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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很眼熟 晉江獨家、拒絕盜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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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很眼熟 晉江獨家、拒絕盜版……

方大海推著車帶著2斤糙米出門了, 鄰居們雖然也很好奇,這個剛才還一臉郁悶的孩子怎麽連歇也不歇一下,就又急匆匆的往外去, 可這到底不是他們自家的事兒, 不可能什麽都問個清楚明白, 所以只是多絮叨了幾句金圓券的不靠譜之外,就再沒多看。

而方大海呢,什麽還車, 本就是個借口罷了, 等著演完了過場, 推著車走出了城門, 尋個沒人註意的地方, 將推車往空間裏那麽一收,這事兒就完了。接下來他要去處理情報嘍,5裏地, 走起來還是要些時間的。

自從方大海將密道告知了我黨的人之後, 這城外的密道出口附近, 就被我黨劃做了工作重點, 從快從速的在這附近建立了好幾個據點。

一方面是為了能全方位的保護好這個密道的秘密,另一方面也是為了方便密道內出來的我黨同志能最快獲得幫助。(都混到要靠著密道逃生了,想來不是別追殺就是暴露了。沒人接應幫忙,還不定出什麽紕漏呢。)

作為新近吸收的人員, 按說方大海是沒有資格知道這樣一個秘密的, 可誰讓這密道是他貢獻出來的?誰讓目前這密道機關上,方大海是開啟最熟練的人員之一呢?所以啊,有魄力的老邱在第一時間就將方大海的聯絡點,放到了這邊的一個據點內。

離著密道出口不遠, 靠近村子的山腳下,一間獵戶的小屋隱隱灼灼的佇立著,方大海照著賈大標給的提示尋過來的第一眼就確定了這是他的聯絡點。

為什麽?因為這獵戶門口的大門邊上,掛著一塊紅布啊!我黨的聯絡暗號多直接,多顯眼!眼神不好的都不會錯過嘍!

既然尋到了地方,那方大海自然不會猶疑,直直的就上門了。

“小哥,你這是找人?”

“是啊,我聽說這邊有個周獵戶,打豺狗子特別厲害,過來請教一二。”

“客氣了,我就是周獵戶,不知你這打豺狗子是要皮啊,還是要肉?”

“自然是全要,豺狼兇狠,不剝皮吃肉,不解恨啊!”

這是方大海第一次用暗語和人接頭,這經歷……你別說,還挺刺激。

什麽?明朝錦衣衛暗探的時候怎麽沒這樣的活動?親,那可是大明,他還是在國內,用的著用暗語?接洽聯系的時候,能有個信物,那都算是夠謹慎了。

方大海順利的通過了暗語考驗,周獵戶顯然也是知道方大海的,接完頭立馬就笑著將人引到了屋子裏頭。

接下來的事兒就簡單了,將情報拿出來往這聯絡人這裏一放,然後詢問一下接下來的任務,以及下一次的接頭時間等等,這事兒就算辦完了。

只是事兒是辦完了,可這會兒回去……時間不合適啊!所以從周獵戶這裏出來之後,方大海並沒有第一時間回去,而是想了想,快步去了一趟昌平。

出來時候說的是去昌平,雖然他不擔心鄰居們會懷疑什麽。可萬一呢?萬一有人探查他的行蹤呢?好歹還是在昌平露個面吧!他如今可是聯絡員,交通員,多謹慎幾分總是不會錯的。

只是昌平車馬市邊角那拉著車的人是誰?怎麽看著這麽眼熟?咦,不對,他轉過頭來了,這摸樣……他怎麽看著有點像何毛柱?年輕版何毛柱?

難道是何家大房的人?何雨蘭的兄弟?不,不對,按照他知道的,何雨蘭他爹何鐵柱今年應該是36歲,1912出生的嘛,逃難那會兒何鐵柱和他爹掰算誰大誰小那陣可是說的挺清楚的,他記憶裏都在呢。

而除了這個老丈人,何雨蘭他大哥和這個人年歲倒是差不離,可何雨槐是16歲,這人……瞧著小二十都有了,雖然何家人多少都有些老相,可怎麽,也不至於差這麽多,好歹也正處在青蔥的年歲對吧。至於老三何雨桂那更不可能了,那孩子是1940年出生的,這會讓才8歲,對不上。

那麽問題來了,這到底是誰?何家難不成外頭還有其他親戚?還是血緣近親?

乖乖,他太不是發現了什麽了不得的事兒了吧!何家難不成還有流落在外的血脈?不行,這事兒他得趕緊的回去告訴二叔去,這要真是何家人,那……

方大海許是現代社會的時候小說看多了的緣故,這一看到長得相像的,腦子裏就開始各種猜測,短短幾分鐘的時間,小故事都能寫出三四本,狗血劇情最起碼聯想出了五六個,也不知道他哪兒來那麽多靈感。

不過這回去……既然遇上了,有些事兒當然要先弄清楚才行,不然回去怎麽說?光說看到這麽一個人?那不行啊,沒證據啊!一個不好,二叔還不得以為他這是瞎說瞎編的?

為了讓自己回去能多說點,好滿足一下他的八卦之心。方大海即使心裏癢癢的,恨不得直接變身飛毛腿,跑回家呢,到底還是強壓著沖動,小心的用自己熟練的暗探技能,悄悄的跟在了那人的身後。

蔡福來並不知道他的身後有了個尾巴,18歲的他如今正是日子最難的時候。孤身一人,沒有人幫扶,又沒有太多的技能,想在這個物價紛亂的年頭養活自己,這才成人的小子能幹點啥?幫人拉貨,就是他能想到的最簡單的法子了。畢竟什麽都沒有的他,力氣還是有的,路還是認識的。

“福來,怎麽樣,這一車關城門前拉回去來得及吧?”

砰砰砰的一陣堆積,那碩大的麻布包將不大的板車堆出了三層高,輪子都壓的有些癟了。

就後頭跟著的方大海的經驗看,沒兩膀子力氣,拉動都難。而要是按照這人說的,關城門前回京……拉到京城,人怕是都得癱。可這個……福來是吧,居然一口就應下了?這真能成?

“來得及,路上趕一趕就成。”

趕一趕?這話說的是不是有些太輕松?難不成這還是個大力士?

原本不過是想跟著探聽下名字住址之類消息的方大海皺了皺眉頭,好奇心越發的濃了。

“那就好,你辛苦啊。等明兒我請你吃酒。”

“哎。”

蔡福來應得幹脆,幹活也同樣不拖拉,這裏答應完畢,那頭就拉著車開走,利索的不行。

方大海看著這人真走了,想想自己來昌平的目的,忙不疊的跑到車馬市裏頭最大的一處牲口棚,裏外瞄了一眼,然後指著裏頭對邊上明顯是夥計的人說到:

“爺們,2只母雞,1只公雞,你給算算多少錢?”

“你這給金圓券還是大洋?這兩樣價格可不一樣。”

“大洋,說說要多少?”

他可趕時間呢,你這墨跡什麽呢。

“9個銀角子。”

“謔,這價格可真是夠高的。這可是半大的雞,不養1、2個月都沒法子生蛋的。”

“您也不看看如今的物價,這都缺糧缺成什麽樣了?能不漲價嘛。”

“行吧,麻煩給我挑好點,來給錢。”

其實方大海也知道,這會兒物價確實不正常,他野雞都能賣1個大洋呢,這9個銀角子怎麽了?真算起來,和以往物價還沒這麽嚇人的時候差的也不大,那時候家養的快能吃的公雞同樣也是3個銀角子。就是大小差了些罷了,真說起來,這車馬市裏價格還是很可以的,比京城好多了。

給了錢,買了雞,方大海速度的往自己背簍裏一丟,轉頭就出了縣城,快步開始追趕前頭的蔡福來。

方大海的腳程本就不慢,前頭的蔡福來又是拉著重車,這一塊一慢兩兩一加,方大海很快就追上了人。瞧著前頭這人弓的幾乎成90°的腰背,還有那被繩子拉的深深嵌入的肩膀,方大海心下就是一動。走過去,一邊招呼,一邊幫著推起了車。

“這車可真是夠沈的,爺們,怎麽就你一個人拉?沒個幫忙的?”

突然多了個人幫著推車,還這樣搭話,是個人都會警惕,更不用說這本就因為只剩自己一個,而對外界頗有戒心的蔡福來了。

只見他回頭看了一眼,然後默不作聲,像是沒聽到招呼一般,垂著頭只顧往前走。這讓方大海所有的話都落到了空氣裏。

這樣的情況若是換個旁人,怕是已經尷尬死了。說不得訕訕的笑笑,就會自覺自發的遠離這車,這人。

可方大海是誰啊?那本就是沖著這人來的對吧!所以他自然是自來熟,不,或者應該稱之為厚臉皮的再次靠了上去。

“我說爺們,別這樣,放心,我不是打你這車上東西的主意,我知道你這是幫人拉貨的,剛在車馬市就看見你了。”

方大海是個會聊天的,一上來就先說一下自己的無害,然後再說自己的目的,嗯,這毫無目的,上來就幫人推車……傻子也不信啊!

“你看啊,我這呢買了幾只比京城便宜的雞,想帶回家養著,省點開銷。可是這城門口的兵丁你也知道,那一個個雁過拔毛的,讓他們看見了怕是保不住。所以我就想著,你這不是幫人商家運貨嘛,我和你湊一起進城,許是能借著你東家的名頭,將這事兒給躲過去。當然了,我這也不白占你便宜,這一路上我幫你推車,讓你輕松點,快點進城可好?”

有緣由,有訴求,這幫忙是不是合情合理了?反正方大海自己感覺是沒問題,那邊蔡福來聽著,也沒察覺出不妥當來。想想自己這答應送到的時間,回頭看看方大海那半大小子的模樣歲數,再看一眼方大海背上的背簍,聽了一下裏頭雞的動靜,蔡福來終於點了點頭。

“成。”

就一個字?對,人家就是這麽幹脆利索。

不過既然答應了,他們也要在一處充當夥伴了,那方大海問問情況這是不是也一樣合情合理了?

“爺們,咱們這樣也算是充做同夥兒了,這誰也不認識誰的,好像也不對,一會兒別漏了餡。說說唄,你哪家的啊?貨是哪個東家的?哦,我先說我自己啊,我叫方大海,住帽兒胡同,是個獵戶。你呢?”

“蔡福來,拉貨的窩脖,這是城南朱記油坊的貨,全是豆子。”

“豆子?怪不得這麽沈呢。”

說完這個……方大海發現後頭的話有些沒法子說了。為啥?因為就這蔡福來剛才回話的簡潔勁,明顯那就是個一棍子打不出三個屁的人啊!他還能說啥呢?

想了半響,方大海才砸吧了一下嘴,一邊用力推車,一邊問道:

“如今這窩脖工錢怎麽樣?不瞞你說,我家沒大人了,我得養著弟弟妹妹一家四口。這打獵……也不是每次都有收獲的,若是這工錢還行,我得空的時候也能混幾個錢回去。”

這話明顯有點賣慘,要真是是個半大孩子真未必能說出口,畢竟這年紀的男娃大多有些愛面子,死撐著還差不多。

不過方大海不在意這個,賣慘怎麽了?他現在可還是個孩子呢,孩子養孩子,那本來就挺慘的,他只是實話實說,充分利用年齡優勢罷了。你看,這不是,那蔡福來明顯看過來的眼神就不一樣了,多了點溫度。

“一趟30個銅板,太累,你太小,不劃算。”

能讓著閉嘴蚌殼說這話,方大海啊方大海,你可牛逼壞了。再接再厲!

“30個銅板?那是少了點,就如今糧食的價錢,怕是也就夠兩碗面的,還是光面。蔡哥,你這價錢開的有些低啊。”

“搶活兒的人多。”

“也是,誰讓如今好些鋪子都不開門了呢,活兒少了,可不就要搶嘛。只是這樣的話,你這……最多就是不餓著,可重力氣的活兒幹多了,又吃不飽,可是會傷身子的。”

“活著就行。”

這對話可真夠費勁的!方大海覺得自己腦細胞都快燒幹了,依然沒能讓這話題給熱絡起來,實在是太憋屈人了。

有心再想個話題多說些,可不想他這還沒開口,那邊蔡福來倒是先嫌棄他話多了。

“少說話,省力氣。”

得,那就不說吧,好歹這名字到手了,回去對著何毛柱也算是有話說了,再不濟,他還能順著這朱記油鋪的線,從側面問點情況呢。

想到這些,方大海總算是放下了執念,開始將力氣放到了推車上。

有人幫忙和沒人幫忙真的是很不一樣的,特別是這樣費力氣的事兒,有了方大海,蔡福來真的就在關城門前,將車推進了城門口,而且瞧著時辰,還早了一刻鐘。這讓蔡福來很是高興,那板著的臉也多了幾分輕松。

“蔡哥,送佛送到西,我幫你推到地方吧。也沒多少路了。”

“謝謝。”

“謝什麽,要說謝,還得我謝你呢,剛要不是你說話,我這背簍可未必能保住。”

蔡福來是個講究人啊,因為先投說好了,方大海幫著推車,他幫著用東家的名頭過關卡。所以當他們來到城門口的時候,不等方大海說話呢,那守門的兵丁一過來,蔡福來就先開了口。

“朱記油鋪的貨,早上東家過來和朱連長說好的。”

聽到沒,朱記,朱連長,明顯就是一家人。蔡福來這樣隱晦又明確的暗示,讓守門的兵丁還有什麽可阻攔的?揮著手就讓他們進去了。方大海自然也就順利的躲過了被檢查。保住了自家的三只雞。

所以方大海這謝謝說的有理有據,要幫著送到地方的心更顯得十分正常。有這樣的幫手,還是一路上聊的還行的幫手(如果這尬聊也是聊的話。),人蔡福來又不是受虐狂?能不願意?

“好,以後有活兒喊你。”

看看,不僅人家不是受虐狂,還是個腦子活絡的明白人,這一來一往的,多有人情味?如果這真的是何家親戚的話,要方大海說,這比何雨松那混小子有前途多了。

“那我可謝謝了,我家就在帽兒胡同36號,你要找我到裏頭喊一聲就成,我就住前院。蔡哥,你住哪兒?我要遇上有人找拉貨的,上哪兒找你?”

“東四條街12號,前院。”

“那地方不錯啊,房子都挺齊整。”

“嗯。”

嗯什麽嗯,這是又不想往下說了是吧。成吧,反正他目的已經超標達到了。後頭的事兒看何毛柱的發揮吧。

幫著人將東西送到,看了看蔡福來和那鋪子裏人的往來交談,知道這必定是常幹活的地方,相互也十分的熟悉,方大海終於收手回家了。

一到家裏,他隨手將買來的三只雞往家裏一丟,囑咐了何雨蘭趕緊收拾養起來之後,連著飯都等不及吃,急吼吼的就去了後頭中院的何家。向何毛柱訴說他的新發現去了。

“姓蔡?不到20?”

何毛柱一聽著姓氏,一聽這年紀,眉頭立馬就皺了起來,細細的琢磨了一下。然後不知道想到了什麽,臉色猛地就是一黑,隨即閉著眼就開始趕人。

“知道了,你回去吃飯吧。”

你要是不趕人,細問一二,那方大海說不得還就不感興趣了。可你這趕人……那不八卦八卦,豈不是白白的浪費了他這一路的力氣?

“我說二叔,看樣子你知道這人?還真是親戚?那怎麽沒見你說起過?還有,那人都當窩脖了,這……”

“讓你吃飯就吃飯,怎麽這麽多話呢?”

為什麽多話您自己不知道?就看您這臉色就知道,這裏頭的事兒啊,怕是個大故事。

不管是不是大故事,何毛柱這會兒也沒說的心思,他這心正亂著呢。匆匆的將方大海推出門去,哐當一聲就關緊了門戶。

方大海站在門外看著這樣的何毛柱,差點就笑出了聲兒來。連著回家的步子都帶著幾分雀躍。這忙乎了一日,神經緊張了一日,有這麽一個事兒當調劑,你別說,還真挺有意思。

何毛柱一點都不覺得有意思,回到裏屋,連著自家媳婦詢問,都有些不想回答。若非這會兒正是吃飯的時候,媳婦一會兒還要吃藥,他都想躲起來,自己待著了。

為什麽會這樣?那自然是讓方大海猜對了,裏頭有故事唄,還是讓他心裏十分不爽快的故事。

蔡福來是誰?從剛聽到名字和年紀的那一刻,何毛柱心裏就有了擦測,只是這會兒他心裏還有些不確定,覺得這消息和他知道的有些不對等,所以心裏正猶疑,不知道該不該去確認一下。

不過他這裏還沒打定主意,他媳婦卻已經給他做了決定,等著何雨松領著妹妹去睡了之後,王桂香靠近了自家男人,輕聲勸道:

“不管怎麽說也是血親兄弟,既然聽到了消息,怎麽也該去看看,不定真是出了什麽事兒呢,不然就他家那樣,怎麽也不至於到了這地步。”

兄弟?他家哪樣?

若是方大海聽到這些,腦子裏許是又會出現無數小作文吧。不過這會兒他不知道,他正在自家教方大江做雞籠呢。

“這雞籠其實用竹子做是最合適的,可惜咱們家沒有,這節氣,附近也沒處尋,所以只能用木頭了,只是這木頭做也有木頭的好處,別的不說,結實度肯定是更好些。”

“大哥,你想要下蛋雞,買母雞就是了,怎麽還買了公雞?若是買3只母雞,到了來年開春,十天半個月,咱們就能賣出去一籃子雞蛋了,多掙錢。”

方大江看著手腳利索的大哥,臉上全是滿足。他家要養牲口了呀,即使只是雞,那也是活物,是能讓家裏多點吃的,多點進項的活物,這比獵物更讓人心安。為此,他說話都帶上了笑意。

“傻了不是?不買公雞,那怎麽能有小雞?你當光是母雞,那小雞就能自己出來?”

方大海看著堂屋裏圍著自己的幾個孩子,同樣也露出了笑。說話間也帶上了幾分打趣,讓屋子裏的氣氛更好了。

“小雞?大哥,你是想咱們自己家孵雞蛋,然後賣小雞?”

方大江驚呼了起來,一邊的何雨蘭更是眼睛亮閃閃的,滿是光。

“賣小雞?這個我行的。”

又尋到了一個給家裏增加出息的法子,還是自己力所能及的,何雨蘭是真高興,抱著香草又湊近了幾分。

“這雞看著不大,不過最多3個月,應該就能生蛋了,這麽一算,早的話,開春咱們就能有小雞可以賣了。”

“沒種的蛋咱們吃,種蛋則孵出來小雞賣錢,有吃有賺,多劃算?”

確實劃算,就是最小的香草都聽得挺高興,拍著手樂呵的歡呼:

“能吃蛋蛋啦,蛋蛋!”

有歡呼聲加油,方大海手裏的活兒做的越發利索了,一會兒的功夫,這雞籠就成了形。

“行了,今兒這雞先放家裏,明兒咱們把柴棚收拾一下,放到裏頭。”

“好嘞。”

方大江提著雞籠就去背簍裏抓雞,何雨蘭見方大海好了,也利索的從炕竈的鍋裏舀出熱水來,讓方大海趕緊洗漱。也就是到了這會兒,她才有功夫問方大海:

“剛你回來那會兒,急著去找二叔是有事兒?”

“啊,有事兒,還是挺大的事兒。我問你,你知不知道除了二叔,你家在京城還有沒有別的親戚?血脈近的那種?”

這……何雨蘭怎麽知道?她當初跟著爹媽逃難的時候,那可才6歲,誰家會和6歲的孩子多說什麽?特別是在她還有個長子長孫的大哥,自己還是個女孩的情況下。

“不知道啊!和這有關?”

“呵呵,應該有關,許是你就要多一門親戚了。”

這一路回來他本也只是覺得那蔡福來和何毛柱像,可等著他剛再仔細的端詳了一下何毛柱的容貌……這何止是像啊,說是親兄弟都有人信。

那麽問題來了,老家是河南的何家人,怎麽會在京城有親兄弟?這真是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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