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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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靈出去後，我（關勇）疲憊地走過去，關上門，上了鎖。我拿出鑰匙，打開櫥子裏一個小抽屜，翻出了蘇靈的內衣。我把它蒙在臉上，深吸了幾口。
我必須要聞聞那氣味兒，我又挺不住了。我不禁長嘆一聲，我的病又犯了。類似吸毒，那是我賴以生存下去的必需品。
我的心情馬上就好起來了。我恍惚看見在一片廣闊的草地上，夏風被樹蔭濾得清清涼涼的，草地上有婆娑的樹影，有盛開的金菊，一匹母馬在那裏吃草，那裏的青草綠得簡直讓人絕望啊！
忽然傳來了蘇靈的聲音：
“這裏是多麽美啊！”
然後是我自己的聲音：
“我們在這裏安個家，怎麽樣？”
“太好了，我喜歡這兒。”
風從樹林上吹過，樹葉相互碰撞，發出沙沙的聲響。我輕輕地吻了蘇靈，她的嘴唇紅得像草莓醬。遠處又走來了一匹馬，是公的，它可不像母馬那樣悠閑，只見它急匆匆地沖了過來……
草地上，兩匹馬相互追逐，景色頃刻間明亮了起來。蘇靈笑道：
“這兩匹馬都是白色的，真好看！還有其他顏色的嗎？”
“還有黑色的，紅色的，棕色，米色，褐色，灰色，茶色。幾乎各種顏色的馬都有。”
“就像人類的頭發一樣嗎？”
“對的，靈兒，你可真聰明！”
“那匹母馬為什麽要跑？”
“母馬不願意跟公馬親熱唄！”
“母馬真的不願意嗎？”
“呵呵，也許是假的吧！”
後來，那兩匹馬終於交合在了一起。
這時候，我覺得自己下身已經濕了。仿佛蘇靈正在撫摸我，她就在沙發前站著，她那麽大膽地脫了衣服，那股氣味就越發濃郁了。我也在撫摸她，我激動起來了，覺得蘇靈在我的身上飄浮，就像草場上隨風起伏的青草，一浪逐過一浪……
良久，當我的高峰過去之後，一切的景物全消失了，沒有草原，也沒有馬，更沒有蘇靈。我骨肉酸麻，周身無力，處在極度的疲倦與滿足之中。
後來，我收好了蘇靈的內衣，收拾了一下自己的衣衫，走出這間屋子去。
……
——以下是吳豪的自述：
蘇靈從關勇的小客廳裏出來後，就撲進了我的懷抱，渾身顫栗。我不用多說什麽，心裏頓時就明白發生什麽事了。
我擁緊了蘇靈，把手放在她的額頭上，說道：
“關勇是不是向你求愛了？他老是那個樣子，一驚一乍的，所有他見過的漂亮女孩子，幾乎早晚都會被他嚇一跳的。呵呵，關勇就像阿Q一樣，一點兒也不會調情的，阿Q除了會對吳媽說：
‘我要和你困覺！’
別的什麽也不會說。哈哈哈！沒事的，一切都過去了。想開點，什麽人都有，社會就是這麽豐富多彩的！”
蘇靈笑了，眼中兀自還掛著幾顆泫然欲滴的淚珠兒，說道：
“哈哈哈！這個關勇太滑稽了，我和他哪裏有一點兒男女之間的緣分啊？他竟然二話不說，就跪下向我求愛！太可笑了！倒真是把我嚇了一大跳，神經病！”
……
當關勇重新走進一樓會客廳的時候，明顯有點無精打采，眼神空空洞洞的。
我沒有說什麽，只是打了個手勢，讓關勇坐在我身邊的沙發上休息。恰好此時，蘇靈去洗手間方便去了。關勇憂傷地看著我，說道：
“我真笨，我不知道她不喜歡這樣的方式。”
關勇不肯說出蘇靈不愛他，更不肯說他的失敗，越是自卑感強烈的人，越是害怕失敗。
我安慰他道：
“沒關系，關勇，世上還有很多的好女孩子，你早晚會遇到更好的。”
“對於我而言，她就是最好的。多少年來，我唯一一次這麽渴望，可是，可是……”
“老關，你看上去精神很疲憊。你需要好好休息啊！”
“呵呵，本來這段時間我已經好多了。可是今天被她殘酷拒絕之後，恐怕我的病是治不好的了！我又開始失去信心了。”
“不不，這需要你自己有強大的意志，我勸你還是不要半途而廢。”
“可是，你知道嗎？我剛才又犯病了，不能抑制地去想，去做那件事。”
“因為蘇靈拒絕了你嗎？”
“是的，就是因為她拒絕了我。我簡直傷心欲絕。”
我長嘆了一口氣，既為蘇靈感到尷尬窘迫，又為關勇的病情擔憂起來。
但是這事兒，我可絕對無法幫助關勇了，因為我也愛蘇靈。沒辦法，女朋友可是不能拱手相讓的。如果關勇愛上的女孩子不是蘇靈，而是任何別的姑娘，我肯定都會盡力幫他的。
關勇低聲說道：
“吳豪，你能幫助我嗎？你是不知道，沒有了蘇靈，我都沒有活下去的希望啦……”
“唉！關勇，對不起，不是我不想幫你，問題是這個女孩子，現在已經是我的未婚妻了。我還能說什麽呢？”
關勇驚呆了，他半天才緩過氣來，說道：
“天啊！還是你厲害！你是什麽時候從郭龍吟手裏，把蘇靈搶過來的？不對啊！中午你怎麽還讓我猛追她，讓我大膽地搶呢？真是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我也不禁苦笑道：
“你打電話的時候，又沒說清楚女孩的名字，我哪裏知道你說的那個女孩子，就是蘇靈啊？”
兩個人各有各的心思，一時都不再說話了。
後來，我雙手按住關勇的雙肩，沈聲說道：
“關勇，我真希望幫助你，可是現在，你叫我怎麽幫你？這件事能有什麽辦法呢？不管是誰搶到了她，必將有另一個人失敗！先到為君，後到為臣，先下手為強，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
關勇那張鐵青的臉，陰雲密布，他一句話也沒有再說。
我握住關勇的手，鄭重地說道：
“老關，我就要出國走了，也許會一去不覆返。我今天來，其實也主要是為了告訴你這個消息。你另外再找個心理醫生吧！我們就此告別吧，我會永遠惦念你的！”
“那麽，你也要帶走蘇靈嗎？”
“當然了，她是我的未婚妻嘛！”
晚飯後，我跟關勇道了別，我挽著蘇靈，走下了關勇別墅樓前的一級一級的臺階。我側目註意到，關勇正透過百葉窗，在偷看蘇靈那飄逸的身影。我不禁在心裏掂掇：
關勇的怪病，怕是真的沒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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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情馬上就好起來了。我恍惚看見在一片廣闊的草地上，夏風被樹蔭濾得清清涼涼的，草地上有婆娑的樹影，有盛開的金菊，一匹母馬在那裏吃草，那裏的青草綠得簡直讓人絕望啊！
忽然傳來了蘇靈的聲音：
“這裏是多麽美啊！”
然後是我自己的聲音：
“我們在這裏安個家，怎麽樣？”
“太好了，我喜歡這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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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匹馬都是白色的，真好看！還有其他顏色的嗎？”
“還有黑色的，紅色的，棕色，米色，褐色，灰色，茶色。幾乎各種顏色的馬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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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匹母馬為什麽要跑？”
“母馬不願意跟公馬親熱唄！”
“母馬真的不願意嗎？”
“呵呵，也許是假的吧！”
後來，那兩匹馬終於交合在了一起。
這時候，我覺得自己下身已經濕了。仿佛蘇靈正在撫摸我，她就在沙發前站著，她那麽大膽地脫了衣服，那股氣味就越發濃郁了。我也在撫摸她，我激動起來了，覺得蘇靈在我的身上飄浮，就像草場上隨風起伏的青草，一浪逐過一浪……
良久，當我的高峰過去之後，一切的景物全消失了，沒有草原，也沒有馬，更沒有蘇靈。我骨肉酸麻，周身無力，處在極度的疲倦與滿足之中。
後來，我收好了蘇靈的內衣，收拾了一下自己的衣衫，走出這間屋子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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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勇是不是向你求愛了？他老是那個樣子，一驚一乍的，所有他見過的漂亮女孩子，幾乎早晚都會被他嚇一跳的。呵呵，關勇就像阿Q一樣，一點兒也不會調情的，阿Q除了會對吳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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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靈笑了，眼中兀自還掛著幾顆泫然欲滴的淚珠兒，說道：
“哈哈哈！這個關勇太滑稽了，我和他哪裏有一點兒男女之間的緣分啊？他竟然二話不說，就跪下向我求愛！太可笑了！倒真是把我嚇了一大跳，神經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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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說什麽，只是打了個手勢，讓關勇坐在我身邊的沙發上休息。恰好此時，蘇靈去洗手間方便去了。關勇憂傷地看著我，說道：
“我真笨，我不知道她不喜歡這樣的方式。”
關勇不肯說出蘇靈不愛他，更不肯說他的失敗，越是自卑感強烈的人，越是害怕失敗。
我安慰他道：
“沒關系，關勇，世上還有很多的好女孩子，你早晚會遇到更好的。”
“對於我而言，她就是最好的。多少年來，我唯一一次這麽渴望，可是，可是……”
“老關，你看上去精神很疲憊。你需要好好休息啊！”
“呵呵，本來這段時間我已經好多了。可是今天被她殘酷拒絕之後，恐怕我的病是治不好的了！我又開始失去信心了。”
“不不，這需要你自己有強大的意志，我勸你還是不要半途而廢。”
“可是，你知道嗎？我剛才又犯病了，不能抑制地去想，去做那件事。”
“因為蘇靈拒絕了你嗎？”
“是的，就是因為她拒絕了我。我簡直傷心欲絕。”
我長嘆了一口氣，既為蘇靈感到尷尬窘迫，又為關勇的病情擔憂起來。
但是這事兒，我可絕對無法幫助關勇了，因為我也愛蘇靈。沒辦法，女朋友可是不能拱手相讓的。如果關勇愛上的女孩子不是蘇靈，而是任何別的姑娘，我肯定都會盡力幫他的。
關勇低聲說道：
“吳豪，你能幫助我嗎？你是不知道，沒有了蘇靈，我都沒有活下去的希望啦……”
“唉！關勇，對不起，不是我不想幫你，問題是這個女孩子，現在已經是我的未婚妻了。我還能說什麽呢？”
關勇驚呆了，他半天才緩過氣來，說道：
“天啊！還是你厲害！你是什麽時候從郭龍吟手裏，把蘇靈搶過來的？不對啊！中午你怎麽還讓我猛追她，讓我大膽地搶呢？真是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我也不禁苦笑道：
“你打電話的時候，又沒說清楚女孩的名字，我哪裏知道你說的那個女孩子，就是蘇靈啊？”
兩個人各有各的心思，一時都不再說話了。
後來，我雙手按住關勇的雙肩，沈聲說道：
“關勇，我真希望幫助你，可是現在，你叫我怎麽幫你？這件事能有什麽辦法呢？不管是誰搶到了她，必將有另一個人失敗！先到為君，後到為臣，先下手為強，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
關勇那張鐵青的臉，陰雲密布，他一句話也沒有再說。
我握住關勇的手，鄭重地說道：
“老關，我就要出國走了，也許會一去不覆返。我今天來，其實也主要是為了告訴你這個消息。你另外再找個心理醫生吧！我們就此告別吧，我會永遠惦念你的！”
“那麽，你也要帶走蘇靈嗎？”
“當然了，她是我的未婚妻嘛！”
晚飯後，我跟關勇道了別，我挽著蘇靈，走下了關勇別墅樓前的一級一級的臺階。我側目註意到，關勇正透過百葉窗，在偷看蘇靈那飄逸的身影。我不禁在心裏掂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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