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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hagi的不要震驚挑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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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hagi的不要震驚挑戰

“萩原!”

萩原研二剛進門,就撞上了一雙激動的眼睛。

降谷零還算平靜站在一邊,諸伏景光卻像是一直盯著門口,萩原研二甫一出現,他就驚喜地叫了出來。

萩原研二下意識露出一個笑容:“小諸伏……小降谷?等了很久了嗎?”

諸伏景光已經三步並作兩步地走過來,狠狠地給了他一個擁抱:“當然沒有很久……我根本沒想到能見到你……”

懶洋洋的聲音帶著調笑,從萩原研二的身後悠悠響起:“諸伏啊,體諒我一下,讓我們先進去怎麽樣?”

“好久沒有嘗過小諸伏的手藝,聽說你要下廚,我們可是什麽也沒吃,空手就來了哦?”

肩膀上傳來了可靠的力度,是降谷零拍了拍他:“hiro實在忍不住的話,一會給萩原單獨加餐怎麽樣?”

“欸?可以嗎?可以擁有小諸伏的愛心便當了?小降谷不會生氣嗎?”

降谷零和煦且意味深長地微微一笑:“當然不會。我這兩天已經吃過很多次了。”

萩原研二楞了一下。

萩原研二狠狠地楞了一下。

他的潛意識還沒有智能到很好地處理面前的畫面的地步,只好幹巴巴地求助:“小陣平,你看到沒?小降谷他……”

面前的降谷零臉色微微僵硬,而身後,傳來了松田陣平猖狂的大笑聲。

萩原研二:……

諸伏景光憋著笑攬住他的肩膀,非常不走心地挽救幼馴染的形象:“嗯……先吃飯吧,這種事之後再說?”

所以不是我想多了,而是小降谷真的笑出了小諸伏的風格嗎?

你們幼馴染在搞什麽?是組織改變了你們,還是你們自己長歪了?

萩原研二臉色覆雜地被他拉走了。

廚房是不屬於自己的聖地,這點他還是很清楚的。所以萩原研二非常自覺地停在門口。降谷零緊隨其後,卻十分自然地走了進去。

走了進去。

萩原研二欲言又止,眼睜睜地看著降谷零異常嫻熟地系上了圍裙。

松田陣平倒是被他的反應驚到了:“hagi?你怎麽不驚訝了?”

萩原研二:“我聽人說過。”

三人的目光一致看向他:“聽人說過?”

萩原研二恍恍惚惚:“聽竹葉青說過。波本……廚藝不錯。”

這個名字讓另外三人對視了一眼。

降谷零清了清嗓子:“他還說什麽了?”

“還說?”萩原研二臉色古怪,“既然你們都知道他,我就不用隱瞞了……但都是些傳聞,比如波本是他見過最適合進入組織的人……”

全體目光向降谷零看齊。

降谷零:……

他繃著臉:“看來我演技不錯。”

萩原研二再接再厲:“他說蘇格蘭暴露之後就逃脫了,做飯這麽好吃的人不多,真是可惜。”

暴露?逃脫?不是被竹葉青帶走了嗎?

所有人又看向了諸伏景光。

諸伏景光拿鍋的手微微顫抖:“我是在萊伊面前、自殺的,”他僵硬地維持著微笑,不出意料地發現所有人的眼神都變了,“萊伊當時自爆身份,想要救我,但被我拒絕了。開槍之後我就失去了意識,但zero說……”他看向降谷零。

降谷零像是不屑似的扯了扯嘴角,沈默頷首:“我上樓的時候看見了拿槍的萊伊,但被竹葉青阻止了湊過去的行動。他說附近有警方的人,上面的命令是讓我們立刻撤退,他已經準備好了炸彈,”

說到這裏,他也不由皺眉,“我當時來不及通知公安,但他們好像被恰好路過的警車嚇到了,我只來得及把hiro的手機拿走,確認他的心臟確實被擊中了。在我們下樓後不久,那棟大樓就即刻化為廢墟——在炸彈的事上,我認為竹葉青沒有說謊。”

諸伏景光流暢地接上:“但我們認為他有一個同伴,可能就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的S。因為當我醒過來的時候,就已經在「醫院」裏了,而竹葉青爆炸前沒有機會帶走我。

說到這裏,他突然表情古怪地看了萩原研二一眼,“不過他的確經常找我一起做飯,我一直很好奇原因,但現在看來,他可能……只是想吃飯而已?”

所有人:……

這人沒事吧?

冒著這麽大的風險,就為了一口飯吃?

降谷零最先回過神來:“總之,hiro,”他放開手裏即將變形的餐具,若無其事地整理了一下袖口,“一會我們去訓練場,檢查一下你的身體恢覆狀況怎麽樣?”

諸伏景光簡直要悲憤了:“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好的我知道了。”

他心虛且純潔地對松田陣平微笑:“是這樣的,我的身體還有點虛弱,松田你不如先跟萩原聊聊天?”

松田陣平深呼吸。

“hagi,竹葉青還說過什麽?”

萩原研二仔細回憶:“貝爾摩德和波本是一丘之貉?”

降谷零成功捏斷了那雙筷子:“哈?”

萩原研二:“他還說,他也跟你們志趣相投,是報銷的共犯。”

降谷零:……

突然想不出反駁的理由。

松田陣平卻饒有興趣地揚了揚眉:“共犯?報銷?你們……”

降谷零理直氣壯:“組織允許我們報銷,當然要多報一點經費,這不是我的責任嗎?”

同期們向他投來了「學到了」的目光。

諸伏景光騰出手來,感慨萬分地拍了拍他的肩膀:“zero,也學壞了啊……幹得漂亮!”

松田陣平&萩原研二:“嗯,幹得漂亮。”

一場提前準備好的聚餐,做飯的速度果真令人欣慰。盡管做飯和吃飯的諸位都有說不完的話。但各式各樣的飯菜還是迅速被擺上了餐桌。

諸伏景光有點感慨地看了一圈:“就差班長了……真沒想到能在今天和大家見面。”

降谷零輕輕揚眉,眼中帶著點狡黠:“班長結婚,只有松田去了,他一直在念叨你們……”

萩原研二:“我們?那小降谷呢?”

降谷零清了清嗓子:“我?當然是偷偷把禮物送過去了——連帶hiro的份一起。”

當時的降谷零可不知道諸伏景光還活著,但沒人提起這個話題。萩原研二突然一楞:“欸?那豈不是只有我……”

松田陣平沒心沒肺地笑:“當然只有你了,你打算等什麽時候補上這份禮物?”

“小陣平也太……”過分了,明明小降谷幫小諸伏把禮物送去了不是嗎?

但這個反駁太地獄了,萩原研二無奈地把後半句咽下去,“我能隨意接觸以前的人嗎?不會出事嗎?”

降谷零公事公辦地回覆:“公安的建議是先不要在熟悉的人面前出現,至少要等這陣子風頭過去,把那時候的具體情況弄清楚,給你準備一份事無巨細的解釋方案再說。”

萩原研二聳肩:“嘛……猜到了,先借小陣平的手送一份,到時候再補一次吧?”

松田陣平非常沒有幼馴染愛地實話實說:“班長結婚之後就調走了,還有幾個月就要回來,到時候可是要升職的。hagi你就等著到時候補兩份禮物吧,哈哈哈——”

“打我幹嘛?!”

萩原研二謹慎地確認了一下自己的力度,然後盯向抱著頭不爽又委屈的幼馴染:“餵,我沒有用力哦?”

不擅長騙人的松田同學默默移開目光:“啊,很不真實嗎?”

萩原研二震驚地瞪大眼睛:“完全不真實啊!小陣平跟什麽人學壞的?”

旁觀中的諸伏景光摸了摸下巴:“大概是正在醫院裏的某人吧?雖然看起來是個不錯的人,實際上總有一些奇怪的惡趣味因子呢……”

提到這個,每個人的表情好像都有點古怪,萩原研二若有所思地環視一圈:“我們先來說說正事?”

“正事?”降谷零敲了敲桌子,從沙發裏坐直了身,“那不如先來說說,你是怎麽從拆彈現場被竹葉青帶走的?也跟hiro一樣失去意識了嗎?”

萩原研二:“……”

可惡,根本避不開啊。

他曲指撓了撓側臉,努力尬笑:“嘛……總之就是,那個倒計時突然縮短的時候,我想帶著炸彈遠離其他隊員,結果被……”

萩原研二頓了一下,臉上的表情像是回憶思索,又像是不願面對:“被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小鬼奪走了那個炸彈,然後被打暈了……”他別扭地揪了揪自己的頭發,“失去意識之前,我覺得……嗯,我覺得他應該是扛著我、從樓外面順著窗戶滑下去了。”

諸伏景光陷入了迷之沈默。

松田抓住了心心念念了七年的重點:“扛著?所以你真沒穿防爆服?”

“小鬼……扛著……嗎?”

降谷零默然地重覆了一遍。

“大概,”萩原研二閉著眼無視幼馴染的靈魂質問,聳了聳肩,“不知道那個年紀的小鬼哪裏來的這麽大力氣。總之,我既然活了下來,看來是從那裏安全離開了沒錯。但我不確定那是不是我後來見到的「竹葉青」。”

諸伏景光凝眉:“不確定?”

萩原研二用力回憶:“是啊……畢竟我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醒來的時候就是在醫院裏。因為時不時昏迷,所以對時間沒有什麽觀念……”

“但五年前我偶然看到了時間,按照國民普遍身高來看,那時候竹葉青的身高和七年前那個小鬼的年齡大概對得上。如果他在七年前沒有信任的人手,那拆彈現場應該就是他本人了吧?”

松田陣平皺著眉:“為什麽只能參考身高……你不是說那裏安保嚴密?竹葉青去那裏都會易容嗎?”

“bingo-而且經常更換哦。”

“哈?他有被害妄想嗎?”

“對他來說,只是必要的謹慎吧,”降谷零無奈地科普,“竹葉青是比貝爾摩德狂熱的多的變裝愛好者,剛加入組織的時候還不會易容。但也從來都帶著兜帽,遮住大半張臉。”

“後來他不知道從哪自學了一點易容,和貝爾摩德達成了協議,從此更是經常換身份——順便一提,我調查了很久,發現他開始學習易容的時間十分模糊,我懷疑這件事發生在他跟貝爾摩德深交之前。”

諸伏景光還沒有聽說過這個新情報,不由升起了興致:“也就是說,他一開始並不是跟貝爾摩德學習的易容?這個世界上還有另一個易容大師嗎?”

降谷零非常幹脆:“不知道。那已經是五六年前的事了,只剩下為數不多的線索。也許他只是自學,或者是向國外的某人求助?這只是個不成熟的猜想,只能等以後細查了。”

諸伏景光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hiro想到什麽了嗎?”

“只是個不成熟的猜想,”諸伏景光笑著覆述了他的話,搖搖頭,“跟我們正在討論的話題沒什麽關系,一會再說吧。”

話題已經進行了好一會,松田陣平才終於開口:“hagi,有一件事,我想向你確認一下。”

“嗯?什麽?”

“三年前我受傷住院,有人說在醫院裏看見了徘徊的你。”松田陣平冷靜地看向他,這是萩原研二今晚第一次看見幼馴染這樣鄭重的表情,更多的情緒翻湧著被層層掩埋,像是暴風雨前平靜而凝重的海面。

“我想知道,那個人是你嗎?”

盡管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萩原研二還是忍不住心中發涼——他甚至沒有聽說過松田陣平受傷!當然也不會去看他!

難道是竹葉青的偽裝嗎?!

無需多言,松田陣平已經看懂了幼馴染的表情,他看著面前好不容易失而覆得的幼馴染,陷入了短暫的沈默。

降谷零沈聲開口:“松田,你是不是問錯了?”

他看著沈默不語的同期,低聲說出了自己的問題:“我想知道,那裏真的有人嗎?”

“久賀池垣,真的如他所說,見到了一個「萩原研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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