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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26 你乖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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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26 你乖一點

26

以程幼清貧瘠的想象力,一開始猜不出尚炎所說的“舔”是指哪裏屬實正常,但尚炎一套動作行雲流水,再單純的人也該知道他接下來要做什麽了。

程幼清幾乎是傻在原地,不是害怕,也沒有抗拒,只是呆住了。說白了他不相信尚炎會做這麽變態的事。

但很快他就無法思考,尚炎分開被自己幹得紅腫的逼,還維持著一個小小的肉洞的模樣。先滑過他的穴道的事尚炎的鼻子,他的鼻子挺拔鋒利,自上而下最後落在程幼清的陰蒂。

“啊…我…嗯嗚嗚…”程幼清開始知道害怕了,他用腳推尚炎的肩膀,“你瘋了吧!啊…我不要這樣…”

尚炎也是帶著試探的,這種獵奇的癖好他可沒有,但程幼清這裏漂亮,他就突然有興致了。但舔了一口發現和他想的不同,味道很淡、肉是真的很軟很軟,可以直觀地感受到程幼清的緊張。

試過之後尚炎發現自己沒有很喜歡,但程幼清叫得又浪又賤,或許他自己沒察覺,但尚炎以前從來沒有聽他叫床發出過這種聲音。

於是他壓下心裏的情緒好好服務起來,程幼清可憐地縮著屁股,小穴被舔得噴水,這下讓尚炎也驚訝了,這是第一次。

他臉上有亮亮的顏色,程幼清高潮之後便閉眼睛假裝昏了,尚炎偏偏還要逗他。

他捉著程幼清的手給自己擼管,程幼清再也受不了這種侮辱了,睜開眼睛委屈地罵他:“你強迫我!”

尚炎對這幾個字幾乎免疫,甚至還有點洋洋自得,慶幸自己那時候沒端著拿著,想吃就吃了,什麽強迫不強迫的,程幼清也沒拒絕啊。

“對啊,還要強奸你一輩子呢。”尚炎揉著他凸出來的陰唇上下滑,兩個人睡的時候已經很晚了。

第二天難得的他們倆都在家休息,尚炎自知昨晚自己過分,便對程幼清溫柔許多,不拿那副盛氣淩人的嘴臉對付他了。

程幼清上午看了會兒臺本,十點半自覺準備午飯,十一點叫他吃飯,下午看了一部電影,又開了游戲掛機——他已經改名了,和尚炎的情侶關系也解除了。

晚飯尚炎說出門吃,程幼清沒意見。尚炎給他挑了套衣服,程幼清覺得有些張揚:“我穿衛衣就好了。”

尚炎靠在門上看著他思考了一會兒,最終下了什麽決定似的:“毛衣吧,穿淺色的。”

“怎麽啦?”程幼清問,他直覺沒那麽簡單。

“晚上和我朋友一起吃個飯,就簡單聚會。”

程幼清想也不想:“不好吧,我都不認識…”

“許易聯在。”尚炎為自己挑了副眼鏡,銀邊的短方框眼鏡戴在他臉上把他的狂氣斂了,竟然顯得有些斯文。

程幼清看著他一時有些楞神。

下一秒他回頭問程幼清:“帶著眼鏡給你舔逼是不是也會很頂?”

“…”

-

他們倆到的最晚,一進包間尚炎就讓他把口罩摘了,程幼清跟在他後面隨他入座,一桌人好奇的目光讓他很不自在。

按道理他算是見過大場面的人了,幾百號粉絲站跟前也不是沒體驗過,包廂裏最多不過十個人,給他的心理壓力卻更甚。

在這個空間裏,他覺得自己是尚炎的附屬品,並且沒有秘密可言。

或許所有人都知道他們發生了關系,又或許、有人已經知道他雌雄同體的秘密。程幼清不得不做最壞的打算,像他所見到過的大部分男人那樣去揣測尚炎。

但尚炎的朋友對他還是很禮貌的,沒給他難堪也沒有過多地關註他,程幼清乖乖地、受寵若驚地幫忙簽了幾個名,然後也就沒人找他的事了。

並不是所有人程幼清都不認識。許易聯坐在他旁邊,而喬躍也在,就坐在程幼清對面。

一頓飯吃下來尚炎竟然十分正常,一絲一毫的逾矩都沒有,程幼清基本不出聲,偶爾有話題帶到尚炎,尚炎就回一句。

尚炎說話其實很有意思,很多次大家大笑都是因為他語出驚人。

尚炎說完就偷偷打量程幼清的表情,程幼清想笑也笑不出來了。

坐在他旁邊的許易聯問他:“幹嘛?你跟少爺又吵架了嗎?”

“沒有啊,他不是一直這樣…”

許易聯挑眉,對他意味深長地笑:“哦…你們確實一直這樣。”他把椅子搬了搬,離程幼清遠了點,目光輕佻地掃了程幼清一圈。

有病吧。程幼清偷偷翻了個白眼,轉過頭去被尚炎抓了個正著。

“你沖誰拋媚眼呢。”尚炎低下頭問他,程幼清聞到他嘴巴裏紅酒的味道,程幼清說了什麽尚炎沒聽清,也不重要,他伸手點了下程幼清的下巴問他,“怎麽了?”

程幼清毫不懷疑尚炎可能會在眾目睽睽之下直接親上來,一時間包廂內像是靜默了,程幼清感覺自己像是站在搖搖欲墜的懸崖邊,他絕不想被人知道自己被他強暴,而原因是因為他該死的天生不男不女。

但程幼清得救了,喬躍的聲音打斷了尚炎。

“尚炎,聽說你開春後出國是嗎?”喬躍撐著頭,“我們好像是同一所學校。”

程幼清茫然地擡頭看了尚炎一眼,他還是戴著那副眼鏡,不知道今天為什麽興致這麽好還打扮了自己,尚炎又沒有近視。

“你又知道了。”

喬躍嘻嘻一笑:“我問阿姨的。”

尚炎明顯的不耐煩和喬躍的討好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氣氛變得詭異起來來,程幼清有一種莫名的心虛,各種各樣的目光砸在他身上似乎都在向他討說法。

飯後不算完,他們續攤去私人會所唱歌,尚炎興致缺缺,但有人說程幼清唱歌好聽,一定要他去,尚炎也覺得是這麽回事。

燈光一暗便隱去那些目光了,尚炎喝了些酒,整個人放松下來。

喬躍先唱了首輕緩的情歌,尚炎坐在程幼清前面,半個身子靠在他身上,程幼清於是看不清他的表情,尚炎也沒有回過頭,一直看著放映MV的大屏幕。

喬躍唱完之後他回頭吻程幼清的嘴唇,程幼清小幅度地掙紮了一下就不敢動了,他怕掙紮起來更惹眼。

程幼清什麽都沒想,只覺得一步一步他們倆莫名其妙就成了這樣的關系,好像從強迫變成了合奸,要他找出什麽特別不好的、害怕的東西,程幼清現在最怕自己可能可以懷孕。

他對尚炎是怕,也有些縱容,尚炎得寸進尺,他退讓幾步,一來一去就讓尚炎大大地占據上風了。

他們的動作還是引起了一些人的註意,很快就有人起哄打趣,程幼清沒有感覺到鄙夷和惡意,這讓他稍稍放心,心想尚炎的朋友還是開放。

尚炎不知道為什麽有人開他和程幼清的玩笑他會心情這麽好,看程幼清一臉糾結又羞赧地呆在他身邊,他簡直滿足到渾身舒暢。

切歌的間隙他扣了扣桌子,聲明道:“不許告訴我媽啊,誰說了拔舌頭。”

喬躍第一個保證:“你沖我說的唄,我一定不說,好吧。”他沖程幼清笑了笑,但程幼清實在是臉色很差,笑不出來。

許易聯更是面如菜色,他想到自己第一次見到程幼清開的玩笑,有一種吃了屎的惡心感。他早該知道這倆人不對勁的,程幼清黏著尚炎那股勁,比喬躍誇張多了。

他還真把人當可憐的小白花,沒想到他就是靠走後門攀上尚炎了,怪不得尚炎扣著程幼清一起不參加組合活動,耽誤他沒法飛升。

其實他的邏輯行不通,但是這一刻他就是覺得憤怒而恥辱——他覺得自己被程幼清騙了。好不容易自己對他改觀了,確實前段時間他們蠻客氣,那天隊長來跟他說這事,他還不相信,今天親眼見了,竟然是真的。

那時候喬躍鬧出一些事,尚炎是受不了他才搬出去住的,後來更是直接讓人退團了,程幼清後來者居上,竟然被他趕上了。

惡心的小白臉。

不對啊…操,他越想越惡心。程幼清才十七歲!尚炎這個逼….

他看著程幼清推開尚炎起身走出包間,有人叫住他房間裏有衛生間,但程幼清像是沒聽到。過了一會兒許易聯也起身跟了出去。

他一間一間敲門:“程幼清,程幼清。”

程幼清開了門:“幹什麽?”

燈光很奇怪,許易聯不確定自己是不是看錯了,他感覺程幼清眼睛有點紅。

不過他沒在意這些,他首先質問:“你他媽,你真跟尚炎處對象了?”

“呸…兩個男的處雞毛對象,惡心。”他哆嗦了一下又改口,“你勾引他的對吧,尚炎直的。”

“……”

“喬躍追了他大半年,他也沒跟人在一起。你什麽手段啊,尚炎真他媽…”他都不稀得說了,真沒見過尚炎耐心十足的樣子,看了人起雞皮疙瘩。

“他強迫我的。”程幼清說。

“……”許易聯瞪大了眼睛,“你覺得我會信嗎。”

“愛信不信。”程幼清開了水洗手,“我說的委婉了,其實是他強奸我。強奸,你知道嗎。”

許易聯傻了,他十四歲混世至今,出軌劈腿約炮操粉,無惡不作,但還沒強奸過人,他不幹強迫人的事。

“是個人都得喜歡他啊?你替他委屈什麽,我又沒喜歡他。”程幼清擦幹了手,轉頭低聲說,“行了,今天的話就當我們倆沒說過,反正也沒幾天了。”

尚炎要出國了麽不是。

他這麽想著,竟然覺得輕松了很多,回到包間乖巧地坐到尚炎身邊,尚炎摸著他的肩膀看著他,大約三十秒。

“怎麽了?”

“沒事。”尚炎的手從他的肩膀滑到程幼清的腰,“你乖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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