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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少了招牌！得做個他們那種牌子才行，但又不能那麽普通。”蘇芷清擊掌道。
校門口的各種移動攤位的招牌，清一色幾乎都是紅底白字或者黃字寫著“炒飯炒面”或是“王哥小吃”，仿佛是約好了找打印店統一做的一樣。
蘇芷清略微想了下，已有大概構想，便默默記在心裏，打算晚上回去就做設計。
許是趙添崢的叫賣聲，也或許是何驍的師長魅力，一下子就來了五名學生。
“感覺，飯不太夠了”，蘇芷清看了看電飯鍋裏的白米飯，對林崖說：“快見底了。”
此時，何驍吃完了，他把飯盒扔在一旁的垃圾桶裏，走過來說：“沒事，你們要多少？我去食堂打飯。”
林崖又出了兩碗炒飯，遞給對面的學生，男生女生們接過蘇芷清給得找零，道了謝。
“你看著打吧，我帶得香腸碎也不太多了，三四份差不多了。”林崖對他說。
“行，等我啊。”說完，何驍就往食堂小跑。
“可以啊，林大廚”，蘇芷清對林崖說：“這麽快就耗費完食材了。”
“真的很香，老遠就聞到了”，面前的一位女學生說：“這邊賣蛋炒飯的，除了你們就只有那家飯店了，但他們的炒飯不是太硬就是感覺食材不新鮮。”
女生說得便是最靠近校門口的那家飯館，也只有那家才做蛋炒飯，因為便宜，並且做起來快，所以不乏有懶得去食堂的學生按照就近原則前去他們家點餐。
“那你們可以多多光顧我們家，我們明天也來。”蘇芷清對她說。
“會有炒米粉嗎？我喜歡吃炒米粉！”女同學旁邊的男同學問道。
“……”林崖有點猶豫，因為他沒做過。
“有的，你們還愛吃什麽？這位林大廚都能做。”蘇芷清搶答。
“真的嗎？”
林崖湊到蘇芷清耳邊：“‘都能做’，是不是太誇張了？”
“放心吧，你只要有菜譜就都會做。”
“……我怎麽不知道我居然這麽強？”
***
何驍提著裝有三盒盒飯的馬夾袋走了過來：“白米飯來了。”
此時，路上的學生人數已可以肉眼數清，該吃飯的已經去吃飯了，客人數不會再增多。
蘇芷清便也不收錢了，和趙添崢站在一旁，等林崖炒完最後幾份炒飯。
何驍走了過來，問他倆：“你倆咋認識的？蘇芷清，高中的時候你那麽悶，在班裏也沒幾個說話的人，居然認識尖子班的大佬？”
“悶？”趙添崢看了看蘇芷清：“不悶吧？和我很聊得來啊，而且是她主動加的我。”
“網友？這可不像你啊，蘇芷清，你大變樣了。”
“以前她很沈默寡言嗎？”趙添崢問何驍。
“是啊，她總是一個人坐著寫題，活動課也不出去。”
“不會吧……”趙添崢不敢置信。
“哎，那都是過去式了，人都是會變的嘛”，蘇芷清打斷了何驍的發言，阻止他“暴露”曾經的自己，她對趙添崢說：“所以我以前只敢對你遠觀，現在才敢加你為好友。”
“聽你的意思是，你早就關註他了？你該不會暗戀他吧？難怪拒絕我的告白。”
“你們倆……”趙添崢帶著吃瓜的表情。
“他以為他喜歡我，就跟我告白了，但我根本不喜歡他”，蘇芷清如實說明，不過沒有否認暗戀趙添崢這件事：“對了，你們什麽時候放暑假？”
“七月二十八日。是啊，放了暑假，你們就不能來這裏擺攤了。”
“嗯……是得考慮暑假期間的選址了。”蘇芷清琢磨道。
***
何驍因為夜自修值班的緣故先回去了，他剛進校門口，蘇芷清就瞧見另一抹熟悉的身影從校門口出來——是騎著灰色電瓶車的孫老師。
“怎麽了？”林崖合上餐盒蓋，見蘇芷清望著小路盡頭問道。
“我看到孫老師了。”
“英語老師？”
蘇芷清點點頭：“你還記得我們寫聯名信換掉他的事情嗎？”
林崖說：“嗯，後來就再也沒教過我們。”
蘇芷清垂下頭：“是我們錯了。”
趙添崢指著居民區的小商鋪說：“那你們聊……我去那邊逛逛。”
“我和你一起去吧，我正好有想買的東西。”蘇芷清說。
***
蘇芷清來到曾購買耳釘的店鋪，這一次，綠色耳釘沒有缺貨。
“老板”，蘇芷清喊門口招呼學生的老板：“這對，還有旁邊這對，幫我拿一下。”
“一共二十。”老板取出兩對耳釘，放進小型包裝袋裏。
蘇芷清拿過找零，去隔壁店鋪走到趙添崢身旁：“這個，送你。”
小盒子裏裝著的是一對黑色耳釘。
“送我？為什麽？”趙添崢猶豫著沒有接過。
“嗯……因為我很崇拜你啊，你學習好、又是研究生、文學涉獵還廣泛……而且，你今天能線下見我，我受寵若驚”，蘇芷清再次把耳釘遞向他：“反正不貴，就十塊錢。不過不是純銀的……你別介意啊……”
“……那我就收下了……謝啦。”
“你的那個耳釘……是不是一直都沒換過？”蘇芷清看向趙添崢左耳的黑色耳釘，還是曾經的那一只。
“是啊，本來就是耍帥打的，隨便買了只就戴到現在，除了洗澡睡覺會摘。我這也不是純銀的，也很便宜”，趙添崢發現了蘇芷清的耳洞：“你也有耳洞？”
因為蘇芷清是公主切發型，所以耳旁的頭發將耳朵遮住了些，加之她現在耳朵上空空，所以不仔細看真發現不了她的耳洞。
“我打了三個，和你一樣，也是覺得酷”，蘇芷清邊說邊和趙添崢往林崖處走：“我覺得奇數帥氣點。”
“我看你買了一對綠色的”，趙添崢打開耳釘盒子：“我就一個耳洞，這個你拿著吧。正好三個，而且，黑色和綠色，還挺搭的。”
這時，林崖收拾完東西也走了過來，見蘇芷清正在佩戴耳釘。
“高中的時候，你不是只有兩個耳洞嗎？第三個，是什麽時候打的？畢業？”
“大一。”蘇芷清回道。
原來即使自己多次去他的城市找他，這一變化也從未被他發現過，蘇芷清覺得自己放下林崖是對的。
“那你們要是沒什麽事需要我幫忙的，我就先回去了”，趙添崢看了看手機：“我爸喊我回去了。”
“今天，謝謝你能出來。”蘇芷清說。
“有機會，可以去我家借書看，你喜歡的那些作者的書，我都有，基本上是齊全的。”趙添崢誠摯邀請道。
“哦……好啊”，許是被趙添崢的話語激勵了，蘇芷清腦子一熱，對他說：“你生日那天，一起聚聚吧。”
“我生日……你怎麽知道？”趙添崢停了腳步，臉上的愉悅消散了。
“那個……人人網，不是有生日嗎？”
“哦……”趙添崢信了：“不過，我從不過生日。謝謝你的好意。”
說完，他轉身便走，沒有再回頭。
蘇芷清心裏冷了一半，對自己的一時沖動感到懊悔，也對自己今後能否與他暢談感到憂慮。
趙添崢的那句話，讓她發現他與母親的關系一定是沒能修覆。
“我也回去了，你呢？”不知情的林崖沒有覺察此時的異樣，跨上車座準備啟動。
“等下”，蘇芷清緩過神：“你不是說出攤時候白米飯、面條都是熟的嗎？但是你宿舍……應該不能處理這些吧？電飯鍋都是借的，我們是不是應該先去買電飯鍋？”
“這倒是其次”，林崖說：“其實……這車子雖然可以停在我們工廠車棚，但總停著……會被人說閑話……”
“這樣啊……”蘇芷清有點犯難：“而且從你那開到這，少說也要半小時，其實挺遠的。”
“其實……我有個想法……只是……”林崖說。
“說說看。”
“高三的時候班裏有好幾個人在學校附近租房住，我聽他們說價格不貴，比其他地方便宜好幾百。我就想，我們是不是可以在這租一間，這樣我下班可以過來處理食材，出攤速度也快。雖然馬上就是暑假了，會沒有學生，但從這裏到市裏其他地方比從我工廠走要快很多，你覺得呢？”
“好主意啊！走，我們問問去。”
***
蘇芷清坐在電動三輪車的邊沿上，林崖載著她來到附近的出租房居民區。
林崖把車子鎖在路邊，正巧有一張手寫的白底黑字的簡易租房傳單貼在一旁的電線桿上，他對蘇芷清說：“要不，問問？”
“嗯”蘇芷清點頭道：“我來打，我雖然沒租過房，但有找房經驗。”
剛畢業那會兒，因為被母親每日的管頭管腳弄得厭煩的蘇芷清，常在網上搜索租房信息，但因便宜房子離公司遠，以及從小被母親管束，一旦離開她身邊反而會產生“如果我搬出去住，她會不開心吧”的想法，這兩者就導致蘇芷清的租房生涯還沒開始就以失敗告終——後者是主要原因。
心理上的陰影，這一生都很難完全擺脫。
“餵，你好”，蘇芷清撥通了電話：“請問是有房間出租嗎？”
“是，還有最後一間，現在來看房嗎？”對面傳出約莫五十多歲的阿姨的聲音。
“恩，我們現在就過來”，蘇芷清看了眼林崖：“我們就在附近，阿姨，你是哪一棟？”
面前的自建房長得都差不多，白墻黑瓦。
“我現在站在大門口，你們能看到我嗎？”
“是紅色衣服的嗎？”蘇芷清遠遠看見一位身著紅色長袖的短發阿姨在中間那幢房子前打電話。
“對，你們過來吧。”
“走吧。”蘇芷清對林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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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少了招牌！得做個他們那種牌子才行，但又不能那麽普通。”蘇芷清擊掌道。
校門口的各種移動攤位的招牌，清一色幾乎都是紅底白字或者黃字寫著“炒飯炒面”或是“王哥小吃”，仿佛是約好了找打印店統一做的一樣。
蘇芷清略微想了下，已有大概構想，便默默記在心裏，打算晚上回去就做設計。
許是趙添崢的叫賣聲，也或許是何驍的師長魅力，一下子就來了五名學生。
“感覺，飯不太夠了”，蘇芷清看了看電飯鍋裏的白米飯，對林崖說：“快見底了。”
此時，何驍吃完了，他把飯盒扔在一旁的垃圾桶裏，走過來說：“沒事，你們要多少？我去食堂打飯。”
林崖又出了兩碗炒飯，遞給對面的學生，男生女生們接過蘇芷清給得找零，道了謝。
“你看著打吧，我帶得香腸碎也不太多了，三四份差不多了。”林崖對他說。
“行，等我啊。”說完，何驍就往食堂小跑。
“可以啊，林大廚”，蘇芷清對林崖說：“這麽快就耗費完食材了。”
“真的很香，老遠就聞到了”，面前的一位女學生說：“這邊賣蛋炒飯的，除了你們就只有那家飯店了，但他們的炒飯不是太硬就是感覺食材不新鮮。”
女生說得便是最靠近校門口的那家飯館，也只有那家才做蛋炒飯，因為便宜，並且做起來快，所以不乏有懶得去食堂的學生按照就近原則前去他們家點餐。
“那你們可以多多光顧我們家，我們明天也來。”蘇芷清對她說。
“會有炒米粉嗎？我喜歡吃炒米粉！”女同學旁邊的男同學問道。
“……”林崖有點猶豫，因為他沒做過。
“有的，你們還愛吃什麽？這位林大廚都能做。”蘇芷清搶答。
“真的嗎？”
林崖湊到蘇芷清耳邊：“‘都能做’，是不是太誇張了？”
“放心吧，你只要有菜譜就都會做。”
“……我怎麽不知道我居然這麽強？”
***
何驍提著裝有三盒盒飯的馬夾袋走了過來：“白米飯來了。”
此時，路上的學生人數已可以肉眼數清，該吃飯的已經去吃飯了，客人數不會再增多。
蘇芷清便也不收錢了，和趙添崢站在一旁，等林崖炒完最後幾份炒飯。
何驍走了過來，問他倆：“你倆咋認識的？蘇芷清，高中的時候你那麽悶，在班裏也沒幾個說話的人，居然認識尖子班的大佬？”
“悶？”趙添崢看了看蘇芷清：“不悶吧？和我很聊得來啊，而且是她主動加的我。”
“網友？這可不像你啊，蘇芷清，你大變樣了。”
“以前她很沈默寡言嗎？”趙添崢問何驍。
“是啊，她總是一個人坐著寫題，活動課也不出去。”
“不會吧……”趙添崢不敢置信。
“哎，那都是過去式了，人都是會變的嘛”，蘇芷清打斷了何驍的發言，阻止他“暴露”曾經的自己，她對趙添崢說：“所以我以前只敢對你遠觀，現在才敢加你為好友。”
“聽你的意思是，你早就關註他了？你該不會暗戀他吧？難怪拒絕我的告白。”
“你們倆……”趙添崢帶著吃瓜的表情。
“他以為他喜歡我，就跟我告白了，但我根本不喜歡他”，蘇芷清如實說明，不過沒有否認暗戀趙添崢這件事：“對了，你們什麽時候放暑假？”
“七月二十八日。是啊，放了暑假，你們就不能來這裏擺攤了。”
“嗯……是得考慮暑假期間的選址了。”蘇芷清琢磨道。
***
何驍因為夜自修值班的緣故先回去了，他剛進校門口，蘇芷清就瞧見另一抹熟悉的身影從校門口出來——是騎著灰色電瓶車的孫老師。
“怎麽了？”林崖合上餐盒蓋，見蘇芷清望著小路盡頭問道。
“我看到孫老師了。”
“英語老師？”
蘇芷清點點頭：“你還記得我們寫聯名信換掉他的事情嗎？”
林崖說：“嗯，後來就再也沒教過我們。”
蘇芷清垂下頭：“是我們錯了。”
趙添崢指著居民區的小商鋪說：“那你們聊……我去那邊逛逛。”
“我和你一起去吧，我正好有想買的東西。”蘇芷清說。
***
蘇芷清來到曾購買耳釘的店鋪，這一次，綠色耳釘沒有缺貨。
“老板”，蘇芷清喊門口招呼學生的老板：“這對，還有旁邊這對，幫我拿一下。”
“一共二十。”老板取出兩對耳釘，放進小型包裝袋裏。
蘇芷清拿過找零，去隔壁店鋪走到趙添崢身旁：“這個，送你。”
小盒子裏裝著的是一對黑色耳釘。
“送我？為什麽？”趙添崢猶豫著沒有接過。
“嗯……因為我很崇拜你啊，你學習好、又是研究生、文學涉獵還廣泛……而且，你今天能線下見我，我受寵若驚”，蘇芷清再次把耳釘遞向他：“反正不貴，就十塊錢。不過不是純銀的……你別介意啊……”
“……那我就收下了……謝啦。”
“你的那個耳釘……是不是一直都沒換過？”蘇芷清看向趙添崢左耳的黑色耳釘，還是曾經的那一只。
“是啊，本來就是耍帥打的，隨便買了只就戴到現在，除了洗澡睡覺會摘。我這也不是純銀的，也很便宜”，趙添崢發現了蘇芷清的耳洞：“你也有耳洞？”
因為蘇芷清是公主切發型，所以耳旁的頭發將耳朵遮住了些，加之她現在耳朵上空空，所以不仔細看真發現不了她的耳洞。
“我打了三個，和你一樣，也是覺得酷”，蘇芷清邊說邊和趙添崢往林崖處走：“我覺得奇數帥氣點。”
“我看你買了一對綠色的”，趙添崢打開耳釘盒子：“我就一個耳洞，這個你拿著吧。正好三個，而且，黑色和綠色，還挺搭的。”
這時，林崖收拾完東西也走了過來，見蘇芷清正在佩戴耳釘。
“高中的時候，你不是只有兩個耳洞嗎？第三個，是什麽時候打的？畢業？”
“大一。”蘇芷清回道。
原來即使自己多次去他的城市找他，這一變化也從未被他發現過，蘇芷清覺得自己放下林崖是對的。
“那你們要是沒什麽事需要我幫忙的，我就先回去了”，趙添崢看了看手機：“我爸喊我回去了。”
“今天，謝謝你能出來。”蘇芷清說。
“有機會，可以去我家借書看，你喜歡的那些作者的書，我都有，基本上是齊全的。”趙添崢誠摯邀請道。
“哦……好啊”，許是被趙添崢的話語激勵了，蘇芷清腦子一熱，對他說：“你生日那天，一起聚聚吧。”
“我生日……你怎麽知道？”趙添崢停了腳步，臉上的愉悅消散了。
“那個……人人網，不是有生日嗎？”
“哦……”趙添崢信了：“不過，我從不過生日。謝謝你的好意。”
說完，他轉身便走，沒有再回頭。
蘇芷清心裏冷了一半，對自己的一時沖動感到懊悔，也對自己今後能否與他暢談感到憂慮。
趙添崢的那句話，讓她發現他與母親的關系一定是沒能修覆。
“我也回去了，你呢？”不知情的林崖沒有覺察此時的異樣，跨上車座準備啟動。
“等下”，蘇芷清緩過神：“你不是說出攤時候白米飯、面條都是熟的嗎？但是你宿舍……應該不能處理這些吧？電飯鍋都是借的，我們是不是應該先去買電飯鍋？”
“這倒是其次”，林崖說：“其實……這車子雖然可以停在我們工廠車棚，但總停著……會被人說閑話……”
“這樣啊……”蘇芷清有點犯難：“而且從你那開到這，少說也要半小時，其實挺遠的。”
“其實……我有個想法……只是……”林崖說。
“說說看。”
“高三的時候班裏有好幾個人在學校附近租房住，我聽他們說價格不貴，比其他地方便宜好幾百。我就想，我們是不是可以在這租一間，這樣我下班可以過來處理食材，出攤速度也快。雖然馬上就是暑假了，會沒有學生，但從這裏到市裏其他地方比從我工廠走要快很多，你覺得呢？”
“好主意啊！走，我們問問去。”
***
蘇芷清坐在電動三輪車的邊沿上，林崖載著她來到附近的出租房居民區。
林崖把車子鎖在路邊，正巧有一張手寫的白底黑字的簡易租房傳單貼在一旁的電線桿上，他對蘇芷清說：“要不，問問？”
“嗯”蘇芷清點頭道：“我來打，我雖然沒租過房，但有找房經驗。”
剛畢業那會兒，因為被母親每日的管頭管腳弄得厭煩的蘇芷清，常在網上搜索租房信息，但因便宜房子離公司遠，以及從小被母親管束，一旦離開她身邊反而會產生“如果我搬出去住，她會不開心吧”的想法，這兩者就導致蘇芷清的租房生涯還沒開始就以失敗告終——後者是主要原因。
心理上的陰影，這一生都很難完全擺脫。
“餵，你好”，蘇芷清撥通了電話：“請問是有房間出租嗎？”
“是，還有最後一間，現在來看房嗎？”對面傳出約莫五十多歲的阿姨的聲音。
“恩，我們現在就過來”，蘇芷清看了眼林崖：“我們就在附近，阿姨，你是哪一棟？”
面前的自建房長得都差不多，白墻黑瓦。
“我現在站在大門口，你們能看到我嗎？”
“是紅色衣服的嗎？”蘇芷清遠遠看見一位身著紅色長袖的短發阿姨在中間那幢房子前打電話。
“對，你們過來吧。”
“走吧。”蘇芷清對林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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