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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第 24 章 童沁媛沖童澤撒酒瘋,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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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第 24 章 童沁媛沖童澤撒酒瘋,謝……

“靠, 別,噓......”童澤無奈只能越躲越往下,躲著躲著就蹲在了墻角裏。

“噓什麽噓, 我剛看了,四五六樓都沒人。”謝逸把鑰匙遞給他,“給你鑰匙,開門吧。”

“你開吧。”童澤不傻, 怕站起來再被謝逸咯吱。

“我不會開,萬一用勁兒大了把鑰匙斷在裏邊,咱倆就都進不去了。”謝逸伸手往起拽童澤。

童澤死活不起來,無奈謝逸兩手一起上,他勁兒太大,童澤一下被拽起來轉過了身子。

“開吧,放心, 我不咯吱你了。”謝逸盡力讓自己看起來不茍言笑一些。

“我信你個鬼。”童澤又得開門, 又得防著他, 可惜根本防不住,他躲不過只能任謝逸上下其手地咯吱, 渾身上下幾乎都變成了癢癢肉, “啊, 哈哈......逸哥,別, 癢死了......哈哈......”

“癢癢肉真多......”謝逸直接把手伸進了童澤體恤下擺裏,輕輕撓著他的腹部。

“你怎麽只會咯吱我。”童澤兩手緊抓謝逸的手, 不讓他撓自己,但楞是用不上勁兒。

“因為這是你的弱點啊,而且, 還能聽到你叫我逸哥。”謝逸可太喜歡這種拿捏童澤的感覺了。

“靠,太卑鄙了。”童澤笑得要岔氣了,“啊......疼......不敢了,下次真不敢再嘲笑你了。”

“行了,行了,我不咯吱你了,開門吧。”謝逸最後抱了他一下,又放開了。

“沒想到你竟是如此睚眥必報之人。”童澤邊開門邊說。

“只對你。”謝逸說。

“無恥。”童澤無語。

房門打開後,一片漆黑,童澤打開了燈,光線不算太明亮。

進門就是一間不大的客廳,目測也就十幾平米,家具不多,擺放的東西挺雜的,墻角還堆著好幾個紙箱子,裏邊有間屋子,離玄關處近一些的右側還有間屋子,靠左邊是小廚房和衛生間。

一套小型的兩居室。

“換鞋吧,你穿我的拖鞋。”童澤從門口的小鞋櫃裏找出拖鞋給謝逸。

“嗯,那你呢?”謝逸見鞋櫃裏就這一雙。

“我屋裏還有一雙。”童澤說。

謝逸換上拖鞋,長短剛剛夠,寬度就有點......感覺挺緊的,“你拖鞋有點小。”

“......”童澤看著謝逸穿著自己拖鞋的樣子沒忍住笑了。

“你腳多大啊?”謝逸一臉無奈。

“我四一的,但拖鞋買的四二的。”童澤問:“你呢?四幾的?”

“靠,真小,我四四的。”謝逸說著又往拖鞋裏塞了塞腳。

“你先湊合穿吧,等我買一雙你的號。”童澤說。

“小童澤,真貼心。”謝逸摸了摸童澤的後腦勺。

“走吧,進我這屋。”童澤指向右邊的小臥室。

童澤的房間挺小的,大概也就不到十平米,有扇面積不太大的窗戶,靠著墻的是一張單人床,床鋪收拾得整整齊齊的,窗戶左邊是一張帶有小書架的書桌,桌面上書架上擺放著滿滿的書和文具用品,床對面是一個雙開門的衣櫃。

幹幹凈凈,簡簡單單,很符合童澤的風格。

“八點了,快寫吧。”童澤找出試卷給謝逸放在了桌子上,“這麽多,你確定你三個小時能做完?”

“要不你給我計個時?”謝逸坐下後從童澤的筆筒裏抽出了一枝筆,擡眼瞅著他。

“計什麽時,十一點之前寫完不就行了。”童澤說。

“不到三個小時,數理化三科一共八張試卷,開幹,讓你見識見識你逸哥的做題速度。”謝逸一臉囂張嘚瑟的表情。

“我不看,你自己自嗨吧。”童澤搖頭,“我還得背英語呢。”

“我又不是讓你一直盯著,你可以坐我旁邊,偶爾看我一眼就可以。”謝逸說。

“沒想到你還有這種癖好,寫作業喜歡被別人盯著寫。”童澤一臉納悶。

“我這怎麽就叫癖好了?我就是想讓你學學我的做題方法,怎麽提高速度。”謝逸扭頭瞅著他,“逸哥我做題速度是你的兩倍,你確定你真的不好奇?”

“......”童澤跟他對視著,沒說話。

“我見客廳有椅子,我去拿進來。”謝逸見童澤沒反應直接起身去客廳拿了把椅子進來。

“我什麽時候說過我要看你寫作業了?”童澤一副你很好笑的表情。

“來吧,小童澤,歡迎加入學神的行列。”謝逸把他從床上拉了起來。

“我才不要成為你,我當學霸挺好的。”童澤推拒著。

“這話聽著怎麽這麽違心呢?”謝逸笑了笑。

“我就是這麽想的。”童澤一臉肯定。

“那就,我求你,好不好。”謝逸不容拒絕地半推半抱著把童澤弄到了桌子跟前。

“......”童澤無奈,“行,那你做吧,又浪費了五分鐘了。”

“記得,要時不時看看我。”謝逸點點他肩膀。

“......”童澤拍了拍他的試卷,示意他別再廢話了。

謝逸進入做題狀態進入的特別快,他先做的數學試卷,前邊的二十道選擇題,幾乎沒怎麽打太多草稿,只在草稿紙上隨便劃拉了幾下,用只有他自己才能看得懂的方式計算著,大題更是連草稿都沒打,上來就寫,那速度比直接抄作業慢不了多少。

數學三張試卷六個單面用時一個小時。

物理化學同樣是這個狀態。

童澤懷疑他答題時是不是都沒經過思考。

還差十五分鐘十一點的時候,謝逸提前寫完了三科試卷。

“搞定了。”謝逸把筆一扔,伸了個懶腰,“怎麽樣?看清楚了嗎?”

“我只看見你在一直寫一直寫,沒停過,還能怎麽個清楚法兒?”童澤瞥了他一眼說:“而你在你腦子裏的計算過程,我又看不見。”

“小童澤,做題的時候,有些沒有必要打的草稿其實是可以不打的,因為寫字會浪費時間,所以你可以在腦子裏把草稿打出來,然後就是提高心算速度,再有就是,同類題型總是會重覆出現,公式定理也總是會重覆用到,這樣的題就更省時間了。”謝逸可謂是侃侃而談。

“你一邊把草稿打在腦子裏,一邊還要想思路做計算,不會亂嗎?”童澤對這一點確實好奇。

“不會啊!”謝逸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童澤都想翻白眼了,“可我覺得我會,所以,我還是老老實實的打草稿吧,畢竟每次考試時間那麽充足,我也沒必要非得挑戰自己的大腦,不過你的有些建議我還是可以參考參考的,那句話怎麽說呢,適合別人的不一定適合自己。”

“考試如果你怕錯的話,可以按照你原來的速度該打草稿打草稿,但平時做作業你可以適當鍛煉一下這種方法,會節省很多時間,你就不會那麽累了。”謝逸還是不放棄。

童澤聽他說不想讓自己那麽累,心裏感覺還是挺暖的,終究謝逸還是在為他考慮的。

“嗯,行,我試試吧。”童澤點頭道。

“這就對了,要勇於開發自己的大腦。”謝逸又輕輕拍了拍童澤的腦袋。

童澤順了順頭發,“你怎麽總喜歡拍我腦袋還弄我後腦勺的頭發?”

“因為你頭發特別軟,看起來特乖。”謝逸愛不釋手,又扒拉了兩下。

童澤無語:“……”

兩人聊著聊著竟忘了時間。

“哢”,防盜門打開的聲音響起。

童澤脊背瞬間緊繃起來。

靠,童沁媛回來了。

謝逸還在家呢。

童澤看了下手機,十一點了。

嘖。

“小澤,小澤,來扶我一下!”童沁媛嗓門極高,在寂靜的夜裏顯得格外突兀。

“逸哥,你先別出來。”童澤跟謝逸小聲叮囑一句跑出臥室,“媽,你,你怎麽又喝酒了?”

童沁媛還沒邁進家門,撲鼻而來的就是一陣濃烈的酒味,她臉紅得連粉底液都遮不住,眼神已經有些渙散,手裏還提著一只高跟鞋,形容十分狼狽。

“哎,媽今兒高興,和朋友喝了點,不多。”童沁媛扶著門傻笑。

“你怎麽回來的?怎麽還提著一只鞋?”童澤趕緊把童沁媛扶進了門,才發現她提在手裏那只鞋的鞋跟斷了。

“一個朋友給我打的車。”童沁媛笑得像個孩子一樣。

“不是,你,你今兒不是晚班嗎?怎麽還有時間去喝酒?”童澤把她扶到沙發上。

“別跟我提上班,都惹我生氣,我今兒早退了一個小時,那天我還多加了兩個小時班呢,怎麽不給我加班費,早退一次就要扣我錢,扣吧,隨便扣,我就早退怎麽了?”童沁媛又笑又鬧,抄起茶幾上的東西就開始亂扔。

“媽,別扔了,你消停點兒。”童澤把東西一件一件都撿了回來。

彎腰撿起來的時候,他看到站在臥室門口的謝逸,正隔著門縫看著自己。

表情有些覆雜。

童澤向他搖了搖頭,示意他別出來。

沒辦法,這樣的童沁媛,實在不適合見謝逸,雖然看起來沒什麽,但他依舊不願意讓童沁媛和謝逸碰面,童沁媛知道他的性向,他怕她多想。

他得趕緊把他媽處理好,弄進臥室,不然太晚了謝逸就回不了家了。

童澤站在茶幾前看著他媽,像上次一樣的無力感又慢慢襲上全身。

他輕嘆口氣,繞到沙發跟前,問童沁媛:“媽,你想吐嗎?現在胃裏惡不惡心?”

“不,我都說了,我沒喝多,胃裏不難受。”童沁媛摸著自己的胃部。

“我扶你進屋吧,明兒你還要上班,去睡覺吧。”童澤往起拽了拽童沁媛的胳膊。

他媽挺瘦的,可是喝醉了就總感覺死沈死沈的拽不起來,他又不敢使太大的勁兒。

“上班,又上班,每天受她們的氣,經理氣我,客戶氣我,旁邊那幾個女的都氣我,上什麽上。”童沁媛提高了嗓門,一臉憤世嫉俗苦大仇深的表情。

“媽,別鬧了,走,我扶你進屋。”童澤無奈,聲音裏帶著點懇求,謝逸還在,他不想跟童沁媛吵起來。

“不睡,小澤,廚房裏還有酒,去,給媽拿過來。”童沁媛催促童澤去拿酒。

“媽,夠了,喝酒,喝酒,有什麽好喝的?外邊喝了,回家還喝,這像話嗎?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把櫃子裏的酒給你倒進下水道。”童澤一聽她又要喝酒實在氣不過,也懶得顧及謝逸在場,聲調拔高了很多:“上了這麽多年的班,你還沒習慣嗎?忍受不了就換,總是這樣,你自己不痛苦嗎?你知道又有多少人過得比咱們還不如意,你永遠想象不到在你看不到的角落有著怎樣的人間疾苦,難道人家還都像你這樣整天怨天尤人的?”

“......”童沁媛一時被兒子吼得楞住了,眼眶通紅地瞪著他。

“走,去睡覺。”童澤為了方便弄她把茶幾挪開了。

“你,你敢!你居然吼我,長這麽大,我養你容易嗎?不就是想喝點酒嗎?有什麽大不了,你管得了我嗎?你去問問,誰管得了我,啊?”童沁媛氣上來了吼得更來勁兒了。

童澤無奈透了,嘖,剛才就不應該吼她,他媽吃軟不吃硬。

現在看來,只能哄了。

“媽,我錯了,剛才是我不對,我不應該吼你,我是怕你喝酒喝多了難受,明天周一,我得上學,你還得上......哎,咱別喝了,現在都快十二點了,你快睡覺吧,行嗎?算我求你了。”童澤特地放緩了語氣,期待這麽哄能管點用,如果童沁媛聽進去了,應該就不會再鬧了。

“哼,你還知道自己錯了,有這麽跟你媽說話的嗎?你自己想想,我養你容易嗎?”童沁媛就好像沒聽見他剛說的那番話一樣,說過的話還重覆個沒完,“還有,那雙破鞋,我花了那麽多錢買的,居然穿了不到兩次就壞了,他媽的,都跟我作對。”

“媽,別鬧了行嗎?到底要怎樣,你才能消停下來?大晚上的,睡吧,有事兒明天再解決,啊。”童澤實在是頭大,每次童沁媛喝了酒,他都像跑了幾公裏一樣累。

“我不,我在外邊給這個陪笑臉給那個陪笑臉的,回了家還不允許我任性一下?養你幹嘛的?連這點小事都滿足不了我?真是的。”童沁媛依舊不依不饒的。

“......”童澤肩膀垮了下來,一時不知該怎麽辦。

“啪”的一聲,屋裏頓時一片漆黑。

童澤立刻扭過頭,看向自己臥室。

停電了?

電費是先交後用的啊。

好久都沒停過電了。

得去看一下電閘。

“小澤,怎麽回事,怎麽這麽黑,媽什麽都看不見了。”童沁媛摸著茶幾邊打算站起來。

“媽,你別動,坐好了,一會兒摔倒了,我去看看。”童澤囑咐完立馬跑進了自己那屋。

電閘在他的衣櫃側面。

一片漆黑的情況下,童沁媛也看不見謝逸。

童澤推開自己臥室的門,謝逸剛好在門口站著。

他一進屋,就被謝逸抓了過去,輕輕關上了門。

“噓......”謝逸小聲說:“我把電閘拉了,不是停電。”

“......”童澤呼了口氣壓低聲音:“挺晚了,你要不現在趁黑回家吧!”

“別管我,你先去弄你媽媽,就說停電了。”謝逸說著又打開門把童澤推出了屋。

謝逸的這個方法無疑是很奏效的。

家裏停電的情況下,童沁媛總不能黑燈瞎火地喝酒吧,再鬧估計也鬧不起來了,誰也看不見誰的。

“媽,我看了,確實停電了,估計是小區線路老化,得天亮了才能過來修了。”童澤借著從窗戶透進來的微弱月光走到沙發跟前。

幸好他們小區只有一棟樓,童沁媛就算往外看也看不出來。

“真的是,怎麽連個破電也跟我作對。”童沁媛嘟囔著。

“你心情不好的時候,會覺得任何人任何事都在跟你作對,等你心情好的時候,就會覺得所有的事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童澤安撫道,“媽,睡一覺,心情就好了,十二點了,睡吧,我也困了。”

“那我睡不著怎麽辦?”童沁媛無理取鬧道。

“走,我扶你進屋,躺下之後困意就來了,我給你找催眠曲聽。”童澤這回不打算征求她的意見了,直接卯足了勁兒把童沁媛架了起來。

童沁媛說的沒錯,她這次確實沒有上次喝得多,但也不算少,她如果真喝多了一定會吐的,吐完就會睡覺,這次沒有惡心嘔吐,甚至還有點清醒,那童澤就只能哄著他媽睡覺了。

要在平時,童沁媛出現今天這樣喝了酒不睡覺的情況,童澤會把她弄到臥室裏,擦擦臉餵口水,蓋上被子就讓她自己慢慢入睡了。

但今天謝逸還在,他第一次來這邊,回家搞不好會迷路,路況還這麽黑,就算是男的也挺不安全的,而且明天早晨謝逸還堅持要來接他,六點就要起床,回去睡五個小時再來,太折騰人,沒有必要,看 來今晚得留謝逸在這兒過夜了,但前提是他必須把童沁媛哄睡著了才行,不然他實在不放心。

童澤把童沁媛扶著躺下後,打開她的手機,亮度調到最暗,打開播放器找了一首催眠曲,點擊播放後放到了她枕頭邊。

也不知道這玩兒意管不管用,但願能有點效果。

酒精能作用於血液和大腦,剛才看似清醒的童沁媛,躺下聽了不到兩分鐘,就已經迷糊了,五分鐘後,臥室裏響起了輕微的呼氣聲。

剛還說自己睡不著呢,他媽可真是......

總算睡著了,這個家也終於安靜下來,整整折騰了一個小時。

童澤關掉催眠曲,他給童沁媛掖了掖被角,摁滅了手機屏幕,輕腳走出房間後,關上了門。

童澤摸黑走到自己房間門口,謝逸正靠著門框等他。

“讓你笑話了,不好意思。”童澤無聲地嘆了口氣。

“說什麽呢。”謝逸把童澤拉進屋裏,“電閘就先這樣吧,別開了,先用手機照吧。”

謝逸把手機的手電筒打開,屋裏不再那麽黑了。

“剛才,謝了。”童澤情緒平覆下來,看了眼時間,說:“那什麽,太晚了,你別回家了,就在這兒睡一晚吧。”

謝逸也不和他客氣,打了個響指,“我正有此意,蹭住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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