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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合作 林清寒吻住了面前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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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合作 林清寒吻住了面前的少年

“主神是什麽?”

“按你們的說法, 是我的上司。它可以勘測每個員工的工作進度,但同樣我們可以進行‘摸魚’,就像現在我創造的這個獨立空間, 它檢測不到。”虛影如實道。

“上一個身份時為什麽沒有來和我交談?”林清寒問。

“我們在世界的活動範圍是有限的,因為世界對我們有排斥性,我們只能寄存在宿主的意識層面進行簡單的交流。但我的能量被瓜分出去,所有的能量只能用於支撐關鍵的運行無法多出自我意識和你交談。直到你開啟第二張角色卡,被分出的一部分能量重新回歸, 除去必要任務外我獲得了可以偶爾和你進行交流的自我意識。”虛影回道。

林清寒微微挑眉:“為什麽?”

“很抱歉,我無法對此做出回答。一般每個工作人員在被投放到世界進行檢測和指引任務時只會存在一條密令, 但我的程序裏存在了兩條密令。”虛影看著林清寒, “一條是,幫助你;一條是,阻止你。”

“不是維護世界穩定?”林清寒追問。

“不是。”虛影終於拋出了最後的底牌,“我和你一樣失去了‘記憶’, 一段設計兩條密令投放時的對應編碼。被瓜分出去的能量同樣與失去的編碼有關。兩條密令存在我的程序中,它們相斥但我必須遵守, 但一個程序只能存在一條密令。兩條密令運行下去我會被世界清除。”

“所以,你要和我進行交易,需要我幫你找到失去的編碼,除去其中一條密令?”林清寒半瞇著眼。

“是。”

“哈。”林清寒低笑一聲,“你的行為都是基於密令而行動?”

“是。”

“那你基於哪一條密令呢?”

“兩條。”

“聽起來像個定時炸彈, 因為我不知道你的行為哪個是有利於哪個是加害於我,和你合作會很麻煩。”林清寒垂下眼眸,長密的睫羽遮住了眼眸裏的情緒。

“風險與收益並存,似乎是你們常說的話。”虛影看向林清寒,“我的數據庫告訴我, 你是一個愛賭的人,這樣和你進行談判成功的概率會提高50%。”

“最終你算定的成功概率是多少呢?”林清寒挑眉問道。

“50%,你是個不可控的因素,數據庫無法對你進行準確的分析。或許兩條指向你的密令並不是偶然,你很危險。”虛影如實回答,客官地描述著林清寒。

林清寒靠在椅背上,長腿交疊:“聽起來像是不信任我。”

“只是客觀描述。”

林清寒窩在椅子裏輕笑兩聲:“你希望我幫你做什麽?”

“你答應了?”

“不,作為交易對象我需要知道交易內容。”

虛影點點頭,認可了他的話:“完成暗線任務。”

“為什麽?”林清寒看過去,眼眸裏笑意斂去。

“我的程序裏暗線對應的是你的權限,足夠的權限後你會獲得完整的記憶,相應的我會獲得失去的編碼。”虛影回道,“但這只是我的推測,或許權限背後是毀滅。”

“暗線任務的基準是什麽?”

“不清楚,這是密令編寫的程序,必須輸入相應的密鑰後才能得知。”

“為什麽選擇在這個時候和我交談,你可以繼續引導我,逼我完成暗線任務,像上一個身份時那樣。”林清寒半瞇著眼發問。

“這是數據庫開始給的最優方案,我已經按照這個方案給你發布了對應的能力。”虛影坦誠地說。

林清寒並不意外:“最開始?你現在放棄了這個方案?”

“是的。”

“為什麽?”

面對林清寒的追問,虛影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調出了一段影像。林清寒擡頭望去,微微蹙眉。

畫面上是一片煉獄,人界仙界妖界魔界均是血紅一片,同類相殘相殺,殘骸遍布在大地上,稱作是世界末日都不為過。

血月淩空,而在那天上的正有一個男人垂眸看著地上的慘狀。他高高在上,有騰雲駕霧的能力,身上穿著尊貴無比的華服,應當是救世主才對。

可偏他身上煞氣橫空,眉間的心魔印赤紅無比,站在血月前成為了煉獄的主導者。

幽黑的眼眸忽地擡起,和外面的林清寒對視,熟悉但有陌生的眼睛。沒有任何的少年氣,看萬物如死物,看他亦如是。

在煞氣鋪面而來前,影像關閉。

“這是?”林清寒目光冷了下去。

“世界偏移的結局。”虛影開口,“這個世界的未知因素,導致偏移軌道的關鍵,是這個世界的主角。”

“所以呢?這和你放棄方案有什麽關系。”林清寒面色如常,似乎並不在乎世界如何。

虛影看著他:“這樣的未知因素我們沒辦法進行清除只能進行修改,因此才選中了你。我們希望你能扮演反派讓主角懲惡揚善,走向世界正軌。”

“正軌,呵。”林清寒冷嗤一聲,“所以,你開局讓我抽的角色卡三張都是反派對嗎?”

虛影一頓:“是。因為數據庫檢測,你只會終於自己的決定,任何強行安排給你的指令你不會遵守。”

林清寒點點頭,並沒有否認這個:“難為你了,煞費苦心做這個局,效果很不錯。繼續說。”

“但在你脫離卡點後,主角心態發生了巨大偏移,數據庫無法進行任何預測,導致這一切的源頭是你。”虛影繼續說,“繼續下去世界軌道依然會偏移,引起主角心態偏移的因素應該被除去,否則世界會重啟,你將再次進行任務進度直至世界回歸正軌。”

“但兩條密令相沖,在世界重啟前我就會提前崩潰,偏移軌道的世界如果不能及時重啟主神會選擇暫時關閉這個世界,無法離開的你會暫時被封存世界裏。這是沒有過的情況,誰也不知道再次打開會怎麽樣,你可能會和原來一樣,也可能徹底迷失忘記自己的來處。”

“所以,我需要你在完成暗線的同時,清除引起主角心態變化的因素。根據數據庫分析,是一種獨屬於你們人類的情感。”虛影如實道,“繼續逼迫你完成任務的概率是0%,和你交易完成任務的概率是100%。這是數據庫給我的最新方案,和你合作。”

林清寒垂下眼眸:“聽起來是個兩全其美的方法,我完成暗線找回記憶你找回編碼,同時我完成全部任務修改未知因素,世界回到正軌,我們都有個happy ending。”

“如果主神沒有發現你我的交易的話。”林清寒輕笑,“你們這個時空管理局看起來很沒有人權,根本不管被抓來糾正世界的人的死活,你們員工也是一樣。如果它發現主角偏移的原因在我,估計它會直接除掉我。你也一樣,兩個密令加身也是不可控因素不如一同除去。”

“你害怕它發現你身上的兩條密令,你需要解決這個東西,解決的方法需要我完成暗線獲得權限幫你找到遺失的編碼。同時作為引起主角失控的因素,我也需要你替我在主神那裏進行偽裝和隱瞞。我們是一條繩上的螞蚱,死活都牽連在淩晏和身上,只有他回歸正軌我們的交易才是有效的,我們才能活下去。”

“一旦不能,我們就會被主神發現死路一條。”林清寒靠在椅背上,神情不明語氣輕挑,“風險很大的賭局啊。”

“你說的很對。”虛影點點頭,看向他,“那你要賭嗎?”

沒有質感的聲音落下,林清寒站起身來。

“我推測暗線是大綱背後的東西,藏於既定軌道下的劇情。”

虛影擡起頭看向他的背影。

“繼續分析淩晏和多餘的情感是什麽,盡快給我一個答覆,同時繼續屏蔽主神。”

“好。”虛影點頭,“之前有件事沒告訴你,這個地方屏蔽了主神,一切它做出的決定這裏都無法接收,已經做過的決策會在這裏背削弱。根據數據庫的分析,在這個禁地裏你能得到暗線的關鍵信息,多加小心。”

“他會在這恢覆記憶?”

“如果時間久的話,會。”

“我知道了。對了,我不喜歡你那一串數字,改個名字。”

虛影有些為難:“名字對我沒有意義。”

“能讓我和你交流起來更方便,這就是有意義。”林清寒輕笑一聲,“我們那像你這樣的AI都叫小愛小藝什麽,你就叫小統吧。”

話落,白色空間內已經沒有了林清寒的身影,虛影獨自坐在桌子前。

“小統?聽起來並不友善。”

白霧散去,蹲在角落裏的落子松戒備地看著周圍。

他已經在這白霧裏走了很久了,結果還是在原地打轉,索性他隨便找了個靠墻的角落蹲下直直盯著眼前想看什麽到底是什麽邪物出來。

眼見白霧將要散去,落子松已經把頂尖的法器攥在手中,看著朝他走來的身影,他已經開始催動法器。

“妖物!我告訴你,這法器可以斬殺世間一切邪物,請你立刻放下屠刀,我還能留你一個全屍!”

顫抖的聲音落下,落子松緊閉著眼睛,將法器高高舉起。

忽地,有什麽東西壓在他的法器上,法器沒有反應,落子松心一沈。

完蛋了,這法器竟然是個假貨,看來他今日是要折在這裏了。可惡,他還沒有和人好好體驗合歡宗法呢!

“法器的符文沒刻完。”

熟悉的聲音落下,落子松倏地睜開眼睛,在看到面前的林清寒他鼻頭一酸,猛地上前將人抱在懷中。

“沈兄嗚嗚嗚,我好想你嗚嗚嗚,這白霧太嚇人了你去哪了?!我再也不說你壞話了你不要突然離開我,要不我變成紙人掛在你身上吧,好不好沈兄,求求你了嗚嗚。”

一陣冷風吹來,落子松縮了縮脖子,抱著懷中人的手更緊了:“沈兄你有沒有覺得周圍有點冷?我這有火系法器給你取取暖吧。”

“這也是你們仙界的人?”樓霽月眉頭緊皺,看著抱著跟木樁的落子松神情古怪,眼神中帶著不屑和一些憐憫。

“別挽,你沒事吧?”賀與知想要去拉林清寒的衣袖,被人不著痕跡地避了過去。

聽到周圍人的交談聲,落子松才漸漸睜開眼,在發現自己懷中抱著的是一塊巨大的木頭後,他“啊”地大叫一聲,猛地將東西甩了出去。

“好好一個沈兄怎麽變成木頭了?”扔掉後落子松還有些詫異地問。

“什麽?”

陰冷的聲音落下,落子松一個哆嗦,僵硬地回頭,便對上了淩晏和那張有些陰沈的臉。他瞬間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麽,立刻撓了撓頭發:“哈哈,沒有哥,我做夢的,我就是要抱木頭才對,抱木頭嗯。”

完蛋了,他哥面前說想抱其情人怎麽辦?

在落子松糾結的過程中,淩晏和早就收回了落在他身上的目光,幽黑的眼眸看向兩步之外的林清寒。

看著面前混亂的場景,樓霽月終於忍不住開口:“你們是打算在這住一輩子嗎?”

“抱歉,請問姑娘是?”賀與知率先開口打破了僵局。

“樓霽月。這裏是虛妄秘境的背面,我們妖族的禁地。不知道你們是怎麽進來的,但禁地不容外人,兩天之內你們必須離開這裏。”

“如果兩天內沒有及時離開呢?”落子松好奇地發問。

樓霽月冷哼一聲:“那你們便會被這裏的陣法同化,成為鎮守這裏的一部分。”

“鎮守?那你為何沒事?”落子松蹙眉似乎並不相信。

長鞭驟然出現搭在了落子松的後脖頸上,樓霽月大手將鞭柄和鞭尾齊齊握住,用力將驚恐的落子松拉到她面前來。

“我是妖啊,這陣法對妖無用。”樓霽月說著半瞇著眼,眼尾拉長變紅,鼻梁上出現兩個細小對稱的黑痣,惑人勾魄,是九尾狐妖。

落子松驀地瞪大了眼睛:“你好漂亮啊。”

此話一落,周圍的氣氛瞬間凝滯下來。

原本想恐嚇的樓霽月眉頭緊皺,看著落子松的眼神欲言難止。

“請問姑娘,要怎麽離開此處?”到底是林清寒淡聲開口,打破了僵局。

樓霽月對仙界的人一向沒什麽好氣,正想冷聲開口,卻又倏地頓住。她擡眸看向面前的男子,對方一身淡藍色的衣服眉眼微擡,熟悉又陌生的眼眸看過來,讓她有些晃神。

“此處是我妖界世代鎮守的禁地,每五十年替換一次,算你們好運兩日後禁地開啟,只需往北邊走到達通天塔便可離開。”樓霽月偏過頭,語氣冷硬,但倒也解釋清楚。

“通天塔?”賀與知擡頭看過去,除了原處的古樹並沒有較高的建築。

“通天塔隱於陣眼處,唯有結界開啟當日才會出現,你們只有兩日時間去趕路。”樓霽月開口,“通天塔只會開啟兩個時辰,時辰到了便會自動關閉。”

“你不和我們一起離開?”林清寒問。

樓霽月看向他,眼眸裏閃過一絲懷念:“不,我兄長死了,我需要在這裏鎮守一百年。”

“節哀。”林清寒垂下眼眸。

“無礙,趕緊趕路吧,我送你們到通天塔。”

話落樓霽月走到前面帶路。

“走吧,別挽。”

林清寒沒有動,而是將目光落到一旁一言未發的女修身上。

“哎?你也進來了?”落子松也註意到了這個人,他走上前圍著人打量了一下,“你是不是沒聽清我最後一句話啊,還真是抱歉把你牽扯進來了。”

“你認識他?”淩晏和看過去,略微蹙眉。

“對啊。哥你讓我去古樹那等你的時候我碰到了她,她叫齊娩,齊家旁支的一名修士,不會說話。當時她正遇魔物我出手幫了她想著給人帶到安全的地方,結果看到那法陣和站在法陣裏的你,我一著急沒交代清楚,她可能跟著我過來了。”說道這裏,落子松再次朝齊娩道歉。

齊娩搖了搖頭,擡手用法力在空中寫下一句話:

“謝謝你,我不介意。”

“既如此,便一起同行吧。”

話落,落子松便跟在齊娩身旁,似乎是在安慰人。

林清寒本和賀與知同行,他正打量著四周,忽地腳腕什麽東西拽了一下,而後柔軟的東西在他腳踝上輕輕摩挲。

“賀兄。”

“嗯?”賀與知擡頭看去,便看到林清寒半瞇著眼,嫌少情緒外露的模樣,“你先跟他們一起走吧,我有事要辦。”

話落,林清寒停下來轉身看向隊伍末,賀與知微微蹙眉,隨著他的動作看過去,正對上一雙漆黑的眼眸。

少年眉眼輕揚,看向他時帶著只有二人才清楚的志在必得。

“做什麽?”

淩晏和收回目光垂眸看著面前的人:“師兄,不覺得她眼熟嗎?”

林清寒順著他的目光看去,看到隊伍前面的樓霽月,眼眸轉了回來明白了對方的意思:“你在試探我?”

“師兄還記得當時怎麽把我推下山崖的嗎?”淩晏和湊近了,身上獨有的壓迫感襲來,漆黑的眸子垂下,打量著面前的人,不肯放過對方任何一點細微的變化。

“想要還回來?”林清寒掀起眼皮,語氣平靜得有些過了,“殺我一次不解氣可以動手第二次。”

淩晏和倏地蹙眉:“我殺過你一次?”

“記憶都沒恢覆瞎問什麽。”

那雙眼眸依舊水波不興,看向淩晏和時讓他覺得有些陌生,冷漠得像變了個人一般。

冰冷的如針一般刺了少年一下。

“你在隱藏什麽,上一次你瞞我給我了護心咒和全部的妖力,這一次呢?”淩晏和步步緊逼,可林清寒依舊面色如常不為所動,像是什麽人什麽事都不足讓他看上一眼動一動心一樣。

對方是鐵了心什麽都不說,比平時更心硬。

不作為的行為幾乎如一把火瞬間將少年雜亂的思緒點燃。

淩晏和眼眸一暗,他猛地地拉住人的手緩緩放在心口,語氣沈了下來:“即使留下刻印,你依然要瞞我,對嗎?”

“想殺我,為什麽要下護心咒?”

“不殺我,為什麽又要推我下山崖?”

“你隱在霧裏,一舉一動都披上外皮,你的所作所為一切的目的是什麽?”

一開始的試探已經全然變味,若即若離摸不著頭緒的舉動終於激起了少年心底的氣性,呼之即來招之即去,被人玩弄於手掌中卻連對方內心的一角都擠不進去。

他站在對方鑄就的城墻外,不能靠近半步。

試探,詢問,甚至是質問,都無法激起面前人任何的情緒波動,對方就像完全閉合的瓶子,在大海上漂泊拍打,連半點海水都擠不進去。

失去記憶的煩躁,心中異樣的感觸,和對方突然的變化終於扯斷了少年那名為理智的線。

淩晏和倏地拽住林清寒,不顧人的神情大跨步將人拽到了巖石後面狠狠壓在石壁上,周遭戾氣橫生。

“林清寒,你到底要做什麽?”

突然脫口的稱呼讓少年皺眉,但他來不及細想,面前毫無波瀾的人終於擡起頭,看向他的那雙眼眸終於被他的話引起了陣陣漣漪。

“我要做什麽?”林清寒重覆了一下,語氣古怪,他擡眸看向面前的人,“你要做什麽呢?逼問我是真的想得到答覆,還是想找回失去的記憶?”

“你也有資格問我這句話嗎?隱瞞的事情你做的很少嗎?”

少年呼吸一滯,看向他時帶了幾分戒備和淩冽。

“失控的感覺不好受吧。”林清寒輕笑一聲,但眼底半分笑意沒有,“被不知情的人操縱情緒很憤怒,事情脫離掌控很著急。”

“被按在水裏想要掙脫逃離,以為看到水面上的光離開後就獲得自由,結果奮力游出水面卻發現那不過是魚缸上的一排霓虹燈。”

陌生的詞匯讓淩晏和皺起眉頭。

一雙手慢慢摸上淩晏和的臉,輕嘲的話落在他耳邊。

“真可憐。”

本就翻湧著的大海因為這一句話掀起狂風駭浪。淩晏和垂眸看著被壓在巖石上的人,目光狠厲慍怒湧了上來。

林清寒就在那吃人的目光中湊了上來,兩人鼻尖相貼,親密無間,可偏偏一人眼中帶恨帶怒,一人眼中輕蔑不屑。

“林清寒,你很危險,不該留。”

淩晏和語氣冷了下來,半威脅地看著面前的人,不再輕視不再打量,是看對手的敬畏和戒備。

【當前仇恨值:48】

系統提示音落下的瞬間,林清寒嘲笑一聲慢慢揚起頭,他吻住了面前的少年,柔軟的唇貼上來時不帶任何溫度甚至有些發涼。

少年的呼吸瞬間亂了起來,抓著人肩膀的手驟然攥緊用力,緊繃的弦“啪”地斷掉,突如其來的一個吻將他浮出水面清晰的情緒和選擇一口氣又按了回去。

他不自覺地想要敲開人的唇齒,想要探進去,看看這人到底在瞞他什麽。

可先前還溫情著的人卻猛地將他推開,那雙桃花眼裏看向他時帶了些涼意。

“在搞清楚自己的感情前別來試探我。”

纏綿的氣氛被人一刀揮斷,不帶半分留戀地抽身,徒留少年站在原地有些怔楞地看著遠去的背影。

淩晏和站在原處,罕見地大腦有些空白,他下意識地擡起手摸上自己的唇角。

輕微的刺痛感傳來,他的唇被人咬破了。

對方的話在他耳畔回想,一句一句砸在少年心頭,如同拋下來的繩索,少年攥緊攀爬,終於在圍墻的縫隙窺得了對方內心的一角。

林清寒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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