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燈夜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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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燈夜照人
暮望舟忽然伸手一把捏住他的臉：“閉嘴！睡覺！”
後半夜的辰千羽終於在暮望舟的鉗制下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第二天辰千羽閑著無聊拉著村裏的一幫小孩要去找村口的大黑狗報仇，哪知當天的大黑狗沒栓繩子，一跳而起，攆著辰千羽滿村子亂跑。
……
時間很快就來到了三月初三。
暮望舟能明顯感覺到今日的村莊格外靜謐，甚至很少有人出門，整座村莊都蔓延著恐懼緊張的氣氛。
他跟辰千羽倆人來到了村長說的田埂處，施了一道禁咒，他倒要看看是什麽妖魔鬼怪如此猖狂。
暮望舟看向辰千羽：“行了，你先回去吧，別留在這給我添亂。”
辰千羽偏不：“憑什麽，父尊說的是讓我們二人攜手捉拿鬼怪，你憑什麽趕我走。”
暮望舟轉過身去：“隨你，別給我添亂就行。”
直到夜幕悄降。
周圍空曠的田野間閃爍著三五點時隱時現的螢火，呼呼而吹的夜風更顯詭異。
辰千羽蹲在一處矮灌叢旁偏頭問暮望舟：“都半夜了，到底還來不來啊，我腿都蹲麻了。”
暮望舟：“閉嘴！”
話音剛落就見那邊靈光一現，伴隨著巨大的坍塌聲，“轟——”
暮望舟趕忙祭出靈器——擎天劍，直沖而去，靈劍爆發著鋪天蓋地的靈力，辰千羽感覺自己快要被震飛了，他死命拉著地上的矮草：“啊啊啊啊——抓到沒有——”
遠處的暮望舟將靈劍收回袖中：“跑了。”
好不容易緩過來的辰千羽“噔噔”跑上前：“什麽？跑了？怎麽可能，你不是施了禁咒嗎？”
暮望舟若有所思：“看來這是一個非常厲害的鬼祟，居然可以逃脫禁咒的束縛。”
辰千羽看著坍塌的田埂，道：“村長爺爺說每日的三月初三都會有鬼祟下山害人，鬼祟下山這裏的田埂都必然要斷上一回，這樣想來必是鬼祟踩斷的，既然如此為何不幹脆直接讓它斷了呢？為何每年都要重修，難道是為了方便鬼祟下山害人嗎？”
暮望舟直接拉著他往村裏跑：“鬼祟進村了。”
此時的村莊已然陷入了沈睡，淡淡的夜霧彌漫開來，悄無聲息的湧向四面八方，遠處的虬松勁柏變得黑壓壓一片，夜鳥的怪叫聲此起彼伏，在夜色裏愈發顯得可怖。
暮望舟手握靈劍：“鬼祟就藏在這霧裏，你自己小心點。”
辰千羽本來是不害怕的被他這麽一說瞬間升起了幾分膽怯，他不動聲色地往暮望舟身後躲了躲：“哦，好。”
暮望舟兩指一捏掐了一道追蹤術，一道靈光火球便浮現出了，沿著橫縱小路蜿蜒飛去，辰千羽和暮望舟連忙跟上。
火球停在了一家人戶門前。
暮望舟：“看來那鬼祟進了這戶人家。”
倆人用靈力開了鎖，偷偷摸摸往裏溜。
屋裏沒點燈，辰千羽看哪處都感覺是藏了鬼，於是又偷偷往暮望舟身上貼。
“在臥房。”暮望舟甩了一下袖子。
辰千羽聞言就往臥房的門上趴著看，只見裏面睡著一對夫妻，床頭一動不動的站著一道黑影，良久，那黑影歪了歪頭，張著雙臂就往那對夫妻身上撲。
“噌”的一聲，擎天劍直接擋住了鬼祟，而後向後一挑，鬼祟從房門中退了出來。
辰千羽立馬跳出來：“哈哈，沒想到吧，有我們在今晚你可害不了人了。”
暮望舟緊握著靈劍防止他等會往辰千羽身上撲。
誰知那鬼祟面對倆人的壞事和辰千羽的挑釁無動於衷，反而變成一團黑影逃竄走了。
“……”辰千羽眨著眼，“不是說他很厲害嗎？這就逃了？”
暮望舟：“怕不是找下一家去了。”
辰千羽：“玩躲貓貓呢？”
倆人又跟著光球追了出去。這次光球倒沒有停在哪戶人家屋門前反而停在了後山的一處空曠的墳場。
辰千羽渾身直打哆嗦：“那鬼祟是不是故意的呀？”
微風拂過，周圍鬼影幢幢，有鴉雀沙啞的聲音經久盤旋在頭頂。
辰千羽抱著雙臂：“有點想刑澤了。”
忽然前面的暮望舟轉過身來直直望著辰千羽：“別說話。”
辰千羽：“說話怎麽了？不說話我害怕，說話壯膽，你自己不愛說還不允許我說嗎？”
暮望舟一動不動的盯著他，把他盯得心裏發毛，他之前從雲翳那聽說過世界上有一種邪術叫“鬼上身”就是一些厲害的鬼祟附身在人身上……
辰千羽：“……你別這樣，我害怕……”
暮望舟還是一動不動，只道：“別動。”
這下辰千羽是真的不敢動了，咬著唇緊緊壓著心裏的恐懼，盤算著暮望舟要是真被鬼上身了，他待會應該怎樣逃跑。
這時餘光忽然瞄到身後似乎有兩點螢火，正貼著他的臉頰閃動，似是在打量他？
沒等辰千羽細看，腰間忽然一緊，擎天劍變成軟劍盤旋在他腰間拉著他往暮望舟的方向飛去。
可憐的辰千羽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就遇襲了一股強大的拉力：“啊啊啊啊啊——”
暮望舟一掌鉗住辰千羽的細腰幫他穩住了身形。
少年的腰實在是細得不堪一握，暮望舟掐上時感覺稍用點力就能將它掐斷，事實是他也確實是這麽做了，只是在聽到辰千羽冷氣一抽的瞬間他連忙放開了。
辰千羽終於看清剛剛自己臉旁的兩點螢火是什麽了，那是鬼祟的眼睛！
鬼祟身形頎長，臉上縈繞著黑氣看不清面容，眼睛兩處冒著幽幽熒光，觀其面部輪廓應當是個清俊模樣。
鬼祟依舊一動不動偏著頭盯著辰千羽，似是在打量著他。
辰千羽縮了縮脖子：“他好像在看我？”
暮望舟也觀察到了：“你往前走兩步看他攻擊你嗎。”
“什麽！”辰千羽瞳孔都震驚的放大了，“他是鬼，他會殺了我的！”
暮望舟：“不會，我幫你看著，他打不到你。”
辰千羽：“你這麽厲害你怎麽不去試試？”
暮望舟：“他看的是你又不是我。”
“……”別無他法，辰千羽挪動著腳步往前試探性的走了兩步，鬼祟沒動靜，只有兩點熒火骨碌碌地跟著他的挪動而轉動。
辰千羽又走了兩步依舊沒動靜。
辰千羽：“他沒攻擊我。”
暮望舟心下疑惑也跟著往辰千羽那處挪動了一下，只見剛剛還一動不動的鬼祟瞬間暴起，直楞楞地撲向暮望舟。
暮望舟趕忙閃躲：“他好像不允許我靠近你。”
暮望舟一個瞬移挪到遠處，鬼祟果然沒再攻擊他。
辰千羽急得雙腿發軟：“你離我也太遠了。”
鬼祟轉過身，“看”向辰千羽，緩緩朝他靠近。
辰千羽啞著嗓子喊道：“！！！暮望舟快來救我啊——”
鬼祟站定在他面前便沒了動靜，目光始終落在他的身上，明明沒有眼睛但辰千羽卻莫名感覺他的目光是專註且深情的。
“青青——青青——”他的嗓子發出沙啞難聽的聲音。
這是在叫誰？
他離得太近了，辰千羽害怕便往後挪了一小步，鬼祟也跟著往前走了一小步，始終保持著一段不遠不近的距離。
“你……你認識我嗎？”辰千羽嘗試著跟他溝通。
鬼祟似是聽懂了，沙啞的聲音又響起：“你是我妻。”
什麽鬼？
“那……我叫什麽名字？”
“何——桃——青——”他的聲音變得悠遠。
辰千羽這才註意到不光是聲音，他整個身體都開始變得飄渺。
墨藍的沈重的天幕上有一輪旭日正漸漸破霧而出。
“天亮了，他該離開了。”暮望舟走過來端詳著他，“沒事吧？”
辰千羽搖了搖頭，不知道為什麽他最後說出口的那句“何桃青”似乎暗藏著無盡的悲傷。
辰千羽：“或許我們該查查誰是何桃青了。”
·
辰千羽把鬼祟對自己說的所有話都告訴了暮望舟，“難怪他不攻擊我，原來是將我認成了他的妻子，不過 ，我是男的啊，那鬼祟是不是眼神不太好？”
暮望舟對他的嘰嘰喳喳置若罔聞，他念了一道法訣，黃土地上瞬間騰起一陣煙霧，拄著拐杖的小老頭“哎呦哎呦”的罵人。
“哪個不長眼的小雜碎，沒看見你土地爺爺我正睡的香嗎？哎呀，原來是大殿下您啊，幸會幸會。”
暮望舟懶得跟他廢話，直接了當道：“幫我查查一個叫何桃青的人。”
“啊？”土地老頭傻了眼，“您要查誰？何桃青？”
暮望舟一個眼神瞟過去：“怎麽？我查不得嗎？”
“查得，查得，當然查得，但是我不知道哇！我不認識什麽何桃青。”
“你？掌管這方地界少說也有兩百年了吧？連這都不知，莫非是整日縮在屋裏呼呼大睡，這我可要好好跟照山仙翁說說了，他有監管眾仙之責，看看到底是他監管不力還是你玩忽職守。”
“別別別別……”土地老頭趕忙攔在暮望舟面前，“大殿下恕罪，小兒我哪敢啊，您是要查何桃青是吧？”
暮望舟無語：“再跟我明知故問我就拔了你的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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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望舟忽然伸手一把捏住他的臉：“閉嘴！睡覺！”
後半夜的辰千羽終於在暮望舟的鉗制下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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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時間很快就來到了三月初三。
暮望舟能明顯感覺到今日的村莊格外靜謐，甚至很少有人出門，整座村莊都蔓延著恐懼緊張的氣氛。
他跟辰千羽倆人來到了村長說的田埂處，施了一道禁咒，他倒要看看是什麽妖魔鬼怪如此猖狂。
暮望舟看向辰千羽：“行了，你先回去吧，別留在這給我添亂。”
辰千羽偏不：“憑什麽，父尊說的是讓我們二人攜手捉拿鬼怪，你憑什麽趕我走。”
暮望舟轉過身去：“隨你，別給我添亂就行。”
直到夜幕悄降。
周圍空曠的田野間閃爍著三五點時隱時現的螢火，呼呼而吹的夜風更顯詭異。
辰千羽蹲在一處矮灌叢旁偏頭問暮望舟：“都半夜了，到底還來不來啊，我腿都蹲麻了。”
暮望舟：“閉嘴！”
話音剛落就見那邊靈光一現，伴隨著巨大的坍塌聲，“轟——”
暮望舟趕忙祭出靈器——擎天劍，直沖而去，靈劍爆發著鋪天蓋地的靈力，辰千羽感覺自己快要被震飛了，他死命拉著地上的矮草：“啊啊啊啊——抓到沒有——”
遠處的暮望舟將靈劍收回袖中：“跑了。”
好不容易緩過來的辰千羽“噔噔”跑上前：“什麽？跑了？怎麽可能，你不是施了禁咒嗎？”
暮望舟若有所思：“看來這是一個非常厲害的鬼祟，居然可以逃脫禁咒的束縛。”
辰千羽看著坍塌的田埂，道：“村長爺爺說每日的三月初三都會有鬼祟下山害人，鬼祟下山這裏的田埂都必然要斷上一回，這樣想來必是鬼祟踩斷的，既然如此為何不幹脆直接讓它斷了呢？為何每年都要重修，難道是為了方便鬼祟下山害人嗎？”
暮望舟直接拉著他往村裏跑：“鬼祟進村了。”
此時的村莊已然陷入了沈睡，淡淡的夜霧彌漫開來，悄無聲息的湧向四面八方，遠處的虬松勁柏變得黑壓壓一片，夜鳥的怪叫聲此起彼伏，在夜色裏愈發顯得可怖。
暮望舟手握靈劍：“鬼祟就藏在這霧裏，你自己小心點。”
辰千羽本來是不害怕的被他這麽一說瞬間升起了幾分膽怯，他不動聲色地往暮望舟身後躲了躲：“哦，好。”
暮望舟兩指一捏掐了一道追蹤術，一道靈光火球便浮現出了，沿著橫縱小路蜿蜒飛去，辰千羽和暮望舟連忙跟上。
火球停在了一家人戶門前。
暮望舟：“看來那鬼祟進了這戶人家。”
倆人用靈力開了鎖，偷偷摸摸往裏溜。
屋裏沒點燈，辰千羽看哪處都感覺是藏了鬼，於是又偷偷往暮望舟身上貼。
“在臥房。”暮望舟甩了一下袖子。
辰千羽聞言就往臥房的門上趴著看，只見裏面睡著一對夫妻，床頭一動不動的站著一道黑影，良久，那黑影歪了歪頭，張著雙臂就往那對夫妻身上撲。
“噌”的一聲，擎天劍直接擋住了鬼祟，而後向後一挑，鬼祟從房門中退了出來。
辰千羽立馬跳出來：“哈哈，沒想到吧，有我們在今晚你可害不了人了。”
暮望舟緊握著靈劍防止他等會往辰千羽身上撲。
誰知那鬼祟面對倆人的壞事和辰千羽的挑釁無動於衷，反而變成一團黑影逃竄走了。
“……”辰千羽眨著眼，“不是說他很厲害嗎？這就逃了？”
暮望舟：“怕不是找下一家去了。”
辰千羽：“玩躲貓貓呢？”
倆人又跟著光球追了出去。這次光球倒沒有停在哪戶人家屋門前反而停在了後山的一處空曠的墳場。
辰千羽渾身直打哆嗦：“那鬼祟是不是故意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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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千羽抱著雙臂：“有點想刑澤了。”
忽然前面的暮望舟轉過身來直直望著辰千羽：“別說話。”
辰千羽：“說話怎麽了？不說話我害怕，說話壯膽，你自己不愛說還不允許我說嗎？”
暮望舟一動不動的盯著他，把他盯得心裏發毛，他之前從雲翳那聽說過世界上有一種邪術叫“鬼上身”就是一些厲害的鬼祟附身在人身上……
辰千羽：“……你別這樣，我害怕……”
暮望舟還是一動不動，只道：“別動。”
這下辰千羽是真的不敢動了，咬著唇緊緊壓著心裏的恐懼，盤算著暮望舟要是真被鬼上身了，他待會應該怎樣逃跑。
這時餘光忽然瞄到身後似乎有兩點螢火，正貼著他的臉頰閃動，似是在打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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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的腰實在是細得不堪一握，暮望舟掐上時感覺稍用點力就能將它掐斷，事實是他也確實是這麽做了，只是在聽到辰千羽冷氣一抽的瞬間他連忙放開了。
辰千羽終於看清剛剛自己臉旁的兩點螢火是什麽了，那是鬼祟的眼睛！
鬼祟身形頎長，臉上縈繞著黑氣看不清面容，眼睛兩處冒著幽幽熒光，觀其面部輪廓應當是個清俊模樣。
鬼祟依舊一動不動偏著頭盯著辰千羽，似是在打量著他。
辰千羽縮了縮脖子：“他好像在看我？”
暮望舟也觀察到了：“你往前走兩步看他攻擊你嗎。”
“什麽！”辰千羽瞳孔都震驚的放大了，“他是鬼，他會殺了我的！”
暮望舟：“不會，我幫你看著，他打不到你。”
辰千羽：“你這麽厲害你怎麽不去試試？”
暮望舟：“他看的是你又不是我。”
“……”別無他法，辰千羽挪動著腳步往前試探性的走了兩步，鬼祟沒動靜，只有兩點熒火骨碌碌地跟著他的挪動而轉動。
辰千羽又走了兩步依舊沒動靜。
辰千羽：“他沒攻擊我。”
暮望舟心下疑惑也跟著往辰千羽那處挪動了一下，只見剛剛還一動不動的鬼祟瞬間暴起，直楞楞地撲向暮望舟。
暮望舟趕忙閃躲：“他好像不允許我靠近你。”
暮望舟一個瞬移挪到遠處，鬼祟果然沒再攻擊他。
辰千羽急得雙腿發軟：“你離我也太遠了。”
鬼祟轉過身，“看”向辰千羽，緩緩朝他靠近。
辰千羽啞著嗓子喊道：“！！！暮望舟快來救我啊——”
鬼祟站定在他面前便沒了動靜，目光始終落在他的身上，明明沒有眼睛但辰千羽卻莫名感覺他的目光是專註且深情的。
“青青——青青——”他的嗓子發出沙啞難聽的聲音。
這是在叫誰？
他離得太近了，辰千羽害怕便往後挪了一小步，鬼祟也跟著往前走了一小步，始終保持著一段不遠不近的距離。
“你……你認識我嗎？”辰千羽嘗試著跟他溝通。
鬼祟似是聽懂了，沙啞的聲音又響起：“你是我妻。”
什麽鬼？
“那……我叫什麽名字？”
“何——桃——青——”他的聲音變得悠遠。
辰千羽這才註意到不光是聲音，他整個身體都開始變得飄渺。
墨藍的沈重的天幕上有一輪旭日正漸漸破霧而出。
“天亮了，他該離開了。”暮望舟走過來端詳著他，“沒事吧？”
辰千羽搖了搖頭，不知道為什麽他最後說出口的那句“何桃青”似乎暗藏著無盡的悲傷。
辰千羽：“或許我們該查查誰是何桃青了。”
·
辰千羽把鬼祟對自己說的所有話都告訴了暮望舟，“難怪他不攻擊我，原來是將我認成了他的妻子，不過 ，我是男的啊，那鬼祟是不是眼神不太好？”
暮望舟對他的嘰嘰喳喳置若罔聞，他念了一道法訣，黃土地上瞬間騰起一陣煙霧，拄著拐杖的小老頭“哎呦哎呦”的罵人。
“哪個不長眼的小雜碎，沒看見你土地爺爺我正睡的香嗎？哎呀，原來是大殿下您啊，幸會幸會。”
暮望舟懶得跟他廢話，直接了當道：“幫我查查一個叫何桃青的人。”
“啊？”土地老頭傻了眼，“您要查誰？何桃青？”
暮望舟一個眼神瞟過去：“怎麽？我查不得嗎？”
“查得，查得，當然查得，但是我不知道哇！我不認識什麽何桃青。”
“你？掌管這方地界少說也有兩百年了吧？連這都不知，莫非是整日縮在屋裏呼呼大睡，這我可要好好跟照山仙翁說說了，他有監管眾仙之責，看看到底是他監管不力還是你玩忽職守。”
“別別別別……”土地老頭趕忙攔在暮望舟面前，“大殿下恕罪，小兒我哪敢啊，您是要查何桃青是吧？”
暮望舟無語：“再跟我明知故問我就拔了你的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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