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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敵對陣營也是團寵(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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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敵對陣營也是團寵(20)

“那個……”表情是對一切一無所知的懵懂,冉清小聲的開口:“我稍微有點事情,可以先走嗎?”

因為有奚壇擋住視線,冉清並沒有看見黑袍男手裏拎著的死人頭。

終於鼓起勇氣表示想要離開的他現在十分的緊張,雖然隱約有聞到走廊裏好像彌漫著一股奇怪的氣味,但也沒有太在意,而是忐忑的看著奚壇等待答覆。

然而,他得到的卻是一串長到詭異的沈默。

然後,他聽到走廊的方向傳來一陣輕笑。

“咚!”

有什麽東西被丟到他面前的地上,冉清下意識看了過去,臉色瞬間便白。

那是一個已經顏色青白的的人頭。

明明在兩個小時之前,他還見過人頭主人活生生的模樣,現在卻……

被殺死了。

雖然並不是在他的面前被殺死的,但這給冉清帶來的沖擊卻沒有小多少。

冉清睫毛惶然顫了顫,被沖擊得腦袋都只剩下一片空白,甚至都不知道該做出什麽樣的反應。

而直播間的觀眾卻是氣得直接開罵。

『tmd有毛病啊!!!??』

『MD,這B絕對是故意的!有毛病吧?!』

奚壇也這麽想,所以他直接就開幹了。

一腳把嚇到冉清的死人頭踢飛,奚壇就和黑袍人打了起來、

普通人很難理解一個變態腦子裏到底在想些什麽,接下攻過來的淩厲一踢,面具變態借勢就是毫不留戀的直接退走。

就好像拎著人頭專門過來一趟的目的只是為了嚇唬一下被保護得很好的漂亮小男生。

奚壇下意識想追上去,但腳步才邁了一步就好像想到什麽那樣頓住了。

冷冰冰看了眼面具變態離開的方向,奚壇回頭看向還僵硬地站在門口不知所措的小可憐。

“寶貝我們回房間繼續吧?”冷面酷哥和活潑甜妹一秒無縫切換,奚壇走到冉清面前,親熱丨地挽住他的胳膊。

完全無視了冉清一開始說的想要離開的話。

“等,等一下!”猛地回過神來的冉清像兔子似的悚然炸毛,胡亂掙紮著推開奚壇的手:“我,我不要穿裙子。”

被直面血腥恐怖畫面的沖擊到語言中樞都出現故障的冉清腦袋都是亂糟糟的,唯一記得的就是自己要是跟著奚壇回去,等待他的就是小裙子加身的噩夢場面。

奚壇完全沒有想到冉清居然會是這樣的反應,怔楞了一下。

盯住那張漂亮小臉,奚壇笑了起來,善解人意地道:“那就不穿吧。”

冉清還等不及高興,就聽到奚壇接下來說道:“但是相應的——”

“你今天晚上可以陪我一起睡覺嗎?”

冉清眼睛懵懵懂懂睜大:“……啊 ?”

“求求你了清清,”奚壇露出嬌滴滴的表情,柔弱地靠到冉清身上:“我好害怕,一個人睡的話肯定會怕到睡不著的。”

“我……”冉清臉上出現明顯的猶豫。嘴巴習慣性抿了下:“可是……”

不知道為什麽他感覺應該覺得害怕的人應該是他自己才對。

“好不好嘛?拜托拜托~就陪我睡一晚上吧,我睡相很好的~”

……

最後還是被忽悠留宿了。

在直播間的熱心觀眾和188科普下,冉清終於知道了“天價懸賞”事件的始末。

穿著奚壇提供的粉色兔子睡衣,終於把一切事情都反應過來的冉清後知後覺的意識到一件事——

奚壇好像是在幫他。

雖然方式有些奇怪,但確實從一開始的突然接近,以及強行把他留下的舉動,最終的結果都是為了保護他。

奚壇他……

真的是一個很好很好的人呢。

這樣想著的冉清看向換上同樣粉嫩顏色造型可愛睡衣的奚壇,眼底都是滿滿的感激。

他是個好人,我要和他一起玩耍。

小笨蛋的思維就是如此簡單。

雖然性格愛好有些特殊,但每個人都是不同的個體,有各自的特點也是理所當然。

完全把自己開解掉的冉清沒有心事一身輕,腦袋枕在軟乎乎香噴噴的枕頭上,眼皮一合便很快睡去。

在冉清睡著之後,原本閉嘴眼睛像是已經睡著了的奚壇睜開眼睛,眼底一片清明。

輕盈地翻身下床,沒有驚動已經陷入香甜夢境的冉清,奚壇走出房間,在房門外丟下什麽東西後就回來了。

誰也別來吵到他們睡覺。

被迫打斷把漂亮少年裝扮得更好看的大佬奚壇孩子氣的哼了一聲,掀開被子鉆了回去。

姐妹香香,來貼貼~

……

今晚註定是一個不眠夜。

不知道是不是被懸賞刺激到,除了被割下腦袋的司岫,還有一個玩家也悄無聲息的死在了這艘飛船。

對此一無所知的冉清只在柔軟的大床裏睡得香甜,在睡夢裏和其餘一眾玩家共同度過了一個既漫長又短暫的夜晚。

直到……

第二天早上醒來。

“早上好呀!”

在奚壇元氣滿滿的問好之後,迎接冉清的是人類玩家死亡兩名的重大信息。

因為懸賞,司岫的死亡在其他玩家眼裏是既定的事實,但他們沒有想到的是在司岫被殺死的同一個晚上,居然會有另一個普通玩家也被殺害了。

“我們陣營裏混進了臥底。”

為了在對抗賽裏取得勝利,會有異族陣營的玩家隱藏身份潛進來似乎也不是沒有可能。

……

在這群玩家針對可能存在的臥底而進行各種討論的時候,冉清正神色糾結的坐在床上不敢起身。

“寶貝怎麽了?”已經換好衣服化了美美的妝的奚壇疑惑的看向冉清:“我們該去集合了。”

被突發情況弄到耳朵連著臉頰都在紅的冉清眼神亂飄糊弄道“沒,沒事。”

“馬上就來。”

明明是男孩子,可這個時候的冉清卻奇異的和忘記自己生理期而弄臟床單的少女產生了同樣的心情。

救命……

褲子濕了。

但對上奚壇好奇的視線,冉清怎麽也無法坦言他此刻的尷尬。

好在他還有188。

【沒有沾到床上。】

呼……

冉清小小的松了一口氣。

這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第一次睡別人的床就把別人的床弄臟怎麽想都太尷尬了。

速度飛快的按照188的指導進入系統商城下單了可以迅速清潔的道具,冉清勉強把腿間黏糊糊的感覺消除幹凈。

然後,匆匆丟下一句“我先上個廁所”,冉清火急火燎的跑到衛生間去換內褲了。

感謝188,感謝系統商城,還好商城有內褲賣。

“好了嗎?”

“馬上!”

慌慌張張把換下來的內褲藏進褲兜,冉清就這樣慌裏慌張匆匆忙忙的跟著奚壇去參加人類陣營玩家的集合了。

到的時候,在場的氣氛很緊張,連帶著剛來的冉清也忍不住局促拘謹起來。

幾乎是冉清一到現場,就有玩家發現了他。

伴隨著“這就是新來的玩家?”所有的視線都落到了他的身上。

他們知道冉清是玩家,並不知道他就是蟲母。

但這個並不影響他們對冉清的來歷進行惡意的揣摩。

“臥底的人選已經很清楚了。”說話的玩家排行不上不下,但也是噩夢空間比較有名的大佬玩家。

畢竟可以在玩家數量多如牛毛的噩夢空間擠進前一百,在場的玩家哪一個不是被恭維討好的存在。

順風順水慣了的影響就是一旦遇到波折就會從各個角度找原因,力求證明自己沒有錯誤。

“他沒有出現之前從來沒有有過狀況,偏偏他一來,我們不是被蟲族纏就是死隊員,這也太巧合了點吧。”

此言一出,落到冉清身上的視線頓時多了審視和懷疑。

冉清眼尾蔓染出一片紅,身體瑟縮著退了一步。

這個時候,又有一道男聲響起。

“別這麽說。”

潔白襯衫儒雅老師模樣的男人走到冉清身邊:“沒有確切的證明就胡亂猜測,這樣不好。”

說話的玩家是噩夢看見排行第18的大神玩家,並且是噩夢空間裏有名的聖父,覺得所有人都是好人,就算是對壞人都是溫溫柔柔的。

像他這種性格,其實在噩夢空間是最容易死的玩家。

但因為運氣值200%,任何他想做的是都能以各種離譜的形式達成。

就比如想開槍殺他搶他資源的人,不是空槍,就是炸膛。

明明沒有主動傷害過任何玩家或者NPC,反而到處救人,但他就是可以活到副本最後完成任務。

拜他聖父的行為所賜,在場的玩家幾乎有一半都曾經被他幫過。

“……行吧。”看見是他,大家口風軟了下去:“既然裴老師這麽說,我們也看證據說話吧。”

“所有人類陣營玩家在進入副本之後會有一個信物,大家把信物拿出來,這樣,誰是臥底就一目了然。”

信物……

什麽信物啊?

自從進入這個副本起,他完全沒有收到系統任何東西,無論是提示還是其他什麽。

他本來以為是所有玩家都一樣,但現在看起來……好像只有他是這樣的?

冉清突然想起早上從腿間發現的那兩顆小小的,卻又無比熟悉的蟲蛋。

那是在他睡夢間出現的蟲蛋。

來源可想而知。

後知後覺的意識到什麽的冉清鼻尖瞬間溢出了細密的冷汗。

“把你的信物也拿出來給大家看看。”大大方方展示著信物的玩家看向冉清,發出仿佛惡鬼催命一樣的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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