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舊憶篇：死無對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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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舊憶篇：死無對證
刑部大堂內，南瑞金煜巋然不動地立在原地，只要他不跪，不認罪，誰也不敢對他用刑，因為他是皇子。
刑部尚書紀謙聽聞大殿下被捕，火急火燎趕了過來，對著南瑞金煜行了一禮，“參見大殿下。”
南瑞金煜微笑著，“舅舅，不必多禮。”
紀謙留著修長的胡須，黑白相間，顯得更有官員的正氣，他坐下來開始了審問，“長平侯，你說大殿下勾結前朝反賊，人證物證何在？”
長冽親自上前呈上了認罪書，又道：“來人，把犯人帶上來。”
幾人押送著犯人步入內堂，見到那個人，南瑞金煜臉上浮現出一抹驚慌之色。
長冽說：“尚書大人，此人乃前朝細作，潛伏在南都城中，專門負責在各大據點之間傳遞消息，他已經承認他與大殿下也曾有過聯系，祭壇上的烏鴉受江湖術士操控，也是出自大殿下之手。”
“胡說八道！”南瑞金煜死咬住不承認，“本殿下從未做過此等大逆不道的事！”
“人證物證俱在，大殿下不要再抵賴了，本侯會上書皇上，此事當由皇上定奪。”
“別拿父皇來壓本殿下，長平侯要知道栽贓陷害皇子是何罪責，是死罪！”
“本侯從未栽贓大殿下，細作都已經承認了，大殿下，認罪伏法才能換來從輕處罰。”
“肅靜！”紀謙擡手，驚堂木落下，震耳欲聾，周圍立馬安靜下來，他說：“長平侯，你帶來的這人渾身是傷，似有嚴刑逼供的嫌疑，本官要親自審問。”
長冽提起犯人的衣領將他扔在了中間，“尚書大人盡管審問。”
紀謙問道：“你可是前朝反賊安插在南都城的細作？”
那人左顧右盼，顫抖著身體點了點頭。
“你真的與大殿下有過來往？”
那人又弱弱地點了點頭。
“那你們是如何交流的？”
那人結結巴巴道：“寫……寫密信？”
“那些密信何在？”
“在……被燒了。”
紀謙又轉而對長冽道：“長平侯，此人說與大殿下有密信來往，卻拿不出密信，僅憑他的一面之詞，如何能斷定大殿下勾結前朝細作？”
長冽道：“紀尚書，他已經承認與大殿下有所勾結，還請紀尚書秉公處理！”
南瑞金煜猛地抓住了那人的衣領，厲聲道：“說！何人指使你汙蔑本殿下，趕緊說出來！”
“我……”那人雙瞳驚恐，渾身發抖。
南瑞金煜繼續逼問：“你為何要汙蔑本殿下？你受何人指使？如果你不說出實情，那就只有死路一條！”
“是…是……”那人突然指著長冽，“大殿下，我不想死啊！是長平侯對我施以酷刑，逼的我不得不承認，他還讓我寫下認罪書，不然就會殺了我，大殿下，求求你救救我，救我一命吧……”
“長平侯！”南瑞金煜把矛頭指向長冽，“你用威逼利誘的方法審問犯人，還汙蔑本殿下，該當何罪！”
“大殿下才是，馬上放開那個犯人！”長冽想上前奪回主動權，周圍的官兵立馬將長冽圍了起來。
“此人栽贓嫁禍本殿下，按罪當誅！”南瑞金煜手段狠辣，利落拔劍，一劍封喉，結果了那人的性命。
長冽大驚：“大殿下，你竟敢殺掉如此重要的人證！”
“侯爺濫用私刑，汙蔑本殿下，還帶人來本殿下的寢殿興師問罪，更是將本殿下押送至刑部，侯爺犯下的才是死罪！”南瑞金煜拿出手帕擦了擦劍上的血，“本殿下可以不追究侯爺的罪過，只要侯爺選對陣營。”
“本侯只會忠於皇上。”
“臣子理應忠於國君，本殿下只是希望侯爺能看清局勢，只要侯爺肯助本殿下一臂之力，本殿下可保侯爺永享榮華，侯爺不是最愛美人嗎，本殿下可以給你搜羅南瑞數不盡的美人相伴你床榻。”
“錢，本侯雖不多但也足夠餘生揮霍，至於美人，翠欲閣美姬成群，本侯隨時都能去玩樂。”
“那些俗物豈能入侯爺的眼？”
“本侯就是個俗人，太高貴的美人本侯也沒資格染指。”
南瑞金煜劍指長冽，鋒芒駭人，“既然長平侯敬酒不吃吃罰酒，本殿下倒要看看你有幾條命拿來給本殿下鬥！”
“本侯不傻，大殿下既然一次殺不死我，第二次可就沒那麽容易了！”獵場連環刺殺一定是大殿下設的局，只為取自己的性命，長冽撿回條命，決計不會再交出去。
“是嗎？咱們走著瞧。”南瑞金煜扔掉了手裏的劍，神色冷峻。
證人死在紀謙面前，他依舊從容不迫，說：“長平侯，你用酷刑逼迫犯人陷害大殿下，本該追究你的罪責，但現在證人已死，死無對證，還望長平侯不要再犯。”
長冽本來是來抓大殿下的，現在不但沒有讓大殿下受到處罰，自己反倒被扣上了一個栽贓嫁禍的罪名，是他低估了大殿下的手腕，大殿下竟能在公堂上公然殺人，還只手遮天，囂張狂妄到了極點。
刑部尚書是大殿下的舅舅，刑部已經信不過了，想要削減大殿下的力量，必須拿下刑部尚書，長平侯拂袖而去，得和太子殿下商討下一步計劃。
——
今日的課程主要是騎馬，馬場的馬都接受過專業訓練，尋常普通，且容易馴服，即便對於一些剛學會騎馬的人來說也不至於摔個底朝天。
“呦餵！”
當然也有例外，南瑞璟揉了揉自己被摔疼的地方，他不是不會騎馬，只是非要耍帥，單手沒拉緊韁繩，原地摔下了馬。
“哈哈哈。”赫連靖騎著馬走過來，不客氣地嘲笑道，“璟世子怎麽從馬上掉下來了？這馬還真是不懂事。”
南瑞璟拍了拍灰，又翻身上馬，仍舊是一條好漢，“赫連世子少瞧不起人了，一會兒騎馬比賽你要是輸了，你給我當馬騎。”
“我才不要和你打賭，你老是套路我。”
“你就是輸不起。”
“是是是，璟世子說什麽就是什麽，你策馬狂奔，上次把馬都累的當場倒下，我可比不過你。”
“誰讓你那時笑話我跑不過你。”
南瑞璟爭強好勝的性子，赫連靖自愧不如，這筆舊賬來自有次上課，南瑞璟不好好聽講，輸給了赫連靖，結果他直接化身拼命三郎，勤練騎術，很快就超過了赫連靖。
“夫子來了。”赫連靖見著柯鋒走過來，下馬去集合。
柯鋒逐一講解騎馬的技巧，南瑞璟聽著聽著就開始開小差，幫馬兒梳理毛發，然後小聲嘀咕，“寶貝馬兒，一會兒要好好跑，贏了給你加草。”
“大家先練習半個時辰，然後我們分成兩人一組，完成來回的接力，最後一名的小組負責打掃茅房。”柯鋒說完，就讓學生自己練習，他在一旁指導。
南瑞璟對尹雲笙道：“尹雲笙，我們倆一組唄。”
“璟世子又在打什麽鬼主意，我可不會再去打掃茅房了。”
“放心好了，和我一組絕對不會是最後一名，我們兩個一起，爭取拿下第一。”
尹雲笙見南瑞璟幹勁兒十足，答應下來：“也行吧。”
南瑞璟伸出拳頭，尹雲笙和他碰拳，兩人成了並肩作戰的夥伴。
尹雲笙沒怎麽練習，他本來就擅長騎馬，在軍營裏待了這麽多年，他連山路都能騎的上好，更別說平坦的草原了。
擡起頭，尹雲笙黝黑的眸子裏映入了藍綢般的天空，遠遠向前望去，草場無垠，悠然轉頭，他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視線定格在了那裏。
尹雲笙看見太子殿下正在和南瑞璟一起聊天說笑，他走了過去，聽見南瑞璟歡呼，“太好了！你們都聽到了吧，要是我拿下第一，今晚太子殿下就跟我一起睡！”
尹雲笙當場楞住。
赫連靖打抱不平道：“太子殿下，你又被璟世子套路了，這家夥一肚子壞水。”
南瑞銀熙笑著搖了搖頭，很是無奈。
南瑞璟辯解道：“這怎麽是套路呢，我小時候經常和太子殿下一起睡，太子殿下以前還很怕打雷，要是一個人睡就會急的哭……”
“南瑞璟！”南瑞銀熙眼神警告，及時打住了南瑞璟揭老底。
南瑞璟得意笑著，“太子殿下就該多陪陪我，成天忙著公務，都把我冷落了。”
“那本太子明日便與瑞安王說道說道，你來東宮陪本太子一起學習，正巧馮遠夫子常念叨你，擔心你的字又會退步。”
“不不不！”南瑞璟舉雙手雙腳反對，“要是我真去了東宮，馮遠夫子盯著我一個人，我連瞌睡都不能打了。”
“你不是讓本太子多陪陪你嘛。”
“不是這個陪，而是太子殿下想溜出去玩，你就派人來找我，我幫你打掩護。”
“可別，太子殿下千萬別。”赫連靖一語道破，“這家夥就是想拉個背黑鍋的人，他上次也把我拐了出去，轉頭就把我賣了，害得我抄了好久的書。”
“我不是和你一起抄了嗎，抄書而已，攔不住我的快意人生！”南瑞璟靠在赫連靖身上，赫連靖後退，他像狗皮膏藥一樣又黏了上去。
赫連靖只得妥協，無奈道：“你這家夥成天就只知道玩，還有坑我。”
“哈哈哈，哈哈。”南瑞璟歪頭，笑的得意忘形。
練習時間結束，賽馬正式開始。
一群翩翩少年郎坐在馬背上，意氣風發，衣袂飄飄，充滿著少年人獨有的朝氣與蓬勃。
“太子殿下，把床鋪好，今晚我去給你暖床！”南瑞璟朝南瑞銀熙拋了個媚眼，南瑞銀熙嫌棄地笑了笑。
隨著柯鋒一聲令下，眾人踏馬出征，飛奔向前。
“駕！”南瑞璟一馬當先，馬蹄聲聲，如雷貫耳。
身後的少年們也不甘落後，紛紛策馬緊追。
南瑞璟率先來到交接點，尹雲笙拿到他手裏的紅綢帶，瞬間加速，如同離弦之箭般沖了出去。
草場上的風似乎都在為這場精彩的賽馬歡呼，草浪翻滾，層層湧起。
沒有任何懸念，尹雲笙沖過終點，拿下第一，大家依舊在奮力追趕，不是想贏，而是怕輸，輸了要打掃茅房。
“太棒了！贏了贏了！”南瑞璟激動地上前一把抱起尹雲笙轉圈圈，尹雲笙被這突如其來的沖擊嚇得不輕。
南瑞璟一邊轉圈，一邊歡呼，“第一名！第一名！我們是第一名！”
尹雲笙慌亂道：“璟世子，夠了，快放我下來！”
南瑞銀熙坐不住了，上前一把拉過尹雲笙，犯暈的尹雲笙跌入南瑞銀熙懷裏，而南瑞璟直接栽了個跟頭。
摔倒在地的南瑞璟一陣傻笑，“太子殿下說話可要算數。”
“算數，東宮的床這麽大，肯定有璟世子睡覺的地方。”
“哈哈哈。”南瑞璟洋洋自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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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部尚書紀謙聽聞大殿下被捕，火急火燎趕了過來，對著南瑞金煜行了一禮，“參見大殿下。”
南瑞金煜微笑著，“舅舅，不必多禮。”
紀謙留著修長的胡須，黑白相間，顯得更有官員的正氣，他坐下來開始了審問，“長平侯，你說大殿下勾結前朝反賊，人證物證何在？”
長冽親自上前呈上了認罪書，又道：“來人，把犯人帶上來。”
幾人押送著犯人步入內堂，見到那個人，南瑞金煜臉上浮現出一抹驚慌之色。
長冽說：“尚書大人，此人乃前朝細作，潛伏在南都城中，專門負責在各大據點之間傳遞消息，他已經承認他與大殿下也曾有過聯系，祭壇上的烏鴉受江湖術士操控，也是出自大殿下之手。”
“胡說八道！”南瑞金煜死咬住不承認，“本殿下從未做過此等大逆不道的事！”
“人證物證俱在，大殿下不要再抵賴了，本侯會上書皇上，此事當由皇上定奪。”
“別拿父皇來壓本殿下，長平侯要知道栽贓陷害皇子是何罪責，是死罪！”
“本侯從未栽贓大殿下，細作都已經承認了，大殿下，認罪伏法才能換來從輕處罰。”
“肅靜！”紀謙擡手，驚堂木落下，震耳欲聾，周圍立馬安靜下來，他說：“長平侯，你帶來的這人渾身是傷，似有嚴刑逼供的嫌疑，本官要親自審問。”
長冽提起犯人的衣領將他扔在了中間，“尚書大人盡管審問。”
紀謙問道：“你可是前朝反賊安插在南都城的細作？”
那人左顧右盼，顫抖著身體點了點頭。
“你真的與大殿下有過來往？”
那人又弱弱地點了點頭。
“那你們是如何交流的？”
那人結結巴巴道：“寫……寫密信？”
“那些密信何在？”
“在……被燒了。”
紀謙又轉而對長冽道：“長平侯，此人說與大殿下有密信來往，卻拿不出密信，僅憑他的一面之詞，如何能斷定大殿下勾結前朝細作？”
長冽道：“紀尚書，他已經承認與大殿下有所勾結，還請紀尚書秉公處理！”
南瑞金煜猛地抓住了那人的衣領，厲聲道：“說！何人指使你汙蔑本殿下，趕緊說出來！”
“我……”那人雙瞳驚恐，渾身發抖。
南瑞金煜繼續逼問：“你為何要汙蔑本殿下？你受何人指使？如果你不說出實情，那就只有死路一條！”
“是…是……”那人突然指著長冽，“大殿下，我不想死啊！是長平侯對我施以酷刑，逼的我不得不承認，他還讓我寫下認罪書，不然就會殺了我，大殿下，求求你救救我，救我一命吧……”
“長平侯！”南瑞金煜把矛頭指向長冽，“你用威逼利誘的方法審問犯人，還汙蔑本殿下，該當何罪！”
“大殿下才是，馬上放開那個犯人！”長冽想上前奪回主動權，周圍的官兵立馬將長冽圍了起來。
“此人栽贓嫁禍本殿下，按罪當誅！”南瑞金煜手段狠辣，利落拔劍，一劍封喉，結果了那人的性命。
長冽大驚：“大殿下，你竟敢殺掉如此重要的人證！”
“侯爺濫用私刑，汙蔑本殿下，還帶人來本殿下的寢殿興師問罪，更是將本殿下押送至刑部，侯爺犯下的才是死罪！”南瑞金煜拿出手帕擦了擦劍上的血，“本殿下可以不追究侯爺的罪過，只要侯爺選對陣營。”
“本侯只會忠於皇上。”
“臣子理應忠於國君，本殿下只是希望侯爺能看清局勢，只要侯爺肯助本殿下一臂之力，本殿下可保侯爺永享榮華，侯爺不是最愛美人嗎，本殿下可以給你搜羅南瑞數不盡的美人相伴你床榻。”
“錢，本侯雖不多但也足夠餘生揮霍，至於美人，翠欲閣美姬成群，本侯隨時都能去玩樂。”
“那些俗物豈能入侯爺的眼？”
“本侯就是個俗人，太高貴的美人本侯也沒資格染指。”
南瑞金煜劍指長冽，鋒芒駭人，“既然長平侯敬酒不吃吃罰酒，本殿下倒要看看你有幾條命拿來給本殿下鬥！”
“本侯不傻，大殿下既然一次殺不死我，第二次可就沒那麽容易了！”獵場連環刺殺一定是大殿下設的局，只為取自己的性命，長冽撿回條命，決計不會再交出去。
“是嗎？咱們走著瞧。”南瑞金煜扔掉了手裏的劍，神色冷峻。
證人死在紀謙面前，他依舊從容不迫，說：“長平侯，你用酷刑逼迫犯人陷害大殿下，本該追究你的罪責，但現在證人已死，死無對證，還望長平侯不要再犯。”
長冽本來是來抓大殿下的，現在不但沒有讓大殿下受到處罰，自己反倒被扣上了一個栽贓嫁禍的罪名，是他低估了大殿下的手腕，大殿下竟能在公堂上公然殺人，還只手遮天，囂張狂妄到了極點。
刑部尚書是大殿下的舅舅，刑部已經信不過了，想要削減大殿下的力量，必須拿下刑部尚書，長平侯拂袖而去，得和太子殿下商討下一步計劃。
——
今日的課程主要是騎馬，馬場的馬都接受過專業訓練，尋常普通，且容易馴服，即便對於一些剛學會騎馬的人來說也不至於摔個底朝天。
“呦餵！”
當然也有例外，南瑞璟揉了揉自己被摔疼的地方，他不是不會騎馬，只是非要耍帥，單手沒拉緊韁繩，原地摔下了馬。
“哈哈哈。”赫連靖騎著馬走過來，不客氣地嘲笑道，“璟世子怎麽從馬上掉下來了？這馬還真是不懂事。”
南瑞璟拍了拍灰，又翻身上馬，仍舊是一條好漢，“赫連世子少瞧不起人了，一會兒騎馬比賽你要是輸了，你給我當馬騎。”
“我才不要和你打賭，你老是套路我。”
“你就是輸不起。”
“是是是，璟世子說什麽就是什麽，你策馬狂奔，上次把馬都累的當場倒下，我可比不過你。”
“誰讓你那時笑話我跑不過你。”
南瑞璟爭強好勝的性子，赫連靖自愧不如，這筆舊賬來自有次上課，南瑞璟不好好聽講，輸給了赫連靖，結果他直接化身拼命三郎，勤練騎術，很快就超過了赫連靖。
“夫子來了。”赫連靖見著柯鋒走過來，下馬去集合。
柯鋒逐一講解騎馬的技巧，南瑞璟聽著聽著就開始開小差，幫馬兒梳理毛發，然後小聲嘀咕，“寶貝馬兒，一會兒要好好跑，贏了給你加草。”
“大家先練習半個時辰，然後我們分成兩人一組，完成來回的接力，最後一名的小組負責打掃茅房。”柯鋒說完，就讓學生自己練習，他在一旁指導。
南瑞璟對尹雲笙道：“尹雲笙，我們倆一組唄。”
“璟世子又在打什麽鬼主意，我可不會再去打掃茅房了。”
“放心好了，和我一組絕對不會是最後一名，我們兩個一起，爭取拿下第一。”
尹雲笙見南瑞璟幹勁兒十足，答應下來：“也行吧。”
南瑞璟伸出拳頭，尹雲笙和他碰拳，兩人成了並肩作戰的夥伴。
尹雲笙沒怎麽練習，他本來就擅長騎馬，在軍營裏待了這麽多年，他連山路都能騎的上好，更別說平坦的草原了。
擡起頭，尹雲笙黝黑的眸子裏映入了藍綢般的天空，遠遠向前望去，草場無垠，悠然轉頭，他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視線定格在了那裏。
尹雲笙看見太子殿下正在和南瑞璟一起聊天說笑，他走了過去，聽見南瑞璟歡呼，“太好了！你們都聽到了吧，要是我拿下第一，今晚太子殿下就跟我一起睡！”
尹雲笙當場楞住。
赫連靖打抱不平道：“太子殿下，你又被璟世子套路了，這家夥一肚子壞水。”
南瑞銀熙笑著搖了搖頭，很是無奈。
南瑞璟辯解道：“這怎麽是套路呢，我小時候經常和太子殿下一起睡，太子殿下以前還很怕打雷，要是一個人睡就會急的哭……”
“南瑞璟！”南瑞銀熙眼神警告，及時打住了南瑞璟揭老底。
南瑞璟得意笑著，“太子殿下就該多陪陪我，成天忙著公務，都把我冷落了。”
“那本太子明日便與瑞安王說道說道，你來東宮陪本太子一起學習，正巧馮遠夫子常念叨你，擔心你的字又會退步。”
“不不不！”南瑞璟舉雙手雙腳反對，“要是我真去了東宮，馮遠夫子盯著我一個人，我連瞌睡都不能打了。”
“你不是讓本太子多陪陪你嘛。”
“不是這個陪，而是太子殿下想溜出去玩，你就派人來找我，我幫你打掩護。”
“可別，太子殿下千萬別。”赫連靖一語道破，“這家夥就是想拉個背黑鍋的人，他上次也把我拐了出去，轉頭就把我賣了，害得我抄了好久的書。”
“我不是和你一起抄了嗎，抄書而已，攔不住我的快意人生！”南瑞璟靠在赫連靖身上，赫連靖後退，他像狗皮膏藥一樣又黏了上去。
赫連靖只得妥協，無奈道：“你這家夥成天就只知道玩，還有坑我。”
“哈哈哈，哈哈。”南瑞璟歪頭，笑的得意忘形。
練習時間結束，賽馬正式開始。
一群翩翩少年郎坐在馬背上，意氣風發，衣袂飄飄，充滿著少年人獨有的朝氣與蓬勃。
“太子殿下，把床鋪好，今晚我去給你暖床！”南瑞璟朝南瑞銀熙拋了個媚眼，南瑞銀熙嫌棄地笑了笑。
隨著柯鋒一聲令下，眾人踏馬出征，飛奔向前。
“駕！”南瑞璟一馬當先，馬蹄聲聲，如雷貫耳。
身後的少年們也不甘落後，紛紛策馬緊追。
南瑞璟率先來到交接點，尹雲笙拿到他手裏的紅綢帶，瞬間加速，如同離弦之箭般沖了出去。
草場上的風似乎都在為這場精彩的賽馬歡呼，草浪翻滾，層層湧起。
沒有任何懸念，尹雲笙沖過終點，拿下第一，大家依舊在奮力追趕，不是想贏，而是怕輸，輸了要打掃茅房。
“太棒了！贏了贏了！”南瑞璟激動地上前一把抱起尹雲笙轉圈圈，尹雲笙被這突如其來的沖擊嚇得不輕。
南瑞璟一邊轉圈，一邊歡呼，“第一名！第一名！我們是第一名！”
尹雲笙慌亂道：“璟世子，夠了，快放我下來！”
南瑞銀熙坐不住了，上前一把拉過尹雲笙，犯暈的尹雲笙跌入南瑞銀熙懷裏，而南瑞璟直接栽了個跟頭。
摔倒在地的南瑞璟一陣傻笑，“太子殿下說話可要算數。”
“算數，東宮的床這麽大，肯定有璟世子睡覺的地方。”
“哈哈哈。”南瑞璟洋洋自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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