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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敵對陣營也是團寵(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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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敵對陣營也是團寵(21)

“信物呢?該不會——是沒有吧?”

一瞬間,所有的視線全都落到他的身上,懷疑,審視,不懷好意……

冉清咬住一點濕腫的唇肉,感覺快不能呼吸。

“……”

會議室的氛圍實在是太過緊繃壓迫,他感覺自己的皮膚都繃緊了起來。

信物……

怎麽辦……他沒有信物啊……

【188……大事不妙了嗚嗚嗚……】終於意識到某個重要事情的冉清緩緩眨了眨眼睛,神『色』慌張:【我,我好像不是人類陣營的……】

一陣短暫的沈默之後,188:【你不知道你是異族陣營的?】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太過震驚,188平常機械一樣平穩的語氣都忍不住有了波動。

冉清抿了抿微潤的嘴巴,小臉糾結地微皺,底氣不足地回答:【我不知道……】

188:【……】六。

……

比一個膽小怕事的慫包菜雞在對抗賽裏被分配到異族陣營更可怕的是千辛萬苦從異族地盤跑到人類陣營後發現自己其實是異族陣營的玩家。

本以為是回歸,其實是把自己打包送到敵對勢力的大本營。

天……怎麽辦怎麽辦怎麽辦啊……

冉清腦袋瘋狂的轉動,試圖找出一個用來拯救自己身份暴露被鯊掉的可怕結局。

但是不行。

根本就沒有什麽靈光一閃。

因為緊張和恐懼,他的腦袋什麽都想不到,就只有一片毫無用處的空白。

“我……我……”孱弱的漂亮男生是肉眼可見的緊張,就連說一句話都要喘半天,嘴唇也抖得厲害。

對待同樣是人類陣營的隊友都可以那樣冷血(放任司岫被殺),如果他被發現並不是人類陣營的玩家,豈不是更……

一定會被沙掉的……

巨大的恐懼幾乎要把他溺斃,細密的汗水從他的身體裏滲出來,打濕了柔軟的頭發,濕淋淋的黏在脖子上。

最先發現冉清異樣的是容溪。

因為冉清是真的很不會演戲,完全做不到掩藏自己的真實想法,心裏的慌,全都寫在了臉上。

原本只是挑軟柿子捏捏的玩家看到冉清這樣心裏也是一陣意外,不會吧……還真讓他誤打誤撞找到臥底了?

派這麽弱的來做臥底是瞧不起他們嗎?

“讓你拿個信物怎麽這麽磨嘰?”從來都最瞧不起小白臉的嚴豐眉毛都豎起來了,兇巴巴地開口催促:“是臥底就早點承認,別浪費大家的時間。”

冉清下意識往後退了幾步,瘦弱的身子搖搖晃晃的,讓人懷疑他下一秒就會跌倒。

他們所在的是飛船的一間會議室,或許是因為神經的緊張,他並沒有註意到周圍的環境,於是,還沒來得及意識到發生了什麽,那條細白的腿便撞到了金屬質地的桌腿上,發出了一聲輕響。

好疼QAQ……

冉清一下子就被疼出了眼淚。

“還好嗎?”奚壇一臉擔憂的看著他。

比他能想像到的還要脆弱,不過是輕輕的撞到了桌腿……奚壇的視線掃過冉清淤青了一片的白嫩肌膚。

“你別怕,沒有信物也沒有關系,你肯定不是臥底。”奚壇抓住冉清掌心都被冷汗浸濕的手,“你是我的好姐妹啊。”

雖然奚壇是在安慰他,但他的關註點總是要被那聲“姐妹”轉移掉。

不過也是因為這個,冉清竟也沒有那麽緊張了。

至少有勇氣再開口了。

秀氣的喉結上下動了動,冉清吞下一口幹澀,聲音細如蚊喃:“我沒有信物……”

“嗡”的一下全是來自其他玩家的聲音。

“沒有?你還真是臥底?!”

“昨天死的那個玩家就是你殺得?”

“我就一個從蟲星來的玩家來歷不明,肯定有問題……”

“我,我不是臥底!”冉清綿軟的小腿肚直打擺,但還是強撐著想要落荒而逃的欲丨望站在這裏替自己辯解。

他大概確實不是人類陣營的玩家沒錯,但他肯定不是大家要找的臥底。

別說殺人了,就連給雞拔毛他都沒做過。

但就他做賊心虛的反應,在場的玩家就不可能信他。

“你連信物都拿不出來,還說不是臥底?”

“就不是臥底……”

“那你把信物拿出來證明。”

冉清抿了抿嘴,“信物掉了。”

“嗤。”掉了?騙鬼叻。

果然蒙混不過去……

冉清在心底絕望地想到。

就在這個時候,冉清的手指突然一冰,手心被塞了什麽東西。

視線轉過去就剛好看到收回手,朝他微笑著的容溪,在燈光的照耀下,他手指上的銀色尾戒反射出一道明亮的白光,之前冰到他的東西大概就是那個戒指了。

“原來掉了信物的玩家是你啊,”容溪語氣溫和的說道:“還好我剛好撿到了,來,拿好,這次可要收好了別再掉了。”

“謝……謝謝?”

山窮水覆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冉清眼神感激地回望過去。

“等等!”一個玩家提出異議:“是你的嗎你就接?你怎麽證明這個信物是你的?”

證明,證明又是證明。

怎麽老給他出難題。

冉清毫不懷疑這個副本是在針對他。

正頭疼該怎麽應對,容溪又開了口:“我可以作證。”

“我也可以作證,”奚壇老母雞護小雞一樣把冉清攔到身後去:“他昨天晚上一直都在我的房間和我在一起。”

“既然人證物證都齊了,是不是可以證明冉清的身份了?”

“這……”

“不要這麽杯弓蛇影,大家都是同伴,應該要和諧相處。”

明明容溪的語氣很溫和,卻總是透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味道,令人信服。

原本就只是打算壓一壓新人,並沒有真的認為小胳膊小腿的冉清可以殺死誰,在容溪的循循勸說裏,叫嚷著冉清就是臥底的那群玩家也都偃旗息鼓。

冉清得以順利蒙混過關。

然而,就像容溪的本質根本不是聖父,而是龜毛又潔癖的抖s壞人一樣,信物根本不是他撿的,而是他殺了那個倒黴蛋順手拿走的紀念物。

……

那個被容溪殺死的倒黴蛋是和他同陣營的其他玩家。

——那玩家不小心看到了面具變態殺人現場,嚇得連滾帶爬跑掉了,但還是半夜被面具變態找上門來,一路逃命跑到了容溪的房門口,門打開之後,面具變態走了,他被容溪救了。

劫後餘生的玩家太激動了,拉著容溪的手,連爬起來都忘記了,直接跪著說“太感謝你了”。

“垃圾的感謝我也可不想要。”

容溪的聖父偽裝得很到位,但有時候他會懶得裝。

就比如現在。

死潔癖的容溪前一秒歲月靜好世界灑滿愛,但如果有人碰到他,或者握他的手,他就會立馬惡語相向,然後在人家一臉不可置信的表情中恢覆微笑,就好像剛剛都是幻覺。

這個玩家惹到了容溪的潔癖,然後當天晚上就被刀了,信物也被拿走,變成別人的了。

……

但沒有人知道事實是這樣的,大家都以為是異族陣營的混進來殺死的,所以才故意要求拿出信物。

又因為容溪他的形象太根深蒂固了,所以哪怕是他殺的人,也沒人懷疑他,他說冉清的信物掉了也沒人懷疑。

可能夠排在那麽前面的哪有什麽純粹的好人。

比起因為結巴罵人只會CNM的封默,容溪罵人更臟,dirty talk不離口,屬於是滿口生丨殖器的那種屑人渣。

但是他平時看起來又很紳士,聖父的形象又相當深入人心,所以很多人被罵之後都覺得自己是幻聽了被副本影響所以幻視了而且這種人還有一點很可怕

就是他就算殺了人,也不會有人覺得是他殺的,就算監控放到面前,大家都覺得是演的,假的。

因為他可是大慈大悲活菩薩啊。

但活菩薩是假,活閻王才是真。

噩夢空間每個大佬玩家都有著不同的能力,但沒有人知道容溪的能力是幫一個人,就可以掠奪一個人的好運值。

所以並不存在什麽好心人伸出援手,有的只是飽含惡意的利用之心。

容溪幫冉清就是為了掠奪冉清的運氣值——

能夠以新人身份混入年度對抗賽,冉清的幸運值肯定很高。

但容溪的算盤卻落了空。

沒有掠奪到半點運氣值,反而自己的幸運值詭異的下跌了十個點,容溪溫和的假象都差點維持不住。

怎麽回事?

在容溪想不明白的時候,好不容易捱到集合解散的冉清迫不及待地想走了。

“唔……突然感覺好冷。”冉清搓了搓立起雞皮疙瘩的手臂,就要往外走。

“一起吧。”容溪喊住冉清,並且不信邪的再次使用掠奪氣運的技能。

當然還是失效的。

因為冉清根本沒什麽運氣值給他奪。

哪怕就算奪了冉清的運氣,也只會得到一個倒黴bebuff。

但容溪不知道是因為這個。

畢竟在整個噩夢空間裏幸運值讀作“?”其實是“0”的玩家也只有冉清一個。

再一次技能落空的容溪看著還一臉單純的冉清,稍瞇起眼睛來,用笑音輕聲自言自語:“小表子心機挺還沈……”

冉清沒有聽清:“什麽?”

“我是說,”容溪哥倆好地把手勾到冉清肩上,離得很近的說了句,“異族陣營的小表子,你裝尼瑪雞丨巴呢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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