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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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
“我的傷……很影響顏值嗎？我現在的樣子來學校，會不會被圍觀啊？”
蘇芷清回憶了一下趙添崢受傷的臉，說：“還好吧，你不是向來不在乎他人眼光嗎？而且，我覺得其實還好，不影響你的整體顏值啦。”
“說得也是，那我明天來學校吧。卷子做完了，好無聊。”
看來趙添崢確實沒事了。
“吼吼”，蘇芷清剛掛電話，葉子漱完口又回來了：“你對趙添崢很關心嘛。”
“同學之間的正常問候。”蘇芷清起身回了自己的位子。
曬完衣服，正在陽臺門的範一茗說：“特地買電話卡？一點也不正常哦。”
“你怎麽也跟著瞎猜。”宿舍裏最正經的範一茗居然也湊熱鬧了。
“不過說真的，趙添崢確實長得還行”，顧鑫韻在床上翻著言情小說加入了聊天：“而且學習又好。”
葉子狠狠點頭：“就是就是！顏值高、學習好、又對你百依百順……這簡直是小說男主啊！”
“‘百依百順’這個詞用得好。”顧鑫韻坐了起來，葉子踮起腳和她擊了掌。
因為是不含任何惡意地調侃，蘇芷清笑著看她們瞎鬧。
晚上，下起了雨，在白噪音中，蘇芷清沈入夢裏。
她做了一個夢。
她夢見自己走在夏季安寧的雨中，遇到三個人——第一個是王垚第二個是林崖，第三個是趙添崢，她緩緩走入了趙添崢的傘下。
***
第二天，上午語文課下課，眼角貼著兩塊創口貼的趙添崢出現在蘇芷清班級門口。
“你這創口貼貼的，亂七八糟的。”蘇芷清擡手幫他重新揭起，平整地貼好，讓上面因黏著起得褶皺消失。
“蘇芷清，你還說你……”葉子跑了過來，蘇芷清及時推她進了教室，但心裏卻油然而生一絲欣喜。
大概是自己的真實情感得到第三方確認後的不再逃避。
“她要說啥？”趙添崢疑惑道。
這時，因為趙添崢對著走廊的緣故，來來回回有學生路過時，多多少少被他的傷勢吸引，有些好奇心旺盛的，走過了還回頭看。
“原本你是因為學業受關註，現在是‘顏值’了。”蘇芷清說。
“沒事，看就看吧，你也知道，我臉皮厚的”，趙添崢恢覆了嬉皮笑臉說：“再說了，真男人，就該帶點傷疤。”
林崖忽然出現，冷笑一聲站在蘇芷清旁邊。
“你笑什麽？”趙添崢問。
“他，手臂上的疤，你忘了？”蘇芷清說。
林崖撩起了袖子。
“那我改改，真男人，就該臉上帶點疤。”趙添崢說著，點了點創口貼的位置。
“你這疤痕，過幾天就沒了，我這才是永久性、榮耀的象征。”林崖作舉起啞鈴狀。
“你倆無不無聊……”蘇芷清內心直翻白眼。
“哦，對了”，趙添崢不再“比拼”，說：“我十八歲生日，我媽出現的概率估計是零了，但是你倆，一定要繼續陪我啊！”
“為啥是我倆？你不應該只需要你的小清陪你嗎？”林崖說。
蘇芷清感到惡寒，打了他一下：“什麽‘你的小清’，你還是叫蘇老師吧，太惡心了。”
“我本來是這麽想的，但是你不是會做蛋糕嗎？我想讓你給我定做一個，總不能讓你出力後把你丟到一邊吧？我這麽善良的人，幹不出這事情。”
“我什麽時候說過我會做蛋糕了？”林崖靠在柱子上說：“而且，你怎麽知道我會答應呢？”
“哎，兄弟一場，我知道你外冷內熱。”趙添崢靠了過去，和他勾肩搭背。
“哦，對了”，蘇芷清想起端午節的事情：“趙有邪，端午你有沒有空啊？幫我們一起包粽子吧？”
***
端午節放三天，第二天才是真正的節日，所以蘇芷清他們有一整天的時間來包粽子。
一行人回家放好東西後，就於下午在林崖家集合了。
林崖打開冰箱，拿出粽葉、糯米、紅棗、鹹肉等包粽子需要的原材料。
“山廠哥，你啥時候買的？”何驍問道。
這時，林叔叔從樓上下來，走進廚房說：“昨天去市場采購的。”
“可以啊”，蘇芷清悄聲對林崖說：“你跟你爸說了？”
林崖默認了。
林叔叔在空椅子上坐了下來：“你們都包過嗎？”
眾人搖頭。
林崖說：“網上搜了教程。”
“教程都不全的，具體還要實操。來，你們跟著我做，先把兩片葉子硬的這頭剪掉，然後卷成圓錐狀。”林叔叔舉起手裏的粽葉，拿起剪刀把手裏粽葉硬的一頭剪掉，展示給大家看。
“你不去店裏？”林崖照做，然後語氣平淡地問了句。
“昨晚提前打包好貨物了，你媽在店裏看著發貨。我回來就是教你們包粽子的，等你們學會了，我就去接你媽回來一起弄，今天在家吃，大家也都吃完晚飯再走。”
大人們也並非都是說話不算數的。
“叔叔，我裝了肉了，然後再加點糯米嗎？”趙添崢問道。
“對，用糯米把它覆蓋掉，然後這樣把這片葉子往下折，這樣蓋住……”林叔叔手裏沒停過，一下子包好了第一只。
“哇塞，好快啊”，李帛雨驚嘆道：“叔叔，我這糯米老是掉出來，哪一步錯了嗎？”
“你得壓實，對，趙同學你做得是對的”，林叔叔指著趙添崢說：“你跟著他做。我也再來包一只。”
“山廠哥，你的做飯技術是遺傳的吧，你跟林叔叔包得一樣好。”坐在林崖左手邊的何驍誇讚著拿起粽子欣賞起來。
“給我看看！”李帛雨探身取過：“我研究研究……哦……懂了。”
“誰像他啊。”林崖嘀咕了一句。
“咳咳咳咳咳咳”，蘇芷清故意咳嗽，把他的話語蓋過：“我包個紅棗餡料的吧，伯伯，把那盆紅棗推過來。”
“你咳嗽什麽？”林崖看向她：“又沒感冒。”
“伯伯，你要不放首歌吧？”蘇芷清沒理他，不想跟小屁孩一般見識，對李帛雨說：“放點音樂，熱鬧熱鬧。”
“沒問題。”懂她意思的李帛雨立刻用紙巾擦幹手，取出手機公放音樂，是Bang！E的歌。
蘇芷清在桌下踢了一下林崖，湊到他耳邊說：“你忘了我之前把你按在墻上說得話了？你爸都放低姿態了，你還想怎樣？”
林崖看了看她，才想起剛才自己不經意地脫口而出：“剛才……是我說順嘴了……並非故意……”
***
林叔叔下午四點的時候回市場接林阿姨去了，蘇芷清他們五人在不熟練的動作下、馬不停蹄地包完了七十多只粽子。
“一百零二、一百零三、一百……”何驍數著所有的粽子：“一百一十一，我們太強了吧！”
一百多只粽子鋪滿了桌面。
“接下來該煮粽子了。”趙添崢把粽子放進林崖遞給他的塑料盆裏。
“還要煮嗎？”何驍說。
“廢話”，李帛雨回道：“你買得粽子不都是熟的嗎？”
“我不知道啊，以為是我媽煮的。”何驍一臉無辜。
“生的也有，但林叔叔不是說了嗎？明天市場裏忙，我們飯點去賣，更容易賣出去，因為商戶們都來不及出去買盒飯。熟的粽子，他們用微波爐加熱一下就能吃了。”蘇芷清打開高壓鍋加水。
林崖打開冰箱，取出幾包意面：“今天就吃的簡單點了？”
“可以啊，意面！”何驍激動地說。
“我們才五個人，你拿這麽多包？”李帛雨見狀，問道。
“我爸媽不是要回來吃嘛。”林崖回道。
正說話間，林崖的爸媽回來了，林叔叔洗了手，進廚房一起幫林崖處理意面所需的食材順便看好高壓鍋，而林崖雖然冷著臉，但並未把他父親趕出去。
廚房裏沒有其他人的用武之地，蘇芷清他們便坐在了客廳沙發上。
蘇芷清從書包裏取出草稿紙，對眾人說：“你們說，要不要買粽子送祝福小卡片？會不會更容易銷售？寫點‘端午安康’之類的吉祥話？”
“註意不錯誒，小紅！”李帛雨說：“但你不能寫在草稿紙上吧，最好是那種硬的小卡紙。”
“賀卡呢？你們鎮上有文具店吧？”何驍問。
“賀卡成本就貴了吧？你還想欠我們多少錢？”李帛雨提出異議。
“也對哦。”
“這個卡紙呢？”林阿姨拿來一沓牛皮紙：“我們打包的時候用來做緩沖的，防止布料變形。”
“這個可以”，趙添崢說：“阿姨，請問有沒有剪刀？”
“我去拿。”
“可以把它剪成小一點的長方形，然後寫上祝福語，插在綁線裏面。”蘇芷清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小清，你懂我！”
***
晚飯過後，林叔叔和林阿姨在廚房洗碗。
蘇芷清停下書寫“端午安康”的間隙用手肘碰了碰旁側正在用剪刀把卡紙剪成小方塊的林崖，小聲說：“不錯吧？大人也是會改變的。現在是不是有家的感覺了？”
林崖點點頭：“還行吧。”
沒有反駁就是承認。
男生的內心已沒了雜亂的聲音，他同父母已經和解，家的樂章開始譜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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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
“我的傷……很影響顏值嗎？我現在的樣子來學校，會不會被圍觀啊？”
蘇芷清回憶了一下趙添崢受傷的臉，說：“還好吧，你不是向來不在乎他人眼光嗎？而且，我覺得其實還好，不影響你的整體顏值啦。”
“說得也是，那我明天來學校吧。卷子做完了，好無聊。”
看來趙添崢確實沒事了。
“吼吼”，蘇芷清剛掛電話，葉子漱完口又回來了：“你對趙添崢很關心嘛。”
“同學之間的正常問候。”蘇芷清起身回了自己的位子。
曬完衣服，正在陽臺門的範一茗說：“特地買電話卡？一點也不正常哦。”
“你怎麽也跟著瞎猜。”宿舍裏最正經的範一茗居然也湊熱鬧了。
“不過說真的，趙添崢確實長得還行”，顧鑫韻在床上翻著言情小說加入了聊天：“而且學習又好。”
葉子狠狠點頭：“就是就是！顏值高、學習好、又對你百依百順……這簡直是小說男主啊！”
“‘百依百順’這個詞用得好。”顧鑫韻坐了起來，葉子踮起腳和她擊了掌。
因為是不含任何惡意地調侃，蘇芷清笑著看她們瞎鬧。
晚上，下起了雨，在白噪音中，蘇芷清沈入夢裏。
她做了一個夢。
她夢見自己走在夏季安寧的雨中，遇到三個人——第一個是王垚第二個是林崖，第三個是趙添崢，她緩緩走入了趙添崢的傘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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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語文課下課，眼角貼著兩塊創口貼的趙添崢出現在蘇芷清班級門口。
“你這創口貼貼的，亂七八糟的。”蘇芷清擡手幫他重新揭起，平整地貼好，讓上面因黏著起得褶皺消失。
“蘇芷清，你還說你……”葉子跑了過來，蘇芷清及時推她進了教室，但心裏卻油然而生一絲欣喜。
大概是自己的真實情感得到第三方確認後的不再逃避。
“她要說啥？”趙添崢疑惑道。
這時，因為趙添崢對著走廊的緣故，來來回回有學生路過時，多多少少被他的傷勢吸引，有些好奇心旺盛的，走過了還回頭看。
“原本你是因為學業受關註，現在是‘顏值’了。”蘇芷清說。
“沒事，看就看吧，你也知道，我臉皮厚的”，趙添崢恢覆了嬉皮笑臉說：“再說了，真男人，就該帶點傷疤。”
林崖忽然出現，冷笑一聲站在蘇芷清旁邊。
“你笑什麽？”趙添崢問。
“他，手臂上的疤，你忘了？”蘇芷清說。
林崖撩起了袖子。
“那我改改，真男人，就該臉上帶點疤。”趙添崢說著，點了點創口貼的位置。
“你這疤痕，過幾天就沒了，我這才是永久性、榮耀的象征。”林崖作舉起啞鈴狀。
“你倆無不無聊……”蘇芷清內心直翻白眼。
“哦，對了”，趙添崢不再“比拼”，說：“我十八歲生日，我媽出現的概率估計是零了，但是你倆，一定要繼續陪我啊！”
“為啥是我倆？你不應該只需要你的小清陪你嗎？”林崖說。
蘇芷清感到惡寒，打了他一下：“什麽‘你的小清’，你還是叫蘇老師吧，太惡心了。”
“我本來是這麽想的，但是你不是會做蛋糕嗎？我想讓你給我定做一個，總不能讓你出力後把你丟到一邊吧？我這麽善良的人，幹不出這事情。”
“我什麽時候說過我會做蛋糕了？”林崖靠在柱子上說：“而且，你怎麽知道我會答應呢？”
“哎，兄弟一場，我知道你外冷內熱。”趙添崢靠了過去，和他勾肩搭背。
“哦，對了”，蘇芷清想起端午節的事情：“趙有邪，端午你有沒有空啊？幫我們一起包粽子吧？”
***
端午節放三天，第二天才是真正的節日，所以蘇芷清他們有一整天的時間來包粽子。
一行人回家放好東西後，就於下午在林崖家集合了。
林崖打開冰箱，拿出粽葉、糯米、紅棗、鹹肉等包粽子需要的原材料。
“山廠哥，你啥時候買的？”何驍問道。
這時，林叔叔從樓上下來，走進廚房說：“昨天去市場采購的。”
“可以啊”，蘇芷清悄聲對林崖說：“你跟你爸說了？”
林崖默認了。
林叔叔在空椅子上坐了下來：“你們都包過嗎？”
眾人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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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去店裏？”林崖照做，然後語氣平淡地問了句。
“昨晚提前打包好貨物了，你媽在店裏看著發貨。我回來就是教你們包粽子的，等你們學會了，我就去接你媽回來一起弄，今天在家吃，大家也都吃完晚飯再走。”
大人們也並非都是說話不算數的。
“叔叔，我裝了肉了，然後再加點糯米嗎？”趙添崢問道。
“對，用糯米把它覆蓋掉，然後這樣把這片葉子往下折，這樣蓋住……”林叔叔手裏沒停過，一下子包好了第一只。
“哇塞，好快啊”，李帛雨驚嘆道：“叔叔，我這糯米老是掉出來，哪一步錯了嗎？”
“你得壓實，對，趙同學你做得是對的”，林叔叔指著趙添崢說：“你跟著他做。我也再來包一只。”
“山廠哥，你的做飯技術是遺傳的吧，你跟林叔叔包得一樣好。”坐在林崖左手邊的何驍誇讚著拿起粽子欣賞起來。
“給我看看！”李帛雨探身取過：“我研究研究……哦……懂了。”
“誰像他啊。”林崖嘀咕了一句。
“咳咳咳咳咳咳”，蘇芷清故意咳嗽，把他的話語蓋過：“我包個紅棗餡料的吧，伯伯，把那盆紅棗推過來。”
“你咳嗽什麽？”林崖看向她：“又沒感冒。”
“伯伯，你要不放首歌吧？”蘇芷清沒理他，不想跟小屁孩一般見識，對李帛雨說：“放點音樂，熱鬧熱鬧。”
“沒問題。”懂她意思的李帛雨立刻用紙巾擦幹手，取出手機公放音樂，是Bang！E的歌。
蘇芷清在桌下踢了一下林崖，湊到他耳邊說：“你忘了我之前把你按在墻上說得話了？你爸都放低姿態了，你還想怎樣？”
林崖看了看她，才想起剛才自己不經意地脫口而出：“剛才……是我說順嘴了……並非故意……”
***
林叔叔下午四點的時候回市場接林阿姨去了，蘇芷清他們五人在不熟練的動作下、馬不停蹄地包完了七十多只粽子。
“一百零二、一百零三、一百……”何驍數著所有的粽子：“一百一十一，我們太強了吧！”
一百多只粽子鋪滿了桌面。
“接下來該煮粽子了。”趙添崢把粽子放進林崖遞給他的塑料盆裏。
“還要煮嗎？”何驍說。
“廢話”，李帛雨回道：“你買得粽子不都是熟的嗎？”
“我不知道啊，以為是我媽煮的。”何驍一臉無辜。
“生的也有，但林叔叔不是說了嗎？明天市場裏忙，我們飯點去賣，更容易賣出去，因為商戶們都來不及出去買盒飯。熟的粽子，他們用微波爐加熱一下就能吃了。”蘇芷清打開高壓鍋加水。
林崖打開冰箱，取出幾包意面：“今天就吃的簡單點了？”
“可以啊，意面！”何驍激動地說。
“我們才五個人，你拿這麽多包？”李帛雨見狀，問道。
“我爸媽不是要回來吃嘛。”林崖回道。
正說話間，林崖的爸媽回來了，林叔叔洗了手，進廚房一起幫林崖處理意面所需的食材順便看好高壓鍋，而林崖雖然冷著臉，但並未把他父親趕出去。
廚房裏沒有其他人的用武之地，蘇芷清他們便坐在了客廳沙發上。
蘇芷清從書包裏取出草稿紙，對眾人說：“你們說，要不要買粽子送祝福小卡片？會不會更容易銷售？寫點‘端午安康’之類的吉祥話？”
“註意不錯誒，小紅！”李帛雨說：“但你不能寫在草稿紙上吧，最好是那種硬的小卡紙。”
“賀卡呢？你們鎮上有文具店吧？”何驍問。
“賀卡成本就貴了吧？你還想欠我們多少錢？”李帛雨提出異議。
“也對哦。”
“這個卡紙呢？”林阿姨拿來一沓牛皮紙：“我們打包的時候用來做緩沖的，防止布料變形。”
“這個可以”，趙添崢說：“阿姨，請問有沒有剪刀？”
“我去拿。”
“可以把它剪成小一點的長方形，然後寫上祝福語，插在綁線裏面。”蘇芷清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小清，你懂我！”
***
晚飯過後，林叔叔和林阿姨在廚房洗碗。
蘇芷清停下書寫“端午安康”的間隙用手肘碰了碰旁側正在用剪刀把卡紙剪成小方塊的林崖，小聲說：“不錯吧？大人也是會改變的。現在是不是有家的感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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