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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zero你說句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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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zero你說句話啊!

“久賀池垣,真的如他所說,見到了一個「萩原研二」嗎?”

室內的空氣暫時陷入了沈默,降谷零看著松田陣平的表情,確認了對方的想法。

“我會去問一下,”最後,松田陣平這麽說道,“hagi出來有他的幫忙,他不可能不知道這種謊話瞞不過我們,除非他也對此不知情。”

他擡頭看向降谷零,冷靜地揚了揚嘴角:“我們面對的是一個龐然大物,任何疏忽都會導致不可預知的嚴重後果,我理解你的謹慎。我和久賀池垣只是三年間互通有無的朋友,而非生死之交,在這種性命攸關的大事上,我不會盲目地徹底相信你們之外的任何人。”

他歇了口氣,向後靠在椅背上,兩手交疊,盯著前方的桌角一動不動:“從這些年的行蹤來看,他確實居無定所、神出鬼沒,顯得非常可疑;但以平時的行為和性格來看,他又不像是個組織成員——一會兒我會把自己知道的時間線寫一份給你。”

降谷零神色一松,點了點頭。

“如果要收集竹葉青的路線,我也可以幫忙,”萩原研二笑了笑,“自從五年前被我看見了時間,他就不怎麽在意這方面了,經常帶一些亂七八糟的報紙和雜志過去。雖然不可能精確到天,但也能做個參考。”

“……”諸伏景光看了突然神游天外的降谷零一眼:“zero?需要嗎?”

“嗯?嗯……需要,”降谷零含混著應聲,忍不住皺眉,“剛剛好像想到了什麽……我會試著推算他的行程的,有幾件事需要確認。”

“需要幫忙的時候隨時叫我們哦?”萩原研二笑意盈盈,“畢竟我只是個無業游民,比三面顏的警官先生輕松多了吧?”

奇怪的語氣成功讓松田陣平露出了嫌棄中混合了扭曲的表情:“你還聽說了降谷這家夥的什麽傳言?這種語氣也太變態了吧?”

“等等,hagi你什麽時候知道三面顏的事的?”

“是竹葉青說的,”萩原研二淡定地說出了讓所有人眼前一黑的事實,“他有一次很狼狽地進來,身上的血腥氣根本遮不住,一臉憤憤不平地說波本這家夥不愧是三面顏,跟下屬打電話這麽冷酷。但一看到他就變臉,面對普通人又表現的那麽無辜……他還說這家夥天天睡四個小時,這麽有活力簡直不科學,哪天猝死都不奇怪啊……”

降谷零:“……”

他絕望地試圖比劃:“hiro你聽我解釋——”

“你這家夥,真的沒問題嗎?”松田陣平也驚了,“那個組織有這麽麻煩嗎?久賀池垣的嫌疑是不是就這麽洗清了?真的跟組織有關系,他不可能這麽悠哉游哉吧?”

萩原研二隔岸觀火,紫色的眼眸晶亮:“嗯……小陣平,現在恐怕不是說這個的時候……你不去勸架的話,他們就要打起來了哦?”

松田陣平默默看了幼馴染一眼。

讓他勸架?真的不是讓他火上澆油嗎?他也在為這家夥的作息生氣好不好?

不過……好不容易有一場久違的群毆,不加入好像有點說不過去?

他抓著幼馴染加入了戰鬥:“金毛笨蛋!給我好好休息啊餵!”

……

餐後運動的效果不錯。

每個人都在心虛的後果,就是松田陣平揍了個爽,但也被找到機會打了幾拳。令人悲傷的是,誰也不知道打他的人是誰。

“嘶……零,就把這筆賬算在你頭上吧……下次去波洛給我們打折,沒問題吧?”

等四個男人都精疲力竭、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的時候,松田陣平一邊嘗試推開降谷零的腿,一邊這麽說道。

“打你的可不是我……”降谷零盯著天花板咕噥了一句,慢吞吞地翻了個身,把自己的腿收回來,“萩原說的事我有印象,還以為竹葉青沒聽見我跟風見的電話,結果是誤會了嗎……”

他突然翻身坐起:“說起來,還有兩件事要告訴你們。”

“第一件,萩原你說的那個醫院,公安已經去看了,沒有留下任何有價值的東西。除了墻壁,大部分東西都變成了灰燼。雖然還沒有收到完整的報告,但可以確認的是,那裏的自毀裝置遠比我們想象的更加完備。”

“第二件事,這次行動的計劃保密,其實不僅是黑田理事長的要求,更是S的要求。我在得到S的要求之後立刻上報,沒過多久,就收到了黑田理事長「縮減人員,務求保密」的命令。”

“是理事長太過關註這件事了嗎?還是他們提前溝通過?”捂著肩膀的萩原研二苦哈哈地扶著桌子腿坐起來,頭痛地揉了揉腦袋。

“zero是在考慮這個嗎?”諸伏景光斜靠在沙發上,若有所思地看著幼馴染的表情。

“無論他們達成了什麽共識,都不是我需要了解的,但這樣的行為好像昭示著……S得到了黑田理事長的信任?”降谷零百思不得其解,“明明同意了由我擔任聯絡人員,保密的決定我也可以做,為什麽要多此一舉地取信黑田理事長?人越少越好不是他說的嗎?”

S的神秘面紗意味著這樁疑問不可能被當場解決,另外三人面面相覷,誰也沒說話。

降谷零也放棄了這個疑問,他舒了口氣:“總之,我會繼續調查下去,不放過任何可能性的。”

“絕不放過有罪之人,也絕不冤枉任何好人,是吧?”松田陣平懶洋洋地揮了揮拳頭,“放心,就算全日本的警察都被那個組織拉下了水,我也一定會相信你的。不過,可要快點啊?”

降谷零輕輕揚眉,語氣堅定而不容置疑:“當然——不會讓你失望的。”

漫畫上的聚餐部分到此為止,四個人就地解散,另一邊,亮著燈的的辦公室內映出了黑田理事長的身影。

他批覆了最後一份文件,站起來活動了一下,在看見手機的一刻陷入了短暫的回憶。

幾天前,S提前找到了他的賬號,用私聊的方式聯系了他。簡短的對話以自我介紹為開頭,「萬望保密」為結尾,中間只有短短幾句話,用來得到他的信任。

“為了保證合作的順利進行,我去調查了一點東西,作為這次合作的誠意。

赤井秀一還活著,他找到了自己認可的戰友。您需要見到他嗎?”

高大的男人不動如山,沈沈地註視著這幾行文字。

半晌,他才終於發出了同意合作的消息,並收到了「那麽我去聯系降谷先生」的回覆。

手機界面靜靜地停留在那裏,許久之後,男人擡起手來,用粗礪的手掌遮住了自己的眼睛。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又慢慢吐出。

像是一聲遲來許久、卻如釋重負的嘆息。

——

彈幕忙著為警校組四缺一的重聚而喜大普奔,久賀池垣滿意地關閉光屏,鉆進了帶著消毒水氣息的被子裏。

今晚沒有月亮,明天會是個晴天嗎?

盡管做好了迎接客人的準備,但到了第二天,第一個來訪的卻是柯南和毛利蘭。

兩人很是認真地道了謝,送了禮物,柯南便開始認真收集信息了:“池垣哥哥,拆彈技巧好厲害啊!是從哪裏學的?”

久賀池垣笑瞇瞇:“是一個很厲害的朋友教我的,但我對他保證了要保密哦?”

“哦……”柯南失落地低下頭去,“那,可以幫我跟他說一聲感謝嗎?”

“為什麽這麽說?”

“因為,如果不是他,池垣哥哥就沒辦法從那種地方脫身,也不能救下我們了,”柯南仰起頭來,認真又嚴肅的樣子,“所以,除了感謝池垣哥哥,我們還要感謝那個神秘人!”

久賀池垣意味深長地笑了起來:“好啊,那等我下次見到他,就幫你轉達這份謝意。我相信他一定會高興的。”

“高興?誰高興啊?”

人未到而聲先至,松田陣平提著一籃蘋果走了進來。

他坐下之後就自己吃了一個,久賀池垣瞅他一眼,非常自覺地擡手,自己削給自己吃。

“吃蘋果還要削皮,真是麻煩……”

這麽念叨著,松田陣平已經輕巧地把水果刀拿走了:“手還沒好就歇著吧,我給你削。”

久賀池垣十分狡詐地笑:“謝謝?”

松田陣平低著頭削皮,手指動得飛快,嘴裏接上了剛剛的話題:“你們剛剛在說什麽?神秘人?在聊假面超人嗎?”

“在說要感謝教我拆彈的人,”久賀池垣無奈地聳了聳肩——沒成功,左臂成功限制了他的發揮,“我沒有他的聯系方式,只能下次聯系再說了。”

沒有聯系方式?

柯南和松田陣平都意識到了這是在指誰,松田陣平尤其欣慰:“你這家夥……”

經歷了昨天的一言不發,今天能聽見語焉不詳的結論可謂令人感動。他把手裏的蘋果往前一遞:“喏,你要的兔子。”

蘋果雕成的兔子當然非常簡陋,圓滾滾的洞洞眼對著久賀池垣,卻莫名顯露出一絲活靈活現的可愛。

久賀池垣楞了一下:“你還真……”

“你說的,這就算道謝了,”松田陣平晃了晃兔子,“銀行裏是誰找你麻煩,有思路了嗎?”

這是什麽意思?從之前的情況來看,銀行事件難道不是針對竹葉青的作戰嗎?難道是在暗示計劃不順利?

柯南一驚,隱約預感到了話題的走向,他仗著身高優勢把竊聽器粘在床下,當機立斷地跟久賀池垣禮貌告別,拉著毛利蘭向外走去。

久賀池垣不知道松田陣平會不會關註柯南。但也姑且挪動了一下身體,幫他遮擋了一下松田陣平的視線。

柯南剛一出門,他就咬了一口兔子,爽快地給情報:“拆彈技術跟萩原沒關系,是S教我的。”

松田·萩原幼馴染·陣平挑了挑眉,對這種把自家幼馴染當成擋箭牌的行為不置可否。

久賀池垣倒是沒有隱瞞的意思:“S跟我說了萩原的情況,又要我對他自己的存在保密,想讓你不追究拆彈技術的事,用萩原警官作為借口是最好的選擇——我以為你還不知道他活著。”

“我明白了。”松田陣平想想當時大概在床上昏睡的幼馴染,又想想當初那個解釋裏行動自如還把拆彈技巧傾囊相授的神秘前輩,沈默一瞬,勉強搞懂了為什麽兩者的形象相差巨大。

他換了個話題:“那些劫匪還在嘴硬,但證據齊全,短時間內不會出現了。關於他們這麽堅定的原因……你有頭緒嗎?”

“哪怕他們不肯說,我們也很清楚背後的人是誰,”提起這些人,久賀池垣收斂了表情,眼神微冷,語氣譏誚,“至於為什麽這麽堅定……呵,得到了一點承諾,就自以為能攀上枝頭,這樣的蠢貨哪裏都有。”

他壓低了視線,聲音也一並低沈下來,聽不出是諷刺旁人還是在喃喃自語:“窮途末路的賭徒心理誰也猜不透,因為他們可以把自己擁有的一切都壓上賭桌。無論是自己的人生還是別人的生命。”

松田陣平沈默地點了點頭,沒有回應。

很清楚背後的人是誰?

那個人是誰?真的是我們想要尋找的人嗎?

你又想讓我們做什麽?

為什麽一邊守口如瓶,一邊把隱瞞暴露無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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