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舊憶篇：想要第三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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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舊憶篇：想要第三次
“瞧瞧，瞧瞧，璟世子，今日是玥瑤郡主的生辰，你選了一個自己最擅長的游戲，拔的頭籌不說，還如此耀武揚威，本宮都替玥瑤委屈了。”紀欣彤見赫連玥瑤臉色不好看，趕忙說教南瑞璟。
南瑞璟拱手道：“貴妃娘娘教訓的對，都是我的錯，惹玥瑤郡主不開心了，那這樣吧，我給玥瑤郡主表演一個白打蹴鞠，全當賠禮了，玥瑤郡主覺得如何？”
赫連玥瑤生氣並不是因為南瑞璟贏了她，而是一個賤人敢覬覦她的東西，但她並沒有表現出來，而是回應道：“好啊。”
“來來來，我們一起表演吧，太子殿下也要來。”
“明明是璟世子惹的禍，為何要拉上本太子？”
南瑞璟上手將南瑞銀熙拽了過來，“來嘛來嘛，人多好玩。”
南瑞金煜面無表情地站在一旁，赫連玥瑤走過去對他說道：“大殿下不去嗎？我也想看大殿下踢蹴鞠。”
赫連玥瑤一走過來，南瑞金煜立馬掛上了笑臉，“玥瑤郡主想看，本殿下當然要做。”
幾人站成一圈，南瑞金煜瞄到了角落裏的邵怡，對她說：“剛才比賽見邵小姐拋球拋的極好，想必蹴鞠踢的也不錯，要和我們一起為玥瑤郡主慶生嗎？”
“我嗎？”南瑞金煜多看了幾眼邵怡，讓她的心裏綻開了花，她眉眼帶笑道：“好啊，我也想讓玥瑤郡主開心。”
坊間早就有丞相之女邵怡與大殿下南瑞金煜走得很近的傳聞，現在兩人說話時還眉目傳情，明擺著坐實了這些謠言，赫連玥瑤的心情變得格外差，這個賤人。
“這裏只有邵小姐一個女子，就由你來開第一個球吧。”南瑞璟將蹴鞠踢給邵怡，邵怡穩穩接住。
拿到蹴鞠，邵怡高高拋起，旋轉身體，衣裙飄飄，如同盛開的花朵。
蹴鞠落下，她用頭一頂，輕巧跳躍，如同林間小鹿，而後又用膝蓋來回頂起，三五下也沒有掉落，再一個後踢，蹴鞠落入下一個人手中。
南瑞銀熙接到蹴鞠，向上拋起，他腳步輕盈，恰到好處地控制著蹴鞠的方向與速度，然後又傳給了南瑞璟。
蹴鞠到了南瑞璟手裏，變得格外聽話，只見他將蹴鞠用力拋向身後，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中，他迅速轉身並伸出右手，在蹴鞠即將落地之際將其牢牢接住，傳給了尹雲笙。
尹雲笙可不想出風頭，他隨便擺弄了兩下傳給了赫連靖。
赫連靖繼續接力，輪到高然，最後球到南瑞金煜手裏，他的動作既快速又準確，蹴鞠始終不離他身側半尺之遙。
可就是眨眼的一瞬，蹴鞠被南瑞金煜用力踢出，飛速朝一人襲去。
尹雲笙看準了那個方向，沖上前擋住了速度極快的蹴鞠，蹴鞠砸中他的腦袋，額頭紅腫了一大塊。
“尹公子！”南瑞銀熙抱住了差點跌倒的尹雲笙，對著南瑞金煜厲聲道：“大殿下，你這是何意？”
南瑞金煜不值一提地說：“游戲難免有意外，本殿下不小心踢偏了，又不是故意的，還望太子殿下恕罪。”
紀欣彤連忙替自家孩子說話，“太子殿下，沒有傷到你真是萬幸，本宮瞧尹公子的傷也不是很嚴重，應該沒什麽大礙吧？”
南瑞銀熙問著尹雲笙，“疼嗎？”
尹雲笙搖了搖頭，“不疼。”
氣氛一時有些緊張，赫連靖當起了和事佬，“我家小妹最近剛學了首曲子，彈的甚是不錯，貴妃娘娘，還請您給小妹一個機會，她特別想在眾人面前彈一曲。”
“這是自然，今日玥瑤郡主是主角，本宮呀都是沾了玥瑤郡主的光。”
赫連玥瑤奇怪，自己何時說要彈曲子了，但哥哥發了話，她就得應下，“貴妃娘娘言重，是我該謝謝貴妃娘娘特意為我設宴慶生。”
“既要答謝，那玥瑤郡主日後要多來宮裏看看本宮，本宮一個人無趣得緊，有你作伴肯定能多不少樂趣。”
“玥瑤遵命。”
今日本是自己的生辰，卻讓別的女人出盡了風頭，這口氣赫連玥瑤可咽不下，現在彈琴還能在眾人面前驚艷一把，想到這兒，赫連玥瑤輕撫著古琴，玉指波動琴弦，曲樂緩緩流淌。
曲子過半，一人來到尹雲笙身側，低聲說道：“尹公子，請隨奴婢來。”
尹雲笙雖疑惑，但還是跟了上去，出門就見到了太子的貼身侍衛陸冥。
陸冥示意尹雲笙跟上，尹雲笙邊走邊問：“陸侍衛，可是發生了什麽事？”
“太子殿下要見你。”
尹雲笙不解道：“太子殿下說有要事需要處理就先行離開了，連郡主彈琴都沒聽，事務應該很緊急吧，為何會召見我？”
“那只是借口罷了，太子殿下不喜參加這些宴會，若不是皇上讓太子殿下多與世家小姐來往，他也不會來貴妃娘娘為郡主設的生辰宴。”
“這些小姐中一定有未來的太子妃吧？”
“尹公子，慎言。”
“對不起。”
入東宮，南瑞銀熙正在榭亭裏坐著等尹雲笙。
尹雲笙走上前，下跪行禮道：“參見太子殿下。”
“免禮，坐下吧。”
“謝太子殿下。”
尹雲笙坐到了南瑞銀熙對面，南瑞銀熙朝他招了招手，“坐到本太子身邊來。”
尹雲笙聽話地坐了過去，南瑞銀熙伸手勾住他的下巴查看傷勢，“都腫了，很疼吧？”
“不……不疼。”
南瑞銀熙帶著威脅的口吻道：“你可知欺騙本太子是何罪責？”
尹雲笙立馬改口，“疼。”
“既然知道疼，下次就不要再莽撞行事。”
“可那個球砸到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就會受傷，我不想見太子殿下受傷。”
南瑞銀熙心頭一震，“那你自己呢？”
尹雲笙擡起頭看著南瑞銀熙，眸子清亮，“我沒事，沒有那麽疼，真的。”
南瑞銀熙無奈一笑，打開藥膏為尹雲笙塗抹在額頭上，動作輕柔。
距離拉近，尹雲笙感受到了太子殿下溫熱的呼吸，不知不覺間，一抹緋紅染上雙頰。
“太子殿下，那日泡溫泉，我……”尹雲笙話到嘴邊，不知該從何說起。
“你想起來了？”
尹雲笙點了點頭。
“本太子發現尹公子的記憶時好時壞，那日發生的事你今日才想起來。”
“不是的，我回去之後第二天就想起來了，只是一直沒有機會跟太子殿下……道謝。”
“你要謝本太子什麽？”
“謝……謝太子殿下幫我緩解劇毒發作的痛苦。”
“呵。”南瑞銀熙放下手裏的藥膏，似笑非笑道：“尹公子有趣得緊，本太子看你不該道謝，該請罪，從未有人敢在本太子面前如此放肆，拽著本太子怎麽也不肯放開。”
尹雲笙起身撲通一聲跪下，惶恐道：“太子殿下恕罪，我乃無心之舉。”
“第一次不知者無罪，第二次無心之舉無罪，那第三次尹公子打算找什麽借口？”
“太子殿下還想要……要第三次嗎？”
“咳咳！”南瑞銀熙面露尬色，怒拍石桌，“絕無可能發生第三次！”
“是我沖撞了太子殿下，找再多的借口也沒用，還請太子殿下責罰。”
“罷了罷了，本太子只是見你毒發可憐才幫你，也沒有到請罪責罰的程度。”
“謝太子殿下寬宏大量。”
“退下吧。”
“是。”
——
宴會結束，赫連玥瑤沒有在皇宮過多久留，她本來想和哥哥一起離開，但哥哥與璟世子還在喝酒閑聊，她不想繼續待在那裏，就先行離開了瓊華苑，在宮門外等哥哥。
今日本來是她的生日，卻讓別的女人出盡風頭，她的怒火很難消減。
等了許久，還是不見哥哥來，赫連玥瑤剛打算先回府再派馬車來接哥哥，就有人走了過來向她行禮，“參見玥瑤郡主。”
“邵小姐，今日拋球和蹴鞠真讓本郡主大開眼界，沒想到你竟然有這種本事。”
“玥瑤郡主謬讚，我只是略有涉足。”
“好一個略有涉足，不過是略有涉足就引得太子殿下和大殿下讚賞不已，要是精通的話是不是徹底把本郡主踩在腳底下了？”
這一句咬牙切齒的質問讓邵怡當即冒出冷汗，“玥瑤郡主誤會，我怎敢對郡主大不敬。”
“誤會？”赫連玥瑤猛地擡手，狠狠甩了邵怡一巴掌，“啪”的一下，格外響亮，她又語帶警告道：“你是什麽貨色，也敢勾引太子殿下和大殿下！”
“玥瑤郡主，我沒有……”
啪！又是清脆的一巴掌。
赫連玥瑤扇完邵怡的左臉，又扇了右臉，然後怒道：“邵小姐，人要有自知之明，你是個什麽東西，別想覬覦皇子！”
邵怡捂著右半邊臉，淚珠大顆大顆落下，說不出來一句話。
“哭什麽哭，你這個賤人還委屈上了！”見邵怡矯情地裝可憐，不解氣的赫連玥瑤擡起手還打算送邵怡一巴掌，有人突然握住了她的手腕。
正打算發作的她看清來人後生氣地收回了手，她並沒有斥責對方，因為阻攔她的人是南瑞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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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瞧，瞧瞧，璟世子，今日是玥瑤郡主的生辰，你選了一個自己最擅長的游戲，拔的頭籌不說，還如此耀武揚威，本宮都替玥瑤委屈了。”紀欣彤見赫連玥瑤臉色不好看，趕忙說教南瑞璟。
南瑞璟拱手道：“貴妃娘娘教訓的對，都是我的錯，惹玥瑤郡主不開心了，那這樣吧，我給玥瑤郡主表演一個白打蹴鞠，全當賠禮了，玥瑤郡主覺得如何？”
赫連玥瑤生氣並不是因為南瑞璟贏了她，而是一個賤人敢覬覦她的東西，但她並沒有表現出來，而是回應道：“好啊。”
“來來來，我們一起表演吧，太子殿下也要來。”
“明明是璟世子惹的禍，為何要拉上本太子？”
南瑞璟上手將南瑞銀熙拽了過來，“來嘛來嘛，人多好玩。”
南瑞金煜面無表情地站在一旁，赫連玥瑤走過去對他說道：“大殿下不去嗎？我也想看大殿下踢蹴鞠。”
赫連玥瑤一走過來，南瑞金煜立馬掛上了笑臉，“玥瑤郡主想看，本殿下當然要做。”
幾人站成一圈，南瑞金煜瞄到了角落裏的邵怡，對她說：“剛才比賽見邵小姐拋球拋的極好，想必蹴鞠踢的也不錯，要和我們一起為玥瑤郡主慶生嗎？”
“我嗎？”南瑞金煜多看了幾眼邵怡，讓她的心裏綻開了花，她眉眼帶笑道：“好啊，我也想讓玥瑤郡主開心。”
坊間早就有丞相之女邵怡與大殿下南瑞金煜走得很近的傳聞，現在兩人說話時還眉目傳情，明擺著坐實了這些謠言，赫連玥瑤的心情變得格外差，這個賤人。
“這裏只有邵小姐一個女子，就由你來開第一個球吧。”南瑞璟將蹴鞠踢給邵怡，邵怡穩穩接住。
拿到蹴鞠，邵怡高高拋起，旋轉身體，衣裙飄飄，如同盛開的花朵。
蹴鞠落下，她用頭一頂，輕巧跳躍，如同林間小鹿，而後又用膝蓋來回頂起，三五下也沒有掉落，再一個後踢，蹴鞠落入下一個人手中。
南瑞銀熙接到蹴鞠，向上拋起，他腳步輕盈，恰到好處地控制著蹴鞠的方向與速度，然後又傳給了南瑞璟。
蹴鞠到了南瑞璟手裏，變得格外聽話，只見他將蹴鞠用力拋向身後，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中，他迅速轉身並伸出右手，在蹴鞠即將落地之際將其牢牢接住，傳給了尹雲笙。
尹雲笙可不想出風頭，他隨便擺弄了兩下傳給了赫連靖。
赫連靖繼續接力，輪到高然，最後球到南瑞金煜手裏，他的動作既快速又準確，蹴鞠始終不離他身側半尺之遙。
可就是眨眼的一瞬，蹴鞠被南瑞金煜用力踢出，飛速朝一人襲去。
尹雲笙看準了那個方向，沖上前擋住了速度極快的蹴鞠，蹴鞠砸中他的腦袋，額頭紅腫了一大塊。
“尹公子！”南瑞銀熙抱住了差點跌倒的尹雲笙，對著南瑞金煜厲聲道：“大殿下，你這是何意？”
南瑞金煜不值一提地說：“游戲難免有意外，本殿下不小心踢偏了，又不是故意的，還望太子殿下恕罪。”
紀欣彤連忙替自家孩子說話，“太子殿下，沒有傷到你真是萬幸，本宮瞧尹公子的傷也不是很嚴重，應該沒什麽大礙吧？”
南瑞銀熙問著尹雲笙，“疼嗎？”
尹雲笙搖了搖頭，“不疼。”
氣氛一時有些緊張，赫連靖當起了和事佬，“我家小妹最近剛學了首曲子，彈的甚是不錯，貴妃娘娘，還請您給小妹一個機會，她特別想在眾人面前彈一曲。”
“這是自然，今日玥瑤郡主是主角，本宮呀都是沾了玥瑤郡主的光。”
赫連玥瑤奇怪，自己何時說要彈曲子了，但哥哥發了話，她就得應下，“貴妃娘娘言重，是我該謝謝貴妃娘娘特意為我設宴慶生。”
“既要答謝，那玥瑤郡主日後要多來宮裏看看本宮，本宮一個人無趣得緊，有你作伴肯定能多不少樂趣。”
“玥瑤遵命。”
今日本是自己的生辰，卻讓別的女人出盡了風頭，這口氣赫連玥瑤可咽不下，現在彈琴還能在眾人面前驚艷一把，想到這兒，赫連玥瑤輕撫著古琴，玉指波動琴弦，曲樂緩緩流淌。
曲子過半，一人來到尹雲笙身側，低聲說道：“尹公子，請隨奴婢來。”
尹雲笙雖疑惑，但還是跟了上去，出門就見到了太子的貼身侍衛陸冥。
陸冥示意尹雲笙跟上，尹雲笙邊走邊問：“陸侍衛，可是發生了什麽事？”
“太子殿下要見你。”
尹雲笙不解道：“太子殿下說有要事需要處理就先行離開了，連郡主彈琴都沒聽，事務應該很緊急吧，為何會召見我？”
“那只是借口罷了，太子殿下不喜參加這些宴會，若不是皇上讓太子殿下多與世家小姐來往，他也不會來貴妃娘娘為郡主設的生辰宴。”
“這些小姐中一定有未來的太子妃吧？”
“尹公子，慎言。”
“對不起。”
入東宮，南瑞銀熙正在榭亭裏坐著等尹雲笙。
尹雲笙走上前，下跪行禮道：“參見太子殿下。”
“免禮，坐下吧。”
“謝太子殿下。”
尹雲笙坐到了南瑞銀熙對面，南瑞銀熙朝他招了招手，“坐到本太子身邊來。”
尹雲笙聽話地坐了過去，南瑞銀熙伸手勾住他的下巴查看傷勢，“都腫了，很疼吧？”
“不……不疼。”
南瑞銀熙帶著威脅的口吻道：“你可知欺騙本太子是何罪責？”
尹雲笙立馬改口，“疼。”
“既然知道疼，下次就不要再莽撞行事。”
“可那個球砸到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就會受傷，我不想見太子殿下受傷。”
南瑞銀熙心頭一震，“那你自己呢？”
尹雲笙擡起頭看著南瑞銀熙，眸子清亮，“我沒事，沒有那麽疼，真的。”
南瑞銀熙無奈一笑，打開藥膏為尹雲笙塗抹在額頭上，動作輕柔。
距離拉近，尹雲笙感受到了太子殿下溫熱的呼吸，不知不覺間，一抹緋紅染上雙頰。
“太子殿下，那日泡溫泉，我……”尹雲笙話到嘴邊，不知該從何說起。
“你想起來了？”
尹雲笙點了點頭。
“本太子發現尹公子的記憶時好時壞，那日發生的事你今日才想起來。”
“不是的，我回去之後第二天就想起來了，只是一直沒有機會跟太子殿下……道謝。”
“你要謝本太子什麽？”
“謝……謝太子殿下幫我緩解劇毒發作的痛苦。”
“呵。”南瑞銀熙放下手裏的藥膏，似笑非笑道：“尹公子有趣得緊，本太子看你不該道謝，該請罪，從未有人敢在本太子面前如此放肆，拽著本太子怎麽也不肯放開。”
尹雲笙起身撲通一聲跪下，惶恐道：“太子殿下恕罪，我乃無心之舉。”
“第一次不知者無罪，第二次無心之舉無罪，那第三次尹公子打算找什麽借口？”
“太子殿下還想要……要第三次嗎？”
“咳咳！”南瑞銀熙面露尬色，怒拍石桌，“絕無可能發生第三次！”
“是我沖撞了太子殿下，找再多的借口也沒用，還請太子殿下責罰。”
“罷了罷了，本太子只是見你毒發可憐才幫你，也沒有到請罪責罰的程度。”
“謝太子殿下寬宏大量。”
“退下吧。”
“是。”
——
宴會結束，赫連玥瑤沒有在皇宮過多久留，她本來想和哥哥一起離開，但哥哥與璟世子還在喝酒閑聊，她不想繼續待在那裏，就先行離開了瓊華苑，在宮門外等哥哥。
今日本來是她的生日，卻讓別的女人出盡風頭，她的怒火很難消減。
等了許久，還是不見哥哥來，赫連玥瑤剛打算先回府再派馬車來接哥哥，就有人走了過來向她行禮，“參見玥瑤郡主。”
“邵小姐，今日拋球和蹴鞠真讓本郡主大開眼界，沒想到你竟然有這種本事。”
“玥瑤郡主謬讚，我只是略有涉足。”
“好一個略有涉足，不過是略有涉足就引得太子殿下和大殿下讚賞不已，要是精通的話是不是徹底把本郡主踩在腳底下了？”
這一句咬牙切齒的質問讓邵怡當即冒出冷汗，“玥瑤郡主誤會，我怎敢對郡主大不敬。”
“誤會？”赫連玥瑤猛地擡手，狠狠甩了邵怡一巴掌，“啪”的一下，格外響亮，她又語帶警告道：“你是什麽貨色，也敢勾引太子殿下和大殿下！”
“玥瑤郡主，我沒有……”
啪！又是清脆的一巴掌。
赫連玥瑤扇完邵怡的左臉，又扇了右臉，然後怒道：“邵小姐，人要有自知之明，你是個什麽東西，別想覬覦皇子！”
邵怡捂著右半邊臉，淚珠大顆大顆落下，說不出來一句話。
“哭什麽哭，你這個賤人還委屈上了！”見邵怡矯情地裝可憐，不解氣的赫連玥瑤擡起手還打算送邵怡一巴掌，有人突然握住了她的手腕。
正打算發作的她看清來人後生氣地收回了手，她並沒有斥責對方，因為阻攔她的人是南瑞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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