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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第41章 封朝當著他的面就要把褲管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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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第41章 封朝當著他的面就要把褲管撩……

魏曉楓一陣感動, 對封熙蘭的印象一下子好了許多,他所接受到的好意並不多,而熙蘭是其中一個。

他鄭重地接過封熙蘭遞來的鳳頭簪,“謝謝你熙蘭, 我會好好保存的。”

這段事跡頓時傳成了一段佳話, 當場有些文采的開始編排起來。

騎了一上午的馬, 到了下午眾人便去了皇家別苑用膳。

這皇家別苑名為秋水閣, 獨立在山頂, 有一處極大的溫泉場子, 賞景也是一絕。

魏四郎與國子學的幾個同窗在亭中舞文弄墨,對子接龍, 引來好些圍觀。

封越帶著魏曉楓在屋裏吃吃喝喝, 不去湊那熱鬧。

封熙蘭瞧著他兩膩歪, 實在呆不下去, 便獨自一人去了後山賞景,這後山長了許多野桃樹,粉色的桃花一簇簇地開了許多。

經過一顆樹下時, 頭頂上的枝椏晃得厲害, 搖落了滿枝的花。

封熙蘭擡頭望去,便見一張笑容邪氣的臉, 眉目間透著幾分不羈與風流,一個旋身倒掛在了他面前, 一瞬與他四目平行對視。

“熙蘭郡王怎麽一個人逛後山?要不要我陪你?”

封熙蘭嚇得倒退了幾步, 與他保持了距離,秀長的眉緊蹙,“後山這麽大,你走你的, 我走我的,大家互不相幹。”

“別這麽無情嘛,小心這山裏有大灰狼,把你給拖走了,你知道被山裏大灰狼拖走是什麽下場嗎?”

“能有什麽下場?不過是一死罷了!”想嚇唬他,當他是被嚇大的麽?

“自然不只有一死。”說著,司墨回身跳下了樹,來到了他跟前。

“呵,我竟不知還有別的下場?”

“熙蘭郡王長得這麽明艷動人,哪舍得殺?那自然是要拖回狼窩娶親生崽。”

封熙蘭一張臉脹紅,折了桃枝追著他打。

“你個口無遮攔的死畜生!老子叉死你!有種你別跑!!”

“哈哈哈哈……來呀來呀,來追我呀!”

司墨跟脫了韁的野馬似的,滿山遍野的跑,封熙蘭追了他許久,連衣角都沒沾著。

他氣極了,一個不留神腳下踢了根斷枝,猛地往前撲去,頓時又氣又疼,竟紅了眼眶,想殺司墨的心都有。

司墨見他摔倒,沒再逗他,斂了笑折了回來,一臉嚴肅去扶他:“你怎麽這麽不小心?摔哪了麽?”

才剛將他扶起,封熙蘭照著他的臉呼了他一巴掌,又狠狠踹了他一腳,正要收回腳時,司墨一掌扣過了他的腳踝,不怒反笑:“小哥兒踹得我好舒服,別這麽快就走,來來來,多踹我幾腳!”

封熙蘭這會兒也不氣了,只想他將手松開,一張臉紅到了脖子根:“放開我!”

司墨不但沒放開,反而收緊了掌心,指尖挑逗的隔著衣料來回撫弄。

“好細!”

“你這個變態!我殺了你!”

封熙蘭也不想著跑了,長這麽大哪受過這樣的氣,直接朝司墨撲了上去,朝他的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那狠勁兒恨不得要撕下他一塊肉。

司墨吃了痛,緊鎖著眉頭,卻還有心情再與他玩笑,“咬得這麽用力?想必是喜歡我吧?這若是留了疤,便是一輩子都消不掉。”

“咬啊,再深一點,以後夏天我便光著膀子到處走,別人一瞧見我肩上的牙印,我就說是熙蘭郡王咬的,他真的好愛我!”

封熙蘭果真是怕了,眼裏屈辱的淚水順著臉頰淌了兩行,終是松開了嘴想要逃,司墨見機一個翻身,無禮的將他壓在了身下。

封熙蘭第一次在人前示弱,語氣帶著一絲祈求:“你別……你放過我吧,我再也打不你了,求你……萬一被人看到,於我兩的名聲都不好啊!”

“我偏不放!”司墨笑容有些扭曲,用力扣過他的下巴,讓他直視著自己:“讓他們瞧見不好麽?我會對你負責的,我會娶你回南詔,讓你做我的夫郎,一輩子都對你好。”

“可我不喜歡你!你何必強人所難?!”

“我喜歡你就夠了,喜歡的東西就要去搶,不然就會永遠失去。”

司墨霸道又占有欲十足的欺上他的雙唇,封熙蘭又氣又怕,渾身顫抖得厲害,嗚咽聲被司墨嚴絲合縫的堵在唇齒間,無法宣洩。

他嘗到了淚水的鹹味,司墨睜開眼睛去看他,卻見他一臉痛苦恐懼的模樣,心臟被刺痛了下。

腦海裏有個聲音在吶喊。

這不是他想要的!

這不是他想要的!!

司墨終於清醒了幾分,停止了自己的暴行,封熙蘭見機猛地推開了他,嫌惡擦了下雙唇,起身就跑,不敢回頭看他是何猙獰的表情。

司墨太可怕了!

他和以往認識的人都不太一樣,像個無法講道理的瘋子!

直到用晚膳,不見封熙蘭出來,封越才知他已經提前回王府了。

熙蘭不是這種一走了之的,封越直覺他出了什麽事,想著改天得了機會再問他。

席間,封越特意找了些話題與司明聊了幾句。

挑不出任何錯處,問及南詔近況時,此時也是極有技巧的挑撿著說,既不會冷了場過於無聊,又讓他們更多了解到南詔的風土人情。

至於家族興旺、權勢爭奪、賦稅民生,是一個字都未提。

於是淺聊了幾句,封越便默了聲,看了眼一旁胡吃海喝,像個草包的司家次子。

便是這人,在幾年後弒兄奪權,逼死他的王嫂之後,一上位就荒淫無度,搜刮民脂民膏,殘暴無度。

再之後幾年,便聽聞當地官民聯手推翻了他的王權,只留了一封不明所以的書信,他身邊存活的親信說,他自己服了巨毒必死無疑,可找遍南詔,連他的屍體都沒找到。

封驍先是駐兵廣陵,之後又趁這個機會,駐兵南詔,藩王勢力徹底瓦解,從此世間再無這南詔王與廣陵王。

這麽一想,封驍這人,是有許多氣運在身上的。

前十年,有他和母後助他,就連表面不喜他的父皇,其實也在背後推著他向前。後十年,鷸蚌相爭,他不費一兵一卒,便瓦解了藩王勢力,鞏固了時局。

只是這一世,沒有他的相助,封驍還能如願嗎?

晚膳快結束時,魏曉楓看到了站在遠處的魏家四郎,他有些坐立難安。

封越察覺了他的異樣,湊耳問他:“怎麽了?”

“我看到四哥了。”

“在哪?”

“在樓下小徑。”

封越朝樓下尋去,果真看到個清瘦的身影,五官端正,長得與曉楓不像,曉楓像娘,這魏四郎長得像爹。

“你想見他嗎?”

魏曉楓沈思了會兒,點頭:“想去見一見,反正也馬上要走了,這一走不知何時再見,有些話,想當面和他說。”

“那你去吧。”

魏曉楓起身朝在坐的做了個揖:“我吃好了,各位慢用,我下去走走消食。”

見魏曉楓下來,魏四郎松了口氣,他在這兒等了許久。

畢竟他如今是嫡王妃,接觸人的都是權貴,席座都不會安排到一處去,想說句話都難。

“四哥,去那邊說吧。”

“好。”魏四郎還是有些不適應,這身份尊卑的轉變。

魏曉楓深知他這四哥的德性,與他這一面已做足了心理準備,大步往前走去,直到遠離了人群。

這處極幽靜,一汪天然湖泊照映著明月,晚風一拂,波光瀲灩。

兩人臨湖而立,感受這天地間難得的靜謐。

許久,魏四郎才道:“三朝回門,你沒有回來,爹和母親有些不滿。”

魏曉楓不悅道:“回去做甚?又沒什麽好臉色。”

“你怎能這樣說話?”

“那我該如何說話?四哥你教教我,你念的書多,你倒是說說,我該如何以德報怨?”

“魏家何時虧待了你?要真虧待了你,你還能安然無恙長這麽大,如何有你嫁給廣陵王有如今這尊榮的一天?”

“因為魏家沒虧待你,所以你也覺得我該像你一樣感恩戴德?因為你的存在,我和娘受了多少白眼和委屈?你以為你短短幾句話就能抹殺一切?”

“你休要胡言亂語!”

“罷了!你有什麽事找我?”

“你去勸勸娘和外祖,娘最近在跟父親鬧和離!你說都這個年紀了,我們做兒子的也都是談婚論嫁的年紀,現在和離,傳出去我還要不要做人?本來商家女的名聲就不好聽,還鬧這一出!”

魏曉楓嘲諷笑了聲:“你才是該回去好好勸一下爹,乖乖的和離的好。”

“你這是何意?!”

“娘的嫁妝可都被你們拿去揮霍了,上了公堂,傳遍京中,我倒要看看,他魏辛河如何做人!”

“你怎麽敢的?”

“他堂堂廣陵王妃,什麽都敢!魏四郎尊卑不分,怎麽敢同嫡王妃這般講話?”

魏四郎猛地擡頭瞧去,也不知這廣陵王到了多久,聽了多少去?頓覺一陣心虛,慌忙行禮:“小民魏承德,見過廣陵王。”

“阿越?”

“你呀,就是心太軟了,連幾句狠話都不願說。”

魏曉楓一臉窘迫:“我正要說的,你就來了。”

“你退後,本王來跟魏家四郎說。”

魏四郎瑟瑟發抖:“王,王爺,小民家事,不敢汙您的耳朵。”

“你既來找曉楓,便應是與曉楓有關,如今曉楓嫁於我做夫郎,那便是與本王有關,剛才說到哪了?”

魏四郎艱澀的咽了口唾沫星子,“是,是家母與父親在鬧和離。”

“魏大人早年因著曉楓他娘的嫁妝,便娶了做填房,這些年裏,聽說魏家的支出拿的全是曉楓他娘的嫁妝,大元律令女子或哥兒出嫁後,夫家不得侵吞、剝奪女子或哥兒嫁妝,若強行占有者,仗二十,以游街示眾。”

魏四郎嚇得雙腿一軟,跪了下來:“王爺明鑒,這些是不實的流言!曉楓,你快跟王爺說,沒有的事!”

“就是我告訴王爺的,而且這些年你們拿了什麽,娘都有記帳,她出嫁時帶來的嫁妝單子還保留著,既然父親不同意和離,那便請宗族的長老一起上祠堂,把帳單對一對,一對便知!”

“你們……”

“如今,你們休要再扣著我娘,從她那裏拿走一分一毫!就算爹要和離,也應給出相應的補償,否則咱們公堂上見!”

語落,牽過封越的手,氣呼呼的轉身走了。

留下魏四郎如一灘軟泥倒在那裏,一臉迷茫不知所措。

直到走了很遠,魏曉楓眼眶才漸漸發紅,吸著鼻子,淚水忍不住往下掉。

封越心疼地將他擁在懷裏,輕聲安慰著:“沒事的,嗯?這有什麽好哭的?等你娘和離了,以後都是好日子等著她,你和你娘,都是有福氣的人。”

“我只是替我和我娘感到不值,”魏曉楓抽著氣兒,聲音悶悶的,“就為了這麽個玩意,我和娘忍氣吞聲這麽多年,想著他能有出息了,庇護我們一二,誰曉得……人怎麽能自私到這個地步?”

“曉楓,是你太善良了,這世間之人,大多自私自利,可這也沒什麽不對,人不為己天誅地滅。不對的是為了一己之私,不斷損害他人的利益。”

“嗯,希望娘和祖父以後都順順利利的,不要再遇著像魏家那樣的人。”

“會的,從今以後定會順遂平安。”

*

新元節眨眼便過了,開春時節,萬物覆蘇,所有的一切看起來都是新的開始,生機盎然。

王府從年前就開始收拾東西,庫房清點完,東西也差不多都收好了。

出了正月十五,便要前往廣陵。

魏曉楓不舍地看著這新王府,雖然沒住上幾天,但已經有了歸屬感。

這一走,不知何時才能回來?

院裏的秋千,是封越新做的,想著這裏景色好,等天晴了,曉楓可以在這裏一邊蕩秋千,一邊賞景。

魏曉楓坐在秋千上,封越推著他玩鬧了一下午。

瞧出他的不舍之情,封越笑道:“去了那邊,我再給你弄個新的,一定要比這個千秋還好!”

“這個已經夠好了,不要更好。”勞神傷財的。

“你喜歡的話,都聽你的,那就做個一模一樣的。”

“嗯!”

“對了,我明日上午要去一趟大學士府。”

“劉大人家?”

“嗯,我好歹叫了他一段時間的老師,這拜師禮還是要莊重一些的好。”

魏曉楓和他呆在一起,也耳濡目染了些,大學士是文官口舌,吏部尚書是文官之首,他父親作為吏部侍郎,即使不擁戴封越,也不會策反才對。

有了文臣擁戴,即使封越遠在廣陵,這朝堂之上,依舊會有他一席之地。

“想什麽呢?”

魏曉楓搖頭,未將自己的薄見說出來,以他的資歷妄論朝堂之事,簡直笑掉人大牙。

當天封越便叫幕僚下了貼子,次日上午,封越便乘著馬車去拜訪了劉文雍。

劉文雍知道他早晚會來這一趟,待客時顯得從容自在。

封越送的禮他倒是沒有推拒,但全程只是喝茶聊天,說了些無關痛癢的話。

在大學士府坐了一個多時辰,封越沒多作叨擾,便起身離去。

回王府的馬車上,慕雲華有些不解:“你說這劉大人到底是什麽意思啊?他到底是站你這一邊,還是不站你這邊?”

封越輕啜了口茶:“他既然收了禮,自是不必明言,畢竟耳目眾多,也不便說些什麽。”

慕雲華恍然大悟:“是這樣啊!我看他扯七扯八,說山說水的,還以為他沒什麽誠意,只想忽悠您呢!”

“外祖那邊何時出京?”

“也就在這兩日動身,一個東邊一個西邊,相差萬裏咯!”

封越也不免惆悵,“外祖年事已高,西北氣候惡劣,經不起幾年磋磨了。”

“要怪也怪皇帝沒良心,到這個年紀,誰不是回故鄉安享天年?他可好,無詔不得回京,好不容易回一趟,還搞勞什子半路劫殺!”

封越一臉凝重,默默不再言語。

慕雲華也知他憂心思慮重,要考慮的事情太多,便不再說這些煩心事,只是輕輕嘆了口氣。

這日的朝堂也是極不太平,每到了這個時候,都是憂心忡忡的,生怕楚庭治水的擔心就莫名奇妙的落到自己頭上。

丟官是小,晚年失節是大。

工部尚書一職一直空缺無人頂替,工部幾個大人唯唯諾諾有話也不敢說。

突然殿外的總管太監匆匆走上前道:“皇上,大皇子求見。”

“宣!”

“宣,大皇子封朝覲見!”

封朝著一身金線白底蟒袍,闊步走到殿前,行了禮:“兒臣叩見父皇。”

“免禮罷。”皇帝正煩悶,也未正眼瞧他,長籲短嘆朝中百官,竟無一人能用。

“父皇,兒臣願意去楚庭治水,替父皇排憂解難。”

“你願意?”

“是,發展完善水利是造福萬民之事,既受萬民供養,為萬民謀福祉,是做皇子的職責所在,兒臣定當盡心盡力,不負重望。”

皇帝聽罷,驚詫的同時也是一臉欣慰,他讚賞地點了點頭:“朕沒想到,你能有如此見地,擬旨,今日起朕便封大皇子封朝為楚庭都水監一職,工部隨爾調用,不日便前往楚庭上任。”

“兒臣領旨。”

大皇子領了職要去楚庭治水一事,一上午便傳遍了整個京中。

這次走得匆忙,過兩日便得動身,封朝去給太後請安,太後沒有睬他,便一直讓他跪著不起。

雖說入了春,這地上也是極寒,跪了半個時辰,這雙腿便沒了知覺。

封朝面不改色,只是難耐的閉了閉雙目,冷汗自鬢角滑落。

太後的掌控欲極強,向來不允許身邊的人忤逆她,如今封朝自做主張要前往楚庭治水,人不在眼前,便管不著了,她怎能不氣?

直到亥時,太後困得不行,才命人叫他進來。

封朝坐在地上許久,才叫女使攙扶著進了室內。

“你坐罷。”太後一臉冷淡,有些嫌惡地撇了下嘴。

封朝依言坐下。

“哀家聽聞你領了治水的差事?”

“是。”

“你何故自討苦吃?這治水豈是兒戲?自古能人眾多,結果如何?你雖聰慧,又豈能與他們比之?做得不好,免不得被你父皇貶出去,豈不是便宜了封驍小兒?”

“皇祖母放心,不會的。”

太後冷嗤了聲:“你當你是誰?哀家吃過的鹽比你吃的米還多,等著瞧罷,你這叫自取其辱,終究叫人看了笑話去,如今事已成定局,你便作了這個死,才知哀家的用心良苦。”

“皇祖母教訓得是。”

“出去罷,哀家要就寢了,這一天天的,真叫人不省心。”

“皇祖母好生歇息,孫兒告辭。”封朝行了禮,便退出了仁壽宮。

封朝拿了合符,從南門離了宮,前往郊區的別苑。

還是這裏清靜安心,不必面對那些糟心的人和事。

臨淮取了炭火,又叫廚房做了些吃食過來,伺候著封朝宵夜。

“能去楚庭,這也算是一樁好事,短時間擺脫了太後的監視,不必時時提心吊膽。”

封朝也不知想什麽想得出神,許久才道:“去,把褚大夫找來。”

臨淮一臉緊張:“殿下可是哪兒不舒服?”

“我……”封朝想了想,說道:“本宮膝蓋疼,在仁壽宮跪了一個多時辰,想必是傷著了,你趕緊把褚大夫找來便是。”

“好,咱家這便去請褚大夫過來!您先忍著。”

等那褚靈嶠來時,都快到子時,真真是滿身風霜,披星戴月。

“祖宗,就不能白日找我?非得等我夢周公時?”

封朝將屋內伺候的下人都遣了出去,一臉無奈又委屈道:“若我生病能挑時辰,下次我定不挑這大晚上你夢周公時,可行?”

這話把褚靈嶠堵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僵持了半晌,禇靈嶠才上前問道:“是哪兒不舒服?”

封朝當著他的面就要把褲管撩起來,把褚靈嶠嚇得不輕。

“住手,你說話便好好說話,撩褲子作甚?”

“褚大夫,你想什麽呢?我傷在腿上,自然是要撩起來給你看。”

褚靈嶠再次被噎住,又覺自己思想齷齪,有損醫德。

便擺擺手:“你撩。”

封朝撩得極慢,一副欲拒還迎,叫褚靈嶠呼吸一窒,渾身發燙。

“你快些!”

“褚大夫好兇啊!還不是你多想了,才叫我突然難為情?”

“你……”

天老爺啊!這祖宗怕不是來懲罰他的罷?可他想來想去,也沒做什麽傷天害理之事啊?

要說的話,可能是從閻王手裏搶人搶多了,才遭了此報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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