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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第 49 章 阿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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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第 49 章 阿姨

兩人不糾結到底是不是賀安良的媽媽了, 周沁簡單告訴曉君,剛才和鄭一鳴在說什麽。

鄭一鳴找她確實是表白。

她拒絕了。

“你當面拒絕,他總算能死心了。”孫曉君聞言, 不再擔憂。

別說沁沁這個當事人了,她這個中間人都覺得心累。

“是啊,他該早點來找我,早點死心, 早點發展新感情, 因為我, 耽誤了好幾年。”周沁隨口一說。

孫曉君不認同她的想法:“關你什麽事, 你又沒有故意吊著他, 是他一廂情願, 算哪門子耽誤。”

“對, 算哪門子耽誤。”王美雲點頭。

周沁在說耽誤好幾年的時候,就註意到在曉君身後不遠處的前婆婆。

沒想到曉君真記住了她前婆婆的樣子, 沒有認錯人。

孫曉君轉身看到王阿姨,頓時尷尬起來:“阿姨,我在說剛剛向沁沁表白的高中同學,沁沁拒絕人家了。”

真是完蛋。

鄭一鳴表白的場景沒被王阿姨撞見, 表白的事卻被她說禿嚕嘴了。

她必須說出當事人是誰, 以免王阿姨以為她在說他家兒子。

沁沁跟她提過,王阿姨已經知道賀安良喜歡她的事情,讓她以後遇到王阿姨,不用替她遮遮掩掩了。

她前面說的話,和賀安良完全對得上!

像在諷刺賀安良。

她沒有!她冤枉啊!

周沁能理解曉君的尷尬處境,曉君不說出實情的話,晚上都睡不著覺了。

她面帶笑容和前婆婆說話:“阿姨, 你怎麽一個人在這邊,安芷沒和你一起嗎?”

“阿姨不是一個人,還有另外一個阿姨在,喏,就在那邊挑帶魚。”王美雲指著不遠處正在挑魚的朋友。

看著前婆婆的朋友在專註挑帶魚,周沁就陪前婆婆說會兒話,等朋友註意到她們這邊了,她才和曉君先行離開。

終於走了,孫曉君仍是尷尬得不行:“我以後一定小聲說話。”

“不用擔心,你說的話很對,王阿姨是真心認同,不是在陰陽怪氣。

她要是真認為我在浪費她兒子時間,不會和顏悅色跟我講話的。”

周沁了解前婆婆的性格,一點小事不會介懷太久。

況且說的是別人家孩子,不是她家孩子,她何必介懷。

孫曉君想起王阿姨的相貌氣質:“對,王阿姨一看就是開明的好人,不會在意我隨口說的話。”

怕曉君想太多,周沁將話題轉到她的未來職業規劃上:“你以後真想當初中老師?”

孫曉君很快跟上了周沁跳脫的思維:“當高中老師不夠格,我在我們初中學習成績算還行,只是高中沒跟上,初中老師應該不算很難。”

“難或許不難,累肯定是累的,先熬一熬,熬不住了自己開店當小老板。”

孫曉君:“其實我小時候特別喜歡在過家家游戲裏當老師,曾經想過當小學老師,現在長大了,知道小學生坐不住,小學生比初中生難帶,能當上初中老師的話,算是圓了我小時候的夢。”

周沁清楚曉君開水果店當小老板也不是很輕松的事情,各有各的辛苦:“原來你一直有當老師的夢,你怎麽從來不說?”

如果是有門檻,教育水平高的初中,學生好帶的。

如果是“魚龍混雜”的初中,那帶的難度不比小學生低,甚至更為頭疼。

奈何現在有義務教育,初中基本沒門檻,只要想上就能上,混日子的小孩子不少,凈給老師搗亂。

除了學生,還要應付同事領導,太耗精氣神了。

巧姐在縣裏最好的高中當老師,學生們成績沒話說,基本不會有調皮孩子了,巧姐照樣一副氣血虧虛的樣子。

當老師,面相都變了。

曉君憧憬當老師,她就不說太多喪氣話打消她的積極性。

“哎喲,誰小時候沒有當老師的夢,你沒有過嗎?”

周沁:“我還真沒有過,我夢見學校都是噩夢,讀大學了,還做過有關高考的噩夢,夢裏一陣後怕。

醒來松口氣的同時又有些惆悵,想著或許能考到更好的學校呢?”

比起夢見學校考試,夢見前世才是噩夢,夢裏各種遺憾,醒來真真松了一口氣。

還好重活了一世,活著就有希望。

“我比你想的更多,你和巧姐都考的比我好,我自卑又焦慮。

提升學歷是很煎熬的過程,比準備期末考試要緊張許多,不過比高考要稍微好點。”

周沁:“高考也是我人生中最緊張的的考試。”

兩人就著考試的話題聊了一路。

...

王美雲是半下午回到家裏的,回到家後找女兒說話。

賀安良路過客廳,母女倆就停止說話,等他走了,母女倆接著前面的話講。

在賀安良第二次路過客廳的時候,王美雲決定去女兒房間聊天。

媽媽和妹妹進房間裏說話前,賀安良終於忍不住喊住她們,問她們在聊什麽,為什麽要躲著他聊。

他沒聽見她們聊天內容,一個字都沒聽清。

正因為沒聽清,總懷疑她們在蛐蛐自己。

王美雲沒隱瞞兒子:“媽媽上午遇到沁沁高中男同學對她表白。”

賀安良看媽媽要走進房間裏,連忙問結果如何。

他很清楚周沁不會在和他談對象期間接受別人的表白,就是想知道中間的過程。

賀安芷說風涼話:“關哥哥什麽事?”

“你哥哥在意很正常,我直接說結局吧,結局是沁沁拒絕了。

那個男孩跟你哥哥不一樣,被拒絕了知道死心,不會去糾纏沁沁了,你哥哥只會胡攪蠻纏。”

王美雲沒看見表白現場,看見疑似向沁沁表白的男孩了。

那表情,別提多失落。

“都是二十幾歲,別人是男孩,我是小老頭。”賀安良自稱二十幾歲,完全不心虛。

王美雲:“那個男孩看著很有學生氣,年輕得很,和你完全不一樣。”

不知道男孩有沒有在讀書,反正自帶一股學生獨有的傻氣。

看著就挺年輕。

賀安良不打聽了,回房間郁悶去。

母女兩人相視一笑,坐回客廳沙發上。

在兒子第一次路過的時候,王美雲正和女兒聊別的事情。

周沁的事情早已經說完,只是故意逗耍兒子。

逗耍成功,隨他回房間郁悶去。

...

今年過年,周沁聽到爸媽有搬家的打算。

他們家有城裏戶口,只是戶口上的住處早已經沒了。

爺爺奶奶在世的時候就拆了,也沒有多少拆遷款。

一家人分家出來後,一直租房住。

現在的房子租住了十幾年,房東也沒有趕走他們一家人的意思。

只是房間終究太小了,考慮到兩個兒子結婚的事,該搬家了。

搬家和錢有關,周沁能不說話就不說話。

別想她為租房掏錢,她又住不了幾天。

要是她在爸媽面前說她要存錢買房子,爸媽還會說姑娘家家買什麽房子。

所以有必要在爸媽面前裝窮。

兩個哥哥婚房是租的還是買的,她並不在意,只說新家要留個房間給她。

她每年都要回家住幾天,不給她留房間,就是讓她永遠別回家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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