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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第46章:二周目 成為誘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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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第46章:二周目 成為誘餌

“你站在這兒幹嘛?洗手間不在這兒。”忽的一道聲音從她的身後傳來。

夏川凜心頭一顫從頭到腳一陣寒意湧出, 她咽了咽口水,脖子僵硬的轉了轉, 看向了身後。

蘇格蘭和萊伊站在她的身後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她。

她勉強扯了扯嘴角開始大聲說了起來,“啊…我不太清楚這個地方是怎麽走的,你們知道洗手間在哪兒嗎?”

“那兒。”站在一旁默不出聲的萊伊冷不丁開口道,還貼心的擡手給她指一個方向。

夏川凜有些慌亂的點了點頭,撒腿就往那個方向跑。

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兩人的視線當中,蘇格蘭才收回了視線,餘光看到站在一旁的男人依舊偏頭看著那個方向, “為什麽一直看著她?”

萊伊回過頭掃了一眼旁邊的蘇格蘭,語氣平淡的開口:“沒什麽。”

聽到這個回答男人不由得皺起了眉頭,思考著他向上級告密的概率有多大。

要是他告密了那之前席拉通過的考核將會被推翻, 很大程度上會被組織解決掉。

“你覺得她有問題?”蘇格蘭率先開口試探了起來。

那雙墨綠色的眼睛不動聲色的打量著他, 隨後又從口袋裏掏出一盒煙,遞給了蘇格蘭一根自己也叼了一根。

將煙盒收回到了口袋裏, 才晃晃悠悠的掏出來了一個打火機, 給自己和蘇格蘭分別點上了煙後, 才開始回答之前的問題。

“沒有,就是覺得…她不太像是組織的人。”說完後, 他緩緩從口中吐出了一口煙,白色的煙霧模糊了兩人的眉眼。

等夏川凜從洗手間出來時看到的就是兩人站在大廳裏還不斷吞雲吐霧的樣子。

還是蘇格蘭先看到的她, 吐出最後一口煙就徒手將煙給掐滅了, 緊接著又從口袋裏掏出了一個塑料袋, 將那個煙蒂丟進了那個袋子裏。

一旁的萊伊也是同樣的動作。

一瞬間夏川凜就想到了松田陣平之前也是那樣幹的,她努了努嘴將之前的回憶壓了下來,小跑著走到了兩人的面前,“我們走吧, 去找線索,看看能不能找到你們要帶回去交差的究竟是哪一副畫。”

話音剛落瞬間三人就沈寂了下來,本就除了她一個人,另外兩個都不是什麽喜歡說話的性格,所以在聽到她的提議後,沒有絲毫猶豫就擡步往樓上走去。

夏川凜原本想走在最後面但是奈何蘇格蘭沒有給她這個機會,直接跟在了她的後面,這樣一來她就被兩人夾在了中間。

被兩個臥底包圍了!

她忍不住心裏哀嚎道跟著萊伊的腳步走上了二樓。

二樓依舊是一片漆黑,忽的一束光照亮了他們前面的道路。

夏川凜這才發現自己的手電筒到了萊伊的手中,她掃了一眼後就收回了視線默默的嘆了口氣。

算了…她還沒做什麽對他們不利的事情,應該不會在這個地方殺了她吧……

萊伊突然動了起來夏川凜連忙跟了上去,但是握緊的書包帶子顯示出了她內心的不安。

男人拿著手電筒在二樓的走廊上照來照去,夏川凜也隨著照亮的地方打量著這個地方。

她皺著眉頭看過每一副掛在墻上的畫,與下面那些色彩鮮艷的畫不同,這些畫的用色都是冷色調,而且都采用了很誇張的畫法,風格有點類似於愛德華蒙克的《吶喊》。

倐地她在一副畫的面前停了下來,蘇格蘭和萊伊很快就察覺到了異常,走到了她的身邊一齊看向了那副油畫。

油畫整體的色彩雖然和其他的沒什麽太大的區別,要說唯一的不同應該是那抹鮮艷的紅色。

畫上畫著一個身體扭曲捂著脖子的男人,他的身邊站著一個穿著一身黑但是頭發卻是棕色的女人,女人拿著一把槍對準了男人的頭部,而在男人頭的另一邊是整副畫的亮點,那抹鮮艷的紅色。

畫的背景都是黑紫色的很像她在晚上看到的古堡,帶給人一種驚悚又腐敗的感覺。

她踮起腳往畫上湊了湊,瞇著眼睛看向了那個背景的拐角處,那是一個孩子…

是一個表情扭曲的孩子……

頃刻她突然想起來之前在外面查到的信息,那麽眼前的這幅畫就是風間蒼介看到的內容。

那麽風間蒼介為什麽要為組織賣命的理由也很清楚了。

但是風間蒼介的死…也有可能是組織的人幹的嗎?

不應該啊…如果組織想要除掉他,完全可以讓蘇格蘭和萊伊幹,不需要這麽大費周章,再加上蘇格蘭認為兇手對她沒有攻擊性,那麽就可以排除組織的人了。

夏川凜捋好了思路準備繼續往前走,一回頭就看到了距離她很近的萊伊,男人高大的身體帶給她了一定的壓迫感。

她被萊伊嚇了一跳沒忍住叫了一聲,隨後又意識到了什麽,擡手捂住了嘴,身體下意識的往後退了幾步,直到後背貼上了一具溫熱的身體才停下。

熟悉的薄荷味從她身後飄了過來,只是其中還夾雜了一些煙味。

夏川凜肩頭一重,垂眸就看到了一雙骨節分明的手搭在她的雙肩,不得不說瞬間就讓她劇烈跳動的心臟安定了下來。

猛地她意識到了自己的行為有多蠢的時候,轟地一聲她整個人都開始泛起了紅,臉頰和耳朵被燒的滾燙,她擡手捂住了臉想要逃避自己剛剛的愚蠢行為。

好丟臉…怎麽說她都是一個壞人吧…怎麽這麽容易被嚇到。

“啊…抱歉席拉,我不是故意的。”男人的聲音從頭頂傳來,本就冷漠的語氣裏此時帶上了一絲歉意。

夏川凜一只手捂著臉閉著眼睛,另一只手擺了擺表示沒什麽。

“那我們走吧。”看到她的動作萊伊轉過身又恢覆了那副疏離的模樣,擡步往前走著。

夏川凜也沒再矯情擡步跟了上去,一邊呼氣一邊用手給自己扇風降溫。

“你真的沒事嗎?”蘇格蘭不知道從什麽時候走到了她的旁邊,歪著頭那雙灰藍色的眼睛裏盛滿了擔憂,下垂的貓貓眼在此刻一下子擊中了她的心。

瞬間夏川凜臉頰上的溫度又上升了。

“沒,沒事!”她結結巴巴的開口躲避了男人的視線。

沒想到下一秒一個冰冷的東西貼上了她滾燙的臉頰,她被嚇了一跳差點再次叫出聲,擡眼看去就看到蘇格蘭正在用手背給她降溫。

夏川凜羞恥地收回了視線,極力克制著自己已經開始暴走的心跳,沈默的任由男人的手背敷著她的臉頰。

三人往前走著在路過前三道門後,最終在一扇雙開門的前面停下。

“你怎麽知道這個地方有線索呢?”夏川凜看著前面的萊伊,忍不住開口。

“這是我們暈過去的地方。”萊伊言簡意賅的回答道。

男人擡手按下了門把手,門被打開了,年久失修的門發出吱呀吱呀的響聲,在黑暗中聽得人頭皮發麻。

夏川凜抿了抿唇猶豫了幾秒,擡手將蘇格蘭貼著她臉的手,扯了下去後又擡手輕輕拍了一下,跟著萊伊走了進去。

在看清裏面是這個巨大的畫室後,又忍不住將一只手放在了身後,手指摸到槍的一瞬間,都多了幾分底氣。

啪嗒一聲。

一罐顏料從黑暗中咕嚕嚕的滾到了幾人的面前,夏川凜沒有猶豫就將別在腰上的槍拿了出來,上了膛對準了那罐顏料。

緩慢地順著顏料滾出來的方向,擡起了槍口對準了一個蓋著白布的東西。

三人統一地往那個方向走去,萊伊拿著手電筒的手很穩,或許是做狙擊手的緣故,基本上都沒有怎麽抖過,這也為她這個菜鳥開槍提供了機會。

在距離那個白布蓋著的物品只有一步之遙時,一旁的蘇格蘭擡手拉住了那塊布,布料在男人的手下攥出層層褶皺。

刺啦一聲白布被拉了下來,夏川凜手指放在了扳機處,準備隨時開槍,灰塵霎時間揚了起來,她瞇了瞇眼睛,等再次睜眼時才看到白布下的景象。

是蘇格蘭和萊伊背的貝斯包,兩個包靠著畫架直挺挺地立在原地,看起來沒有被別人動過的痕跡。

夏川凜松了一口氣,有些疲憊的放下了槍,活動著發麻的手腕思考著剛剛的顏料為什麽會朝他們滾過來。

是巧合嗎?

一連串劈裏啪啦的聲音響起,三人順著聲源處看去,就看到一道黑影在房間另一頭閃過往門口的方向逃竄。

夏川凜連忙舉起槍扣動扳機,隨著槍響沒入墻壁的聲音,她就知道她連發兩槍都沒有打中對方。

那道黑影在聽到槍聲後跑的更快了,很快就沖出了房間,消失隱匿在了黑暗當中。

她低聲暗罵了一句轉過身就看到兩人都齊刷刷的看著她。

夏川凜有些不自在的低下了頭,洩氣地垂眸盯著腳尖,突然頭頂一重擡眼看去就看到蘇格蘭正擡手摸了摸她的頭。

眉眼含笑的看著她,語氣溫柔的開口道:“沒事,你的槍法已經比之前進步很多了。”

琥珀色的眼睛緊緊地盯著男人,男人也沒說話,只是溫和的笑著臉上還多了幾分驕傲。

對哦…畢竟她的槍還是他教的。

夏川凜點了點頭沒說話,男人揉了揉她的頭發後,就收回了手轉身去拿自己的貝斯包。

她站在原地在男人身後靜靜地看著……

蘇格蘭動作利落的拉開貝斯包的拉鏈,一一清點了裏面的東西後,發現這個包根本就沒有被打開過,而是一直是放在這裏…

就好像一直等待著他們拿回去一般,雖然差不多已經猜出兇手是哪個人了,但是這個人的動機還不夠明確。

他歪了歪頭看向了站在一旁,同樣檢查完包的萊伊,男人搖了搖頭示意自己也沒有丟什麽東西。

夏川凜從剛才的事情中思緒漸回,看著面前兩個男人的背影,嗓音有些幹渴的開口:“你們丟東西了嗎?”

“沒有”蘇格蘭將包背在了肩膀上幹脆的回答道,“甚至這個包都沒有被人拉開過。”

聽到這句話她忍不住皺了皺眉,開口重覆道:“包沒有被人拉開過?”

“是,估計那個人本來的目標就不是這個。”萊伊的那雙墨綠色眼睛沒什麽情緒的望著她。

嘶…那就說明這人還帶有著其他目的?會是什麽呢?既沒有傷害他們兩個也沒有動過東西,只殺了風間蒼介一個人……

更重要的是…他們兩個都認為對她沒有威脅……

又或者說…他們兩個想借機除掉她?

夏川凜的思緒忍不住亂飛了起來,看著面前兩人的眼神也漸漸地多出了幾分防備。

“所以現在我們得想辦法找到那個人,說不定他知道我們要找的是哪一副畫。”蘇格蘭開口視線在兩人身上掃過。

還沒有等夏川凜開口一旁的萊伊就接上了蘇格蘭的話頭繼續說:“現在我們手中的武器或許比那個人要多,但是目前得辦法將他引誘出來,然後用火力壓制住他。”

夏川凜看著萊伊沒說話,但是內心的想法卻如泉水般湧出。

之前她認為這個人不愛說話,這還是認識他以來一天之內說話次數最多的一次。

現在已經連裝都不想裝了嗎?巴不得除掉她嗎?

那豈不是她和這兩人之中的任何一個人待在一起都會有危險。

夏川凜沒有絲毫猶豫大聲開口道:“我來!我來負責引出他。”

“不行。”

她話音剛落就有人開口否決。

夏川凜看向了皺著眉頭滿臉不讚同的蘇格蘭,男人抱臂,語氣嚴肅的開口:“不行,太危險了。”

“嗯?還好吧?你們不是說我們有火力優勢嗎?為什麽不可以?更何況……”她後半句沒說出來。

更何況她和兩個臥底待在一起感覺更危險了。

還是一個人行動比較安全,雖然她很喜歡蘇格蘭也想要攻略他,但是她現在還不想死……

兩個人獨處時她還能窺探到男人冷漠的面具下,那一點點真實的自己,但是現在還有其他人的情況下…她不太能把握對方會不會突然變臉然後殺了她……

夏川凜目光灼灼地看向了蘇格蘭,對上那雙灰藍色的眼睛,語氣多了幾分不容置喙的味道:“我要去,我要去當那個誘餌!”

男人的表情沒有多少松動的跡象,沈聲開口:“不行,你的體術太差近乎於無,就算你有槍也不一定能保證自己能活下來。”

夏川凜聽到這句話輕嗤一聲,眼神睥睨的看著男人:“呵,我們兩個很熟嗎?你好像還沒有到幹涉我的決定的程度吧?”

男人聽到這句話瞬間維持不了鎮定了,“你什麽意思?明明之前……”

他沒有繼續說下去,話卡在嗓子裏不上不下,男人那雙貓貓眼此刻繃的溜圓,像極了一只受驚的貓,一副怨婦的模樣盯著她。

夏川凜的心臟猛地收縮了起來,手握成拳不斷有越收越緊的趨勢。

她知道如果對於這個問題沒有回答好的話,很有可能她之前所做的一切都會功虧一簣。

她有些艱難的咽了咽口水軟了聲音道,“我相信你會保護好我的對吧!”

站在一旁的萊伊沒忍住挑了挑眉,嘴角微微向上揚起,視線落到了旁邊的蘇格蘭身上。

男人忽的耳根一紅,偏過臉聲若蚊蠅的嗯了一聲,握緊了放在肩膀上的背包帶子。

夏川凜聽到回答松了口氣,慢慢地收回了視線,餘光就看到了萊伊正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她心頭咯噔了一下,扯了扯嘴角朝男人投去了一個“友善”的眼神。

男人心福靈至的點了點頭,恢覆了原本的面無表情。

夏川凜松了口氣有些疲憊的揉了揉有些僵硬的臉頰,“我準備好了,走吧!”

她擡手接過萊伊手中的手電筒,準備轉身就往門口的方向走,沒想到蘇格蘭也跟了上來在她旁邊碎碎念著:“你一定要小心,不要逞強,雖然對方沒什麽武器也沒有想傷害我們的意思,但是畢竟是個男人,你們還是有一定的差距。”

夏川凜站在門口等著旁邊的男人絮絮叨叨的囑托,終於那張薄唇停了下來,她偏頭掃了一眼那雙圓圓的杏眼忽的彎了起來,活像一只狡猾的小狐貍。

“說完了嗎?”

“說完了。”男人點點頭轉過身面對著她。

“好,那你會保護我的吧!”夏川凜又問。

“會,會保護好你的。”男人的聲音多了幾分鄭重。

夏川凜踮起腳擡手拉著男人的衣服,猛地向下一拉,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縮短,她歪了歪頭親了一口男人的臉頰,隨後又輕聲耳語道:“你可一定要記住你這句話哦!”

隨後便松開了手看著還處於怔楞當中的男人,勾了勾唇晃了晃手裏的手電筒直接擡步走了出去。

她走在黑漆漆的長廊上,臉上是克制不住的笑容,一副大仇得報的神情晃動著手裏的手電筒。

誰讓這家夥上次親了不認賬,還將那個行為說成是還人情!

不過她之前的擔心也消除了不少,剛剛的那句話是想讓蘇格蘭給她一個承諾,現在看來他的確不想對她出手。

夏川凜心頭壓著的一塊巨石被消除了,步伐放緩靜靜的感受著身後那兩人的腳步聲,在確定他們兩個跟上後,才走的有了幾分底氣來。

手電筒的光照亮了通往上面的樓梯,樓梯不是木制結構,是用石頭堆砌而成的,只是上面鋪了一層薄薄的木頭。

雖然不是很懂這個設計但是畢竟不是她的古堡,而且她現在也沒什麽心情去指點人家的裝修。

夏川凜擡腳踏上樓梯的那一秒,老舊的木頭就開始吱呀吱呀的響起來,她嘆了口氣剛剛站在下面猶豫就是因為害怕出現這個聲音。

沒辦法她只能提心吊膽的往樓上走,盡可能屏蔽腳下此起彼伏的聲音。

在踏上最後一階樓梯時她松了口氣,擡手揉了揉耳朵,剛剛的噪音仿佛像什麽東西在她心臟上抓撓一般,讓她全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夏川凜松了口氣擡手轉了轉手電筒,上面這層的構造和之前的差不多,都是一排排房間但是不知道是幹什麽的。

她掃了一眼掛在墻上的畫,走到了其中一幅畫的前面,開始端詳起來,這些畫的風格和樓下的風格不一樣,雖然用色什麽的都差不多,但是能明顯感覺到這些畫的筆觸要更加凝煉和成熟。

手電筒的光在畫上掃了一邊,倐地她註意到畫的拐角處有一行小小的字。

夏川凜湊近觀察了一番才勉強認出,這個署名好像是一個酒的名字?

Cointreau

她記得這個酒好像是法國產的利口酒,味道有一股柑橘味。

柑橘就很容易讓人聯想到…暖色調一類的東西。

君度這個代號不出意外的話應該也是組織成員,如果說樓下那些畫的風格是風間蒼介,那麽樓上的這些畫應該是屬於風間蒼介的父親或者是爺爺。

夏川凜拉開了和畫的距離垂眸看著地面,擡步往前走著,思考著兇手的目的和這個家族與組織的關系。

突然她的胳膊一緊還沒有等回頭,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

那雙琥珀色的眼睛滿是驚恐,眼睛睜得圓圓的,她開始掙紮了起來,但是對方比她的力氣要大的多,眨眼間就將她拉入了黑暗當中。

一只手電筒被人丟在了地上,咕嚕嚕的滾動了幾下後,就停在了走廊中間,無窮的黑暗之中只有一個小小的手電筒在散發著光。

等蘇格蘭和萊伊上來時,就看到的是這一副畫面,席拉不見蹤影只留下手電筒孤獨的在走廊中間。

蘇格蘭走了過去擡手撿起手電筒,按動了幾下開關,手電筒的光隨著他的動作閃了閃,男人目光淩厲地掃過樓上的這幾間房,嘴唇不由自主地抿了起來。

他沒有保護好她。

男人站了起來扭動著手腕,聲音冷到了極致:“我們一個一個搜。”

還沒有等身後的萊伊開口,他就率先擡手推開了第一扇門走了進去,萊伊看著他的模樣沒說話,沈默的跟著走了進去。

好疼……

夏川凜睜開眼睛猛地和對面的人對上了視線,還沒有等她開口尖叫,一只手就率先一步捂住了她的嘴。

“噓——”那人對她講還比了一個手勢。

夏川凜點了點頭看向了對方,隨後又打量著所處的地方來,頭頂有一個微弱的燈光,兩個人都是蜷著腿坐著的姿勢,這個空間太小了,承受他們兩個人已經是極限了,她稍微動了動有些僵硬的腿,重新將目光落到了對面人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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