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舊憶篇：命根子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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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舊憶篇：命根子沒了
深秋的荷花塘一片蕭瑟之景，荷葉漸黃，偶爾還能看見幾片翠綠，被掩藏在枯黃中。
荷花雕謝殆盡，只留下蓮蓬高高挺立，秋風拂過，坐在長亭裏的南瑞銀熙聞到了一縷讓人意想不到的淡淡荷香，頓覺心曠神怡。
手邊美酒作伴，眼裏滿是淒冷荒蕪，來年才能再見荷花盛放的美景了。
“參見太子殿下。”
南瑞銀熙為來人倒了杯酒，“赫連世子，坐。”
“謝太子殿下。”
“本太子敬你一杯。”
一來就以酒相待，赫連靖端起酒杯，遲遲沒有喝下去。
南瑞銀熙故意一問：“赫連世子一直不喝，是怕本太子下毒嗎？”
“太子殿下說笑。”赫連靖硬著頭皮將酒喝下去，這酒他不想喝也得喝。
南瑞銀熙又給赫連靖倒了一杯，赫連靖本想自己來，但南瑞銀熙執意為他倒酒，如此禮待，赫連靖反而覺得頭皮發麻，有不好的預感。
“近來本太子聽說了一些謠言，是關於赫連世子的。”
赫連靖先入為主，喊冤道：“不知太子殿下都聽說了些什麽謠言？我最近老是被人跟蹤，他們就是想朝我潑臟水，挑撥我與太子殿下的關系。”
“本太子只想知道赫連世子心裏的想法，你真正效忠的人是誰？”
“自然是皇上，忠君為主，乃臣子的本分。”
“呵。”南瑞銀熙勾起嘴角，逼問道：“好一個萬能的答案，倘若一定要赫連世子在本太子和大殿下之間選一個呢？赫連世子會選誰？”
“皇上最忌諱結黨營私，拉幫結派，太子殿下要我如何選？”
“看來赫連世子已經有了答案。”
“太子殿下切莫被謠言所迷惑，我……”
“赫連世子。”南瑞銀熙不想聽赫連靖辯解，他要的就是一個答案，“本太子最討厭兩面三刀之人，本太子再問一遍，赫連世子到底在為誰做事？”
赫連靖“嘩”地跪了下來，“太子殿下恕罪，我只會忠於太子殿下，絕無二心。”
“赫連靖，你太讓本太子失望了！”南瑞銀熙重重放下杯子，只覺痛心疾首，赫連靖留不得！
倘若赫連靖堅持自己的答案，誓死效忠皇上，說明他還沒有完全倒臺大殿下，他還有底氣與自己對峙，可當赫連靖覺察到自己起了殺心，立馬改口，足以表明赫連靖對自己陽奉陰違，坐實了他不會輕易放棄大殿下拋出的誘人利益，南瑞銀熙對這樣的結果很失望。
“赫連世子，本太子會給你一個體面的結局。”南瑞銀熙一個手勢，包圍圈迅速收攏，殺機重重。
赫連靖忽地笑了，“太子殿下，明知道你要對我下手，我還會乖乖束手就擒嗎？”
南瑞銀熙眨眼間，隨即定神，又來了一批人馬，帶頭的人並沒有讓南瑞銀熙太過吃驚。
南瑞金煜帶著大批人馬趕來，說：“本殿下聽聞有人計劃在這裏伏殺太子殿下，急忙趕來保護太子殿下的安危，沒想到還真有不知死活的家夥打太子殿下的主意。”
那群正準備動手的黑衣人還在等主子的命令，這是南瑞銀熙給自己準備的刺殺，一旦開始廝殺，赫連靖必死無疑，南瑞銀熙再對外宣稱赫連靖是為了保護自己而死，也算死的壯烈。
他特意為赫連靖準備了這麽好的死法，可惜了，赫連靖並沒有珍惜，那也休怪我手下不留情！
他一口氣喝光杯子裏的酒，以此為令，黑衣人提刀殺來，與南瑞金煜帶來的人激戰，血濺當場。
赫連靖依舊跪著，南瑞銀熙安然坐著，南瑞金煜居高臨下地站著，三人處在長亭中央，各懷心思。
刀光劍影落幕，南瑞銀熙扶起了赫連靖，“赫連世子，下次別跪了，白費膝蓋。”
言罷，南瑞銀熙邁步離開，長袍隨著秋風飄蕩，青絲漫漫，殺意已決。
南瑞金煜高聲道：“恭送太子殿下。”
待南瑞銀熙離開，赫連靖起身拱手道：“多謝大殿下相救。”
“赫連世子不必多禮，本殿下還真沒想到你竟會和太子當面撕破臉。”
“既然說好了要鼎力相助大殿下，我自然不敢有反心。”
南瑞金煜將手放在赫連靖的肩膀上，“本殿下果然沒有看錯人，待本殿下坐上至尊之位，景寧王府就是最大的功臣，好處絕對少不了赫連世子的，你還可以趁機把南瑞璟狠狠踩在腳底下。”
“大殿下真是太了解我了，我實在看不慣南瑞璟那囂張的姿態！”
南瑞金煜很滿意赫連靖這顆棋子，他將雙手背在身後，“上次你說的計劃本殿下考慮了很久，就按照你說的辦，雖然很冒險，但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大殿下英明。”
——
靶場
不知不覺都已經立冬了，尹雲笙搓了搓手，又哈了兩口氣，剛射完箭的他手拔涼。
看來赫連靖和南瑞璟已經徹底決裂了，尹雲笙一個局外人都能感受到兩人看對方那帶著刀子的眼神，實在駭人。
太子殿下對赫連靖起了殺心，赫連靖想要活下來，就必須抱緊大殿下的大腿。
尹雲笙剛才和南瑞璟寒暄了幾句，王爺和二夫人一切安好，世子妃懷孕身子沈，子鈺不慎染了風寒，最近咳嗽的厲害，他想找時間去看看子鈺，子鈺沒什麽朋友，他去王府還能陪子鈺說說話。
高然射完箭走了過來，說：“尹公子，你不射箭了嗎？”
“高然兄，快來坐。”尹雲笙拉著高然坐到火爐旁，“這裏暖和，射箭太冷了。”
“真的好暖和。”高然將雙手放在火爐邊烘烤，身子溫暖了不少。
尹雲笙見赫連靖收拾東西離開了，但課程還沒有結束，尹雲笙疑惑道：“赫連世子今天怎麽這麽早就走了？”
“赫連世子和璟世子剛才差點打起來了，要不是太子殿下拉著，怕是又會出事，赫連世子走這麽早，應該是心情不好吧。”
“又怎麽了？”
高然搖頭表示不知道，“最近璟世子和赫連世子總是這樣，處處不和。”
尹雲笙能理解南瑞璟的心情，遭昔日的摯友背刺，南瑞璟又最重情義，卻不得不與赫連靖為敵，有一天還可能刀刃相向，他心裏肯定不好受。
“感覺最近南都不太平。”高然隱隱不安，“侯府都出了大事。”
“侯府又出什麽事了？”
“長平侯大婚那日尹公子沒去嗎？”
“去了，不過走的很早，我酒量不行，留下來也沒什麽意思。”
“長平侯遇刺，傷了身體，聽說馮府在大婚第二天就上書皇上要求退婚，皇上說尊重長平侯的選擇，長平侯答應了，這門婚事就這樣不了了之。”
這件事尹雲笙在宮裏也聽說了一些傳言，他忍不住壞笑了一下，“長平侯只是沒了命根子，命還在不就行了。”
“可……可長平侯是一脈單傳，這以後要怎麽為侯府添枝加葉啊？”
“怕什麽，南都沒了長平侯，還會有一堆王侯將相，多一個長平侯不多，少一個長平侯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
高然摸不著頭腦，長平侯和尹公子有私仇嗎？長平侯無法傳宗接代，尹公子看起來怎麽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
結束課程回到家，高然先把夫子布置的作業完成了，又打算去看看爹爹，爹爹最近的事務格外繁忙，去幫著爹爹一起處理公務，他也沒那麽累。
嗯？那個是赫連世子吧？赫連世子怎麽也來了吏部尚書府？
高然好奇地跟了上去，他剛想出聲喊住赫連靖，但赫連靖快步走進了爹爹的書房，還關上門上了鎖，高然繞到窗戶邊，悄悄探頭看了眼，沒想到大殿下也在！
“赫連世子可算來了，讓本殿下好等。”
“大殿下恕罪，為了甩掉煩人的蒼蠅，所以花了些時間。”
“赫連世子，請喝茶。”吏部尚書親自給赫連靖倒了杯茶。
“謝謝高尚書。”赫連靖端著茶盞坐下來，切入正題，“梧城來了回信，諸多將領都對太子殿下不滿，他們表示非常願意效忠大殿下。”
南瑞金煜有些不敢相信，“當真？”
“大殿下原本就是太子的不二人選，只是被人橫插了一腳，現在眾多將領都願意效忠大殿下，只要大殿下一聲令下，他們必將唯大殿下馬首是瞻。”
“哈哈哈。”南瑞金煜大笑，“既然如此，赫連世子可以開始行動了，本殿下最近聽說父皇的身子一天不如一天，得抓緊時間。”
高尚書插了一句：“大殿下，下官覺得還有一個棘手的問題需要解決。”
“高尚書請講。”
高尚書放下了剛喝一口的清茶，凝重道：“大殿下算漏了一股勢力，瑞安王府。”
南瑞金煜恍然大悟，道：“本殿下竟忘了瑞安王府手裏握著南都前哨的大權。”
“正是，軍隊在離南都很遠的地方就會被覺察，一旦消息傳入皇宮，必定會引起太子殿下的警覺。”
南瑞金煜思索著，“該如何神不知鬼不覺地繞過哨口呢？”
赫連靖攬下了這一重任，“大殿下，此事就交給我吧，我會處理妥當。”
“不可。”高尚書反對道：“下官認為可以想辦法讓景寧王府拿到這一權利，但不能由赫連世子出面，以免惹皇上猜疑。”
“高尚書的話在理，赫連世子要與梧城通信，處境已經很不妙了，再去對付瑞安王府多少有些力不從心，此事交給本殿下，本殿下有的是法子奪了瑞安王府的權。”
赫連靖欲言又止，大殿下一旦出手，瑞安王府生死難料，可赫連靖沒辦法顧及這麽多，他已經自顧不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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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秋的荷花塘一片蕭瑟之景，荷葉漸黃，偶爾還能看見幾片翠綠，被掩藏在枯黃中。
荷花雕謝殆盡，只留下蓮蓬高高挺立，秋風拂過，坐在長亭裏的南瑞銀熙聞到了一縷讓人意想不到的淡淡荷香，頓覺心曠神怡。
手邊美酒作伴，眼裏滿是淒冷荒蕪，來年才能再見荷花盛放的美景了。
“參見太子殿下。”
南瑞銀熙為來人倒了杯酒，“赫連世子，坐。”
“謝太子殿下。”
“本太子敬你一杯。”
一來就以酒相待，赫連靖端起酒杯，遲遲沒有喝下去。
南瑞銀熙故意一問：“赫連世子一直不喝，是怕本太子下毒嗎？”
“太子殿下說笑。”赫連靖硬著頭皮將酒喝下去，這酒他不想喝也得喝。
南瑞銀熙又給赫連靖倒了一杯，赫連靖本想自己來，但南瑞銀熙執意為他倒酒，如此禮待，赫連靖反而覺得頭皮發麻，有不好的預感。
“近來本太子聽說了一些謠言，是關於赫連世子的。”
赫連靖先入為主，喊冤道：“不知太子殿下都聽說了些什麽謠言？我最近老是被人跟蹤，他們就是想朝我潑臟水，挑撥我與太子殿下的關系。”
“本太子只想知道赫連世子心裏的想法，你真正效忠的人是誰？”
“自然是皇上，忠君為主，乃臣子的本分。”
“呵。”南瑞銀熙勾起嘴角，逼問道：“好一個萬能的答案，倘若一定要赫連世子在本太子和大殿下之間選一個呢？赫連世子會選誰？”
“皇上最忌諱結黨營私，拉幫結派，太子殿下要我如何選？”
“看來赫連世子已經有了答案。”
“太子殿下切莫被謠言所迷惑，我……”
“赫連世子。”南瑞銀熙不想聽赫連靖辯解，他要的就是一個答案，“本太子最討厭兩面三刀之人，本太子再問一遍，赫連世子到底在為誰做事？”
赫連靖“嘩”地跪了下來，“太子殿下恕罪，我只會忠於太子殿下，絕無二心。”
“赫連靖，你太讓本太子失望了！”南瑞銀熙重重放下杯子，只覺痛心疾首，赫連靖留不得！
倘若赫連靖堅持自己的答案，誓死效忠皇上，說明他還沒有完全倒臺大殿下，他還有底氣與自己對峙，可當赫連靖覺察到自己起了殺心，立馬改口，足以表明赫連靖對自己陽奉陰違，坐實了他不會輕易放棄大殿下拋出的誘人利益，南瑞銀熙對這樣的結果很失望。
“赫連世子，本太子會給你一個體面的結局。”南瑞銀熙一個手勢，包圍圈迅速收攏，殺機重重。
赫連靖忽地笑了，“太子殿下，明知道你要對我下手，我還會乖乖束手就擒嗎？”
南瑞銀熙眨眼間，隨即定神，又來了一批人馬，帶頭的人並沒有讓南瑞銀熙太過吃驚。
南瑞金煜帶著大批人馬趕來，說：“本殿下聽聞有人計劃在這裏伏殺太子殿下，急忙趕來保護太子殿下的安危，沒想到還真有不知死活的家夥打太子殿下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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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連靖依舊跪著，南瑞銀熙安然坐著，南瑞金煜居高臨下地站著，三人處在長亭中央，各懷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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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瑞金煜高聲道：“恭送太子殿下。”
待南瑞銀熙離開，赫連靖起身拱手道：“多謝大殿下相救。”
“赫連世子不必多禮，本殿下還真沒想到你竟會和太子當面撕破臉。”
“既然說好了要鼎力相助大殿下，我自然不敢有反心。”
南瑞金煜將手放在赫連靖的肩膀上，“本殿下果然沒有看錯人，待本殿下坐上至尊之位，景寧王府就是最大的功臣，好處絕對少不了赫連世子的，你還可以趁機把南瑞璟狠狠踩在腳底下。”
“大殿下真是太了解我了，我實在看不慣南瑞璟那囂張的姿態！”
南瑞金煜很滿意赫連靖這顆棋子，他將雙手背在身後，“上次你說的計劃本殿下考慮了很久，就按照你說的辦，雖然很冒險，但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大殿下英明。”
——
靶場
不知不覺都已經立冬了，尹雲笙搓了搓手，又哈了兩口氣，剛射完箭的他手拔涼。
看來赫連靖和南瑞璟已經徹底決裂了，尹雲笙一個局外人都能感受到兩人看對方那帶著刀子的眼神，實在駭人。
太子殿下對赫連靖起了殺心，赫連靖想要活下來，就必須抱緊大殿下的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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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然射完箭走了過來，說：“尹公子，你不射箭了嗎？”
“高然兄，快來坐。”尹雲笙拉著高然坐到火爐旁，“這裏暖和，射箭太冷了。”
“真的好暖和。”高然將雙手放在火爐邊烘烤，身子溫暖了不少。
尹雲笙見赫連靖收拾東西離開了，但課程還沒有結束，尹雲笙疑惑道：“赫連世子今天怎麽這麽早就走了？”
“赫連世子和璟世子剛才差點打起來了，要不是太子殿下拉著，怕是又會出事，赫連世子走這麽早，應該是心情不好吧。”
“又怎麽了？”
高然搖頭表示不知道，“最近璟世子和赫連世子總是這樣，處處不和。”
尹雲笙能理解南瑞璟的心情，遭昔日的摯友背刺，南瑞璟又最重情義，卻不得不與赫連靖為敵，有一天還可能刀刃相向，他心裏肯定不好受。
“感覺最近南都不太平。”高然隱隱不安，“侯府都出了大事。”
“侯府又出什麽事了？”
“長平侯大婚那日尹公子沒去嗎？”
“去了，不過走的很早，我酒量不行，留下來也沒什麽意思。”
“長平侯遇刺，傷了身體，聽說馮府在大婚第二天就上書皇上要求退婚，皇上說尊重長平侯的選擇，長平侯答應了，這門婚事就這樣不了了之。”
這件事尹雲笙在宮裏也聽說了一些傳言，他忍不住壞笑了一下，“長平侯只是沒了命根子，命還在不就行了。”
“可……可長平侯是一脈單傳，這以後要怎麽為侯府添枝加葉啊？”
“怕什麽，南都沒了長平侯，還會有一堆王侯將相，多一個長平侯不多，少一個長平侯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
高然摸不著頭腦，長平侯和尹公子有私仇嗎？長平侯無法傳宗接代，尹公子看起來怎麽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
結束課程回到家，高然先把夫子布置的作業完成了，又打算去看看爹爹，爹爹最近的事務格外繁忙，去幫著爹爹一起處理公務，他也沒那麽累。
嗯？那個是赫連世子吧？赫連世子怎麽也來了吏部尚書府？
高然好奇地跟了上去，他剛想出聲喊住赫連靖，但赫連靖快步走進了爹爹的書房，還關上門上了鎖，高然繞到窗戶邊，悄悄探頭看了眼，沒想到大殿下也在！
“赫連世子可算來了，讓本殿下好等。”
“大殿下恕罪，為了甩掉煩人的蒼蠅，所以花了些時間。”
“赫連世子，請喝茶。”吏部尚書親自給赫連靖倒了杯茶。
“謝謝高尚書。”赫連靖端著茶盞坐下來，切入正題，“梧城來了回信，諸多將領都對太子殿下不滿，他們表示非常願意效忠大殿下。”
南瑞金煜有些不敢相信，“當真？”
“大殿下原本就是太子的不二人選，只是被人橫插了一腳，現在眾多將領都願意效忠大殿下，只要大殿下一聲令下，他們必將唯大殿下馬首是瞻。”
“哈哈哈。”南瑞金煜大笑，“既然如此，赫連世子可以開始行動了，本殿下最近聽說父皇的身子一天不如一天，得抓緊時間。”
高尚書插了一句：“大殿下，下官覺得還有一個棘手的問題需要解決。”
“高尚書請講。”
高尚書放下了剛喝一口的清茶，凝重道：“大殿下算漏了一股勢力，瑞安王府。”
南瑞金煜恍然大悟，道：“本殿下竟忘了瑞安王府手裏握著南都前哨的大權。”
“正是，軍隊在離南都很遠的地方就會被覺察，一旦消息傳入皇宮，必定會引起太子殿下的警覺。”
南瑞金煜思索著，“該如何神不知鬼不覺地繞過哨口呢？”
赫連靖攬下了這一重任，“大殿下，此事就交給我吧，我會處理妥當。”
“不可。”高尚書反對道：“下官認為可以想辦法讓景寧王府拿到這一權利，但不能由赫連世子出面，以免惹皇上猜疑。”
“高尚書的話在理，赫連世子要與梧城通信，處境已經很不妙了，再去對付瑞安王府多少有些力不從心，此事交給本殿下，本殿下有的是法子奪了瑞安王府的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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