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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第40章 金簪換王嫂的碧璽耳充,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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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第40章 金簪換王嫂的碧璽耳充,以作……

魏曉楓被誇後更加賣力的給他剝柚子內, 剝好放在一旁的玉碟中。

“你也吃,別光顧著給我剝。”

看他的手因剝柚子凍紅,封越拿過帕子給他將指尖的汁水擦了,捧著帶進了被子裏暖著。

“冰!”魏曉楓要將手抽回來, 怕涼著他。

封越緊攥著沒讓他抽回去, “冰才要暖暖。”

魏曉楓順勢靠進了他的懷裏, 仰著臉眼裏的愛意藏不住, 盯著他發癡。

封越忍不住親了親他的微涼的臉頰, 又軟又滑膩。

“傷口還很疼嗎?”

“不疼了。”

“真的?”魏曉楓覺得他定是安慰自己, 傷得那麽重,哪有這麽快不疼的?

“真的不疼, 有的人生來對痛感很遲鈍, 我就是這種人, 外祖說我是天生的戰士。”

魏曉楓聽著卻很害怕:“那也不能因為對痛感很遲鈍就能隨便讓自己受傷, 我看不得你受傷……”

封越心口刺痛了下,用力抱緊了曉楓:“我害你擔心了。”

“你知道就好,就算是為了我, 你以後也別隨便讓自己受傷, 阿越,你答應我。”

“好, 我答應你。”

情意正濃時,趙管家在外頭煞風景的敲了敲門, “王爺, 宮裏來人了,皇後娘娘差人送來好些補品和藥材過來。”

封越沈聲道:“王府不缺這點東西,讓他們拿回去。”

趙管家有些為難,但還是下去傳話了。

魏曉楓自從得知他與皇後之間的芥蒂後, 便能理解他今時今日的決擇。

“也不知皇後娘娘這番送藥是何用意?或許她心裏其實還是關心你的。”

“差點將親兒子推入萬劫不覆,失去儲君競爭的機會,現在來關心,未免顯得可笑了,我給過她解釋的機會,她既然不願意說原由,那我就當她沒有原由,以後也不必解釋。”

“你別難過,我會一直陪著你的。我那時候在魏家,父親就對我和其他幾個兄弟姊妹是不一樣的,習慣了就沒什麽感覺了。”

封越輕撫著他的臉,笑道:“我不難過,因為我有你了,以後我們會有自己的孩子,我們的孩子不會再像我們一樣。”

魏曉楓俊臉一紅,垂下了頭去,“還,還沒有,哥兒沒那麽容易受孕……”

封越不由失笑:“那我得再狠狠努力,每天耕耘個十七八回,肯定行的!”

魏曉楓當真了,想起他在床上的狠勁兒,嚇得不輕:“會死人的!我,我可不行。”

“哈哈哈哈……”封越放聲笑了出來,扯動了右肩上的傷口,笑著臉都扭曲了。

魏曉楓一陣羞惱,直想給他一拳:“你又逗我,你這人壞透了!我不理你了。”

說著,把未吃完的柚子肉給端走了,獨自一人坐在小廳的炭火前,把自己剝好的柚子肉全吃光。

外邊的女使突然過來敲響了門:“王爺,王妃,已是酉時,該換禮服進宮了。”

“進來罷。”封越伸了個懶腰,此時精神還算充沛,他身體恢覆能力強,再養幾日又生龍活虎了。

女使將備好的禮服拿了進來,伺候他們梳洗更衣。

皇家新元節宴請的宮宴是極熱鬧的,比太後的壽宴還要盛大。

皇親國戚坐在最前廳,依官品級由大到小設座,魏家的人已經到了最末排。

魏曉楓反而輕松,除了娘,他也不是很想看到魏家的人,可像這樣的場合,他娘親也沒資格入宮來。

歌舞雜耍看來看去,也沒甚麽新鮮的,封越便專註吃菜,偶爾有人來敬酒,並非都給面子,見他如此嚴肅,便沒人敢再上前隨意敬酒了。

司墨坐在他斜對面,便瞧著他有趣,早聽聞這位廣陵王驍勇善戰,十八般武藝樣樣精通,便想與他切磋一番。

如今來看,性子更是對他胃口。

此時那道明艷的身影再次闖進他的視線,只見他端著酒過來敬封越。

封越自己沒喝,反而將他手裏的酒給拿了去。

“你是哥兒,少喝點酒。”

封熙蘭一聽就有些不高興了:“越哥,你瞧不起我!王嫂不也是哥兒嗎?你說這話王嫂是會不高興的。”

誰知魏曉楓笑呵呵道:“我沒有不高興,阿越他說得對。”

“哥兒醉酒失態是會被人說三道四的。”其實是因為他的傷,盡量不碰酒找了個由頭,平時他也不會想得這般細致。

“阿越說得對。”魏曉楓點點頭。

“欸~你嫁了越哥怎麽看著越發笨了?”封熙蘭湊上前小聲問他,“一開口就是‘阿越說得對,阿越說得對’,你這樣是會被吃得死死的!”

在說什麽?兩人嘰哩咕嚕的,封越上下打量著他倆。

“阿越不是這樣的人。”

封熙蘭驚嘆:“我的天老爺,你沒救了。”

魏曉楓沖他笑笑,封熙蘭用力拍拍他的肩膀,一臉同情的看著他,轉身走了。

司墨趁他哥不註意,偷偷溜出了大殿,跟了上去。

此時禦花園裏有許多小哥兒在賞燈放炮竹,封熙蘭倚著欄桿,獨自吃著酒,看著他們嬉鬧。

想起魏曉楓看封越那癡迷的眼神,有些不屑,但心裏深處又有些羨慕。

“願得一人心,白首不相離。”

“呀,想情郎呢?”

欄桿另一邊突然抻出個腦袋,嚇了封熙蘭一大跳,差點把手裏的酒壺都給拋出去。

“我想你祖宗!”封熙蘭氣得沒好話,噴了司墨一臉的唾沫星子。

司墨一點不惱,甚至覺得他火爆的模樣甚是可愛,擡手抹了把臉上的唾沫,笑得十足的欠:“我家祖宗百年前就化為塵土了,可不興得想。你不如想我?”

封熙蘭怒瞪著這登徒子,“你們南昭是沒哥兒喜歡了麽?跑到京中來撒野了?你也不照照鏡子!”

司墨挑了下眉,心中慍怒,卻也更激起了他的勝負欲,“可我就喜歡你這樣的。”

“是嗎?”封熙蘭用著極挑剔的眼神打量著他,揪過他的領子,嘲諷笑了聲:“可我很討厭你這種到處發情的狗。”

司墨抿著唇,眸光銳利如刀,只是一瞬不瞬的盯著他,許久,才說道:“我想要的東西,就一定會是我的。”

封熙蘭厭惡的推開了他:“離我遠點,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阿墨!”

封熙蘭遁著聲音擡頭瞧去,迎面走來的男子長身玉立,一身華貴的玄色長袍,頭飾多以藍寶石裝點,額間墜著藍色滴水玉,眉眼深邃,眼珠竟是罕見的淡琥珀色。

被他瞧著,封熙蘭只覺一顆心亂了節奏。

司明臉上掩不住的不耐,才一會兒不盯著,他就跑出來野了。

若不是祖母非要讓他帶著這個累贅,他壓根就不會管他。

“大哥,你怎麽也出來了?”

司明暗抽了口氣:“來之前你答應過我,不會擅自亂跑,會規規矩矩的。”

“那宴會無聊透了!”司墨不羈地翻了一個白眼,並沒有將司明的教訓放在心上。

司明朝封熙蘭做了個揖,便拉著司墨轉身走了。

封熙蘭回過神來時,兄弟兩已經走出十步開外。

這兄弟兩人,當真是雲泥之別,除了長得稍微有些相似,氣質和個性都是截然不同。

*

大年三十那晚,封越帶著魏曉楓去了國公府過節守歲。

慕雲華叫廚房炒了好幾個菜,拿到了王府密室。

將菜逐一擺到小案,與元公公面對面地一邊小酌著,一邊吃菜。

“您老這幾日想得何如?”

元公公手腕上帶著鐐銬,夾菜時跟著叮當作響,一副從容自在的模樣,沒有一點階下囚的自覺。

見他裝聾作啞,慕雲華繼續游說:“你失蹤的這段時間,皇後不聞不問,也沒想過派人找你,可見其有多薄涼,為了這種人賣命,太不值了!”

元公公沒忍住瞥了他一眼,“吃菜就吃菜,話恁多!”

“也不知道你圖哪般?”

“小東西倒是愛操這些個閑心。”

“你個老東西不領情就算了,你說你跟咱王爺,能虧待了你去?”

“再不閉嘴,誰都甭吃了。”元公公威脅道。

慕雲華瞪著他狠狠往嘴裏塞了塊五花肉,吃完又夾了一塊,沒好氣往元公公嘴裏塞,看元公公一臉不可思議的呆在當場,慕雲華拍桌敞快笑出聲。

“你個龜孫兒!”元公公拿起筷子往他頭上抽了幾下,“沒大沒小,看咱家今兒不好好教訓你!”

慕雲華溜得像條泥鰍,嬉皮笑臉地皮得很:“誒~打不著!”

……

沈寂多年國公府,從未像今年這般熱鬧。

年紀相當的幾個後生一起在院裏放鞭炮,封熙蘭帶著兩個小妹一起過來了。

魏曉楓沈穩了沒幾日,鬧起來的時候依舊像個天真無邪的孩子,與桑采帶著兩個妹妹在院子裏拿著煙花你追我趕。

陳歲安與封越呆在一起除了刀槍棍棒和誰和功夫好,也不喜歡聊別的。

“你走了之後,軍營又招了個奇才,那一手輕功練得……連祖父都嘆為觀止!”

“能比慕雲華好?”封越愛惜地擦著自己的驚雷槍,反覆欣賞,依舊對自己的伴身武器愛不釋手。

“你別不信,那肯定是比慕雲華還要好上一些,改天見著了,你讓他兩比比看!”

“等我傷好了,咱兩比式一場,我最近琢磨了些新招式,看你能不能破了我的新招。”

“也不知道是猴年馬月咯!”

封越呼吸一窒,是啊,此次一別,再見也很多年以後了。

陳歲安用力拍了下他的左肩膀:“也別太傷感,反正現在沒仗要打,我在西北呆煩了,就去廣陵那邊找你。”

封越落寞一笑:“好,那你可得一定來找我。”

陳歲安:“到那時候,說不定你的孩子都滿地跑了。”

“吃餃子了!孩子們快過來!”

此時陳國公朝院子裏喊了聲,小的們把炮竹放下,逐一拿濕毛巾擦了手,回屋裏去吃餃子了。

府裏老嬤嬤笑道:“慢些吃,廚房裏還在包,有得是,想吃多少有多少。”

吃了餃子,魏曉楓拉著封越一起去院裏陪他放鞭炮。

鞭炮炸開的時候,聲音特別響,封越便幫魏曉楓嚴實的捂著耳朵,拉著他退到了後面。

魏曉楓開心笑著的時候,總是回頭尋找封越的身影,好像他在那裏,此刻的快樂便能翻倍。

封熙蘭將兩人互動都瞧在了眼裏,心裏也越發羨慕起來。

一群人放鞭炮放到子時,在院裏燒了好大的篝火,圍在一起喝酒說故事。

陳國公到底是年紀大了,比不得孩子們,吃了些酒便讓下人扶著回房歇息去了。

幾個哥兒尋常時不怎麽吃酒,幾杯就倒了,封越讓女使從屋裏拿了毯子給魏曉楓披上,又讓他們抱兩個姐兒回屋去睡了。

桑采躺在魏曉楓腿上,魏曉楓靠在封越懷裏,封越給他蓋毯子時,他清醒了半刻,分了半邊給桑采蓋上。

陳歲安喝不盡興,又去酒庫拿酒了,一時便剩下封熙蘭與封越還在有一句沒一句閑聊著。

“越哥,我真感覺奇怪,你到底是從可時起,對王嫂有了這般深的感情?”

封越自然不會跟他解釋什麽前世今生,只是敷衍說道:“情不所起,一往而深,誰知道呢?”

封熙蘭若有所思點了點頭:“也是,有的人一眼萬年,有人看一萬年也生不出這份情義。”

封越今夜充當著知心大哥哥的角色,問他:“怎麽?有了心宜的對象?”

封熙蘭俊俏的臉一紅,平時那麽颯爽之人,也有羞澀扭捏的時候,“有,但是……我不太了解他,我第一眼看到他的時候,這顆心就亂了方寸,越哥,我是喜歡他嗎?”

“你說的人,是司明?”

“你怎麽知道?越哥你了解他嗎?”

封越搖頭:“不了解,司家一直遠在南詔,也不是每年都會回京中給父皇賀節,今年回京,又來的是司家兩個未婚的小輩,皇室之中正值婚配,又還未婚配的,便只有你了。”

封熙蘭聽到此,不由一陣緊張:“你是說,他們是奔著聯姻來的?”

“嗯,”封越想到關於封熙蘭前世的種種結果,如今局勢非他能阻,但想要保他性命,也並非不可能,“你如今是真對那司明有了情?你自己定要想清楚。”

封熙蘭迷茫的搖頭,“我不知道,我根本沒想過要……要嫁到南詔去,反正是聯姻,就不能讓他入贅嗎?我們親王府還能虧待了他去?”

“入贅是可行的,到時由皇上賜婚,可以另開郡王府獨立門戶,只是……”封越無奈嘆了聲:“南詔世子是絕不可能入贅,倒是那次子,可以考慮。”

封熙蘭一臉嫌惡的啐了口唾沫,“選他,我還不如終生不嫁!”

封越沒想到他反應這麽大,不由失笑:“怎的?那司墨明明也生得俊美無匹,雖說氣質與南詔世子比不得,但也不至於讓你這般討厭才是?”

封熙蘭冷哼:“這種人,我見得太多了!”

“哪種人?”

“就是,就是見色起義呀!你是沒看到他瞧我那眼神,一看就不是什麽好東西,情場浪蕩子,都不知道糟蹋了多少哥兒,臟死了!”

“那也未必……”僅僅幾個眼神就獨斷一個人的品行,有點草率,到底是沒看得上,厭惡一個人時,做什麽都不對,倒也正常。

“別說他了,晦氣!”

“那說說司明?”

一提到司明,封熙蘭剛才的戾氣頓時化開為一汪柔情,“他有什麽好說的?”

“若他真要娶你,你會跟他回南詔嗎?”

封熙蘭雖沒回答,但心裏已經有了答案,封越輕嘆了口氣沒再問下去。

“阿蘭,有一句話,做哥哥的想提醒你。”

“越哥你說。”

“你要牢牢記住,不管你日後再怎麽喜歡一個人,切不可為了他迷失了自己。”

“我不會的!”封熙蘭只覺好笑:“我怎麽可能會是這種人?為了情情愛愛就要死要活,白活一場了,真叫人笑話!”

封越的神情無疑凝重,眼神帶著一絲他看不懂的憐惜,看得封熙蘭一陣不安。

“越哥,你怎麽這麽嚴肅起來了?”

“那你要記住今天你說的每一個字,切不可白活一場,叫人笑話!”

封熙蘭心臟漏了拍,看向封越,怔楞了許久。

“怎麽不說話?”

“我,我記住了越哥,你放心。”

“要不這樣,過幾日我們去郊外跑馬,約上司家兄弟一起?我也好給你掌掌眼。”

封熙蘭一臉欣喜與期待:“越哥,你真好!”

“自家弟弟的終身幸福,自然是要參謀一番的。”

過了新元節初四,封越便向別司家兄弟發了請貼,約了初五一起去郊外。

到了初五那日,來了一大群權貴世家子弟,就連那顯少見面的魏家四郎也來了。

寒春一過,料峭枝頭已見新芽,枯黃的草地長出了一茬淺綠,郊外一片大平原連著延綿的山嶺,萬物覆蘇之時,正是踏春的時節。

封越帶著魏曉楓慢悠悠的並駕齊驅,自上次那件事後,他還有些害怕騎馬,但有封越陪在身邊,跑了兩圈,便又放開了膽子。

他生性活潑,到底是有些天賦的,自由跑了幾圈下來,已經能騎得很好了。

封越覺得,曉楓除了不愛念書,其餘的東西一學就會,是挺聰明的人。

當場的郎君們都不由將視線落定在魏曉楓身上,小哥兒笑容明媚,矯健勻稱的身姿恣意從容的縱馬馳騁,好一副意氣風發的少年模樣,就是簡簡單單的裝束都惹人眼。

魏四郎遠遠看著他這個弟弟,竟一時不敢相認,短短時間,像是變了個人,叫他看著陌生卑怯。

“王嫂!咱們比一場如何?!”封熙蘭駕馬很快就追了上來。

魏曉楓是初生牛犢不怕虎,一口應下:“好呀!”

“那得有彩頭,若我贏了你便拿你這副耳充送我罷!”

魏曉楓這副耳充是封越新送給他的,用碧璽所制,末端墜著孔雀翎,動作時在風中晃動,寶石與翎羽折射出七采斑斕的光芒,極其華美。

魏曉楓雖有些不舍,但出來玩兒,自然是要圖個開心,便大方道:“你只要贏了我,便是你的。”

封越坐在馬上,不由想笑,這才剛學會騎馬,就開始跟人比了。

“我也不貪你便宜,”說著封熙蘭取了頭上了雕工華美的金簪,“這支金簪是當朝第一工匠用時兩年,制作工藝極其繁覆,才制出一支鳳頭簪,可否能媲美你這副耳充?”

魏曉楓笑道:“自然是能的!”

大夥兒都饒有興趣的圍了上來,人群裏有人喊道:“有彩頭沒有賭註怎麽行?我賭熙蘭郡王贏!”

“我也賭熙蘭郡王贏。”

……

在場全是賭封熙蘭贏,沒有一個例外。

封越策馬上前喊道:“我賭廣陵王妃贏!”

語落,一陣起哄聲此起彼伏。

魏曉楓策馬來到封越身側,小聲道:“你傻呀,反正我是要輸的,你跟著他們下註就行了,我等下輸了你還得跟著折一份。”

封越失笑:“那你還跟熙蘭賭?”

魏曉楓:“好玩呀!輸贏沒那麽重要,大夥兒都高興,難得有今天的盛況,況且輸人不能輸氣勢!”

瞧他那傲驕的小模樣,要不是有這麽多人在場,封越真想親親他。

“我家小夫郎說得極有道理,那你去罷!”

本以為魏曉楓要輸得極難看,畢竟全京都知道,熙蘭郡主從小就跟著封越野慣了的,十歲就能騎射,功夫也是極好。

哪誠想魏曉楓竟能緊隨他身後,甩都甩不掉。

比著比著,兩人都有了勝負欲,魏曉楓一門心思想要超了封熙蘭,全神貫註,心無旁騖,竟是超常發揮了。

不過終究禦馬技術要差了許多,封熙蘭最先到了終點,魏曉楓慢了幾息。

全場響起了掌心,連封越也不由驚嘆,曉楓能做到這樣,已經很厲害了!

雖說是輸了,魏曉楓也是笑瞇瞇的極為坦蕩,利落取了耳充遞給了封熙蘭,還由忠的誇讚道:“熙蘭郡王好生厲害,看來我還得再練幾年,才能趕得上你。”

封熙蘭不由折服這人坦蕩的胸襟,也利落的取下了頭上的金簪,朝魏曉楓遞了過去。

“我贏得慚愧,聽說王嫂沒騎過幾次馬兒,就能騎這麽好,不用練幾年這麽久,想必很快就能趕超過熙蘭,今日不論輸贏,只論情誼,金簪換王嫂的碧璽耳充,以作金蘭信物,王嫂莫要嫌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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