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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芷清幫著林崖打下手，因為有穿越後洗菜和切菜的經驗——即使不多，但至少不是等級為零，所以手法還算過得去。
“你在家做飯嗎？”林崖切著茄子問道。
蘇芷清搖了搖頭：“沒幹過，而且我媽不讓我弄。”
“挺好的。”
“好在哪？”
“說明以後會有人為你做好吃的，你只要負責動筷子就行了。”
蘇芷清關了水龍頭擦幹手說：“飯來張口？這可不是我。我還是得學著做菜才行。上次做的土豆燒雞，也沒聽我媽評價，就光吐槽我不去學習，做什麽飯了。”
林崖產生了好奇：“你不是說沒做過嗎？”
蘇芷清看著林崖熱鍋下油，連忙找補：“哦，因為我也就心血來潮弄過這一道，就當沒弄過。”
所有食材都處理完畢，林崖開始炒菜，蘇芷清便坐著打開雙肩包，取出常帶在身上的畫冊和鉛筆，隨手塗抹起來。
本是沒有目的地下筆，卻在餘光落在林崖身上時，腦海裏有了構思，於是，筆尖便利落地把眼前所看到的這一幕勾勒了出來。
簡略的細化工作進行了半小時，畫面的主題有了飽和的呈現。
“哇，原來姐姐你也會畫畫啊？”
耳畔傳來熟悉的聲音，蘇芷清擡頭看去，是剛才遇到的高中女生。
蘇芷清擦去多餘的線頭，說：“隨便畫的。”
女生擡頭看了看前方正忙碌炒菜的大廚背影，又低頭確認了一下說：“你畫的是那位叔叔吧？”
“……他和我同齡……你可以叫他……哥哥的。”
“啊……抱歉，因為剛才看到他有好多白發，我以為他比你大好多。”
蘇芷清尷尬地笑了笑，想——林崖的白發沒有女生描述得這麽誇張吧？
“姐姐，你是做什麽的？美術老師嗎？”女生幹脆坐在她的旁邊，自來熟地問道。
“哦，不是，我就是愛好。”
“好厲害啊！”女生繼續一臉崇拜地看著她畫畫，弄得蘇芷清很不好意思。
她不喜歡自己在做事情的時候被人盯著看，便停了筆，踱步走到林崖身邊，找事情做。
她把幹凈的盛菜的方形盆擦了兩遍，又把勺子洗了一遍，做完這些後，林崖的菜也剛好出鍋了，而村民們，也陸陸續續拿著自己的碗筷走了進來。
“誒？怎麽換人了？”大概是剛從田地裏回來，一位褲腳上粘著泥土的老爺爺問道。
這時，村長過來了，告知大家王奶奶住院了，由林崖暫替幾天。
大家在盛菜時候都對這位外來廚子感到好奇，盛菜時都紛紛上下打量他。
“這菜，味道和王老燒得不一樣啊。”有人吃了一口肉末茄子說。
蘇芷清陪林崖站著，給下一位盛菜，聽見這個評價後，心裏緊張了起來。
雖說自己對林崖的廚藝很滿意，但每個人的口味都是不一樣的，難保其他人對他的廚藝給出相反的評價。
“是啊，好像味道是淡了點，沒那麽鹹了。”有人應和道。
“以前王老太每次都多放鹽，我說了好多次，都不改，真是老頑固。”
“現在這鹹淡正好”，第一位打菜的人用筷子指了指林崖說：“小夥子，你是哪家餐廳的廚子吧？看你胖乎乎的，很有說服力啊。”
蘇芷清沒忍住笑了，把臉藏在林崖背後說：“抱歉。”
雖說是刻板印象，但也從側面反應了大家對林崖的認同了吧。
***
等村民們吃得差不多了，村長過來收拾，見林崖要洗菜盆，連忙勸道：“這些都我來，說好了只負責做飯的。你們住哪？離這兒遠不遠？”
“還挺……遠的。”蘇芷清直言道。
“已經六點了”，村長想了想，從口袋裏掏出一張五十：“你們打車回去吧，這些錢夠不夠？”
“不用，才六點，我們可以坐公交車回去。”林崖推辭說。
“我們村公交車末班五點二十，忘跟你們說了。”村長一拍腦袋說道。
“我送他們回去吧”，第一個進來吃飯的老爺爺說道：“我電動三輪。”
村長擺擺手：“太危險了，還是打車安全。”
“就是，你那三輪就只能接送娃兒上下學，開上大路太不安全了”，他旁邊的另一位大爺說：“不過，你可以把他們送到大路上，那兒打車方便。”
“行，走吧，我正好也吃完了”，老爺爺抹了一把嘴起身說：“跟我來。”
在林崖的再三推辭下，村長還是把五十元塞進了他的口袋，並把剩下的菜打包遞給了林崖：“拿著，這些分量本來就是有廚師的一份，我明天給你們準備新的碗筷。”
林崖提著打包菜，道謝完正要走，卻被人問道：“小夥子，你要是有時間，多來我們村做飯吧，你做得菜比王老好吃太多了。村長，你給小夥發工資吧。”
村長為難說：“不是我不想發，上頭批不下來，王老也是不拿錢的。”
“但這小夥是外村的，人這麽好，我們總不能讓他做免費勞動力吧？這樣吧，我們每家各自把地裏熟成的作物分給小夥子一點，怎麽樣？”
於是，在村民們的熱情之下，林崖收獲了一大包當季的作物，抱著它們和蘇芷清坐上了前往大路的電動三輪車。
***
“沒想到，他們這麽熱情”，坐上了公交車後，蘇芷清看著腳邊鼓鼓囊囊的蔬菜說：“一開始，我還擔心你做的菜會因口味問題，受到他們的質疑。”
“怎麽？這麽不相信我？你可是一直誇我做菜好吃來著。”
“是我的問題，不該有哪怕一瞬間的質疑”，蘇芷清笑著說，取出畫冊：“所以，為表歉意，你看我畫了誰？”
畫冊上是還沒有完全細化好的正在做菜的林崖背影。
“這是……美化過的我？”林崖問道。
畫面上，林崖的背影比現實中小了一圈。
“是減肥成功的你，也是原本的你”，蘇芷清把鉛筆遞給他，指了指畫面右下角空白處：“取個名字吧？”
“我取？”林崖接過筆問：“為什麽？”
“因為你很喜歡啊，不過一般都是你定主題我再畫…”說到此處，蘇芷清反應過來對方根本沒有此類經歷，便說：“我是說你的菜，你不是先取了名，我再作畫宣傳的嗎？”
林崖想了想，在紙上寫下“抓住你的胃”。
“是抓住‘大家的胃’吧？”蘇芷清糾正說。
正要擦去重寫，被林崖制止了：“文學作品裏面，‘你’是不是可以指代大家？”
“有嗎？”
“有，但我一時想不起來，肯定有。”
“行，就這麽定了吧。這幾天我來上傳微博，記得點讚哦。”
“對了，你上次說的參加的比賽，結果什麽時候出來？”林崖把鉛筆還給蘇芷清說。
“十月中旬吧，希望能得獎，好讓我的簡歷好看些。”
***
第二天蘇芷清睡到自然醒，下樓時，聽到廚房傳出母親的咳嗽聲。
她進廚房問：“媽，你怎麽了？感冒了？”
“沒事，可能有點發燒了。”母親扶額坐在椅子上吃了片藥。
“那你休息吧，我來煮個粥。”蘇芷清雖然不會做大菜，煮面、煮粥還是會的。
“行，那你弄一下吧，今天午飯就簡單點，晚飯讓你爸弄。”
蘇芷清淘完米，註了水，母親病懨懨地走到她身邊看了看水量。
“還行吧？”蘇芷清確認道。
“可以，那我出門買幾個皮蛋，家裏沒有了。”說著，母親拿起桌上的紅色皮夾準備出去。
“媽，我去買吧。”蘇芷清叫住她。
“你可以嗎？”
“怎麽不行？不就是買菜嗎？”蘇芷清對母親的疑問句表示無語，她也太不信任自己了吧。
“那你去吧。反正就幾個皮蛋，也不用討價還價。有錢嗎？給你一張。”母親取出一張一百遞給她。
“不用，我又不是沒存款。”
***
蘇芷清來到菜場買了一盒皮蛋，便準備離開了，走到菜場大門口時，被一位農婦打扮的、包著頭巾的老奶奶叫住了。
“小姑娘，看看我家的雞，家養的，絕對嫩，現殺，怎麽樣？要來一只嗎？”
老奶奶身旁的雞籠裏蹲著幾只草雞。
“多少錢啊？”蘇芷清隨口一問。
“便宜的，不貴，我給你稱一下”，說著，老奶奶自顧自地抓出一只綁腿的母雞稱了稱：“看你長得好看，便宜點，給你三十。”
蘇芷清知道自己的長相幾斤幾兩，也明白對方只是善意的客套，但既然賣家已經給出價格並且還作勢要宰殺了，她就不好意思拒絕了，況且想到母親生病了，想著燉個雞湯或許不錯。
“謝謝奶奶，那就麻煩您幫我殺一下。”
***
蘇芷清提著整雞走了幾步，才想起來自己根本不會把雞湯燉得美味，能想到的做法無非只是把雞放進高壓鍋、加水、加鹽、加蔥姜——燉熟而已。
於是她打電話給林崖。
“林大廚，你能教我怎麽把雞湯燉得鮮香味美嗎？”
“怎麽突然要做這個？”
“想給我媽露一手嘛。”
“燉雞湯很簡單的，比你的土豆燒雞容易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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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芷清幫著林崖打下手，因為有穿越後洗菜和切菜的經驗——即使不多，但至少不是等級為零，所以手法還算過得去。
“你在家做飯嗎？”林崖切著茄子問道。
蘇芷清搖了搖頭：“沒幹過，而且我媽不讓我弄。”
“挺好的。”
“好在哪？”
“說明以後會有人為你做好吃的，你只要負責動筷子就行了。”
蘇芷清關了水龍頭擦幹手說：“飯來張口？這可不是我。我還是得學著做菜才行。上次做的土豆燒雞，也沒聽我媽評價，就光吐槽我不去學習，做什麽飯了。”
林崖產生了好奇：“你不是說沒做過嗎？”
蘇芷清看著林崖熱鍋下油，連忙找補：“哦，因為我也就心血來潮弄過這一道，就當沒弄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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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是沒有目的地下筆，卻在餘光落在林崖身上時，腦海裏有了構思，於是，筆尖便利落地把眼前所看到的這一幕勾勒了出來。
簡略的細化工作進行了半小時，畫面的主題有了飽和的呈現。
“哇，原來姐姐你也會畫畫啊？”
耳畔傳來熟悉的聲音，蘇芷清擡頭看去，是剛才遇到的高中女生。
蘇芷清擦去多餘的線頭，說：“隨便畫的。”
女生擡頭看了看前方正忙碌炒菜的大廚背影，又低頭確認了一下說：“你畫的是那位叔叔吧？”
“……他和我同齡……你可以叫他……哥哥的。”
“啊……抱歉，因為剛才看到他有好多白發，我以為他比你大好多。”
蘇芷清尷尬地笑了笑，想——林崖的白發沒有女生描述得這麽誇張吧？
“姐姐，你是做什麽的？美術老師嗎？”女生幹脆坐在她的旁邊，自來熟地問道。
“哦，不是，我就是愛好。”
“好厲害啊！”女生繼續一臉崇拜地看著她畫畫，弄得蘇芷清很不好意思。
她不喜歡自己在做事情的時候被人盯著看，便停了筆，踱步走到林崖身邊，找事情做。
她把幹凈的盛菜的方形盆擦了兩遍，又把勺子洗了一遍，做完這些後，林崖的菜也剛好出鍋了，而村民們，也陸陸續續拿著自己的碗筷走了進來。
“誒？怎麽換人了？”大概是剛從田地裏回來，一位褲腳上粘著泥土的老爺爺問道。
這時，村長過來了，告知大家王奶奶住院了，由林崖暫替幾天。
大家在盛菜時候都對這位外來廚子感到好奇，盛菜時都紛紛上下打量他。
“這菜，味道和王老燒得不一樣啊。”有人吃了一口肉末茄子說。
蘇芷清陪林崖站著，給下一位盛菜，聽見這個評價後，心裏緊張了起來。
雖說自己對林崖的廚藝很滿意，但每個人的口味都是不一樣的，難保其他人對他的廚藝給出相反的評價。
“是啊，好像味道是淡了點，沒那麽鹹了。”有人應和道。
“以前王老太每次都多放鹽，我說了好多次，都不改，真是老頑固。”
“現在這鹹淡正好”，第一位打菜的人用筷子指了指林崖說：“小夥子，你是哪家餐廳的廚子吧？看你胖乎乎的，很有說服力啊。”
蘇芷清沒忍住笑了，把臉藏在林崖背後說：“抱歉。”
雖說是刻板印象，但也從側面反應了大家對林崖的認同了吧。
***
等村民們吃得差不多了，村長過來收拾，見林崖要洗菜盆，連忙勸道：“這些都我來，說好了只負責做飯的。你們住哪？離這兒遠不遠？”
“還挺……遠的。”蘇芷清直言道。
“已經六點了”，村長想了想，從口袋裏掏出一張五十：“你們打車回去吧，這些錢夠不夠？”
“不用，才六點，我們可以坐公交車回去。”林崖推辭說。
“我們村公交車末班五點二十，忘跟你們說了。”村長一拍腦袋說道。
“我送他們回去吧”，第一個進來吃飯的老爺爺說道：“我電動三輪。”
村長擺擺手：“太危險了，還是打車安全。”
“就是，你那三輪就只能接送娃兒上下學，開上大路太不安全了”，他旁邊的另一位大爺說：“不過，你可以把他們送到大路上，那兒打車方便。”
“行，走吧，我正好也吃完了”，老爺爺抹了一把嘴起身說：“跟我來。”
在林崖的再三推辭下，村長還是把五十元塞進了他的口袋，並把剩下的菜打包遞給了林崖：“拿著，這些分量本來就是有廚師的一份，我明天給你們準備新的碗筷。”
林崖提著打包菜，道謝完正要走，卻被人問道：“小夥子，你要是有時間，多來我們村做飯吧，你做得菜比王老好吃太多了。村長，你給小夥發工資吧。”
村長為難說：“不是我不想發，上頭批不下來，王老也是不拿錢的。”
“但這小夥是外村的，人這麽好，我們總不能讓他做免費勞動力吧？這樣吧，我們每家各自把地裏熟成的作物分給小夥子一點，怎麽樣？”
於是，在村民們的熱情之下，林崖收獲了一大包當季的作物，抱著它們和蘇芷清坐上了前往大路的電動三輪車。
***
“沒想到，他們這麽熱情”，坐上了公交車後，蘇芷清看著腳邊鼓鼓囊囊的蔬菜說：“一開始，我還擔心你做的菜會因口味問題，受到他們的質疑。”
“怎麽？這麽不相信我？你可是一直誇我做菜好吃來著。”
“是我的問題，不該有哪怕一瞬間的質疑”，蘇芷清笑著說，取出畫冊：“所以，為表歉意，你看我畫了誰？”
畫冊上是還沒有完全細化好的正在做菜的林崖背影。
“這是……美化過的我？”林崖問道。
畫面上，林崖的背影比現實中小了一圈。
“是減肥成功的你，也是原本的你”，蘇芷清把鉛筆遞給他，指了指畫面右下角空白處：“取個名字吧？”
“我取？”林崖接過筆問：“為什麽？”
“因為你很喜歡啊，不過一般都是你定主題我再畫…”說到此處，蘇芷清反應過來對方根本沒有此類經歷，便說：“我是說你的菜，你不是先取了名，我再作畫宣傳的嗎？”
林崖想了想，在紙上寫下“抓住你的胃”。
“是抓住‘大家的胃’吧？”蘇芷清糾正說。
正要擦去重寫，被林崖制止了：“文學作品裏面，‘你’是不是可以指代大家？”
“有嗎？”
“有，但我一時想不起來，肯定有。”
“行，就這麽定了吧。這幾天我來上傳微博，記得點讚哦。”
“對了，你上次說的參加的比賽，結果什麽時候出來？”林崖把鉛筆還給蘇芷清說。
“十月中旬吧，希望能得獎，好讓我的簡歷好看些。”
***
第二天蘇芷清睡到自然醒，下樓時，聽到廚房傳出母親的咳嗽聲。
她進廚房問：“媽，你怎麽了？感冒了？”
“沒事，可能有點發燒了。”母親扶額坐在椅子上吃了片藥。
“那你休息吧，我來煮個粥。”蘇芷清雖然不會做大菜，煮面、煮粥還是會的。
“行，那你弄一下吧，今天午飯就簡單點，晚飯讓你爸弄。”
蘇芷清淘完米，註了水，母親病懨懨地走到她身邊看了看水量。
“還行吧？”蘇芷清確認道。
“可以，那我出門買幾個皮蛋，家裏沒有了。”說著，母親拿起桌上的紅色皮夾準備出去。
“媽，我去買吧。”蘇芷清叫住她。
“你可以嗎？”
“怎麽不行？不就是買菜嗎？”蘇芷清對母親的疑問句表示無語，她也太不信任自己了吧。
“那你去吧。反正就幾個皮蛋，也不用討價還價。有錢嗎？給你一張。”母親取出一張一百遞給她。
“不用，我又不是沒存款。”
***
蘇芷清來到菜場買了一盒皮蛋，便準備離開了，走到菜場大門口時，被一位農婦打扮的、包著頭巾的老奶奶叫住了。
“小姑娘，看看我家的雞，家養的，絕對嫩，現殺，怎麽樣？要來一只嗎？”
老奶奶身旁的雞籠裏蹲著幾只草雞。
“多少錢啊？”蘇芷清隨口一問。
“便宜的，不貴，我給你稱一下”，說著，老奶奶自顧自地抓出一只綁腿的母雞稱了稱：“看你長得好看，便宜點，給你三十。”
蘇芷清知道自己的長相幾斤幾兩，也明白對方只是善意的客套，但既然賣家已經給出價格並且還作勢要宰殺了，她就不好意思拒絕了，況且想到母親生病了，想著燉個雞湯或許不錯。
“謝謝奶奶，那就麻煩您幫我殺一下。”
***
蘇芷清提著整雞走了幾步，才想起來自己根本不會把雞湯燉得美味，能想到的做法無非只是把雞放進高壓鍋、加水、加鹽、加蔥姜——燉熟而已。
於是她打電話給林崖。
“林大廚，你能教我怎麽把雞湯燉得鮮香味美嗎？”
“怎麽突然要做這個？”
“想給我媽露一手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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