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舊憶篇：婚約已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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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舊憶篇：婚約已定
馬車抵達瑞安王府，南瑞璟渾身是血，被人擡了進去。
郎中還在裏面為南瑞璟救治，尹雲笙幾人等在外面。
瑞安王南瑞磊聞訊匆忙趕來，憂心如焚，“世子如何了？”
“參見王爺。”幾人行了禮。
尹雲笙答：“回王爺，璟世子身受重傷，郎中還在為他醫治。”
南瑞磊勃然大怒，“胡鬧！簡直是胡鬧！這麽大的事你們竟敢瞞著本王，該當何罪！”
“王爺恕罪，此事是我與蒼嵐使臣商議的結果，罪責全在我。”
“尹雲笙，你好大的膽子！”南瑞磊怒火中燒，“你住在王府的這些時日，本王待你不薄，你竟敢慫恿世子與蒼嵐部落的人決鬥，你是何居心！要是世子有個好歹，本王唯你是問！”
站在一旁的赫連靖與邵怡說不上一句話，盛怒的瑞安王恐怖如斯。
“王叔。”單獨坐一輛馬車的南瑞銀熙晚尹雲笙他們一步來了瑞安王府，他一出現，南瑞磊立馬壓住了怒火。
眾人一起行禮道：“參見太子殿下。”
南瑞銀熙扶住了南瑞磊，不是扶起，只是將一種微乎其微的壓迫力施加在南瑞磊身上，南瑞磊不敢打直脊背，只能弓著身子。
“決鬥一事，尹雲笙乃是奉了本太子之令與蒼嵐使臣商議，一切事宜都得到了本太子的應允，倘若璟世子真的有性命之憂，全部罪責都由本太子一人承擔。”
如此強大的氣場，讓南瑞磊誤以為皇上親臨，他汗流浹背道：“太子殿下宵衣旰食地操勞國事，瑞安王府豈敢怪罪於太子殿下。”
南瑞銀熙將手從南瑞磊的手的上方放到下方，然後扶起了南瑞磊，“王叔，本太子知道瑞安王府世子的性命事關國之大計，倘若因為本太子而出了意外，本太子難逃罪責，屆時本太子會親自向父皇請旨謝罪。”
“能為南瑞而戰是世子的榮幸，是瑞安王府的榮幸，即便戰死也是無上光榮。”
南瑞銀熙揮了揮手，跪著的一眾人這才站了起來，他放緩了語氣，“王叔放心，阿璟不會有事的，他與蒼嵐勇士決戰之時本太子也去了，他贏了，他是我們南瑞的驕傲。”
南瑞磊僵硬的臉上這才有了一點笑意，“贏了就好，贏了就好。”
等了一會兒，郎中才從屋子裏走了出來。
南瑞銀熙問道：“璟世子的傷勢如何？”
“回太子殿下，璟世子多為皮外傷，並無大礙，我已為璟世子上了藥包紮好了傷口，修養一段時間就可痊愈。”
此言一出，眾人皆松了一口氣。
赫連靖笑著，“我就知道璟世子機靈，他雖然被蒼嵐勇士劃了很多刀，但是並未讓其傷到要害，這樣做都是為了讓蒼嵐勇士放松警惕，再找出破綻，將其擊殺。”
南瑞銀熙也誇讚道：“璟世子的確勇猛無敵，有他在是我們南瑞之福。”
自家那個臭小子已無性命之憂，又在南都城百姓和蒼嵐使臣面前出盡了風頭，南瑞磊別提有多高興了，心頭的陰霾一掃而空。
“有一事，本太子需要與王叔、璟世子還有邵小姐商量，我們先進去吧。”南瑞銀熙推門而入，南瑞磊和邵怡跟了上去，尹雲笙和赫連靖留在了屋外。
南瑞銀熙剛走進來，躺在床上的南瑞璟欲起身行禮，但被南瑞銀熙阻止了，他坐到了南瑞璟的床邊，南瑞磊和邵怡則站在一旁。
“本太子離開擂臺時，蒼嵐使臣攔住了本太子的馬車，他說他從未參加過南瑞的婚宴，想在南都城多留一段時間，見證璟世子與邵小姐締結良緣。即便本太子說籌備婚禮要耽誤不少時間，但蒼嵐使臣還是堅持要留下來，所以本太子需要與你們商討應對之策。”
南瑞銀熙說完，其他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遲遲沒有說話，南瑞銀熙只能轉向南瑞磊，問道：“王叔，你對此事有何看法？”
“這……”南瑞磊思忖著，現在瑞安王府世子與丞相府嫡女的事情傳的沸沸揚揚，要是不舉行婚禮，豈不讓人看王府的笑話？
南瑞磊已經騎虎難下，“太子殿下，只要兩個孩子願意，本王沒有任何意見。”
南瑞銀熙又問著南瑞璟，“那璟世子，你意下如何？”
“我……”南瑞璟看向了邵怡，又收回視線，低垂著頭道：“我只是想幫邵小姐解除和親，至於我們之間的婚約……還是算了吧。”
南瑞璟的回答讓南瑞銀熙震驚不已，“璟世子是不願娶邵小姐為妻？”
“太子殿下，成親之事強求不得，倘若蒼嵐使臣非要留在南都城，那就將婚宴一直拖下去，他總有一天會離開。”
“當然不行！”南瑞磊厲聲道：“南瑞璟！現在南都城都知道你們倆的事情了，一傳十，十傳百，你卻不肯娶邵小姐為妻，豈非讓南瑞百姓看我瑞安王府的笑話！”
南瑞璟就是不答應，他固執地扭頭，把南瑞磊氣得不輕，要不是南瑞銀熙在，南瑞磊早就一巴掌朝南瑞璟扇過去了。
邵怡突然跪了下來，“太子殿下，懇請您向皇上請旨，賜婚我與璟世子。”
“不可以！邵小姐！”南瑞璟道：“你應該嫁給你喜歡的人！”
“我想嫁的人就是璟世子，若是璟世子不肯娶我，那我便削發為尼，終身不嫁！”
“你！你糊塗啊！”
“糊塗的是璟世子！”
“你明明說過不願意嫁給我，現在為何又要答應？”
“那時我不想讓璟世子為難，現在璟世子已經瞞著我做了這麽多事，我為何不能嫁給你？”
“你要是嫁給我，日後後悔了怎麽辦？”
“我不會後悔。”
“你會。”
“璟世子又不是我，怎麽知道我會不會後悔，我說不會就不會。”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當著南瑞銀熙和南瑞磊的面吵了起來，可言語間卻帶著些許甜蜜。
南瑞銀熙沒想到看起來溫婉的邵怡竟是個烈女子，與南瑞璟的性子倒是很合，兩人的婚約未必是件壞事，還有可能是樁良緣。
“璟世子，人家邵小姐都願意嫁了，你卻扭捏著不願意娶，有失我皇家風範。”南瑞銀熙站了起來，“婚約一事就此敲定，本太子現在就回宮稟報父皇，瑞安王府要認真籌備婚禮，莫讓蒼嵐使臣看笑話。”
南瑞磊應道：“臣遵旨。”
——
夏至已至，驕陽似火。
南瑞金煜側躺在椅子上，微閉雙眼，兩側站著的宮女正在為他搖著蒲扇，旁邊還放了一大盆冰，絲絲涼意傳來，頓覺心頭舒爽。
貼身太監緊著步子走進來，見大殿下還在午睡，他放輕聲音喚了一聲，“大殿下。”
許久，傳來南瑞金煜慵懶的聲音，“何事？”
“瑞安王府送來了請柬。”
南瑞金煜不緊不慢地睜開眼，坐起身翻看烙印著喜字的大紅色請柬，看完之後他憤怒地將請柬撕的粉碎，父皇賜婚不到三月，瑞安王府就籌備完了婚宴，他無法阻止，只能眼睜睜看著邵怡嫁給南瑞璟！
“大殿下，您將請柬撕了，是……是不打算去嗎？”
南瑞金煜呵斥道：“滾出去！都給本殿下滾！”
屋內的人悉數退了出去，南瑞金煜剛想一個人冷靜冷靜，門又被推開。
他憤怒地拿起一個茶杯朝門口砸了過去，剛走進來的太監遭了殃，額頭被砸的紅腫起了個大包，但太監還是忍著痛通報道：“大殿下，長平侯在門外求見。”
“長平侯，他來幹什麽？”
“不知道，但他帶了不少侍衛。”
肯定是來找自己麻煩的，南瑞金煜心情很不好，疲於應付，“不見。”
太監將南瑞金煜的話原封不動帶給了長平侯，隨後又小跑著回來，“大殿下，長平侯說是奉了皇上的命令，來找大殿下調查前朝細作一事，若大殿下不肯配合，那他會向皇上請旨。”
南瑞金煜難壓怒火，“傳！”
“是。”
長冽公然帶著人走入寢殿內，南瑞金煜怒目而視，“長平侯這是何意？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來抓捕犯人的！”
“大殿下恕罪，有些事的確需要大殿下配合本侯調查，前朝餘孽猖獗，皇上為此憂心如焚，身為臣子，本侯自然要為皇上分憂。”
“前朝餘孽與本殿下何幹？長平侯帶這麽多人來，是在暗指本殿下勾結前朝餘孽嗎？凡事都得講求證據，要是沒有證據，立馬帶著你的人給本殿下滾出去！”
“若是沒有證據，本侯也不敢亂來。”長冽將一張認罪書放在南瑞金煜面前，“這是抓到的細作寫下的認罪書，認罪書上指明你在暗中與前朝皇子北夢漓有所勾結，白紙黑字，證據確鑿，大殿下還有什麽要辯解的嗎？”
南瑞金煜眼眸驟縮，驚色浮現，故作不知，“這是何人所寫？本殿下怎知這不是長平侯為了陷害本殿下而故意找人寫的，或是誰想朝本殿下潑臟水刻意為之。”
“此人在翠欲閣與前朝細作接頭，逃跑途中被捕，本侯審問之後，他交待了不少細作藏身之所，還說出了大殿下也在暗中推波助瀾之事，大殿下，請跟本侯去刑部坐一坐吧。”
“本殿下與前朝反賊沒有任何來往，本殿下倒要看看，今日誰敢動本殿下！”
長冽拿出了太子令，“這塊令牌大殿下應該認識吧，見此令如見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奉皇命調查前朝反賊一事，倘若大殿下負隅頑抗，也休怪本侯翻臉無情。”
“你！”
“大殿下不跪，是在挑釁皇威嗎？”
南瑞金煜憤然作色地跪了下來，“參見太子殿下。”
“給本侯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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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中還在裏面為南瑞璟救治，尹雲笙幾人等在外面。
瑞安王南瑞磊聞訊匆忙趕來，憂心如焚，“世子如何了？”
“參見王爺。”幾人行了禮。
尹雲笙答：“回王爺，璟世子身受重傷，郎中還在為他醫治。”
南瑞磊勃然大怒，“胡鬧！簡直是胡鬧！這麽大的事你們竟敢瞞著本王，該當何罪！”
“王爺恕罪，此事是我與蒼嵐使臣商議的結果，罪責全在我。”
“尹雲笙，你好大的膽子！”南瑞磊怒火中燒，“你住在王府的這些時日，本王待你不薄，你竟敢慫恿世子與蒼嵐部落的人決鬥，你是何居心！要是世子有個好歹，本王唯你是問！”
站在一旁的赫連靖與邵怡說不上一句話，盛怒的瑞安王恐怖如斯。
“王叔。”單獨坐一輛馬車的南瑞銀熙晚尹雲笙他們一步來了瑞安王府，他一出現，南瑞磊立馬壓住了怒火。
眾人一起行禮道：“參見太子殿下。”
南瑞銀熙扶住了南瑞磊，不是扶起，只是將一種微乎其微的壓迫力施加在南瑞磊身上，南瑞磊不敢打直脊背，只能弓著身子。
“決鬥一事，尹雲笙乃是奉了本太子之令與蒼嵐使臣商議，一切事宜都得到了本太子的應允，倘若璟世子真的有性命之憂，全部罪責都由本太子一人承擔。”
如此強大的氣場，讓南瑞磊誤以為皇上親臨，他汗流浹背道：“太子殿下宵衣旰食地操勞國事，瑞安王府豈敢怪罪於太子殿下。”
南瑞銀熙將手從南瑞磊的手的上方放到下方，然後扶起了南瑞磊，“王叔，本太子知道瑞安王府世子的性命事關國之大計，倘若因為本太子而出了意外，本太子難逃罪責，屆時本太子會親自向父皇請旨謝罪。”
“能為南瑞而戰是世子的榮幸，是瑞安王府的榮幸，即便戰死也是無上光榮。”
南瑞銀熙揮了揮手，跪著的一眾人這才站了起來，他放緩了語氣，“王叔放心，阿璟不會有事的，他與蒼嵐勇士決戰之時本太子也去了，他贏了，他是我們南瑞的驕傲。”
南瑞磊僵硬的臉上這才有了一點笑意，“贏了就好，贏了就好。”
等了一會兒，郎中才從屋子裏走了出來。
南瑞銀熙問道：“璟世子的傷勢如何？”
“回太子殿下，璟世子多為皮外傷，並無大礙，我已為璟世子上了藥包紮好了傷口，修養一段時間就可痊愈。”
此言一出，眾人皆松了一口氣。
赫連靖笑著，“我就知道璟世子機靈，他雖然被蒼嵐勇士劃了很多刀，但是並未讓其傷到要害，這樣做都是為了讓蒼嵐勇士放松警惕，再找出破綻，將其擊殺。”
南瑞銀熙也誇讚道：“璟世子的確勇猛無敵，有他在是我們南瑞之福。”
自家那個臭小子已無性命之憂，又在南都城百姓和蒼嵐使臣面前出盡了風頭，南瑞磊別提有多高興了，心頭的陰霾一掃而空。
“有一事，本太子需要與王叔、璟世子還有邵小姐商量，我們先進去吧。”南瑞銀熙推門而入，南瑞磊和邵怡跟了上去，尹雲笙和赫連靖留在了屋外。
南瑞銀熙剛走進來，躺在床上的南瑞璟欲起身行禮，但被南瑞銀熙阻止了，他坐到了南瑞璟的床邊，南瑞磊和邵怡則站在一旁。
“本太子離開擂臺時，蒼嵐使臣攔住了本太子的馬車，他說他從未參加過南瑞的婚宴，想在南都城多留一段時間，見證璟世子與邵小姐締結良緣。即便本太子說籌備婚禮要耽誤不少時間，但蒼嵐使臣還是堅持要留下來，所以本太子需要與你們商討應對之策。”
南瑞銀熙說完，其他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遲遲沒有說話，南瑞銀熙只能轉向南瑞磊，問道：“王叔，你對此事有何看法？”
“這……”南瑞磊思忖著，現在瑞安王府世子與丞相府嫡女的事情傳的沸沸揚揚，要是不舉行婚禮，豈不讓人看王府的笑話？
南瑞磊已經騎虎難下，“太子殿下，只要兩個孩子願意，本王沒有任何意見。”
南瑞銀熙又問著南瑞璟，“那璟世子，你意下如何？”
“我……”南瑞璟看向了邵怡，又收回視線，低垂著頭道：“我只是想幫邵小姐解除和親，至於我們之間的婚約……還是算了吧。”
南瑞璟的回答讓南瑞銀熙震驚不已，“璟世子是不願娶邵小姐為妻？”
“太子殿下，成親之事強求不得，倘若蒼嵐使臣非要留在南都城，那就將婚宴一直拖下去，他總有一天會離開。”
“當然不行！”南瑞磊厲聲道：“南瑞璟！現在南都城都知道你們倆的事情了，一傳十，十傳百，你卻不肯娶邵小姐為妻，豈非讓南瑞百姓看我瑞安王府的笑話！”
南瑞璟就是不答應，他固執地扭頭，把南瑞磊氣得不輕，要不是南瑞銀熙在，南瑞磊早就一巴掌朝南瑞璟扇過去了。
邵怡突然跪了下來，“太子殿下，懇請您向皇上請旨，賜婚我與璟世子。”
“不可以！邵小姐！”南瑞璟道：“你應該嫁給你喜歡的人！”
“我想嫁的人就是璟世子，若是璟世子不肯娶我，那我便削發為尼，終身不嫁！”
“你！你糊塗啊！”
“糊塗的是璟世子！”
“你明明說過不願意嫁給我，現在為何又要答應？”
“那時我不想讓璟世子為難，現在璟世子已經瞞著我做了這麽多事，我為何不能嫁給你？”
“你要是嫁給我，日後後悔了怎麽辦？”
“我不會後悔。”
“你會。”
“璟世子又不是我，怎麽知道我會不會後悔，我說不會就不會。”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當著南瑞銀熙和南瑞磊的面吵了起來，可言語間卻帶著些許甜蜜。
南瑞銀熙沒想到看起來溫婉的邵怡竟是個烈女子，與南瑞璟的性子倒是很合，兩人的婚約未必是件壞事，還有可能是樁良緣。
“璟世子，人家邵小姐都願意嫁了，你卻扭捏著不願意娶，有失我皇家風範。”南瑞銀熙站了起來，“婚約一事就此敲定，本太子現在就回宮稟報父皇，瑞安王府要認真籌備婚禮，莫讓蒼嵐使臣看笑話。”
南瑞磊應道：“臣遵旨。”
——
夏至已至，驕陽似火。
南瑞金煜側躺在椅子上，微閉雙眼，兩側站著的宮女正在為他搖著蒲扇，旁邊還放了一大盆冰，絲絲涼意傳來，頓覺心頭舒爽。
貼身太監緊著步子走進來，見大殿下還在午睡，他放輕聲音喚了一聲，“大殿下。”
許久，傳來南瑞金煜慵懶的聲音，“何事？”
“瑞安王府送來了請柬。”
南瑞金煜不緊不慢地睜開眼，坐起身翻看烙印著喜字的大紅色請柬，看完之後他憤怒地將請柬撕的粉碎，父皇賜婚不到三月，瑞安王府就籌備完了婚宴，他無法阻止，只能眼睜睜看著邵怡嫁給南瑞璟！
“大殿下，您將請柬撕了，是……是不打算去嗎？”
南瑞金煜呵斥道：“滾出去！都給本殿下滾！”
屋內的人悉數退了出去，南瑞金煜剛想一個人冷靜冷靜，門又被推開。
他憤怒地拿起一個茶杯朝門口砸了過去，剛走進來的太監遭了殃，額頭被砸的紅腫起了個大包，但太監還是忍著痛通報道：“大殿下，長平侯在門外求見。”
“長平侯，他來幹什麽？”
“不知道，但他帶了不少侍衛。”
肯定是來找自己麻煩的，南瑞金煜心情很不好，疲於應付，“不見。”
太監將南瑞金煜的話原封不動帶給了長平侯，隨後又小跑著回來，“大殿下，長平侯說是奉了皇上的命令，來找大殿下調查前朝細作一事，若大殿下不肯配合，那他會向皇上請旨。”
南瑞金煜難壓怒火，“傳！”
“是。”
長冽公然帶著人走入寢殿內，南瑞金煜怒目而視，“長平侯這是何意？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來抓捕犯人的！”
“大殿下恕罪，有些事的確需要大殿下配合本侯調查，前朝餘孽猖獗，皇上為此憂心如焚，身為臣子，本侯自然要為皇上分憂。”
“前朝餘孽與本殿下何幹？長平侯帶這麽多人來，是在暗指本殿下勾結前朝餘孽嗎？凡事都得講求證據，要是沒有證據，立馬帶著你的人給本殿下滾出去！”
“若是沒有證據，本侯也不敢亂來。”長冽將一張認罪書放在南瑞金煜面前，“這是抓到的細作寫下的認罪書，認罪書上指明你在暗中與前朝皇子北夢漓有所勾結，白紙黑字，證據確鑿，大殿下還有什麽要辯解的嗎？”
南瑞金煜眼眸驟縮，驚色浮現，故作不知，“這是何人所寫？本殿下怎知這不是長平侯為了陷害本殿下而故意找人寫的，或是誰想朝本殿下潑臟水刻意為之。”
“此人在翠欲閣與前朝細作接頭，逃跑途中被捕，本侯審問之後，他交待了不少細作藏身之所，還說出了大殿下也在暗中推波助瀾之事，大殿下，請跟本侯去刑部坐一坐吧。”
“本殿下與前朝反賊沒有任何來往，本殿下倒要看看，今日誰敢動本殿下！”
長冽拿出了太子令，“這塊令牌大殿下應該認識吧，見此令如見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奉皇命調查前朝反賊一事，倘若大殿下負隅頑抗，也休怪本侯翻臉無情。”
“你！”
“大殿下不跪，是在挑釁皇威嗎？”
南瑞金煜憤然作色地跪了下來，“參見太子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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