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商隊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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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商隊五
把雜事扔給巖榮的凡煙, 絲毫不覺得愧疚的和鄭嘉上了獸車。
拉車的蠻獸，是人族馴養起來的無智慧獸類。妖之城挖通了地下魔界，對魔氣的了解也算是更多, 自然也牽扯著去研究蠻獸到底怎麽一回事。
其實真要是從骨骼包括其它生物特征去分辨, 很多蠻獸和現在的妖族都有近親關系，幾千萬年之前或許還會同屬於某個種族。可惜這些蠻獸的大腦和靈魂都受到了沒辦法覆原的破壞, 肉身大腦缺失在哪裏目前還研究不清楚, 神魂上面的問題，的的確確出自魔氣。
嚴重魔氣侵染導致傷害覆原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更糟糕的是這種情況，會遺傳。
這對蠻獸來說似乎太過於殘忍，而凡煙這樣的妖來說反而能夠松一口氣。她沒什麽聖母病，妖活在世界上就是得吃東西, 她吃草狼吃肉, 沒蠻獸補充狼吃的肉, 那狼妖就得過來吃她了。
至於妖之城研究出來的妖和蠻獸，幾千萬年前有可能有同個祖先, emmm幾千萬年前呢！管這麽遠幹嘛！
真這樣去分蠻獸和妖之前的關系, 那她這還吃草呢, 草和草木妖之間不僅長的像，說不定還有親緣關系呢，成樂還吃掉了他的‘兄弟姐妹’了呢, 誰管了？
沒智慧的生命，不納入妖的範圍。
妖之城的成員們非常自然的接受了這個設定, 包括凡煙。所以坐在蠻獸拉的車上面她絲毫沒有覺著怪異, 還很有意思的去看自己半年多沒來過的城市。
鄭娥現在已經是太守, 十年經營下來, 再次升官並不奇怪。人族在這方面要求是異地做官，也就是家族在什麽地區，這個官員就不能在這個地區執政，防止為家族徇私。
當然，理想很豐滿，現實很殘酷，大家都是同地主階級出來的，憑什麽狗腦子打成豬腦子，就為了人王的私庫豐盈點兒？
所以時間一久，大家都開始按照‘慣例’進行執政，四平八穩一個官員能撈多少油水都是有數的，像鄭娥這種依靠妖之城將整個轄區變得豪富的，基本上少的可憐。
十幾年前凡煙來到這裏，看到的人族大部分都是光溜溜的，骨瘦如柴，麻木的如同蠻獸在田間勞作，到處都是一馬平川，沒什麽建築，房屋也就是窩棚，甚至還有為了蓄養肥力不耕種的荒田。當時凡煙帶過來的基礎農貿商品，近乎是半賣半送出去的，而現在——
離開碼頭，沿水邊建立的房屋已經多到形成城市，道路寬闊，采用青石磚鋪就，足夠四輛大車同時穿過，幾十家規模宏偉的繡坊屹立在兩側，周圍不少衣著鮮艷，穿著藍、青、土黃、藕等多種顏色的人走過，若仔細看，有些人身上的衣服還有印花。
“梧桐這邊的印花機技術又改進了？”
因為長時間伏案寫文案報告，批改文件的問題，凡煙的視力已經沒有那麽好，她又沒時間做覆健治療，四五米之外根本分辨不出來衣服上的花紋是印花還是刺繡，一兩件穿著大面積花紋的人有過她還沒當回事，這一條街人員雖然不是很密集吧，好歹能有個百十來個，基本上一半都有花紋，那絕對不會是繡的。
尊重一下繡工，刺繡的速度很慢，而且培養難度也很高的，整個梧桐真正合格的繡工，撐死不到一萬！還有勞作年限，刺繡這工作太毀眼睛，近視程度比凡煙還嚴重，有些年齡大的基本上就是瞎子。
所以衣服目前為止全部都是單色，頂多就搞出來漸變和紮染，完整的彩色印花目前技術達不到。
但達到了，那可能攻占人族的中上層成品布料市場了！
比起來凡煙的興奮，鄭嘉的關註點明顯有些偏，坐在凡煙旁邊的她挪動了下自己的屁股，想要竭力保證自己的鎮定。可惜，很快被自己的話出賣了：
“老師，您沒布置這方面的作業，我不是很清楚……”
“你這一說我都忘了，一會兒到家，你把今年我給你布置的禽類養殖產業鏈論文拿給我看。”
凡煙戀戀不舍的，將目光從走遠人身上的印花中收起來，人族這方面的能工巧匠就是多，不知道能不能挖兩個回去？
她盤算著印花布料的事情，似乎又想起來什麽，繼續問道：
“對了鄭嘉，你母親今年安排的生產，還是以小麥為主，沒有加種棉麻麽？”
這個鄭嘉還算是清楚，她松了口氣，回答道：
“今年鄭、吳兩地多種了三成的棉和麻，這邊布匹的收購的價格明顯高於糧食，自從開通了梁渠，從其它地方的糧食運送過來也就是幾天的事情，糧賤布貴，自然是沒什麽人願意繼續種糧了。”
糧食自給率下降並不是好事，說起來這個，鄭嘉也有些憂慮：
“再這樣下去，我總覺著不太好，前些日子母親和其它官吏商量著要再建兩座秋糧倉，用作儲備，目前還在扯皮，估摸著沒有個把月談不下來。”
說完了母親的做法，鄭嘉又說起來自己的意見：
“其實吧，我覺著就算是建立糧倉也沒什麽用，且不說囤積糧食本身就容易養碩鼠，就現在這布價持續上漲，好多農戶都在繼續以糧改麻，根本止不住。”
“供求關系影響商品出產導向，畢竟梧桐這邊布業發達，再加上物流通暢，這情況一點兒也不奇怪，就是你母親有的愁了。”
凡煙對此事並不會發表太多意見，畢竟這幾個地區往紡織業發展很大一部分是她挖的坑，比較隱晦，明面上看不出來是她的鍋，她還特別好心的指出來了這個問題呢。
當然，就算是凡煙指出來了，鄭娥也很難去改變現在的局勢。
輕紡織工業，它真的很賺錢！
普通人需要麻布，遮蔽軀體，冬季需要毛衣毛皮棉大衣禦寒，中等人家得用新衣服體現富有，至於上層人士，那衣服穿一次從來不穿第兩次的好麽。
更騷的，是現在男人衣服能穿的顏色，不只是現代簡單的黑白灰三色，月白青緋紫褐等等，再加上繡花的不繡花的，用竹紋的還是用梅紋的，裏衣中衣外衫長袍頭飾玉佩腰帶，任君挑選，口味絕對不會重樣，女性的服飾在以上基礎翻三四倍，看看。
這是多麽廣闊的市場啊～
人族的布料市場，區區一個梧桐地區，怎麽能夠生產出來覆蓋整個國度需要的的布料？
七八層都是妖之城在出口的呀。
整個梧桐，主要負責的是布料再加工，比如加繡、染色、分類制衣服。在本國出售，亦或者直接以布匹的形式出售給其它過來的人族商隊去天姥國，魏國，韓國等國，當然，後者基本上收購的都是上品布料。
妖之城這種高端類型的很少，出口的基本上都是不涉及法系材料的低端布料，目前已經有了半化學纖維布，量大管飽還便宜，藍色的衣服前些年多到凡煙都審美疲勞了，誰讓板藍根這種植物染料最容易獲得呢。
早期的時候，是妖之城的普通布料送過來換取大量的糧食和肉類，用以物易物的形式。但鄭地等其它地區糧食生產力很低，根本沒辦法收納下來這麽多的布料傾銷，這種情況，就像是去第三世界國家賣手機，手機公司得先自己搞信號塔和其它基建一樣，凡煙也算是花了大力氣推廣妖之城篩選出來的新種、農肥，農業工具以及種植和蠻獸養殖技術。
過程凡煙已經不想再回憶了，反正坑的那是一臉血，好在她吃相比較好看，幫助也是實打實的。人族也明白自己過的這麽好到底因為誰，從一開始的‘妖怪該殺！’‘妖怪來了快跑！’到現在都麻溜的改成了看到妖族喊，‘妖族好友’。
不過，說起來現在人族要是能和它們這些外出的妖交上關系，那收益可真的不會少。
沒什麽理由，就是妖之城有錢，平均下來每個妖對比這邊人族富的流油。
打量著周圍人族的模樣，凡煙的眼神閃了閃。
給人族輸血培養市場至今，她也得收網割一波韭菜，賺點兒大的了。
畢竟——
妖之城的綾羅綢緞再堆下去，都快要發黴了。
和人族不同，妖族並不追求太薄的衣服，頂多追求顏色艷麗。狼妖以上，普通的衣服來說，就會讓妖覺著不夠結實。會被扯壞。等到了蛻凡，那些妖穿的衣服，都是月蛛和其它蜘蛛妖用特殊材料和棉麻混合編織的，或者直接化學纖維布料。就比如尼龍布料很硬，虎妖都扯不爛。至於大妖以上，穿的直接都是法衣。
也就是一些小型妖會追求更加輕薄的布料，不過小型妖的市場小，根本消化不了那麽多。
思考著事情，凡煙忍不住呢喃出聲：
“羽族的雄性喜歡顏色更加鮮艷的衣服，越花裏胡哨越好，靈族那邊需要保暖，更偏好毛皮。唔，讓我想想……”
這呢喃並沒有瞞著鄭嘉，她很快想明白了凡煙的想法，有些不可思議：
“老師，您都打算把衣服賣到異族去了？”
“是羽族，這兩個地方我們三年前就去過了。”
凡煙糾正鄭嘉的話，她說道：
“我知道你只打算在人族這邊發展，覺著日後不會接觸其它種族進行貿易，但這不代表你不會遇到這些族群，不要一口一個異族全部稱呼，真惹到它們忌諱被報覆了怎麽辦？”
完全拒絕其它種族不出現人族疆域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被提醒鄭嘉認真反思自己的錯誤，突然臉色一白：
“是我傲慢了，在書院這些日子讓我的確有些飄，”
能夠在人族疆域行走的異族，實力都不會太差，她沒什麽修煉天賦，就是普通人，若真不小心得罪了這些異族，後果就很難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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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雜事扔給巖榮的凡煙, 絲毫不覺得愧疚的和鄭嘉上了獸車。
拉車的蠻獸，是人族馴養起來的無智慧獸類。妖之城挖通了地下魔界，對魔氣的了解也算是更多, 自然也牽扯著去研究蠻獸到底怎麽一回事。
其實真要是從骨骼包括其它生物特征去分辨, 很多蠻獸和現在的妖族都有近親關系，幾千萬年之前或許還會同屬於某個種族。可惜這些蠻獸的大腦和靈魂都受到了沒辦法覆原的破壞, 肉身大腦缺失在哪裏目前還研究不清楚, 神魂上面的問題，的的確確出自魔氣。
嚴重魔氣侵染導致傷害覆原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更糟糕的是這種情況，會遺傳。
這對蠻獸來說似乎太過於殘忍，而凡煙這樣的妖來說反而能夠松一口氣。她沒什麽聖母病，妖活在世界上就是得吃東西, 她吃草狼吃肉, 沒蠻獸補充狼吃的肉, 那狼妖就得過來吃她了。
至於妖之城研究出來的妖和蠻獸，幾千萬年前有可能有同個祖先, emmm幾千萬年前呢！管這麽遠幹嘛！
真這樣去分蠻獸和妖之前的關系, 那她這還吃草呢, 草和草木妖之間不僅長的像，說不定還有親緣關系呢，成樂還吃掉了他的‘兄弟姐妹’了呢, 誰管了？
沒智慧的生命，不納入妖的範圍。
妖之城的成員們非常自然的接受了這個設定, 包括凡煙。所以坐在蠻獸拉的車上面她絲毫沒有覺著怪異, 還很有意思的去看自己半年多沒來過的城市。
鄭娥現在已經是太守, 十年經營下來, 再次升官並不奇怪。人族在這方面要求是異地做官，也就是家族在什麽地區，這個官員就不能在這個地區執政，防止為家族徇私。
當然，理想很豐滿，現實很殘酷，大家都是同地主階級出來的，憑什麽狗腦子打成豬腦子，就為了人王的私庫豐盈點兒？
所以時間一久，大家都開始按照‘慣例’進行執政，四平八穩一個官員能撈多少油水都是有數的，像鄭娥這種依靠妖之城將整個轄區變得豪富的，基本上少的可憐。
十幾年前凡煙來到這裏，看到的人族大部分都是光溜溜的，骨瘦如柴，麻木的如同蠻獸在田間勞作，到處都是一馬平川，沒什麽建築，房屋也就是窩棚，甚至還有為了蓄養肥力不耕種的荒田。當時凡煙帶過來的基礎農貿商品，近乎是半賣半送出去的，而現在——
離開碼頭，沿水邊建立的房屋已經多到形成城市，道路寬闊，采用青石磚鋪就，足夠四輛大車同時穿過，幾十家規模宏偉的繡坊屹立在兩側，周圍不少衣著鮮艷，穿著藍、青、土黃、藕等多種顏色的人走過，若仔細看，有些人身上的衣服還有印花。
“梧桐這邊的印花機技術又改進了？”
因為長時間伏案寫文案報告，批改文件的問題，凡煙的視力已經沒有那麽好，她又沒時間做覆健治療，四五米之外根本分辨不出來衣服上的花紋是印花還是刺繡，一兩件穿著大面積花紋的人有過她還沒當回事，這一條街人員雖然不是很密集吧，好歹能有個百十來個，基本上一半都有花紋，那絕對不會是繡的。
尊重一下繡工，刺繡的速度很慢，而且培養難度也很高的，整個梧桐真正合格的繡工，撐死不到一萬！還有勞作年限，刺繡這工作太毀眼睛，近視程度比凡煙還嚴重，有些年齡大的基本上就是瞎子。
所以衣服目前為止全部都是單色，頂多就搞出來漸變和紮染，完整的彩色印花目前技術達不到。
但達到了，那可能攻占人族的中上層成品布料市場了！
比起來凡煙的興奮，鄭嘉的關註點明顯有些偏，坐在凡煙旁邊的她挪動了下自己的屁股，想要竭力保證自己的鎮定。可惜，很快被自己的話出賣了：
“老師，您沒布置這方面的作業，我不是很清楚……”
“你這一說我都忘了，一會兒到家，你把今年我給你布置的禽類養殖產業鏈論文拿給我看。”
凡煙戀戀不舍的，將目光從走遠人身上的印花中收起來，人族這方面的能工巧匠就是多，不知道能不能挖兩個回去？
她盤算著印花布料的事情，似乎又想起來什麽，繼續問道：
“對了鄭嘉，你母親今年安排的生產，還是以小麥為主，沒有加種棉麻麽？”
這個鄭嘉還算是清楚，她松了口氣，回答道：
“今年鄭、吳兩地多種了三成的棉和麻，這邊布匹的收購的價格明顯高於糧食，自從開通了梁渠，從其它地方的糧食運送過來也就是幾天的事情，糧賤布貴，自然是沒什麽人願意繼續種糧了。”
糧食自給率下降並不是好事，說起來這個，鄭嘉也有些憂慮：
“再這樣下去，我總覺著不太好，前些日子母親和其它官吏商量著要再建兩座秋糧倉，用作儲備，目前還在扯皮，估摸著沒有個把月談不下來。”
說完了母親的做法，鄭嘉又說起來自己的意見：
“其實吧，我覺著就算是建立糧倉也沒什麽用，且不說囤積糧食本身就容易養碩鼠，就現在這布價持續上漲，好多農戶都在繼續以糧改麻，根本止不住。”
“供求關系影響商品出產導向，畢竟梧桐這邊布業發達，再加上物流通暢，這情況一點兒也不奇怪，就是你母親有的愁了。”
凡煙對此事並不會發表太多意見，畢竟這幾個地區往紡織業發展很大一部分是她挖的坑，比較隱晦，明面上看不出來是她的鍋，她還特別好心的指出來了這個問題呢。
當然，就算是凡煙指出來了，鄭娥也很難去改變現在的局勢。
輕紡織工業，它真的很賺錢！
普通人需要麻布，遮蔽軀體，冬季需要毛衣毛皮棉大衣禦寒，中等人家得用新衣服體現富有，至於上層人士，那衣服穿一次從來不穿第兩次的好麽。
更騷的，是現在男人衣服能穿的顏色，不只是現代簡單的黑白灰三色，月白青緋紫褐等等，再加上繡花的不繡花的，用竹紋的還是用梅紋的，裏衣中衣外衫長袍頭飾玉佩腰帶，任君挑選，口味絕對不會重樣，女性的服飾在以上基礎翻三四倍，看看。
這是多麽廣闊的市場啊～
人族的布料市場，區區一個梧桐地區，怎麽能夠生產出來覆蓋整個國度需要的的布料？
七八層都是妖之城在出口的呀。
整個梧桐，主要負責的是布料再加工，比如加繡、染色、分類制衣服。在本國出售，亦或者直接以布匹的形式出售給其它過來的人族商隊去天姥國，魏國，韓國等國，當然，後者基本上收購的都是上品布料。
妖之城這種高端類型的很少，出口的基本上都是不涉及法系材料的低端布料，目前已經有了半化學纖維布，量大管飽還便宜，藍色的衣服前些年多到凡煙都審美疲勞了，誰讓板藍根這種植物染料最容易獲得呢。
早期的時候，是妖之城的普通布料送過來換取大量的糧食和肉類，用以物易物的形式。但鄭地等其它地區糧食生產力很低，根本沒辦法收納下來這麽多的布料傾銷，這種情況，就像是去第三世界國家賣手機，手機公司得先自己搞信號塔和其它基建一樣，凡煙也算是花了大力氣推廣妖之城篩選出來的新種、農肥，農業工具以及種植和蠻獸養殖技術。
過程凡煙已經不想再回憶了，反正坑的那是一臉血，好在她吃相比較好看，幫助也是實打實的。人族也明白自己過的這麽好到底因為誰，從一開始的‘妖怪該殺！’‘妖怪來了快跑！’到現在都麻溜的改成了看到妖族喊，‘妖族好友’。
不過，說起來現在人族要是能和它們這些外出的妖交上關系，那收益可真的不會少。
沒什麽理由，就是妖之城有錢，平均下來每個妖對比這邊人族富的流油。
打量著周圍人族的模樣，凡煙的眼神閃了閃。
給人族輸血培養市場至今，她也得收網割一波韭菜，賺點兒大的了。
畢竟——
妖之城的綾羅綢緞再堆下去，都快要發黴了。
和人族不同，妖族並不追求太薄的衣服，頂多追求顏色艷麗。狼妖以上，普通的衣服來說，就會讓妖覺著不夠結實。會被扯壞。等到了蛻凡，那些妖穿的衣服，都是月蛛和其它蜘蛛妖用特殊材料和棉麻混合編織的，或者直接化學纖維布料。就比如尼龍布料很硬，虎妖都扯不爛。至於大妖以上，穿的直接都是法衣。
也就是一些小型妖會追求更加輕薄的布料，不過小型妖的市場小，根本消化不了那麽多。
思考著事情，凡煙忍不住呢喃出聲：
“羽族的雄性喜歡顏色更加鮮艷的衣服，越花裏胡哨越好，靈族那邊需要保暖，更偏好毛皮。唔，讓我想想……”
這呢喃並沒有瞞著鄭嘉，她很快想明白了凡煙的想法，有些不可思議：
“老師，您都打算把衣服賣到異族去了？”
“是羽族，這兩個地方我們三年前就去過了。”
凡煙糾正鄭嘉的話，她說道：
“我知道你只打算在人族這邊發展，覺著日後不會接觸其它種族進行貿易，但這不代表你不會遇到這些族群，不要一口一個異族全部稱呼，真惹到它們忌諱被報覆了怎麽辦？”
完全拒絕其它種族不出現人族疆域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被提醒鄭嘉認真反思自己的錯誤，突然臉色一白：
“是我傲慢了，在書院這些日子讓我的確有些飄，”
能夠在人族疆域行走的異族，實力都不會太差，她沒什麽修煉天賦，就是普通人，若真不小心得罪了這些異族，後果就很難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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