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商隊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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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商隊六
凡煙原本想著關於清理庫存的事情, 隨口說完異族之後，才發覺到了不對。
鄭嘉她算是從四歲開始看著長大的，妖族種族類別廣泛, 也就只有海族能夠拼一下, 互相對比妖族更符合‘異族’的劃分，親近自己的鄭嘉以前從來不這麽說話。
如此的隨意, 甚至帶著對其它種族的不屑一顧, 這種高傲，到底是哪裏來的？
奇怪，
是她離開的太久，發生了什麽不知道的事情麽？
凡煙沒有直接詢問到底發生了什麽，她跟著對方回到了府邸去了書房，先檢查起來鄭嘉的作業。
這一看, 凡煙徹底是生氣了。
“鄭嘉！”
從來沒有吼過自己學生的凡煙, 第一次極為生氣的拿著寫的錯誤連篇的論文, 以極為嚴重的語氣，厲聲呵問：
“你這半年到底做了什麽？！”
鄭嘉被凡煙這麽一嚇, 立刻什麽都交代了。
這件事情沒有什麽太覆雜的, 完全是太忙的鄭娥沒時間帶孩子, 凡煙又因為邊城的問題半年多沒過來，親媽老師都不在，讓半大的孩子自己在家, 那不玩瘋才怪。
理由很正常，但凡煙總覺著哪裏有點不對。
鄭嘉以前不是這樣, 她沒這麽容易就松懈成這個樣子。
她絕對哪裏有事情在隱瞞自己。
凡煙很篤定這點, 她先打回去作業讓鄭嘉重新做, 又從乾坤袋中拿出來自己和鄭娥的陰陽石板進行聯系。等寫完內苡橋容等對方回覆的時間裏, 她走到門口，打算讓婢女找管家過來。
門口的守衛的婢女是鄭嘉的身邊人，也是知道凡煙的真實身份，其實不知道也沒什麽，行走諸國的凡煙基本上每個國家都有提交身份，她根本不是以‘商人’的身份行走，而是妖之城的使臣。
這個身份，去哪裏都得被禮遇三分。
當然，在婢女這兒凡煙並不需要說太多，她直接問道：
“管家孟伯現在在哪裏？我找他有事情。”
婢女有些惶恐的行禮，連忙說道：
“回先生，原先的管家孟伯前些日子受傷，一直在休養，因沒怎麽見好，已經換了一位新管家。”
嗯？
管家也被換了？
這事情似乎更加古怪了。
凡煙瞇了瞇眼，過往的經驗告訴她這件事情和鄭嘉有關系，剛想繼續詢問，鼻子卻突然嗅聞到另一種特殊的香味。
香味太過於覆雜，像是特制的香薰，亦或者是長久焚香之類的才能沾染上的。
這不應該是一個婢女能用的東西。
人族總會弄一些並沒有什麽用的東西，來區分自己和別人的差距。香料也是如此，做生意，總得按照對方的規矩來，尤其是她當使臣去王宮和那些大臣私下見面的時候，總會有人焚香，對於嗅覺敏銳妖來說，濃烈的焚香味道太過於糟糕，令她印象深刻，怎麽都忘不了。
她上前一步，靠近對方，認認真真的打量起來，這個看起來同樣是在對自己隱瞞事情的婢女。
“你是小嘉的貼身婢女，我記得你。”
一米四的身高，卻有著有四米一的氣場，凡煙沒有表現出任何生氣，而是極為平靜的，像是在問再尋常不過的小事：
“這些天她到底去什麽了？”
可這樣簡單的問題，卻讓婢女什麽都不敢說，低垂著頭，甚至開始發起抖來。
凡煙微微皺眉，卻再次松開，她分辨著這股香味到底和什麽比較像，同時繼續對著婢女施加起來壓力：
“說吧。若說了，也不過是正常罰你罷了，你不說，受罰必然是更重。”
可惜鄭嘉這些日子松懈地方太過於糟糕，倘若說出來，她必然少不了一次毒打之後再被換掉，這樣的結果，她怎麽敢說？
頓時，婢女跪在地上，整個人抖成篩糠。
“仆……仆不敢說。”
“你身上的味道，香的有些過分了。”
凡煙的聲音極為平和，可落在婢女的耳朵裏，卻仿佛是吃人的妖魔在耳邊低語，似乎下一刻，就會把她心挖出來：
“若我請家主過來，恐怕就不這樣簡單了。我在問一次，說不說？！”
這一炸，婢女再也堅持不住了：
“仆，仆說，仆說，主人是，是去了樂坊！”
樂坊？
凡煙有些懵逼。
那是什麽？
凡煙的懵逼並不意外，妖族並不能像人這樣□□隨意就來，除了部分種族，大部分妖都是在特定求偶季進行，根本沒有形成固定的場所的可能。
當然，這其實並不代表凡煙並不知道人族會有□□易情況，事實上，對妖族了解不多的人族商人，在做生意的時候，隨手送過來兩個男寵是在熟練不過的事情了。這些對凡煙並沒有什麽用的男寵，轉手就被凡煙扔回了妖之城的人族聚集區。
也就是說，凡煙知道的只有一部分。而這種特殊場所，名字實在是太多了，套路也太多了。
從賣身葬父的仙人跳，再到暗娼瘦馬，青樓□□，鴨子龜公相公……種類那麽多，對這方面毫無需求的凡煙怎麽可能全部知道？前期還需要她討好人族需要了解不假，後期都是人族主動了解妖族然後討好她，知道她不需要怎麽會多嘴說這個？
尤其是樂坊這個名字，還如此有迷惑性。
畢竟在妖之城也是有劇坊的存在，上演各種舞臺劇，還有音樂舞蹈表演。其中的‘頭牌’阿花幻術堪稱一代宗師，受到無數妖的追捧，就連凡煙也是對方的粉絲呢。
所以在懵了一會兒之後，凡煙有幾分不清楚的問道：
“這是什麽地方？”
婢女也被問懵了，不過她可不敢不回答，在呆楞了幾秒鐘之後，解釋道：
“是……尋歡作樂之處。”
婢女說的太過於隱晦，這時候的凡煙其實還沒有想到正確的地方，不過‘尋歡作樂’四個字已經足夠體現部分內容了，她心裏升起來一股果然如此的想法。
鄭嘉是被其它的誘惑給勾的只知道玩了。
天涼了，孩子也皮癢了，打一頓吧。
啊，一頓打恐怕不夠，還是師父和親媽的混合雙打比較好。
她隨手從陰陽石板上加上了這一段內容，給鄭娥提了個醒。完全不知道這會給正在補作業的鄭嘉帶來什麽教訓。
陰陽石板這些年並沒有研究出來更好的替代品，唯一的新增加能力，是在加入新的改造之後，能夠進行音頻通話，倘若一個妖手中的陰陽石板夠多，完全能夠開個聲音會議。
也就是說，要不是為了防止需求和技術打起來，她完全可以開音頻，讓這群技術和需求自己去互相撕逼，而不是來折磨她。
當然，除了能夠聲音通話，其它的改進少的可憐，乃至大家想要的提醒、石板縮小一個沒有。也就是用習慣了，沒得換。
寫完內容，凡煙收起來陰陽石板，對著婢女說道：
“你起來，帶我去找前管家孟伯。”
“是。”
婢女不敢怠慢，連忙帶著凡煙去找原先的管家。
孟伯的全名是什麽凡煙並不知道，但這位管家據說從鄭娥小時候就開始侍奉上任家主，當然，當時孟伯還不沒有擔任管家職位，是鄭娥接任家主職位之後，方才提升起來的。
用一句話來說，鄭娥對孟伯有知遇之恩，孟伯身上焊死了鄭娥的身份標簽、徹徹底底的鄭娥心腹，除非他活的不膩歪，想死的很慘烈，否則絕對不會背叛鄭娥。
積年的老仆，是能夠對小主人進行勸誡的。可惜不是鄭家人，否則做為半個長輩直接就能夠打一頓。不過孟伯就算不能打，也可以向鄭娥告啊？
等等。
凡煙猛然發覺不對。
新來的管家是誰，倘若孟伯是因為受傷而不知道鄭嘉最近開始瘋玩，那新管家必然是得知道的，為什麽新管家沒有上報？
凡煙又想起來今天鄭嘉的在對待其它族群的態度，忍不住擰眉。
她對著面前的婢女問道：
“小嘉去尋歡作樂，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
婢女小聲的答道：
“是兩個半月前。”
這不是自己忙邊城事情的時候，她明明是有信件提醒鄭嘉做作業的。
等等，不對。
在世人眼裏，自己不是凡煙的師父，鬼女才是。
兩個半月前，邊城上上下下都忙著作戰，尤其是鬼女，她因為抵禦周、魏兩國的攻打，因為損耗過多陷入沈眠了。
這是巧合麽？
“孟伯又是什麽時候受傷的？”
這個問題讓婢女頓了下，似乎也察覺到了異常。
按照正常以承擔家族責任起來的教育，下任繼承人的培養，並不只針對她一個人，連身邊人也需要擔任不同的職責，婢女也是受到了特定的培養。
這種培養類似於凡煙的助手巖榮，只不過巖榮因為凡煙的晉升跟著水漲船高沒自己單獨幹，而其它的助理在凡煙這兒幹久了，就自己單獨去經營一條商線了。
前者在於，婢女到底是奴仆，培養程度有限，只能給主人分擔點兒輕微工作。而凡煙這邊，除非本人能力不足且自身沒有更進一步的想法會繼續跟著她，有能力的都會自動尋找更能夠實現自我價值的新職位去了。
這樣的結果就是，婢女直到凡煙問出來這個問題，才發覺不對。
而不對的內容也很簡單。
孟伯受傷無奈暫時辭去職位，新管家上位，和鄭嘉去尋歡作樂的時間太接近了。
更糟糕的是，兩個多月的時間，孟伯竟然沒有聽到任何聲響！
這可是為鄭家工作了近乎一輩子的老人啊！
孟伯受的傷很簡單，就是某天清晨起來之後摔了一跤。年輕人可能屁事沒有，但對於一個已經快花甲的老人來說，這樣的摔傷足夠讓他傷筋動骨的躺個一百天。
鄭家並不算多麽豪富的人家，也就是這些年跟著妖之城喝湯，慢慢的把家族喝成了半個中等世家——僅限在人口上面，底蘊根本不夠。
才發展十四、五年，想養出來什麽人才？丹師藥師什麽的一概沒有，孟伯的身份又不夠資格去請外面的藥師，那只能夠請普通的大夫喝中藥，慢慢養。
就是這病養著養著，似乎越來越糟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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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嘉她算是從四歲開始看著長大的，妖族種族類別廣泛, 也就只有海族能夠拼一下, 互相對比妖族更符合‘異族’的劃分，親近自己的鄭嘉以前從來不這麽說話。
如此的隨意, 甚至帶著對其它種族的不屑一顧, 這種高傲，到底是哪裏來的？
奇怪，
是她離開的太久，發生了什麽不知道的事情麽？
凡煙沒有直接詢問到底發生了什麽，她跟著對方回到了府邸去了書房，先檢查起來鄭嘉的作業。
這一看, 凡煙徹底是生氣了。
“鄭嘉！”
從來沒有吼過自己學生的凡煙, 第一次極為生氣的拿著寫的錯誤連篇的論文, 以極為嚴重的語氣，厲聲呵問：
“你這半年到底做了什麽？！”
鄭嘉被凡煙這麽一嚇, 立刻什麽都交代了。
這件事情沒有什麽太覆雜的, 完全是太忙的鄭娥沒時間帶孩子, 凡煙又因為邊城的問題半年多沒過來，親媽老師都不在，讓半大的孩子自己在家, 那不玩瘋才怪。
理由很正常，但凡煙總覺著哪裏有點不對。
鄭嘉以前不是這樣, 她沒這麽容易就松懈成這個樣子。
她絕對哪裏有事情在隱瞞自己。
凡煙很篤定這點, 她先打回去作業讓鄭嘉重新做, 又從乾坤袋中拿出來自己和鄭娥的陰陽石板進行聯系。等寫完內苡橋容等對方回覆的時間裏, 她走到門口，打算讓婢女找管家過來。
門口的守衛的婢女是鄭嘉的身邊人，也是知道凡煙的真實身份，其實不知道也沒什麽，行走諸國的凡煙基本上每個國家都有提交身份，她根本不是以‘商人’的身份行走，而是妖之城的使臣。
這個身份，去哪裏都得被禮遇三分。
當然，在婢女這兒凡煙並不需要說太多，她直接問道：
“管家孟伯現在在哪裏？我找他有事情。”
婢女有些惶恐的行禮，連忙說道：
“回先生，原先的管家孟伯前些日子受傷，一直在休養，因沒怎麽見好，已經換了一位新管家。”
嗯？
管家也被換了？
這事情似乎更加古怪了。
凡煙瞇了瞇眼，過往的經驗告訴她這件事情和鄭嘉有關系，剛想繼續詢問，鼻子卻突然嗅聞到另一種特殊的香味。
香味太過於覆雜，像是特制的香薰，亦或者是長久焚香之類的才能沾染上的。
這不應該是一個婢女能用的東西。
人族總會弄一些並沒有什麽用的東西，來區分自己和別人的差距。香料也是如此，做生意，總得按照對方的規矩來，尤其是她當使臣去王宮和那些大臣私下見面的時候，總會有人焚香，對於嗅覺敏銳妖來說，濃烈的焚香味道太過於糟糕，令她印象深刻，怎麽都忘不了。
她上前一步，靠近對方，認認真真的打量起來，這個看起來同樣是在對自己隱瞞事情的婢女。
“你是小嘉的貼身婢女，我記得你。”
一米四的身高，卻有著有四米一的氣場，凡煙沒有表現出任何生氣，而是極為平靜的，像是在問再尋常不過的小事：
“這些天她到底去什麽了？”
可這樣簡單的問題，卻讓婢女什麽都不敢說，低垂著頭，甚至開始發起抖來。
凡煙微微皺眉，卻再次松開，她分辨著這股香味到底和什麽比較像，同時繼續對著婢女施加起來壓力：
“說吧。若說了，也不過是正常罰你罷了，你不說，受罰必然是更重。”
可惜鄭嘉這些日子松懈地方太過於糟糕，倘若說出來，她必然少不了一次毒打之後再被換掉，這樣的結果，她怎麽敢說？
頓時，婢女跪在地上，整個人抖成篩糠。
“仆……仆不敢說。”
“你身上的味道，香的有些過分了。”
凡煙的聲音極為平和，可落在婢女的耳朵裏，卻仿佛是吃人的妖魔在耳邊低語，似乎下一刻，就會把她心挖出來：
“若我請家主過來，恐怕就不這樣簡單了。我在問一次，說不說？！”
這一炸，婢女再也堅持不住了：
“仆，仆說，仆說，主人是，是去了樂坊！”
樂坊？
凡煙有些懵逼。
那是什麽？
凡煙的懵逼並不意外，妖族並不能像人這樣□□隨意就來，除了部分種族，大部分妖都是在特定求偶季進行，根本沒有形成固定的場所的可能。
當然，這其實並不代表凡煙並不知道人族會有□□易情況，事實上，對妖族了解不多的人族商人，在做生意的時候，隨手送過來兩個男寵是在熟練不過的事情了。這些對凡煙並沒有什麽用的男寵，轉手就被凡煙扔回了妖之城的人族聚集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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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在懵了一會兒之後，凡煙有幾分不清楚的問道：
“這是什麽地方？”
婢女也被問懵了，不過她可不敢不回答，在呆楞了幾秒鐘之後，解釋道：
“是……尋歡作樂之處。”
婢女說的太過於隱晦，這時候的凡煙其實還沒有想到正確的地方，不過‘尋歡作樂’四個字已經足夠體現部分內容了，她心裏升起來一股果然如此的想法。
鄭嘉是被其它的誘惑給勾的只知道玩了。
天涼了，孩子也皮癢了，打一頓吧。
啊，一頓打恐怕不夠，還是師父和親媽的混合雙打比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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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陽石板這些年並沒有研究出來更好的替代品，唯一的新增加能力，是在加入新的改造之後，能夠進行音頻通話，倘若一個妖手中的陰陽石板夠多，完全能夠開個聲音會議。
也就是說，要不是為了防止需求和技術打起來，她完全可以開音頻，讓這群技術和需求自己去互相撕逼，而不是來折磨她。
當然，除了能夠聲音通話，其它的改進少的可憐，乃至大家想要的提醒、石板縮小一個沒有。也就是用習慣了，沒得換。
寫完內容，凡煙收起來陰陽石板，對著婢女說道：
“你起來，帶我去找前管家孟伯。”
“是。”
婢女不敢怠慢，連忙帶著凡煙去找原先的管家。
孟伯的全名是什麽凡煙並不知道，但這位管家據說從鄭娥小時候就開始侍奉上任家主，當然，當時孟伯還不沒有擔任管家職位，是鄭娥接任家主職位之後，方才提升起來的。
用一句話來說，鄭娥對孟伯有知遇之恩，孟伯身上焊死了鄭娥的身份標簽、徹徹底底的鄭娥心腹，除非他活的不膩歪，想死的很慘烈，否則絕對不會背叛鄭娥。
積年的老仆，是能夠對小主人進行勸誡的。可惜不是鄭家人，否則做為半個長輩直接就能夠打一頓。不過孟伯就算不能打，也可以向鄭娥告啊？
等等。
凡煙猛然發覺不對。
新來的管家是誰，倘若孟伯是因為受傷而不知道鄭嘉最近開始瘋玩，那新管家必然是得知道的，為什麽新管家沒有上報？
凡煙又想起來今天鄭嘉的在對待其它族群的態度，忍不住擰眉。
她對著面前的婢女問道：
“小嘉去尋歡作樂，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
婢女小聲的答道：
“是兩個半月前。”
這不是自己忙邊城事情的時候，她明明是有信件提醒鄭嘉做作業的。
等等，不對。
在世人眼裏，自己不是凡煙的師父，鬼女才是。
兩個半月前，邊城上上下下都忙著作戰，尤其是鬼女，她因為抵禦周、魏兩國的攻打，因為損耗過多陷入沈眠了。
這是巧合麽？
“孟伯又是什麽時候受傷的？”
這個問題讓婢女頓了下，似乎也察覺到了異常。
按照正常以承擔家族責任起來的教育，下任繼承人的培養，並不只針對她一個人，連身邊人也需要擔任不同的職責，婢女也是受到了特定的培養。
這種培養類似於凡煙的助手巖榮，只不過巖榮因為凡煙的晉升跟著水漲船高沒自己單獨幹，而其它的助理在凡煙這兒幹久了，就自己單獨去經營一條商線了。
前者在於，婢女到底是奴仆，培養程度有限，只能給主人分擔點兒輕微工作。而凡煙這邊，除非本人能力不足且自身沒有更進一步的想法會繼續跟著她，有能力的都會自動尋找更能夠實現自我價值的新職位去了。
這樣的結果就是，婢女直到凡煙問出來這個問題，才發覺不對。
而不對的內容也很簡單。
孟伯受傷無奈暫時辭去職位，新管家上位，和鄭嘉去尋歡作樂的時間太接近了。
更糟糕的是，兩個多月的時間，孟伯竟然沒有聽到任何聲響！
這可是為鄭家工作了近乎一輩子的老人啊！
孟伯受的傷很簡單，就是某天清晨起來之後摔了一跤。年輕人可能屁事沒有，但對於一個已經快花甲的老人來說，這樣的摔傷足夠讓他傷筋動骨的躺個一百天。
鄭家並不算多麽豪富的人家，也就是這些年跟著妖之城喝湯，慢慢的把家族喝成了半個中等世家——僅限在人口上面，底蘊根本不夠。
才發展十四、五年，想養出來什麽人才？丹師藥師什麽的一概沒有，孟伯的身份又不夠資格去請外面的藥師，那只能夠請普通的大夫喝中藥，慢慢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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