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2章 第 92 章 你們都是我的老公(劇情……

關燈
第92章 第 92 章 你們都是我的老公(劇情……

少年看見那些蟲卵, 先是表情呆滯了一瞬,然後看了眼艾爾法,又看了眼蟲卵, 之後眼淚順著臉頰流淌,“怎麽了嗎?它們不是很正常的蟲卵嗎?你們不要嚇我…”

迦許緩緩從床上撤下來, 不動聲色地問:“小可愛,你不是生過蟲卵嗎?你不覺得這些完全不是孩子們嗎?”

少年捂著尾巴, 無辜地說:“可能他們發育不完全吧…我還是沒有掌握交.配的技巧,要不我們再試一次?”

“再試幾次你都沒有生育能力,而且真正的蟲族不把兩情相悅的做.愛稱作交.配。”艾爾法尖銳地說:“你是克隆體蟲母吧?”

“不是啊,怎麽會?老公, 你誤會我了, 難道是我沒有取悅你嗎?我可以再試一次的……”少年還想微笑, 可憐兮兮地紅了眼睛, 試圖換取一絲同情。

艾爾法冷漠地說:“我不是你老公。”

少年立刻哭著說:“你怎麽不是我老公呢?迦許也是我老公啊,你們都是我老公, 為什麽不認我了?”

艾爾法閉了閉眼睛, 強忍著怒火說:“諾藍根本就不知道老公是什麽意思。”

少年楞了,“什麽?他不知道嗎?”

艾爾法的目光如看死物:“是的,如果他知道的話, 他會告訴你, 他只有我一個老公。”

迦許冷笑,但是沒說什麽。

蟲母寵愛不同雄蟲, 這些雄蟲中註定要出現一位王蟲, 也就是蟲母的雄夫,其他雄蟲在母巢裏不能主動攻擊王蟲,不能忤逆王蟲, 也不能反駁王蟲。同樣,王蟲有義務養育其他雄蟲和蟲母生育的子嗣,這也是為什麽艾爾法今夜會留在這裏的原因。

迦許不耐煩地說:“別哭了,你不是諾藍,眼淚不值錢。”

迦許單膝跪在床上,俯身向前探去,少年往後縮著脖子,迦許卻伸手握住他的腰,阻止了他後縮的動作,歪著頭看少年的臉,“啊,真的很討厭,你怎麽哪裏都這麽像他?連腰線的弧度也這麽像,我一直以為只有他的腰才會這麽細軟,你這個冒牌貨,學蟲精。”

艾爾法看向少年,眼神中帶著一絲決絕:“不管你是誰,你最好說出他的下落。”

得知身份被識破,剛剛還佯裝無辜的蟲母少年,周身氣勢陡然一變,他突然開口,聲音冰冷而機械:“你們找不到他的,他已經被送去一個你們永遠也到不了的地方。”

迦許離開他身邊,陰沈問道:“你到底是誰?為什麽要這麽做?”

少年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我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的蟲母已經不再屬於你們了。”

艾爾法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他看著少年,緩緩說道:“你以為你能瞞得過我們嗎?議會大樓從我們離開後就沒有開啟過,所以諾藍還在那裏,你是從放映室出來的,那麽諾藍就還在大樓裏,只是被你們調包了。”

少年卻只是輕蔑地笑了笑:“他確實還在議會大樓裏,但不止是藏起來那麽簡單。你們太天真了,這次的事情,遠超出你們的想象。”

迦許走上前,眼神堅定:“不管多困難,他都是我的愛人,你最好現在就說出真相,否則等我們找到他,你會後悔的。”

少年沈默了片刻,笑起來:“你們找不到他的,他現在已經被開膛破肚,植入其他雄蟲的蟲精了,就算你們找到他,也無法改變這一切。”

艾爾法聽到這話,心中一震,他無法想象自己深愛的諾藍被傷成了什麽樣子。

艾爾法的手微微顫抖,他咬牙說道:“是誰在背後策劃這一切?為什麽要對他下手?”

少年收起笑容,冷冷地說:“這是一場權力的爭鬥,誰讓全星際全蟲族只有這麽一只蟲母?誰都想要他,這很正常。”

迦許皺著眉頭問:“到底是誰?你說清楚!”

少年卻閉上了嘴,不再說話,無論他們怎麽追問,都不再回應。

艾爾法和迦許知道,從他這裏暫時問不出更多信息了。

艾爾法用精神力摧毀了“少年”,發現它雖然外表很像諾藍,但是身體是由機械零件組成的,看起來他們的克隆技術還不是很過關,只能克隆出面容,完全稱不上是有血有肉的蟲族,更別提思想了。

迦許冷冰冰地說:“估計他們都是被聯邦那群飼養蜜蟲的老東西給洗腦了,聽他剛才說那番話,太禁忌了,我簡直不敢想象如果從諾藍嘴裏說出來,那會是怎樣驚恐的畫面。”

艾爾法轉身對迦許說:“我們不能在這裏幹等著,必須馬上行動。”

迦許這次倒是沒再和他冷嘲熱諷,派遣遠航艦隊和遠征軍一起趕往議會大樓。

艾爾法心裏仍然有顧慮,他不確定聯邦克隆了多少個“諾藍”,但唯一能夠確定的是,諾藍正在面臨著巨大的生命威脅,他必須立刻出現在他身邊。



由於不能大肆張揚蟲母失蹤的事,只有遠征軍的特戰小隊、遠航艦隊的傘降兵參與行動。

遠征軍的特戰小隊暴力突破防護系統之後,艾爾法進入東側樓體,迦許則進入西側樓體。

盧卡斯皺著眉頭說:“不好,這樓裏不能用精神力,只能用武器。”

路修立刻說:“那又怎麽了?就算是近身搏鬥,我也要把小可愛救出來!”

“就你擔心他?小點聲,跟緊我!”

盧卡斯走在前方,軍醫蓋亞跟在最後,然而小隊剛進入一樓,一個巨大的身影就出現在他們眼前,那是一只被改造過的巨型蟲族生物,它的身上布滿了奇怪的金屬裝置,眼睛閃爍著詭異的紅光。

盧卡斯皺眉道:“看來這就是他們設下的陷阱之一,想要攔住我們的去路。”

路修沒有說話,直接沖了上去,手中的武器閃爍著寒光,巨型蟲族生物也不甘示弱,揮動著巨大的爪子向路修撲來。

艾爾法見狀,立刻從側面攻擊,試圖分散它的註意力,在激烈的戰鬥中,他沈聲喊道:“這只生物的弱點可能在那些金屬裝置連接的地方,想辦法攻擊那裏!”

盧卡斯點頭,找準時機,向巨型蟲族生物的弱點發動攻擊。

幾乎是一眨眼的功夫,巨型蟲族生物被憤怒的雄蟲們削成紙片。

路修喘著粗氣說:“看來這棟樓裏還會有更多這樣的陷阱,他們早就料到了我們會來。”

盧卡斯擦了擦臉上的汗水:“不管遇到什麽,我們都一定要找到他,媽的,太可恨了這群聯邦蟲崽子。”

蓋亞卻說:“噓——你們看那裏是不是小可愛?”

一縷最裏面的樓梯間裏,少年蟲母正虛弱地躺在一個巨大的容器中,他的身上連接著各種奇怪的管道,一些神秘的液體正通過管道流入他的身體。

他的眼神中充滿了痛苦與迷茫,嘴裏不時發出微弱的呻吟聲,在看見蓋亞的一瞬間,開始拼命掙紮起來。

一個身影站在一旁,冷冷地看著他:“你以為你能一直做蟲母嗎?現在,你只是我的一個實驗品。等我成功改造你,你就將在我的掌控之中。”

少年蟲母想要說話,卻因為身體的虛弱而無法出聲,只能用充滿恨意的眼神看著對方,對方把他從容器裏打撈出來,攤平在實驗臺上,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很快,你就會成為最美麗的媽媽。”

少年蟲母的眼神中充滿了絕望,路修忍無可忍地沖進去,“你媽的,你真是不想活了!”

實驗員的臉色微微一變:“你們怎麽找到這裏的?”

路修怒聲說:“把他放了!你這個瘋子!”

實驗員冷笑一聲:“放了他?不可能,你們今天誰也別想活著離開。”

路修沒有退縮,再次發動攻擊,找準時機,發動了致命一擊,實驗員慘叫一聲,倒在地上,路修立刻跑過去,解開蟲母身上的裝置。

蟲母虛弱地睜開眼睛,看到路修,眼中流下了淚水:“我就知道你們會來救我……”

路修輕輕抱住蟲母:“沒事了,我們來了,以後再也不會讓你受到傷害。”

艾爾法一直盯著諾藍。

不對…不對…

那還不是諾藍,諾藍不會因為疼痛而哭泣。

這裏到底有多少個克隆體?

艾爾法卻沒有出聲打斷大家和少年的團聚,他裝作什麽也沒發現的樣子,默不作聲地離開了隊伍。

“我去一趟衛生間。”



大樓監控另一邊,沙門卡滿意地看著特戰小隊包圍著那個克隆好的蟲母。

呵,他們永遠也不可能猜得到,他一共準備了三個克隆體,一個用來迷惑艾爾法和迦許,一個用來當計劃敗露的備用品,艾爾法和迦許情急之下肯定不會發現不對勁,就算他們發現了,也早就來不及了。

而最後一個嘛…用來取悅他自己。

沙門卡先到這裏就很興奮,抓著身下少年的頭發,甩到一邊,少年的肢體滋滋冒火花,很快就報廢了,沙門卡毫不在意,陰鷙地說:“不過現在也沒有用了,我要真正的蟲母,我不要克隆體。”

剛才諾藍告訴他,自己在地下實驗室的二樓。

沙門卡一想到真正蟲母的蜜味就難耐,雖然說小蟲母的戰鬥力實在是太強悍了,但昨天李斯特畢竟剖開了他的腹部,還縫了針,小蟲母的體力應該也揮霍的差不多了,現在是時候去收獲果實了。

沙門卡激動地打開辦公桌下方的秘密通道,從這個密道裏爬向了地下實驗室。



諾藍在二樓盡頭看見了沙門卡。

諾藍有點疼,靠著墻才能站穩,面色如死灰般慘白,冷汗混著血水,將他的衣物浸得透濕,腹部那道猙獰的傷口像張扭曲的嘴,每一下呼吸都牽扯出鉆心劇痛。

…昨夜剖腹的創傷經歷連續戰鬥又裂開了,此刻他的身體已經到了極限,隨時都會倒下。

諾藍垂了垂眼睛,把疼痛掩埋在眼底,再擡起頭時,臉上看不出來一絲破綻。

“小蟲母,看你還能往哪跑,乖乖跟我交.配吧,我給你餵新鮮的蟲精。”

沙門卡向他走來,就在沙門卡伸出那雙臟手,快要觸碰到諾藍時,突然,一陣尖銳的蟲鳴劃破死寂。

蟲孩子們來了!

密密麻麻的蟲群,像一片黑色的烏雲,從四面八方洶湧撲來!

蟲孩子們個個都對媽媽有著深深的眷戀和本能的守護意識,它們感受到媽媽的危機,不顧一切地沖來救他。

“記住了,下輩子再見到我,要叫閣下。”諾藍捂著腹部輕聲說,“沒禮貌的混蛋。”

領頭的幾只巨型飛蟲,扇動著寬大且帶著鋒利倒刺的翅膀,直沖向沙門卡的面門,沙門卡驚恐地瞪大雙眼,剛想出聲呼救,就被一只飛蟲用尖銳的口器狠狠刺中喉嚨,聲音戛然而止,只發出一聲含混不清的悶哼。

更多的蟲孩子們一擁而上,瞬間將沙門卡淹沒,鉆進他的耳朵、鼻孔,啃噬著他的內臟,用鋒利的爪子劃開他的皮膚,大口大口地撕咬著他的血肉!

沙門卡拼命掙紮,身體扭曲著,雙手在空中胡亂揮舞,可這一切都是徒勞,蟲群越來越多,密密麻麻地覆蓋在他身上,只露出他驚恐萬狀的眼睛和一張不斷慘叫的嘴。

隨著時間流逝,沙門卡的掙紮越來越微弱,他的身體逐漸被啃食得千瘡百孔,肌肉、骨骼清晰可見,原本完整的軀體變得血肉模糊,地上滿是碎肉和流淌的鮮血。

沒過多久,沙門卡只剩下一堆白骨,散落在地上,死相極其慘烈。

諾藍看著這一幕,緊繃的神經終於松懈,眼前一黑,坐在地上不停地喘息著。

直到一陣沈穩的腳步聲由遠及近,一雙漆黑鋥亮的皮鞋穩穩停在諾藍面前。

蟲群蟄伏在四周,蓄勢待發,可能是皮鞋的主人周身沒有散發出一絲攻擊性,圍繞在諾藍身邊的蟲孩子們,暫時收起了尖銳的獠牙和蓄勢待發的攻擊姿態,只是警惕地註視著眼前蟲族。

諾藍強撐著因虛弱而沈重的身體,緩緩擡起頭,目光聚焦在他臉上,待看清對方容貌後,他的嘴唇微微顫動,低聲吐出兩個字:“斯通?”

斯通嘴角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詭異弧度,緩緩開口,聲音裏滿是貪婪與欲望:“媽媽,終於讓我得到你了。”

回想起那天晚上,諾藍無情地拒絕了他,可他內心的邪念並未就此熄滅,反而如野草般瘋狂生長,自那之後,他便像一條隱匿在暗處的毒蛇,無時無刻不在伺機而動,滿心盤算著如何霸占蟲母,將諾藍據為己有。

“沙門卡這個沒腦子的蠢貨死了,他也就只能想出那麽愚蠢的辦法,怎麽就不知道,你肚皮裏這些蟲崽們足以吞噬任何生物,誰來都是一死。”

諾藍稍微一想就明白了,“…原來是你,你借我的手殺掉沙門卡,這位葉影家族的家主一死,血月之眼就是聯邦家族裏最高的權力代表。”

諾藍問:“你不怕我殺了你?”

斯通笑著說:“媽媽,你也可以殺掉我,但你把我殺了,你逃得掉嗎?”

他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地下實驗室有鎖,由我和伽羅閣下的虹膜控制,你想出去,只能通過我。”

諾藍瞇了瞇眼睛:“你要我做什麽?”

斯通滿意的說:“媽媽就是媽媽,溫柔又聰明。我要的不多,只有你。我費盡心機,只是想要和你在一起,這要求很難達到嗎?”

他半蹲下來,捏著諾藍的下巴擡起來,迷戀的眼神在諾藍臉上掃視:“你真美,那些克隆蟲母如果能比得上你一絲神韻,都不至於騙不過艾爾法。”

“艾爾法?”諾藍猛地睜圓了眼,“他來了?”

斯通說:“哦,忘了說,那天他們帶走了克隆蟲母,我們本以為能騙過他,但是很可惜,他對你很熟悉,應該是發現了自己帶走的是假蟲母,所以連夜來救你了。”

“他很愛你。”斯通刻意拉長語調,眼中閃爍著惡意的光芒,“所以,你想不想陪我一同觀賞一出精彩好戲?”

“什麽…戲?”諾藍本能地覺得不妙。

斯通聽見耳機裏說了什麽,笑了一聲,然後把諾藍打橫抱起來,一邊離開地下實驗室,一邊說,“伽羅的辦公室外有一面單向玻璃,我們能看得見他的辦公室,他卻看不見我們的辦公室,所以我要在隔壁的辦公室占有你,讓你親眼看著艾爾法是怎麽被伽羅訓斥的。”

諾藍的呼吸驟然沈重起來,胸膛劇烈起伏,眼神中滿是憤怒。

斯通似乎還嫌不夠,繼續殘忍地宣告:“別白費力氣生氣了,也別癡心妄想他能救你。議會大樓裏到處都是攔截精神力的裝置,你的孩子們根本傷不了我,任何蟲族都無法傷我分毫,你和艾爾法只能淪為我掌心裏的傀儡。”

諾藍強壓下心中的怒火,冷冷一笑,笑聲中滿是嘲諷:“你倒是怕死,照你這麽說,無論如何,我都殺不了你。”

“說什麽呢?比起怕死,我更怕得不到你。”斯通輕輕笑著,那笑容在諾藍眼中卻無比猙獰,“媽媽,等會兒我和你親熱的時候,再把單向玻璃升起來,讓艾爾法瞧瞧,在他遭受屈辱之時,他最心愛的小可愛就在隔壁被其他雄蟲占有。我就不信他還能保持冷靜,只要他精神力崩潰而死,你就徹底屬於我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