕，他捶了尚炎一拳頭，粉色染上臉頰：“你閉嘴！”
尚炎牽著他的手走出機場，兩個人沒帶任何行李，程幼清在車上開了漫游，收到沈萊遠的信息，對方問他：「怎麽樣？找到機會跑沒？」
程幼清回覆他：「找到了」「沒跑掉」
車子開了一個小時，程幼清迷迷糊糊地要睡著了，手還是被尚炎緊緊攥著，身邊的人從說完那句話之後就一言不發當啞巴，程幼清覺得他真的是有病，說就說了，還要裝出一副“我說了你能把我咋的”的樣子，好像誰稀罕一樣。
程幼清緊了緊衣服，頭在尚炎肚子上找了個舒服的位置，尚炎低下頭飛快地親了他的嘴巴。
“那你呢？”尚炎幼稚地捏住他的鼻子，程幼清皺著眉頭，尚炎又很快放開了，這時候他其實很不安，尚炎不喜歡去思考自己做事情的動機，很多很多時候他做事情只是因為想那麽做、且有那個資本任性地去做，於是他就做了。
組樂隊是、進娛樂圈是，對程幼清也是。
在一起那麽久，他早就把他們的第一次美化成了情投意合的合奸，程幼清確實很乖、對他百依百順，但沒人清楚這種乖順是因為害怕還是別的。尚炎抓不住他，就像他說走就走不告而別，尚炎怕他不理自己、怕他哭、怕他離開，程幼清給他的踏實感似乎一直都是他自己臆想之後美化出來的。
他太不安了。
程幼清推開他的臉，說：“我想睡覺了。”
他們在這裏停留了四天。尚炎似乎急切地要去證明自己說過的那句話，第二天他們在懸崖邊聽著浪聲吃晚餐，雖然吃的食物十分不合胃口，但程幼清還是看得入迷了。
晚上尚炎甚至十分有禮貌地問他可以不可以做，程幼清覺得自己和他做了那麽多個“正”字了，這時候矯情拒絕沒有任何必要。而尚炎好像把他的允許當做了某種更加深刻雋永的承諾，他生怕動作重了就把這輕飄飄的承諾給破壞了，於是動作分外小心翼翼、輕得反倒讓人癢。
“你裝什麽呀！”程幼清受不了他，自己說不要的時候一定要強暴他，現在又作出這副樣子扮可憐，玩什麽先上車後補票那一碼呢。
“那我進去了。”尚炎撐開他的穴插進去，他壓著程幼清的肩膀讓他的上半身完全受制於自己，“操，怎麽又緊了。”
程幼清覺得自己是快樂的，和尚炎做愛他能體會出快樂，但他不願意表現出自己享受其中，於是表情和身體的扭動呈現出一種更加詭異的艷麗。
尚炎摸著他的左胸，壓著他的心臟，程幼清微微張著嘴、眼睛閉上了睫毛顫動，他動作緩了點：“不舒服嗎？怎麽每次都這個表情。”
“…要被你撐裂了。”程幼清最受不了一開始的那一下，尚炎不愛做擴張，第一下總是難受。
“不是你自己說要我別裝的嗎。”尚炎頂著他的穴磨，“噴點水潤下。”
“…啊，唔…！你這個死同性戀。”程幼清大受羞辱，“變態，同性戀，神經病！”
“噴啊。”尚炎又頂了幾下，對他的話充耳不聞，他壓著程幼清的下腹揉，叫他快點噴出來。
程幼清高潮的時候才噴出來，尚炎說這麽晚都沒有用處了。
尚炎捏著他的屁股，手指揉他的後穴，尚炎發現自己不抗拒，程幼清哪裏都幹凈。
“你說我同性戀，那我下次操你屁股。”尚炎撐著頭看他，“程幼清，我就你一個，男的女的都沒碰過，第一次就碰上你這個又男又女的，你說我同性戀我不同意，你才是小變態。”
“我不要！”程幼清累趴了，心裏卻很恐懼，他可不要變成被操屁股的同性戀，尚炎自己是就算了，還要拉他下水。
“你不要什麽啊，我真的很好奇，程幼清，你到底喜歡男生還是女生？”
“我沒喜歡過…”
“…”
尚炎聞言不說話了，他抿嘴看著程幼清，程幼清已經閉上眼睛要睡著了。
“那我呢？”尚炎又捏住他的鼻子，他生氣了還裝出一副我沒生氣的樣子。
“你去死。”程幼清說完低下頭埋進他脖子裏，從某一時刻養成了兩個人相擁而眠的習慣已經很難改，但這確實是一個熟悉溫暖的懷抱。
尚炎說喜歡他。
男人總是把習慣說成喜歡，程幼覺得這對尚炎同樣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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