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舊憶篇：三人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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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舊憶篇：三人行
東宮 是夜
“哇！”洗香香的南瑞璟往床上一躺，一個大字，占了一大半的空間，“太子殿下，你的床真舒服，全是你的味道，好好聞。”
“璟世子到底幾歲了，能不能不要總像個無賴。”
“我可比太子殿下年長，我是你堂哥！”
南瑞銀熙扭頭一個眼神殺，他討厭自己的年齡，一群玩伴中只有他的年齡最小。
雖不願承認自己的年紀，但南瑞銀熙還是需要征求南瑞璟的意見，他說道：“阿璟，有件事本太子想跟你商量商量。”
南瑞璟忽地坐起身，收起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樣子，一副兄長的姿態，“說吧。”
南瑞銀熙坐在床邊，見南瑞璟這個樣子，並沒有任何吃驚，而是淡然問道：“有一人，本太子想留在身邊。”
南瑞璟一楞，眸光閃爍，“何人？”
“你身邊之人。”
“你把尹雲笙放在瑞安王府讓我試探他，我並沒有發現什麽可疑之處，尹雲笙是尹家幼子，是尹家軍僅剩的一位將軍，若是你能將他收入麾下，必定如虎添翼。”
“父皇也是這麽想的，但那時雲笙活著出現在黑市，本太子覺得可疑，不敢冒險，現在既然連你都說沒問題，那本太子想把他接來東宮，做本太子的伴讀。”
“喲喲喲，怎麽連雲笙都叫上了？”南瑞璟一陣狐疑，“我想知道太子殿下把他留在身邊的理由？”
南瑞銀熙頓了一下，“就像你說的那樣，他對本太子來說有利用的價值。”
“少來！倘若真是如此，你早就把尹雲笙留在身邊了，我不信，太子殿下必須告訴我真正的緣由，否則瑞安王府不會放人。”
南瑞銀熙沈默了一會兒，說：“只是因為……舍不掉。”
“舍不掉？”南瑞璟還是第一次聽見南瑞銀熙這麽說，“太子殿下，什麽叫舍不掉？”
“舍不掉就是舍不掉，璟世子別再問了。”
南瑞璟懵圈不已，“啊？”
南瑞銀熙直截了當，“本太子就當你同意了，不日本太子就會派人將尹雲笙接入東宮。”
“不是……”南瑞璟還想說什麽，推門聲響了起來，尹雲笙走了進來，他最後一個沐浴完，今日贏了比賽，他也被拉來了東宮。
“太子殿下。”剛洗完澡的尹雲笙肌膚上還沾著水珠，宛如出水芙蓉。
“我要睡中間，你們兩個睡兩邊。”南瑞璟率先占據中間位置，硬生生拆散了二人。
尹雲笙乖乖躺下，南瑞銀熙也選擇了妥協，三人躺在一起，南瑞璟喋喋不休講起了小時候的事，南瑞銀熙希望他住嘴，但尹雲笙想繼續聽。
回憶最後停在了南瑞銀熙被送去當質子，那段時間南瑞銀熙經歷了什麽，南瑞璟並不知道，南瑞銀熙也從未提起。
夜半，南瑞璟睡的正香，尹雲笙背過身去，睡意慢慢襲來，不知不覺間，他覺得腰間重了幾分，待他睜眼，正有人摟著他的腰。
還以為是南瑞璟睡覺不老實，誰料尹雲笙側過頭去，南瑞銀熙朝他柔和一笑，尹雲笙驚道：“太子殿下，你怎麽……”
“噓。”南瑞銀熙就那樣摟著尹雲笙，“別把璟世子吵醒了。”
這樣偷偷摸摸的感覺讓尹雲笙覺得又心虛又開心，視線觸碰在一起，尹雲笙情難自禁地吻上南瑞銀熙，南瑞銀熙先是一震，而後抓住尹雲笙的後腦勺，咬上他的唇，難舍難分。
臉頰泛紅的尹雲笙轉過身來，把頭埋進南瑞銀熙的胸膛裏，南瑞銀熙輕撫著尹雲笙的背，耳邊響起溫柔的話語，“睡吧。”
晨光熹微，南瑞璟起床，伸了個大大的懶腰，尹雲笙比他先起來，不過尹雲笙醒來時，太子殿下已經出了門。
南瑞璟問：“你怎麽起來這麽早？”
“璟世子是不是忘了今天要上學。”尹雲笙已經收拾好東西，準備去學堂。
“啊！你怎麽不早點叫我！”南瑞璟驚呼，趕緊穿衣服。
尹雲笙沒管南瑞璟，先行離開。
——
幾日後，時逢南瑞帝國儲君舉行冠禮，皇城沐浴在金燦燦的陽光之下，金碧輝煌的宮殿群映襯著藍天白雲，顯得格外莊嚴而神聖。
悠揚的鐘鳴聲響徹雲霄，宮門大開，百官身著朝服，手持笏板，井然有序地步入大殿，臉上洋溢著莊重而喜悅的神情。
殿內，香煙裊裊，樂聲高雅，一派祥和喜慶之景。
儀式開始，太監總管韓義高聲宣讀冠禮之書，其聲洪亮，回蕩在金碧輝煌的殿堂之中。
隨後，太子南瑞銀熙身著華貴的禮服，頭戴玉冠，緩步走出內殿，步入大殿中央。
冠禮的核心環節，是三次加冠與賜字。
第一次加冠，因皇上龍體欠安，由太子太師馮遠親自主持，授予南瑞銀熙代表士人身份的布冠，象征著南瑞銀熙的成年，需以士人的品德與學識要求自己。
第二次加冠，由德高望重的太傅執行，為南瑞銀熙戴上皮弁，寓意南瑞銀熙將開始參與國家政事，需具備勇武與果敢的精神。
第三次加冠，由貴妃紀欣彤親自為南瑞銀熙戴上象征王權的冕旒，這一刻，南瑞銀熙將肩負起傳承國脈、治理天下的重任。
整個冠禮過程，莊重而肅穆，太子是南瑞帝國的希望，更是黎民百姓的希望。
隨著冠禮的結束，大家移步宴會，共同慶賀太子的成年。
這種盛大的日子，南瑞璟也把南瑞子鈺帶了過來，按照計劃，尹雲笙坐到了南瑞子鈺身邊。
貴妃籌辦了此次宴席，舞曲很特別，極具觀賞性，夜色降臨，晚上還有一場煙火盛會。
尹雲笙推著南瑞子鈺來到院子裏，離放煙花還有一段時間，他問著南瑞子鈺道：“二公子，你有什麽想吃的，我可以去給你拿。”
“尹公子不必管我，你去做自己想做的事就行，我自己一個人在這裏轉轉。”
“那怎麽行，我得陪著二公子。”
“是兄長讓你來監視我的嗎？”
“咦？”尹雲笙故作不知，“當然不是，是我想和二公子待在一起，有人陪二公子說說話，不也熱鬧些嗎？”
南瑞子鈺未做回答。
尹雲笙推著南瑞子鈺四處閑逛，四五個人聚在一起正議論紛紜。
“這……真是有失體統啊。”身旁有人指指點點。
“可不是嘛。”
“唉，怎麽能在大庭廣眾之下做此等傷風敗俗之事。”
“噓，侯爺脾氣古怪，別被他聽到了，他一會兒提刀砍來，誰也攔不住。”
“哎呀。”
……
尹雲笙若無其事地看去，長平侯長冽正與獻舞的舞女們嬉戲打鬧，喝酒玩笑，舞女們身著輕紗，姿態妖嬈，而長冽被圍在女人堆裏，放縱不羈。
“侯爺好酒量！”
“侯爺，我這裏還有。”
“哈哈哈。”長冽高舉酒杯，一飲而盡，舞女們捧場喝彩。
南瑞子鈺推著輪椅調轉方向，快步離開。
尹雲笙疑惑道，“二公子，一會兒還有煙花，這裏看煙花視線最好，你怎麽走了？”
“我不想看，尹公子自己看吧。”
“可璟世子說你喜歡看煙花，特意讓我推你過來。”
“現在不喜歡了。”
南瑞子鈺說走就走，尹雲笙攔都攔不住，方才還好好的，二公子怎麽說變臉就變臉，有貓膩。
兩人回到了宴席內，尹雲笙想去看煙花，又覺得丟下二公子一個人不太好，他糾結了一番，還是坐了下來。
一個宮女來到尹雲笙身邊，附在他耳邊說了幾句話，尹雲笙起身對南瑞子鈺說：“二公子，太子殿下有事找我，我先離開一會兒。”
南瑞子鈺面無表情道：“尹公子去吧。”
尹雲笙跟著宮女離開，不知道太子殿下找自己所為何事。
他來到一處高臺上，對南瑞銀熙行禮道：“參見太子殿下。”
“雲笙，過來。”南瑞銀熙朝尹雲笙招了招手，隨即又向陸冥揮手，陸冥心領神會，帶著人走下高臺，守在下面。
尹雲笙問：“太子殿下找我來是有什麽要緊的事嗎？”
“沒有事就不能找你嗎？你成天待在二公子身邊，對二公子噓寒問暖，可是覺得二公子善解人意，戳中了你的心窩？”
“嗯？”尹雲笙一頭霧水，太子殿下這番話怎麽聽起來酸酸的，“二公子的確很善解人意，對我很好。”
南瑞銀熙的臉色更黑了，“看來是本太子擾了尹公子的興致，把你叫來這裏沒能讓你和二公子多待一會兒，你走吧。”
尹雲笙稀裏糊塗道：“太子殿下找我來沒事嗎？那我就先離開了。”
南瑞銀熙不語，尹雲笙剛轉過身，南瑞銀熙生著悶氣，故意大聲道：“哼，哼哼！”
尹雲笙停下步子，又笑著轉過來面對著南瑞銀熙，“太子殿下該不會生氣了吧？”
“怎麽可能！”
“我之所以和二公子裝作親近，是為了幫璟世子。”尹雲笙將事情的前因後果說與南瑞銀熙聽，南瑞銀熙聽完，依舊板著張臉，“本太子怎麽瞧著你不像是裝的，反而樂在其中。”
尹雲笙連連擺頭，“沒有沒有。”
南瑞銀熙依舊黑臉，尹雲笙很是為難，太子殿下生氣了，這該怎麽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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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宮 是夜
“哇！”洗香香的南瑞璟往床上一躺，一個大字，占了一大半的空間，“太子殿下，你的床真舒服，全是你的味道，好好聞。”
“璟世子到底幾歲了，能不能不要總像個無賴。”
“我可比太子殿下年長，我是你堂哥！”
南瑞銀熙扭頭一個眼神殺，他討厭自己的年齡，一群玩伴中只有他的年齡最小。
雖不願承認自己的年紀，但南瑞銀熙還是需要征求南瑞璟的意見，他說道：“阿璟，有件事本太子想跟你商量商量。”
南瑞璟忽地坐起身，收起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樣子，一副兄長的姿態，“說吧。”
南瑞銀熙坐在床邊，見南瑞璟這個樣子，並沒有任何吃驚，而是淡然問道：“有一人，本太子想留在身邊。”
南瑞璟一楞，眸光閃爍，“何人？”
“你身邊之人。”
“你把尹雲笙放在瑞安王府讓我試探他，我並沒有發現什麽可疑之處，尹雲笙是尹家幼子，是尹家軍僅剩的一位將軍，若是你能將他收入麾下，必定如虎添翼。”
“父皇也是這麽想的，但那時雲笙活著出現在黑市，本太子覺得可疑，不敢冒險，現在既然連你都說沒問題，那本太子想把他接來東宮，做本太子的伴讀。”
“喲喲喲，怎麽連雲笙都叫上了？”南瑞璟一陣狐疑，“我想知道太子殿下把他留在身邊的理由？”
南瑞銀熙頓了一下，“就像你說的那樣，他對本太子來說有利用的價值。”
“少來！倘若真是如此，你早就把尹雲笙留在身邊了，我不信，太子殿下必須告訴我真正的緣由，否則瑞安王府不會放人。”
南瑞銀熙沈默了一會兒，說：“只是因為……舍不掉。”
“舍不掉？”南瑞璟還是第一次聽見南瑞銀熙這麽說，“太子殿下，什麽叫舍不掉？”
“舍不掉就是舍不掉，璟世子別再問了。”
南瑞璟懵圈不已，“啊？”
南瑞銀熙直截了當，“本太子就當你同意了，不日本太子就會派人將尹雲笙接入東宮。”
“不是……”南瑞璟還想說什麽，推門聲響了起來，尹雲笙走了進來，他最後一個沐浴完，今日贏了比賽，他也被拉來了東宮。
“太子殿下。”剛洗完澡的尹雲笙肌膚上還沾著水珠，宛如出水芙蓉。
“我要睡中間，你們兩個睡兩邊。”南瑞璟率先占據中間位置，硬生生拆散了二人。
尹雲笙乖乖躺下，南瑞銀熙也選擇了妥協，三人躺在一起，南瑞璟喋喋不休講起了小時候的事，南瑞銀熙希望他住嘴，但尹雲笙想繼續聽。
回憶最後停在了南瑞銀熙被送去當質子，那段時間南瑞銀熙經歷了什麽，南瑞璟並不知道，南瑞銀熙也從未提起。
夜半，南瑞璟睡的正香，尹雲笙背過身去，睡意慢慢襲來，不知不覺間，他覺得腰間重了幾分，待他睜眼，正有人摟著他的腰。
還以為是南瑞璟睡覺不老實，誰料尹雲笙側過頭去，南瑞銀熙朝他柔和一笑，尹雲笙驚道：“太子殿下，你怎麽……”
“噓。”南瑞銀熙就那樣摟著尹雲笙，“別把璟世子吵醒了。”
這樣偷偷摸摸的感覺讓尹雲笙覺得又心虛又開心，視線觸碰在一起，尹雲笙情難自禁地吻上南瑞銀熙，南瑞銀熙先是一震，而後抓住尹雲笙的後腦勺，咬上他的唇，難舍難分。
臉頰泛紅的尹雲笙轉過身來，把頭埋進南瑞銀熙的胸膛裏，南瑞銀熙輕撫著尹雲笙的背，耳邊響起溫柔的話語，“睡吧。”
晨光熹微，南瑞璟起床，伸了個大大的懶腰，尹雲笙比他先起來，不過尹雲笙醒來時，太子殿下已經出了門。
南瑞璟問：“你怎麽起來這麽早？”
“璟世子是不是忘了今天要上學。”尹雲笙已經收拾好東西，準備去學堂。
“啊！你怎麽不早點叫我！”南瑞璟驚呼，趕緊穿衣服。
尹雲笙沒管南瑞璟，先行離開。
——
幾日後，時逢南瑞帝國儲君舉行冠禮，皇城沐浴在金燦燦的陽光之下，金碧輝煌的宮殿群映襯著藍天白雲，顯得格外莊嚴而神聖。
悠揚的鐘鳴聲響徹雲霄，宮門大開，百官身著朝服，手持笏板，井然有序地步入大殿，臉上洋溢著莊重而喜悅的神情。
殿內，香煙裊裊，樂聲高雅，一派祥和喜慶之景。
儀式開始，太監總管韓義高聲宣讀冠禮之書，其聲洪亮，回蕩在金碧輝煌的殿堂之中。
隨後，太子南瑞銀熙身著華貴的禮服，頭戴玉冠，緩步走出內殿，步入大殿中央。
冠禮的核心環節，是三次加冠與賜字。
第一次加冠，因皇上龍體欠安，由太子太師馮遠親自主持，授予南瑞銀熙代表士人身份的布冠，象征著南瑞銀熙的成年，需以士人的品德與學識要求自己。
第二次加冠，由德高望重的太傅執行，為南瑞銀熙戴上皮弁，寓意南瑞銀熙將開始參與國家政事，需具備勇武與果敢的精神。
第三次加冠，由貴妃紀欣彤親自為南瑞銀熙戴上象征王權的冕旒，這一刻，南瑞銀熙將肩負起傳承國脈、治理天下的重任。
整個冠禮過程，莊重而肅穆，太子是南瑞帝國的希望，更是黎民百姓的希望。
隨著冠禮的結束，大家移步宴會，共同慶賀太子的成年。
這種盛大的日子，南瑞璟也把南瑞子鈺帶了過來，按照計劃，尹雲笙坐到了南瑞子鈺身邊。
貴妃籌辦了此次宴席，舞曲很特別，極具觀賞性，夜色降臨，晚上還有一場煙火盛會。
尹雲笙推著南瑞子鈺來到院子裏，離放煙花還有一段時間，他問著南瑞子鈺道：“二公子，你有什麽想吃的，我可以去給你拿。”
“尹公子不必管我，你去做自己想做的事就行，我自己一個人在這裏轉轉。”
“那怎麽行，我得陪著二公子。”
“是兄長讓你來監視我的嗎？”
“咦？”尹雲笙故作不知，“當然不是，是我想和二公子待在一起，有人陪二公子說說話，不也熱鬧些嗎？”
南瑞子鈺未做回答。
尹雲笙推著南瑞子鈺四處閑逛，四五個人聚在一起正議論紛紜。
“這……真是有失體統啊。”身旁有人指指點點。
“可不是嘛。”
“唉，怎麽能在大庭廣眾之下做此等傷風敗俗之事。”
“噓，侯爺脾氣古怪，別被他聽到了，他一會兒提刀砍來，誰也攔不住。”
“哎呀。”
……
尹雲笙若無其事地看去，長平侯長冽正與獻舞的舞女們嬉戲打鬧，喝酒玩笑，舞女們身著輕紗，姿態妖嬈，而長冽被圍在女人堆裏，放縱不羈。
“侯爺好酒量！”
“侯爺，我這裏還有。”
“哈哈哈。”長冽高舉酒杯，一飲而盡，舞女們捧場喝彩。
南瑞子鈺推著輪椅調轉方向，快步離開。
尹雲笙疑惑道，“二公子，一會兒還有煙花，這裏看煙花視線最好，你怎麽走了？”
“我不想看，尹公子自己看吧。”
“可璟世子說你喜歡看煙花，特意讓我推你過來。”
“現在不喜歡了。”
南瑞子鈺說走就走，尹雲笙攔都攔不住，方才還好好的，二公子怎麽說變臉就變臉，有貓膩。
兩人回到了宴席內，尹雲笙想去看煙花，又覺得丟下二公子一個人不太好，他糾結了一番，還是坐了下來。
一個宮女來到尹雲笙身邊，附在他耳邊說了幾句話，尹雲笙起身對南瑞子鈺說：“二公子，太子殿下有事找我，我先離開一會兒。”
南瑞子鈺面無表情道：“尹公子去吧。”
尹雲笙跟著宮女離開，不知道太子殿下找自己所為何事。
他來到一處高臺上，對南瑞銀熙行禮道：“參見太子殿下。”
“雲笙，過來。”南瑞銀熙朝尹雲笙招了招手，隨即又向陸冥揮手，陸冥心領神會，帶著人走下高臺，守在下面。
尹雲笙問：“太子殿下找我來是有什麽要緊的事嗎？”
“沒有事就不能找你嗎？你成天待在二公子身邊，對二公子噓寒問暖，可是覺得二公子善解人意，戳中了你的心窩？”
“嗯？”尹雲笙一頭霧水，太子殿下這番話怎麽聽起來酸酸的，“二公子的確很善解人意，對我很好。”
南瑞銀熙的臉色更黑了，“看來是本太子擾了尹公子的興致，把你叫來這裏沒能讓你和二公子多待一會兒，你走吧。”
尹雲笙稀裏糊塗道：“太子殿下找我來沒事嗎？那我就先離開了。”
南瑞銀熙不語，尹雲笙剛轉過身，南瑞銀熙生著悶氣，故意大聲道：“哼，哼哼！”
尹雲笙停下步子，又笑著轉過來面對著南瑞銀熙，“太子殿下該不會生氣了吧？”
“怎麽可能！”
“我之所以和二公子裝作親近，是為了幫璟世子。”尹雲笙將事情的前因後果說與南瑞銀熙聽，南瑞銀熙聽完，依舊板著張臉，“本太子怎麽瞧著你不像是裝的，反而樂在其中。”
尹雲笙連連擺頭，“沒有沒有。”
南瑞銀熙依舊黑臉，尹雲笙很是為難，太子殿下生氣了，這該怎麽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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