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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苗頭 他失去了兩段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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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苗頭 他失去了兩段記憶

“哎呦。”

落子松被身上的刺痛疼得連眼都沒睜開便先嗷嗷亂叫起來, 等他手摸過自己完好的四肢後才睜開緊閉的雙眼。

突然的光亮刺了他一眼,緩了一會他才看清面前的場景。

花朵綻放,芬香四溢。青草如茵, 翠綠欲滴。面前的大樹枝葉繁茂,樹梢枝頭的片片樹葉青翠嬌嫩。跟那荒敗的虛妄秘境完全是一副相反的模樣,面前簡直就是人間仙境啊!

落子松捂著酸痛的腰站起身來仔細打量著面前的一切:“終於能好好呼吸了,可憋死我了!”

慨嘆的話剛落下,落子松就屏住了呼吸, 他怔楞著望向花海中站著的人。

那人一襲淡藍色的衣服站在亮眼的花叢中不僅不素淡,反而讓群花失去了顏色淪為陪襯。陽光打在人如玉般的面容上, 晃得落子松下意識揉了揉眼來確定面前的人是不是自己的幻覺。

很快他就意識到, 眼前的人不僅不是他的幻覺,對方還在朝他走來。

怎麽辦怎麽辦,他如今芳齡才十八,若是告訴父親自己想要和人婚配會不會被家法伺候?

不行不行, 他還要找大哥呢,怎麽能在這裏被美色纏住?!落子松堅定自己的內心啊!

落子松深呼吸幾個來回, 確定穩住自己的道心後冷臉看向面前的人,而後徹底呆住。

對方站在他面前,清鐫惑人的臉驟然在眼前放大,茂密的睫羽下清透的眼眸帶著疏離淡然,偏偏眼尾上揚又給人平添了幾分近人的笑意。

“公子可曾婚配?姓甚名誰, 家在何方?”落子松幾乎是不過腦子地就吐出一串話,說完還呆呆地看向面前的人,就差把“我看上你了”這五個大字刻在腦門上了。

面前的美人聞言詫異地看了他一眼,薄唇輕啟。

“沈別挽。”

嗯???

落子松驟然僵住,他呆滯地上下打量著面前的人。見人並沒有任何說謊的意思, 他徹底呆住,而後猛地後撤一步,指著林清寒,連聲音都在發抖:

“你是沈別挽?!那個嫉妒心極強看不得別人比他好的霸道公子?!那個給我大哥使絆子結果自己摔了個狗吃屎的蠢貨?!”

然後莫名跟我大哥雙修的沈別挽?!

林清寒聞言微微蹙眉。

落子松猛地捂住了自己的嘴,驚恐地看向面前的人。

他其實根本就沒見過沈別挽,第一關時他被淩晏和嚇得夠嗆下了比武臺就走了,第二關他跟淩晏和他們的任務點隔了十萬八千裏。可以說和沈別挽完美錯過,不然也不會有這麽尷尬的場面了。

完了完了!他怎麽能當著人的面說這樣的話?!聽說這人可是個喜怒無常的大少爺,平時作威作福慣了不會因為這件事拿他開刀吧?不對,就沖他剛剛那些話先殺他的應該是他哥才對……

可這人長得這麽好看,他娘告訴他人美心善,他怎麽也沒辦法將人和那個蛇蠍師兄聯系在一起啊?!

哥,我理解你了,和這種人雙修簡直是件美事啊!

“這裏並非是虛妄秘境,不可久留。”

話落,林清寒沒再管他,提劍往古樹那邊走去。

落子松一楞,預料中的刀光劍影沒有來,他手中捏著的法器頓時失去的了用途。他呆楞地看著愈來愈遠的背影,過了好一會才緩過神來。

沈別挽不僅沒對他動手,還關切地告訴了他最安全的道路!

“沈兄,等等我!”

來不及多想,落子松立刻擡腳朝人離開的方向跑去。

林清寒站在古樹下,環顧四周打量著這個所謂的妖族禁地。

和虛妄秘境不同,這顆熟悉的古樹沒有出現在禁地中心而是出現在了禁地邊境處。林清寒擡眸望向天空,隱約能看到陣法波動的邊境,如一個大網將他們牢牢罩住。

林清寒打開面板點開了地圖板塊,一個簡略粗糙的禁地地圖浮現在他眼前,只是簡單的標記了三個方位和中心處,其他的都被一團迷霧所包圍。

看著那三個被標記出來的方位點,林清寒了然。

看來他們被分成了三撥人,按劇情發展淩晏和現在應該跟妖族皇女分在一起才對。

原文裏進來的是沈別挽、淩晏和、淩遠、落子松還有兩個誤入的弟子,並沒有賀與知。看來是劇情發生了偏移。

這樣就不太好辦了,原文裏從禁地活著出去的只有主角團的三人,但偏加進來一個賀與知。

嘖,先去禁地中心等著和剩下幾人混合吧。

林清寒收起面板,心裏已經有了方向。

旁邊噤聲看了許久不敢打攪人思考的落子松,見面前的人從思緒中抽身,正欲開口說些什麽,便看到林清寒看都沒看他一眼便朝東邊走去。

“哎哎哎!等等我啊沈兄!”

被無視的落子松自知理虧,他連忙喊著朝人跑去。

林清寒沒有拒絕和人同行,兩人同行也並非什麽壞事。

不,不是兩個人,林清寒從袖中掏出一根木簪子別到了頭上,那光禿禿的木簪子竟然開出了點點花骨朵,金黃的在陽光下十分閃眼。

是兩個半人。

-

淩晏和睜開眼,印入眼簾的是一垂流直下的瀑布,清澈的泉水滑落墜在巖石上濺其飛揚的水瓣。

正是落子松給他的卷軸中所畫的場面,那心訣就在此處。

淩晏和站起身,幽黑的眼眸環顧四周,熟悉的身影並沒有出現。少年薄唇微抿,周身氣場瞬間變得陰沈下去。

倏地,漆黑的眼眸轉了轉,往上看去。

長相明艷的女子坐在樹枝上,烏金色的長衫穿在身上,將她襯得更加淩厲。丹鳳狹長的眼睛望了過來,眼眸中閃過一絲無趣。

一陣風吹過,玄鐵劍和長鞭相碰擦出刺眼的火花。

交鋒而過,女子從樹上下來長鞭握在手中,眉眼淩厲地看向淩晏和:“你身上哪來的妖氣?”

“讓開。”

陰冷的聲音落下。

混著煞氣的劍意斬出,樓霽月揮出長鞭,同時一道暗紫色的咒法飛出,直擦著淩晏和臉側而過,瞬間便腐化出鮮血滑落。

一滴血珠懸在樓霽月的指尖,她略微挑眉,可眼中已有了殺意:“凡人?呵,看來仙界那群偽君子了。”

淩晏和看著面前的人,漆黑的眸子如寒星墜落,整張臉都陰郁下來。

白玉制作的鞭子不留餘力地揮出,寒冷刺骨的鞭尾直直的刺向淩晏和的面門,側身躲過後長鞭被拉回,而後再次揮出。

鞭花交錯縱橫,一鞭連一鞭混著化神後期的威壓,讓人眼花繚亂避無可避。

很快黑色勁裝便被鞭尾掃出一道道破痕。

不相上下的劍意同時揮出,裹著悚然的殺意和駭人的煞氣直逼得樓霽月往後退去。

漆黑的長劍如同毒蛇吐信,又如惡狼嘶吼,破風而至,直取人心口的位置,殺意如同狂風海嘯般襲來。

樓霽月蹙眉,不再小瞧眼前的只是元嬰後期的少年,她手心凝聚靈力,十成的功力註入到白玉長鞭中,然後被她猛地揮出。

淩晏和神色陰戾,目光冰冷。玄鐵劍被他緊握在手中,而後毫不留情的揮出。

兩股強大的靈力沖撞在一起,巨大的波動竟是將飛流而下的瀑布都硬生生地劈開,連半點水都流不下來。

長劍直沖樓霽月脖頸處時,淩厲的鞭尾也直取淩晏和的心口。

電光火石間,強大的靈力從二人中間湧出,硬生生打斷了針鋒相對的場面。

“咣當——”

淩晏和倏地垂下眼眸,心口的金色符文顯現出來。

而樓霽月則死死看向地上碎成兩半的玉佩,眼尾染紅,看著淩晏和的眼神都染上了怒意。

“阿兄的玉佩怎麽會在你身上!”

先前滿身戾氣的少年驀然平息下來,幽黑的眼眸往向地上的玉佩,眼底閃過濃郁的不解和迷茫。

迎著樓霽月幾乎要吃人一般的目光,淩晏和緩緩蹲下來,修長的大手伸出,緩緩去碰地上的玉佩。

手指與軟玉相碰的瞬間,過往迷失的一點片段如同卷軸般在他面前打開。

“拿著這玉佩不要丟掉。”

青衫拂面,熟悉的清香,模糊的臉,抵過來的半塊玉佩。

“我記得教過你,任何人都不可信任,包括我。”

懸崖之上,溫熱的鮮血從額角滑落,他卻固執地伸出手想要去拉懸崖邊上的人,但對方全是勾勾手將他猛地拉過一把推下懸崖。

失重的感覺,從而過劃過的刺耳風聲,和那張看不清的臉。

玉佩出現一絲裂痕,滔天的黑霧瞬間從少年的身後湧出,樓霽月看著面前的黑霧微微蹙眉。

“魔氣?你是魔修?”

可蹲在地上的少年早就沒有回應她問題的理智,眉心處的心魔印若隱若現,竟然隱約有強行突破銀白印記的勢頭。

蔓延過來的黑霧混著悲哀和恨意直直朝著樓霽月裹來,她是妖族,妖族對魔氣比凡人更為敏感,幾乎是黑霧湧出來的瞬間便讓她後撤兩步戒備地看著面前的少年。

懸在空中的黑霧如同羅剎降世,正趴在少年肩頭隱約有將人吞噬的念頭。

按理說樓霽月不該管的,這禁地內設下的陣法本就是壓制魔修的,面前的少年就算徹底入魔也不管她的事。

可看著地上的熟悉的玉佩和少年心口處散發出來的熟悉靈力,樓霽月倏地閉上眼,再睜開時眼眸中的悲傷猶豫全部一掃而空只剩下堅決。

長鞭揮出眨眼的功夫就將地上的玉佩卷走,少年兀地擡頭,那雙漆黑的眼眸徹底沈了下去,只看了一眼便讓樓霽月汗毛聳立,整個人都應激了。

“還給我。”

陰冷的聲音混著強大的煞氣直沖樓霽月而來。

揮出的靈力根本無法阻擋,甚至不知何時一根無形的細線竟然纏到了她的脖頸上,猛地收縮將她壓在石壁上。

下一刻,淩晏和已經站到她面前,一只手掐在她的脖子上,看她的眼神沒有實質,如同在看一團死物。

血氣湧了上來,樓霽月卻兀地一笑:“也算阿兄沒有白疼你,你這般惦記他。”

“蠢貨,趕緊醒醒,別讓我阿兄平白費心頭血給你設下這護心咒。”

心口處的符咒和刻字漸漸發熱,燙的少年微微蹙眉。

“淩晏和。”

溫潤平靜的聲音落到淩晏和耳畔,陰黑的眼眸一顫。

湧出的黑霧逐漸回籠,赤紅的心魔印漸漸隱去。

失去了壓制後,樓霽月猛地喘了一口氣,看向淩晏和的目光更加覆雜古怪。

“你說他是你阿兄?”淩晏和垂眸看過來,眼眸深沈。

樓霽月橫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對,阿兄百年前自請離開妖界多年沒有蹤跡。他法力高深不會出事,但沒想到半年前阿兄的長明燈滅了。”

長明燈可以看人是否活著,燈滅則人死。

淩晏和握著玉佩的手捏緊,指尖用力得泛起白色。

“我沒想到再次見到阿兄是在你這。”樓霽月說著不甘心地看向淩晏和,眼中還帶著嫌棄和怨恨,“阿兄竟然會在你這個廢物身上下了護心咒,還給了你全部妖力。你是不是蠱惑了他,給他下了什麽蠱?”

蠱?淩晏和微微蹙眉。

樓霽月見人不答也失了往這方面說的興致,再多說有什麽用?

“阿兄怎麽死的,他與其他妖族不同,不會輕易喪失性命。”樓霽月沈聲問道。

聞言,淩晏和眉頭皺得更深,失去記憶的煩躁湧了上來,將他那雙眼眸染得更加陰鷙。

“不記得了。”

“不記得了?!”樓霽月瞬間就被這句話點燃,她倏地揪住淩晏和的領子,根本不去管方才被人怎麽按在墻上,她現在恨不得將人直接按到泉水裏淹死!

她阿兄幾乎把最寶貴的東西都給了面前這人,結果對方竟然輕飄飄地落下一句不記得了?!

可當她望向少年那雙黑眸時又突然頓住。

煩躁和被戲耍的慍怒,以及先前少年看到玉佩差點走火入魔的場景在樓霽月眼前交織重疊,攥著人領子的手漸漸松開。

“你真的什麽都不記得了?”

樓霽月再次發問,回應她的是更為陰郁的目光。

算了,阿兄這般護著他,她總不能在真違背了人的意願將人溺死在河水裏。

樓霽月煩躁地朝人揮了揮手:“跟著我,這禁地內有個地方可以幫你恢覆記憶,順便看看能不能碰到那幾個同你一起誤入此地的人。”

說罷,她便徑直朝著西邊走去。

淩晏和站在原地,眼眸落在手中的玉佩上,溫潤細膩的觸感。

那些片段裏的是“沈別挽”嗎?他失去了不止一段記憶?

為什麽記憶裏的他那麽痛苦?

密密麻麻的念頭啃食著冰冷堅硬的石心,異樣的情緒充斥在淩晏和的心頭,讓他分不清看不懂。

-

“沈兄,沈兄你等等我啊。”

落子松邊喘氣邊快步朝林清寒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林清寒話少只趕路,落子松不是個能沈穩下來的性子,走在人旁邊嘰嘰喳喳的說話。

他也不祈願林清寒能給他什麽回應,只是在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不說些話他根本壓不住心裏的恐慌啊!

“沈兄,我覺得你不像傳聞裏說的那樣……刁蠻。當然這話不是我說的是別人說的,原先我確實是這樣認為的。但現在不一樣了,這一路走來我是真覺得你人很不錯。”

連他大哥都會嫌他話多讓他閉嘴,林清寒跟他走了一路竟然一點嫌棄的意味都沒有,甚至還會在他有危險的時候提醒他。

這簡直是絕世大好人啊!

落子松現在心中給大哥淩晏和鞠躬請罪後繼續跟林清寒搭話。

“沈兄,我真心覺得你該管管外面那些隨意汙蔑你的人,不然你這風評受損也太冤枉了。”

落子松打抱不平著,忽得一陣白霧出現在他的視野裏,“沈兄,這地方什麽時候起霧了?”

沒有回答。

落子松一怔,就算林清寒不喜歡回話但總有對方的腳步聲和呼吸聲的。

但眼下,什麽都沒了,除了自己的呼吸聲外,他什麽都聽不到了。

落子松倏地看向四周,白茫茫一片,哪裏還有林清寒的影子。

白霧之中,一團火苗搖曳著散發著微弱的光。

林清寒平靜地看著面前的白霧,手中的火焰不斷能幫他照亮前路。

這團白霧出現的古怪,連他都沒有察覺。

他和落子松走散了。他並不擔心對方,主角團的人運氣總歸不會太差。

眼下最重要的便是盡快走出去。

白霧彌漫,林清寒不知道自己走了有多久,濕潤的空氣將他長長的睫羽都墜上細小的水珠。

忽地,巨大的銀水鏡子出現在林清寒眼前。

銀質波浪的水面正印出林清寒身影,同時也攔住了他的去路。

劍意劃過,如同斬在水面上,半分傷害沒有留下。

林清寒看著面前的水鏡,緩緩擡起手,修長的手指碰到水面的瞬間,世界顛倒,他的思緒靈魂被毫不留情地拽進了水面裏。

純白看不見邊際的空間,林清寒掀起眼皮便看到了地上停著的一只麻雀。

“宿主你好,這是我創下的獨立空間,可以隔絕主神的檢測。”

“我認為我們應該重新認識一下,我是時空管理局的137289號工作人員,也是你口中的系統。”

林清寒看著地上說話的麻雀微微蹙眉:“你一定要變成麻雀嗎?”

話落,面前的麻雀變換了身形,一套桌椅出現在林清寒面前,而他的對面坐著一個人影。

沒有面容沒有性別像是服裝商店裏的白色模特。

“找我什麽事?”林清寒坐在了對方準備好的椅子上擡眸問。

“或許我應該先為你介紹一下。”虛影僵硬地擡起手,面前出現一塊巨大的面板,上面顯示著“時空管理局”三個字。

“按照你那邊的觀念,宇宙中存在無數個星體。在我們這則對應的是無數個時空,每個時空內存在不同的世界。每個世界都有他們的秩序和發展方向以及結局,但因為未知因素有些世界偏離既定的軌道引起時空紊亂。時空管理局便是維護時空穩定而建立的。”

“關於世界偏移程度來進行分類,交給不同的部門進行處理。我在可控區,分到這裏的世界偏離軌道程度在25%左右,只需要修改或去除某個不確定因素才能讓世界回歸正常。但我們無法直接參與到世界中,必須通過媒介間接糾正。”

林清寒輕笑:“所以,你們便去各個世界抓人來維護其他世界的穩定?”

虛影看著他:“不,是選中。我們進行推演對所有時空進行篩選,被選中的人將會被投入到匹配的世界中。”

“這和抓有什麽區別嗎?”林清寒目光冷了下去,“都是違背個人意願的強迫行為。”

虛影頓了一下似乎在反應林清寒的話:“個人意願是人類主觀的行為,涉及感情思考多維度,我無法進行準確的檢測。選中的人會在幫助糾正世界後根據檢測推斷給予對方最需要的東西,比如宿主你幼年失去失去雙親按照既定的軌道進入社會,二十五年沒有傑出成就,屬於普通人。百億獎金是我們根據你的經歷推斷出的你最需要的東西。”

“這有利於你改變生活質量,提高幸福指數。”

“你說這些是讓我好好完成任務不要多管閑事?”林清寒微微挑眉,目光不算友善。

“不,我想和你做個交易。”

沒有情感的AI聲音落下,林清寒嗤笑一聲:“主動權並不在我這,平等的才叫交易,其他的都是逼迫。”

虛影點點頭,認可了他的話,而後它擡起手指,一個光點飄到了林清寒眼前,霎時間變成了兩個物件,一個紅色的印章和一個藍色的鑰匙。

【印記之章(1/1):印章刻下印記永存,獲得印記的人將會記住宿主的名字和所有記憶,並清除其他痕跡】

【遺落之鑰(1/1):記憶的匣盒蓋上上鎖,會將記憶封存無法打開】

一個無視完成任務脫離卡點的清除環節可以幫助他獲得一個忠實的下屬,一個可以任由他選擇清除一個人腦海中關於他的所有記憶,屬於系統的能力,就這樣落到了林清寒手中。

“在你們人類眼中進行交易前應該先試好?”虛影說,“這是我的誠意。”

“下了血本。”林清寒點評,他看向面前的虛影,眼眸漸漸平靜下來,“這些能力可以世界對你的束縛嗎?”

“可以,這是主神給我的權利,在你們那裏或許這叫‘特權’?”虛影發出AI獨有的笑聲,“現在我把這個特權給你,你願意和我進行合作嗎?”

很有誠意的話,巨大的橄欖枝,遞到了林清寒面前。

那雙桃花眼垂下來,密而長的睫毛如蝶翼顫抖遮住了他的情緒。白色空間裏安靜下來,虛影就這樣站在那裏,沒有情緒的AI可以根據數據庫對人類進行性格分析。

但林清寒身上的數據確實一串亂碼,它無法對這個人進行分析和判斷,這個世界真正的未知因素坐在它的對面。

過了好一會,林清寒從思緒中走出來,他掀起眼皮看向面前的虛影,“我需要知道更多的信息,關於主神關於你。”

屬於他的數據瞬間消失,沒有人能預測他的選擇和決定,真正獨立真正不受控制。

“好。”虛影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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