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舊憶篇：一場死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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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舊憶篇：一場死局
尹雲笙回王府換了身衣服，因為呼延城不喜歡皇宮裏一堆的規矩，住在宮外更自在，所以他幫呼延城在南都找了處歇腳的大客棧。
將行李放置好，呼延城對幾個護衛說：“你們也是第一次來南都，跟在本王身邊有諸多拘束，盡情去玩吧，本王與尹將軍一起就好。”
一個護衛擔心道：“可王爺孤身一人，萬一遇到危險怎麽辦？”
尹雲笙說：“現在南瑞是東道主，左賢王的安危事關兩國和平，諸位盡管放心，有我在，絕不會讓左賢王遇險。”
“行了，你們去玩吧，剛到南都城就四處觀望，想必已經等不及了，本王何等身份，不會有人敢造次，而且本王想與尹將軍獨處，你們跟在本王屁股後面很礙眼。”
“謝王爺。”幾個護衛得到允許，一顆心直奔皇城繁華而去。
尹雲笙在前面帶路，“左賢王，請。”
兩人來到街市上，大路兩旁店鋪林立，熱鬧非凡。
尹雲笙領著呼延城走進了一家古色古香的茶館，品嘗了皇城特有的香茗。
茶館內茶香裊裊，兩人邊品茶邊聊天，享受著這難得的悠閑時光。
隨後，他們漫步至熙熙攘攘的市集，各色各樣的攤位看的人眼花繚亂，有精美的手工藝品、香氣撲鼻的小吃，還有各式各樣的雜耍表演。
呼延城被這些新奇的玩意兒深深吸引，不時駐足觀賞，流連忘返。
午後，尹雲笙又帶著呼延城來了一家聲譽卓著的酒樓，品嘗了南都的地道美食。
席間，兩人舉杯共飲，談笑風生，從天下大勢聊到民間趣事，相談甚歡。
夕陽西下，街市的夜景漸漸拉開序幕。
呼延城想去城樓上看看，尹雲笙便與他同行登上了城樓，兩人站在高高的城樓上俯瞰整個街市的燈火輝煌。
近處，小販的叫賣聲、孩童的歡笑聲交織在一起，呼延城不禁感嘆道：“南都當真繁華無比，難怪南瑞皇族拼死也要拿下南都城。”
“北夢末年，前朝皇室被宦官架空，天下群雄並起，戰亂不斷，百姓的生活苦不堪言，南瑞皇族舉兵南下，拿下南都城，創建南瑞帝國，給了世人如今的繁華盛世。”
“南瑞剛剛建國，何談盛世？”
“在我看來，沒有戰火與硝煙就是盛世，和平與安寧才是百姓所求。”
“尹將軍此言在理，只可惜蒼嵐部落沒有你這樣的將才。”
尹雲笙搖頭苦笑，“我知道左賢王惜才，但左賢王不必多言，任憑你說破嘴皮我也不會去蒼嵐部落的。”
“知道啦，我就是有感而發，替你不值。”
“沒有什麽值不值的，爹爹養育我長大，我不想忤逆不孝，投奔他國。”
“這次回去我就告訴大哥你還活著的好消息，他知道後一定比我還高興，他很想你，蒼嵐百姓也很想你。我們時刻銘記著沒有尹家軍就沒有如今的蒼嵐，倘若有一天南瑞沒有你的容身之處，那蒼嵐部落就是你的家，我們隨時歡迎你回家。”
“謝謝左賢王，我若得了閑暇，一定去蒼嵐部落看望你們。”
“那我們說好了。”呼延城擡手相邀，尹雲笙與他雙手緊握，兩人相視一笑，情誼長存。
夜幕降臨，兩人穿梭在人聲鼎沸的鬧市中，行至一處戲臺，呼延城覺得新奇，尹雲笙便帶著他去聽戲。
戲臺上，伶人們身著華服，妝容精致，正演繹著一出古典戲曲。
呼延城坐下時，戲已經唱了一半，他好奇前面的故事，問著尹雲笙道：“尹將軍，這唱的是什麽戲？”
“是《西楚霸王》，主要講述了西楚霸王項羽的傳奇一生。項羽起兵反秦，與劉邦並肩作戰，但一山不容二虎，項羽設下鴻門宴想除掉劉邦，未果，兩人的關系至此破裂，現在唱的應該是駭下之圍，一場大戰。”
“最後項羽和劉邦誰贏了？”
“左賢王還是自己看吧，我說了反而會影響你看戲的心境。”
呼延城出神地看著戲劇，沈迷其中。
臺上，隨著劇情的推進，虞姬出場，她為了不拖累項羽，毅然自刎，以表忠貞。那哀怨纏綿的唱腔，悲壯激昂的表演，深深觸動了呼延城的心弦。
虞姬的死讓項羽悲痛欲絕，盡管他英勇奮戰，還是未能逃脫失敗的命運，最終在烏江邊自刎。
看完戲，呼延城讚賞道：“項羽寧死不降，當真配得上西楚霸王這個稱號。”
“世人對項羽的評價有好有壞，左賢王可以再去讀讀史書，項羽敗在他的剛愎自用，這也是大權在握之人最容易犯的錯。”
“尹將軍總能說出獨到的見解，要是我身處囹圄之中，也能得到尹將軍的指點就好了，可惜你不願和我一起回蒼嵐。”
“唉。”呼延城又來了，他對尹雲笙莫名的執著讓尹雲笙犯了難。
呼延城站了起來，“好了，時辰也不早了，今日多謝尹將軍相陪，我們回去吧。”
“左賢王，先不急，我有一事想與你商議。”尹雲笙糾結了一整天，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機會開口，現在呼延城要離開了，他不得不說。
呼延城又坐了回去，“我總覺得尹將軍今天有心事，時常心不在焉，看來我沒有猜錯，不知是何事，尹將軍盡管說出來。”
“是關於和親一事。”
“和親是兩國商定的事情，有什麽問題嗎？”
“左賢王，”尹雲笙深吸了一口氣，道：“南瑞與蒼嵐的和親恐怕沒有辦法繼續了。”
“難道南瑞想毀約？他們是不是打算舉兵攻打蒼嵐部落？”
“不是不是！”尹雲笙急忙擺手，“左賢王誤會，南瑞剛剛建國，前朝反賊還在興風作浪，內憂尚未解決，怎麽可能去攻打蒼嵐部落制造外患，現在南瑞與蒼嵐交好，邊陲安寧還要仰仗蒼嵐。”
“那為何南瑞要出爾反爾，不願和親？”
“不是不願和親，而是因為和親的人選是丞相府嫡女，她先前已有婚約在身，與瑞安王府世子青梅竹馬，兩小無猜，兩人十分相愛，但皇上已經下令，皇命難違，所以我想請左賢王出面取消和親一事。”
“既然丞相府嫡女不願和親，那就換一個人，聽說南瑞的景寧王有一女尚未婚配，讓她來蒼嵐和親也未嘗不可。”
“景寧王手握重兵，要是真把他的女兒送去和親，他必定會給皇上施壓，於朝堂安穩不利。”
“可一旦取消了和親，那我豈不是白跑一趟，我回去之後又該如何向大哥交待？”
“不白跑，左賢王難得來南都城，我們正好敘舊。”
“不行不行！雖然見到你我十分開心，但我大老遠來就是為了和親一事，空著手回去實在丟臉。”
“南瑞絕不會讓你空著手回去，太子殿下說了，和親一事是南瑞毀約在先，我朝願給蒼嵐部落五箱特制兵器，五箱金銀珠寶，五箱精美瓷器，三箱名貴藥材，三箱蠶絲布匹，以及一箱高產良種。”
“給……給這麽多東西？”
“當然，我朝說到做到。”
呼延城思考了一會兒，嘆了口氣，道：“此事換個人與我說，肯定沒有商量的餘地，但這既然是尹將軍的請求，我也沒有辦法拒絕，要是被兄長知道我駁回了尹將軍的請求，我回到蒼嵐怕是會被罵的更慘。”
“我知道此事非常為難左賢王，但我也是走投無路才出此下策，希望左賢王能成全一對璧人的佳話。”
“也不是不行，只是我部落歷來有強者為王的習俗，現在和親一事作罷，那瑞安王府世子就是與我蒼嵐首領搶女人，這樣吧，你讓那世子在我隨行人員中選一名勇士決鬥，倘若他贏了，那我就不再追究南瑞毀約一事。”
“你這幾個部下跟隨你多年，個個驍勇善戰，決鬥不談輸贏，只論生死，會不會不太合適？”
“他要是真有本事打死我的部下，我絕不會追究，不過要是那世子怯戰，貪生怕死，那他恐怕也沒有多愛丞相府的嫡女，還不如讓丞相府嫡女嫁去蒼嵐。”
左賢王已經做了退讓，尹雲笙也不好再說什麽，此事本就是南瑞有愧於蒼嵐部落在先，這樣處理也不至於讓左賢王回去不好交差。
如果南瑞璟贏了左賢王的部下，那他勇猛無敵的戰績也會傳入蒼嵐，瑞安王府世子為愛而戰，左賢王又成人之美，流傳出去也是一樁美談。
但如果南瑞璟輸了，那……
尹雲笙不敢往下想，他也無法替南瑞璟答應下來，一切還要看南瑞璟自己的意願。
沈思了半晌，尹雲笙道：“好，那就按左賢王說的辦，只是我還要回去問問璟世子，如果他應戰，還望左賢王不要反悔。”
“絕不反悔。”
戲早已落幕，眾人還沈浸在虞姬決絕自盡的悲愴中難以自拔，比起西楚霸王戰敗沙場的無盡遺憾，虞姬之死無疑更為哀婉動人。
“左賢王，我們走吧，我送你回去。”
“有勞尹將軍了。”
兩人起身離開了戲臺，尹雲笙的心情異常沈重，這極有可能是一場死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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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雲笙回王府換了身衣服，因為呼延城不喜歡皇宮裏一堆的規矩，住在宮外更自在，所以他幫呼延城在南都找了處歇腳的大客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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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護衛擔心道：“可王爺孤身一人，萬一遇到危險怎麽辦？”
尹雲笙說：“現在南瑞是東道主，左賢王的安危事關兩國和平，諸位盡管放心，有我在，絕不會讓左賢王遇險。”
“行了，你們去玩吧，剛到南都城就四處觀望，想必已經等不及了，本王何等身份，不會有人敢造次，而且本王想與尹將軍獨處，你們跟在本王屁股後面很礙眼。”
“謝王爺。”幾個護衛得到允許，一顆心直奔皇城繁華而去。
尹雲笙在前面帶路，“左賢王，請。”
兩人來到街市上，大路兩旁店鋪林立，熱鬧非凡。
尹雲笙領著呼延城走進了一家古色古香的茶館，品嘗了皇城特有的香茗。
茶館內茶香裊裊，兩人邊品茶邊聊天，享受著這難得的悠閑時光。
隨後，他們漫步至熙熙攘攘的市集，各色各樣的攤位看的人眼花繚亂，有精美的手工藝品、香氣撲鼻的小吃，還有各式各樣的雜耍表演。
呼延城被這些新奇的玩意兒深深吸引，不時駐足觀賞，流連忘返。
午後，尹雲笙又帶著呼延城來了一家聲譽卓著的酒樓，品嘗了南都的地道美食。
席間，兩人舉杯共飲，談笑風生，從天下大勢聊到民間趣事，相談甚歡。
夕陽西下，街市的夜景漸漸拉開序幕。
呼延城想去城樓上看看，尹雲笙便與他同行登上了城樓，兩人站在高高的城樓上俯瞰整個街市的燈火輝煌。
近處，小販的叫賣聲、孩童的歡笑聲交織在一起，呼延城不禁感嘆道：“南都當真繁華無比，難怪南瑞皇族拼死也要拿下南都城。”
“北夢末年，前朝皇室被宦官架空，天下群雄並起，戰亂不斷，百姓的生活苦不堪言，南瑞皇族舉兵南下，拿下南都城，創建南瑞帝國，給了世人如今的繁華盛世。”
“南瑞剛剛建國，何談盛世？”
“在我看來，沒有戰火與硝煙就是盛世，和平與安寧才是百姓所求。”
“尹將軍此言在理，只可惜蒼嵐部落沒有你這樣的將才。”
尹雲笙搖頭苦笑，“我知道左賢王惜才，但左賢王不必多言，任憑你說破嘴皮我也不會去蒼嵐部落的。”
“知道啦，我就是有感而發，替你不值。”
“沒有什麽值不值的，爹爹養育我長大，我不想忤逆不孝，投奔他國。”
“這次回去我就告訴大哥你還活著的好消息，他知道後一定比我還高興，他很想你，蒼嵐百姓也很想你。我們時刻銘記著沒有尹家軍就沒有如今的蒼嵐，倘若有一天南瑞沒有你的容身之處，那蒼嵐部落就是你的家，我們隨時歡迎你回家。”
“謝謝左賢王，我若得了閑暇，一定去蒼嵐部落看望你們。”
“那我們說好了。”呼延城擡手相邀，尹雲笙與他雙手緊握，兩人相視一笑，情誼長存。
夜幕降臨，兩人穿梭在人聲鼎沸的鬧市中，行至一處戲臺，呼延城覺得新奇，尹雲笙便帶著他去聽戲。
戲臺上，伶人們身著華服，妝容精致，正演繹著一出古典戲曲。
呼延城坐下時，戲已經唱了一半，他好奇前面的故事，問著尹雲笙道：“尹將軍，這唱的是什麽戲？”
“是《西楚霸王》，主要講述了西楚霸王項羽的傳奇一生。項羽起兵反秦，與劉邦並肩作戰，但一山不容二虎，項羽設下鴻門宴想除掉劉邦，未果，兩人的關系至此破裂，現在唱的應該是駭下之圍，一場大戰。”
“最後項羽和劉邦誰贏了？”
“左賢王還是自己看吧，我說了反而會影響你看戲的心境。”
呼延城出神地看著戲劇，沈迷其中。
臺上，隨著劇情的推進，虞姬出場，她為了不拖累項羽，毅然自刎，以表忠貞。那哀怨纏綿的唱腔，悲壯激昂的表演，深深觸動了呼延城的心弦。
虞姬的死讓項羽悲痛欲絕，盡管他英勇奮戰，還是未能逃脫失敗的命運，最終在烏江邊自刎。
看完戲，呼延城讚賞道：“項羽寧死不降，當真配得上西楚霸王這個稱號。”
“世人對項羽的評價有好有壞，左賢王可以再去讀讀史書，項羽敗在他的剛愎自用，這也是大權在握之人最容易犯的錯。”
“尹將軍總能說出獨到的見解，要是我身處囹圄之中，也能得到尹將軍的指點就好了，可惜你不願和我一起回蒼嵐。”
“唉。”呼延城又來了，他對尹雲笙莫名的執著讓尹雲笙犯了難。
呼延城站了起來，“好了，時辰也不早了，今日多謝尹將軍相陪，我們回去吧。”
“左賢王，先不急，我有一事想與你商議。”尹雲笙糾結了一整天，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機會開口，現在呼延城要離開了，他不得不說。
呼延城又坐了回去，“我總覺得尹將軍今天有心事，時常心不在焉，看來我沒有猜錯，不知是何事，尹將軍盡管說出來。”
“是關於和親一事。”
“和親是兩國商定的事情，有什麽問題嗎？”
“左賢王，”尹雲笙深吸了一口氣，道：“南瑞與蒼嵐的和親恐怕沒有辦法繼續了。”
“難道南瑞想毀約？他們是不是打算舉兵攻打蒼嵐部落？”
“不是不是！”尹雲笙急忙擺手，“左賢王誤會，南瑞剛剛建國，前朝反賊還在興風作浪，內憂尚未解決，怎麽可能去攻打蒼嵐部落制造外患，現在南瑞與蒼嵐交好，邊陲安寧還要仰仗蒼嵐。”
“那為何南瑞要出爾反爾，不願和親？”
“不是不願和親，而是因為和親的人選是丞相府嫡女，她先前已有婚約在身，與瑞安王府世子青梅竹馬，兩小無猜，兩人十分相愛，但皇上已經下令，皇命難違，所以我想請左賢王出面取消和親一事。”
“既然丞相府嫡女不願和親，那就換一個人，聽說南瑞的景寧王有一女尚未婚配，讓她來蒼嵐和親也未嘗不可。”
“景寧王手握重兵，要是真把他的女兒送去和親，他必定會給皇上施壓，於朝堂安穩不利。”
“可一旦取消了和親，那我豈不是白跑一趟，我回去之後又該如何向大哥交待？”
“不白跑，左賢王難得來南都城，我們正好敘舊。”
“不行不行！雖然見到你我十分開心，但我大老遠來就是為了和親一事，空著手回去實在丟臉。”
“南瑞絕不會讓你空著手回去，太子殿下說了，和親一事是南瑞毀約在先，我朝願給蒼嵐部落五箱特制兵器，五箱金銀珠寶，五箱精美瓷器，三箱名貴藥材，三箱蠶絲布匹，以及一箱高產良種。”
“給……給這麽多東西？”
“當然，我朝說到做到。”
呼延城思考了一會兒，嘆了口氣，道：“此事換個人與我說，肯定沒有商量的餘地，但這既然是尹將軍的請求，我也沒有辦法拒絕，要是被兄長知道我駁回了尹將軍的請求，我回到蒼嵐怕是會被罵的更慘。”
“我知道此事非常為難左賢王，但我也是走投無路才出此下策，希望左賢王能成全一對璧人的佳話。”
“也不是不行，只是我部落歷來有強者為王的習俗，現在和親一事作罷，那瑞安王府世子就是與我蒼嵐首領搶女人，這樣吧，你讓那世子在我隨行人員中選一名勇士決鬥，倘若他贏了，那我就不再追究南瑞毀約一事。”
“你這幾個部下跟隨你多年，個個驍勇善戰，決鬥不談輸贏，只論生死，會不會不太合適？”
“他要是真有本事打死我的部下，我絕不會追究，不過要是那世子怯戰，貪生怕死，那他恐怕也沒有多愛丞相府的嫡女，還不如讓丞相府嫡女嫁去蒼嵐。”
左賢王已經做了退讓，尹雲笙也不好再說什麽，此事本就是南瑞有愧於蒼嵐部落在先，這樣處理也不至於讓左賢王回去不好交差。
如果南瑞璟贏了左賢王的部下，那他勇猛無敵的戰績也會傳入蒼嵐，瑞安王府世子為愛而戰，左賢王又成人之美，流傳出去也是一樁美談。
但如果南瑞璟輸了，那……
尹雲笙不敢往下想，他也無法替南瑞璟答應下來，一切還要看南瑞璟自己的意願。
沈思了半晌，尹雲笙道：“好，那就按左賢王說的辦，只是我還要回去問問璟世子，如果他應戰，還望左賢王不要反悔。”
“絕不反悔。”
戲早已落幕，眾人還沈浸在虞姬決絕自盡的悲愴中難以自拔，比起西楚霸王戰敗沙場的無盡遺憾，虞姬之死無疑更為哀婉動人。
“左賢王，我們走吧，我送你回去。”
“有勞尹將軍了。”
兩人起身離開了戲臺，尹雲笙的心情異常沈重，這極有可能是一場死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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