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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第 91 章 是愛人,是兄弟/地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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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第 91 章 是愛人,是兄弟/地下實……

迦許冷哼一聲, 退到一旁。

艾爾法大步走到少年面前,單膝緩緩跪下,握住少年的手, 聲音滿是歉意:“媽媽,請你原諒我, 聯邦的規則是不允許外人進入,我不能貿然突破屏障, 對不起,是我的懦弱導致你的遇險。”

如果放在平時,諾藍微笑著告訴他沒關系,有可能只是笑著摸摸他的肩膀。

因為他們是並肩作戰的戰友, 是愛人, 是兄弟。

但是這一次, 諾藍依舊直直地坐著, 看著他,像是完全沒有反應過來。

艾爾法輕輕晃了晃少年的手, “小可愛, 你怎麽不說話?”

少年身形晃了晃,然後緩緩回頭看向艾爾法,緊接著他像是終於聽懂艾爾法在道歉, 搖了搖頭, “沒有生氣哦。”

隨後他慢慢窩在柔軟的被窩裏,只露出一張紅撲撲的臉蛋, 眼睛亮晶晶地盯著艾爾法, “要老公親親。”

艾爾法眉頭緊鎖,臉上露出擔憂與困惑,又試探著說:“你今天是不是不舒服?怎麽這麽安靜。”

少年扭了扭身子, 雙手緊緊攥著被子一角,撒嬌道:“老公,要親親才會開心嘛。”

少年聲音軟糯,帶著幾分甜膩,艾爾法先是皺了皺眉,聽到“老公”這個稱呼,這倒是諾藍會說出來的話,而且很有可能諾藍到現在都不知道“老公”是什麽意思。

見艾爾法沒有動,少年的大眼睛忽閃忽閃的,雙手環上艾爾法的脖子,把臉湊得很近,小聲嘟囔:“我就是想要親親嘛,你連這個都不滿足我嗎?我還是不是你的小可愛?你都是騙我的。”

艾爾法輕輕刮了下他的鼻子,把少年往懷裏帶了帶,少年不依不饒,身子往前蹭,撒嬌道:“我不管,我就要親親,我現在就要。”

說完,還閉上眼睛,把臉又往前湊了湊。

艾爾法看著諾藍這副可愛的模樣,實在招架不住,他對諾藍沒有抵抗力,輕聲說:“等迦許不在時再親好不好?”

“啊……”少年不樂意地把腦袋往艾爾法懷裏鉆了鉆,緊緊抱住他,一副不願撒手的模樣,“我們親親為什麽不可以給他看到?你們不都是雄蟲嗎?我是蟲母的話,我想和誰親就和誰親,想和誰做就和誰做,你們為什麽要阻攔我?”

諾藍這是孕期反應嗎?迦許想。

太軟了,有點怪異,而且他以前好像不會說這種話。

但諾藍肚子裏是他的孩子,他今晚不能走,他會一直陪伴諾藍一直到生產。



迦許說到做到,夜幕如墨,沈沈地壓在母巢之上。

巢穴中央,一張巨大而柔軟的床鋪上,迦許和蟲母少年相擁而眠。

迦許緊緊地抱著少年,他的手臂像是一道堅固的屏障,將少年護在懷中,少年的呼吸均勻而平穩,他的臉頰因為睡眠而微微泛紅,看上去睡得很安穩,一點也不像要生產的樣子。

艾爾法靜靜地守在床腳,他的身影在黑暗中如同一塊沈默的磐石,眼睛一刻也沒有離開過少年。

今晚,對於母巢來說是一個特殊的夜晚,按照推算,諾藍腹中的蟲崽應該在今夜降臨。

艾爾法的心中充滿了期待和緊張,他不時地擡頭望向諾藍,又看看月亮,仿佛在等待著一個神聖的時刻。

然而,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外面的世界漸漸陷入了更深的寂靜,少年的肚子卻依舊沒有任何動靜。

艾爾法的眉頭漸漸皺了起來,不安的情緒在他心中蔓延,他緩緩地站起身,腳步輕輕地走到床邊,蹲下身子,將耳朵小心翼翼地貼在少年的尾巴上。

那裏,連接著蟲母的孕囊,承載著新生命的律動,他屏住呼吸,全神貫註地聆聽著,希望能捕捉到哪怕一絲微弱的聲音。

可是和白天一樣,除了諾藍平穩的呼吸聲,他什麽也沒有聽到。

怎麽會沒有動靜呢?艾爾法的手不自覺地握緊,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難道是出事了?還是快點叫蓋亞過來看看?

艾爾法猶豫著,再次把耳朵貼上去,仿佛這樣就能聽到他所期待的聲音。

然而,一切依舊安靜得可怕。

不知過了多久,少年緩緩地睜開了眼睛,他的眼神還帶著剛睡醒的朦朧,迷迷糊糊地看到艾爾法蹲在床邊,便輕輕開口:“艾爾法,你別一直守著了,過來一起睡吧。”

他的聲音輕柔而溫暖,在這寂靜的夜晚中顯得格外動聽。

艾爾法微微一楞,他擡起頭,看著少年的眼睛,“可是我得守著你,你應該要生產了。”

他的眼神中充滿了關切和擔憂,仿佛一旦他離開,諾藍就會發生什麽不好的事情。

少年輕輕搖了搖頭,靦腆地笑了笑:“沒關系,來躺一會兒吧。我想我今夜確實會生產,但在這之前,我有一個請求。”

迦許也被他們的說話聲吵醒,他迷迷糊糊地坐起身,揉了揉眼睛,以一個軍蟲應該有的素質迅速清醒,“怎麽了?諾藍。”

他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本能地摟著少年的腰。

少年深吸一口氣,他的目光在迦許和艾爾法之間緩緩流轉,眼神中透露出一種覆雜的情緒,有期待,有緊張,也有一絲羞澀,他的手不自覺地摸了摸自己高高隆起的腹部,聲音雖然輕柔,但卻清晰地傳入兩人的耳中。

“我今夜生產之前,需要立刻和你們倆一起交.配,以防蟲族得不到雄父的精神力而死亡。我知道這會有一點痛,但沒關系,這是每一個蟲母都應該做的事,只有這樣,新出生的蟲崽才能擁有更強大的力量,母巢也才能更加繁榮。”

迦許和艾爾法聽到這話,都楞住了,他們的眼睛瞬間瞪大,臉上寫滿了驚訝和不知所措。兩蟲對視一眼,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同樣的震驚和一絲猶豫。

“可是……現在嗎?”迦許有些猶豫地開口,他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我只在舊書裏看見過這種說法,這樣會不會對你身體不好?我擔心這樣的行為會對你的身體造成傷害。”

少年搖了搖頭,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堅定和自信:“不會的,這是我們蟲母的傳統。在生產前進行交.配,能激發我身體裏的力量,也能讓新出生的蟲崽獲得更好的基因。我知道這有些突然,但這對我們都很重要。”

艾爾法在床邊坐下,握住少年的手,手微微顫抖,“諾藍,你以前都沒有這麽做過,現在真的確定要這麽做嗎?你現在的身體是重塑的,一直都不強壯,這會給你帶來痛苦。”

按照理論,諾藍現在應該弱的連軍校一年生都打不過。

艾爾法又說:“但我知道你一直不認輸,如果你確定的話,我可以做。”

少年輕輕反握住艾爾法的手,給予他一個安心的微笑:“我確定,我能感覺到身體裏的力量在湧動。這是我們必須要做的,為了我們的孩子,為了母巢。這是一種使命感啊,你們正在肩負著整個母巢的未來,別猶豫了嘛。”

迦許看著少年堅定的眼神,心中的疑慮漸漸消散。他點了點頭,聲音堅定地說:“既然你這麽說,那我們就按照你的意思辦。只要是對你和孩子好的,我們都願意做。”

艾爾法也跟著點了點頭,他的聲音雖然有些沙啞,但卻充滿了決心:“嗯,好吧,聽你的。”

少年看著他們,眼中滿是感動。他輕輕拉著兩人靠近,聲音溫柔地說:“謝謝你們,願意為我和我們的未來付出。”

艾爾法始終感覺有哪裏不對,但是諾藍看上去沒有任何不對勁的地方,還是一如往常地執拗倔強……但就是不對勁。

少年高興地從床上跪起來,爬上迦許的腰,就在艾爾法以為他要拉著自己一起的時候,少年只是拉著他的手,用精神力籠罩了他們。

……原來諾藍說的“交.配”僅僅是握著手就行?艾爾法覺得自己不能理解。

隨著精神力鏈接的開始,巢穴內奇異的藍光似乎也在微微顫動,仿佛在為這場特殊的儀式而尖叫。

迦許緊緊地圍繞在諾藍身邊,他的動作輕柔而小心,生怕會傷害到諾藍和腹中的孩子。

少年的臉上雖然帶著一絲羞澀,但更多的是一種堅定和期待,他閉上眼睛,感受著身體裏湧動的力量,時間在這一刻仿佛靜止了,他們的呼吸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獨特的韻律。

儀式結束後,少年靜靜地躺在床上,面色紅潤,等待著生產時刻的來臨。

在一陣輕微的疼痛聲音中,少年有了生產的跡象,他輕輕握住迦許的手,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緊張和期待:“孩子要來了。”

迦許立刻緊張起來,緊緊地握住諾藍的手,仿佛這樣就能給予他力量。

在蟲母的下半個身,一顆顆晶瑩剔透的蟲卵開始緩緩出現,這些蟲卵猶如珍貴的寶石,散發著柔和的光芒,表面還附著著一層透明的、黏黏的液體,在藍光的映照下閃爍著光彩。

每一顆蟲卵的誕生,都伴隨著少年一聲輕柔的用力。迦許的目光緊緊地盯著那些蟲卵,眼中充滿了喜悅與激動,這些蟲卵承載著蟲族的希望,是他們愛情與責任的結晶,是他和諾藍的孩子。

“諾藍,你太棒了。”迦許激動地說道,聲音中帶著一絲哽咽,迦許沒有去看孩子們,而是第一時間親吻著諾藍的額頭。

諾藍疲憊地睜開眼睛,看著那些剛剛誕生的蟲卵,臉上露出了一絲欣慰的笑容,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母性的溫柔與慈愛,仿佛這些蟲卵就是他生命中最珍貴的寶物。

艾爾法則去看那些蟲卵。

然而艾爾法楞在原地。

巢穴深處,微光閃爍。一堆葡萄大小的透明球體靜靜堆聚,乍看像蟲卵,實則內部滿是液體。湊近細瞧,液體濃稠渾濁,像陳年的死水,隱隱有詭譎的影子在其中游移。

球體表面坑窪不平,布滿詭異的紋理,艾爾法湊近聽,似有微弱的低吟從內部傳出,當有氣流拂過,球體便發出“滋滋”聲響,彼此碰撞時,還會發出尖銳又沈悶的聲音,仿佛是某種未知生物的呢喃。

這怎麽可能會是新生的蟲卵?

艾爾法盯著諾藍看,面不改色,低下聲音問:“諾藍,這些蟲卵…為什麽一點都不像是新生的幼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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