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9章:這是什麽? 原來是墨鏡!……

關燈
第109章:這是什麽? 原來是墨鏡!……

車子開到了一處住宅區, 周圍都是一個個獨立的小別墅。

降谷零把車停到了一棟別墅門前,諸伏景光看著門口的名牌,忍不住開口讀了出來,“阿笠。”

他看著降谷零停好車後就按了兩下門鈴, 門鈴傳來了一道機械聲。

“請問你們找誰?”

是一個小女孩的聲音。

“你好, 我是降谷零, 我們來找阿笠博士。”降谷零彎下腰十分有耐心地開口。

哢噠一聲——

門打開了降谷零直起腰揚了揚下巴,諸伏景光擡手推開了門, 兩個人並肩來到了房子門口, 門留了一個縫隙。

諸伏景光擡手敲了敲門, “不好意思,打擾了。”

說完後才和降谷零一起走了進去,房子裏的內部看起來十分溫馨。

劈裏啪啦的敲擊鍵盤聲吸引了兩人的註意力,偏過頭就看到一個栗色頭發的小女孩, 正一臉嚴肅地敲擊著鍵盤。

“你好……”諸伏景光試探著開口。

“小哀,好久不見。”降谷零比起他要自然多了, 擡步往那個叫小哀的女孩身邊走去。

灰原哀懶散地擡起眼皮點點頭, 算是回應, “你們稍等一下, 博士一會兒就上來了。”

“他去地下室找東西了。”

灰原哀從椅子上跳了下來,往熱水壺的方向走去, 剛準備爬上去拿水壺,就被一只手打斷了,回頭看去是一個長相漂亮的貓貓眼男人。

男人笑了起來,“我來倒水就好。”

灰原哀怔楞了一瞬,松開了握著的水壺把手,側過身拿了四個杯子和紅茶放到了托盤上, 將茶包放進去後才後知後覺地想起好像沒有問客人喝紅茶嗎?

“紅茶可以嗎?”

“可以,我們不挑。”諸伏景光順勢拿起那個托盤和水壺,走到了沙發旁,盤子放在茶幾上時磕碰出細微的響聲。

灰原哀跟在男人身後,靜靜地打量著,直到看到男人把每一個杯子都加滿熱水後,才奇怪地看著他。

和降谷零在一起…是警察嗎?

紅茶被熱水泡開,散發出紅色,在白色的瓷杯裏格外明顯,蒸騰起的白色霧氣模糊了三個人的眉眼。

“博士!我來啦!”一道元氣又爽朗的聲音打破了三人的安靜。

聞聲看去就看到穿著高中生制服的工藤新一,懶散地背著包,自在地走了進來,像是在自己家一般游刃有餘。

工藤新一四處張望了一下,沒看到阿笠博士倒是看到了坐在沙發上的四個人,擡手揮了揮,“好久不見降谷警官!”

“好久不見。”降谷零點了點頭,臉上帶著幾分笑意。

工藤新一坐到了灰原哀的旁邊,放下包就聽到灰原哀對著他說話,“你的女朋友呢?”

男孩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她和園子去逛街了。”

“你和小蘭在一起了?”降谷零有些意外地看著對面的工藤新一。

男孩點了點頭,“是啊,那個時候處理完事情後就告白了。”

諸伏景光不認識他們話題中的小蘭,倒是工藤新一和那個叫小哀的孩子更能引起他的註意。

工藤新一和公安合作過,而且是關於黑暗組織的

至於那邊坐著一直喝茶的女孩…有些眼熟……他感覺在哪兒見過?

但是又想不起來了。

“警官!”

“警官?”

工藤新一察覺到諸伏景光在看著灰原哀發呆,便擡手在男人面前晃了晃。

諸伏景光回過神略帶歉意的朝灰原哀笑了笑,“抱歉,剛剛走神了。”

灰原哀看著男人沒再說話,伸手把手裏的杯子放到了茶幾上,主動開口:“你們找博士是有什麽事情嗎?”

降谷零從口袋裏拿出那個小圓片,放在了桌子上,“我們想請博士找到另一個竊聽器在哪兒?”

“我記得之前工藤君給我這個東西的時候,好像說可以定位吧?”

灰原哀一臉譴責地看向了工藤新一,工藤新一立馬扭過臉不好意思地看向了別處。

“可以,我們現在就可以給你查。”灰原哀從沙發上跳下來,擡步走向了一個櫃子旁,從裏面拿出來了一副眼鏡,遞給了降谷零。

降谷零看了她一眼後,就把這副眼鏡戴在了臉上,眼鏡沒有度數,灰原哀伸手按下了眼鏡框旁邊的小開關,瞬間眼鏡片上就多了一個正在移動的小紅點。

“是這個嗎?”諸伏景光湊近了降谷零,觀察著這個神奇的眼鏡。

“謝謝,我們現在去追人,替我給阿笠博士說聲抱歉,我們改天再來拜訪。”降谷零一臉興奮地開口,拍了拍女孩的肩膀,快步往門口走。

諸伏景光也站了起來,欠了欠身,“抱歉,打擾了。”

說完後也走了出去。

灰原哀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長久地沒說話。

“你在想什麽?灰原”工藤新一收回視線拿起桌上的杯子喝了一口。

“沒什麽,你今天難不成是來蹭飯的嗎?”灰原哀也收回了視線,忍不住戲謔道。

“啊——新一來了!”阿笠博士拿著一個像是游泳圈一樣的東西從地下室裏走了出來。

“博士,你手裏拿的這是?”工藤新一揮了揮手,註意力轉向了阿笠博士手裏的游泳圈。

“你說這個啊!”阿笠博士突然興奮了起來,“這個是朋友托我研發的全自動游泳圈!”

“在海裏察覺到危險時不僅能隨時報警,還能存放可樂。”

所以到底為什麽一個游泳圈要存放可樂啊!

工藤新一尷尬地笑了兩聲,和灰原哀對視一眼後,就死魚眼看著阿笠博士向他們激情澎湃地介紹游泳圈的功能了。

***

貝爾摩德看著窗外不斷倒退的景象,撐著下巴不知道在想些什麽,眼看著車子駛離了市區往海邊走去,她轉過頭就看到琴酒一臉不爽地看著前面。

“你為什麽把頭發剪短了?”

她剛問出口突然車子輪胎與地面摩擦出刺耳的聲音,嘭地一聲她的頭差點嗑到前面,要不是有安全帶她估計就會從車裏飛出去了。

回過頭去就看到琴酒陰鶩地看著她,眼裏滿是怒火,她不解地皺了皺眉頭,下一秒槍就抵上了她的腦袋。

“你這是幹什麽?”貝爾摩德也沈下了臉,看著男人。

“你不是想知道,我的頭發為什麽會剪短嗎?”琴酒壓低了嗓音說道。

“因為我嗎?”貝爾摩德可不認為面前的男人會因為她的一句話就剪短頭發,更何況她沒有說過這種話。

“撞車的那天。”

琴酒收回手槍從口袋裏拿了一根煙叼在了嘴裏,點燃煙瞬間青色的煙霧模糊了他的臉。

撞車的那天?

貝爾摩德調整了一下坐姿,回想著當天的情況。

當時有兩輛車撞了上來,其中一輛是琴酒的,她因為撞擊短暫地失去了記憶,等再次醒來時看到的就是水無憐奈了。

好像還錯過了什麽?

那個時候有火光而且她還感受到了灼熱的炙烤感。

該不會是…琴酒的車著火……燒了他的頭發吧?

轉頭看去就看到琴酒一只手搭在車窗上,一邊抽煙一邊重新啟動了車子,男人依舊穿著那身黑色的風衣。

看起來和從前沒有什麽區別…除了頭發……

貝爾摩德輕嗤一聲倒是沒想到琴酒剪短頭發是這樣的原因,心裏有些幸災樂禍。

琴酒掃了她一眼後繼續往海邊駛去,來到岸邊就踏上了一條船,船是一個很簡陋的汽油船,貝爾摩德看了一圈後,就興致缺缺地收回了視線。

猛地一具滾燙的身體貼近了她,撥弄了一下她後頸的衣服,就又很快離開了。

貝爾摩德轉過身去就看到琴酒拿著一個黑色的小圓片,她的眼睛也瞇了起來。

這東西她在工藤新一手裏見過。

還沒等她說話琴酒就用力捏碎了那個竊聽器,擡手把東西丟了出去,黑色的小圓片落入水中發出噠的一聲——

貝爾摩德看著海面蕩起的層層漣漪,思考著到底是什麽時候被放上這種東西的。

她沒見到過工藤新一也確定那些送飯的人裏面沒有有希子。

那這個東西…只能是警察安裝的。

突然她腦子裏想起來了一張熟悉的臉。

波本。

嘭——

太陽穴傳來尖銳的疼痛感,她重重地倒在了地上發出一聲悶哼。

“琴酒你這是……?”

她撐著身體看著面前的男人,但是頭太疼了只能看到男人的雙腿。

強烈的疼痛讓她頭暈目眩了起來,喘著氣瞇著眼睛看著琴酒,男人擡步朝她逼近,緊接著蹲了下來,捏住她的下巴,往前猛地一拉。

“我查到了一個地址……”

“我會送你過去,任務就是解決掉那個人。”

“如果你再這樣吸引來那群警察,我就把你丟進海裏餵魚。”

說完後她就徹底失去了意識……

琴酒嫌棄地擦了擦手,站起身開著船往一個植被茂密的小島進發。船被他隨意地綁在小小的碼頭上,他盯著已經昏迷的貝爾摩德,沈默了幾秒輕嘖一聲扛起女人往小島內部走去,伸出手掏出口袋裏的手機,確認好地點後,才換了一個方向往島的另一頭走去……

**

“啊——好無聊啊!”夏川凜有些抓狂躺在酒店的床上,拿著遙控器不斷把玩著。

手機只有通話功能,跟爸爸媽媽佯裝報備還需要通過伊達航或者是降谷零,其他時候這個手機就真的只有通話功能。

不知道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從哪裏弄到了這個手機號,時不時給她發消息過來,還稍微解了一點點煩悶的情緒。

但是大多數情況還是很無聊,只有電視可看,新聞頻道變成了她唯一了解外面的途徑。

不過這也是她第一次發現米花原來這麽不安全啊!

她還以為只是游戲裏看起來很不安全的樣子,沒想到現實生活裏也同樣不安全。

光是炸彈案都看到了好幾起了,每次她都會給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發去註意安全的消息。

很快就可以從新聞報道的畫面裏看到兩個人在鏡頭前打招呼,她懸著的心才逐漸放了下來。

不僅是炸彈感覺殺人案也是異常的多,在電視上見到工藤新一和毛利小五郎的次數也越來越多,明明在現實當中他們都不認識,但是現在她卻感覺對方異常熟悉。

叮咚——

放在旁邊的手機震動了一下,她火速爬起來拿著手機滑動了兩下,就看到松田陣平發來了消息。

「給你買了零食和一個游戲機,你無聊的時候可以玩。」

小陣平賽高!

看到這條消息的時候夏川凜忍不住尖叫了一下。

「等我一會兒,我下班以後給你送過去。」

「好!」

收了手機她坐在床上,眼睛卻一直往掛在墻上的鐘表上看。

等到松田陣平的下班時間,她的心臟也忍不住怦怦亂跳起來,她有些坐不住了,關掉電視機在地上走來走去。

她剛準備靠近窗戶看看外面,就想起琴酒拿槍的畫面來,冷不丁打了一個寒顫就立馬遠離了窗戶。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她想都沒有想拔腿往門口跑,打開門就看到松田陣平拎著兩大袋東西,還沒有等她說什麽就聽到另一道熟悉的聲音。

“鏘鏘——”

萩原研二從松田陣平的背後冒了出來,晃了晃手裏的游戲機。

“小凜好久不見!我們來看你啦!”

夏川凜側過身讓兩個人進來,松田陣平放下手裏的東西,轉過身自然地把她散亂的頭發一一捋順。

“怎麽樣?是不是很無聊?”

她瞬間就有了傾訴的欲望,撅著嘴瘋狂點點頭,“是啊!真的超級無聊,我只能看新聞!”

“放心吧!小凜!你應該馬上就可以出去啦!”萩原研二一邊給她裝著游戲機,一邊給她說話。

“你怎麽知道?”夏川凜歪了歪頭看向了萩原研二。

“我猜的。”萩原研二豎起食指朝她比了一個噓的手勢,順便還wink了一下。

“話說你們兩個為什麽會一起過來?”夏川凜的目光在兩人身上流轉。

“還不是這家夥!”松田陣平臭著臉,嫌棄地看了一眼萩原研二,“看到我下班拿著東西,就搶過來說要開車送我。”

夏川凜原本有些無聊地心情被兩人的鬥嘴給驅散了不少,她伸出手拽了拽松田陣平的衣角,男人順勢彎下腰準備聽她說話。

下一秒他夾在衣服上的墨鏡被人抽走了,偏過頭就看到女孩戴上了她的墨鏡,擺了一個pose,“怎麽帥不帥!”

“我覬覦你的墨鏡很長時間啦!”

夏川凜戴著松田陣平的墨鏡,在四處張望著,就發現整個房間都黑漆漆的,看起來有點不舒服。

“你為什麽老是戴墨鏡?”她仰頭看著松田陣平,黑色的眼鏡片連帶著男人漂亮的臉都看不清了。

“因為……”

松田陣平有些好笑地看著女孩,墨鏡將她的臉遮住了大半,看不清那雙琥珀色的眼睛,但是卻覺得莫名滑稽。

他彎下腰輕聲開口,“我想要更加帥氣……”

下一秒她的眼睛重新恢覆了正常,猝不及防地對上了那雙青色的桃花眼。

男人的眼神很認真,呼吸噴灑在她的臉上,夏川凜頓時覺得面紅耳赤了起來,想要往後退就感覺到腰間多了一只手臂,讓她退無可退。

“啊…原來是這樣……”夏川凜遲鈍地眨了眨眼睛,感覺面前的男人越來越危險,也越來越貼近她,忍不住閉上了眼睛。

松田陣平看著閉著眼睛,睫毛不斷顫抖的女孩,眼神一暗,喉結滾動。

原本他只是想逗逗她。

但是現在不一定了……

松田陣平看了一眼女孩的嘴唇,也閉上了眼睛俯身向下,兩人的呼吸交纏在了一起……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