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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第47章:二周目 被掩蓋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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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第47章:二周目 被掩蓋的真相

借著頭頂昏暗的燈光, 她看清了對面坐著的人。

是一個長相秀氣的男孩,男孩臉頰上還帶著幾滴噴濺的血跡, 但是現在血液已經幹涸,在臉上變成了暗紅色,讓人看著就極其的不舒服。

夏川凜擡手拇指在男孩的臉上輕輕擦過,察覺到男孩身體抖了一下後,眼神澄澈的看向了她,她沒說話只是沈默的加重了一點力氣,將粘在男孩白皙臉頰上的血跡擦幹凈後, 才收回了手。

男孩的眼裏充滿了好奇,眨了眨眼睛抿著唇,低聲道:“謝謝。”

“沒事。”夏川凜面無表情地開口道, 歪了歪頭看向了唯一一個能稱作是門的地方。

“這兒很危險的, 我一會兒就送你出去。”男孩的聲音再次響起。

這次夏川凜偏頭看向了男孩,歪了歪頭:“什麽?”

“這兒很危險, 下面有兩個男人…就是挾持你上來的那兩個人。”男孩壓低了聲音目光灼灼地看向了她。

夏川凜聽到他的話怔楞了一瞬, 很快就反應了過來, 看向對面男孩的目光裏多了幾分興味。

“嗯,確實挺危險的。”她忍住笑順著男孩的話說了下去。

男孩在聽到她認同的話後明顯激動了起來, 坐直了身體咚的一聲撞上了他們所在空間的頂,又擡手抱住了頭縮了回去。

夏川凜看著男孩的樣子快要憋不住笑了, 但是她還是擡手揉了揉男孩被撞到的地方, “你沒事吧?”

男孩鼓著臉搖了搖頭, 眼神明亮的看著她:“我沒事的姐姐。”

夏川凜挑眉開口問道:“你多大?”

“十七歲。”男孩乖巧的回答著她的問題。

“下面的那個人是你殺的嗎?”她再次開口問道。

男孩聽到這個問題瞬間抿起了嘴唇,抱著頭的手也放了下來,眼睫毛不停地扇動,腿也開始往後縮, 最後雙手抱著腿,做出了一個防備的姿勢。

就在她以為這個男孩不會承認時,突然她在這個狹小的空間裏聽到一聲微不可聞的嗯。

“是我殺了少爺……”男孩嗓音沙啞整個人都透露著一種難過和脆弱。

是失手殺死的嗎?

夏川凜思考著這個問題,但是看屍體和周圍環境的樣子,不像是爭吵過後失手殺死的人。

“為什麽?”她忍不住開口道,隨後又覺得不太適合便又加了一句話,“沒事,你不想說也沒關系。”

男孩將頭埋在膝蓋上,吸了吸鼻子,帶著濃重的鼻音和哭腔道:“是少爺讓我殺了他。”

夏川凜聽到這句話瞬間腦袋裏全部都是問號,還沒有等她問出口男孩便繼續說了下去。

“因為少爺不想再受那個組織的擺布了,他明明是個正常人,但是組織卻把他塑造成了一個精神病人。”

一瞬間夏川凜感覺自己看到的東西都隱隱約約地連成了一條線,而貫穿這條線的東西是組織。

“那個女仆是組織的人?”夏川凜很快反應了過來。

男孩點了點頭但是也沒有追究她怎麽會知道這件事情,自顧自的往下說似乎在找一個傾訴的口。

“之前的夫人還有老夫人…都是組織的人,派來監視老爺們的。”

這麽一來樓下看到的那幅畫就能說得通了,在新聞上風間蒼介的爸爸和爺爺會突然暴斃,估計是他們的“老婆”殺了他們,隨後又通過假死脫身回到組織繼續賣命。

想通了這些問題,夏川凜感覺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她像是被泡進冰涼的水中,喘不過來氣,心臟也開始收縮了起來,胃部也開始不適想要嘔吐。

“少爺人很好,從來都沒有看不起我過,還把我當成朋友…所以最後……”男孩哽咽的聲音逐漸大了起來,猛地擡起頭來,眼尾泛紅,一顆顆晶瑩的淚水就這樣從眼眶裏落下。

夏川凜看著男孩可憐兮兮的樣子,生出了幾分不忍,雖然自己是獨生女但是以前覺得有個弟弟也不錯,看向男孩的目光柔和了起來,她嘆了口氣擡手拍了拍男孩的頭,猶豫幾秒後又將男孩臉上的淚水擦幹凈,語氣聽不出來什麽情緒:“你願意相信我嗎?”

男孩擡手握住了她擦眼淚的手小雞啄米似地點了點頭,“我願意。”說完這句話後,男孩有些不好意思的抿了抿唇,“不好意思,你有點像我姐姐,下意識就……”

夏川凜搖了搖頭笑了起來不在意的說了一句沒事,“那你姐姐呢?”

男孩的表情僵硬了一瞬,神情沈寂了下來,眼裏的光也黯淡了,“我姐姐…去世了……”

夏川凜的表情僵硬了一瞬,心中有一個不好的預感,“是因為那個組織嗎?”

男孩點點頭繼續說道:“嗯,組織培養她去做殺手,在一次任務中被人開槍射殺了。”

她看著男孩的樣子還想要說些什麽,突然旁邊的門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音,男孩睜大眼睛整個人都縮了起來,還不忘將夏川凜抱進懷裏,努力以一個保護的姿態將她庇護起來。

門被打開了兩個人都被手電筒的強光照著睜不開眼,男孩和夏川凜都偏了偏頭,還沒有看清外面的人,就率先一步聽到了一個咬牙切齒的聲音:“你們在幹什麽?”

照在他們臉上的光消失了,夏川凜瞇了瞇眼睛從男孩的懷裏嘆出頭來看向了門外,下一秒就對上了一雙帶著火氣的灰藍色眼睛。

哦豁!真神奇她居然能把這個情緒穩定的男人給整生氣!

她可真是出息了!

男孩咽了咽口水無意識的收緊了胳膊,將夏川凜摟的更緊了,下一秒他的胳膊就被一只手拉開了。

忽的懷裏一空,夏川凜被那只手拽了出去,男孩反應過來後就突然大叫了起來“姐姐!”

“姐姐?”門外的男人從原本站立的姿勢蹲了下來,面色不善地看著裏面的男孩。

饒是他再遲鈍也聽出來了面前男人帶來的巨大壓迫感和殺意。

他有些緊張咽了咽口水,驀地視線當中出現了一只白皙纖細的手。

男孩順著那只手向上看去,就看到夏川凜眉眼彎彎的看著他,他猶豫了幾秒頂著旁邊那個男人的死亡視線,將手放在了女人的手上,鉆了出去。

他看著夏川凜絲毫不畏懼的樣子,小心翼翼的開口:“姐姐…你和他們是一夥的嗎?”

夏川凜點了點頭見男孩作勢要跑,收緊了拉著男孩的手,將男孩重新拉了回來,那雙琥珀色的眼睛帶著幾分堅定:“你放心,不會讓你死的,我答應了你就會說到做到。”

男孩逐漸冷靜了下來剛想問什麽時候答應了,倐地又想起之前在櫃子裏的對話,猶豫片刻後像是自暴自棄般的點了點頭。

“弟弟,你可以松手了吧!”突然他的肩膀上搭上了一只手,身後飄來一道陰惻惻的聲音。

男孩被嚇了一跳下意識地轉過身躲到了夏川凜的身後,用可憐兮兮的聲音說道:“姐姐你看他……”

夏川凜瞪了一眼嚇唬小孩的蘇格蘭,擡手拍了拍身後的男孩搭在她肩膀上的手,開口安撫道:“不怕,我會保護你的……”

蘇格蘭有些不爽的看著男孩,但是對上夏川凜的目光後,又只能不情願地移開了視線。

原本站在一旁看戲了萊伊看到這副場景,便開口道:“你知道那副畫在哪兒嗎?你交代出來我們就可以放你走。”

站在夏川凜身後的男孩,身體一僵思考幾秒後開口:“我知道…但是不想交給你們,少爺說那上面的信息足夠搗毀組織,我要把它交給警察。”

聽到男孩的話,她下意識看向了一旁的蘇格蘭和萊伊,果不其然兩個人的神色都變得奇怪了起來。

一時之間兩人都沈默了下來,還是夏川凜開口打起了圓場,“放心我們只是看一眼,然後你就帶著那幅畫去找警察,我們會護送你過去的。”

男孩有些奇怪的開口:“姐姐你不是組織成員嗎?”

夏川凜輕笑一聲道:“是,但是有可能我是臥底也說不一定?”

她這句話半開玩笑也帶著幾分試探的意思。

在觸及到蘇格蘭和萊伊震驚的眼神時,她還挑了挑眉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

男孩收緊了放在她肩膀上的手,鼓起勇氣開口:“那我帶你們去找。”

說完便擡步往真正的門口走去,萊伊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後,也擡步跟了上去,看著前面兩人剛踏出門口,站在原地沒動的蘇格蘭猛地回頭,語氣裏帶著幾分欣喜和試探:“你真的是臥底嗎?”

夏川凜恢覆了之前的面無表情,回過頭看向眉眼含笑的男人開口道:“不是,我不是臥底。”

緊接著她就看到男人的笑容一僵,眼裏的光在那一瞬間熄滅了,沈默幾秒後幹幹巴巴的哦了一聲,又恢覆了原本冷淡的樣子。

她看著男人的這副樣子又默默地移開了視線,“但是想幫助那孩子是真的。”

說完後她也擡步走向了門口,在即將出去的那一刻,停了下來回頭看去。

男人的身體一半在明一半在暗,讓人看不清表情,但是渾身散發的寂寥也無法掩蓋。

“是真心的,想讓組織滅亡也是真心的”夏川凜開口道,看著男人動了動身體,隨後擡起頭來目光晦澀的看著她。

她露出了一個真心實意的笑容,“我等你逮捕我的那天…警官。”

說完後她擡步走了出去,整個房間只留下蘇格蘭一個人。

一聲嘆息在空蕩蕩的房間裏顯得格外清晰,很快他也擡步走了出去。

三人一前一後的跟著男孩走到了古堡的最高層,這個一層沒有下面幾層一般的布局有很多個房間,只有一扇大大的門。

男孩彎下腰在鑰匙孔裏摩挲了半天,還是站在他身後的萊伊看不下去了,將手電筒對準了鑰匙孔後,才打開了門。

那是一把很獨特的鑰匙,上面是一個花紋繁瑣的圓環,下面則是一個筆直的桿,在桿的末端有兩個卡扣。

類似於國外中世紀的門鑰匙,她以前經常在一些童話書上看到過這種造型的鑰匙。

門被推開了,這扇門和其他的門都不一樣,沒有發出吱呀呀的聲音,她擡眼看向了大門,門很精致能看出來主人用心保養過了。

幾人走了進去男孩率先打開了燈,瞬間刺眼的燈光從頭頂迸發出來,夏川凜下意識地閉上眼睛,忽的感覺眼前一暗,溫熱的呼吸打在她的頭頂,眼皮上也貼上了一只帶著暖意的手。

夏川凜沈默了幾秒,抿了抿唇擡手握住了男人的手腕拉開了,視線不再受阻她睜開了眼睛,和身後的男人拉開了一段距離。

男人也沒說什麽,動了動手指後又恢覆如常看向了不斷往外搬畫的男孩。

夏川凜克制的將投在男人身上的餘光收回,也靜靜地看著男孩的動作。

這時她才發覺他們正處於一個巨大的畫室當中,頭頂是一個漂亮的水晶吊燈,上面透明的水晶吊墜折射光投向了房間的四面八方。

她歪了歪頭看向了旁邊那個巨大的落地窗,從外看去能隱隱約約看到矗立的東京塔,日出即將在東京塔的後方升起。

天空泛起了魚肚白,原本掛在天空中的星星也開始逐漸消失,古堡下的那片森林也顯示出了原本的綠色。

時間不多了…

如果不能在日出前將這孩子送出去的話,組織很有可能就要派其他人過來這邊了,到時候不光是這孩子,就怕蘇格蘭和萊伊的身份也會暴露。

夏川凜皺著眉頭準備回去催促一下,沒想到回頭的瞬間她的眼睛就瞪大了,一股無以言表的震撼從頭頂嘭的一聲炸開,往四肢流動讓她頭皮發麻,無法動彈。

那是一副巨大的油畫,畫布最中間是一顆正在滴血的心臟,肌理和血管都很真實,仿佛下一秒就會跳動起來,而那顆鮮紅的心臟周圍都是一片黑色,黑色從心臟的周邊綿延不斷往畫布邊緣伸展,隱隱有種要沖破畫布向外擴散而去的意思。

她的心臟也劇烈的跳動了起來。

看了好半天她才找回聲音收回視線看向了站在一旁的男孩,“這是……”

“是老爺的父親,還有老爺以及少爺他們三個人畫的,是全部這些年來那個組織讓他們通過油畫傳遞出去的信息,還有一些是那些夫人們說出來的信息。”男孩頓了頓繼續說道:“他們將這些情報都畫了下來。”

不知道為什麽此時她的心中產生了一股油然而生的敬意。

三代人…一直堅持將情報畫下來,就為了等待那個能將情報轉交給警方的到來嗎?

還好…這次出任務的是他們三個…要不然這三個人用生命換回來的情報就會付諸東流了。

夏川凜舔了舔幹到起皮的嘴唇,回頭深深地看了一眼即將要到來的黎明,長長的呼出去了一口濁氣。

必須要開始想辦法脫身了,時間不多了如果再這樣下去他們幾個人就都得死了。

她看了一眼正在研究上面密碼的兩人後,開始思考起接下來要怎麽做了。

琴酒給她的那部手機上面有定位,估計十有八九已經註意到了她停留的時間未免也太長了,得先發制人給琴酒發過去消息,解釋這裏的情況,至於他聽不聽,相信不相信那都是後面要做的事情了。

夏川凜繞著整個畫室走了一圈,腦袋裏大概有了一個想法,只是還需要實踐,後路是有了問題就在於如何解釋蘇格蘭和萊伊出任務這麽長時間的問題。

或許是她走來走去影響到了還在抄密碼和破譯密碼的兩人。

“你在幹什麽?”萊伊忍不住開口問道,那雙墨綠色的眼睛裏帶著審視,眉頭也跟著皺了起來。

“呃…快日出了,在想辦法怎麽和琴酒解釋你們兩個為什麽出任務出這麽長時間……”夏川凜停下了腳步和萊伊對視,語氣裏多了幾分焦急。

話音剛落她就感受到了整個房間裏的空氣都凝滯了,夏川凜看看一旁的萊伊又看了看同樣陷入沈思的蘇格蘭嘆了口氣。

“那既然這樣就把所有的鍋都推到那孩子的身上好了。”夏川凜適時提出意見。

三人的目光落到了坐在一旁的男孩身上,男孩後知後覺的大叫一聲,目光委屈的看著她:“姐姐!你說好會讓我活著的!”

夏川凜挑了挑眉,“什麽?我什麽時候答應你了?你確定要和組織成員說這些?”

看著男孩快要哭出來的樣子,她才收斂了幾分臉上的笑,察覺出自己如今居然心黑的在這兒逗小孩玩,突然生出了幾分愧疚。

果然和琴酒這群人待多了,心眼都變得有點黑了。

她擡手拍了拍自己的臉頰,聲音不小引得其他幾個人都看向了她,剛剛還快哭出來的男孩也呆呆地看著她,眼睛裏的淚水一副半落不落的樣子。

“我大概知道怎麽向上面匯報了,放心之前說的算數。”夏川凜笑了起來擡手揮了揮,拿起放在一旁的手電筒後就出門往樓下走去……

冷白色的燈光照在女孩的臉上,秀氣的眉毛擰成一團,她給琴酒發過去的消息還顯示的未讀。

夏川凜疲憊的靠在了座椅上,擡眉看向了後視鏡,後方的太陽已經微微露出了點苗頭。

時間快要到極限了……

她擡手從中控臺裏拿出來了一個打火機,噌的一聲迸發出藍色和橘色的火花,盯了一會兒,一陣開門聲吸引了她的視線。

原本在城堡裏的三個人出來了,夏川凜收回按著打火機的手,打開了車門走了出去,掃了一眼男孩懷裏的東西後,就擡步往古堡裏走去。

打火機在她的手裏不斷地往上拋,隨後又落回到手心裏。

看著被外面的光線照亮的古堡,夏川凜擡手將打火機丟了進去,瞬間火舌就躥了起來,將堆放在一起的畫都燃燒了起來。

橘黃的火光不斷跳動著,倒映在她那雙琥珀色的眼睛裏,片刻後她的身後出現了兩個人。

萊伊和蘇格蘭一人拿著一根水管,等到那些畫都燒的差不多了後,水管裏的水順勢噴了出去,準確無誤的澆在了不斷燃燒的火焰上。

這是一場三人都沒有預謀的合作,單是憑借著猜測和推理,完美的完成了一場事故現場的偽造。

直到水將那些火全部撲滅後,三人才一同上前撿了一些依稀可以看清的東西準備回去交差。

古堡厚重的大門被緩緩關閉,夏川凜單手握著方向盤,在男孩快要上車時,給車門落了鎖。

“姐姐你這是…?”男孩有些猶豫的開口,那雙黑曜石的眼睛望著她。

夏川凜歪了歪頭降下了三分之一的車窗,透過那一道小小的縫隙,兩人對視著,表情是說不出的凝重和冷漠:“從現在開始,你往森林裏跑,我會開車跟在你後面的,聽懂了嗎?”

男孩原本還有些猶豫,緊接著就聽到夏川凜再次開口:“如果你不想你的小少爺白死的話,就跑快點。”

話音剛落男孩便沒有絲毫含糊,擡步紮進了森林裏,夏川凜看著樹林裏男孩穿梭的背影,將車窗全部降了下去,握著槍的手伸了出去。

“餵,席拉!”坐在副駕駛坐上的蘇格蘭開口提醒道。

夏川凜沒回頭也沒說話手指微動扣動了扳機。

砰砰砰——

子彈擦過男孩的身體,準確無誤的沒入旁邊的大樹中,男孩似乎被突如其來的聲音嚇到了,慌不擇路的跑了起來。

夏川凜收回了開槍的手,將槍丟到了一旁後,發動了車子往前駛去,時不時用餘光確認男孩的位置。

蘇格蘭皺著的眉頭松開了不少,目光覆雜的看向了旁邊的女人,女人姣好的面容在外面光線的勾勒下,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

噗通—

噗通——

一瞬間他有些恍惚……

不知道心動的是蘇格蘭還是諸伏景光……

他擡手捂住了還在劇烈跳動的胸口,收回了視線垂眸盯著從那堆火裏“搶救”出來的畫。

“你不舒服嗎?”一道女聲重新拉回了他的視線,兩人的目光在後視鏡裏碰撞,隨即又同時收了回去。

男人搖了搖頭嗓音帶了幾分頹廢道:“沒事。”

夏川凜收回了視線看向了在森林裏奔跑的男孩,男孩的衣服已經被樹枝刮破了好幾次,袖子松松垮垮的掉在胳膊上,臉頰上也多了幾道黑色汙漬,但是男孩都不在乎。

只是奮力地向前奔跑著……

在太陽劃破天際的那一秒,男孩的身影連滾帶爬的出現在了路面上,驚擾到了一輛正在行駛的車,車子躲避不及尖銳,剎車聲伴隨著歪歪扭扭的行駛路線,車子停了下來。

司機劫後餘生的嘆了口氣拉開車門本想指責突然沖出來的男孩,沒想到男孩卻先一步握住了他的手腕。

只丟下一句報警後就再也支持不住暈了過去。

男人將男孩扶進自己的車裏,掉頭加足馬力往山下開去,他沒註意到的是拐彎處還停著一輛黑色的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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