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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21 第二次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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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21 第二次做

21

嘗過甜頭之後再戒斷,是非常難的事情。

平時許易聯他們愛湊在一起看點成人視頻這樣的無聊活動,尚炎非常不屑於參與。從前玩地下樂隊那一陣尚炎也見了許多亂七八糟的事情,夜場總歸充斥著混亂,尚炎對胯下那檔子事情總是有一股冷冷的避讓,湊上去的男男女女都被他那冷淡的態度唬住,還以為他是玩過頭、早已經由厭倦占了上風。

實際上,和程幼清是他的第一次。

程幼清體驗感如何尚炎不清楚,大概不太好受,因為他沒經驗又進得著急——程幼清悶聲不吭消失了整整半個多月,尚炎的急躁也與日俱增,這種急躁在見到程幼清而對方拒絕跟他們離開的時候達到頂峰,那時候,似乎沒有別的方式來確認程幼清就在他眼前、會跟他回去,所以他就那麽強硬地破開了他的身體。

事後尚炎也覺得自己逼人太緊,想著讓程幼清自己緩緩,等他自己想明白了就搬回來和自己同住。

可惜還沒等程幼清想明白,他就又被那種深切的饑餓和幹渴占據了上風。

尚炎這麽想著,他看著跪坐在床上可憐兮兮地搓手求饒的程幼清,想著他實在不夠聰明。

他被剝得只剩一件白襯衫,頭發染回黑色了,顯得他皮膚更白、嘴唇更紅。距離他們第一次發生關系已經過了有段時間,尚炎發現他的膝蓋仍然透著紅。

程幼清租的房子裏的床太硬了,尚炎揉揉他的腦袋,對他的求饒充耳不聞:“活該,笨蛋。”

似乎是為了扭轉程幼清對性事的看法,尚炎把臥室內能開的燈全部打開了,他的房間幹燥、溫暖,床鋪柔軟還有一股淡淡的椰子香味,不同於出租屋的陰濕昏暗。

他們的第一次結合不僅充斥著黴味,還有一股腥味。程幼清覺得自己就像是砧板上的鱔魚,尚炎就是那把刀,一下下砸在他身上,掙紮不能、也解脫不了,肉粘在刀刃上,又一下一下地分開自己。

他怕得掉眼淚,做完之後他就發燒了,尚炎不會照顧人,程幼清也完全不敢脫下內褲給他看,後來坐車回來的路程那麽遠,全程他的逼都還腫著,搖搖晃晃的石子路磨得他又疼又酸,程幼清會夾腿,一夾快感就噴湧而出,實在是遭了很多折磨。

尚炎根本就不知道!

“為什麽呀…尚炎,為什麽是我…”程幼清越想越委屈,“喬躍喜歡你…你去找他吧。”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說話的腔調變得很怪異,似乎想要盡力忍住些什麽,顯得十分別扭。

尚炎的舌頭掃過他的乳尖,上一次他就發現程幼清的胸部相比男人有一層不明顯的肉感,非常薄的一層,其實程幼清偏瘦,尚炎覺得他是營養不良才身材瘦小,但或許是他的第二套器官的加成,他的胯骨較一般男人寬、臀部肉感豐厚,於是連帶著大腿根的肉也飽滿很多,單單抱著上半身是很硌人,尚炎那天晚上是捏著他的屁股睡的。

“唔…”他開始抖了,最明顯的就是小腹以不正常的頻率收縮,程幼清捂著嘴仰起頭閉上眼睛,“你又這樣了,尚炎,啊…”

尚炎有個人盡皆知的小癖好,他其實很喜歡吃小蛋糕,不管是那種劣質的做成一朵花形狀的、賣兩塊多一份的香精蛋糕也好,還是星級酒店裏需要提前預定的法式蛋糕也罷,尚炎都很喜歡吃。

他以前晚上跑地下的活動的時候,習慣在去之前先給自己備好一個蛋糕,這樣淩晨回家就能吃上了。後來出道之後這個小習慣其實他是說過的,徐哥說這個點非常給他加分,畢竟沒有人不喜歡反差,但好像除了他的粉絲相信以外,其他人都當他是編造的。

當然不怪他們,尚炎多少有些別扭,覺得自己喜歡吃蛋糕也有點難登大雅之堂,他從來不在大家面前給自己準備蛋糕,那太小家子氣了。

程幼清搬過來住的那段時間,他也為了自己莫名其妙的自尊心戒了這個習慣。

然後現在他就有新的替代品了。

程幼清像一塊柔軟的、蓬松的蛋糕。你不可以說他不劣質,畢竟他年紀小、見識少,沒情趣、只知道哭,尚炎和他的第一次在那樣的環境裏做,簡直就是程幼清害的。

但是你又不能說他口感層次很豐富。畢竟他看起來非常普通的身體藏著許許多多值得發現和開發的秘密,他又太幼稚了,尚炎認知到這一點之後簡直躍躍欲試。

他是程幼清的第一個,徹底地占有、侵犯,體液交換,誰都不知道再多幾次,程幼清會變成什麽樣。

但是不管他變成什麽樣,都只有尚炎能看到。

他從前不理解那些男男女女為何如此熱衷這檔子下流的事情,現在輪到他頭上,尚炎倒是能理解了,並且食髓知味。

程幼清的求饒斷斷續續,最後連不成句子,他就一個勁地叫:“喬躍、喬躍…啊——”

尚炎被他叫得心煩意亂,抓著他的襯衫衣角讓他自己咬住:“不許叫。”

“嗚——”程幼清雙手被他反綁在身後,變換姿勢之後兩條腿被他大大打開,尚炎的手捏住他小小的陰莖擼了幾下,那地方軟軟的萎靡著,程幼清沒有硬。

“這麽小,不如沒有。”尚炎揉了揉,程幼清的陰莖也是畸形的,顫顫巍巍趴在那兒,頂部色情地抵著自己的逼口,他壓下心裏怪怪的感覺,對他來說這是程幼清身上唯一礙眼的東西。

上次被他操開的逼口已經恢覆如初,粉色的一道肉縫、連陰唇都藏得嚴嚴實實,尚炎知道這就是有些男的一場貪戀喜歡的白虎一線天,當然不得不承認程幼清下面很幹凈,也很漂亮。

奇怪的激素水平讓他沒有體毛,尚炎還記得在這裏進出的時候,自己黑色的恥毛一下一下鑿進他白嫩的穴裏 ,那樣的視覺沖擊簡直令人血脈僨張,程幼清泣不成聲、哭著小聲叫,估計隔壁人以為春季提前來臨,小貓叫春。

他告訴自己慢慢來、輕一點,答應過程幼清的,說過下一次會好好對他,但手指揉進他的穴裏那種緊致熟悉的觸感瞬間就包裹了他,尚炎感覺到一股熱流直沖大腦,讓他硬得胯部發痛。

程幼清知道自己逃不過了,渾身僵直,小腹不正常地開始痙攣收縮,像砧板上垂死掙紮的鱔魚,但身子已經被掐住了,再怎麽掙紮都是徒勞。

尚炎胡亂摸了幾把,沒顧得上用買回來的亂七八糟的東西,等那裏稍稍能容納兩根手指便直挺挺插了進去。

程幼清的逼很窄,被操開了便翻出艷紅的肉,陰唇可憐的被他擠著,叫不出聲便不斷地深呼吸:“哈…哈…嗯…”

“放松幼幼。”尚炎捏住他的臀肉俯下身抱住他,他幾乎是無師自通地學會了接吻,在兩個人都不好受的時候尚炎發現接吻是最快也最有效的緩解方式,程幼清很抗拒他操開他,但對於擁抱、接吻卻很貪戀,畢竟沒有人喜歡痛。

尚炎的舌頭比一般人長,程幼清又頭小臉小,於是尚炎可以輕易地吻得很深,糾纏的地方如果從嘴唇變成舌頭,那麽程幼清下邊大概也全部軟了,這時候他就開始不是很清醒了,像被下了春藥那樣,雖然還是會抗拒,但最終又都會乖乖照做。

尚炎揉著他的陰蒂插得很快,程幼清不敢叫,咬得嘴巴都要出血。

他低下頭含住他的嘴唇:“想上新聞是吧?嘴巴咬破了,誰幹的?”

程幼清:“狗..狗幹的。”

尚炎被他罵了,心情大好。

他一直是很淺薄的人,不會有劇烈的情緒起伏。他一直沒有什麽煩惱,不需要像程幼清一樣因為生活奔波勞累。他不需要錢,那些輕易就能得到的東西他都有了。於是他想著要別人的喜歡吧,要很多關心和喜歡,於是就來做這無聊的明星。

但是他發現名氣、關註,在最初的時候膚淺地滿足了他的虛榮心之後,就也沒有什麽價值了。它們同樣不能滿足他一直以來空缺的地方,什麽都沒意思。

他笑嘻嘻地重重一記頂胯,低聲罵了一句什麽,眼看著程幼清的表情又不可置信的恥辱變成緋紅,最後偏過頭像是昏死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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