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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89,盧斯言 騷病犯了,想沖廖筠撒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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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89,盧斯言 騷病犯了,想沖廖筠撒撒……

孩子的事商量完, 基本上結果就已經這麽定下了。

張洵膩在廖筠身邊,倒是想趁機留下陪床,但阿楊卻很無情地再次出現, 直接把他給“請”了出去。

廖筠更多時候還是習慣自己睡,尤其是她早上天亮時會醒, 身邊有人總覺得不舒服。

次日,廖筠趕回京州市區。

忙完堆積了兩天的工作,趕赴晚宴幾乎是卡著點過去的。

她有時薪過萬的私人形象顧問,平時給她配好的日常穿搭也都很講究,不需要為了這種場合特意準備衣服,直接穿著一身藝術氣息濃厚的淺亞麻色西裝套裝到場,慵懶寬松的大廓形, 優雅隨性的同時也不過分休閑,透著一股恰到好處的合適,一露面就是吸睛全場的高智風酷姐大boss。

偏偏她從容大方,完全不避鋒芒,壓根不管有沒有搶走宴會主人的風頭,引得不少熟悉的不熟悉的人,紛紛過來先找她搭話。

她從小就憑自己的能力賺了很多錢,特別愛玩, 作風又強勢張揚,其實還真是吃過不少虧。不過她還年輕麽, 現在也不過才二十六歲, 如果別人能在她的年紀,有她的經歷和能力,不見得謙虛到哪兒去。

人在不同的階段,總是有不同的性格和追求。

她在六歲的時候喜歡的玩具, 當然入不了十六歲的眼,十六歲愛穿的衣服,也不可能被二十六歲認同。可是即便如此,她也並不打算壓抑自己的任何階段,她就是要尊重自己,尊重眼下,要在未來的三十六歲,四十六歲,甚至七老八十浪不動了,也依然自信且堅定地選擇自己當時的喜好和熱愛。

永遠不虧待谷欠望,對自己好點有什麽錯,她又不是沒有寵著自己的資本。

入場後不久,阿楊和隨行保鏢們分散著隱藏在附近,她沒帶助理,身邊只領了那對花瓶一樣的漂亮雙胞胎。

張洵已經回雲州去了,她原本倒是想領著邵敏,但一想到可能會面對盧斯言,總不能每次都把邵敏丟出去當誘餌,實在是有點折騰狗。

轉了半圈,和不少人碰過頭。

廖筠好不容易空閑了一陣,許嘉盛立馬殷勤地給她捏肩膀:“姐姐,我們跟在你身邊,該怎麽自我介紹呀?”

晚宴上哪會有人在意他們倆是誰,他這麽問,無非就是騷病犯了,想沖廖筠撒撒嬌。

廖筠無所謂地說:“出門在外,又沒人認識你們,即便有人問,我就說你們是許家大少爺,小少爺,不就得了麽。”

“好嘛。我就是有一點點擔心,要是我們真名被傳出去,讓那些沒被邀請的哥哥們知道了該怎麽辦呀,他們是不是又要生氣了……”

許嘉皓細心地給廖筠拿了杯酒,跟許嘉盛一唱一和:“弟弟,別這麽說,他們不能跟廖總一起來,本來就很難過了。”

廖筠忍不住笑。

這倆貨真不愧是雙胞胎,犯起賤來如出一轍。

“怕什麽,說好帶你們來出差,參加一些活動很正常。你們是來工作的,還要無償加班,沒人敢把你們怎麽樣。”

隨便敷衍了兩句,廖筠的耳機裏忽然傳來阿楊的提醒:“十一點鐘方向,盧斯言。”

幾乎是話音落下的同時,廖筠的視線正好撞進盧斯言的眼中。

又過了兩年不見,盧斯言好像變了副模樣,頭發留長了,自然微卷的弧度更顯得優雅迷人,棱角分明的精致五官沒有一絲溫度和表情,薄唇抿著,就像一個玩偶。唯有他深邃的眸子猶如一片汪洋,散發著惑人的妖嬈。

他神色淡淡的,看見廖筠就像看見陌生人一般,很快便看向了別的地方,神色自若地跟在盧家大哥身旁,朝著另一個方向走去。

“喲,不認識我了,看來病情恢覆得不錯。”廖筠玩味地說了一句,是說給阿楊聽的。

許嘉盛茫然:“誰啊?姐姐你在說誰?”

許嘉皓順著她的目光落點的方向看過去,比弟弟多少聰明點:“那個人好像是盧家的少爺。”

盧家大哥真的把盧斯言這個行走的禍害領出來了,也不知道在打什麽算盤。她可不信盧斯言會這麽輕而易舉地被治好。

沈思片刻,廖筠扭頭往反方向走,路過阿楊身邊時,面不改色地吩咐:“把他們倆送回酒店,早點休息吧。”

阿楊點點頭,與她擦肩而過,用身體橫在雙胞胎面前,擋住了他們的去路:“廖總說,請二位回酒店休息,剩下的活動和你們沒關系了,你們的工作結束了,早點休息。”

雙胞胎面面相覷,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就這麽被廖筠打發走了。

不是所有人都能像邵敏那麽欠揍,能引得盧斯言的嫉妒,這對雙胞胎顯然還是笨拙了點,既然用來對付盧斯言沒用,繼續留在身邊也只會耽誤事兒,不如眼不見心不煩。

與此同時,盧斯言聽著大哥跟別人的應酬話,心不在焉,目光精準地越過人群,遠遠地看向了廖筠的背影。他眸光深沈,死死地盯著她,抿了一口酒。

盧家大哥及時發現他的異樣,突然摁住了他的手腕,壓下了他的酒杯,低聲道:“小言,大哥知道你恨她,但這裏不是算賬的地方。”

盧斯言眸光顫了顫,收回視線,很輕地笑了一下,語氣平靜地說:“知道。你忙你的,我不會沖動的。”

沒過多久,阿楊把雙胞胎送上車便回來了。

晚宴終於開始了開幕環節,隨後正式進入用餐時間。

座位根據圈層地位來定,廖筠的身份高於盧家,坐在主桌。她跟盧家的圈子重合度很高,也不是沒有過商務合作,本應該由盧家大哥先來打個招呼。但盧家大哥遲遲不來,廖筠也不主動搭理,雙方就像看不見彼此似的,搞得其他不知情的,都很好奇他們之間有什麽熱鬧。

廖筠饒有興致地對耳機那邊的阿楊說:“盧大少爺還是那張氣人的死臉,真想嚇嚇他。要不,展示一下我的演技?十秒鐘,讓盧斯言主動上鉤,看看他管不管得住自己的弟弟。”

阿楊往盧家的方向掃了一眼:“盧斯言剛才偷看了您好幾次,如果把他招來,擺脫不了就麻煩了。”

廖筠不以為意:“那樣才能嚇t到運籌帷幄的盧大少爺呢。”

說著話,廖筠已經開始演了。

遠處的盧斯言每次都是很自然很隨意地朝她瞥過來,在她發現之前又移走,要不是了解他的為人,還真看不出他對廖筠懷著什麽小九九。

當他再一次看向廖筠的時候,廖筠整個人的狀態正在發生變化,她突然定在那沒動,好像不太舒服。

盧斯言忍不住在她身上多停頓了兩秒,隨後皺了皺眉頭,接著便忘卻了一切,連大哥的囑咐和拋之腦後,不由自主地朝她走了過去。

廖筠閉了閉眼,好像要暈倒一般,晃了一下,忽然被一個強壯的懷抱穩穩地擁住:“廖筠!”

嗯?

怎麽是小狗的聲音。

她睜開眼,定睛一瞧,還真是邵敏來了。

漂亮小狗特意打扮過一番,不過不是為了晚宴,而是為了在她面前合理開屏。

剪裁得體的深灰色緞面西裝,是常見的襯衫,馬甲,和外套的疊穿,每一寸料子都透著優雅貴氣,如冷月一般的光澤感。襯衫扣到頂,正合適的尺寸卻在襯托他線條玲瓏的喉結時,展露著幾分令人著迷的禁谷欠的氣息。

身前騷包地掛著懷表鏈,還戴著她送的手鏈和戒指,就差再戴個狗牌,寫著“廖筠的漂亮小狗”。

“你怎麽了?”邵敏滿是憂心地抱著她,“是不是不舒服?”

廖筠還不等回答,耳機裏阿楊的聲音再次傳來:“盧斯言被盧大少爺攔住了。”

廖筠毫不意外,站穩腳步,反手拉住邵敏,語重心長地嘆了口氣:“敏敏啊,既然你自作主張跑過來,可不能怪我狠心利用你。”

邵敏楞了楞,把自己的手緩緩塞進她的指縫,與她十指相扣,像是在強調自己的存在感:“我想我應該會有用處,所以就過來了……以後這種事你直接吩咐我就好了,不需要找別人,我可以做得很好。”

看來他剛才在門口碰到了許嘉皓和許嘉盛。

廖筠親昵地捏了捏他:“嗯,你爭寵氣人的功夫,確實比別人強,論綠茶,你真是渾然天成。盧斯言已經發現你了,小心他待會兒沖你動手,我現在可疼你了,不要受傷。”

邵敏乖乖點頭,執著地關心她:“那你感覺好些了嗎?剛才怎麽回事,你臉色不好。”

“沒什麽,釣魚呢,結果把你這只笨狗釣上來了。”

廖筠裝病的演技非常出色,可能是因為她平時太過強勢,太過完美,很少流露出脆弱的樣子,所以只要稍微裝一裝,就很容易讓別人上鉤。

沒想到盧斯言還是像幾年前一樣單純,傻乎乎地被她騙來騙去。

小熊就是小熊,一旦低頭認主,就相當於認下了對她永生永世的臣服,就算有再多心眼防範,又怎麽可能玩得過主人呢。

她剛才一時興起想起這一招,可不是沒有把握的。

想當初他們兩人在墨西哥分別,發瘋的盧斯言直接被關在了國外,接受強制治療,第二年才回到雲州。

重逢時,是2014年的夏天。

那時廖筠剛開始嶄露鋒芒,一邊讀書,一邊擴張事業版圖,行事作風難免高調,很多企業的老板、高管,從青年到中年,再到老年,大部分性別為男的貨色都很看不起她,尤其是她越往上爬,上層人越團結地針對她這種沒有背景的小姑娘,即便有些人表面對她禮貌和氣,一轉頭也會嘴碎兩句,完全不把她放在眼裏。

某次,她受邀參加一場性質特殊的私密宴會,明知道自己的水平不夠門檻,去了很有可能是一場鴻門宴,但經過種種權衡考慮,她還是選擇了赴約。

去之前,她轉了幾層關系,臨時找了一個叫莫尋的女孩,作為她的第二個貼身保鏢。

莫尋比她還小一點呢,沒去上大學,武力值很強,但性格異常刁鉆,行事作風叛逆,據說是離家出走沒錢了,所以到處找兼職,被之前的老板轉介紹到了廖筠手裏。

有了莫尋和阿楊兩大護法在左右跟著,廖筠雖然對那場宴會的風格很不適應,但至少沒那麽擔心自己會落入圈套,反成為上流人士的盤中餐。

廖筠酒量好,但並不喜歡酒桌文化,更不可能傻不拉幾地陪一群老登喝酒。

在被那些所謂的“前輩”有心集中圍攻的時候,她忍無可忍,找了個借口出去透透氣。

她那天很不舒服,整天高強度地工作,學習,學習,工作,連著好幾天都僅僅睡了三四個小時,只能在車上趕路的時候小憩,休息完全不夠。

站在花園裏曬著太陽,她甚至感受不到溫暖和花香,只覺得有一種被透支的疲憊感。

眼前一花,她踉蹌著差點摔倒,也就在那時,她再次遇見了盧斯言。

盧斯言不知道是從哪兒竄出來的,一把將她抱在了懷裏。她真的很難受,不是演出來的,臉色煞白,迷迷糊糊地就快要暈過去了,並沒有太多意識。

盧斯言連忙將她打橫抱起,面對著趕過來的阿楊,冷冰冰地命令:“叫救護車。”

那是阿楊和盧斯言的第一次見面,戲劇的是,廖筠正在盧斯言的懷裏。如果阿楊手裏有槍,絕對會毫不猶豫地當場給他一顆正中眉心的子彈,把廖筠搶回來。

只可惜環境不允許,阿楊也沒傻到那個地步。在廖筠的安危面前,別的問題都可以延後再議。

盧斯言把廖筠暫時放在了樹下的長椅上,但始終沒有放開她。

阿楊就在旁邊打120,不敢靠近,也不敢退遠,生怕盧斯言這個禍害會做出什麽讓人防備不及的事。

莫尋剛才離得最遠,發現情況後暴躁地沖了過來,看到一個陌生男人擋在自己的雇主面前,還以為是哪個犯花癡的公子哥跑過來表演深情,才不管那些有的沒的,直接大力把人推走:“起開!什麽玩意兒杵在這,你還成家屬了。”

占據了盧斯言的位置,莫尋緊緊握住廖筠的手,著急地叫她:“廖總!廖總您沒事吧?”

廖筠躺在樹蔭下,吹著清涼的風,多少緩過來一些力氣。哭笑不得地看著莫尋,心裏只有一個念頭:這丫頭,連盧斯言這個死變態都敢推,得虧武功高,力氣大,不然這性子也太招敵了,回頭一定得把她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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