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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太子殿下哄人小情侶重歸於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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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太子殿下哄人小情侶重歸於好

林知許幾人:“……”

赤霄適才跟在黑風身後跑,此刻也是呼哧呼哧喘氣,林知許百思不得其解地看向赤霄:“太子殿下何至於此”

陸缊和明懷也看赤霄。

赤霄:“估摸著是怕謝相還在生氣”

“……”

與此同時,城外數十裏處。

蕭煥馳勒停了黑風,將背對著他坐著的謝今安調轉方向,兩人面對著面,因著適才跑馬的舉動,謝今安的臉有些許泛紅,太子殿下擡手摩挲上他的臉,嗓音低沈溫柔:“冷”

謝今安沒沒有回話,而是揚手摘下了身前人臉上的黑狼面具,黑風馱著二人慢慢悠悠地往前走,今日算不得冷,謝今安手拿著面具,一言不發地看面前的人。

“瑾郎。”

太子殿下嗓音似摻了蜜,可又聽得人直替他委屈:“孤知曉錯了,你別不要孤。”

蕭煥馳的柔情將謝慫慫團團包圍,讓他無處可逃,謝慫慫抓著面具的手微微一顫,面具險些從手中滑落,將面具拍回到蕭煥馳懷裏,他就要下馬。

蕭煥馳當然不準。

腰身被抱住的謝慫慫:“……”

謝今安即使有氣,也早在兩人未見的時日裏消散了,他如今想走,只不過是因著自己還沒想好怎麽面對蕭煥馳。

方才在東校場時,他就有些察覺蕭煥馳不對勁,因此大閱結束後,趁著太子殿下回宮的空檔裏,謝慫慫直奔國相府,哪知太子殿下竟膽大包天到半路劫人,鵪鶉沒成的謝慫慫簡直震驚。

蕭煥馳的下巴墊在謝慫慫肩膀處,鼻間裏充盈著謝今安身上清清淡淡的氣味。

“瑾郎。”

“好瑾郎。”

“孤的乖瑾郎。”

蕭煥馳一聲喚得比一聲低啞,一聲比一聲暧昧,被迫趴在他懷裏的謝慫慫耳朵情不自禁地泛紅,連白皙的脖頸也被紅暈占領。

“別和孤生氣了。”

蕭煥馳擡起頭,和謝慫慫對上視線。

“好不好”

謝慫慫聽得心亂顫,蕭煥馳這家夥太,太犯規了!俊美的男人紅著眼,小心翼翼地求你別生氣,小獸一般可憐巴巴地望著你,一雙眼眸裏只看得到你,謝慫慫本就不堅固的城防在此刻搖搖欲墜。

謝今安眼神閃爍。

太子殿下見他不語,試探著靠近他。

謝慫慫下意識閉上了眼。

無比虔誠地///吻///最先落在了謝慫慫的眉心,隨後飄向微顫的眼皮,沿著鼻梁一路下滑最終停留在水潤嫣紅上。

心跳如擂鼓。

謝慫慫下意識抓住了蕭煥馳的小臂。

蕭煥馳睜著眼,放在謝今安後腰上的手一勒韁繩,黑風乖乖調轉方向,往官路旁的林子裏走去,謝慫慫的腰身被鐵臂環緊。

貝齒被蕭煥馳輕敲,謝慫慫嗚咽著打開了防線,太子殿下長驅直入,逼得身前的人眼角淚花綻放,謝今安心跳的厲害,蕭煥馳的動作從溫和變得似要將人咬碎了吞吃下腹,謝慫慫只能被迫接受。

須臾,黑風走至林中一棵兩三人才能合抱的樹下停住,蕭煥馳總算短暫結束,拇指抹去謝今安眼尾的清淚,他慌張著語氣說:“怎麽哭了孤弄疼你了?”

謝慫慫:“……”

謝慫慫嘴邊上熱乎乎的,不用摸他也知曉自己的唇瓣怕是腫了,而更讓他難以忽視的是蕭煥馳,謝慫慫往後躲,卻又被太子殿下撈回來,還被抱得更緊。

“呼。”

太子殿下焦躁地呼出一口氣。

他知曉謝今安在躲什麽,太子殿下難得紅了耳朵,抱著人嗓音頗有些羞窘。

“你放心,孤不做什麽。”

謝今安極力忽視頂著他的東西,在心跳和喘氣聲裏回抱了蕭煥馳。

太子殿下:“!!!”

太子殿下:“瑾郎,你不生氣了?!”

謝慫慫:“……我一直都沒有。”

謝慫慫腦袋斜靠在蕭煥馳肩膀上,他被蕭煥馳抱得緊,林子深處的樹冠茂密,光只稀稀疏疏地透進來,算不上暖和,謝慫慫卻沒察覺到半分冷意。

“我也有錯。”

謝慫慫嗓音輕淺,像羽毛撩撥著蕭煥馳的心,太子殿下聽著自己的心上人說:“我不該肆意寫那封信,即便是賭氣,你不要怪我,我最心悅你了。”

蕭煥馳一顆心都要化了。

“孤從未那般想過。”

太子殿下示意謝慫慫擡起頭,他盯著謝慫慫的眼睛,鄭重地道:“瑾郎,你在孤這裏從來不必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麽,孤只要你無憂,至於其他孤來自便是。”

回應他的是謝慫慫主動的吻,那般小心翼翼,似蝴蝶落入花蕊,生怕驚動了眼前人,太子殿下呼吸一滯,鼻腔裏發出難以抑制的一聲悶哼。

“別!”

蕭煥馳抓住了謝今安的手。

謝慫慫咬他的下巴。

一時輕一時重,太子殿下極力忍耐。

“太臟了。”

“會汙了你的手。”

瑾郎的手這般好看,瘦削白皙骨節分明,這是握筆握書卷的手,不該做這種事。

“蕭郎。”

謝今安的聲音太蠱惑了。

“我想讓你舒適。”

“你這樣……會難受。”

謝今安咬上了太子殿下凸起的喉結。

黑風慢悠悠地啃著地上的草,謝慫慫用了些氣力,蕭煥馳的手卻仍舊搭在他的手上未動,太子殿下完全沒想到事情怎麽就發展到這一步來了。

“你不喜歡”

“……”

“不是!”

見謝慫慫泛了淚,太子殿下忙不疊的開口:“瑾,瑾郎!孤很心喜!”

蕭煥馳難得結巴。

謝今安噗嗤笑了。

“那就松手,我會讓你舒適。”

太子殿下的理智告訴他不該這般,可///情///欲///在此刻徹底占據了上風,將理智牢牢踩在腳底,還使勁跺上幾腳,將其踩嚴實了些。

急促的呼吸寂靜的林間響起,謝慫慫甩了甩手,埋怨嘟噥:“手好酸。”

太子殿下牽過他的手,垂首///吻///上謝慫慫濕漉漉地手心。

“瑾郎,你,你這是從何處學的”

謝慫慫這會又變成紅彤彤地鵪鶉了。

蕭煥馳追問了兩三聲,他才悶聲悶氣地小聲說:“話本上。”

蕭煥馳簡直心喜死了他。

太子殿下的手剛伸出,被謝慫慫一把抓住,面紅耳赤:“我不用!”

蕭煥馳此時倒是不糾結羞窘了。

他道:“禮尚往來,孤也想要你舒適。”

謝慫慫抓住他的手環上自己的腰。

“那你///親///親///我好了。”

幾乎是在謝今安的的尾音剛完的一瞬裏,蕭煥馳低下了頭。

謝今安在呼吸被吞吃的裏,迷迷糊糊地雙手攬上了蕭煥馳的脖頸。

蕭煥馳他///親///的太兇了。

謝慫慫想。

環著他腰身的手用力禁錮著他,身體的溫度不斷攀升,直至到了沸點,潤濕了布料。

謝慫慫:“!!!”

謝慫慫羞窘地縮在蕭煥馳懷裏,無論太子殿下說什麽,他就是不擡頭。

太丟臉了!

居然只是親吻就舒服得這般了!

“瑾郎。”

“瑾郎”

蕭煥馳低了聲,叫謝慫慫。

謝慫慫躲在他懷裏,嗓音悶悶地:“他聽不到。”

蕭煥馳的笑連帶著胸腔都在震動,他摩挲上謝慫慫的後頸,捏小獸般輕輕揉搓著那白嫩嫩的皮膚,嗓音輕柔:“害羞了”

謝慫慫不說話。

“適才膽子不是挺大”

太子殿下故意逗弄。

謝慫慫捶了下蕭煥馳。

太子殿下垂首,虔誠的///吻///落身前人發頂上,謝慫慫聽到自己的心跳和蕭煥馳的心跳混在一起了,清晰地鼓動聲讓他連指尖也沾染了微紅。

“別捂著嘴鼻了。”

蕭煥馳見謝慫慫整張臉都趴在他前胸裏,捏著人後頸,寵溺又戲謔地說:“孤還沒做更過分的事,瑾郎便如此害羞,若是日後你我大婚之夜,瑾郎豈不是要唔……”

話未完,謝慫慫擡手捂上了他的嘴。

好兇。

好可愛。

好想親他。

蕭煥馳眨眼,舌尖探出勾上謝今安的手心,謝慫慫瞪大了眼。

太子殿下握住謝慫慫的手腕,手被拉開,蕭煥馳俯身靠近謝慫慫地耳朵,在白潤小巧的耳垂上///親///了下:“孤祈盼著瑾郎為孤穿上吉服的那一日。”

謝慫慫紅成蝦米。

他微不可察地點了點頭。

怎麽會有這般好的人,蕭煥馳被他弄得心癢癢,這般好的人是他蕭煥馳的。

謝今安見蕭煥馳又要低頭,往後仰著腦袋躲開:“嘴巴要腫了!”

“……”

蕭煥馳捏他的臉,扯住黑風的韁繩將馬轉向了往林子外走的方向,黑風得了主人的指示,慢慢地往外走,林間鳥鳴聲起,蕭煥馳抱著謝慫慫將人換了個方向,謝慫慫被抵上蕭煥馳的前胸,垂眸視線落在蕭煥馳交握在他腰腹的手上,再往下是……謝慫慫趕緊打住了思緒。

“那裏難受”

蕭煥馳看到他的動作,低聲問。

謝慫慫連連搖頭。

蕭煥馳:“孤送你回相府換件潔凈的裏衣。”

謝慫慫:“好。”

出了林子,日色也有些偏西了,風將謝慫慫散落在耳際的絲縷烏發吹得飄起,蕭煥馳將人攏得更緊了些。

“坐穩了。”

蕭煥馳的話一落,黑風便飛馳向前。

“小相爺!”

站在相府門口的明湘搖搖看到朝著相府來的馬匹,再定睛一看那馬上坐著的不正是謝今安和太子殿下。

到了跟前,蕭煥馳先下了馬,隨後擡手接住了謝今安,他也沒放,當著相府數位下人的面,將謝今安橫抱著直接進了相府,直奔後院。

身後的一眾下人面面相覷。

須臾,有小丫鬟拉住明湘的袖子扯了扯,低聲問:“明湘姐姐,太子殿下和小相爺他們倆……”

“捂好自個兒嘴巴。”

明湘側身,嗓音溫和而又嚴厲。

“小相爺的事他自有分寸,若要讓我知曉誰管不住嘴了,休怪我不講情面。”

“是。”

明湘瞟了下相府門外乖乖站著的黑風,嗓音溫和著說:“小相爺如今好不容易有人氣了些,他想做什麽便做吧。”

再說後院裏的寢房裏,謝慫慫被蕭煥馳放下後,還在因著太子殿下方才大膽的舉動心臟狂跳不已,蕭煥馳就這麽將他抱進來了!!!謝慫慫一連喝了三杯蜜茶,急促的呼吸和心跳才慢慢緩了下來。

門外,太子殿下輕敲房門。

“瑾郎可換好衣了。”

“……”

謝慫慫莫名覺得此時的蕭煥馳有些像登徒子,他三下五除二地將衣換好,隨即拉開了房門。

蕭煥馳前腳剛進,後腳明湘便和兩名小丫鬟端了吃食來。

等明湘走後,謝慫慫道:“蕭郎,你適才的舉動太大膽了些,若是讓旁人知曉,怕是要對你不利。”

蕭煥馳笑:“孤信你,自然也信你相府裏的人。”

謝慫慫被他哄得就差搖尾巴了。

“此言有理。”

蕭煥馳被逗笑,擡手捏了下他的臉。

約莫過了半盞茶,蕭煥馳才和謝今安告別回了宮裏。

“主子。”

到東宮後,赤霄快步過來,道:“霍將軍的回信到了。”

“孤知曉了。”

蕭煥馳去往書房,書案上放著霍邱山的信,看完後太子殿下將信燒毀,下斂的眼皮半遮住眼眸,蕭煥馳的手輕敲書案,前些時日他寫了信給霍邱山,詢問他匈奴的事,如今霍邱山的回信裏說,匈奴的新單於似有意再避開和雲朝的軍隊發生爭鬥,安插在匈奴裏的探子也說,新單於不想個好戰的。

這新匈奴單於比老單於要難對付!

太子殿下的所想和遠在數千裏的霍邱山重合,霍邱山負手站在城墻上,塞北的風吹起他的披風,他似一桿筆直的槍震懾著所有想要來犯的敵人。

“侯爺!”

有小將跑上來,喘著氣道:“軍師他們回來!”

霍邱山轉身大步下了樓。

須臾,霍邱山到了前方的防線,撩開將軍帳:“事情如何了?”

“不算好,也不算差。”

“說來看看。”

軍師將話說完,霍邱山沈眸。

“果然和我們想的這般,匈奴在聯合其他部族,之前他們派了使者來,被你我落了面子,我原本還想著他們會做什麽,沒曾想竟沒了後續,如今來看,原是在這裏等著。”

軍師:“這幾日巡邏的隊伍多增幾組,匈奴若是要搞事,也就在這幾日了。”

“好。”

“京都的糧草可送到了”

“還未,不過派去的人倒是和他們碰上了頭,估摸著再過四五日便能到了。”

“如此便好,屆時邱山你親自帶人去接,我擔心匈奴會從中作梗。”

“好。”

與此同時,京都。

在蕭煥馳又連著監國了四五日後,蕭宗帝的病情總算好了,而蕭宗帝的第一件事自然是收回了蕭煥馳監國的權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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