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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好不對勁的畫面 被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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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好不對勁的畫面 被耍了!……

命令一旦下達行動起來就很快, 趕在天亮前她就已經住到了一個酒店裏。

夏川凜看著來來往往的警察,有些不知所措,只能坐在床上看他們安裝定位和監聽設備。

聽說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不參加這次的行動。

“小凜會覺得無聊嗎?”伊達航拍了拍手,從口袋裏拿出了一個手機遞給了她。

她擡手接過翻轉了一下, 是一個很普通的手機。

夏川凜搖了搖頭, “還好, 有手機有電視,有網絡, 我可以生活很久。”

畢竟她是一個宅女, 當時因為腿傷在家待了一個月, 她出去反而產生了戒斷反應。

“嗯,有任何問題打這個裏面的電話”伊達航不放心地囑托,“裏面有我的電話,還有零和hiro的。”

“好!我知道了!”夏川凜仰頭笑了起來, 揶揄地看著面前的高大男人“伊達警官你看起來比我還緊張。”

“這個組織剩下的那個人,我聽說過他的事跡, 你被他盯上不是一件好事。”伊達航彎下腰看著她。

想到琴酒, 她臉上的笑容淡了不少, 緊接著鋪天蓋地的壓力席卷了她。

“伊達警官!”一個穿著灰色西裝的男人朝他們這邊喊道。

“我先去幫忙, 小凜有問題一定要給我們打電話!”伊達航說完這句話後就朝著那個人走去。

夏川凜看著面前的警察們,這些警察好像基本上都是公安那邊的, 警視廳的刑警很少,估計不在他們的負責範圍。

直到所有人都出去時,她才後知後覺發現已經到白天了,陽光撒在窗戶上,斜斜地照了進來,她伸出手蓋住了那點陽光。

不知道他們幾個那邊怎麽樣了……

“貝爾摩德……”

降谷零和諸伏景光找到人時, 女人戴著一個寬大的帽子,和黑色的墨鏡,站在商店的貨架旁買水。

對於他們的出現沒有絲毫意外,只是靜靜地看著他們,轉過身結了帳。

從商店出來後就能看到不遠處延綿不絕的山,周邊都回響著獨屬於鄉下的蟲鳴聲。

兩個人跟著女人的步伐來到了一處陳舊的木屋前,打開門時還掉落了一些灰下來。

貝爾摩德臉上閃過一絲厭惡,伸出手扇了扇繼續走了進去,把剛買好的東西放在了正中央的木桌上,找了一把椅子坐了下來,仰頭看著兩人。

“看起來你已經知道我們來找你是什麽目的了。”

降谷零灰色的瞳緊盯著面前的女人,順勢坐到了她的對面。

貝爾摩德拿下頭頂的帽子和臉上的墨鏡後,撐著下巴隔著桌子和降谷零對視,紅唇揚起,“波本,條件呢?”

“條件就是……”諸伏景光也加入了兩人之間的對話,坐到了兩人的中間,“你抓到琴酒後的條件……”

“隨便你開。”

貝爾摩德纖細的手指在桌子上畫著圈,沒說同意也沒說不同意。

“隨便我開啊……”

“隨便我開的意思是……”貝爾摩德重新擡眼看著兩人,“你們會放過我?”

“你認為我們會出爾反爾?”降谷零也意味不明地笑了起來。

“難道不會嗎?波本……”貝爾摩德拿出剛剛買的水,剛準備擰開,旁邊就伸出來了一只手,拿過那個水瓶,幫她擰開後又塞回到了她的手裏。

她一怔看向了那個有著下垂貓貓眼的男人,灰藍色的眼睛,總感覺讓她有些熟悉。

男人察覺到了她打量的目光,微微笑了起來,又收回了目光,眼神裏沒有任何情緒。

貝爾摩德仰頭喝了一口水,冰涼的水劃過喉嚨,突然間她想起來了身邊的這個男人在哪兒見過。

是之前組織的人。

重新看過去時,男人收回了那副溫柔地模樣,臉上的表情十分冷淡。

“蘇格蘭。”

“我的代號。”

是那個狙擊手。

貝爾摩德端詳了男人一會兒才重新看向了對面的降谷零。

降谷零翹著二郎腿,撐著下巴,看起來閑散極了,游刃有餘地等待著她的回答。

真是令人不爽啊……

貝爾摩德收斂了幾分厭惡的視線,“我的第一個條件。”

“是要求你們……”

“放過我,並且保護我。”

降谷零的表情變得有些微妙,“我還以為你會說…”

“讓我們保護烏丸蓮耶。”

貝爾摩德笑了起來從袋子裏拿出一包煙,抽出了一根叼在了嘴裏,隨後拿起打火機將其點燃。

青色的煙模糊了女人精致的面容,紅唇微啟,“烏丸蓮耶在很早之前就聯系不上了。”

“什麽?”諸伏景光的表情瞬間變了,偏頭看著她。

女人依舊是那副波瀾不驚的樣子,“不知道去了哪裏……琴酒也不知道。”

“我推測,琴酒想找那個科學家,就是想利用時光機找到boss。”

貝爾摩德翹起二郎腿,“不過我覺得倒是找不到了。”

“為什麽這麽說?”降谷零問。

貝爾摩德吸了一口煙後又緩緩吐了出來,搖了搖頭表示不會再繼續往下說。

“你這是不想配合?”降谷零眼睛危險地瞇了起來,閃過一絲冷光。

“我可沒說配合,我什麽都不知道。”貝爾摩德壓低了身體,靠在桌子上看著降谷零。

“你說的是第一個條件,那第二個呢?”諸伏景光敲了敲桌面。

“第二個……”貝爾摩德輕飄飄地看向了他,“第二個是…我需要你們幫我找一個人。”

“什麽人?”諸伏景光看著她開口。

“雪莉。”

兩個人沒問出什麽很有價值的線索,倒是貝爾摩德同意了他們的方案,願意易容作為誘餌來幫助他們抓到琴酒。

不過易容的那個人由變成夏川凜改為了變成那個科學家。

貝爾摩德給出的理由是,她和夏川凜都有會被琴酒直接滅口的可能性,所以既然琴酒對科學家有利可圖,那麽裝扮成科學家是最合適不過了。

貝爾摩德按照公安的指示,裝扮成科學家的模樣,窩在一個地下室裏,每天有一個便衣警察來給她送飯和變裝的材料,其他的時候都待在那個地下室裏。

每次來送飯和送東西的人都不一樣,她每天吃的也不一樣,直到她嚼東西嚼到了一個硬物。

貝爾摩德拿過旁邊的紙巾,看了一眼四周的監控,把東西吐進了紙巾裏,那個東西露出了小小的一角,她已經猜出來了是什麽東西。

女人勾了勾唇很快就收回了視線,把東西放在了一個視角盲區當中。

貝爾摩德每天盯著電腦屏幕,時間久到她感覺自己的眼睛都快要瞎了。

她每天無所事事地坐在那張轉椅上,一舉一動都在公安的監視下。

哦不對還有FBI和CIA的那群人。

哢噠——

哢噠——

貝爾摩德坐直了身體看著面前的電腦,用鼠標給監視她的那群人放出去消息後,就坐在椅子上沒有了動作。

腳步聲在此刻和她的心跳同頻共振。

這個腳步聲太過於熟悉了。

哢噠——

腳步聲最終在門口停下。

門把手動了起來,發出了細微的金屬碰撞聲,她的註意力全部都在身後。

嘭——

門被打開了她也順勢把無線耳機塞在了耳朵裏,側過身和那個黑漆漆地槍口對上了。

男人的依舊是那套穿搭,一身黑色只是值得註意的是——

他把長發剪短了。

是一個很利落的發型,銀色的頭發貼在頭皮上,再配上那張陰鶩的臉,反而顯得張力十足。

貝爾摩德舉起手看著他,直到琴酒出聲,“他們人呢?”

“嗯?”

還沒反應過來耳朵一痛,那個無線的對講機就被重重地甩到了地上,碎裂開來變成了兩半,沒有了絲毫用處。

“你和警方合作了。”

男人沙啞地聲音像是被磨砂紙打磨過一般,劃過耳膜帶來了幾分癢意。

貝爾摩德沒開口只是直勾勾地看著他,男人伸手把槍口徹底抵上了她的腦袋,眼睛危險地瞇了起來。

“你的時光機呢?”

“那裏。”貝爾摩德伸出手指了指男人身後的巨大的機械蛋。

琴酒沒回頭連一點眼神都沒有分給那個機械蛋,依舊拿著槍抵著她。

整個房間裏安靜極了,只有心臟跳動的聲音,一下一下敲擊著耳膜。

不對勁……

總感覺不對勁……

降谷零坐在不遠處的監視車裏,看著監控裏的畫面,灰紫色的眼睛閃過幾分嚴肅。

不對勁。

他們兩個的狀態不對勁。

監控裏的畫面像是人工合成的…又或者說是……被替換過的。

降谷零沒有絲毫猶豫拿起槍和防彈衣,推開車門一個人往那個破舊的房子走去。

一邊套上了防彈衣,一邊從口袋裏掏出一個監聽器塞進了左耳裏,走進了那間屋子裏。

門沒有上鎖,他很輕松就推開了,年久失修的木門發出吱呀呀地響聲。

他盡可能地放輕了動作,舉起槍擡步往那個地下室走去,整個樓梯都漆黑一片,只有最下面亮著銀白的燈光。

好在他視力不錯,樓梯上也沒有什麽值得註意的東西。

降谷零握著手槍的手不斷收緊,直到骨節泛起了白色,才稍微松了松,走到拐彎處時。

滋滋滋——

塞在左耳裏的監聽器傳來了一陣電流聲。

他遲疑了幾秒伸手碰了一下監聽器。

“零,不對勁……”

是諸伏景光的聲音。

降谷零低聲嗯了一下,身體貼著墻壁繼續往下走。

“監控畫面有問題。”諸伏景光皺著眉頭,在另一邊的車上看著傳輸過來的畫面。

畫面截止到門口送飯的人進來後,一切看起來那麽自然。

但是問題就在於……

進入到那個房子裏的人和最終送飯的人不一樣。

無論是動作還是身高都有一部分的出入,但是怪就怪在了,監控畫面乍一看沒有多少異常,和前幾天的流程一樣。

但是這就是問題所在,人變了但是流程不變。

畫面被人替換過了,是誰替換的不言而喻。

“我知道。”降谷零沒什麽情緒地開口。

諸伏景光沒有片刻猶豫,立馬套上外套啟動了車子,一邊跟降谷零通話,一邊往那座房子趕去。

看來他們被貝爾摩德和琴酒騙了。

降谷零終於踏到了平地上,地下室的門大大地敞開著,像是在等待誰的到來一般。

房子裏還散發著冷氣,配上冷白的燈光,讓人看一眼就覺得遍體生寒,胃裏也泛起了絲絲縷縷的難受。

降谷零貼近墻壁走了進去,擡手稍微推了推門,下一刻——

一道黑影落了下來,重重地砸在了他的面前,發出了一聲悶響,塵土被帶了起來,嗆得人睜不開眼。

他握著槍的手收緊了,擡手揮了揮把塵土都揮走,徹底看清了地上的那道黑影。

瞬間他的表情變得陰沈了起來。

是今天來送飯的那位公安。

男人額頭上被人開了一個血淋淋的洞,正不停地往外冒著濃稠的血水,衣服被人扒了下來,只穿了內衣褲。

血腥味瞬間充斥著他的鼻腔。

降谷零蹲了下來,盯著男人沒說話,沈默了不知道多久,才伸出手蓋在了男人因為驚恐而睜大的眼睛上,稍微用了些力氣讓男人閉上了眼睛。

環顧四周整個地下室裏沒有一個人。

男人眼裏多了幾分厭惡,擡手按住了耳朵裏的傳輸器,“兩個人都跑了。”

“還殺了我們的一個人。”

降谷零站了起來,來到了那個還在不停跑著代碼的電腦,輕嘖一聲看著那些代碼,忽的笑了起來。

他都忘了……貝爾摩德還有這種技能。

替換一個監控而已對於貝爾摩德不是問題。

諸伏景光聽到這個消息時,原本焦急地臉上生出了幾分戾氣情緒出來,握著方向盤的手不斷收緊,踩油門的力氣也越來越大,整個人陰沈地不像話。

同車的同事沒有一個人敢開口,只能默默地握緊了把手,生怕把自己甩出車外。

這人開車怎麽也和降谷零一樣啊!

該說不愧是朋友嗎?

諸伏景光一行人很快就來到了那個房子前,隨便地停下車就擡步往地下室的方向走去,掃視了一圈沒有發現其他的動靜。

看來已經跑了很久了。

他有些煩躁但是盡可能地壓了壓心裏的火氣。

估計零現在也不會太好受。

其餘人趕過來時就看到整個地下室裏只有降谷零一個人,還有躺在地上的屍體。

降谷零臉上沒什麽表情,戴著手套認真地搜索著整個地下室,但是周圍環繞著的氣壓都體現了他的心情沒那麽好。

他不明白的是……

到底是什麽時候…貝爾摩德和琴酒搭上線的。

在找她之前?CIA和FBI的那群人不是在看守她嗎?

在找她之後?還是說…之前送飯的那些人裏,已經有琴酒的存在了。

諸伏景光趕來時,就感覺到整個地下室裏冰凍的氣氛,每個人都垂著頭幹著活,他路過那具屍體時,垂下眼眸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很快臉上的表情恢覆如初,盡可能地調整好情緒,往降谷零的方向走去,伸手拍了拍降谷零的肩膀,“零這次的事情……”

“我也有責任。”

“沒及時註意到這些…也沒想到這一步。”

話還沒有說完他的眼前就多了一個黑色的像是小圓片的小玩意。

諸伏景光疑惑地轉頭就看到降谷零嘴角噙著笑。

“這是什麽?”

“竊聽器…外加……跟蹤裝置。”

“嗯?”還沒等諸伏景光反應過來,降谷零就拉著他大步流星地往地面上走。

“我們現在是要?”諸伏景光歪了歪頭。

“找發明了這個裝置的人。”降谷零笑了起來,回過頭看著諸伏景光,眼睛裏滿是細碎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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