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舊憶篇：諷刺的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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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舊憶篇：諷刺的現實
要不是為了等尹雲笙，南瑞璟早就離開了，尹雲笙一回來，三人就結伴一起離開皇宮。
路上，南瑞璟一直在打探太子殿下為什麽找尹雲笙，尹雲笙說是因為自己受傷了，太子殿下找自己是為了幫自己上藥，但南瑞璟怎麽也不信，纏著尹雲笙一定要說個理由出來。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地拌嘴，赫連靖在一旁勸也勸不住。
等三人來到宮門外，看見邵怡哭著捂住臉，而赫連玥瑤還打算動手，南瑞璟上前一把抓住了赫連玥瑤的手，問：“玥瑤郡主因何為難邵小姐？”
赫連玥瑤辯解道：“璟世子誤會，是她先辱罵本郡主在先，以下犯上，本郡主只是在教她規矩。”
南瑞璟轉向邵怡，放緩了語氣道：“邵小姐，你真的罵了玥瑤郡主？”
“我……”邵怡想解釋，可一見赫連玥瑤那陰狠的眼神，她又害怕的什麽也不敢說。
赫連玥瑤仗著受寵，做事跋扈慣了，南瑞璟看出了邵怡的為難，說：“想必邵小姐也不是故意為之，玥瑤郡主何苦較真。”
“璟世子如此維護邵小姐，本郡主還能說什麽呢，果然啊，這種楚楚可憐、到處乞人憐愛的女子才有人心疼，明明是本郡主受了委屈，璟世子卻不分青紅皂白……”
“玥瑤，好了好了。”赫連靖打斷了赫連玥瑤的話，拉著她離開，“璟世子，尹公子，邵小姐，我們就先走了，你們自便。”
尹雲笙和邵怡同時說：“恭送赫連世子，玥瑤郡主。”
等赫連兄妹離開，邵怡道歉說：“對不起，是我給璟世子添麻煩了。”
“邵小姐不必放在心上。”
“謝謝璟世子，邵怡告退。”邵怡低垂著頭，臉頰紅腫的離開。
南瑞璟在原地望著邵怡離開的背影站了好一會兒也沒走，尹雲笙疑惑道：“璟世子，你怎麽了？”
“沒什麽。”南瑞璟的語氣有些失落，但他並沒有多說什麽，只是冷淡說了句：“走吧。”
赫連玥瑤上了馬車，雙手交叉環抱在胸前，把臉別了過去，顯然在生氣。
赫連靖笑著問：“生哥哥的氣呢？”
“哼。”
“好了，哥哥錯了，別生氣了。”
赫連玥瑤還是不肯罷休，“哥哥剛才竟然幫著外人，璟世子維護那個賤女人在先，你為何不讓我說？”
“哥哥沒有幫著外人，在璟世子面前你得註意禮節，怎可出言不遜？方才到底發生了什麽事，你怎麽把邵小姐弄哭了？”
“是她不知分寸、不知尊卑，一個臣女也敢跟我一個王女搶東西，覬覦皇子，不自量力！”
“我也聽說了一些流言，不過邵小姐好像與大殿下來往比較密切，與太子殿下並無什麽瓜葛，你又為何要與她置氣？”
“現在的太子剛剛確立，地位不穩，誰知道哪天會不會被大殿下取而代之，不管是太子還是大殿下，在局勢不定之前，我都不會輕易放手。”赫連玥瑤趾高氣揚地接著說：“我要做的是太子妃，將來要成為皇後，成為受萬民敬仰的一國之母，與皇上平起平坐。”
“這種大逆不道的話你可不要再妄言了。”
“怕什麽，我父王是手握重兵的景寧王，我的兄長又是皇上的心腹，南瑞半壁江山都是我們赫連家打下來的，若無赫連一族的支持，南瑞皇族還不一定能覆滅前朝政權，我們赫連家讓出了皇位，為何還要低聲下氣？”
“理是這個理，但現在天下主宰在南瑞皇族手裏，君是君，臣是臣，已經無法改變，我們絕不能在別人面前再提談過往。”
“我知道，我也沒說要造反啊，以後不說了便是。”赫連玥瑤一臉輕描淡寫，又說：“不過太子妃的位置我要定了，本來我們一開始輔佐的就是大殿下，誰知道會突然冒出來一個三殿下奪走了太子之位。”
“皇意難測，不管誰做太子，赫連一族都只聽令於皇上，皇上讓我們扶持誰做太子，我們就必須遵從。”
“知道啦知道啦。”赫連玥瑤歪頭一笑，問：“哥哥，拋開皇命不說，大殿下和太子殿下你更看好誰？”
“嗯……”赫連靖思索了半天，答：“這個問題無解，局勢變化多端，誰也無法預料。”
“要我說還是大殿下更好，我與大殿下更熟悉，大殿下的性子也更有趣。而我與太子殿下基本上沒什麽來往，小時候好像一起玩過，但他去做質子之後就再也沒見過了，再見時總覺得太子殿下很難相處。”
“太子殿下性子溫和，沒有很難相處吧。”
“那是因為哥哥與太子殿下相處是君臣、是朋友，而我是要嫁給他的，反正我每次想與他多說幾句話，多了解他一些時，他總是戒備著我，像防賊一樣，真難伺候！”
“哈哈，看來玥瑤的魅力在太子殿下面前失效了，難怪你不怎麽喜歡太子殿下。”
“怎麽不喜歡了，只要他是太子殿下我就喜歡，能做太子的人才配得上我赫連玥瑤。”
“是是是，哥哥答應你，一定讓你做太子妃。”
“我不僅要做太子妃，我還要成為皇後，哥哥都要幫我。”
“好，我就你一個妹妹，自然要寵著。”
赫連玥瑤撲進赫連靖的懷裏撒嬌，“有哥哥真好。”
赫連靖寵溺笑著，滿眼疼愛。
——
瑞安王府
辰時初，尹雲笙蘇醒過來，起床穿好衣服出了門，南瑞璟房間的門還關著，那家夥應該還躺在床上呼呼大睡，他沒有吵醒南瑞璟，而是一個人在院子裏練劍。
揮舞著手裏爹爹送給他的劍，他思緒萬千。
在很小的時候，爹爹就要求尹雲笙和哥哥們一起早起練武，為了保家衛國，尹家軍的每個人都不敢懈怠，久而久之，他就養成了這個習慣。
那時，一切都那麽美好。
“雲笙，跟二哥學舞槍，銀槍如龍，英姿颯爽。”
“別聽你二哥的，雲笙該跟大哥一起學刀，大刀凜冽，霸氣側漏。”
“不好不好，雲笙風姿綽約，應該跟四哥一起學劍，古劍如虹，寒光凜冽。”
“可……可我想跟三哥學戟，爹爹也用的戟，戟指蒼穹，威震四海。”
“哈哈哈，好啊，三哥教你。”
但是後來尹雲笙並沒有學成戟，爹爹說戟不適合他，他就改學了劍，他的劍術是爹爹親自教的，十八般武藝，爹爹都能運用的出神入化。
曾經，爹爹是令敵人聞風喪膽的南瑞大將軍，英勇無敵，戰功赫赫，能運籌帷幄之中，決勝千裏之外，深受士兵敬仰。
他是尹雲笙最崇拜的人，是整個家族的驕傲，沒成想尹家最後會落得個滿門幾乎滅絕的淒慘下場。
所有人都以為尹家諸將死於前朝反賊之手，但事實並非如此，的確是前朝反賊殺了尹雲笙的雙親和兄長，不過這一切只是一場借刀殺人的陰謀。
“呵。”尹雲笙冷笑了一下，保衛家國的戰士在邊關食不果腹，而位於權利之巔的貴族卻能在南都城安享盛世，惹得這些人猜忌就得命喪黃泉，現實總是這般殘酷又諷刺。
忽地，尹雲笙的眼神變得冷冽，他緊握長劍，身形一躍，手腕微轉，劍尖在空中劃出一道完美的弧線，隨即猛然下劈，劍風呼嘯，帶動周圍空氣震蕩。
猛然，他又身形疾轉，劍隨身動，劍光閃爍，如狂風驟雨般向四周肆意揮灑，好似這樣可以發洩他心中的滿腔憤慨。
“尹公子真是好身手，劍術了得。”南瑞磊了走過來，笑著拍手稱讚。
尹雲笙急忙收劍行禮，“參加王爺。”
“不必多禮，你起來的真早，不像本王那不爭氣的兒子，日日都是酣睡到晌午才起。”
“璟世子不習慣早起，是因為王爺對他寵愛有加，他近來的功課完成的很好，多睡一會兒也沒什麽關系。”
“這些日子阿璟肯定給你添了不少麻煩吧？”
“沒有的事，璟世子待我很好。”
“你們相處的融洽本王也高興。”南瑞磊撫了下自己的胡須，說：“宮裏派人來傳話，讓你明日進宮面見皇上。”
“皇上要見我？”尹雲笙有些吃驚，問：“王爺，可是發生了什麽事？”
“這個本王也不知道，尹公子明日進宮見了皇上就知道了，或許是皇上掛念你。”
“好，多謝王爺告知，我明天一早就進宮面聖。”
“尹公子，”南瑞磊欲言又止，“有些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王爺但說無妨。”
“若是王府有招待不周的地方尹公子一定要告訴本王，明日面聖，尹公子與皇上交談時還請你思量說之。”
尹雲笙還奇怪，宮裏傳話讓下人告訴自己就行了，瑞安王為何要親自前來，原來是為了敲打自己，怕自己在皇上面前亂說。
對方是親王，尹雲笙自然要給他臺階下，說：“王爺放心，什麽話該說，什麽話不該說，我都知道分寸，我現在是璟世子的伴讀，以後還要多多仰仗王爺。”
“這是自然，本王定會保你前程似錦，只要你一心輔佐好世子。”
“我願為王爺效犬馬之勞。”
“哈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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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為了等尹雲笙，南瑞璟早就離開了，尹雲笙一回來，三人就結伴一起離開皇宮。
路上，南瑞璟一直在打探太子殿下為什麽找尹雲笙，尹雲笙說是因為自己受傷了，太子殿下找自己是為了幫自己上藥，但南瑞璟怎麽也不信，纏著尹雲笙一定要說個理由出來。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地拌嘴，赫連靖在一旁勸也勸不住。
等三人來到宮門外，看見邵怡哭著捂住臉，而赫連玥瑤還打算動手，南瑞璟上前一把抓住了赫連玥瑤的手，問：“玥瑤郡主因何為難邵小姐？”
赫連玥瑤辯解道：“璟世子誤會，是她先辱罵本郡主在先，以下犯上，本郡主只是在教她規矩。”
南瑞璟轉向邵怡，放緩了語氣道：“邵小姐，你真的罵了玥瑤郡主？”
“我……”邵怡想解釋，可一見赫連玥瑤那陰狠的眼神，她又害怕的什麽也不敢說。
赫連玥瑤仗著受寵，做事跋扈慣了，南瑞璟看出了邵怡的為難，說：“想必邵小姐也不是故意為之，玥瑤郡主何苦較真。”
“璟世子如此維護邵小姐，本郡主還能說什麽呢，果然啊，這種楚楚可憐、到處乞人憐愛的女子才有人心疼，明明是本郡主受了委屈，璟世子卻不分青紅皂白……”
“玥瑤，好了好了。”赫連靖打斷了赫連玥瑤的話，拉著她離開，“璟世子，尹公子，邵小姐，我們就先走了，你們自便。”
尹雲笙和邵怡同時說：“恭送赫連世子，玥瑤郡主。”
等赫連兄妹離開，邵怡道歉說：“對不起，是我給璟世子添麻煩了。”
“邵小姐不必放在心上。”
“謝謝璟世子，邵怡告退。”邵怡低垂著頭，臉頰紅腫的離開。
南瑞璟在原地望著邵怡離開的背影站了好一會兒也沒走，尹雲笙疑惑道：“璟世子，你怎麽了？”
“沒什麽。”南瑞璟的語氣有些失落，但他並沒有多說什麽，只是冷淡說了句：“走吧。”
赫連玥瑤上了馬車，雙手交叉環抱在胸前，把臉別了過去，顯然在生氣。
赫連靖笑著問：“生哥哥的氣呢？”
“哼。”
“好了，哥哥錯了，別生氣了。”
赫連玥瑤還是不肯罷休，“哥哥剛才竟然幫著外人，璟世子維護那個賤女人在先，你為何不讓我說？”
“哥哥沒有幫著外人，在璟世子面前你得註意禮節，怎可出言不遜？方才到底發生了什麽事，你怎麽把邵小姐弄哭了？”
“是她不知分寸、不知尊卑，一個臣女也敢跟我一個王女搶東西，覬覦皇子，不自量力！”
“我也聽說了一些流言，不過邵小姐好像與大殿下來往比較密切，與太子殿下並無什麽瓜葛，你又為何要與她置氣？”
“現在的太子剛剛確立，地位不穩，誰知道哪天會不會被大殿下取而代之，不管是太子還是大殿下，在局勢不定之前，我都不會輕易放手。”赫連玥瑤趾高氣揚地接著說：“我要做的是太子妃，將來要成為皇後，成為受萬民敬仰的一國之母，與皇上平起平坐。”
“這種大逆不道的話你可不要再妄言了。”
“怕什麽，我父王是手握重兵的景寧王，我的兄長又是皇上的心腹，南瑞半壁江山都是我們赫連家打下來的，若無赫連一族的支持，南瑞皇族還不一定能覆滅前朝政權，我們赫連家讓出了皇位，為何還要低聲下氣？”
“理是這個理，但現在天下主宰在南瑞皇族手裏，君是君，臣是臣，已經無法改變，我們絕不能在別人面前再提談過往。”
“我知道，我也沒說要造反啊，以後不說了便是。”赫連玥瑤一臉輕描淡寫，又說：“不過太子妃的位置我要定了，本來我們一開始輔佐的就是大殿下，誰知道會突然冒出來一個三殿下奪走了太子之位。”
“皇意難測，不管誰做太子，赫連一族都只聽令於皇上，皇上讓我們扶持誰做太子，我們就必須遵從。”
“知道啦知道啦。”赫連玥瑤歪頭一笑，問：“哥哥，拋開皇命不說，大殿下和太子殿下你更看好誰？”
“嗯……”赫連靖思索了半天，答：“這個問題無解，局勢變化多端，誰也無法預料。”
“要我說還是大殿下更好，我與大殿下更熟悉，大殿下的性子也更有趣。而我與太子殿下基本上沒什麽來往，小時候好像一起玩過，但他去做質子之後就再也沒見過了，再見時總覺得太子殿下很難相處。”
“太子殿下性子溫和，沒有很難相處吧。”
“那是因為哥哥與太子殿下相處是君臣、是朋友，而我是要嫁給他的，反正我每次想與他多說幾句話，多了解他一些時，他總是戒備著我，像防賊一樣，真難伺候！”
“哈哈，看來玥瑤的魅力在太子殿下面前失效了，難怪你不怎麽喜歡太子殿下。”
“怎麽不喜歡了，只要他是太子殿下我就喜歡，能做太子的人才配得上我赫連玥瑤。”
“是是是，哥哥答應你，一定讓你做太子妃。”
“我不僅要做太子妃，我還要成為皇後，哥哥都要幫我。”
“好，我就你一個妹妹，自然要寵著。”
赫連玥瑤撲進赫連靖的懷裏撒嬌，“有哥哥真好。”
赫連靖寵溺笑著，滿眼疼愛。
——
瑞安王府
辰時初，尹雲笙蘇醒過來，起床穿好衣服出了門，南瑞璟房間的門還關著，那家夥應該還躺在床上呼呼大睡，他沒有吵醒南瑞璟，而是一個人在院子裏練劍。
揮舞著手裏爹爹送給他的劍，他思緒萬千。
在很小的時候，爹爹就要求尹雲笙和哥哥們一起早起練武，為了保家衛國，尹家軍的每個人都不敢懈怠，久而久之，他就養成了這個習慣。
那時，一切都那麽美好。
“雲笙，跟二哥學舞槍，銀槍如龍，英姿颯爽。”
“別聽你二哥的，雲笙該跟大哥一起學刀，大刀凜冽，霸氣側漏。”
“不好不好，雲笙風姿綽約，應該跟四哥一起學劍，古劍如虹，寒光凜冽。”
“可……可我想跟三哥學戟，爹爹也用的戟，戟指蒼穹，威震四海。”
“哈哈哈，好啊，三哥教你。”
但是後來尹雲笙並沒有學成戟，爹爹說戟不適合他，他就改學了劍，他的劍術是爹爹親自教的，十八般武藝，爹爹都能運用的出神入化。
曾經，爹爹是令敵人聞風喪膽的南瑞大將軍，英勇無敵，戰功赫赫，能運籌帷幄之中，決勝千裏之外，深受士兵敬仰。
他是尹雲笙最崇拜的人，是整個家族的驕傲，沒成想尹家最後會落得個滿門幾乎滅絕的淒慘下場。
所有人都以為尹家諸將死於前朝反賊之手，但事實並非如此，的確是前朝反賊殺了尹雲笙的雙親和兄長，不過這一切只是一場借刀殺人的陰謀。
“呵。”尹雲笙冷笑了一下，保衛家國的戰士在邊關食不果腹，而位於權利之巔的貴族卻能在南都城安享盛世，惹得這些人猜忌就得命喪黃泉，現實總是這般殘酷又諷刺。
忽地，尹雲笙的眼神變得冷冽，他緊握長劍，身形一躍，手腕微轉，劍尖在空中劃出一道完美的弧線，隨即猛然下劈，劍風呼嘯，帶動周圍空氣震蕩。
猛然，他又身形疾轉，劍隨身動，劍光閃爍，如狂風驟雨般向四周肆意揮灑，好似這樣可以發洩他心中的滿腔憤慨。
“尹公子真是好身手，劍術了得。”南瑞磊了走過來，笑著拍手稱讚。
尹雲笙急忙收劍行禮，“參加王爺。”
“不必多禮，你起來的真早，不像本王那不爭氣的兒子，日日都是酣睡到晌午才起。”
“璟世子不習慣早起，是因為王爺對他寵愛有加，他近來的功課完成的很好，多睡一會兒也沒什麽關系。”
“這些日子阿璟肯定給你添了不少麻煩吧？”
“沒有的事，璟世子待我很好。”
“你們相處的融洽本王也高興。”南瑞磊撫了下自己的胡須，說：“宮裏派人來傳話，讓你明日進宮面見皇上。”
“皇上要見我？”尹雲笙有些吃驚，問：“王爺，可是發生了什麽事？”
“這個本王也不知道，尹公子明日進宮見了皇上就知道了，或許是皇上掛念你。”
“好，多謝王爺告知，我明天一早就進宮面聖。”
“尹公子，”南瑞磊欲言又止，“有些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王爺但說無妨。”
“若是王府有招待不周的地方尹公子一定要告訴本王，明日面聖，尹公子與皇上交談時還請你思量說之。”
尹雲笙還奇怪，宮裏傳話讓下人告訴自己就行了，瑞安王為何要親自前來，原來是為了敲打自己，怕自己在皇上面前亂說。
對方是親王，尹雲笙自然要給他臺階下，說：“王爺放心，什麽話該說，什麽話不該說，我都知道分寸，我現在是璟世子的伴讀，以後還要多多仰仗王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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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願為王爺效犬馬之勞。”
“哈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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