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5章 狗血劇 晉江獨家、拒絕盜版……

關燈
第55章 狗血劇 晉江獨家、拒絕盜版……

十一月的京城, 在沒有全球變暖,沒有溫室效應的前提下,即使還在上旬, 氣溫已經很低了。因為日夜溫差過大的緣故, 夜裏更是涼的厲害, 像是方大海家這樣還有小孩子的人家,更是已經點上了火炕,以防風寒病痛。

只是這也有一個不好, 那就是每到淩晨, 若是不有個人早些起來, 往炕竈裏再送上幾根柴火, 那保管一個個的都得被凍醒。

什麽?用煤?雖說托了隔壁喬家就在煤鋪當賬房的福, 家裏得了不少的煤粉,也做了不少的煤球。可這都是要耗錢的不是嗎?

貧寒人家,儉省為上, 不是萬不得已, 誰會這麽拋費?那可是日日都要消耗的東西。

所以這一日, 方大海也同往日一樣, 天還沒亮就早早的醒了過來,習慣性的披上襖子,踢踏著鞋子來到堂屋,給兩邊屋子的炕竈填柴。只是和以往不一樣的是, 這次他做完了這些不是回去重新躺下, 也不是索性起來練功,而是回到屋子後,扒拉著北面的窗子,朝著中院正房何家瞧了過去。

如他所料, 何家的屋子裏已經有了光亮。看來何毛柱今兒確實是要一早出門了。

方大海偷笑了幾聲,轉頭就去了東屋,推了推何雨蘭。

“怎麽了?怎麽起這麽早?要出門?”

何雨蘭抱著香草睡的正香,猛地被推醒,第一反應就是方大海有事兒要出門。眼睛還沒睜圓乎呢,掙紮著就想起來給他做早飯。

“不用起,就是和你說一聲,一會兒我要出門,對了,一會兒別忘了喊大江起來。”

聽說真要出門,何雨蘭哪裏還躺的住?

“那我得做早飯了。”

“不用,不用,我這就要走了。”

說著他耳朵一動,眼睛掃向了窗外。果然,何毛柱已經出來了,裹著大襖子,頭上還圍了兩圈棉布巾子,遮住了大半邊的臉。

“行了,我走了。”

這還真說走就走啊!這是怎麽了?

何雨蘭有點懵,想想剛才方大海的動作,眼睛也不自覺的看向了外頭,然後她就看到方大海和何毛柱兩個一前一後的走出了大院的門。

“跟著二叔出去的?”

看著不是方大海一個人,知道應該不是上山,何雨蘭心裏倒是安穩了些,只是繼續睡……這個是不能了,時間也不早了,要是睡過頭了怎麽辦?還是起來做早飯吧。

方大海不知道自己走了之後何雨蘭起來的事兒,這會兒他正小心的跟著何毛柱呢。雖說何毛柱沒受過什麽訓練,可到底是從戰亂年間活過來的人,不可能半點警惕性都沒有,加上這會兒路上實在是人少,所以為了不暴露,方大海拉的距離還是有些遠。

可即使距離再遠,方大海路還是認識的,這明顯不是去東四條的方向啊!哦,也不是去朱記油鋪的路,難道自己猜錯了?他不是去找那個什麽蔡福來的?如果不是,那他這大清早的避開了人,又是想幹嘛呢?

幹嘛?自然是從根子上找嘍!聽聽,這會兒何毛柱在恭王府後頭某個巷子邊,詢問路人的時候問的事兒就知道了。

“蔡家?哪個蔡家?哦,你說前頭貝子府出來的那個姨娘家吧!”

方大海耳朵動了動,躲在巷子的拐角,無聲的笑了起來。

蔡家,呵呵,行了,必定是說蔡福來。這二叔啊,居然直接找到人老底的地方來了。不過這姨娘……還是貝子府出來的,這故事好像有點狗血啊!該不是什麽私奔之類的吧?

方大海興趣越發的上來了,人也不禁往前靠了靠,想聽得更清楚些。

那頭何毛柱半點沒察覺有這麽一個耳朵跟著,他正為自己尋對了地方高興呢,忙不疊的繼續追問著。

“對對對,就是她家,我記得這前頭那個2進的院子就是她家啊,怎麽瞧著人不對呢。”

“嗨,還能怎麽回事兒?敗了唄。”

有人問這邊的老事兒,被詢問的人還是挺得意的,說起別家的興衰還特別的感慨。

“人哦,真是沒有前後眼啊,好好的人啊,家說拜就敗了,人說走就走了,哎!”

何毛柱顯然也沒想到這一茬,就他自己的掐算,那蔡姨娘年歲可不大啊,如今……應該蔡四十多,不到五十吧,怎麽就沒了?

“這怎麽說的?出了什麽事兒了?”

何毛柱心裏不住的嘀咕:怪不得呢,這方大海說那孩子當了窩脖,還是那種艱難的,要靠著幹重活活命的窩脖呢,這事兒可真是沒想到啊。

“那蔡姨娘啊,什麽都好,人爽利,行事也大方,和街坊們處的也很是不錯,可就一個不好,命不好啊!”

大清早的就有人聽他說古,那在家門口擺弄著早點攤子的漢子,也特別樂意給細細的說一說。權當是打發時間了是吧,反正這會兒這街面上沒什麽人,生意更是沒有,閑著也是閑著。

“小時後沒攤上個好娘家,讓她爹賣了成了丫頭;等著好容易成了姨娘,日子起來了吧,當家的男人偏偏沒了,一個沒生養的姨娘,可不就讓正房給趕出來了嘛。”

被趕出來的姨娘?

同樣在靜靜地聽著八卦的方大海眼睛一閃,心裏倒是大概的猜到了幾分。

“雖說她也能耐,知道謀算,這樣的處境還能攢下這麽一處院子,後頭又招贅得了個兒子,可誰讓她找的男人不靠譜,孩子才,滿周歲就跑了呢?誰讓她娘家人算計她呢!就她那親侄子,楞是能夥著外人,生生的將她的家底連偷帶騙的都給弄了去,你說,這樣的打擊,她還能有好?也就是40年那會兒,那是生生的給氣出了一場大病來,若不是當時她兒子才10歲,當娘的舍不得兒子,怕是當時就送了命了。”

何毛柱很想說,那不是招贅,那是借種。他爹也不是跑了,而是任務完成,家裏又有事兒,所以直接歸家了。可想想這事兒不著調的程度……他真有些說不出口。還不如就讓人家往招贅上說呢,好歹不至於太難聽。不然他覺得,自己都沒臉出門了。

“那後來呢?東西能偷摸走,房子總不能吧?”

“是不能,可那不是生了大病嘛,沒了家底,想看病那能怎麽辦?不就只能靠著房子了嘛。加上還有個半大的孩子要養,所以啊,那蔡姨娘先是往外租,然後呢,又一間間的往外賣。這麽著混了幾年,孩子養活大了,房子也基本賣沒了,到了46年的時候,娘倆就只剩下了最後東廂房的兩間。”

說到這裏,那人攤子也收拾妥當了,說古也說出興頭了,索性拉著何毛柱往門口長條凳上一按,擺出一副熟人的摸樣,繼續唏噓了起來。

“所以我說她命不好呢,按說到了這時候,孩子都16了,已經到了能掙錢的時候,哪怕是出去給人當個夥計呢,那娘倆也算是有了翻身的指望,可誰想天有不測風雲啊,那侄子不知道做了什麽孽,自己死了不要緊,還拖累的債主尋到了他們家的門上。這可好,推攘間那蔡姨娘被人一把推到了院子裏的石桌上,磕到頭,當場人就沒了。”

聽到這樣的慘事兒,別說是何毛柱了,就是後頭躲著聽的方大海也忍不住輕嘆了一聲,這女人啊,確實不夠好命哦!每每看到生活希望的時候,就來上一擊,就是這次不死,怕是人也要被折騰出毛病來。

至於這後頭的事兒……不用那人說,方大海也知道了結果,多半是賣房子葬老娘的結局。果然,只聽那人繼續說道:

“那蔡福來是個孝順孩子,當場就沖了上去,要和人拼命。可那些是什麽人啊?一個個又都是什麽伸手?最終也不過是讓人打了一頓,什麽都沒撈著。唯一值得慶幸的是,因為死了人,那蔡姨娘侄子的事兒和他們算是徹底沒關系了。可為了安葬老娘,蔡福來那小子家也沒了,最後這兩間屋子還是沒能保住嘍。”

聽到這裏,何毛柱總算是徹底明白了為啥蔡福來不住在這裏的緣故,可就他所知,那蔡福來也算是從小讀書的,教養比他們兄弟不知道好了多少,怎麽就沒尋個別的活兒幹?哪怕是想喬家那樣,當個賬房呢,那不也挺好?怎麽就成了窩脖呢?

“那這之後呢?賣了房子,那蔡福來又怎麽樣了?16歲也算是個大人了,應該能自己養活自己了吧?”

“這我就不清楚了,自打他賣了房子,安葬了老娘之後,人就離開了這附近,再沒見過。聽有見過他的街坊說,好像尋了個活兒?反正還活著是一定的。”

活著?確實活著。只是這窩脖……哪怕和這個蔡福來沒什麽感情呢,何毛柱也覺得心裏有些不落忍。

“多謝大哥了,既然人都不在這邊了,那我再往別處尋尋。”

“謝什麽,不過是說些大家都知道的事兒罷了。不過……爺們,我瞅著你和蔡福來……哎呦,你莫不是他爹家裏那邊的?瞧著這年紀,難不成是他叔?”

噗嗤!

方大海差點笑出聲兒來。這會兒哪怕何毛柱什麽都沒說過呢,就方大海的腦子,大致掐算一下年月,也猜出來整個脈絡了。那什麽招贅的,十有八/九就是何家的老爺子,所以啊,何毛柱那就應該是蔡福來的二哥。這叔叔!哈哈,叫你長的老相,可讓人釘在杠頭上了吧。

何毛柱這會兒臉色也相當的不好看,可他還不能解釋。

他怎麽說?說他爹當年,那是送他來學廚進的京?說他爹給人當廚子,當得翻身當了主人,被求種了?說他爹因為老家大兒子要成親,所以不顧這裏小兒子才周歲就回家了?說他爹當時都快四十了,所以家裏的兩個兒子都挺大了?沒法子說啊!說出來讓人笑不算,傳來傳去的,還不定被編排成什麽樣了呢。

所以只能板著他那死人臉,瞪著銅鈴眼,甕聲甕氣的反駁了一句:

“不是。”

“別鬧了,爺們,就你這長相,沒了那大眼泡子,和蔡福來那小子,足足有6成像,還說不是?我說,雖然是入贅生的小子,不歸你家姓,可好歹也是血脈至親,人孩子都到這份上了,可不能撒手不管!我瞧著你既然能找上門來,那也是惦記著的吧!那就更不能不當個事兒了。這城裏有多亂啊,那小子就孤身一個,萬一出了事兒,那後悔都來不及!心寬些,趕緊找回家吧。好歹也是親侄子。”

雖說這人確實是好心,說的也是正理,可這親侄子?!!戳心死了好不!

方大海不用看何毛柱的臉也知道,這會兒他那二叔的表情一定很羞惱。這樣的情況下……後頭怕是不會久留了。

只是再後頭會去哪兒呢?

方大海將心比心的琢磨了一下,心裏有了猜測。

只見方大海一個側身,疾走幾步,竄到對面巷子的一個水缸後頭,躲藏好了身形,然後重新探出頭來,小心的看了看何毛柱的位置。

如果他猜的不錯,這會兒他應該會去東四條看看,確認一下那蔡福來的長相,至於認不認……這個他猜不到。

要不說人老精馬老滑呢,經歷幾世的人就是不一樣,這次又讓方大海猜中了,何毛柱果然就是去了東四條胡同。

那是一個還算體面的巷子,但蔡福來住的地方卻不算體面,因為那是一個被隔出來的笑跨院,就方大海手搭在別家墻上,稍稍躍起端詳出的樣子看,裏頭不過是兩間和他家兩間耳房一般大的北房和一間靠近門口的棚子組合而成。

這樣的房子……是買的?還是租的?若是租的,那蔡福來的處境可想而知,就他如今吃飯都難得情況下,這處地方能不能長久容身都不好說。若是買的……那蔡家姨娘也好,蔡福來也好,怕是早在出事兒前,就有了搬家的謀算。若是如此,不定還會留下幾分家底,倒是也能讓人放心些了。

何毛柱也在打量這處地方,許是也有方大海一樣的思量吧,所以遲疑許久之後,他還是敲了門。並在屋子裏傳來詢問來人時,朗聲痛快的應答道:

“我姓何。”

姓何?只這一個姓氏,就讓屋子裏瞬間息了聲,並在幾個呼吸後,傳來了急走的腳步聲。

吱呀一聲,門開了,門內的果然就是蔡福來。

沒有大眼泡子的鵝蛋臉臉上,大眼睛,濃眉毛,其實看著還挺俊!只是那閃爍的眼神,看著讓人有些發笑。

他這是已經猜到了何毛柱的身份?他知道他有兩個不同姓的哥哥?

確實知道,而且連著年紀都清楚的很,所以他只看了何毛柱一眼,就努了努嘴,帶著幾分不確定的問:

“是二哥?”

這一聲二哥喊得,何毛柱整個人都有些楞住了,垂著頭不知道想著什麽,兄弟兩個一個門內,一個門外的站著,尷尬的方大海都替他們著急。

“剛知道你的事兒。”

最終還是何毛柱先開口了,到底年歲大些對吧,接受能力也相對強些。

“所以想著過來看看,順便和你說一聲家裏的情況。”

“哦,那什麽,二哥,進屋吧。”

猜猜,好歹是想起讓人進屋了,有進步。不過他們進屋了,那方大海怎麽聽八卦呢?趕緊得重新找個地方,嗯,或許翻到屋頂上?哎,這時間不怎麽好啊,若是晚上多好,這大白天的,太容易出岔子了。

心裏嘀咕著時間不對,可行動起來,方大海還是很利索的,不過是竄了幾步的功夫,就跑到了人兩間北屋的後頭,還順利的尋到了一處沒人看見的空地。

那裏是以前的小花園?怎麽都荒廢成了雜草堆了呢!不管了,反正方便自己偷聽就行。

屋子裏何毛柱已經和蔡福來說起了家裏的事兒,什麽老爹41年的時候就得病過世了,什麽42年□□的時候大哥家逃難至今沒有消息,什麽大房的侄女成了童養媳,如今跟著夫家進了京城,就在他們院子裏落了戶等等。連著方大海這個蔡福來半路遇上過的小子,都被他給賣了個幹凈,說明白了他知道蔡福來處境的由來。

這一通的敘說,那是說的蔡福來眼淚汪汪的,嗚咽聲不用方大海費勁,都聽得清清楚楚。

“事兒就是這麽個事兒,原本爹死的時候,你沒回去,我還想著是不是……如今知道,那時你家也是遭了事兒,就想著你許是連著消息都沒得到,所以過來說一聲。”

媽哎,合著當時何家還給蔡家送信了?這操作,都怎麽想的?不管是借種還是入贅,這兩邊……,難道所謂的入贅你們家還挺願意?若是這樣,當初走什麽呀?就是走,那不能一起帶走?怎麽感覺老何家的男人辦的事兒都挺邪乎呢?

方大海撓頭,他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哦,也不用他說,他這不是偷聽著呢嘛,沒他說話的份。

“爹,爹走的可安心?”

看樣子,這蔡福來還挺惦記他爹。周歲後就沒見過,應該沒感情啊!難不成是那蔡姨娘一直惦記著?怎麽感覺好好的家庭理論劇有點往言情劇靠攏呢?

“放心吧,有兒子,有孫子,沒什麽不安心的。”

“那大哥……一直沒消息?”

前頭何毛柱答話的時候還聲音清冷,一派公事公辦的樣,可等著蔡福來問起大哥,這下何毛柱總算是有了些情緒起伏。

“沒有,等了6年多了,也托了人回老家問過,一點信都沒有。”

對於這個問題,何毛柱其實真的很擔心,很慌神。只是作為一家之主,有些焦慮實在是不好表露出來,一個人憋著擔心已經很長時間了。所以這裏蔡福來一問,立馬就有了傾訴的欲望。到底是親兄弟,哪怕年紀小些呢,也算有了個能說的人。

“也問了些和他們一路逃的人,說是朝北去了,具體地方沒人知道,是不是出了事兒也一樣沒人知道。唯一值得安慰的是,到底沒聽到死訊,總算是還有點指望,許是去的地方不安穩,活得難了些,所以沒銀錢托人送信,或者不好送信。”

這話其實何毛柱也知道,只是自己騙自己,這年頭這樣沒了消息的,多半都是沒了,可讓他親口說出這沒了的話,他是怎麽都張不開口的。

“行了,你也不用多想,大哥那兒知道我的地址,若是活著,總會找來的。”

說完了這個,何毛柱總算想起自己敲門想問的問題了,擡眼看了看這不算大的屋子,站起來又看了看外頭不大的院子,低聲問道:

“你這院子,是買的還是租的?”

蔡福來不笨,一聽就知道何毛柱想問什麽。按說有了那蔡姨娘的侄子,蔡福來表兄弟的前例在,他怎麽也該遮掩一二,給自己多留點後路,來個財不露白。

可誰讓蔡福來昨兒才遇上過方大海呢。知道自家二哥一知道自己的情況,立馬就尋了過來,蔡福來這會兒滿心都處在感動中,只覺得這是二哥知道自己情況不好,十分擔心,這才著急了,想問個明白。所以他十分老實的就將自己的底兒給掏了個幹凈。

“這是我娘買的,自打那年家裏被騙被偷之後,我娘就說,家裏沒有個頂門立戶的男人,容易讓人起謀算的心,即使浮財沒了,那房子怕也是個禍端。所以就琢磨著想將房子散出去些,另外再留點後手。”

明白了,不管是裏頭的何毛柱還是外頭的方大海都明白了。

當時所謂的被偷摸了個幹凈,其實只是明面上對外的說法,蔡姨娘手裏應該多少還留了點東西,只是有了賣房子的事兒,所以沒讓人發現罷了。

而蔡姨娘也挺聰明,知道老街坊都是知根知底的,所以留後手時避開了原來的地方,將房子買在了這裏。

或許若不是有那一出意外,等著蔡姨娘將那最後兩間房子賣幹凈,就會帶著兒子,用另外租房子過活,甚至投靠親友或者尋蔡福來親爹的理由,徹底搬出原來的環境,離開熟人的視線,到這裏重新生活。

那時候蔡福來也成人了,這房子又不大,不用擔心人惦記,守著最後的一點家私,日子應該能過得很不錯。

可惜啊,謀算了幾年,最終沒抵得過天算。一場意外,讓蔡姨娘就此送了命。不過這後手,最終她兒子還是用上了,徹底離開了那個環境,也離開了外家有可能帶來的後續麻煩,倒是也不算全無用處。

“我聽爹說,你是讀了書,上了學的,怎麽幹了窩脖?”

知道這房子是蔡福來自己的,那何毛柱這心就安定了,不用付房租的話,這麽大的小子,幹什麽都能混口飯吃,應該不用擔心餓死了。只是……窩脖啊,這活兒何毛柱是真看不上。好歹也算是廚師世家是吧。手藝人有哪個看得上賣力氣的?

“我,我還在孝期呢,帶著孝去別家上工……不好。”

好家夥,這還是個心裏有堅持的?這何家的男人,哪怕不是姓何呢,都一樣是別扭性子。你不說,誰知道啊?苦這自己這麽有意思嗎?

方大海覺得,後頭的話已經不想聽了,怕自己罵出聲兒來。至於何毛柱是讚同還是反對……他們兄弟自己交流吧,他得回家了!

聽八卦聽的滿肚子無力的方大海覺得,不趕緊回去說給何雨蘭聽,他那噴湧的吐槽欲望,會憋死他的。

三叔啊!也不知道何雨蘭知道自家親爺爺還有這麽一段風流故事的時候,是個什麽樣的表情。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