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舊憶篇：害怕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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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舊憶篇：害怕失去
將呼延城送回客棧，尹雲笙沿著護城河漫無目的地走著，一艘花船停在他面前，上面的女子淡妝濃抹，花枝招展，朝他招著手。
“喲，公子真俊，要不要上來坐一坐呀？我們一起喝幾杯。”
尹雲笙搖了搖頭，“謝謝小娘的一番好意，我不勝酒力就不上去了。”
小娘們媚眼如絲，不依不饒道：“來嘛來嘛。”
見尹雲笙依舊無動於衷，一小娘從花船上走了下來，剛想伸手拉尹雲笙，一把劍突然攔住了她，而後一人擋在尹雲笙身前，眼神威嚴地看著小娘。
小娘咋了下舌，害怕地回了花船。
“陸侍衛，你怎麽在這兒？”
“尹公子讓我好找，太子殿下要見你，隨我來吧。”
陸冥一直冷著臉，連尹雲笙都覺得可怕，也難怪那小娘見到陸冥就走了。
尹雲笙跟著陸冥來了一處偏僻的樓閣，陸冥停在一個房間的門前，說：“尹公子進去吧，太子殿下已經等你多時了。”
“好。”尹雲笙推門走了進去，陸冥守在屋外。
這個房間三面開窗，紅紗簾在晚風中飄舞，南瑞銀熙正端坐在桌前下著棋，尹雲笙走過去行禮道：“參見太子殿下。”
“坐。”
尹雲笙坐到了南瑞銀熙對面，南瑞銀熙沒有說話，他手裏拿著黑棋，正在思考該如何解這個棋局，尹雲笙也觀察著棋局，拿了顆白旗落下，說：“該太子殿下了。”
原本馬上就要解開的棋局，尹雲笙這顆白棋一落下，讓這盤棋再次陷入僵局，南瑞銀熙有些驚喜，“沒想到雲笙也精通棋術，早知道就讓你來陪本太子下棋了。”
“我只是略知一二。”
“這可不是略知一二的人能落下的棋子。”
“哈哈。”尹雲笙微微笑著，“我的棋術是四哥教我的，他比我更厲害。”
“棋逢對手是人生一大幸事，若是本太子能與你四哥對弈一場就好了，只可惜……”
也不是沒有可能，就看太子殿下會不會上鉤了，尹雲笙在心裏暗自謀劃，臉上依舊笑意微淺。
南瑞銀熙落下了一顆黑棋，說：“和親一事如何了？蒼嵐使臣願意答應取消和親嗎？”
“使臣大人答應了，不過……”尹雲笙也下了一顆白棋，面色凝重道：“他提出了一個條件，他要璟世子在他的部下中挑選一名蒼嵐勇士決鬥，不談輸贏，只論生死。”
“什麽？”南瑞銀熙放下了手中的棋子，他沒有心思下棋了，驚道：“那些蒼嵐勇士個個膘肥體壯，力大如牛，且常年狩獵為生，驍勇善戰，你讓璟世子去與他們決鬥，是想害死他嗎？”
“我沒有讓他去決鬥，璟世子去與不去全看他自己。”
“不能告訴他，此事就此作罷。”
尹雲笙第一次不想聽從南瑞銀熙的命令，他問道：“太子殿下怎麽能替璟世子做決定？”
“南瑞璟是瑞安王府的嫡長子，將來要掌管王府大權，倘若他有什麽不測，瑞安王府日後將由誰來打理？”
“太子殿下就篤定璟世子會輸嗎？”
“不管他有沒有把握贏，本太子也絕不能讓他去冒險，和親本就是兩國商定好的事宜，由不得你們胡來。”
“可太子殿下明明答應璟世子會幫他，怎麽能出爾反爾？”
“尹雲笙！你是何身份？”南瑞銀熙怒道：“你現在是在跟本太子叫板嗎！”
尹雲笙稍稍平覆住心情，他竟然在南瑞銀熙面前如此失態，是他忘記了他與南瑞銀熙之間的身份差距，南瑞銀熙稍微對他好一些，他就會難以控制理智。
還以為自己對南瑞銀熙來說會有一點特別，但現在看來不過是尹雲笙的錯覺罷了，他就像得到骨頭的小狗一樣，搖著尾巴得意忘形，卻不明白這只是施舍。
絕不能再忘記自己接近南瑞銀熙的目的，尹雲笙警告著自己，他起身跪下，道：“太子殿下恕罪。”
南瑞銀熙沒有看向尹雲笙，也沒有扶尹雲笙，他眸色漸冷，說：“絕不能拿璟世子的性命去冒險，此事沒有商量的餘地。”
“遵命。”
或許是覺得自己的語氣重了，南瑞銀熙伸手想扶起尹雲笙，但被尹雲笙躲開了，尹雲笙自己站了起來，還刻意拉開了距離，“太子殿下，若無其他事，我就先告退了。”
尹雲笙如此明顯的疏遠讓南瑞銀熙的心裏很難受，他也站了起來，面對著尹雲笙，“雲笙，剛才是本太子說了重話，本太子……”
“太子殿下。”尹雲笙沒有讓南瑞銀熙說下去，他冷冷道：“太子殿下身份尊貴，是我不知尊卑沖撞了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寬宏大量沒有責怪我，我就該感激涕零，夜色漸深，我先回王府了。”
南瑞銀熙拉住了尹雲笙，尹雲笙用力掙脫，誰料南瑞銀熙大步上前，一把將尹雲笙拽進懷裏，緊緊鎖住。
“太子殿下，你這是在幹什麽？放開我！”
“雲笙，是本太子錯了，對不起。”
“太子殿下何錯之有？是我不懂禮數，是我不知好歹，是我……”
“別說了！”南瑞銀熙抱住尹雲笙的腰，抓住他的手腕，強迫讓他轉過身看向自己，“雲笙，別生本太子的氣了，不知好歹的是本太子才對。”
“太子殿下，”尹雲笙擡起頭看著南瑞銀熙，“璟世子為了阻止和親，不惜下跪求我，我能隱約感覺到邵小姐對璟世子來說非常重要，如果不將此事告訴他，他極有可能會後悔莫及，從而與太子殿下心生嫌隙。”
“可萬一……”南瑞銀熙不敢做那樣的假設，瑞安王府絕不能失去南瑞璟。
“告訴璟世子吧，這樣選擇的權利就在他自己手裏，剩下的事全看他自己的意願，不管他迎戰還是放棄，那都是他的選擇，他自己做出了選擇，也不至於抱憾終身。”
“算了，說不過你，你想怎麽辦就怎麽辦吧。”
尹雲笙咧嘴一笑，“謝太子殿下，我們要對璟世子有信心。”
見到尹雲笙的笑，南瑞銀熙這才松了一口氣，幸好把尹雲笙哄好了，他盯著尹雲笙看了好一會兒，臉頰微紅地問：“雲笙，算算日子，你……你體內的毒是不是要發作了？”
“已經發作了，這個月提前了。”
南瑞銀熙不免覺得可惜，又擔心問：“怎麽會提前了？你一定很難受吧？”
“還好，自己強撐了一個晚上，熱氣才消退下去，現在好像發作的時間變得頻繁了，或許是死期將至。”
“別胡說！本太子絕不會讓你死的。”
“太子殿下可是找到了解毒之法？”
“嗯，找是找到了，就是有些事本太子還需要確認一下。”
“確認什麽？”
“沒什麽。”南瑞銀熙閉口不言，道：“走吧，本太子送你回王府，坐本太子的馬車要快些。”
“好。”
——
南瑞王府
尹雲笙剛走到院子裏，南瑞璟立馬大步流星走了過來，急切問道：“如何？”
“嗯……”尹雲笙一看到南瑞璟，又不忍心開口，他一時能理解太子殿下剛才為什麽情緒那麽激動了，因為南瑞璟的勝算很小，他如果真的死在決鬥場上，是尹雲笙無論如何也不想看見的結果。
南瑞璟催促道：“你別悶著不說好呀，蒼嵐使臣究竟答不答應取消和親？”
“他答應了。”
“真的？”南瑞璟喜出望外，“太好了！”
“但是他提出了一個條件。”
“什麽條件？”
“他……他要你在他隨行的部下中選一名蒼嵐勇士決鬥，以此考驗你對邵小姐的真心，倘若你輸了或者不去迎戰，邵小姐還是需要去蒼嵐和親。”
“我當是什麽，不就是決鬥嘛，我去。”
“璟世子，蒼嵐部落的決鬥與你想的不同，他們是游牧民族，崇尚鬥武，強者為尊，決鬥場上歷來都是不談輸贏，只論生死。”
“不管有多難，我都要去。”
南瑞璟沒有絲毫猶豫，但尹雲笙看出了他眼裏暗藏的恐懼，尹雲笙再次確認，“璟世子，你真的想好了嗎？”
“想好了。”
“你，不怕嗎？”
南瑞璟淡然一笑，“怕，但我更怕……失去她。”
尹雲笙還想再說什麽，可話到嘴邊還是沒能說出口，他知道自己說再多也無法阻止南瑞璟。
為了提高南瑞璟的勝算，尹雲笙憑借他在蒼嵐部落的經歷，親自教學，他告訴南瑞璟，“璟世子，兵法雲，上兵伐謀，戰之勝負，非唯力大者勝，智深者亦能制敵，我授你一訣，名為——洞察先機。”
“何為洞察先機？”
“臨敵之際，需靜心觀變，察其微動，知彼虛實。敵露破綻，即乘勢而擊，勿使貽誤。你與蒼嵐勇士交戰之時，可以善用詐術，以虛掩實，使敵難測你意，方能戰無不勝，攻無不克。”
“我明白了，尹雲笙，謝謝你。”
尹雲笙笑了笑，“不客氣。”
第二天一早，尹雲笙將瑞安王府世子願意應戰的消息告訴了呼延城，呼延城朗聲大笑，定下了決戰的時間和地點。
此戰，輸贏事關生死，事關國之大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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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喲，公子真俊，要不要上來坐一坐呀？我們一起喝幾杯。”
尹雲笙搖了搖頭，“謝謝小娘的一番好意，我不勝酒力就不上去了。”
小娘們媚眼如絲，不依不饒道：“來嘛來嘛。”
見尹雲笙依舊無動於衷，一小娘從花船上走了下來，剛想伸手拉尹雲笙，一把劍突然攔住了她，而後一人擋在尹雲笙身前，眼神威嚴地看著小娘。
小娘咋了下舌，害怕地回了花船。
“陸侍衛，你怎麽在這兒？”
“尹公子讓我好找，太子殿下要見你，隨我來吧。”
陸冥一直冷著臉，連尹雲笙都覺得可怕，也難怪那小娘見到陸冥就走了。
尹雲笙跟著陸冥來了一處偏僻的樓閣，陸冥停在一個房間的門前，說：“尹公子進去吧，太子殿下已經等你多時了。”
“好。”尹雲笙推門走了進去，陸冥守在屋外。
這個房間三面開窗，紅紗簾在晚風中飄舞，南瑞銀熙正端坐在桌前下著棋，尹雲笙走過去行禮道：“參見太子殿下。”
“坐。”
尹雲笙坐到了南瑞銀熙對面，南瑞銀熙沒有說話，他手裏拿著黑棋，正在思考該如何解這個棋局，尹雲笙也觀察著棋局，拿了顆白旗落下，說：“該太子殿下了。”
原本馬上就要解開的棋局，尹雲笙這顆白棋一落下，讓這盤棋再次陷入僵局，南瑞銀熙有些驚喜，“沒想到雲笙也精通棋術，早知道就讓你來陪本太子下棋了。”
“我只是略知一二。”
“這可不是略知一二的人能落下的棋子。”
“哈哈。”尹雲笙微微笑著，“我的棋術是四哥教我的，他比我更厲害。”
“棋逢對手是人生一大幸事，若是本太子能與你四哥對弈一場就好了，只可惜……”
也不是沒有可能，就看太子殿下會不會上鉤了，尹雲笙在心裏暗自謀劃，臉上依舊笑意微淺。
南瑞銀熙落下了一顆黑棋，說：“和親一事如何了？蒼嵐使臣願意答應取消和親嗎？”
“使臣大人答應了，不過……”尹雲笙也下了一顆白棋，面色凝重道：“他提出了一個條件，他要璟世子在他的部下中挑選一名蒼嵐勇士決鬥，不談輸贏，只論生死。”
“什麽？”南瑞銀熙放下了手中的棋子，他沒有心思下棋了，驚道：“那些蒼嵐勇士個個膘肥體壯，力大如牛，且常年狩獵為生，驍勇善戰，你讓璟世子去與他們決鬥，是想害死他嗎？”
“我沒有讓他去決鬥，璟世子去與不去全看他自己。”
“不能告訴他，此事就此作罷。”
尹雲笙第一次不想聽從南瑞銀熙的命令，他問道：“太子殿下怎麽能替璟世子做決定？”
“南瑞璟是瑞安王府的嫡長子，將來要掌管王府大權，倘若他有什麽不測，瑞安王府日後將由誰來打理？”
“太子殿下就篤定璟世子會輸嗎？”
“不管他有沒有把握贏，本太子也絕不能讓他去冒險，和親本就是兩國商定好的事宜，由不得你們胡來。”
“可太子殿下明明答應璟世子會幫他，怎麽能出爾反爾？”
“尹雲笙！你是何身份？”南瑞銀熙怒道：“你現在是在跟本太子叫板嗎！”
尹雲笙稍稍平覆住心情，他竟然在南瑞銀熙面前如此失態，是他忘記了他與南瑞銀熙之間的身份差距，南瑞銀熙稍微對他好一些，他就會難以控制理智。
還以為自己對南瑞銀熙來說會有一點特別，但現在看來不過是尹雲笙的錯覺罷了，他就像得到骨頭的小狗一樣，搖著尾巴得意忘形，卻不明白這只是施舍。
絕不能再忘記自己接近南瑞銀熙的目的，尹雲笙警告著自己，他起身跪下，道：“太子殿下恕罪。”
南瑞銀熙沒有看向尹雲笙，也沒有扶尹雲笙，他眸色漸冷，說：“絕不能拿璟世子的性命去冒險，此事沒有商量的餘地。”
“遵命。”
或許是覺得自己的語氣重了，南瑞銀熙伸手想扶起尹雲笙，但被尹雲笙躲開了，尹雲笙自己站了起來，還刻意拉開了距離，“太子殿下，若無其他事，我就先告退了。”
尹雲笙如此明顯的疏遠讓南瑞銀熙的心裏很難受，他也站了起來，面對著尹雲笙，“雲笙，剛才是本太子說了重話，本太子……”
“太子殿下。”尹雲笙沒有讓南瑞銀熙說下去，他冷冷道：“太子殿下身份尊貴，是我不知尊卑沖撞了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寬宏大量沒有責怪我，我就該感激涕零，夜色漸深，我先回王府了。”
南瑞銀熙拉住了尹雲笙，尹雲笙用力掙脫，誰料南瑞銀熙大步上前，一把將尹雲笙拽進懷裏，緊緊鎖住。
“太子殿下，你這是在幹什麽？放開我！”
“雲笙，是本太子錯了，對不起。”
“太子殿下何錯之有？是我不懂禮數，是我不知好歹，是我……”
“別說了！”南瑞銀熙抱住尹雲笙的腰，抓住他的手腕，強迫讓他轉過身看向自己，“雲笙，別生本太子的氣了，不知好歹的是本太子才對。”
“太子殿下，”尹雲笙擡起頭看著南瑞銀熙，“璟世子為了阻止和親，不惜下跪求我，我能隱約感覺到邵小姐對璟世子來說非常重要，如果不將此事告訴他，他極有可能會後悔莫及，從而與太子殿下心生嫌隙。”
“可萬一……”南瑞銀熙不敢做那樣的假設，瑞安王府絕不能失去南瑞璟。
“告訴璟世子吧，這樣選擇的權利就在他自己手裏，剩下的事全看他自己的意願，不管他迎戰還是放棄，那都是他的選擇，他自己做出了選擇，也不至於抱憾終身。”
“算了，說不過你，你想怎麽辦就怎麽辦吧。”
尹雲笙咧嘴一笑，“謝太子殿下，我們要對璟世子有信心。”
見到尹雲笙的笑，南瑞銀熙這才松了一口氣，幸好把尹雲笙哄好了，他盯著尹雲笙看了好一會兒，臉頰微紅地問：“雲笙，算算日子，你……你體內的毒是不是要發作了？”
“已經發作了，這個月提前了。”
南瑞銀熙不免覺得可惜，又擔心問：“怎麽會提前了？你一定很難受吧？”
“還好，自己強撐了一個晚上，熱氣才消退下去，現在好像發作的時間變得頻繁了，或許是死期將至。”
“別胡說！本太子絕不會讓你死的。”
“太子殿下可是找到了解毒之法？”
“嗯，找是找到了，就是有些事本太子還需要確認一下。”
“確認什麽？”
“沒什麽。”南瑞銀熙閉口不言，道：“走吧，本太子送你回王府，坐本太子的馬車要快些。”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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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瑞王府
尹雲笙剛走到院子裏，南瑞璟立馬大步流星走了過來，急切問道：“如何？”
“嗯……”尹雲笙一看到南瑞璟，又不忍心開口，他一時能理解太子殿下剛才為什麽情緒那麽激動了，因為南瑞璟的勝算很小，他如果真的死在決鬥場上，是尹雲笙無論如何也不想看見的結果。
南瑞璟催促道：“你別悶著不說好呀，蒼嵐使臣究竟答不答應取消和親？”
“他答應了。”
“真的？”南瑞璟喜出望外，“太好了！”
“但是他提出了一個條件。”
“什麽條件？”
“他……他要你在他隨行的部下中選一名蒼嵐勇士決鬥，以此考驗你對邵小姐的真心，倘若你輸了或者不去迎戰，邵小姐還是需要去蒼嵐和親。”
“我當是什麽，不就是決鬥嘛，我去。”
“璟世子，蒼嵐部落的決鬥與你想的不同，他們是游牧民族，崇尚鬥武，強者為尊，決鬥場上歷來都是不談輸贏，只論生死。”
“不管有多難，我都要去。”
南瑞璟沒有絲毫猶豫，但尹雲笙看出了他眼裏暗藏的恐懼，尹雲笙再次確認，“璟世子，你真的想好了嗎？”
“想好了。”
“你，不怕嗎？”
南瑞璟淡然一笑，“怕，但我更怕……失去她。”
尹雲笙還想再說什麽，可話到嘴邊還是沒能說出口，他知道自己說再多也無法阻止南瑞璟。
為了提高南瑞璟的勝算，尹雲笙憑借他在蒼嵐部落的經歷，親自教學，他告訴南瑞璟，“璟世子，兵法雲，上兵伐謀，戰之勝負，非唯力大者勝，智深者亦能制敵，我授你一訣，名為——洞察先機。”
“何為洞察先機？”
“臨敵之際，需靜心觀變，察其微動，知彼虛實。敵露破綻，即乘勢而擊，勿使貽誤。你與蒼嵐勇士交戰之時，可以善用詐術，以虛掩實，使敵難測你意，方能戰無不勝，攻無不克。”
“我明白了，尹雲笙，謝謝你。”
尹雲笙笑了笑，“不客氣。”
第二天一早，尹雲笙將瑞安王府世子願意應戰的消息告訴了呼延城，呼延城朗聲大笑，定下了決戰的時間和地點。
此戰，輸贏事關生死，事關國之大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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