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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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8
“謝謝。”林崖笑了，摸了摸蘇芷清的頭。
“誒！又摸我頭！”蘇芷清打了他一下。
“那下回，揪你小辮子啊！”他邁開步子，跑在了前面。
“你敢！”
***
三天五場考試結束的第二天，數學成績出來了。
數學課上，老師分發完卷子說道：“這次的附加題，全班只有兩名同學拿了全分，一位是班長，還有一位，大家猜一猜，是誰？”
班級裏開始竊竊私語。
“安靜，安靜”，數學老師用木質三角板敲了敲講臺：“是林崖。”
“啊——？”有人驚呼，於是班級裏又掀起了一陣交頭接耳的熱浪。
蘇芷清回頭看向林崖，他趴在桌上，似是又在睡覺。
“有什麽話，下課交流”，數學老師再次敲擊講臺：“現在把卷子打開，我們現在講第一題，這一題……”
接下來的時間裏，沒有人再關註林崖，直到課間，他被數學老師叫去了辦公室，大家才重新開始議論。
“剛才我去辦公室，你猜蘇我聽到了什麽？”數學課代表從教室外回來，興奮地說。
“什麽？”幾個男生女生迅速圍到他身邊。
“數學老師說林崖是抄了別人才做對附加題的。”課代表說道。
“我就說嘛，一個差生，怎麽可能做得出來。”男生A說。
“是啊是啊，他語文考試都作弊，肯定門門都作弊。”女生A說。
“你造什麽謠？”他們討論的聲音十分大，是故意引起全班註意的音量，蘇芷清“騰——”地站了起來，沖到他們面前。
他們的這種行為無異於職場上的讓人背鍋。
“造謠？我們說什麽了？他語文考試沒夾帶小抄啊？”課代表上下打量了蘇芷清一番：“你激動什麽，我們又沒說你。”
“語文考試作弊是事實，沒錯。但是數學，你們憑什麽汙蔑他？！”蘇芷清惱怒道。
“汙蔑？語文都作弊了，數學不也可以？”他嘲諷道：“差生就是差生。”
“你——”蘇芷清不會同人爭論，一時又找不到可以說服在場人的理由。
“蘇芷清，你對他這麽在乎”女生A說：“該不會是喜歡他吧？”
“喔喔——！”班級裏開始起哄。
“就是，天天夜自修坐在一起，不知道在交流什麽。”
“早戀啊，喲——”
……
蘇芷清屬於吵架一著急，腦子宕機，淚腺開啟的人，所以此時一著急，就感覺眼淚就要打轉了。
“餵！”葉子正挽著同桌從後門進來，見狀，推了正在將氣氛炒作得更加熱烈的女生一把：“早戀又不犯法！長舌婦！造謠女！你沒人要，嫉妒了？”
“你說什麽？！”女生換了“進攻”對象，轉而去和葉子爭吵。
班級裏頓時鬧作一團，看熱鬧的人群也紛紛將主題從“林崖作弊”切換成“女生吵架”。
葉子的幫忙是蘇芷清沒有料到的，此刻她已經將“火”引到了自己身上。
因為葉子嗓門大的緣故，所以即使沒再說什麽過分的話，被罵“長舌婦”的女生在其不斷重覆“你沒人要”的攻勢下，逐漸處於劣勢，以至於有了動手的趨勢。
“你怎麽還想動手！”蘇芷清趕忙把女生往旁邊一推，護住了葉子。
動靜變大，何驍同李帛雨也走了過來。
“散了吧，快上課了。”何驍做和事佬，張開雙臂把蘇芷清和肇事女生隔開。
“小紅，你也別說了，又想被班主任叫去談話啊。”李帛雨小聲說，拉著蘇芷清的手腕要把她拖走。
“我動手了嗎？！你推我幹什麽！”女生隨手抓起桌上的無蓋樂扣水杯，朝蘇芷清扔來。
就在水杯主人即將阻止的瞬間，蘇芷清看到女生的臉色從憤怒轉成了驚恐，下一秒，蘇芷清就明白了為什麽。
蘇芷清擡手擋掉水杯，然而還是被杯中灑出得熱水燙到了手臂。
水杯摔落在地，人群這才註意到滾滾熱氣，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後，連忙散開。
“沒事吧！”李帛雨拉過蘇芷清的手，擔憂地問。
“沒事，就濺到幾滴。”
“還說沒事，都紅了！”葉子大聲說，盯著肇事者。
人群立刻散去，獨留女生在原地。
“我……我沒註意到是熱水。”
“道歉。向蘇芷清道歉。”葉子不依不饒。
此時，上課鈴聲響了，顧鑫韻和範一茗手裏捧著零食，從外頭搶著鈴聲進來，看到他們幾個站著，問道：“發生什麽事了？”
“沒事，上課了，走吧。”這回，換蘇芷清拉著葉子離開。
有些人的道歉，即使收不到，也不會有任何遺憾。
***
中午，蘇芷清們三人搶了二樓食堂靠門的位子，想著林崖來時，便能第一時間看到，然而直至吃完，去了數學老師辦公室的林崖都沒有再出現。
“伯伯，手機借我一下，我給他打個電話，問問在哪。”蘇芷清問李帛雨借手機。
李帛雨把手機遞給蘇芷清：“他的號碼我存在通訊錄了，搜名字就有。”
“不用。”蘇芷清回道，輸入了11位數字。
“哇！小紅，你都背出來了？”李帛雨驚嘆道。
撥過去的第一個電話，被按掉了，於是，蘇芷清又打了第二次。
“餵……幹嘛？”對面傳來睡意朦朧的聲音。
“是我，你怎麽在睡覺？”蘇芷清看看李帛雨，又看看何驍，用眼神傳達自己的驚訝之情。
“沒意思，就回宿舍了。”
“十分鐘後，一樓洗衣房窗口見。”蘇芷清對他說。
中午的宿舍樓是不開放的，除非有老師的假條，所以林崖不可能是大搖大擺從正門進去的。
“睡覺，不見。”
“那我就讓何驍進去把你帶下來。”
聽到自己名字的何驍，擺手小聲道：“心情不好的山廠哥，我可不敢惹。”說完，就端著餐具去了碗筷回收處。
“隨便你。”林崖說。
“那我也隨便你，我就在下面等，等不到你，我就親自上來，大不了再一起去趟教務處唄。”
“……嘟嘟嘟”林崖掛了電話。
李帛雨看著消失的何驍，不滿道：“真不靠譜啊，還是好兄弟呢。”
“我去找林崖，你先回去吧。”說著，蘇芷清站起了身。
“小紅，你為什麽要這麽幫他？”李帛雨問蘇芷清。
“我問你，你相信他是被冤枉的吧？”
李帛雨猶豫道：“我不知道。”
“沒關系，我相信。你回去吧，幫我把餐具帶一下。謝啦。”
***
蘇芷清在窗口等待。
洗衣房裏空蕩且安靜，每臺洗衣機都向上“張著嘴”，靠近門口的安全指示燈亮著綠色，走廊上沒有傳來任何腳步聲。
窗口對面的荒地裏，蒲公英已經成熟，絮狀的白色腦袋和成片的綠色狗尾巴草一起隨風晃動。
初夏暖風拂面，經歷了早上劍拔弩張的蘇芷清，此刻放松了下來，蹲在荒地邊沿，拔了根狗尾巴草，拍打著附近的蒲公英，讓它們更快地與風同行。
無過是過去，還是穿越回現在，蘇芷清都非常難得的像現在這樣享受陽光與清風，周遭的時間仿若都慢了下來，暖暖的愉悅感縈繞全身。
原來，什麽都不想，只是在晴好天氣裏站著，也是人生樂事。
“蘇芷清。”林崖出現在窗內喊她。
蘇芷清扔了被拿來“互相拔河”的斷了的狗尾巴草，拍拍手，走到窗邊：“終於肯下來了？”
“你來幹什麽？”頭發亂糟糟的他問蘇芷清，一副睡眼惺忪的模樣。
“你的事，我知道了。”
“所以呢？”
“所以，你和老師說清楚了嗎？你沒有作弊這件事。”蘇芷清雙手放在窗沿，忘了這窗戶每天有人進進出出，布滿塵土。
“臟”，林崖提醒蘇芷清，也看到了她右手還未褪去的紅色：“你手怎麽了？”
“沒事。說你呢，別岔開話題”，蘇芷清收回手，放在背後：“你說清楚沒有？”
“他讓我當著他的面把附加題按掉答案再做一遍，如果我能再做對，就證明我沒有偷看別人的試卷。”
“很好啊，那你做了嗎？這是證明自己的好機會！”蘇芷清問。
“沒有。”
“為什麽？”蘇芷清不解。
“因為我語文作弊了，數學也會作弊，英語也是，其他科目都是……你們不都這麽想的嗎？”林崖笑了：“我聽到他們的議論了。事已至此，我還有什麽可以辯解的？不如，舒舒服服睡一覺。”
“你就希望，被人用有色眼鏡看三年嗎？”蘇芷清質問他。
“看三年又如何，我經歷了不止三年。”
“你覺得無所謂是嗎？”
“是。”
“如果你真是這麽覺得的，那你現在躲在宿舍做什麽？”蘇芷清平靜地問他。
“我……”
“那天晚上，我被丁一帆欺負，你不是也為我站出來了嗎？被人汙蔑的滋味，我和你都嘗過，其中的苦澀我們都知道不是嗎？有些事，被誤會了，可以無需辯解，但有些事，不是你做的，就該證明。”蘇芷清勸說道。
“蘇芷清，你能為我著想，我很感謝你。可是……我在後悔。如果從一開始，我沒有接近你，也沒有答應你幫我補習的事情，我就還是那個不思進取的人，就不會去想著提高成績，更不會有現在這些事情……”林崖胡亂揉了揉頭發，發型變得更亂了。
“你在說什麽？學生，就是要以學業為主啊，提高成績，不是應該的嗎？”蘇芷清覺得說出這些話的他簡直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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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林崖笑了，摸了摸蘇芷清的頭。
“誒！又摸我頭！”蘇芷清打了他一下。
“那下回，揪你小辮子啊！”他邁開步子，跑在了前面。
“你敢！”
***
三天五場考試結束的第二天，數學成績出來了。
數學課上，老師分發完卷子說道：“這次的附加題，全班只有兩名同學拿了全分，一位是班長，還有一位，大家猜一猜，是誰？”
班級裏開始竊竊私語。
“安靜，安靜”，數學老師用木質三角板敲了敲講臺：“是林崖。”
“啊——？”有人驚呼，於是班級裏又掀起了一陣交頭接耳的熱浪。
蘇芷清回頭看向林崖，他趴在桌上，似是又在睡覺。
“有什麽話，下課交流”，數學老師再次敲擊講臺：“現在把卷子打開，我們現在講第一題，這一題……”
接下來的時間裏，沒有人再關註林崖，直到課間，他被數學老師叫去了辦公室，大家才重新開始議論。
“剛才我去辦公室，你猜蘇我聽到了什麽？”數學課代表從教室外回來，興奮地說。
“什麽？”幾個男生女生迅速圍到他身邊。
“數學老師說林崖是抄了別人才做對附加題的。”課代表說道。
“我就說嘛，一個差生，怎麽可能做得出來。”男生A說。
“是啊是啊，他語文考試都作弊，肯定門門都作弊。”女生A說。
“你造什麽謠？”他們討論的聲音十分大，是故意引起全班註意的音量，蘇芷清“騰——”地站了起來，沖到他們面前。
他們的這種行為無異於職場上的讓人背鍋。
“造謠？我們說什麽了？他語文考試沒夾帶小抄啊？”課代表上下打量了蘇芷清一番：“你激動什麽，我們又沒說你。”
“語文考試作弊是事實，沒錯。但是數學，你們憑什麽汙蔑他？！”蘇芷清惱怒道。
“汙蔑？語文都作弊了，數學不也可以？”他嘲諷道：“差生就是差生。”
“你——”蘇芷清不會同人爭論，一時又找不到可以說服在場人的理由。
“蘇芷清，你對他這麽在乎”女生A說：“該不會是喜歡他吧？”
“喔喔——！”班級裏開始起哄。
“就是，天天夜自修坐在一起，不知道在交流什麽。”
“早戀啊，喲——”
……
蘇芷清屬於吵架一著急，腦子宕機，淚腺開啟的人，所以此時一著急，就感覺眼淚就要打轉了。
“餵！”葉子正挽著同桌從後門進來，見狀，推了正在將氣氛炒作得更加熱烈的女生一把：“早戀又不犯法！長舌婦！造謠女！你沒人要，嫉妒了？”
“你說什麽？！”女生換了“進攻”對象，轉而去和葉子爭吵。
班級裏頓時鬧作一團，看熱鬧的人群也紛紛將主題從“林崖作弊”切換成“女生吵架”。
葉子的幫忙是蘇芷清沒有料到的，此刻她已經將“火”引到了自己身上。
因為葉子嗓門大的緣故，所以即使沒再說什麽過分的話，被罵“長舌婦”的女生在其不斷重覆“你沒人要”的攻勢下，逐漸處於劣勢，以至於有了動手的趨勢。
“你怎麽還想動手！”蘇芷清趕忙把女生往旁邊一推，護住了葉子。
動靜變大，何驍同李帛雨也走了過來。
“散了吧，快上課了。”何驍做和事佬，張開雙臂把蘇芷清和肇事女生隔開。
“小紅，你也別說了，又想被班主任叫去談話啊。”李帛雨小聲說，拉著蘇芷清的手腕要把她拖走。
“我動手了嗎？！你推我幹什麽！”女生隨手抓起桌上的無蓋樂扣水杯，朝蘇芷清扔來。
就在水杯主人即將阻止的瞬間，蘇芷清看到女生的臉色從憤怒轉成了驚恐，下一秒，蘇芷清就明白了為什麽。
蘇芷清擡手擋掉水杯，然而還是被杯中灑出得熱水燙到了手臂。
水杯摔落在地，人群這才註意到滾滾熱氣，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後，連忙散開。
“沒事吧！”李帛雨拉過蘇芷清的手，擔憂地問。
“沒事，就濺到幾滴。”
“還說沒事，都紅了！”葉子大聲說，盯著肇事者。
人群立刻散去，獨留女生在原地。
“我……我沒註意到是熱水。”
“道歉。向蘇芷清道歉。”葉子不依不饒。
此時，上課鈴聲響了，顧鑫韻和範一茗手裏捧著零食，從外頭搶著鈴聲進來，看到他們幾個站著，問道：“發生什麽事了？”
“沒事，上課了，走吧。”這回，換蘇芷清拉著葉子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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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蘇芷清們三人搶了二樓食堂靠門的位子，想著林崖來時，便能第一時間看到，然而直至吃完，去了數學老師辦公室的林崖都沒有再出現。
“伯伯，手機借我一下，我給他打個電話，問問在哪。”蘇芷清問李帛雨借手機。
李帛雨把手機遞給蘇芷清：“他的號碼我存在通訊錄了，搜名字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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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小紅，你都背出來了？”李帛雨驚嘆道。
撥過去的第一個電話，被按掉了，於是，蘇芷清又打了第二次。
“餵……幹嘛？”對面傳來睡意朦朧的聲音。
“是我，你怎麽在睡覺？”蘇芷清看看李帛雨，又看看何驍，用眼神傳達自己的驚訝之情。
“沒意思，就回宿舍了。”
“十分鐘後，一樓洗衣房窗口見。”蘇芷清對他說。
中午的宿舍樓是不開放的，除非有老師的假條，所以林崖不可能是大搖大擺從正門進去的。
“睡覺，不見。”
“那我就讓何驍進去把你帶下來。”
聽到自己名字的何驍，擺手小聲道：“心情不好的山廠哥，我可不敢惹。”說完，就端著餐具去了碗筷回收處。
“隨便你。”林崖說。
“那我也隨便你，我就在下面等，等不到你，我就親自上來，大不了再一起去趟教務處唄。”
“……嘟嘟嘟”林崖掛了電話。
李帛雨看著消失的何驍，不滿道：“真不靠譜啊，還是好兄弟呢。”
“我去找林崖，你先回去吧。”說著，蘇芷清站起了身。
“小紅，你為什麽要這麽幫他？”李帛雨問蘇芷清。
“我問你，你相信他是被冤枉的吧？”
李帛雨猶豫道：“我不知道。”
“沒關系，我相信。你回去吧，幫我把餐具帶一下。謝啦。”
***
蘇芷清在窗口等待。
洗衣房裏空蕩且安靜，每臺洗衣機都向上“張著嘴”，靠近門口的安全指示燈亮著綠色，走廊上沒有傳來任何腳步聲。
窗口對面的荒地裏，蒲公英已經成熟，絮狀的白色腦袋和成片的綠色狗尾巴草一起隨風晃動。
初夏暖風拂面，經歷了早上劍拔弩張的蘇芷清，此刻放松了下來，蹲在荒地邊沿，拔了根狗尾巴草，拍打著附近的蒲公英，讓它們更快地與風同行。
無過是過去，還是穿越回現在，蘇芷清都非常難得的像現在這樣享受陽光與清風，周遭的時間仿若都慢了下來，暖暖的愉悅感縈繞全身。
原來，什麽都不想，只是在晴好天氣裏站著，也是人生樂事。
“蘇芷清。”林崖出現在窗內喊她。
蘇芷清扔了被拿來“互相拔河”的斷了的狗尾巴草，拍拍手，走到窗邊：“終於肯下來了？”
“你來幹什麽？”頭發亂糟糟的他問蘇芷清，一副睡眼惺忪的模樣。
“你的事，我知道了。”
“所以呢？”
“所以，你和老師說清楚了嗎？你沒有作弊這件事。”蘇芷清雙手放在窗沿，忘了這窗戶每天有人進進出出，布滿塵土。
“臟”，林崖提醒蘇芷清，也看到了她右手還未褪去的紅色：“你手怎麽了？”
“沒事。說你呢，別岔開話題”，蘇芷清收回手，放在背後：“你說清楚沒有？”
“他讓我當著他的面把附加題按掉答案再做一遍，如果我能再做對，就證明我沒有偷看別人的試卷。”
“很好啊，那你做了嗎？這是證明自己的好機會！”蘇芷清問。
“沒有。”
“為什麽？”蘇芷清不解。
“因為我語文作弊了，數學也會作弊，英語也是，其他科目都是……你們不都這麽想的嗎？”林崖笑了：“我聽到他們的議論了。事已至此，我還有什麽可以辯解的？不如，舒舒服服睡一覺。”
“你就希望，被人用有色眼鏡看三年嗎？”蘇芷清質問他。
“看三年又如何，我經歷了不止三年。”
“你覺得無所謂是嗎？”
“是。”
“如果你真是這麽覺得的，那你現在躲在宿舍做什麽？”蘇芷清平靜地問他。
“我……”
“那天晚上，我被丁一帆欺負，你不是也為我站出來了嗎？被人汙蔑的滋味，我和你都嘗過，其中的苦澀我們都知道不是嗎？有些事，被誤會了，可以無需辯解，但有些事，不是你做的，就該證明。”蘇芷清勸說道。
“蘇芷清，你能為我著想，我很感謝你。可是……我在後悔。如果從一開始，我沒有接近你，也沒有答應你幫我補習的事情，我就還是那個不思進取的人，就不會去想著提高成績，更不會有現在這些事情……”林崖胡亂揉了揉頭發，發型變得更亂了。
“你在說什麽？學生，就是要以學業為主啊，提高成績，不是應該的嗎？”蘇芷清覺得說出這些話的他簡直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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