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20 撒嬌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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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20 撒嬌吃醋
20
喬躍的出現讓氣氛頓時微妙起來，雖然明面上喬躍說是為了學業自願退出的，實際上是怎麽一回事兒，大家心裏都門清。
逼人家走的是尚家人，現在請他來聚會的又是尚家人，無外乎兩家關系確實密切，小輩間的恩怨不礙事，更何況被踹走的喬躍都沒有怨言，就更輪不到旁的人說三道四了。
一桌子人都對喬躍和尚炎間的事情一清二楚，也知曉這情況下不觸尚炎逆鱗就能平安無事，但偏偏今天有個例外。
程幼清對那些事情毫不知情。
他坐在尚炎和徐哥中間，尚媽媽身邊是尚炎和喬躍，許易聯活躍了一下氣氛，尚媽媽招呼大家：“別客氣，就當在自己家。”她特意看了程幼清一眼：“幼清第一次來，千萬別見外。”
程幼清誠惶誠恐：“嗯嗯…”
說是家宴，其實是尚媽媽請了酒店的廚師來家裏做的一桌飯菜，所以不僅色香味俱全，擺盤也相當精致漂亮。中途上了一人半只乳鴿，程幼清看著手邊配著的道具叉子，又看看手裏的筷子，一時不知道是不是要用西洋的吃法吃得優雅些。
喬躍很是驚喜：“這是逸閣的乳鴿吧，阿姨你記得呀。”
“是呀，記得你愛吃粵菜點心，特意請的逸閣的師傅。”她回過頭看程幼清，“幼清，吃得慣嗎？”
“嗯？”程幼清正拿著鴿子腿咬下去，沒提防皮下的汁水，被尚媽媽這麽一問很是慌亂。
尚炎實在看不過去，拿了手帕讓他擦手，低聲對他說：“真丟人，程幼清。”
他後悔了剛才看程幼清那舉棋不定的模樣對他說用手就行，程幼清撐大場面倒是在行，幾百幾千個粉絲在臺下也不怯場，這樣的場合就顯得他笨拙很多，尚炎不知道他是不是又是故意這樣，看得讓人心裏很煩，是那種很沒有道理的無奈和煩躁。
尚媽媽笑道：“看來很合胃口。”
喬躍不動聲色道：“好久沒見尚炎，竟然還會照顧人了。”他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睛是看著經紀人徐哥的，後來才轉了個圈落到程幼清身上。
喬躍其實坐在程幼清側邊的方向，他得微微偏頭才能和他對視，程幼清手裏拿著尚炎給他的手帕。
他十分不習慣這種齊聚一堂的“家宴”，這樣亮堂的房間、漂亮配套的餐具，一道又一道變著花樣來的菜式，都和他記憶裏家的味道相去甚遠。他記得家裏過年，那張用了幾十年的八仙桌上也只有一個肉碗，甚至有黑乎乎的鹹菜碗，不知道是第幾次被端上桌了。
所以他坐在這裏簡直如坐針氈，程幼清想盡力掩蓋自己的不自在，仿佛是在隱藏他的窘迫過去，但話題繞了幾圈又落在他身上了。
他看看喬躍，再笨拙的人也知道喬躍這句話不可能是友善的，程幼清回過頭看了尚炎一眼，尚炎挑眉，竟然對他笑了一下。
笑什麽？神經病吧。
尚炎不說話，其他人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尚媽媽打圓場：“對啊，我是說呢，這次回來看著又懂事了，就是老是想不起我這個做媽的，不叫他回來就不會想著主動回來。”
喬躍立刻表示：“那我多來陪陪伯母好了嘛。”
尚炎冷酷地打斷：“不需要。”
“怎麽說話呢。”尚媽媽教訓他，“不許沒禮貌。”
程幼清回頭看他的眼色，雖然他們之間發生了很多程幼清無法理解的事情，但對於看尚炎臉色這件事情程幼清簡直可以出一本書，他一看就知道尚炎說的是真心話，而且還有點生氣了，嘴巴微微抿著，眼神非常輕蔑不屑。
一頓飯吃得各懷心事，好在有尚羽和許易聯盡量維持氣氛。
程幼清不笨，他知道喬躍話裏話外都是在針對自己，但為什麽針對自己呢？最簡單的理由就是他頂替了喬躍的位置，有些情緒實在很好理解。可是程幼清覺得又不是這麽簡單的一回事，他話裏話外頗有爭寵的意思，似乎是尚家的第三個兒子。
尚媽媽叫走了尚炎，母子倆許久沒見要說說話，程幼清和沈萊遠窩在客廳看電視，一旁是許易聯和喬躍在聊天。
“真的？”喬躍驚訝極了，“幼清，你和尚炎住一起？”
程幼清突然被點名，還關乎他和尚炎之間的禁忌話題，他好不容易放回去的心又提起來了，程幼清否認：“不是不是，我搬回來了。”
“對啊我也想問呢，你幹嘛搬回來了。”許易聯歪著頭，“老是看你們吵架，沒見你搬回來過。”
程幼清：“…”他不想說話。
“尚炎挺不好相處的吧？”喬躍走過來在他身邊坐下，他的頭發差不多要到腰了，人又纖細，身上有一股外國人愛用的香水味，發絲掃過程幼清的臉頰，程幼清往旁邊退了退。
怎麽說都不對，於是程幼清決定就順著喬躍的話說下去：“嗯，還好吧。”
他看了喬躍一眼，他有一段時間一直覺得尚炎和喬躍是一對，被網上的消息害的。但是上次尚炎跟他說自己不是同性戀，這程幼清是信的，尚炎從來不喜歡撒謊，於是他心裏那點想法煙消雲散，尚炎和喬躍是真的沒什麽。
除非喬躍跟他一樣，是個變態雙性人。
想到這裏程幼清忍不住一個哆嗦，深覺自己有些惡毒。
“潔癖、說話也很不客氣，”喬躍明明是在說他的壞，眼裏卻滿是笑意，程幼清見他身後的許易聯做了個受不了的表情，程幼清盯著他漂亮的臉看，喬躍繼續說，“跟尚炎待在一起太沒勁了，他簡直是個悶葫蘆，扔一塊錢到儲蓄罐裏還能聽個響，尚炎真是什麽都沒有。”
程幼清咽了記口水，他回頭和身邊的沈萊遠對視一眼，沈萊遠沖他挑眉，意思你想得對。
他感覺自己被雷劈了，這下不需要任何人再說任何東西，程幼清終於知道喬躍對他如有似無的敵意和炫耀似的爭寵是為了什麽。
——他喜歡尚炎。
大概是兩個人都想到一處去了，喬躍沖他笑了一下：“你受得了呀？我真是受不了。”
他說得這麽暧昧，又好像他們之間不是尚炎說的那樣毫無關系，程幼清也不知道了。
不過，這關他什麽事了？
程幼清覺得他有點莫名其妙，他可是什麽都沒做，喬躍這麽針對自己幹嘛啊。
沒一會兒尚炎就從側廳走了出來，他們倆的視線率先撞上，程幼清還在思考這個問題呢，然後在看到尚炎的時候他想到了。
要命，他和尚炎上過床了啊。
回去之前尚媽媽還特意拉著他說了會兒話，無非就是尚炎脾氣壞，你很乖，尚炎做什麽錯事了別慣著他，還有什麽謝謝你乖孩子之類的。
程幼清受之有愧，只能嗯嗯地點頭應下來。
他和徐哥、尚炎一輛車，尚炎上車前被喬躍叫住了，遠遠的程幼清不知道他們說了什麽，徐哥也坐在前面唉聲嘆氣：“真是不知道都幹嘛了，一個個趕新潮那也不是這麽趕的呀…”
程幼清的心也跟著顫了兩下，感覺自己好像也被罵了。
在地下停車場分手的時候尚炎要程幼清搬回去，程幼清拒絕：“不要！”
尚炎早做好了他這麽說的準備：“你想越欠越多是吧。”
一提到錢，程幼清就洩氣了，但是他還是堅持：“我說了會跑通告還的…”
“我不接受。”尚炎捏他的耳垂，程幼清耳垂生得圓潤，是很有福氣的長相，“都說好了要你肉…”
程幼清捂住他的嘴，大聲說：“你別亂說了！”
“怎麽，你是想當作沒發生過？”尚炎反手扣住他的腰，他其實想不通為什麽自己挑明了程幼清反而拒絕別扭起來，以前不是對他投懷送抱挺勤快的嗎。
“尚炎，我真不知道你為什麽這樣，但是我…我不喜歡男的。”
尚炎似乎聽到了什麽很好笑的事情：“哦，那你是要跟我說，你長了個逼然後還喜歡女的，你是同性戀是吧。”
“我不是！”程幼清反駁，“我是男的！”
“男的沒有逼。”尚炎勾住他的腰，不由分說就把人架著走，程幼清掙紮起來：“我不想這樣…我們是好朋友…”
“你，你去找喬躍吧。”程幼清推他，他沒哭，但說話已經帶了明顯的哭腔，這句話在尚炎耳朵裏怎麽聽怎麽舒服。
頓時收在程幼清腰上的力量更加重了，尚炎異常興奮起來，和那天他們發生關系的時候的模樣完全一樣，程幼清只是想到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就忍不住腿軟了，嘴巴還在不停討饒，讓他去找喬躍。
他完全不知道這句話在尚炎耳朵裏，是撒嬌和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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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躍的出現讓氣氛頓時微妙起來，雖然明面上喬躍說是為了學業自願退出的，實際上是怎麽一回事兒，大家心裏都門清。
逼人家走的是尚家人，現在請他來聚會的又是尚家人，無外乎兩家關系確實密切，小輩間的恩怨不礙事，更何況被踹走的喬躍都沒有怨言，就更輪不到旁的人說三道四了。
一桌子人都對喬躍和尚炎間的事情一清二楚，也知曉這情況下不觸尚炎逆鱗就能平安無事，但偏偏今天有個例外。
程幼清對那些事情毫不知情。
他坐在尚炎和徐哥中間，尚媽媽身邊是尚炎和喬躍，許易聯活躍了一下氣氛，尚媽媽招呼大家：“別客氣，就當在自己家。”她特意看了程幼清一眼：“幼清第一次來，千萬別見外。”
程幼清誠惶誠恐：“嗯嗯…”
說是家宴，其實是尚媽媽請了酒店的廚師來家裏做的一桌飯菜，所以不僅色香味俱全，擺盤也相當精致漂亮。中途上了一人半只乳鴿，程幼清看著手邊配著的道具叉子，又看看手裏的筷子，一時不知道是不是要用西洋的吃法吃得優雅些。
喬躍很是驚喜：“這是逸閣的乳鴿吧，阿姨你記得呀。”
“是呀，記得你愛吃粵菜點心，特意請的逸閣的師傅。”她回過頭看程幼清，“幼清，吃得慣嗎？”
“嗯？”程幼清正拿著鴿子腿咬下去，沒提防皮下的汁水，被尚媽媽這麽一問很是慌亂。
尚炎實在看不過去，拿了手帕讓他擦手，低聲對他說：“真丟人，程幼清。”
他後悔了剛才看程幼清那舉棋不定的模樣對他說用手就行，程幼清撐大場面倒是在行，幾百幾千個粉絲在臺下也不怯場，這樣的場合就顯得他笨拙很多，尚炎不知道他是不是又是故意這樣，看得讓人心裏很煩，是那種很沒有道理的無奈和煩躁。
尚媽媽笑道：“看來很合胃口。”
喬躍不動聲色道：“好久沒見尚炎，竟然還會照顧人了。”他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睛是看著經紀人徐哥的，後來才轉了個圈落到程幼清身上。
喬躍其實坐在程幼清側邊的方向，他得微微偏頭才能和他對視，程幼清手裏拿著尚炎給他的手帕。
他十分不習慣這種齊聚一堂的“家宴”，這樣亮堂的房間、漂亮配套的餐具，一道又一道變著花樣來的菜式，都和他記憶裏家的味道相去甚遠。他記得家裏過年，那張用了幾十年的八仙桌上也只有一個肉碗，甚至有黑乎乎的鹹菜碗，不知道是第幾次被端上桌了。
所以他坐在這裏簡直如坐針氈，程幼清想盡力掩蓋自己的不自在，仿佛是在隱藏他的窘迫過去，但話題繞了幾圈又落在他身上了。
他看看喬躍，再笨拙的人也知道喬躍這句話不可能是友善的，程幼清回過頭看了尚炎一眼，尚炎挑眉，竟然對他笑了一下。
笑什麽？神經病吧。
尚炎不說話，其他人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尚媽媽打圓場：“對啊，我是說呢，這次回來看著又懂事了，就是老是想不起我這個做媽的，不叫他回來就不會想著主動回來。”
喬躍立刻表示：“那我多來陪陪伯母好了嘛。”
尚炎冷酷地打斷：“不需要。”
“怎麽說話呢。”尚媽媽教訓他，“不許沒禮貌。”
程幼清回頭看他的眼色，雖然他們之間發生了很多程幼清無法理解的事情，但對於看尚炎臉色這件事情程幼清簡直可以出一本書，他一看就知道尚炎說的是真心話，而且還有點生氣了，嘴巴微微抿著，眼神非常輕蔑不屑。
一頓飯吃得各懷心事，好在有尚羽和許易聯盡量維持氣氛。
程幼清不笨，他知道喬躍話裏話外都是在針對自己，但為什麽針對自己呢？最簡單的理由就是他頂替了喬躍的位置，有些情緒實在很好理解。可是程幼清覺得又不是這麽簡單的一回事，他話裏話外頗有爭寵的意思，似乎是尚家的第三個兒子。
尚媽媽叫走了尚炎，母子倆許久沒見要說說話，程幼清和沈萊遠窩在客廳看電視，一旁是許易聯和喬躍在聊天。
“真的？”喬躍驚訝極了，“幼清，你和尚炎住一起？”
程幼清突然被點名，還關乎他和尚炎之間的禁忌話題，他好不容易放回去的心又提起來了，程幼清否認：“不是不是，我搬回來了。”
“對啊我也想問呢，你幹嘛搬回來了。”許易聯歪著頭，“老是看你們吵架，沒見你搬回來過。”
程幼清：“…”他不想說話。
“尚炎挺不好相處的吧？”喬躍走過來在他身邊坐下，他的頭發差不多要到腰了，人又纖細，身上有一股外國人愛用的香水味，發絲掃過程幼清的臉頰，程幼清往旁邊退了退。
怎麽說都不對，於是程幼清決定就順著喬躍的話說下去：“嗯，還好吧。”
他看了喬躍一眼，他有一段時間一直覺得尚炎和喬躍是一對，被網上的消息害的。但是上次尚炎跟他說自己不是同性戀，這程幼清是信的，尚炎從來不喜歡撒謊，於是他心裏那點想法煙消雲散，尚炎和喬躍是真的沒什麽。
除非喬躍跟他一樣，是個變態雙性人。
想到這裏程幼清忍不住一個哆嗦，深覺自己有些惡毒。
“潔癖、說話也很不客氣，”喬躍明明是在說他的壞，眼裏卻滿是笑意，程幼清見他身後的許易聯做了個受不了的表情，程幼清盯著他漂亮的臉看，喬躍繼續說，“跟尚炎待在一起太沒勁了，他簡直是個悶葫蘆，扔一塊錢到儲蓄罐裏還能聽個響，尚炎真是什麽都沒有。”
程幼清咽了記口水，他回頭和身邊的沈萊遠對視一眼，沈萊遠沖他挑眉，意思你想得對。
他感覺自己被雷劈了，這下不需要任何人再說任何東西，程幼清終於知道喬躍對他如有似無的敵意和炫耀似的爭寵是為了什麽。
——他喜歡尚炎。
大概是兩個人都想到一處去了，喬躍沖他笑了一下：“你受得了呀？我真是受不了。”
他說得這麽暧昧，又好像他們之間不是尚炎說的那樣毫無關系，程幼清也不知道了。
不過，這關他什麽事了？
程幼清覺得他有點莫名其妙，他可是什麽都沒做，喬躍這麽針對自己幹嘛啊。
沒一會兒尚炎就從側廳走了出來，他們倆的視線率先撞上，程幼清還在思考這個問題呢，然後在看到尚炎的時候他想到了。
要命，他和尚炎上過床了啊。
回去之前尚媽媽還特意拉著他說了會兒話，無非就是尚炎脾氣壞，你很乖，尚炎做什麽錯事了別慣著他，還有什麽謝謝你乖孩子之類的。
程幼清受之有愧，只能嗯嗯地點頭應下來。
他和徐哥、尚炎一輛車，尚炎上車前被喬躍叫住了，遠遠的程幼清不知道他們說了什麽，徐哥也坐在前面唉聲嘆氣：“真是不知道都幹嘛了，一個個趕新潮那也不是這麽趕的呀…”
程幼清的心也跟著顫了兩下，感覺自己好像也被罵了。
在地下停車場分手的時候尚炎要程幼清搬回去，程幼清拒絕：“不要！”
尚炎早做好了他這麽說的準備：“你想越欠越多是吧。”
一提到錢，程幼清就洩氣了，但是他還是堅持：“我說了會跑通告還的…”
“我不接受。”尚炎捏他的耳垂，程幼清耳垂生得圓潤，是很有福氣的長相，“都說好了要你肉…”
程幼清捂住他的嘴，大聲說：“你別亂說了！”
“怎麽，你是想當作沒發生過？”尚炎反手扣住他的腰，他其實想不通為什麽自己挑明了程幼清反而拒絕別扭起來，以前不是對他投懷送抱挺勤快的嗎。
“尚炎，我真不知道你為什麽這樣，但是我…我不喜歡男的。”
尚炎似乎聽到了什麽很好笑的事情：“哦，那你是要跟我說，你長了個逼然後還喜歡女的，你是同性戀是吧。”
“我不是！”程幼清反駁，“我是男的！”
“男的沒有逼。”尚炎勾住他的腰，不由分說就把人架著走，程幼清掙紮起來：“我不想這樣…我們是好朋友…”
“你，你去找喬躍吧。”程幼清推他，他沒哭，但說話已經帶了明顯的哭腔，這句話在尚炎耳朵裏怎麽聽怎麽舒服。
頓時收在程幼清腰上的力量更加重了，尚炎異常興奮起來，和那天他們發生關系的時候的模樣完全一樣，程幼清只是想到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就忍不住腿軟了，嘴巴還在不停討饒，讓他去找喬躍。
他完全不知道這句話在尚炎耳朵裏，是撒嬌和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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