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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徒弟X正道師尊(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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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徒弟X正道師尊(七)

“也好。”顧九卿也沒有阻攔,人家都成年了他阻攔什麽,“只要你一會兒別嫌辣就行。”

“不會。”

“既然人都到齊了,就開始吧。”顧九卿站在梳妝臺前,招呼著容溪坐了過來。

容溪很乖覺的坐到了他前面的那張椅子上,他瞧見梳妝的案上放著一只玉冠。

玉質晶瑩剔透,上面雕刻的鏤空祥雲的花紋也十分精致,一看就是出自名將之手。

顧九卿也註意到了他的目光,“這頂玉冠早在前兩年為師就找人做了,尋了好幾個工匠設計的都不滿意。最後為師幹脆自己畫圖,再找人定制的。”

“我很喜歡。”竟然是他親自設計的,容溪低垂了一下眉眼。

“你喜歡就好,為師這就給你戴上去。”

顧九卿將容溪頭頂上的發帶解開,一頭漆黑如墨的發傾瀉了下來,他再用梳子重新將這一頭黑發梳順了。

容溪感覺到了那幾根手指溫溫柔柔的穿過他的發絲間,一如當初初見時一樣。

他透過鏡子看著身後這個幫他認真梳發的人,低垂著眼簾,睫羽的光影正好打在他的臉頰上,像兩只蝴蝶。

如果這一切都是欺騙,卻為何要裝的這般像。

“說到底,為師上次幫你束發的時候,你將為師給你紮的蝴蝶結給挑開了。”顧九卿將那頭烏發重新綁成了一個馬尾,紮了一個活結。

容溪內心怔了一下,“師傅竟然知道?”

“嗯,知道的,是為師忘了你是個男孩子,不喜歡蝴蝶結。”

顧九卿將那頂發冠卡了上去,將那根同樣雕著雲紋的玉簪穿透著發絲與發冠,別了上去。

“好了。”

大功告成,

顧九卿低著頭,看向鏡中,少年配合著發冠,真不錯。

容溪擡手往自己的頭上摸了摸,“不經意”的朝鏡中人看去。

“好了!好了!快吃飯吧,我快餓死了。”那邊陸雲霄已經在叫囂了。

“就你知道吃。”旁邊的暮雲煙朝他翻了個白眼。

顧九卿:“吃飯吧,飯要涼了。”

容溪坐了一會兒才從凳子上起身,他回頭的時候一桌人已經坐好了。

顧九卿旁邊給他留了一個空位。

房間之外的樓下,幾桌人觥籌交錯著。

房間之內,四個人也同樣熱鬧著。

“師尊,你是真的偏心,我的成人禮你都沒有親自幫我主持,只讓師叔伯們幫我主持。”席間陸雲霄醉醺醺的控述著。

“這個我同意,師尊最偏心小師弟了。”小姑娘倒是沒喝酒,腦子清醒的很。

“為師就是偏心怎麽地,你說怎麽地吧。”

容溪今夜喝了不少的酒,眼中看起來酒氣熏染,他朝顧九卿看去。

顧九卿一只手托著下巴,平時那張白皙的臉上染著淡淡的紅胭。

顧九卿乘著意境也喝了兩杯,只是他沒想到這副身體這麽經不起酒精的摧殘。

只不過兩杯,意識就開始懵懵然的。

他在現世多少還是能喝點的,絕不會像現在這樣。

酒足飯飽,容溪就將那兩人趕了出去。

“師弟你一個人照顧師傅真的沒問題嗎?”門口暮雲煙架著陸雲霄問。

因為這小師弟看起來也喝了不少,看起來酒意朦朧的。

“沒事,我還好。”容溪一只手已經搭在門板上了,半邊身子搖搖欲墜著。

“那好吧。”暮雲煙也不再做堅持,“你有什麽事就叫我。”

她還沒走半步,就聽到啪的一聲門關上的聲音。

她本來想回頭看一眼的,無奈旁邊架著的人實在太重了。

容溪聽到外面的腳步聲越走越遠,直到完全消失,方才斂了一下神情。

他神情冷漠,雖是帶著幾分醉意,眼神卻清明異常。

他衣袖一揮,將房間裏布滿了結界。

這才擡腳朝著伏在桌邊的人走去。

昏暗的蠟燭光亮打在那人臉上,看起來歲月靜好的模樣。

可是有些人偏要攪動風雲。

顧九卿感覺自己的臉被別人輕撫了一下,他右手一揮準備將這個惱他睡覺的人給拂去,“別鬧,我想睡覺。”

“師傅,徒兒這就帶你上床睡覺。”容溪傾著身子在他的耳邊輕聲低語著,再看向他時那雙眼睛幽暗無比。

容溪低著身子,一只手放在他的腿彎間,一只手扶著他的肩膀,將他整個人打橫抱了起來。

顧九卿頓時覺得腳下一空,他半睜著眼睛本能的勾住了可以著力的地方,容溪的後頸。

容溪將人放到了床上,讓顧九卿的後背靠坐著床榻後面的墻上,而自己跨座在床塌上盤腿與他相對而坐。

床幔放下,容溪先逼出自己的精元,然後再去取顧九卿的精元,兩者相融合。

接著再將兩人融合的精元放入顧九卿的體內,再結合孕子丹的功效,即使不行那事,也可以在顧九卿的肚子裏孕育中屬於他們的孩子。

就在容溪準備去取顧九卿的精元的時候,顧九卿突然眼簾半掀著,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衣襟處拼命的拉扯著自己的衣服。

一邊拉扯著,一邊嘴裏還嚶嚀著,“好熱。”

外套被他扯的掛在身上,裏面的衣襟扯的起了褶皺,肩膀露了一半。

卻因為總是不得法,顧九卿不由的蹙起了眉頭。

等顧九卿眼神迷蒙的看清對面的人是誰後,身體往容溪那邊靠去,“乖徒兒,幫為師脫了這衣服可好,真的好熱。”

語氣帶著酒醉的熏然,慵慵懶懶的。

兩人貼近著,容溪也感覺到了一股熱意透過衣物向他傳遞了過來,他不由的驚了一下。

他顯然低估了他這具身體所能承受的酒意,上一世他為了保持清醒從來沒喝過酒。

在他握住顧九卿的肩膀想要將他推開時,手不小心碰觸到了顧九卿的皮膚。

那種絲綢般的觸感貼近掌心的時候,他不由的頓了一下。

曾經夢裏夢過無數次的場景,此刻真的實現,竟然比想象中的還要好。

容溪的手指往上,盡量不要卻碰觸到顧九卿的皮膚。

偏偏身前的人還不知死活的往他這裏靠。

顧九卿黏了一會兒,不得勁,終於靠自己找到了腰帶所在的位置,可是指尖發軟怎麽都解不開。

於是他帶著容溪的手往他的腰間而去,“幫為師解開,這是命令!”

容溪看著這副情景眼神暗了暗,沒有做太多的掙紮。

他閉了一下眼,覆又睜開,反正結果都一樣。

顧九卿等了半天沒有結果,眼眸朦朧的看著他。

“師尊,別急,我馬上就來幫你。”

容溪先將自己的發冠除去,走到一邊將它小心翼翼的找個位置放好,方才朝顧九卿這邊走來。

他重新上了床塌,攀上了顧九卿的後背,一把擁住了顧九卿。

並在顧九卿的耳邊道,“師傅,你可別後悔。”聲音透著幾分低啞與邪魅,手緩緩往下。

經過對方的幫忙勒著他的束縛終於解開,顧九卿感覺夏日的那股悶意終於舒展了一些,他忍不住道了聲:

“謝謝。”

“不客氣。”

容溪吻上他的眼尾。

顧九卿做了很長一段時間的夢,夢裏他被一團火灼了身,有人拼命的想要將他從這片火焰中解救出來。

他感受到此人想救自己的決心,努力的貼近著想要感受對方帶來的這片涼意,可是卻被火焰灼的更傷。

容溪看著面前的人,此刻他告誡著自己趕緊辦完正事,不可貪戀。

不知是因為什麽,他突然捏住了顧九卿的肩膀,慢慢往上,最後手指落在了顧九卿的唇上,他的拇指在他的唇上摩挲著。

“師傅,你當初將我撿來的時候可曾存在過半點私心,還是只是為了單純監視我的?那些對我好的話對我好的事,對我的體貼入微是否也是為了讓我放松警惕才故意偽裝的?”他一句句問過去。

這個時候面前的人當然不可能給他半點除此以外的其他回應。

於是他發狠似的撬開了顧九卿的貝齒,似乎想要將自己想要問出來的話,從顧九卿的嘴裏勾到他的肚子裏。

顧九卿感覺自己的空氣被不停地掠奪著,他有些不舒服的掙紮著,伸出手掌去推開面前的人,甚至忘了去使用靈力。

容溪將他的手按在了兩旁。

他深深地朝這兩片唇看去,這兩片唇因著他剛才的緣故此時紅艷奪目,仿佛兩片紅梅。

他再次傾身將自己的唇覆了上去,這次顧九卿感覺到了那個將自己空氣都奪走的觸感,立馬別開了臉去。

竟然不讓親?

那他偏要親。

容溪捏住他的下顎將他的臉掰了過來,接著不由分說的強吻了上去。

睡夢中顧九卿感覺自己晃晃悠悠的躺在一條小船上,突然這艘船被劈成了兩半。

他猛然驚醒了過來,等看到眼前的情況時整個人不由得瞪大了雙眼。

裏面寫滿了震驚,惱怒,以及不可置信,甚至感覺到一絲背叛。

“你在做什麽?!”

“我在做什麽不是顯而易見嗎?師尊。”

“還是你親自勾引的我。”容溪傾身在他的耳邊又補充了一句。

“我怎麽可能勾引你!”顧九卿立刻本能的為自己辯駁,當自己下一刻做出反應後又本能的驚了一下。

容溪在他耳邊輕笑了一聲:“還說不是勾引。”

“怎麽會這樣?”

“孽徒!”無力去辯駁只能大罵了一聲。

無奈他不能懲罰自己,只能去懲罰別人,於是他給了這孽徒一巴掌。

臉頰上傳來火辣辣的疼痛,容溪這才擡起了頭,伸手輕撫了一下顧九卿打過的地方。

下一刻他便嗤嗤笑了起來,“不愧是師傅,摸人都這麽疼。”

顧九卿又賞了他一巴掌。

容溪將嘴中的一抹血咽了下去。

在顧九卿打過來前,突然一把咬住了他的脖頸。

“師尊,徒兒也送了你一件禮物。”夾雜著窗外的雀鳴,有人在他的耳畔親聲低語著。

顧九卿醒來的時候覺得自己頭疼的厲害,眼皮很重,怎麽掀都掀不開。

一束光從窗棱裏透了進來,灑在他的臉上,有絲灼意。

他才勉強的撐開眼皮,卻也總是霧蒙蒙的,一時之間看不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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