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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25 寶寶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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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25 寶寶漂亮

24

至於他們倆游戲id是怎麽被曝光的,第二天徐哥就來匯報了。

其實是因為隊長昨天在部落格分享了自己的游戲主頁,恰好好友欄露出了一個“少”字,第二個字就看不太清了,但可以確定是兩個字的ID。

於是就有人思維跳躍地聯想起來,從“少爺”到“尚炎”,又挖到他的伴侶ID後四個數字1231是程幼清的生日,由此基本可以形成閉環,幾乎可以百分之八十確定這倆id是他們本尊。

但終究是沒有實質性證據的猜想,尚炎叫他不要一驚一乍,如果想要藏得好,就表現得平常一點。

程幼清做不到他那麽不要臉。

他向經紀人徐哥拜年問好,對方似乎很忙,沒有說幾句便掛斷了,程幼清壓下心裏奇怪的感覺,心想這段時間是會忙碌很多。

程幼清其實想問問自己住宿的問題,別墅已經到期,他東西不多,都安置在尚炎的地方。但尚炎很多次說起要換住處,他其實對這裏的布局很不滿意,是為了方便組合活動才住在附近,現在大家各自走各自的路了,便也不需要再住在這裏委屈自己了。

程幼清覺得自己沒有理由可以跟他一起,而徐哥前段時間跟他說過,公司有安排簽約藝人的住宿,但條件一般,說過年上來如果有需要的話可以提。

徐哥現在不提這件事情了,程幼清也羞於主動再去問。

貪逸惡勞是可恥的本性,程幼清驚奇地發現他的“正”字已經積攢到二十個了,距離200個還差不少,但躺著能把錢掙了,這世界上還有比這更不需要花力氣的事情嗎。

程幼清很少去想男女情愛、喜歡什麽的。他有的時候覺得自己不男不女,跳脫出兩性之外,於是這些東西就都跟自己無關。

而在他生命中的大部分時光,他都在毫無保留地討厭那些同樣討厭他的人。唯一一次微妙懵懂的喜歡,是小學的時候坐在他斜前方的女孩。

那女孩留著很長的馬尾,有的時候坐下發梢會掃過程幼清的鼻子,讓他覺得有點癢,也很好聞,還常常對他笑。

於是他對這女孩有一些微妙的好感。

所有人都對他避之不及,唯獨她有的時候會問自己不懂的題目。有一次是一道生物題,關於生殖器構造,程幼清對她說的時候完全忘記了自己的特殊,他說得一板一眼,頭趴得很低,上方很久沒有聲音了,等他擡頭,程幼清看到的就是那張一成不變的笑臉。

但他很快看出這種笑容後面嘲弄挖苦的意味,她似乎等待這一天很久了,從前的鋪墊就是為了問程幼清這個問題,要他難堪。

程幼清硬著頭皮說完,對方笑笑,說:“我就知道你很了解。”

那次之後他變得越發惡毒,他不遺餘力地鄙視且詛咒對他表現出惡意的人。在加入合唱團之後,他明知道自己已經脫離了那個舊的環境,這裏的人沒有一個知道他的秘密,可他還是像患了被害妄想癥一般疑神疑鬼,在旁人展示出惡意之前率先地孤立了全世界。

可他還是不長記性,別人對他好一點就會掏心掏肺,現在他和尚炎這樣的結果…程幼清竟然覺得不算很壞,起碼、尚炎並不會嘲弄挖苦他的難言之隱。

他現在的心態也比以前好很多,原來有很多錢真的會讓人的性格也變得大度許多。

沒幾天他就開始跑通告,是徐哥前段時間分給他的,程幼清擅長跑節目,他長得乖說話有趣又自帶一股天真的狡黠,這樣的通告他接了不少。

尚炎知道他要跑通告之後是不太樂意的,程幼清假裝不知道。但有的時候自己回來晚了怕吵醒他,便想著去次臥對付一晚上,總是半夜迷迷糊糊的時候尚炎便掀被子進來了。

“地暖也不開,想冷死自己?”

第二天起來尚炎總是要發一通脾氣,怪程幼清晚歸又不跟自己一起睡,害他睡得很不好。

程幼清斟酌了一下,把自己想說很久的話說了。

“那我搬出去吧,徐哥說公司有宿舍的。”程幼清看著他,尚炎覺得這人以前總是對自己笑,現在倒是經常顯得冷靜,他說這句話的時候臉上沒情緒,而這恰恰是尚炎最痛恨的表情。

“總是吵醒你也不好。”程幼清疊著被子,“我一會兒問問徐哥。”

尚炎輕易就被他惹得火冒三丈,他心裏憋著一股無法自由發洩的怒火,而面前的程幼清像一團軟綿的棉花,一拳頭下去要小心自己胳膊肘崴了。

“不行!沒得商量!”尚炎大聲說。

“不行就不行嘛…你叫什麽。”

有什麽事情出現偏差了,尚炎發現。

這三個月來,他們該做的不該做的,什麽都做了。尚炎也覺得自己神經一樣叼著這塊沒熟透的肉犯癮似的啃,他是沒談過戀愛,但是該給什麽尚炎又不是傻子,衣服首飾這些都不必說了,錢、房子,還有最重要的,他們相處的時間越來越多,沒有正常的戀愛關系的男女朋友會在這個時間點這樣無所謂地說“那我搬出去好了”。

這句話給尚炎的打擊,相當於一句“我們分手好了”。

他知道有什麽事情錯了,而且一開始就發生了嚴重的錯位。但高傲的少爺這時候想的不是找出病因,而是把他更加牢牢地握在手心裏,讓他就算有走的想法也無法付諸行動。

他是不會讓程幼清變成流浪狗的。

-

尚炎無所事事,程幼清覺得他真的是很閑,但又看起來很忙。

其實還在春節假,尚炎有許多約會要赴也很正常,讓程幼清意外的是——尚炎是有好哥們的,這和他以前了解到的不同,以前他覺得尚炎也很可憐,像自己一樣沒朋友。到頭來可憐的原來只有自己。

有的時候程幼清在家,有的時候尚炎在家,兩個人時間錯開了,只有晚上睡覺的時候還能湊在一起。尚炎有的時候喝些酒,但不會把自己灌醉,這時候程幼清就倒黴了,要扶著不算很清醒的尚炎去洗漱還要忍受他的騷擾,他身上熱得要命,臉有一層紅色的薄霧。

劉海稍稍有些長,遮住了眼睛之後顯得他有股壞壞的邪氣,尚炎是個很幼稚的人,越了解越能看到他無賴的一面,偏偏程幼清很吃這一套,尚炎一旦撒嬌。程幼清就覺得自己沒辦法。

他被尚炎哄著張開腿,花灑開著讓熱水沖在兩個人身上,程幼清聞到他身上陌生的味道被一點點沖走之後,他會非常自覺地擠壓沐浴露,然後抹在尚炎的胸上讓他自己揉揉。

尚炎就一直低著頭看他忙這忙那。

“好可愛呀寶貝。”尚炎喝醉的時候說話也好聽,他笑起來露出一邊的虎牙,然後下一秒就咬住程幼清的乳尖,“唔,咬一下。”

他發出小聲的抽氣聲。兩個人都光溜溜,沐浴露一潤更是滑溜溜,尚炎扶著他,手指撐開他的逼口,這地方操了三個月了,基本維持隔一天做一次的頻率,已經能自覺接納他。

“寶寶寶寶…你自己吃下去好不好。”尚炎絕對不會徹底醉,到那狀態很難受,而且睡得不省人事,程幼清怎麽照顧自己他都不知道,尚炎可不想錯過他做小媳婦的模樣。

程幼清有些不願意,上位姿勢每一次都會頂到敏感點,而且很累,他其實不想做了。

但尚炎不是真的需要他的回答,程幼清其實只沈默了五秒,在醉漢的眼裏就已經過去了五十分鐘,他二話不說就把自己挺了進去,然後挺胯幹他的穴。

程幼清以前很不耐操,現在好多了,陰莖也會顫顫巍巍勃起,大概幾秒吧就噴出淡淡的精液,所以大多高潮還是靠下面那個穴,尚炎覺得自己說他是女的沒一丁點錯。

要不是長了這個逼,他未必會碰程幼清。

“啊啊…你…慢一點…”程幼清嗓子有些啞,今天說話說多了,“嗯…不舒服,不舒服…”

尚炎親親他的嘴唇,讓他抱著自己,果然這種哄小嬰兒的動作程幼清很受用,雖然他耳朵旁邊一直充斥著“不舒服不舒服”,但是尚炎已經習慣了,程幼清在床上是非常喜歡說反話的。

他射完後頭腦前所未有的清醒,陰莖插在程幼清裏面停了幾分鐘,把所有精液盡數流完後才退出來,程幼清喘著氣、兩只腳耷拉在半空中,逼被幹得發紅,白色的精液一點一點流出來。

尚炎看著他茫然的眼睛,伸手幫他一點點挖出來,程幼清推他:“別弄…自己流。”

他突然勾了下舌頭,舔程幼清的鼻尖,性意味十足的味道。

“我想給你舔舔。”尚炎揉他的陰蒂小聲跟他商量,“好不好?”

程幼清沒聽懂,也理解不了,腿一並拒不配合了,意思是今晚到此為止。

然後尚炎就開了花灑對著他的逼,他一邊借水流一邊往裏面摳:“弄幹凈再舔,惡心死了。”

程幼清心臟猛地一縮,尚炎很敏感,在床上很容易察覺程幼清的異常。

“我說我射進去的惡心,寶寶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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