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第 48 章 心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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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第 48 章 心塞
“媽。”賀安良實在聽不下去。
能不能不要說這種話。
不是只有開車時間, 任何時間都不要說。
“媽媽又沒說錯話，你的行為就是很嚇人，需要報警處理。
不能因為你是我兒子, 我就睜眼說瞎話，哥哥做得對？哥哥一點沒錯？”王美雲故意諷刺兒子。
已經被媽媽和妹妹猜出大概，賀安良只能說出部分實話：“她確實為了不讓我去找她，答應一個月陪我吃一次飯, 我送她禮物, 她也願意接受。
她不拿走禮物, 讓我幫她保管。”
王美雲：“你先專心開車, 媽不聊了。”
聽不下去兒子說的話。
總覺著太對不起沁沁, 然而給她補償, 她是不會接受的。
還好自家安芷和沁沁一樣, 是個清醒的小姑娘。
她是真怕女兒不清醒，被老男人壞男人哄騙走了。
車子開到縣裏用不了三個小時。
一家人回到縣裏接近下午一點, 外公外婆知道他們回來的時間，已經算好時間給他們一家子準備了飯菜。
吃完午飯，王美雲單獨找兒子談話，問起周沁畢業後的規劃。
沁沁和安芷同一屆, 都已經大四了, 安芷決定繼續讀研究生，她沒有反對，孩子想讀書就讀書，不知道沁沁的想法。
賀安良告知媽媽周沁現在的實習單位，畢業後八成直接轉正了。
大四畢業參加工作，不繼續讀書。
王美雲不意外周沁的選擇：“沁沁還很年輕，你別耽誤她感受青春。”
言外之意, 別耽誤她談對象。
“我身上有很濃重的老人味嗎？”賀安良反駁。
在周沁面前不敢反駁，不敢吭聲，在媽媽面前很難忍住不反駁。
有時候媽媽的話比周沁的話更紮心。
他是親兒子嗎？
王美雲倒不介意兒子沒大沒小的語氣：“你比你爸更像個小老頭。”
“媽，你不要總拿我氣質說事，我不愛聽。”他的年紀沒有問題。
問題出在氣質上了。
王美雲自動將氣質轉換成年紀，兒子的年紀不小了，在年紀的事情上，就和小孩子似的：“哪有總提你歲數，一年到頭見不了你幾次，我和你爸差兩歲，我一直覺得超過三歲就有代溝了。”
要是孩子爸爸比她大五六歲，在她心裏絕對屬於減分項。
減分，不過還能接受。
問了確定沒結過婚，是頭婚，那她就嫌棄地喜歡著吧。
大五六歲，結過婚又離了，不行，接受不了。
“同年同月同日生就有共同話語了？我們相差五歲，不是相差十五歲，更不是相差五十歲，不要總拿年紀說事。”賀安良認為代溝這詞不能用在他和周沁身上。
用共同話語更合適。
要不是怕媽媽聽了發火說更難聽的話，他還想說沒見爸爸媽媽有多少共同話語。
沒有共同話語，不還是和諧生活了幾十年，沒吵架沒紅臉。
王美雲：“行吧，媽努力不給你添堵，畢竟沁沁一個人就夠你煩心了。”
回應她的是兒子的一聲嘆息。
“我看你們關系有點緩和了，你今年還會厚著臉皮天天去找她嗎？”
“不找她，我就待在家裏。”
“沁沁不讓你找她吧？”她感覺沁沁可能找到了和她家偏執兒子相處的正確方式。
偶爾順順毛，順一次毛，能讓他安分一段時間。
賀安良：“媽，我開車累了，先回房間休息。”
“你要是不服老，就別在沁沁面前說累。”王美雲放兒子休息，去找自己爸媽說話。
賀安良心靈又遭受一次重擊。
...
“請問沁沁在家嗎？”
聽到曉君聲音，周沁連忙應聲，應聲同時快速穿上棉衣棉褲。
“曉君，你找我有什麽事？”周沁連臉都沒洗就去開門了。
“你剛起床嗎？不是多要緊的事情，你先洗漱，吃點東西墊肚子，我去樓下等你。”孫曉君不著急。
家裏地方小，大哥二哥在家，周沁就沒邀請曉君進家裏等自己，讓她在樓下等她，她五分鐘內下樓。
不到五分鐘，周沁端著一碗粥下來，粥上是鹹菜。
一碗粥配上三筷子鹹菜，她的早飯。
粥已經不燙了，她邊吃邊聽曉君說事。
曉君念的職業學校，三年制，去年大專畢業。
她想繼續念書，參加了省城師範學校的考試，成功考上該學校的本科。
在曉君開始了解提升學歷渠道的時候，周沁李巧怕她被騙，一起給她當參謀，確定她自己選的師範學校確實提供學歷提升途徑，放心她參加考試了。
師範學校分配工作，適用於高考進來的學生，曉君屬於繼續教育，不分配工作，學費也要自己出，好在不是特別昂貴，曉君家完全負擔得起。
曉君已經在師範學校讀了一個學期，周沁不認為她是因為讀書的事情來找自己。
果然，曉君面露難色，說起鄭一鳴。
鄭一鳴找到孫曉君，說想見周沁一面。
他沒直說目的，孫曉君心裏門清，他大概是想找周沁告白，不知道周沁家地址，平時也見不著面，就托她來約周沁見面。
“我真不想幹這事，不過我家在附近賣水果，他很容易找到我。”孫曉君很是為難。
周沁沒想到這一天還是來了，只是時間早晚的區別：“行，我見一面，如果找我表白的，我就拒絕。”
見她神色如常，孫曉君放心下來：“有些人不到黃河不死心，你沒當面拒絕，他都不會死心，到時候我陪你過去，我在邊上等著。”
周沁不想磨蹭：“今天見面成嗎？早點把事情解決了。”
“成啊，我知道他家在哪，等你吃完早飯，我去把他叫來。”
...
已經過去很多年了，周沁記不清當年鄭一鳴表白的具體時間地點，他的告白內容是什麽，她也記不清了。
現在一聽，回憶被勾起來。
兩輩子的告白內容都差不多。
周沁的回答也差不多。
婉拒了。
她沒提自己已經談對象的事，沒必要。
平白給暗戀她的人添堵不是嗎？
“好吧，我們還能做朋友嗎？”鄭一鳴表情苦澀。
“能啊，老同學，老朋友。”周沁心裏的回答是不能。
以後基本不會有聯系了，最多路上碰見點頭打個招呼。
鄭一鳴離開不久，孫曉君出現：“沁沁，我剛好像碰見王阿姨了。”
“王阿姨，巧姐的媽媽？”周沁第一時間想到的是李巧媽媽。
李巧媽媽就姓王。
“不是巧姐媽媽，是賀安良媽媽。”
“安芷在旁邊嗎？安芷不在的話，你可能認錯了。”
周沁這麽一說，孫曉君也有點不確定了：“可能是我認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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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賀安良實在聽不下去。
能不能不要說這種話。
不是只有開車時間, 任何時間都不要說。
“媽媽又沒說錯話，你的行為就是很嚇人，需要報警處理。
不能因為你是我兒子, 我就睜眼說瞎話，哥哥做得對？哥哥一點沒錯？”王美雲故意諷刺兒子。
已經被媽媽和妹妹猜出大概，賀安良只能說出部分實話：“她確實為了不讓我去找她，答應一個月陪我吃一次飯, 我送她禮物, 她也願意接受。
她不拿走禮物, 讓我幫她保管。”
王美雲：“你先專心開車, 媽不聊了。”
聽不下去兒子說的話。
總覺著太對不起沁沁, 然而給她補償, 她是不會接受的。
還好自家安芷和沁沁一樣, 是個清醒的小姑娘。
她是真怕女兒不清醒，被老男人壞男人哄騙走了。
車子開到縣裏用不了三個小時。
一家人回到縣裏接近下午一點, 外公外婆知道他們回來的時間，已經算好時間給他們一家子準備了飯菜。
吃完午飯，王美雲單獨找兒子談話，問起周沁畢業後的規劃。
沁沁和安芷同一屆, 都已經大四了, 安芷決定繼續讀研究生，她沒有反對，孩子想讀書就讀書，不知道沁沁的想法。
賀安良告知媽媽周沁現在的實習單位，畢業後八成直接轉正了。
大四畢業參加工作，不繼續讀書。
王美雲不意外周沁的選擇：“沁沁還很年輕，你別耽誤她感受青春。”
言外之意, 別耽誤她談對象。
“我身上有很濃重的老人味嗎？”賀安良反駁。
在周沁面前不敢反駁，不敢吭聲，在媽媽面前很難忍住不反駁。
有時候媽媽的話比周沁的話更紮心。
他是親兒子嗎？
王美雲倒不介意兒子沒大沒小的語氣：“你比你爸更像個小老頭。”
“媽，你不要總拿我氣質說事，我不愛聽。”他的年紀沒有問題。
問題出在氣質上了。
王美雲自動將氣質轉換成年紀，兒子的年紀不小了，在年紀的事情上，就和小孩子似的：“哪有總提你歲數，一年到頭見不了你幾次，我和你爸差兩歲，我一直覺得超過三歲就有代溝了。”
要是孩子爸爸比她大五六歲，在她心裏絕對屬於減分項。
減分，不過還能接受。
問了確定沒結過婚，是頭婚，那她就嫌棄地喜歡著吧。
大五六歲，結過婚又離了，不行，接受不了。
“同年同月同日生就有共同話語了？我們相差五歲，不是相差十五歲，更不是相差五十歲，不要總拿年紀說事。”賀安良認為代溝這詞不能用在他和周沁身上。
用共同話語更合適。
要不是怕媽媽聽了發火說更難聽的話，他還想說沒見爸爸媽媽有多少共同話語。
沒有共同話語，不還是和諧生活了幾十年，沒吵架沒紅臉。
王美雲：“行吧，媽努力不給你添堵，畢竟沁沁一個人就夠你煩心了。”
回應她的是兒子的一聲嘆息。
“我看你們關系有點緩和了，你今年還會厚著臉皮天天去找她嗎？”
“不找她，我就待在家裏。”
“沁沁不讓你找她吧？”她感覺沁沁可能找到了和她家偏執兒子相處的正確方式。
偶爾順順毛，順一次毛，能讓他安分一段時間。
賀安良：“媽，我開車累了，先回房間休息。”
“你要是不服老，就別在沁沁面前說累。”王美雲放兒子休息，去找自己爸媽說話。
賀安良心靈又遭受一次重擊。
...
“請問沁沁在家嗎？”
聽到曉君聲音，周沁連忙應聲，應聲同時快速穿上棉衣棉褲。
“曉君，你找我有什麽事？”周沁連臉都沒洗就去開門了。
“你剛起床嗎？不是多要緊的事情，你先洗漱，吃點東西墊肚子，我去樓下等你。”孫曉君不著急。
家裏地方小，大哥二哥在家，周沁就沒邀請曉君進家裏等自己，讓她在樓下等她，她五分鐘內下樓。
不到五分鐘，周沁端著一碗粥下來，粥上是鹹菜。
一碗粥配上三筷子鹹菜，她的早飯。
粥已經不燙了，她邊吃邊聽曉君說事。
曉君念的職業學校，三年制，去年大專畢業。
她想繼續念書，參加了省城師範學校的考試，成功考上該學校的本科。
在曉君開始了解提升學歷渠道的時候，周沁李巧怕她被騙，一起給她當參謀，確定她自己選的師範學校確實提供學歷提升途徑，放心她參加考試了。
師範學校分配工作，適用於高考進來的學生，曉君屬於繼續教育，不分配工作，學費也要自己出，好在不是特別昂貴，曉君家完全負擔得起。
曉君已經在師範學校讀了一個學期，周沁不認為她是因為讀書的事情來找自己。
果然，曉君面露難色，說起鄭一鳴。
鄭一鳴找到孫曉君，說想見周沁一面。
他沒直說目的，孫曉君心裏門清，他大概是想找周沁告白，不知道周沁家地址，平時也見不著面，就托她來約周沁見面。
“我真不想幹這事，不過我家在附近賣水果，他很容易找到我。”孫曉君很是為難。
周沁沒想到這一天還是來了，只是時間早晚的區別：“行，我見一面，如果找我表白的，我就拒絕。”
見她神色如常，孫曉君放心下來：“有些人不到黃河不死心，你沒當面拒絕，他都不會死心，到時候我陪你過去，我在邊上等著。”
周沁不想磨蹭：“今天見面成嗎？早點把事情解決了。”
“成啊，我知道他家在哪，等你吃完早飯，我去把他叫來。”
...
已經過去很多年了，周沁記不清當年鄭一鳴表白的具體時間地點，他的告白內容是什麽，她也記不清了。
現在一聽，回憶被勾起來。
兩輩子的告白內容都差不多。
周沁的回答也差不多。
婉拒了。
她沒提自己已經談對象的事，沒必要。
平白給暗戀她的人添堵不是嗎？
“好吧，我們還能做朋友嗎？”鄭一鳴表情苦澀。
“能啊，老同學，老朋友。”周沁心裏的回答是不能。
以後基本不會有聯系了，最多路上碰見點頭打個招呼。
鄭一鳴離開不久，孫曉君出現：“沁沁，我剛好像碰見王阿姨了。”
“王阿姨，巧姐的媽媽？”周沁第一時間想到的是李巧媽媽。
李巧媽媽就姓王。
“不是巧姐媽媽，是賀安良媽媽。”
“安芷在旁邊嗎？安芷不在的話，你可能認錯了。”
周沁這麽一說，孫曉君也有點不確定了：“可能是我認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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