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27 我不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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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27 我不願意
27
P4要解散的消息在開年上來之後迅速鋪開，因為粉絲基數本就不多，所以也沒有什麽討論度。
其實他們沒有正式地宣布解散，只是各自活動都變成了單人的形式。許易聯和沈萊遠單飛做歌手，隊長和另外一個人轉型演員。就剩下尚炎和程幼清下落不明。
不久，論壇傳出尚炎要出國的消息，一時間論壇裏的粉絲情緒十分激烈。當他們扒到尚炎的學校和已經退隊的前隊友喬躍是同一所之後，有一個已經死了很久的團體重新活過來了。
——搞不好之前爆料的人說的都是真的，喬躍追尚炎不成被公司解約。所以到頭來尚炎其實心裏不是沒有他？不然為什麽跟他去一所學校啊。
“程幼清往旁邊站行嗎。說了插班生就是插班生，天降能比得過我們竹馬嗎。”
無聊的程幼清刷著有意思的論壇，這次解散的消息一出來，不知道為什麽他又成了眾矢之的了。大風向都是說他比不過喬躍，還總是賣慘，解散前捅出那麽大的簍子，是他一手造成了解散。
程幼清倒沒覺得委屈，自從有了可以聯網的設備之後，他就喜歡偶爾逛一逛論壇，一開始看到惡評和揣測還會為自己鳴不平，但後來尚炎說的話讓他覺得有道理。
他賺的那麽多做的那麽少，本來就不公平，是要在別的地方為旁人提供價值。讓人喜歡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而別人討厭你可以有成千上萬的理由，程幼清每次想到自己拿了那麽多錢，忍了。
其實他覺得尚炎最近怪怪的，究竟是哪裏怪呢，他又說不出來。畢竟尚炎本來就有些想一出是一出，程幼清跑著公司派下來的通告，大多數時候還是閑。畢竟他名不見經傳，也沒有人撐腰，通告被人挑了一圈到他手裏只剩下零散的幾個，程幼清沒得選。
徐哥不帶他了，程幼清聯系了他幾次，對方都不冷不熱，也見過一次面，程幼清本來以為見面了會好一點，但徐哥明顯是存心要和他割裂出去，程幼清也沒有問他是為什麽，他不是傻子，想來想去也就是因為尚炎，許易聯知道了、徐哥知道就是自然而然的事情。
他越來越覺得自己並不適合做這一行。這對他來說就像是攀上枝頭變鳳凰，但程幼清自知自己在一堆長得好看還有錢有勢的人面前，沒有任何優勢可言，平凡到隱入塵埃的經歷輕易地淹沒了他。
他太小、太輕松地賺到了快錢，讓人心浮氣躁卻前途渺茫，這一行本來就不適合他。
他想著等合約結束自己也就不做了，簽名估計是賣不動，本來也沒什麽人認識他。
在娛樂圈一輪游一年，程幼清沒出息地想著到時候還是得打工還錢。要是不欠尚炎那五十萬，他該有很多存款了。
不過這段時間是他心情難得不錯的時期。尚炎要走了，這意味著他終於可以擺脫他，擺脫他恐懼的懷抱和侵占。
程幼清跟著尚炎又回去過一次，從尚媽媽那兒得知尚炎應該是六七月份走。程幼清算了一下，那等他走自己合約大概還剩一個多月，他得提前做起打算。
母子倆說話的時候程幼清就坐在一邊，尚炎心不在焉地回應，眼睛看著程幼清，程幼清被他盯得莫名其妙。
尚炎不知道在忙碌什麽，程幼清沒問過他，他自顧不暇。他分到的經紀人要帶很多明星，程幼清自然就成了最不受重視的那個，跑通告沒人接送，他為了省錢坐過幾次公交，被人認出來了才不敢了，還被尚炎大罵一通，說什麽“你這麽喜歡賣慘怎麽不沖著我賣啊”。
他把自己跑通告拿的錢又碼得整整齊齊，打算尚炎離開之前交給他，剩下的…慢慢還吧。
尚炎回了一趟南方，探望自己家裏兩個老人，原本打算待四天，但第二天尚炎就呆不住了。
這段時間他一直一直心氣不順，且非常明顯地用發脾氣、刁難程幼清等方式讓他意識到自己在不爽，程幼清就像是看不見似的，尚炎說得再難聽他也面不改色。
真是沒有人可以比他更乖了，尚炎自嘲地想。
他不過是想聽程幼清主動地問他一句：“你要出國怎麽沒跟我說呀。”
然後自己順勢提出你跟我一起去。
就像那個時候自己有點不開心，程幼清會很快察覺地湊到他身邊，問他怎麽了，程幼清一直很乖，但現在的這種乖巧不是尚炎想要的。
尚炎上午九點到家，他特意問了，程幼清今天沒通告，想到自己回到家就能看到他睡在床上，尚炎又覺得沒有必要和他生氣——他才十七歲，能懂些什麽東西。
他想補個覺，抱著程幼清一起睡。但家裏沒有人，程幼清的居家拖鞋整整齊齊地擺在玄關，臥室的被子疊成漂亮的豆腐塊，這是程幼清在合唱團的時候被養成的規矩。
浴室裏的毛巾是幹的，這說明程幼清早上就不在家——他一夜未歸。
尚炎生生忍住打電話的沖動，尚存的理智讓他意識到自己情緒有些失控，想到昨天晚上他們通話，程幼清在那頭說：“嗯，我在家呢。”
他最討厭騙了，程幼清也從來沒有騙過他，現在他感覺到的背叛像瓢潑大雨。
程幼清回來的時候是下午三點，外面下了雨，他淋濕了一點，手裏還拿著一個購物袋，看到尚炎坐在客廳，他驚訝極了：“你這麽快回來啦，不是說後天嘛。”
尚炎審視了他一圈，他抱著手臂擡著下巴，一副高傲的姿態。
程幼清把冰淇淋放進冰箱，取了一支遞給他：“檸檬香草，好嗎？”
“你去哪了？”尚炎一把拉過他，程幼清手裏的冰淇淋掉在地上，他伸手去夠又被尚炎扣住手，“說話。”
“我出去買點東西啊…”程幼清躲了一下。
尚炎瞇起眼睛：“你昨天跟我說，你在家裏。”
“……”
他的遲疑就給了尚炎得寸進尺興師問罪的理由，尚炎氣得要噴火：“你上哪裏呆著去了？！”
“我..我租房子了。”程幼清只得承認，“你不是要走了麽…我就提前…唔…痛！”
尚炎低下頭咬他的嘴唇：“你說什麽？”
“沒多久了吧，我想著到時候你走之前我先搬，就先租房子了。”程幼清沒覺得自己的做法有什麽問題，“沒提前跟你說…嗯…”本來也跟你沒關系吧。
這是程幼清第一次和他提起這件事情，但是和他預想的內容截然相反，尚炎越生氣反而會越清醒克制，他發出一聲嗤笑，程幼清皺眉：“怎麽了？”
“租在哪了？帶我去看看？”
程幼清想拒絕，但是他知道自己拗不過尚炎的，而且攢的錢也在那裏，他想著正好可以把錢給尚炎。
車程一小時，遇上交通事故，硬生生開了一個半鐘，尚炎冷冷斜他：“你倒是租得遠啊。”
“都一樣，跑通告離這裏蠻近的。”程幼清手心裏攥著一把鑰匙，“外面可能有點舊，裏面還好的，我昨天收拾過了。”
程幼清租在一片安置房家園，有些年歲了，爬山虎映墻，空氣裏有草和青苔的潮味。他們一路走了六層，程幼清拿鑰匙開門，他蹲著身給尚炎準備拖鞋。
尚炎平靜地掃了一眼這間一眼看的到頭的屋子，很快程幼清就覺得渾身被一股壓力包裹著，尚炎扣著他的脖子直直壓下來，耳朵被舌頭咬住，程幼清嚇一大跳，門都還沒有關呢。
“尚炎！你把門關上！”
“你就這麽生氣？”尚炎掐著他的腰，“你就不肯先服個軟？”
程幼清又聽不懂了，他跟不上尚炎的思維，推了推他：“你幹什麽啊…這裏很多人的。”
“…”尚炎放開他。
他看著程幼清走進臥室又出來，手裏捧著那個熟悉的餅幹盒，程幼清完全沒有察覺尚炎的臉色一點點變差，他打開蓋子，裏面不出所料果然是一疊錢。
“這裏是三萬塊，我知道五十萬還差挺多的…我到時候慢慢還，你給一個銀行卡給我好了。”
如果剛才尚炎還可以安慰自己程幼清是在鬧別扭，那麽現在程幼清把錢拿出來，作出他們一刀兩斷——不對，程幼清大概根本就沒有覺得他們有過任何關系，他們之間好像就只剩下那五十萬的聯系。
他等了一個月了，心裏想著自己沒主動說，讓程幼清從別人嘴裏知道自己要出國的事情，估計心裏不好受要鬧別扭，尚炎一開始這麽想心裏還挺有成就感，也覺得自己這事情做得有錯，所以剛才看到這間小小的破敗的出租屋他就心軟了，他也沒想到程幼清鬧別扭這麽厲害。
到頭來是他想錯了，這人是專門照著他心窩子戳的。
尚炎笑了一下，程幼清這時候才發覺到他臉色有多麽可怖。
“你想得美，去哪你都得跟著我。”尚炎捏著他的耳垂，“本來就是要帶你一起去的。”
程幼清知道他不是說笑，尚炎從不開玩笑。
“我不去..我不願意。”
“我願意。”尚炎扣住他的下巴吻上去，唇舌間有了血腥味，“你願不願意…不重要，程幼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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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4要解散的消息在開年上來之後迅速鋪開，因為粉絲基數本就不多，所以也沒有什麽討論度。
其實他們沒有正式地宣布解散，只是各自活動都變成了單人的形式。許易聯和沈萊遠單飛做歌手，隊長和另外一個人轉型演員。就剩下尚炎和程幼清下落不明。
不久，論壇傳出尚炎要出國的消息，一時間論壇裏的粉絲情緒十分激烈。當他們扒到尚炎的學校和已經退隊的前隊友喬躍是同一所之後，有一個已經死了很久的團體重新活過來了。
——搞不好之前爆料的人說的都是真的，喬躍追尚炎不成被公司解約。所以到頭來尚炎其實心裏不是沒有他？不然為什麽跟他去一所學校啊。
“程幼清往旁邊站行嗎。說了插班生就是插班生，天降能比得過我們竹馬嗎。”
無聊的程幼清刷著有意思的論壇，這次解散的消息一出來，不知道為什麽他又成了眾矢之的了。大風向都是說他比不過喬躍，還總是賣慘，解散前捅出那麽大的簍子，是他一手造成了解散。
程幼清倒沒覺得委屈，自從有了可以聯網的設備之後，他就喜歡偶爾逛一逛論壇，一開始看到惡評和揣測還會為自己鳴不平，但後來尚炎說的話讓他覺得有道理。
他賺的那麽多做的那麽少，本來就不公平，是要在別的地方為旁人提供價值。讓人喜歡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而別人討厭你可以有成千上萬的理由，程幼清每次想到自己拿了那麽多錢，忍了。
其實他覺得尚炎最近怪怪的，究竟是哪裏怪呢，他又說不出來。畢竟尚炎本來就有些想一出是一出，程幼清跑著公司派下來的通告，大多數時候還是閑。畢竟他名不見經傳，也沒有人撐腰，通告被人挑了一圈到他手裏只剩下零散的幾個，程幼清沒得選。
徐哥不帶他了，程幼清聯系了他幾次，對方都不冷不熱，也見過一次面，程幼清本來以為見面了會好一點，但徐哥明顯是存心要和他割裂出去，程幼清也沒有問他是為什麽，他不是傻子，想來想去也就是因為尚炎，許易聯知道了、徐哥知道就是自然而然的事情。
他越來越覺得自己並不適合做這一行。這對他來說就像是攀上枝頭變鳳凰，但程幼清自知自己在一堆長得好看還有錢有勢的人面前，沒有任何優勢可言，平凡到隱入塵埃的經歷輕易地淹沒了他。
他太小、太輕松地賺到了快錢，讓人心浮氣躁卻前途渺茫，這一行本來就不適合他。
他想著等合約結束自己也就不做了，簽名估計是賣不動，本來也沒什麽人認識他。
在娛樂圈一輪游一年，程幼清沒出息地想著到時候還是得打工還錢。要是不欠尚炎那五十萬，他該有很多存款了。
不過這段時間是他心情難得不錯的時期。尚炎要走了，這意味著他終於可以擺脫他，擺脫他恐懼的懷抱和侵占。
程幼清跟著尚炎又回去過一次，從尚媽媽那兒得知尚炎應該是六七月份走。程幼清算了一下，那等他走自己合約大概還剩一個多月，他得提前做起打算。
母子倆說話的時候程幼清就坐在一邊，尚炎心不在焉地回應，眼睛看著程幼清，程幼清被他盯得莫名其妙。
尚炎不知道在忙碌什麽，程幼清沒問過他，他自顧不暇。他分到的經紀人要帶很多明星，程幼清自然就成了最不受重視的那個，跑通告沒人接送，他為了省錢坐過幾次公交，被人認出來了才不敢了，還被尚炎大罵一通，說什麽“你這麽喜歡賣慘怎麽不沖著我賣啊”。
他把自己跑通告拿的錢又碼得整整齊齊，打算尚炎離開之前交給他，剩下的…慢慢還吧。
尚炎回了一趟南方，探望自己家裏兩個老人，原本打算待四天，但第二天尚炎就呆不住了。
這段時間他一直一直心氣不順，且非常明顯地用發脾氣、刁難程幼清等方式讓他意識到自己在不爽，程幼清就像是看不見似的，尚炎說得再難聽他也面不改色。
真是沒有人可以比他更乖了，尚炎自嘲地想。
他不過是想聽程幼清主動地問他一句：“你要出國怎麽沒跟我說呀。”
然後自己順勢提出你跟我一起去。
就像那個時候自己有點不開心，程幼清會很快察覺地湊到他身邊，問他怎麽了，程幼清一直很乖，但現在的這種乖巧不是尚炎想要的。
尚炎上午九點到家，他特意問了，程幼清今天沒通告，想到自己回到家就能看到他睡在床上，尚炎又覺得沒有必要和他生氣——他才十七歲，能懂些什麽東西。
他想補個覺，抱著程幼清一起睡。但家裏沒有人，程幼清的居家拖鞋整整齊齊地擺在玄關，臥室的被子疊成漂亮的豆腐塊，這是程幼清在合唱團的時候被養成的規矩。
浴室裏的毛巾是幹的，這說明程幼清早上就不在家——他一夜未歸。
尚炎生生忍住打電話的沖動，尚存的理智讓他意識到自己情緒有些失控，想到昨天晚上他們通話，程幼清在那頭說：“嗯，我在家呢。”
他最討厭騙了，程幼清也從來沒有騙過他，現在他感覺到的背叛像瓢潑大雨。
程幼清回來的時候是下午三點，外面下了雨，他淋濕了一點，手裏還拿著一個購物袋，看到尚炎坐在客廳，他驚訝極了：“你這麽快回來啦，不是說後天嘛。”
尚炎審視了他一圈，他抱著手臂擡著下巴，一副高傲的姿態。
程幼清把冰淇淋放進冰箱，取了一支遞給他：“檸檬香草，好嗎？”
“你去哪了？”尚炎一把拉過他，程幼清手裏的冰淇淋掉在地上，他伸手去夠又被尚炎扣住手，“說話。”
“我出去買點東西啊…”程幼清躲了一下。
尚炎瞇起眼睛：“你昨天跟我說，你在家裏。”
“……”
他的遲疑就給了尚炎得寸進尺興師問罪的理由，尚炎氣得要噴火：“你上哪裏呆著去了？！”
“我..我租房子了。”程幼清只得承認，“你不是要走了麽…我就提前…唔…痛！”
尚炎低下頭咬他的嘴唇：“你說什麽？”
“沒多久了吧，我想著到時候你走之前我先搬，就先租房子了。”程幼清沒覺得自己的做法有什麽問題，“沒提前跟你說…嗯…”本來也跟你沒關系吧。
這是程幼清第一次和他提起這件事情，但是和他預想的內容截然相反，尚炎越生氣反而會越清醒克制，他發出一聲嗤笑，程幼清皺眉：“怎麽了？”
“租在哪了？帶我去看看？”
程幼清想拒絕，但是他知道自己拗不過尚炎的，而且攢的錢也在那裏，他想著正好可以把錢給尚炎。
車程一小時，遇上交通事故，硬生生開了一個半鐘，尚炎冷冷斜他：“你倒是租得遠啊。”
“都一樣，跑通告離這裏蠻近的。”程幼清手心裏攥著一把鑰匙，“外面可能有點舊，裏面還好的，我昨天收拾過了。”
程幼清租在一片安置房家園，有些年歲了，爬山虎映墻，空氣裏有草和青苔的潮味。他們一路走了六層，程幼清拿鑰匙開門，他蹲著身給尚炎準備拖鞋。
尚炎平靜地掃了一眼這間一眼看的到頭的屋子，很快程幼清就覺得渾身被一股壓力包裹著，尚炎扣著他的脖子直直壓下來，耳朵被舌頭咬住，程幼清嚇一大跳，門都還沒有關呢。
“尚炎！你把門關上！”
“你就這麽生氣？”尚炎掐著他的腰，“你就不肯先服個軟？”
程幼清又聽不懂了，他跟不上尚炎的思維，推了推他：“你幹什麽啊…這裏很多人的。”
“…”尚炎放開他。
他看著程幼清走進臥室又出來，手裏捧著那個熟悉的餅幹盒，程幼清完全沒有察覺尚炎的臉色一點點變差，他打開蓋子，裏面不出所料果然是一疊錢。
“這裏是三萬塊，我知道五十萬還差挺多的…我到時候慢慢還，你給一個銀行卡給我好了。”
如果剛才尚炎還可以安慰自己程幼清是在鬧別扭，那麽現在程幼清把錢拿出來，作出他們一刀兩斷——不對，程幼清大概根本就沒有覺得他們有過任何關系，他們之間好像就只剩下那五十萬的聯系。
他等了一個月了，心裏想著自己沒主動說，讓程幼清從別人嘴裏知道自己要出國的事情，估計心裏不好受要鬧別扭，尚炎一開始這麽想心裏還挺有成就感，也覺得自己這事情做得有錯，所以剛才看到這間小小的破敗的出租屋他就心軟了，他也沒想到程幼清鬧別扭這麽厲害。
到頭來是他想錯了，這人是專門照著他心窩子戳的。
尚炎笑了一下，程幼清這時候才發覺到他臉色有多麽可怖。
“你想得美，去哪你都得跟著我。”尚炎捏著他的耳垂，“本來就是要帶你一起去的。”
程幼清知道他不是說笑，尚炎從不開玩笑。
“我不去..我不願意。”
“我願意。”尚炎扣住他的下巴吻上去，唇舌間有了血腥味，“你願不願意…不重要，程幼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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